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声,扮白兔,反手收购全家》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展颜消宿怨11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沈柠沈雨薇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三天三夜的饥饿和恐惧,以及最后……沈雨薇站在病床前的那个微笑。“你怎么没死呢?”沈柠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黑洞洞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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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沈柠站在沈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
脚上是集市上三十块钱买的塑料凉鞋,左手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张养母临终前缝的平安符,
和一本翻烂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面前这栋别墅光是大门就比她老家的整个院子还宽。
门廊下的水晶灯亮得刺眼,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里面金碧辉煌的吊顶和巨大的旋转楼梯。
沈柠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来了来了!柠柠到了!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快步迎上来,眼眶泛红,一把抓住沈柠的手,
上上下下打量:“像,真像……一看就是我生的。”沈柠认得她。赵婉芝,她的亲生母亲。
上一世,这个女人笑着把她接回家,又笑着把她送进了一场必死的阴谋。
“妈……”沈柠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啪嗒掉下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终于见到你了。
”赵婉芝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揽着她的肩往里走:“傻孩子,哭什么,
以后这就是你家了。”【长得倒是有几分像我,可惜乡下养大的,走路都不大气。
这副怯生生的样子,联姻那边应该好把控。早点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碍眼。
】沈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没人看见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验证那个能力——现在她可以确认了。
她听得到心声。每一个人的,肮脏的、虚伪的、算计的,
全都像加了字幕一样在她脑子里蹦出来。上一世她没有这个能力,
傻乎乎地以为家人真的爱她,结果被利用到死。老天爷大概是觉得她死得太冤,
让她重来了一次,还附赠了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客厅里站着一圈人。
正中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
神情威严中透着一丝倨傲。沈国琛,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她的亲生父亲。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五官深邃,表情淡漠,手上夹着一支没点的烟。沈昭然,
她的大哥,商学院的精英,未来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还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
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她笑着走过来,步伐优雅,
像一只高贵的天鹅。沈雨薇。被抱错的假千金。在沈家锦衣玉食活了十六年的那个女孩。
“你就是柠柠吧?”沈雨薇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她张开双臂给了沈柠一个拥抱,
“妹妹,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有伴了。”【太好了,这个替死鬼终于来了。
绑架团伙那边催了好几次,正愁没人选。反正你死了也没人在意,
我就可以安心当我的沈家大**了。】沈柠浑身一僵。不是演的。她是真的僵住了。上一世,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场绑架是沈雨薇策划的。她只记得自己被关在仓库里三天三夜,没人来救,
最后是绑匪“撕票”前她自己侥幸逃了出来。直到重生前几秒,
她看到沈雨薇站在她的病床前,嘴角带着笑,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没死呢?
”那时候她才明白。可已经晚了。“妹妹?”沈雨薇松开她,歪头一笑,“你怎么了?
脸色好白,是不是太累了?”沈柠眨了下眼,泪水哗地涌出来——这次有一半是真的,
不过不是感动,是她把这些**在心里杀了八百遍的杀意催出来的泪腺反应。
“我、我太高兴了……”沈柠抹着眼泪,声音发颤,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看的家人。”沈昭然在旁边嗤了一声,声音很轻,
但沈柠听到了。【至于吗?哭成这样,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爸非要接回来,
我看就是添乱。】赵婉芝拉着沈柠坐到沙发上,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慈爱的模样让外人看了都要感叹一句“好母亲”。【等一下得让佣人把她这身衣服换了,
穿出去像什么样子。还有那双鞋,赶紧扔了,丢人现眼。】沈国琛清了清嗓子,
端出父亲的威严:“柠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是爸爸的错。从今天起,你就安心住在家里,
缺什么跟爸说。”【先稳住她。联姻那边王家的儿子虽然瘸了,但彩礼给得高。等她嫁过去,
沈氏和王家的合作就能敲定了。】沈柠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激动的哭声。实际上她在咬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压制住冷笑的冲动。
王家。上一世她就是被嫁给了王家的瘸腿儿子,美其名曰“好姻缘”,
实际上是两家利益交换的筹码。王少爷有暴力倾向,她被打断过两根肋骨,
沈家没有人来看过她一次。后来王家和沈家合作结束,
她就“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进了重生的机会。“谢谢爸。”沈柠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声音软糯,“我一定听话,不给家里添麻烦。”沈雨薇坐到她旁边,
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妹妹,你别这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对了,
你以前在乡下都学些什么呀?有什么爱好吗?我教你弹钢琴吧,我最近在练肖邦,可好玩了。
”【问清楚她有什么利用价值。钢琴?哼,她那双粗糙的手摸过琴键吗?
