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峰峰不吃甜”的最新力作《总裁的协议离婚新娘》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苏念霍沉舟,书中故事简述是:双方应共同出席重要场合,维持正常夫妻形象。但你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任何场合。别人甚至不知道霍沉舟已经结婚了。”“这算哪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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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契约深夜十一点,整座锦城被笼罩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
苏念站在金茂大厦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眼泪的形状。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映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裙,长发散落在肩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文件右上角贴着一张她的照片——那是三个月前,她被带到这个地方时拍的。
照片里的女孩面容清冷,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苏**,
霍总今晚不回来了。”身后的门被推开,管家周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将一碗燕窝粥轻轻放在茶几上。她看着苏念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苏念没有转身,声音很轻:“他今晚在哪?
”周妈犹豫了一下:“霍总……在夫人那边。今天是夫人的忌日,
每年这天霍总都会在老宅过夜。”苏念的手指微微收紧。夫人。霍家的夫人。霍沉舟的母亲,
二十三年前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从那以后,每年的这一天,
霍沉舟都会把自己关在老宅的书房里,不见任何人。这是苏念嫁进霍家之前就知道的事。不,
不是嫁。是签了契约,被买进来。三个月前,苏念还在锦城大学读大四,学的是珠宝设计。
她的母亲重病卧床,父亲早年间做生意失败欠下一**高利贷后卷款跑路,
留下母女俩相依为命。母亲需要做一场大手术,费用是六十万。六十万,
对从前的苏念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她那个负债累累的家庭而言,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找到了她。“苏念**,
霍家愿意出一笔钱解决你母亲的医疗费用和你们家的所有债务。作为交换,
你需要和霍沉舟先生结婚,为期一年。一年后,协议终止,你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恢复自由身。”苏念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问具体金额。
她只说了一句话:“先给我母亲交手术费,我就签。”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真正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时,她才发现,有些东西是用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比如尊严。比如自由。比如一个丈夫哪怕一丁点的温情。霍沉舟不爱她。苏念很清楚这一点。
这场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一场交易,她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家族催婚和舆论压力的一个工具。
结婚三个月,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
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应酬,偶尔回来也是深夜,直接去书房待到天亮。他甚至没有碰过她。
这让苏念曾经暗自庆幸,后来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她被买来了,
却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她在这个家里,连一个情妇都不如。不,她连人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纸契约上的一个签名,一笔交易中的一个筹码。苏念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来。
窗外的闪电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孔,眉眼间带着一种清冷的倔强,
嘴唇因为三天没怎么进食而显得苍白。她穿着睡裙的身体单薄得像一片纸,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周妈,替我准备一套衣服,明天我要出门。
”周妈愣了一下:“苏**,霍总说过,
您出门需要他同意——”“他明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苏念打断了她,
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每年忌日第二天,他都会去山里祭拜母亲,
在老宅住到第二天傍晚才回。这件事整个霍家上下都知道。”周妈张了张嘴,
最终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苏念重新面向窗户,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她的倒影在黑暗中若有若无。她低头看着手中那份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那是三个月前签下的协议。协议上写着,婚姻为期一年,期间她必须履行霍太太的全部义务,
包括在公众场合维护霍家形象、不得与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不得主动提出离婚等等。
作为回报,霍家支付她母亲的全部医疗费用,偿还苏家所有债务,
并在协议结束后额外支付她两百万元补偿金。最后一条是手写加上的,是霍沉舟的字迹,
苍劲有力:“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不发生实质性关系。”苏念记得他看到这一条时,
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霜。他说:“我不需要一个陌生人为我生孩子。”陌生人。
这个词像一根针,在她心里扎了三个月,每次想起都会隐隐作痛。她知道自己是陌生人。
她本来就是被买来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她没有签这份协议,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可能已经毕业了,正在某个珠宝公司实习,每天画着设计稿,
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品牌。她可能还在挤地铁、吃泡面,
为了省两块钱走三站路去坐公交车。但至少,她还是她自己。不是谁的契约新娘,
不是谁花钱买来的摆设。雨越下越大,苏念站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雨终于停了。天边露出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房间,落在苏念的脸上。
她一夜未眠,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她换了衣服,是一件素白的连衣裙,
没有任何装饰,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她对着镜子看了三秒钟,
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份协议,走出了房间。周妈已经准备好了车,张叔在楼下等着。
苏念坐进后座,报了一个地址。张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穿过锦城最繁华的商业区,驶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了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前。
锦城第一人民医院。苏念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住院部大楼七楼的一个窗户。
那是她母亲住的病房,窗户半开着,隐约能看到床单的白色。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住院部的大门。走进电梯的时候,苏念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手术很成功,母亲的恢复情况也很好,
这一切都是她用那纸协议换来的。她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羞愧。可是当她推开病房门,
看到母亲靠在床头,正笑盈盈地和护士说话时,她的眼泪还是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念念!
