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复仇,斩断亲缘
作者:拜石为山
主角:沈清鸢沈仲山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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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拜石为山”带着书名为《嫡女复仇,斩断亲缘》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沈清鸢沈仲山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锁进柜子最深处,妥善保全好所有证据。她不是没想过去找父亲做主,可每每想起父亲如今满心只有继母与两个弟弟,想起他往日对自己……

章节预览

六岁那年,母亲怀胎足月临盆,产房里折腾了整整两天,最终只等来难产的噩耗,

大人孩子都没能保住,一尸两命。弥留之际,母亲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却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袖,不肯闭眼。她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儿,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

逼着父亲取来纸笔,当着家中族老的面,立下字据:自己所有嫁妆、田庄、银钱,

尽数归独女沈清鸢所有,日后无论父亲是否续弦、是否再有子嗣,这笔财产分毫不得易主。

“老爷,我只求你护鸢儿一生,这些家产,是她唯一的依靠,你务必答应我。

”母亲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沈清鸢跪在床前,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母亲的胳膊不肯松手。

父亲看着垂死的发妻,红着眼眶重重点头,提笔在字据上签字画押,沉声应道:“我答应你,

此生绝不辜负这份嘱托。”得到承诺,母亲才缓缓松开手,永远闭上了眼睛。可这份承诺,

实在是脆弱。1.母亲丧期刚过,父亲便不顾旁人议论,迎娶了继母苏氏进门。“鸢儿,

你还小,为父又公务在身,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苏氏身为你的母亲,

定会把你放在心上照看。”沈清鸢点头应是,小小的身子弯下,

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女儿见过母亲。”那时的苏氏,刚入府立足未稳,

对着沈清鸢总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模样,每日嘘寒问暖,事事照料周全,一副慈母做派,

哄得父亲满心欢喜。谁料继母入府才三个月,就被诊出怀有身孕,全家上下顿时喜气洋洋。

父亲日日遣人送来珍稀补品,对苏氏呵护备至,眼底的温柔,是沈清鸢许久都未曾见过的。

转眼十月期满,继母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哭声洪亮,康健无比。沈府上下一片欢腾,

红绸挂满庭院,贺喜的人络绎不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新生的少爷身上,

再无人留意角落里的沈清鸢。从前母亲尚在时,沈清鸢是府里最娇养的小嫡女,

万般宠爱集于一身,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母亲怀了身孕后,曾温柔牵着她的小手,

轻声问她:“鸢儿,我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往后有人陪着你。”年幼的她满心欢喜,

连连拍手答应,眼里闪着光亮,日日期盼着弟弟降生,盼着能有个小玩伴。可天不遂人愿,

母亲撒手人寰,一尸两命,永远离开了她。如今父亲有了新的妻儿,府里的热闹皆是他们的,

与她毫无干系。世事冷暖,不过一年光景,七岁的沈清鸢早早看透。她不敢肆意流露悲伤,

不敢明目张胆思念母亲,更不能显露半分落寞与怨怼。她逼着自己扬起一张乖巧无害的笑脸,

缓步走上前,对着上座的父亲与抱着幼子的继母,轻声开口:“父亲,母亲,

鸢儿备了一份薄礼,是整块暖玉雕琢的麒麟项圈,还望母亲不要嫌弃。”说罢,

她双手捧着锦盒,微微俯身,将礼物递了过去。父亲瞥了一眼,见是份体面的贵重礼物,

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的满意,随口道:“鸢儿懂事,知晓疼惜幼弟。”苏氏伸手接过锦盒,

打开一看,那和田暖玉质地温润,麒麟纹样雕工精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她连忙笑着夸赞,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孩子,有心了,这项圈极好,母亲怎会嫌弃。有你这般疼惜弟弟,

日后咱们一家定能和和美美。”这是沈府如今唯一的嫡子,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苏氏凭着这个儿子,彻底在沈府站稳了脚跟,掌稳了中馈大权,

再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讨好的继室。嘴上说着亲近的话,苏氏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

随即又转头看向怀中的幼子,满眼都是宠溺与珍视,再没分给她半分目光。

沈清鸢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起,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乖巧的笑意,

轻声应道:“只要母亲与弟弟安好便好。”父亲看着怀中啼哭的幼子,

又瞧了眼乖巧行礼的沈清鸢,脸上满是欣慰笑意,朗声叹道:“甚好,如今我一儿一女,

娇妻在侧,阖家圆满,此生足矣。”不过短短一年光景,父亲便已然忘了病逝的母亲。

那还要多久,他就会彻底忘了她,忘了当日对母亲、对她立下的字字承诺?