最好是除了听话什么都不会,这样才好操控。】“雨薇,你别吓着妹妹。
”赵婉芝嗔怪地看了沈雨薇一眼,那眼神比对亲女儿还温柔,“柠柠刚来,先让她适应适应。
”沈雨薇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妈,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一家人其乐融融。
沈柠坐在沙发中间,像一个闯入名画展的流浪猫,拘谨、局促、手足无措。
她听到的心声盖过了所有的笑声和寒暄。沈国琛:【今晚让她住客房,别给她主卧,
省得雨薇不高兴。明天让律师来,签个婚前协议,王家那边国庆前就把事办了。
】赵婉芝:【这件碎花裙料子真差,她的皮肤倒是白,可惜了。
等她嫁出去那天的嫁妆从公司账上走,还能抵税。】沈昭然:【烦死了,
耽误我看财报的时间。赶紧吃完饭走人。】沈雨薇:【妈给她安排的客房是不是离我太近了?
不行,得想办法让她搬到佣人房去。还有,她那双眼睛……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好骗的样子?
算了,一个土包子能翻出什么浪。】管家端着菜进来,说晚餐准备好了。一家人移步餐厅。
沈柠第一次见到可以坐二十个人的长桌,面前摆着三副刀叉两副筷子,
水晶杯、餐巾环、烛台,样样精致得不像吃饭的器具。“妹妹,你吃这个。
”沈雨薇切了一块牛排放到沈柠盘子里,体贴得像一个完美的姐姐。沈柠看着那块带血的肉,
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没吃过西餐,能不能给我一双筷子?
”沈昭然的叉子顿了一下。【果然。连牛排都不会吃,带出去就是丢人。
】赵婉芝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慢慢学。王妈,给柠柠拿双筷子。”沈国琛面色不变,
微微一笑:“孩子,以后要学的还多。你愿意的话,爸给你请个礼仪老师。
”【礼仪课至少要三个月,正好拖到王家那边准备好。到时候人模人样地送过去,
王家也挑不出毛病。】沈柠乖巧地点头:“谢谢爸,我一定好好学。”筷子拿来了,
她笨拙地夹起牛排,咬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她演得很好。
怯懦、单纯、没见过世面、容易满足——这是所有豪门心中最完美的“真千金模板”。
一个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给口吃的就能感恩戴德的工具人。可她的耳朵一刻也没闲着。
沈雨薇的心声突然变得兴奋:【佣人说那个绑架团伙打算下周动手,正好。
如果把她约到商场地下车库,然后……不行,不能太明显,
最好让她“自己”走到那辆车旁边。对了,那份文件——沈家下季度的高端客户名单,
我让财务部的李姐帮我复印了一份,到时候放在她书包里,就说是她偷的。人赃并获,
到时候爸妈只会觉得是她惹的祸,跟我没关系。】沈柠嚼着牛排,津津有味。上辈子,
沈雨薇就是这么干的。那份客户名单导致沈家三个大客户被竞争对手挖走,沈国琛震怒,
而她“恰好”在沈雨薇的提示下从沈柠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份文件。她百口莫辩,
被赶出沈家,沦落街头,最后被王家的车“意外”撞断了腿。这辈子,她提前听到了。
“妹妹,你吃饱了吗?我带你参观一下家里吧。”沈雨薇擦擦嘴,笑得像朵花。
沈柠放下筷子,露出雀跃的表情:“好啊!”沈雨薇挽着她从餐厅出来,走过走廊,
穿过花园,一路上介绍得详细又热情:“这里是钢琴房,这里是酒窖,
这里是游泳池……”【一楼结构记下了。她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对着后花园,
围墙有个缺口可以翻出去。绑匪从那个缺口进来最方便。】走到二楼时,
沈雨薇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那是你的房间,我先带你看看,有什么缺的跟管家说。
”客房不大,
但比沈柠“上辈子”住的阁楼好多了——上辈子她被安排在顶层没有空调的杂物间,
冬冷夏热,沈雨薇说是“家里房间不够”。这辈子,赵婉芝大概是觉得面子工程要做足,
总不能再给亲生女儿塞阁楼,传出去不好听。沈雨薇推开门,笑着说:“要是不喜欢,
我陪你换一间。”【最好说不喜欢,我就可以顺理成章把她安排到一楼佣人房去,离主楼远,
绑匪动手更方便。】沈柠赶紧摇头,一脸受宠若惊:“不用不用,这已经很好了!
