被逐出谢家后,我翻出了所有人的旧账
作者:丽春苑的左思右
主角:谢珩裴渡沈听雪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4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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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被逐出谢家后,我翻出了所有人的旧账,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被逐出谢家后,我翻出了所有人的旧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我转身。“三年,我活得像只缩头乌龟。他让我背锅背到现在,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去京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面对谢珩。想……

章节预览

1穿书背锅真相初现我是书里那个嫉妒女主、陷害男主、最后被扫地出门的恶毒女配。

大结局那天,谢珩娶了白月光,而我被谢家革除族籍,逐出祠堂。所有人都说,

这是恶毒女配该有的报应。我嫉妒女主沈听雪,陷害她,拆散她和谢珩,

又用尽手段嫁进谢家。如今真相大白,白月光归位,我这个反派自然该滚。可没人知道,

我是穿书的。我穿来时,原主已经做完所有坏事,只剩一具烂摊子等我收拾。我忍了三年,

躲了三年,终于走到书里写好的结局。祠堂里,族老宣读处置。“革除族籍。”“驱逐出府。

”“即日生效。”谢珩站在人群里,神情平静,像在看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看着他,

忽然想笑。因为就在被赶出谢府前一晚,我从账房暗格里翻出一本旧账。

账上清清楚楚写着:三年前陷害沈听雪的人,不是我。而谢珩,早就知道。

被驱逐出谢家的第一天,我在城郊客栈住下。身上带的钱不多,是这三年偷偷攒下来的,

够撑几个月。原主娘家早就败落,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没有人会来接我。我坐在窗边,

看着街道发呆。书里的大结局是:恶毒女配被驱逐,男女主历经磨难终成眷属,

从此幸福美满。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我还活着。我得想想以后怎么活。

桌上放着一本账册。不是谢家的账,是我自己的。三年里,

我把谢家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记了下来。倒不是为了要挟。我在现代做审计,

看见数字和漏洞就忍不住记录。第一页,谢家二房私吞族产。第二页,

谢珩生母当年死亡疑点。第三页,是我嫁进谢家的始末。书里写,原主设计陷害沈听雪,

让谢珩误以为她品行不端,随后趁虚而入,逼谢家答应婚事。可我穿来后翻遍原主记忆,

有一件事始终对不上。原主设计沈听雪那晚,谢珩明明不在场。他是怎么“亲眼目睹”的?

这个疑点,我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人在谢府,身不由己。谢珩聪明,不可能被人轻易蒙骗。

可他偏偏信了。信了原主陷害沈听雪,冷待沈听雪整整两年,

直到大结局前夕才“真相大白”。我在谢家旁观了三年。越看越觉得不对。

小二送热水进来时,我正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原主眉眼锋利,是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长相。

和沈听雪的温柔软糯截然不同。书里说,谢珩从来不喜欢原主,娶她只是迫于压力。

可我嫁进去第一个月,他来过我房里。不是逢场作戏。他坐下来,问我喜欢吃什么。

那时我以为情节出了偏差。后来才慢慢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

这本书里就有些东西没写清楚。2旧账惊心棋局已开在客栈住到第四天,有人来敲门。

我以为是谢家来人,手已经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门开了,外面站着个陌生男人。

二十五六岁,衣着普通,眉眼却深,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谢夫人。”他顿了顿。

“前谢夫人。”我握紧匕首。“你是谁?”“裴渡。”他说,“我有些事想跟你谈。

”“谈什么?”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信封没有署名,但封蜡印记我认识。谢家二房的私印。

我抬头重新打量他。“进来说。”裴渡坐下后,开门见山。“谢夫人被驱逐,

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我把信封放在桌上,没有拆。“我知道。”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谢家二房想吞我手里的嫁妆地契,驱逐我是最干净的办法。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大概没想到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还能把局势看清楚。