2.转眼三年过去,继母苏氏再度诞下一名公子,沈府上下,眼里心里全是苏氏与两位嫡子,

沈清鸢愈发像府里透明的影子,连见父亲一面,都难上加难。

这日好不容易堵到刚回府的父亲,沈清鸢攥紧衣袖,缓步上前,微微垂首,

声音轻缓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父亲。”沈仲山脚步顿住,淡淡问道:“何事?

”沈清鸢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期许,

又强装镇定地开口:“女儿想请父亲帮我寻一位教书先生,往后女儿的课业花销、束脩费用,

全都由女儿自己的私产支出,不用府中分毫。”沈清鸢年已十岁,在世家贵女里,这般年纪,

早已被家中请了教书、琴棋书画诸位先生,日夜教习,样样精通。可她不一样,

有父亲好似没父亲,有母亲好似没母亲。偌大的府邸里,她从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凡事只能自己为自己盘算。沈仲山抬眼瞥了她一下,见她不求钱财不添麻烦,

随口应道:“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安排。”沈清鸢垂眸,轻轻屈膝:“多谢父亲。

”一月之后,沈清鸢正式拜师求学。请来的这位先生是难得的全才,不只精通诗书典籍,

琴棋书画无一不晓,连珠算记账、持家理事、田铺经营之道也尽数擅长。沈清鸢格外刻苦,

日夜勤学不辍,不过一年,便将先生一身本事尽数学全。这位先生束脩极高,日常开销不菲。

长久下来,只一味消耗母亲留下的积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沈清鸢心里清楚,

母亲的田庄、铺面繁多,绝不能坐吃山空。先前她年纪尚幼,父亲便以她不懂理事为由,

将她名下所有产业,全数交由继母苏氏代为打理。如今她已然长大,

又习得算账理家、经营庶务的本事,既有能力接手,也该名正言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缓步去往主院,对着苏氏屈膝行礼,神色恭顺,语气温和委婉:“母亲,

女儿如今年岁渐长,又承蒙先生教导,略懂些许记账持家、打理产业的门道。

生母遗留下来的那些田庄与铺面,多年来劳烦母亲代为费心照料,女儿心中一直感念。

现下女儿想要学着自立,试着亲自打理自家产业,一来磨炼心性,学以致用,

二来也能好好守好母亲留下的念想。不知母亲可否应允,将那些契书与账目交还于我?

”沈清鸢早已做好被刁难、推诿、刻意为难的准备。可出乎意料,苏氏听闻,

脸上毫无半分为难之色,态度格外痛快。“原是这般小事,有何不可。你既是想学理事,

守好生母遗物,也是应当的。这些年我替你代管,也不过是看你年幼可怜。也罢,

我这便让人将所有契书、账本都取来,尽数还给你便是。”苏氏丝毫没有阻拦,

爽快交出了所有产业凭据。沈清鸢敛衽行礼,谢过继母,带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闭门不出,逐一梳理账目,又亲自下乡去往各处田庄、临街铺面实地走访核查。

