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慵懒小怪猫”带着书名为《小姑子偷我婴儿车送人,我反手叫快递员取回,她炸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周浩张贺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这是我教他的。在我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法务助理时。“就这么办。”我下了决心。“需要我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张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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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别让我没面子!
”小姑子私自把我的高档婴儿车送给同事。我直接下单叫快递员去她同事家,
说是拿回被盗物品。小姑子在公司沦为笑柄,婆婆急匆匆赶来求情。
“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你听妈说……”“砰!”我直接摔上大门,
把她的解释全关在门外。电梯口的小姑子瞬间愣在原地,像个小丑。
01失窃的婴儿车手机听筒里,小姑子周静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嫂子,
不过一个婴儿车,我已经送给同事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你别为了这点小事,让我在公司没面子!”我握着手机,看着空荡荡的玄关,没有说话。
那辆高档婴儿车,是我爸妈送给我女儿的满月礼物。进口品牌,价格五位数,
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款。周静上周末过来,说侄女可爱,说婴儿车漂亮。
我当时没多想。今天保姆把孩子抱出去晒太阳,才发现车不见了。整个家都找遍了,
最后在保姆的提醒下,我才想起了周静当时的眼神。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我打给她,
她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回复。“面子?”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的面子,
凭什么要用我的东西来维持?”“嫂子你怎么说话呢?我同事她家条件不好,我看孩子可怜,
就发发善心。”“再说了,你家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一辆车?以后再买个更好的不就行了。
”“嘟。”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自己的生命。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周静的朋友圈。她果然在炫耀。配图是她的美女同事,推着我女儿的婴儿车,
笑得一脸幸福。配文是:“把闲置的爱心送给更需要的人,助人为乐的一天。”底下,
周静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在为她的“善良”点赞。真恶心。我冷静地放大图片,
看清了她同事的脸。然后,我在周静的关注列表里,找到了这位“家境贫寒”的同事。
她的社交账号里,晒满了名牌包和高档餐厅。我拿到了她的名字和公司地址。接着,
我打开了一个同城快递APP。在下单页面,我没有选择“寄件”或“取件”。
我选了一个特殊服务。“贵重物品取回,需当面核对身份信息。”在备注栏里,
我清晰地写下了一行字:“取回被盗物品,高档婴儿车一辆。请务必在公司前台,
与收件人当面交接,并核对订单截图。”我把婴儿车的购买记录、电子发票,
连同周静朋友圈的截图,一并上传。然后点击,支付,下单。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婴儿房看我熟睡的女儿。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我需要倾尽所有去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人,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谁更不痛快。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被打爆了。第一个是周静,
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许薇!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哦,车拿回来了吗?”“你——!
快递员当着我们总监的面,说我是小偷!我同事脸都绿了,
现在全公司都在传我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那不是正好吗?”我淡淡地说,
“让大家认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毁了我的名声!我要你赔偿!”“可以,
你去找我的律师谈。”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第二个电话,是我婆婆许爱华打来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愤怒。“许薇!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周家当一家人?!
”“静静她是你小姑子!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破车,让她在公司抬不起头!
”“你马上给我去她公司,跟她领导同事道歉,说是你搞错了!”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
只觉得想笑。“妈,第一,那不是破车,那是我爸妈给我女儿买的礼物,价值两万。
”“第二,偷东西的人是周静,不是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别再用‘一家人’这三个字来绑架我。”“我没偷没抢,
不需要道歉。”电话那头,婆婆气得开始喘粗气。“你……你这个毒妇!你等着,
我马上过来!”大概半小时后,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婆婆和周静都站在门口。周静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带着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婆婆则是一脸怒容,准备随时冲进来教训我。我打开了门。“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
你听妈说……”“砰!”我直接甩上了大门。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门外。门外,婆婆和周静都愣住了。她们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举动。周静站在电梯口,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
像个滑稽的小丑。手机再次响起。是我的丈夫,周浩。“薇薇,我妈和静静都在我们家门口,
你别闹了,先把门打开。”“我没闹。”“你这还不叫闹?我听说了,就为了一辆婴儿车,
你让静静在公司丢尽了脸。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女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在冰冷的门板上,轻声笑了。“周浩,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指责我?