”苏母看到女儿,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不是又在外面不好好吃饭?”苏念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很温暖,和从前一样,骨节分明,指尖有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我挺好的,妈。
”苏念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你气色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两周就能出院了。
”苏母看着女儿,目光里满是心疼:“念念,你那个老公……他对你好不好?
”苏念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来:“好,特别好。妈你就别操心了,
我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苏母还想再问,苏念已经岔开了话题,
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周妈炖的汤,我特意给你带的。你趁热喝。
”母女俩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话,苏念才起身离开。走出病房的那一刻,
她脸上强撑的笑容终于彻底垮了下来。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苏念?”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苏念猛地睁开眼睛,循声望去。走廊另一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正朝她走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眉目清俊,气质儒雅。
是陆景深。锦城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治医师,也是苏念大学时代唯一要好的异性朋友。
“真的是你。”陆景深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微微皱起,“你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苏念迅速擦掉眼泪,扯出一个笑:“没事,风沙迷了眼。
”陆景深看了一眼走廊紧闭的窗户,没有拆穿她,只是温和地说:“好久不见了。
你……结婚了?我听说你嫁进了霍家。”苏念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在包带上绞紧:“嗯,结婚了。”陆景深沉默了几秒,
声音放得很轻:“他对你好吗?”这是今天第二个人问她这个问题了。苏念抬起头,
弯起嘴角:“当然好。霍沉舟嘛,锦城首富,要什么有什么。当了霍太太,
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
可陆景深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苏念,
”陆景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如果哪天你需要帮助,不管什么事,
都可以来找我。”苏念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陆景深是少数几个知道她处境的人。大学的时候她拒绝他的表白,说“我不配被你喜欢”。
后来她签了那份协议,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她。“谢谢你,景深。”苏念真诚地说,
“但我挺好的,真的。”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向电梯,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神。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靠在电梯壁上,终于允许自己露出疲惫的表情。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份被攥得皱巴巴的协议,指尖在一个条款上停住了。
第七条:协议存续期间,若甲方(霍沉舟)违反第四条关于夫妻义务的相关约定,
乙方(苏念)有权提前终止协议,已支付的各项费用不得追回。苏念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第二章曝光霍沉舟回到锦城市中心的公寓时,
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他今年三十二岁,身高一八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五官深邃而冷峻,
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薄唇微抿时像一把未出鞘的刀。他是霍氏集团的掌门人,
二十七岁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用五年时间将其打造成锦城第一的商业帝国。
外界对他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杀伐果断。他走进玄关的时候,周妈迎了上来,
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苏念呢?”他问,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彩。
周妈犹豫了一下:“苏**……今天出门了,下午才回来。回来后一直在房间里,
没有出来吃饭。”霍沉舟的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她去哪了?
”“好像是……去了医院。”霍沉舟没有继续问,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他推开门的时候,
苏念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镜子发呆。她换了一身家居服,
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澡。听到门响,苏念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霍沉舟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梳妆台上的那份文件上。
那份协议。他认出了它。“你把它拿出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苏念站起来,
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决绝。
“霍总,我想提前终止协议。”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霍沉舟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慢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像一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他看着苏念,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你说什么?
”苏念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保持了清醒。“我说,
我想提前终止协议。”她一字一句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根据协议第七条,
如果你违反第四条关于夫妻义务的约定,我有权——”“我违反了什么?”霍沉舟打断了她,
语气依旧不紧不慢。苏念咬了咬嘴唇:“第四条说,婚姻存续期间,
双方应共同出席重要场合,维持正常夫妻形象。但你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任何场合。
别人甚至不知道霍沉舟已经结婚了。”“这算哪门子违约?”霍沉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还有,”苏念继续说,声音微微发颤,“同住一个屋檐下,夫妻之间没有任何沟通和交流,
这不算是正常夫妻。”霍沉舟终于正眼看她了。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从她的脸上缓慢划过,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剖开看透。苏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她没有退缩,
死死地站在原地,迎着他的目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长到苏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霍沉舟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向苏念,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梳妆台的边缘,无路可退。霍沉舟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她的呼吸里。“苏念,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像陈年的大提琴,低沉得让人心颤,“你签了协议,拿了钱,
现在跟我说想走?”他的手指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他的指腹微微粗糙,
带着薄茧,贴在她下巴的皮肤上像一小片砂纸。“你知道霍家的一条规矩吗?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拿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以为六十万手术费、两百万补偿金,就是全部了?”苏念的瞳孔微微震动。
“你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用,”霍沉舟松开手,退开一步,声音恢复了淡漠,
“你父亲欠下的那些债,利息每天都在涨。你以为凭你自己,能扛得住?
