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我穷,离婚后她疯了
作者:滴滴低低
主角:苏明远朱悦然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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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前妻嫌我穷,离婚后她疯了这部小说, 苏明远朱悦然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突然回来了。老苏总刚走,新官上任,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己头上?苏明远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陈伯站……

章节预览

苏明远第一次觉得朱悦然的声音如此刺耳。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脸上,

映出一片苍白。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朱悦然就站在他面前,杏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

手里的激光笔几乎戳到他鼻尖上。“苏总监,

这个季度电商板块的转化率下降了1.8个百分点,你作为直接负责人,

不该给董事会一个解释吗?”苏明远张了张嘴,目光扫过会议桌尽头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老太太低着头翻文件,像是没听见一样,倒是她旁边的唐美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他明白了。昨晚朱悦然在床上翻身背对着他时,

他就该明白。“数据我明天会整理出来。”苏明远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今天的会我先——”“你先别走。”朱悦然冷冷地打断他,“董事会还没表决。

鉴于电商板块连续两个季度不达预期,我提议暂时冻结苏总监的管理权限,

等集团审计结果出来再说。”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

坐在朱悦然左手边的一个董事举了举手:“我同意。”“同意。”又一个。

苏明远看着朱悦然,她的眼睛很漂亮,杏仁形的,此刻里面没有半点温度。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前她跪在医院走廊里哭着求他救她奶奶的时候,

那双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里面全是无助和依赖。现在不一样了。奶奶救回来了,

朱家也翻身了,朱悦然继承了奶奶的全部股份,成了朱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而他这个当年的救命恩人,如今成了她清理门户的对象。“行。”苏明远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笑了,“不用审计,我直接辞职。”他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的,

格外清脆。身后朱悦然的声音追上来:“苏明远,你什么态度?”他没回头。

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苏明远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忽然不知道往哪儿走。手机震了一下,是秘书小陈发来的消息:“苏总监,

您的私人物品我帮您收拾好了,放在前台了。”真有效率。会还没开完,东西都清出来了。

他打了辆车,报了别墅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他脸色太难看,

一路上没说话。车子开进仁恒翠竹园的时候,保安照例敬了个礼。

苏明远看着窗外一栋栋精致的别墅,想起当初买这房子时,朱悦然挽着他的胳膊,

说这是他们的小家,要一辈子住在这里。三年前的事了。推开门,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朱悦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回来了?”苏明远没理她,

径直上楼去了衣帽间。他拉开行李箱,开始往里面扔衣服。他夏天的衣服不多,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T恤和衬衫,倒是冬天的厚外套占地方。朱悦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

倚在衣帽间门口,抱着胳膊看他收拾。“你还真要走?”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苏明远头也不抬:“审计不用等了,我主动离职。股权的事,

按法律程序来,该我的我不会少拿。”朱悦然轻轻笑了一声。“你笑什么?”“苏明远,

你是不是忘了?朱氏集团的股份,奶奶当年只是口头承诺过,从来没有正式**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柔和,柔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咨询过律师了,

你手上没有股权协议,没有工商登记,什么都没有。法律上,你只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

”苏明远停下手的动作,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看着她。

朱悦然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一件闲置物品的神情。“明远,”她说,语气像在哄小孩,

“你在我家公司这几年,工资没少发你吧?房子车子都是我们家出的,

你吃喝拉撒哪样不是朱家的?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安安静静在家待着,别给我添乱,

我每个月给你点零花钱,日子照过;要么,你净身出户,一分钱拿不到。

”苏明远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东西。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跪在ICU门口,把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转给了医院。

三百二十万,他一分没留。那时候朱悦然哭着说,明远,我一辈子都还不了你。他说不用还,

你是我老婆。“朱悦然。”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认真的?

”朱悦然歪了歪头:“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苏明远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然后转身继续收拾行李。他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拖着箱子往外走。

经过朱悦然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想清楚,出了这个门,

可就什么都——”苏明远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踉跄了一下。

朱悦然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恼怒。“苏明远!”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苏明远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热空气。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他存了五年但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他瞳孔猛地收缩——“少爷,老家那边,老爷子走了。

”发件人:陈伯。苏明远握着手机,站在别墅门前的石子路上,

七月的蝉鸣铺天盖地地涌进耳朵里,他却觉得世界忽然安静了。

面前的石板路、栀子花丛、隔壁邻居家的宝马车,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仿佛他和这一切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那个他逃离了五年的地方,

那个他一直假装不存在的身份,终于还是追上了他。苏明远在路边等了十分钟,网约车才到。

他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进后排,报了高铁站的地址。车子驶出仁恒翠竹园的大门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欧式别墅。二楼主卧的窗帘动了一下,有人站在后面。他转回头,

打开12306,买了最近一班开往宁城的高铁票。宁城。五年没回去了。高铁两个小时,

苏明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

他想起五年前父亲拍着桌子骂他没出息的样子,想起自己摔门而出时母亲追到门口哭的声音,

想起那个叫陈伯的老管家偷偷塞给他一张卡,说少爷,在外面别委屈自己。

那张卡他一次都没用过,至今还压在行李箱夹层里。现在老爷子走了。苏明远揉了揉眉心,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个脾气暴躁、说一不二的老头,那个他发誓再也不见的父亲,

就这么没了。到宁城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明远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

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五年不见,陈伯的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些,

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少爷。”陈伯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声音有些哽咽,“你瘦了。”“陈伯。”苏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车站广场边上,苏明远认得那辆车——老爷子的座驾,