”他沉默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
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你的好妹妹,私自把我女儿的东西送人时,
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她……”周浩语塞了,“她那不是不懂事吗?”“不懂事?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周浩,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东西是我的,
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周静的行为,往小了说是没教养,往大了说,叫非法侵占。
”周浩被我嘴里冒出的法律名词说得一愣。“什么非法……你别吓唬人。
”“我不是在吓唬你。”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专业和漠然。
“我休产假前,在全国顶尖的‘启明律师事务所’工作,职位是首席合伙人的特级法务助理。
”“我处理过的财产纠纷案,标的额最小的,也是七位数起步。”“周静今天拿走的东西,
价值两万,已经达到了立案标准。”“你是想让她接到警方的传唤电话,
还是想让她收到我们律所的正式律师函?”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02账本周浩彻底没声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震惊的表情。我们结婚三年,
我从未在他和他家人面前,提过我工作的具体内容。他只知道我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做法务,
工作清闲,收入尚可。我从不加班,也从不把工作带回家。在他和婆婆的眼里,
我大概就是一个家境优渥、性格温顺、适合娶回家当老婆的“乖乖女”。
他们习惯了我的不计较,习惯了我的退让。以至于他们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薇薇……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工牌、劳动合同、工资流水,你要看哪个?
”我反问。他再次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好,我知道了。
婴儿车的事,是静静不对。”“你让我妈和静静先回去,我晚上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
”“我不想谈。”我直接拒绝。“没什么好谈的。门我不会开,她们想站就站着吧。”说完,
我挂了电话,顺手开启了飞行模式。世界终于清净了。门外,
婆婆的叫骂声和周静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传来。我充耳不闻。我走进厨房,
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炖了一盅燕窝。怀孕生女,我已经亏待了自己太久。从今天起,
我要加倍地爱自己。门外的吵闹声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终于渐渐平息。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楼道里已经空无一人。想来也是,婆婆最好面子,在邻居们的围观下演了这么久的戏,
也该累了。晚上八点,周浩回来了。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看到我,欲言又止。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育儿杂志。“薇薇,我妈她年纪大了,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今天你把她和静静关在门外,她气得晚饭都没吃。
”我翻过一页杂志,眼皮都没抬。“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周浩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合上杂志,
终于正眼看他,“尤其是,被一次次刷新底线之后。”“不就是一辆婴儿车吗?至于吗?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不至于。”我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走进了书房。再出来时,
我的手上多了一个厚厚的皮面笔记本。我把笔记本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你看看吧。
”周浩疑惑地打开笔记本。第一页,是他妹妹周静。“婚前,周静以考研为名,
从我这里借走五万,至今未还。”“婚后第一年,周静看中我一款名牌包,
说借去参加同学会,至今未还。”“婚后第二年,周静说手机坏了,
拿走我刚买两个月的最新款手机,至今未还。”“婚后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她从我们家里,
陆续拿走了进口奶粉四罐、品牌纸尿裤十包、高档玩具三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后面甚至还附上了大概的市价。周浩的脸,一页比一页白。笔记本的后半部分,
记录的是婆婆。“我们结婚,我父母陪嫁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婚房,只写了我的名字。
”“婆婆说,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主动搬了过来。”“住过来第一天,
她就把我妈给我买的进口厨具,换成了她用惯了的旧铁锅。”“她说,我买的东西,
中看不中用。”“她把我爸托人寻来的名贵茶叶,送给了楼下跳广场舞的姐妹。”“她说,
我一个女人家,喝那么好的茶浪费。”“她把我所有贵的衣服都收起来,说我在家带孩子,
穿那么好给谁看?”“她每个月找我要五千块钱的‘买菜钱’,但每天晚上,
餐桌上都只有青菜豆腐。”“她……”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些看似不起眼的鸡毛蒜皮。
但正是这些,构成了我这三年压抑窒息的婚姻生活。周浩的手开始发抖,他不敢再看下去。
“你……你记这些干什么?”“提醒自己。”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提醒自己,
我不是嫁给了爱情,我是嫁进来扶贫的。”“周浩,我不是傻子。你们一家人是怎么对我,
我心里都有数。”“以前我不说,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你面子。”“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周浩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被这本厚厚的账本,堵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退出了飞行模式。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婆婆发来的。内容很短,
却充满了威胁。“别以为你有房子就了不起!明天我就把我儿子叫回来,这日子不过了!