我淡声说:“在谢府当了三年透明人,没事干,只能看。看多了,就透了。”裴渡沉默片刻。

“那你知道,沈听雪当年的事,也是二房安排的吗?”我指尖一顿。“说下去。”“三年前,

有人伪造证据嫁祸给你,让谢珩以为是你陷害沈听雪。”“他们要让谢珩厌恶你,

让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死局。这样他没心思管家族内务,二房才能趁机把持族产。

”我从袖中取出账册,翻到第三页,推到他面前。“和我记的对得上吗?”裴渡低头一看,

眼神微变。“对得上。”他抬头。“但你还少了一件事。”“什么?”“谢珩早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我静了片刻。“他知道什么?”“知道证据是假的。

”“知道不是我陷害沈听雪?”“知道。”我看着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们成婚后的第六个月。”第六个月。我穿进来是第四个月。也就是说,他查出真相时,

这具身体里已经是我了。“然后呢?”“然后他什么都没做。”裴渡说,“没有替你澄清,

没有对外说明,只是继续维持原状。”窗纸被风吹得轻响。我把账册合上。“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需要你手里的账册。”他说,

“谢家二房的罪证,我查了两年,差的就是最后一环。”“你是谁的人?”他沉默片刻。

“谢珩的。”我收回账册,站起来。“出去。”“谢夫人——”“我说,出去。

”裴渡走到门口,又停住。“你不想知道谢珩为什么这么做吗?”“不想。”门关上后,

**着门板,闭上眼。想知道。当然想知道。可一旦我开口问,

就等于把自己重新拖回那个漩涡。我在谢家三年,把自己活成透明人。不争,不抢,不哭,

不闹。我以为只要安静等到大结局,就能离开。可谢珩知道真相这件事,像一根刺,扎进来,

拔不出去。他知道我被冤枉。他知道,却什么都没做。三年。

他就这么看着我顶着“恶毒女配”的名声,如履薄冰地活着。我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管他呢。故事已经结束了。3暗夜追杀迷雾重重裴渡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带了一个食盒。

“客栈小二说,你昨天没吃饭。”我看着他。“我不是来逼你的。”他把食盒放下,

“账册的事,你不愿意给就算了。”食盒里是一碗热汤和两个包子。普通得很,闻起来却香。

我坐下,打开食盒。“你查谢家二房,查了两年?”“嗯。”“为什么?”他沉默片刻。

“谢珩的母亲死得不明不白。”我动作一顿。账册第二页,正是谢珩生母死亡疑点。

“你也查到了?”“只查到一部分,证据链断在二房那里。”我放下包子。“裴渡,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谢珩的表兄。”他说,“他母亲,是我姑母。

”我把账册第二页推给他。裴渡越看,脸色越沉。“这些你怎么查到的?

”“谢家账房管事喜欢喝酒,喝多了话多。”他抬头看我。“你和外面传的不一样。

”“外面怎么传?”“说你心思深,手段狠,不好惹。”我笑了一下。

“那是原来住在这副身体里的人。”话出口,我意识到不妥,端起汤碗遮过去。

裴渡没有追问。只是看我的眼神更深了。“账册可以给你。”我说,“但我有条件。

”“你说。”“我要知道谢珩为什么明知真相,却什么都不做。”裴渡沉默片刻。

“这个问题,你该亲自问他。”“没必要。”“有。”他看向窗外,

“因为二房已经盯上你了。账册是他们的催命符,他们不会让你安静活着。

”窗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几个穿便服的男人正朝客栈走来。他们走得不快,

却把前后门都堵住了。领头那人我认得。谢家二房的管事,陈九。三年前,

就是他带人把原主的陪嫁箱笼清点入库。后来我查账,发现少了两箱银票,

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说自己一时糊涂。我没有拆穿,只在账册上记了一笔。现在看来,

那笔账他也记着。裴渡站起身。“走。”4旧宅对质暗流汹涌我们从客栈后门离开,

在城郊一处旧宅落脚。后巷里也有人守着。裴渡拽着我拐进柴房,推开一扇半人高的小门。

我钻出去时,裙角被木刺勾住,撕开一道长口子。身后传来陈九的声音。“人就在里面,

二爷说了,账册和地契都要拿回来。”我脚步一顿。裴渡低声道:“别停。”“他们要杀我?

