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丈夫说烧了吧
作者:三石米
主角:沈辞林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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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米的小说《我死的那天丈夫说烧了吧》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沈辞林柔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沈辞林柔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一边轻声道:“我想通了。既然我不能生,能看着沈家的血脉延续,也是好的。”沈辞握住我的手:“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我……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第一章真相我死的那天,庄子外的雪落得厚重,盖在窗台上,怎么也化不开。

身为神医之女,我这辈子救人无数,最后却救不了自己。浑身的脓疮裂开了口子,

脓水渗进破烂的棉絮里,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是钻心的疼。“吱呀”一声,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锦衣华服的林柔,挽着我那权倾朝野的丈夫——永安侯沈辞,

缓缓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岁、眉眼间与沈辞极其神似的男孩。

那是沈辞口中“同族堂兄”绝户后过继来的孩子,

也是沈辞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年的侯府嫡长子,沈念。“还没死呢?”林柔掩着口鼻,

嫌恶地往沈辞怀里缩了缩,“这味儿,真是熏得人作呕。”沈辞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堆等着清扫的垃圾:“阿柔,别看,脏了眼。等她咽了气,直接一把火烧了,

也算全了她这'神医'的名声。”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破风声。我不甘心。

成婚三载,沈辞说他战场受损,不能行房。我心疼他,顶着婆婆的百般刁难,

研制无数良药为他调理。婆婆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罚我在雪地里跪经,我也咬牙认了,

只因他说,这辈子有我足矣。后来,他抱回沈念,说是堂兄遗孤。我视如己出,

耗费心血教他读书习武。可三年前,他在我出门为他寻药时,设计将我迷晕送入外男房中。

虽然我拼死逃脱,却落了个“私通”的罪名。沈辞一脸沉痛地将我关进这深山的庄子里,

任由婆婆给我下毒,让我在脓疮满身中自生自灭。“苏清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伟大的?

”林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讥讽,“你以为沈哥哥真的不能行房?

你以为念儿真是过继的?”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实话告诉你吧,

沈哥哥这辈子唯一碰过的女人只有我。念儿是我和他亲生的孩子。

为了给念儿一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身份,沈哥哥才娶了你这个'神医之女'。毕竟,

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为了他的'顽疾'拼命,才能掩盖他身体康健的真相。

而你的家产、你的医书,现在全都是我们的了。”我猛地瞪大眼睛。十年。我这十年的付出,

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哦对了,你那个婆婆,也不是真的厌恶我。”林柔继续说,

“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还帮着沈哥哥把念儿换进来。你在这儿受苦的时候,

我们在侯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呢。”沈念走上前,厌恶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丑八怪,

快点死吧,你占着我母亲的位置太久了!”恨意烧透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死死盯着他们三个人的脸。“我……恨……”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面前的雪地。

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听到沈辞不耐烦的声音:“烧了吧。”漫天大火将我吞没。可下一秒,

一阵剧烈的摇晃将我惊醒。“少夫人,少夫人?您怎么在暖阁里睡着了?仔细着凉,

林姑娘那边快要生了,老夫人请您过去瞧瞧呢。”我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苏绣屏风,

空气中有淡淡的沉香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如玉,没有脓疮,没有腐烂。

我重生了。重生在沈念那个孽种降生的前一个月。这一世,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章枯萎的香料我掐住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疼得真切。不是梦。“少夫人?

”贴身丫鬟翠儿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您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和一刻之前已经全然不同了。“没事,做了个噩梦。”我开口,连自己都觉得声音陌生,

“走吧,去瞧瞧林姑娘。”此时的林柔,正借住在侯府偏僻的“雅筑”。对外,

她是沈辞远房堂兄的遗孀,怀着堂兄唯一的血脉。我走进偏厅时,婆婆张氏正拉着林柔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柔儿,你可要争气,这一胎若是男孩,咱们侯府就有后了。

”林柔一脸娇羞:“老夫人放心,大夫说了,定是个小公子。”沈辞坐在一旁,

虽然神色克制,但看向林柔肚子的眼神,藏都藏不住。见我进来,张氏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过来?柔儿怀着身孕,你这个做嫂嫂的,也不说多备些补药。

整天守着你那些破药草,也没见你给沈家生出个蛋来!”若是前世,我定会羞愧低头,

然后卑躬屈膝地奉上各种名贵药材。可现在,我只是温婉一笑:“母亲说的是。

儿媳这几日潜心钻研,特意为母亲和林姑娘调配了几款上好的熏香。

”我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香囊。“这一款给母亲,能安神助眠,缓解您多年的头痛顽疾。

”“这一款给林姑娘,最是养胎定神。”张氏狐疑地接过,闻了闻,确实香气宜人,

脸色稍缓:“算你还有点孝心。”她哪里知道,这香囊里加了极其罕见的“枯萎草”。

单闻无毒,可若是长期配上我特意为她们准备的“补药”服用,便会让人气血一点点枯竭。

身体表面察觉不出异样,内里却会从根部开始腐坏。我要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烂透。