离婚!”我把手机递给周浩看。他看完,脸色更加难看了。“薇薇,我妈那是气话,
你别当真。”“我当真了。”我收回手机,看着他。“周浩,你妈说的对。这日子,
确实没法过了。”寂静的客厅里,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以为我在说气话。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哄一哄,就会乖乖地妥协。他错了。当一个女人,
开始跟你一笔一笔算账的时候。不是她小气,是她不爱了。03你的房子?“许薇,
你什么意思?”周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字面意思。”我站起身,
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账本,育儿杂志,我的水杯。每一样,都放回原位。
仿佛我不是在宣告一场婚姻的结束,而只是在整理一个普通的夜晚。“就为了这点事?
你要离婚?”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周浩,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这点事’吗?
”我停下手,回头看他。“你的妹妹,可以随意拿走我的私人物品,
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送人。”“你的母亲,可以住着我父母买的房子,却处处打压我,
把我当成一个外人。”“而你,我的丈夫,在你的家人欺负我的时候,永远只有一句话。
”“‘她不是故意的’,‘你多担待一点’。”“我担待得够多了。”“今天这辆婴儿车,
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不想再过这种,连自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日子了。
”周浩被我一连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靠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
“可我们有孩子,你想过孩子吗?”“我当然想过。”我走到婴儿床边,
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正因为想过,我才更要离婚。”“我不想我的女儿,
以后在一个价值观扭曲的家庭里长大。”“我不想她以后认为,
女孩子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占别人的便宜。”“我不想她以后认为,作为妻子和母亲,
就必须要无底线地忍让和牺牲。”“我要让她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要守住。
谁敢抢,就让他付出代价。”周浩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知道,我是认真的。
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婆婆。这次是一条语音,周浩点了播放,
婆婆尖利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许薇!你有种就别删我!我告诉你,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给我净身出户滚出去!孩子也别想要!我们周家的孙女,
不可能给你这个毒妇养!”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忙地想关掉语音,但已经晚了。
我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妈妈。”我说。
“她要我净身出户,还要抢走我的女儿。”周浩急得站了起来。“薇薇,你别听她的,
她胡说八道的!”“她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法庭上见分晓。”我拿出手机,
开始翻找通讯录。“你干什么?”周浩紧张地问。“找律师。”我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下。
“王牌离婚律师,张贺,我前同事。”“打这种官司,他最拿手。”“别!
”周浩一把按住我的手,“别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许薇,算我求你了,
我们别离婚好不好?”他开始服软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因为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会去找律师,真的会把他们周家告上法庭。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可惜,晚了。我甩开他的手,
但没有立刻拨出电话。“周浩,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忍着吗?”他茫然地看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虽然懦弱,但本性不坏。我觉得,你还爱我,爱这个家。
”“但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从头到尾,你只在乎你的家人,你的面子。
你从来没有真正地站在我这边,保护过我一次。”“所以,这个婚,我离定了。
”婆婆的电话,在这时又打了进来。周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了起来。“妈!
你别再发信息了!”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依旧嚣张。“怎么了?那个女人怕了?
我告诉你儿子,别心软!趁这个机会,把她赶出去!房子是咱们的!她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妈,你别说了!房子的事……”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我已经不想再听了。我走到他面前,拿过他的手机,按下了免提。然后,我对着手机,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许爱华女士,我建议你,在说‘房子是你们的’之前,
先去做一下法律咨询。”“这套房子,婚前由我父母全款购置,房产证上,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根据婚姻法规定,这属于我的个人婚前财产。”“别说离婚,
就算是我现在请你们全家搬出去,你们也必须得搬。”“所以,该滚的人,不是我。
”“是你们。”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婆婆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才传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房产证我明明看过的!上面……”“你看过的是复印件。”我打断她。
“原件,一直在我父母家的保险柜里。”“不信的话,明天你可以自己去房管局查。”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周浩已经完全呆住了。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是啊。
他们全家都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他们以为,我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什么都能忍。
他们以为,这套房子,就是他们可以永远踩在我头上的资本。他们不知道。从一开始,
我就为自己留好了所有的退路。就在这时,周浩的手机再次亮起。是他妈妈发来的一条短信,
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儿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浩没有回复。他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的眼神看着我。然后,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寒的话。“许薇,就算房子是你的,可我妈毕竟是长辈!
”“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就非要我们周家,颜面扫地吗?
”04颜面扫地周浩质问我,是不是非要让他们周家颜面扫地。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被戳破谎言的羞耻,
和对我冒犯他家族的愤怒。我笑了。“周浩,你的脸面,不是我丢的。”“是你们自己,
一次又一次,扔在地上踩的。”“周静偷我东西的时候,你们周家的脸面在哪里?