”“至少不会让你活着进京。”我们沿着沟渠一路往外走。客栈方向很快烧起火光。

黑烟冲上去,路人惊叫声连成一片。我回头看了一眼,指尖发冷。如果刚才慢一步,

烧在里面的就是我。旧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我坐在厢房里,把账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裴渡进来。“你在找什么?”“漏洞。”我说:“要把这份账册递上去,

就得确保每一条都经得起查。”他坐在对面。“你学过这个?”“算是。”“谢家账目,

历来只有嫡系能碰,你是怎么——”“账房管事喜欢喝酒。”我抬头。

“而且我嫁进去第一个月,谢珩就给了我管家权。”裴渡愣住。“他给了你管家权?”“嗯。

”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书里说谢珩对原主冷淡至极,连正眼都不给。可他给了我管家权,

来过我房里,问过我喜欢吃什么。这些细节,书里没有。“裴渡。”我合上账册,

“谢珩查出真相是第六个月,给我管家权是第一个月。”“你觉得有没有关联?

”裴渡沉默很久。“有。”“那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他看着我。“你问这些,

是因为还在乎谢珩吗?”我把账册压在掌下。“我在乎的是真相。

”5棋子真相北上寻因裴渡告诉我的事,比我想的更复杂。谢珩的母亲死于十五年前。

对外说是病逝,实则中了慢性毒,毒源来自谢家二房。谢珩十岁起就开始查,一查十五年,

却始终拿不到最后实证。“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我问。

“二房手里有谢珩父亲当年的把柄。”裴渡说,“一旦撕破脸,主支也会一起完蛋。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能把二房连根拔起,又不伤及主支的机会。

”我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我呢?”裴渡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说。

”“你的嫁妆里,有一块地契。”他说,“那块地,压着二房最早一笔见不得光的钱。

”“所以他们驱逐我,是为了拿回地契。”“不只是拿回,是毁掉。地契一毁,

那笔钱的来源就断了。”我低头看着账册。“谢珩知道吗?”“知道。”“那他为什么不拦?

”裴渡沉默了。我翻到账册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薄薄的纸,

是我离开谢府前临时塞进去的。陈九两年前拿我陪嫁银票补二房亏空的签押。

我原本只是习惯性留证。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小偷小摸。那是二房最早洗钱的入口。

答案已经很清楚。我替他说了下去。“他故意让二房驱逐我。”“让我带着地契离开谢家。

”“这样他就能在不惊动二房的情况下,把那笔钱查清楚。”裴渡没有否认。我站到窗边。

风把枯草吹得伏下去,又弹起来。“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是他的一颗棋子。

”裴渡没有否认。这就是回答。我忽然很累。穿书三年,我以为自己是看清全局的人。

我看着谢珩和沈听雪被误会折磨,看着二房在暗处兴风作浪,

看着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发酵。我以为只要安分守己,就能安全活到结局。

结果大结局是我被扫地出门。而真相比大结局还难看。“谢夫人。”“别这么叫我。”我说,

“我已经不是了。”“那叫什么?”我想了想。“叫名字吧。谢晚。”谢晚。原主的名字。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能用的名字。“谢珩现在在哪里?”“京城。”“沈听雪呢?

”“也在京城。他们成婚了,就在你被驱逐那天。”同一天。我被逐出祠堂。

谢珩和沈听雪拜堂。真是讽刺。“我要去京城。”裴渡一怔。“做什么?”“找他问清楚。

”我转身。“三年,我活得像只缩头乌龟。他让我背锅背到现在,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去京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面对谢珩。想了很多种开场白,最后发现没有一个合适。

裴渡说,谢珩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他认定的事不会改,他要做的事不会停。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因为你该知道真相。”他说,“这件事从头到尾,

你都是被卷进来的。”我没有说话。马车摇摇晃晃。三年前,我醒来时,在一顶大红花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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