一番比对之下,种种破绽、虚假账目、收成盈利的巨大出入,一一浮出水面。

沈清鸢这才恍然,处处皆是巨额亏空,多年来积攒的银钱,

早已被苏氏暗中层层蚕食、私自吞占。苏氏万万想不到,一向沉默不起眼的沈清鸢,

算账查账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她不眠不休,连着三个夜晚通宵核对清算,

最终算出总账——继母这些年,一共侵吞克扣,私吞了她生母遗产,足足十二万两白银。

3.沈清鸢强忍着心头的愤懑与委屈,

将所有虚假账目、实地勘察的记录、亏空凭证一一整理妥当,仔细收进密匣,

锁进柜子最深处,妥善保全好所有证据。她不是没想过去找父亲做主,

可每每想起父亲如今满心只有继母与两个弟弟,想起他往日对自己的敷衍淡漠,

便彻底熄了这份心思。即便她拿着证据哭诉,父亲也绝不会为了她,去责问如今宠爱的娇妻,

更不会替她追回这笔银子,到头来,只会换来几句敷衍呵斥,反倒打草惊蛇。

眼下她势单力薄,根本无力与苏氏抗衡,贸然声张,只会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如今,

她只能暂且咽下这满腔苦楚,权当吃了一记哑巴亏。自此,沈清鸢将所有心思与精力,

全都扑在了打理生母留下的产业上。

每日早起对账、安排管事打理田庄、规整铺面经营、亲自核算收支,

一步步将这些产业拉回正轨。一晃三年,沈清鸢已是十四岁的世家少女,眉眼长开,

温婉清丽。“鸢儿,你年纪也到了,母亲为你寻了门再好不过的亲事,是我娘家嫡亲的侄子,

今年二十,刚考中了秀才,日后前程可期。”苏氏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十二万两都填不满苏氏的贪欲,竟还要打她终身大事的主意,拿她的一生去换取苏家的利益。

“不知母亲定下这门亲事,父亲可知晓?”苏氏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转瞬又被从容掩盖。她轻咳一声,语气故作从容,强装镇定道:“你父亲近来公务缠身,

日日忙碌,府中内宅琐事,向来交由我打理。此事我早已与他提过,他已然应允,你的婚事,

全权交由我做主便是。”说着,她又放缓语调,摆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娓娓劝说:“这可是门难得的好姻缘,你我本就是母女,结了亲更是亲上加亲。

我那侄子年少有为,新中秀才,品貌端正,性情温厚。你是沈家嫡女,他是寒门才子,

郎才女貌,两两相配,本就是天作之合,再合适不过了。”听苏氏说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沈清鸢没有立刻驳斥,也没有点头应下。她微微垂眸,眼睫轻颤,刻意放缓了语气,

摆出几分少女议亲时该有的羞怯温婉,轻声开口:“母亲说的是,

只是女儿从未见过这位表哥,贸然定亲,心里总有些不安。不知……可否让女儿先见他一面,

再做打算?”苏氏本以为她会再执拗拒绝,见她这般娇羞退让,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只当她是少女心性,抹不开面子,眼底当即染上得意的笑意,爽快应道:“这有何难!

明日咱们母女去城外静安寺上香祈福,我安排你与他在寺中悄悄见上一面,保准稳妥。

”“多谢母亲。”沈清鸢屈膝行礼,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缓步退了出去。

一回到自己冷清却规整的院落,她脸上的羞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冷冽与决绝。

她立刻关上房门,沉声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快去请奶嬷嬷过来,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

”不过片刻,生母留下的忠仆奶嬷嬷便匆匆赶来,满脸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清鸢没有绕弯子,

苏氏要把她嫁给娘家秀才侄子、图谋她家产的事尽数告知:“她贪了我十二万两白银还不够,

如今还要算计我的终身,我绝不能任她摆布。之前攥着她亏空产业的证据,不足以扳倒她,

根本伤不到她根基。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找到她的致命把柄,若是她没有,

我们就亲手制造一个!”4.嬷嬷闻言,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犹豫了许久,

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才颤抖着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老奴有一事,隐瞒了您多年,此事太过惊天动地,

老奴一直不敢说……”沈清鸢心头一紧,看向嬷嬷。“苏氏、苏氏生下的那两个少爷,

都不是老爷的骨肉啊!”这话如同惊雷,在沈清鸢耳边炸开,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

满眼不可置信:“嬷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可是灭门的大罪,万万不能胡言!