”“你妈住着我的房子,还想把我当保姆使唤的时候,你们周家的脸面又在哪里?”“现在,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守住我自己的底线,就成了不给你们脸?”“你们的脸,
可真够大的。”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青紫。“她……她是我妈!是长辈!”他还在用这套说辞。“长辈?
”我冷笑一声,“长辈就可以为老不尊吗?长辈就可以颠倒黑白吗?”“周浩,
我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些了,没有意义。”我转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后,
我拎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不是我的。是他的。我把行李箱放在他脚边,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你走吧。”我说。“什么?”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我说,你走吧。”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这个家,
不欢迎你了。”“许薇!你疯了?这是我家!你让我去哪?”他终于暴怒了。“这不是你家。
”我纠正他。“这是我的家。”“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衣服,鞋子,洗漱用品,
都在里面。”“至于你放在书房的那些文件和电脑,明天我会叫个同城闪送,
给你寄到你公司去。”“现在,请你离开。”我指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浩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被自己的妻子,
像赶一条流浪狗一样,赶出家门。“我不走!”他吼道,“这是我们共同的家!
你没资格赶我走!”“是吗?”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需要我让我的律师朋友,
来跟你解释一下‘婚前个人财产’和‘婚后共同居所’的区别吗?”“还是说,
你更喜欢让警察来处理‘非法入侵私人住宅’的问题?”周浩的怒火,
瞬间被我冰冷的法律术语浇灭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知道,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们对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
他弯下腰,一把抓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许薇,你别后悔。”“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多好?
”“这房子是你的,我认了。但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们法庭上见!”“砰!”他用力摔上门,走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后悔?
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让他滚出我的世界。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挣脱牢笼的,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我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真丝睡衣,敷上面膜。然后,我打开了那瓶珍藏了很久的,
一直没舍得喝的贵腐甜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敬我,死去的爱情。敬我,崭新的新生。
05共同财产周浩的威胁,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们婚后,他的工资卡就交给了我。
家里的开销,孩子的费用,都从这张卡里出。我自己的工资,则单独存着,作为我的私房钱。
我们之间,能称得上“共同财产”的,大概就只有这张卡里的余额。
我悠哉悠哉地喝完一杯酒,才想起来去查一下。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
当我看清余额的那一刻,我的手僵住了。个,十,百,千。三千二百五十块七毛。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确认了几遍,数字依然没有变化。我立刻调出了近半年的流水明细。
三个月前,周浩的公司发了一笔不菲的年终奖。加上每个月的固定工资,卡里的余额,
应该在三十万左右。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三千多。我顺着流水往上查。终于,在昨天下午,
也就是周静的“婴儿车事件”发生后不久,我看到了那笔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
一笔二十八万的整数,被一次性转走了。收款账户,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账户开头的银行缩写,我却很熟悉。那是婆婆老家,一个小县城的农商银行。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原来,在我跟他们斗智斗勇的时候,周浩就已经在背后,
给我捅了这么一刀。他偷偷转移了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然后,在我面前演了一晚上的戏。
从疲惫,到震惊,到哀求,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真是个好演员。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把那张银行卡,从钱包里抽了出来,
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拨打的号码。张贺。
启明律所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也是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电话很快就通了。“喂,许薇?
真是稀客啊。”“怎么,休完产假,准备回来上班了?”“张贺,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准备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发生什么事了?