”苏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说的是事实。母亲的手术只是第一步,
后续还有化疗、康复,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她父亲欠的那些钱,利滚利,
早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想象的数目了。她以为签了协议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却忘了这些问题从来不是一次性的。“我……”苏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霍沉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把东西拿上来。”十分钟后,
一封密封的信封被送到了苏念手中。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正在和一个长发女孩说话。
那个女孩就是她。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亲密地交谈,
甚至有一张定格在她抬头看陆景深的那个画面,看起来像在对视。“医院走廊,
”霍沉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你今天去见的人,你的大学同学,
陆景深。”苏念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派人跟踪我?
”“霍太太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霍家的声誉,”霍沉舟不紧不慢地说,
“我有义务了解你的行踪。”“你监视我。”苏念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霍沉舟没有否认。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协议的另一份副本,”他说,“第七条的完整内容你看过吗?”苏念拿起那份文件,
翻到第七条。这一次她仔细看了每一行字,在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的血液几乎冻结了。
协议第七条补充条款:若乙方在协议存续期间与他人产生亲密关系,
甲方有权单方面延长协议期限至三年,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
赔偿金额为原补偿金的五倍。苏念抬起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霍沉舟。霍沉舟与她对视,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说过,拿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苏念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袖子狠狠擦掉,
下巴倔强地扬起。“你要我怎么做?”她的声音嘶哑。霍沉舟看着她这副模样,
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声音从走廊传来,冷而疏离。“履行你该履行的义务。后天晚上霍氏集团年会,
你作为霍太太,必须出席。”门在身后关上了。苏念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终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第三章锋芒霍氏集团年会,是锦城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商业社交场合。
五百多位商界精英、政要名流、媒体巨头齐聚锦城国际会议中心,觥筹交错间,
亿万的生意悄然成交。每年这个时候,
霍沉舟都是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年轻、英俊、权势滔天,
锦城大半的商业版图都握在他手中。今年的年会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就在一周前,
一条爆炸性消息在锦城商圈炸开了锅:霍沉舟已经秘密结婚三个月了。媒体疯了。
所有人都在猜,那个能拿下霍沉舟的女人到底是谁。苏念站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万众瞩目”。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
是霍家的造型师昨天特意送来的,裁剪极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体线条。
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颈间戴着的是一条价值八位数的蓝宝石项链,据说是霍沉舟母亲当年的嫁妆。她化了妆,
苍白的脸色被粉底遮住,嘴唇涂了偏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质从清冷变成了冷艳。
苏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几乎认不出那个女孩是谁。但她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是化妆遮不住的。那是一种被压到极致、随时可能反弹的倔强。“霍太太,
请往这边走。”一个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为她引路。苏念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走进宴会厅。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疏离。
这就是她这三个月学会的最重要的技能——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锁在心底,
在外面挂上一张滴水不漏的面具。她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就是她?霍沉舟的太太?”“听说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不知道怎么攀上霍家的。”“长得确实不错,但这个圈子里好看的多了去了,
凭什么——”苏念充耳不闻,目光扫过全场,寻找霍沉舟的身影。
他站在宴会厅最深处的主桌旁,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话。
他今晚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领结,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
矜贵得不像真人。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霍沉舟微微侧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相遇。苏念看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和老人交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念心里的那根弦猛地绷紧了。她深吸一口气,
挺直脊背,朝主桌走过去。每走一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叩在自己的心口上。“霍太太,您好,
我是锦城日报的记者。”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手里举着录音笔,
“能问您几个问题吗?”苏念的脚步微微一顿。“请问您和霍总是怎么认识的?
外界有传言说这是一场……商业联姻,您对此有什么回应?”问题像一把刀子,
直直地捅过来。苏念的指尖微微发凉,但她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她微微偏头,
用一种恰到好处的优雅姿态看着那个记者,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到。
“我和霍总的相识,是一场非常浪漫的偶遇。”她说,“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
但可以告诉您的是,霍先生是我见过最真诚、最有魅力的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
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记者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