一辆老款的奥迪A8,低调得不像话。陈伯拉开后座车门,苏明远坐进去,

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老爷子书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车子驶出城区,

上了盘山公路。苏明远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成片的茶园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

山间的溪水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这条路他小时候走过无数次,

上学、放学、跟着老爷子去巡茶园。“什么时候的事?”苏明远问。“今天凌晨。

”陈伯从副驾驶转过头来,“走得很安详,睡着睡着就……医生说是心脏衰竭。最后那几天,

老爷子一直在念叨你。”苏明远没有接话,只是攥紧了拳头。车子拐进一道石门,

沿着私家车道开了五分钟,一座灰瓦白墙的徽式大宅出现在眼前。宅子依山而建,占地极广,

在月光下像一头伏在山腰的巨兽。苏明远下了车,

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匾额——“苏园”两个字,是老爷子亲笔题的,笔锋遒劲,

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灵堂设在正厅,白布白幡,香火缭绕。苏明远走进去,

看见正中摆着老爷子的遗像,照片上的老人穿着那件他穿了几十年的灰色对襟衫,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苏家掌门人特有的倨傲。苏明远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

冰凉的石砖让他打了个激灵。“老爷子,”他低声说,“我回来了。”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明远站起来转过身,看见七八个人鱼贯而入,齐刷刷地朝他鞠了一躬。“少东家。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我是老苏总的私人律师温启明,这些都是老苏总留给您的。”苏明远接过那摞文件,

随手翻了翻,瞳孔猛地一缩。第一份是股权**协议,

签署日期是五年前——就在他离开宁城的那天。

老爷子把苏氏茶业集团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权全部转到了他名下。第二份是资产清单,

密密麻麻几十页。茶园、茶厂、茶庄、写字楼、商铺、住宅、收藏品……苏明远越看越心惊。

他从小就知道苏家有钱,但他从来不知道苏家这么有钱。光是遍布全国的茶庄就有上百家,

核心产区的茶园加起来超过两万亩,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库存老茶,按清单上的估值,

竟然有好几吨,市值——他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这是……认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发干。温启明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少东家,

这只是明面上的资产。您要是想看所有的,

得等家族律师团全部到位之后——”苏明远抬手打断他,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又看了一眼老爷子的遗像。照片里的老人还是那副表情,嘴角微翘,像是在说:臭小子,

现在知道老子给你留了什么了吧?“陈伯。”苏明远喊了一声。“在。”“通知下去,

明天上午九点,所有苏氏茶业的负责人,到老宅开会。”陈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腰板都直了几分:“是,少爷。”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

苏园大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三十多个负责人从全国各地赶来,有人连夜坐的飞机,

有人在高铁上站了六个小时。这些人里有头发花白的老掌柜,有西装革履的职业经理人,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凝重、好奇、隐隐的期待。五年前离家出走的少东家,

突然回来了。老苏总刚走,新官上任,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己头上?苏明远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陈伯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个老资格的负责人互相交换着眼色,

心里大概都在掂量这个年轻人的斤两。“啪。”一份合同被丢到了桌面上。苏明远抬眼看去,

是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脸上带着一种不怎么掩饰的轻慢。“少东家,”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渍牙,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德彪,负责苏氏在华东区域的茶叶批发业务。这份续约合同,

老苏总走之前已经谈好了价格,您看看,签个字就行。”苏明远没有接,

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入口,他微微皱了皱眉。“陈伯,这茶是哪年的?

”陈伯俯身低声说:“少爷,是老苏总平时喝的,去年的明前龙井。”“去年的?

”苏明远把杯子放下,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现在给我喝去年的茶?”这话一出,几个老掌柜的表情变了变。

苏家的规矩他们都知道——待客用当年新茶,存茶那是另一回事。给少东家上隔年茶,

要么是不懂规矩,要么就是故意的。苏明远没有继续追究茶叶的事,

而是把目光重新落到周德彪身上。他拿起那份合同翻了两页,忽然笑了。“周经理,

这份合同上写的批发价是每斤三千八?”他念了出来。周德彪往后一靠,

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对,这个价格我跟老苏总磨了半年,老苏总都点头了。少东家,

咱们做批发的,量大,价格自然要低一些——”“据我所知,”苏明远打断他,

声音不急不缓,“苏氏的同级别茶叶,市场批发价从来没有低于每斤六千。你磨了半年,

把老爷子的价格砍了快一半,周经理,你是代表公司在谈,还是代表你自己在谈?

”周德彪的笑容僵住了。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明远身上,

那些原本带着审视和试探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凝重。“少东家,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德彪坐直了身子,脸涨得通红,“我在苏氏干了十二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一个毛头小子——”“功劳?”苏明远把合同扔回他面前,

“你把公司的茶叶以低于市场价四成的价格往外卖,这叫功劳?那你的苦劳是什么,

是在中间吃了多少回扣?”周德彪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你血口喷人!

”苏明远也站了起来,比周德彪高了半个头。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这个面红耳赤的中年男人,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德彪,你在苏氏做了十二年不假,但你经手的每一笔账,我昨晚都看过了。过去五年间,

华东区域的批发价逐年走低,但终端售价一分没降,中间差价去哪儿了?

你名下三套房子两辆车,老婆名下还有一家茶叶经销公司,这些跟苏氏的生意有没有关系,

要不要我让人把明细打出来,大家一起看看?”周德彪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

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明远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

对门口站着的保安招了招手:“送周经理出去。另外,

”他转向坐在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法务那边准备一下材料,该追究的追究,

该起诉的起诉。”周德彪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会议室的门关上,

隔断了外面的声音,里面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苏明远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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