”张贺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没有长篇大论地诉苦。我只是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的经过,
和他最后转移财产的行为,陈述了一遍。“我明白了。”张贺听完,只说了四个字。
“证据呢?”“转账记录的截图,我已经保存了。”“收款账户虽然不是他母亲的名字,
但我查了那个开户行,是他老家的银行。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他为了规避法律,
找的亲戚代持。”“很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思路很清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我说。“第一,帮我查清楚这个收款账户的户主,
和他周家的亲属关系。”“第二,以最快的速度,帮我申请诉前财产保全,
冻结他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和资产。”“没问题。”张贺答应得很干脆。“收款人的信息,
我找人去查,最快明天有结果。”“财产保全的申请,我现在就让助理准备材料,
明天一早就能递交到法院。”“许薇,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打这种转移财产的官司,
我还没输过。”“谢谢你,张贺。”挂了电话,我心里的最后一点郁结,也烟消云散。
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安慰。我需要的,是专业的武器,和并肩的战友。把专业的事情,
交给专业的人去办。而我,只需要冷静地等待,然后给予他们,最致命的一击。我关掉手机,
上床睡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我被女儿的哭声吵醒。喂完奶,换好尿布,
我收到了张贺发来的信息。是一张户籍信息的截图。那个收款账户的户主,名叫周强。
关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父子。是周浩的父亲,我的公公。那个从我们结婚起,
就一直住在老家,从未露面的男人。紧接着,张贺的第二条信息发了过来。
“财产保全申请已提交,法院已经受理。预计三个工作日内,会出冻结裁定。”“干得漂亮。
”我回复。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起来。“喂,是许薇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我是周浩的爸爸。
”06律师函公公的声音,和我预想中乡下老人的朴实完全不同。
反而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官僚腔调。“我听周浩说了你们的事。”“年轻人,夫妻之间,
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必要闹到离婚那一步。”“周浩他妈和周静,是有点小家子气,
回头我批评她们。”他一副大家长的姿态,三言两语,
就想把这件事定性为“家庭内部的小矛盾”。“你呢,也别太得理不饶人。”“女人家,
心胸要开阔一点,家庭才能和睦。”“听我的,让周浩搬回去,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插话。等他说完了,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说完了就该我说了。”“第一,
这不是小矛盾,这是人品问题。”“第二,我和周浩之间,已经没有‘和’的可能性了,
这个婚,必须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先生,
你账上那笔二十八万,是周浩非法转移的我与他的婚内共同财产。”“我已经委托律师,
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如果你还有一点为你儿子着想的心,我劝你,立刻把钱还回来。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你……你这个女人!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显然是被我强硬的态度激怒了。“周浩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我想怎么处理,
就怎么处理!你管不着!”“是吗?”我轻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好,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祝你好运,周先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把通话内容,言简意赅地转述给了张贺。
张贺回复得很快。“明白了。这是准备全家上阵,跟你耍无赖了。”“对付这种人,
常规的诉讼流程太慢。”“得给他们来点猛药。”我看着张贺发来的话,知道他有主意了。
“你想怎么做?”“发律师函。”“不过,不是发给他们家里。”张贺说。“一份,
发给周浩的公司人事部,抄送他们部门总监。”“另一份,发给你小姑子周静的公司。
”“函件内容,我会写得非常‘专业’。
”“只陈述事实:周浩先生在与我当事人许薇女士的离婚冷静期内,
恶意转移巨额夫妻共同财产至其父亲周强先生名下,其行为已涉嫌构成‘非法侵占罪’,
我方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为避免后续对贵司及相关人员造成不必要的法律风险,特此函告。”我看着这段话,
几乎能想象到周浩和周静的公司收到这份文件时的场景。这已经不是家庭纠纷了。
这是刑事犯罪预警。任何一家正规公司,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员工有这样的法律污点。
尤其是周浩,他还在事业的上升期,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前途。这一招,釜底抽薪,
比冻结他的银行卡,更让他痛苦。“会不会太狠了?”我问。虽然是在问,但我心里,
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对付流氓,就不能用君子的手段。”张贺回复。“他们让你不好过,
你就得让他们更不好过。”“这是你教我的,忘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是啊。
这是我教他的。在我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法务助理时。“就这么办。”我下了决心。
“需要我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张贺说,“等着看好戏就行。”当天下午,
两份盖着启明律师事务所鲜红印章的律师函,通过最快的专递,
被分别送往了周浩和周静所在的公司。我没有等太久。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您好,请问是许薇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我是周浩他们部门的经理。”“周浩今天下午在办公室,
收到一份律师函后,情绪很激动,现在人已经被我们送去医院了。”“我们公司想了解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和周浩先生之间,是否涉及到一些……比较严重的经济纠纷?
”07谈判的筹码周浩的经理打来电话,询问我们之间的经济纠纷。**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语气平静。“是的,有一些。”“他非法转移了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
数额不小。”“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一切以律师函的内容为准。”我没有多做解释,
也没有添油加醋。对付这种公司层面的问询,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用专业的态度,
陈述客观事实。经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沉默了几秒。“好的,许女士,我明白了。
”“周浩这边……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导致的高血压,没什么大碍。
”“不过我们总监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先处理好个人事务,所以给他批了半个月的假。
”“另外,公司原定下个季度的晋升名单,可能……会有一些调整。”我静静地听着。
这比我预想的效果还要好。周浩一直对他那个部门副主管的位置势在必得。现在,
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比让他净身出户,更能刺痛他的心。“这是你们公司的内部决定,
我无权干涉。”我淡淡地说。“好的,打扰您了,许女士。”经理客气地挂了电话。
可怜他吗?不。当他把我们共同的积蓄,偷偷转给他父亲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想到,
会有今天这个下场。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婆婆许爱华。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嚣张和愤怒,而是充满了惊慌和恐惧。“许薇!