“沈辞,你也该用些。”我转头看向丈夫,目光温柔,“你身体不好,

我特意为你调了强身健体的香。”沈辞有些愧疚地避开我的目光,接过香囊:“清月,

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柔儿生下孩子,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补偿。我低下头,

把嘴角的弧度压了回去。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比前世更加贤惠。我亲自为林柔挑选产婆,

亲自打理她的饮食起居。连婆婆故意刁难我、让我跪在佛堂祈福时,我也表现的毫无怨言。

“清月,你真的变了。”沈辞偶尔来看我,眼中带着几分探究。我一边磨着药粉,

一边轻声道:“我想通了。既然我不能生,能看着沈家的血脉延续,也是好的。

”沈辞握住我的手:“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我回握住他的手,胃里翻了一下。

沈辞,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买通了京城最贪财的稳婆。我要的,不是林柔的命。死,

太便宜她了。第三章狸猫换太子林柔发作的那天,是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侯府上下乱作一团。张氏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沈辞更是坐立难安。“清月,你是神医之女,

你快进去看看!”沈辞用力抓着我的肩膀。我推开他的手,一脸凝重:“夫君放心,

我定会保他们母子平安。”我走进产房。林柔在床上惨叫连连,汗水打湿了她的长发。

稳婆是我早早安排好的王婆。她见我进来,隐晦地递了个眼神。“少夫人,林姑娘这一胎,

怕是有些艰难。”王婆压低声音说道。我走到床头,握住林柔的手,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柔儿别怕,放心我在这里,孩子会平安出世的。

”我顺手将一根银针刺入她的穴位。林柔浑身一麻,随即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只有身体本能地在发力。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是翠儿从府外抱进来的孩子。

一个马夫的孩子,生母难产而死,生父是个好赌成性的无赖。更重要的是,

这孩子天生心脉极弱,活不过三十岁,且终身难以习武。“换。

”王婆手脚麻利地将林柔刚生下的男婴换走,塞进了翠儿怀里的襁褓。那个真正的孩子,

被装进了一个准备好的竹筐里。我抱着那个马夫之子,走出产房。“恭喜母亲,恭喜夫君,

是个小公子。”张氏和沈辞也急忙围了上来。“好!好!好!”沈辞双手颤抖,

小心地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满眼慈爱,“这是我的嫡长子,

是我沈辞的继承人!”张氏喜极而泣:“沈家有后了!清月,这次你立了大功!

”我退到阴影里,看着他们对一个马夫的孩子视若珍宝。而那个真正的沈家血脉,

此时正被翠儿趁乱送往府中最偏僻的柴房。第二天,侯府里多了一个被捡来的“孤儿”。

我告诉沈辞,这孩子是产房外捡到的,怕是哪个下人丢弃的,看着可怜,

不如留在府里当个粗使小厮。沈辞正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

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这种小事,你看着办就行。”于是,真正的沈家继承人,

成了侯府里最卑贱的小厮。我给他取名,阿丑。林柔醒来后,

抱着那个虚弱的孩子疼到了骨子里。她的亲生骨肉,此时正缩在阴冷的柴房里。

而她怀里那个“金疙瘩”,却是个短命的病秧子。“少夫人,这孩子……真的要留着吗?

”翠儿有些后怕。我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牡丹:“留着。阿丑这个名字,沈辞迟早会记住的。

”第四章捧杀与磨难时间一晃,便是三年。这三年里,

我成了京城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沈辞和张氏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那个假儿子沈念。

对他百依百顺,而我。“念儿想吃糖?买,把京城最好的糖铺都包下来。”“念儿不想读书?

没关系,咱们侯府的嫡长子,就算不读书也是人中龙凤。”“念儿打了下人?打就打了,

几个奴才的命,哪有我儿的心情重要。”在沈辞和张氏纵容下,

沈念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世魔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连沈辞的话都敢顶撞。

可沈辞却觉这是“虎父无犬子”,是他沈家的风骨。而那个真正的嫡子阿丑,

日子却过得猪狗不如。府里的管事克扣他的伙食,让他干最重的活。每当沈辞心情不好时,

拿他撒气更是家常便饭。有一次,沈念因为赌钱输了,心情不好,

竟指使阿丑跪在地上当马骑。阿丑不肯,沈念便用带刺的鞭子抽打他。沈辞走过去,

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脚将阿丑踢翻在地。“没用的东西,连伺候小主子都不会,留你何用!

”那双曾经抱过这孩子的手,狠狠地扇在阿丑脸上。阿丑被打得满脸是血,

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狠戾。我站在阁楼上。看着阿丑的眼神,我第一次觉着有些意兴阑珊。

可我转头看见沈辞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和前世将我关进庄子时一模一样。这闷意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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