”“老奴绝不敢胡言!”嬷嬷眼眶通红,泪水滚落,一字一句道出尘封多年的秘密,

“这都是当年夫人临终前,特意嘱咐老奴做的!”“夫人弥留之际,拉着老奴的手说,

没了亲娘,孩子便没了依靠,若是老爷日后变心,再娶填房,**必定在府中举步维艰。

她便提前备下了绝嗣药,交代老奴,要看老爷日后对**的心意:若是老爷对**始终如一,

甚至更加疼惜,便绝不可下药;若是老爷薄情寡义,转头就另娶他人,便悄悄给老爷下药,

绝了他往后的子嗣,保**日后无人争抢。”“夫人过世没多久,老爷就不顾丧期,

执意要娶苏氏进门,半点没念及夫人的恩情,也没顾惜**年幼丧母。老奴心灰意冷,

便按着夫人的嘱托,偷偷给老爷下了药。这药起效慢,要过许久才能彻底断了子嗣,

老奴当时怕**年纪小,知晓后露出马脚,便一直瞒得严严实实,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后来苏氏入府,没多久就怀了身孕,老奴当时还心存疑虑,

以为是老爷在下药之前就留下的子嗣。可她生下大儿子没几年,又顺利怀上了次子,

接连诞下两个男丁——老爷早已被下了绝嗣药,根本不可能再有子嗣,这就足以说明,

苏氏定然是在府中私通外人,两个孩子,全是她偷情生下的孽种!”沈清鸢站在原地,

浑身冰凉,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奶嬷嬷的话,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

生母早已为她铺好了后路,更没想到,苏氏竟敢做出如此悖逆伦常的大事!这等把柄,

远比十二万两亏空要致命千万倍,只要公之于众,苏氏必将万劫不复!她攥紧双拳,

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为冰冷的笃定,轻声道:“嬷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终于有了,

彻底反击的筹码。”“嬷嬷,此事关乎生死,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就是不动声色,暗中查清与苏氏暗通款曲的奸夫究竟是谁,拿到实打实的凭据,

一招置她于死地。”李嬷嬷望着眼前年仅十四岁,却沉稳果敢、眉眼间尽显锋芒的**,

心中百感交集,眼底满是欣慰与动容。夫人早逝,**隐忍多年,

终究是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这份沉着果决,分明就是故去夫人的影子。她重重颔首,

声音沉稳有力:“**放心,老奴拼了这条性命,也定会把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绝不让夫人的心血白费,更不让**再受欺辱!”说罢,李嬷嬷躬身行礼,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未惊动半个外人。待屋内彻底归于寂静,

沈清鸢紧绷的身子再也撑不住,缓缓瘫软在椅上。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酸涩与悲痛,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清丽的脸颊无声滑落。她捂着脸,肩头微微颤抖,嘴里一遍遍喃喃低语,

声音哽咽又滚烫:“母亲……母亲……”“您竟早早为女儿打算至此,

倾尽一切护我周全……”“女儿不孝,至今才知晓您的苦心,女儿向您保证,

定会守住您留下的一切,护住自己,绝不任人欺凌,必定在这沈府好好活下去,

活出个堂堂正正的样子,绝不辜负您的托付!”5.第二日清晨,沈清鸢早早起身梳妆。

十四岁的少女身姿亭亭,肌肤莹白似润玉,眉眼清丽温婉,墨发仅用一支素玉簪松松挽起,

身着月白绣兰草襦裙,周身无繁复珠翠,却自有一股清冷矜贵的气度。

她随继母苏氏乘车抵达静安寺,殿内檀香缭绕,佛像庄严肃穆。苏氏快步上前跪于蒲团,

双手合十,眉眼低垂,神色虔诚无比,口中念念有词,全然一副慈爱向善、诚心礼佛的模样。

沈清鸢也缓缓俯身跪拜,指尖轻触微凉的蒲团,余光瞥着苏氏做作的姿态,

心底冷然嗤笑:好一副菩萨面容,毒蝎心肠。礼佛完毕,苏氏牵着她的手,

语气格外亲和:“鸢儿,后山桃花开得正盛,景致绝佳,你去逛一逛散散心,母亲有些乏了,

在这禅亭歇着等你。”沈清鸢垂眸,顺从应下:“女儿听母亲的。”她孤身步入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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