你到底对周浩做了什么?!”“他公司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你害得进了医院,工作也快丢了!
”“你这个丧门星!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她又开始撒泼了。
我直接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我一言不发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咒骂,哭嚎。足足骂了五分钟,
她大概是累了,声音才渐渐弱了下去。“说完了?”我问。她被我平静的语气噎了一下。
“我……我告诉你许薇,你别得意!周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好啊。
”我说,“你来找我吧,我等着。”“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都已经被我录下来了。”“这些,都会成为法庭上,
证明你们一家人对我进行精神胁迫和言语攻击的证据。”“到时候,不仅是财产分割,
就连孩子的抚养权,你觉得法官会判给谁?”电话那头,瞬间鸦雀无声。
我甚至能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不再理会她,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这通电话之后,
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因为他们怕了。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我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谁敢来碰,
我就能硌掉谁的牙。果然,接下来的两天,世界清净了。没有人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周浩也没有再出现。第三天上午,张贺的电话打了过来。“法院的冻结裁定下来了。
”“周浩名下所有银行卡,包括他父亲周强那个账户里的二十八万,已经全部被冻结。
”“现在,他一分钱都动不了。”“另外,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周浩的公司,
正在筹备上市。他作为中层管理,手里分到了一部分原始股。”“虽然现在还不能变现,
但这笔资产,价值不菲。”“而且,这也属于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件事,周浩从未跟我提起过。“如果我们现在起诉离婚,这部分股权,我可以分到一半吗?
”我问。“理论上是。”张贺说,“但实际操作起来会很麻烦,而且耗时很长。”“不过,
我们不需要真的去分割。”“我们只需要让周浩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我立刻明白了张贺的意思。这是我们手里,最重的一张王牌。一张足以让他彻底放弃抵抗,
乖乖签下离婚协议的王牌。“他会联系你的。”张贺最后说。“当一个人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钱被冻结,工作不保,未来的希望也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
谈判。”08净身出户张贺的预言,分毫不差。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周浩的电话。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虚弱和沙哑。“许薇,我们谈谈吧。”“可以。”我说,“时间,
地点,你定。”“明天上午十点,公司附近那家咖啡馆。”“好。”我挂了电话,
立刻把信息同步给了张贺。张贺回复:“带上录音笔,开好价码,别心软。”第二天,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我为自己点了一杯拿铁,然后安静地等待。周浩准时出现。
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他看到我,
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你瘦了。”他开口,声音干涩。我没接话,
只是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也对,我有什么资格说你。”“许薇,
我认输了。”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疲惫。“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一分钱都取不出来。”“公司给我停了职,晋升也泡汤了。
”“我爸妈在老家天天给我打电话,哭着骂我没用。”“静静也被她公司约谈了,
说她个人品行有问题,影响公司形象,劝她主动辞职。”他一下子说了很多。像是在控诉,
又像是在求饶。我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所以呢?”我问。“所以,我们别斗了,
好不好?”“你让你的律师,把财产保全撤了,把律师函也撤回来。
”“我们……我们好好谈离婚。”“可以。”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拟的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周浩拿起文件,手微微发抖。他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也一点一点地变得惨白。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第一,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他需要每月支付五千块的抚养费,
直到女儿十八岁成年。第二,婚内共同财产,也就是他父亲账上那笔二十八万,
全部归我所有,作为他恶意转移财产的惩罚。第三,他名下的公司原始股,
属于婚内共同财产,他需要将其一半的权益,折算成现金,一次性支付给我。第四,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他无关。他必须在一个月内,把他和他家人的户口,
全部迁出。第五,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纷。他看完,猛地把文件拍在桌子上。“许薇!
你这是要我净身出户!”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你太过分了!”“过分吗?”**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周浩,
我本来没想做得这么绝。”“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二十八万,然后和你和平分手。”“但是,
你和你家人的所作所为,让我改变了主意。”“尤其是,”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你对我隐瞒了你公司原始股的事。”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这份协议你不签,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这件事就会作为证据,
呈交给法官。”“你猜,你们公司的高层,如果知道你在上市前夕,因为离婚财产分割,
把公司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