我从来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间。”她走进屋子,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台灯,
像第一次进城的小姑娘。沈雨薇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上钩了。真乖。
】参观完二楼,沈雨薇又带她往三楼走,边走边说:“三楼是我爸妈的主卧和书房,
平时不要上去打扰他们哦。”沈柠乖乖点头。经过书房门口时,
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心声——沈国琛的。【盛恒集团最近在接触我们的大客户,
必须要抢在他们前面把王家绑住。明天让律师拟好协议,下个月就让沈柠嫁过去。夜长梦多。
】沈柠脚步未停。盛恒集团。上辈子,就是盛恒把沈家吃得骨头都不剩。沈家破产后,
沈雨薇第一时间投奔了盛恒的少东家,成了他的未婚妻。而沈柠,
在那个时候早就被扔进了乱葬岗。这辈子……盛恒。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逛完一圈回到客厅,沈昭然已经不见了。赵婉芝说:“你大哥明天一早有会,先睡了。
”其实是嫌她烦走了。沈柠听得到赵婉芝心里的真实想法:【昭然说得对,
这个丫头一直杵在这,连个话题都聊不下去,尴尬死了。】“那我也早点休息吧,
”沈柠乖巧地说,“今天太麻烦大家了。”赵婉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面上却温柔地说:“好,快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按床头铃。”沈雨薇送她回房,
在门口还拥抱了她一下:“晚安,妹妹,明天我带你去逛街。”“晚安,姐姐。”门关上。
沈柠站在陌生的房间里,听着门外沈雨薇轻快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她的泪水和懦弱的表情像脱面具一样,一点一点地从脸上褪去。她走到窗前,
看着后花园的围墙,估算着高度和缺口的位置。然后她打开帆布包,从夹层里摸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银行卡,余额不多——三万二。这是她养母留给她的全部遗产。
养母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没穿过裙子,临终前把存了半辈子的钱全给了沈柠,
说:“柠柠,妈没本事,你拿着这些钱,以后去城里读书,过好日子。”上辈子,
这笔钱被她带回沈家后,赵婉芝以“帮你保管”的名义拿走了,再也没有还回来。这辈子,
这张卡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她贴身的内衬口袋。沈柠把卡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沈雨薇假惺惺的笑,沈国琛冰冷的算盘,
赵婉芝虚伪的温存,沈昭然毫不掩饰的厌恶。还有那间冰冷的仓库,绳子勒进手腕的疼痛,
三天三夜的饥饿和恐惧,以及最后……沈雨薇站在病床前的那个微笑。“你怎么没死呢?
”沈柠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黑洞洞的夜色,却亮得像两把刀。“这辈子,”她低声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刀子还冷,“我让你们一个一个,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全家福照片——那是沈家去年拍的,沈国琛、赵婉芝、沈昭然、沈雨薇,
四个人笑得幸福美满。沈柠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永远的一家人。
”她用指甲在那行字下面刻了一行新的——“很快,都不是了。”窗外风吹过花园,
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个家提前奏响挽歌。第一夜,沈家的灯一盏一盏灭了。谁也没看到,
真千金房间的窗户缝里,透出一缕微弱的光。那是一个女孩,
在手机备忘录里飞速地写着什么。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日期、人名、数字、事件——“第三天,沈雨薇会约我去商场。第七天,绑架。
”“盛恒集团,三季度财报造假,是个切入点。”“王家少爷,第四根肋骨,
上辈子断的是左边,这辈子换右边。”她把屏幕调成最暗,嘴角缓缓上扬,
那笑容在幽蓝的光线下,比任何反派都好看。手机右上角,时间显示:00:00。
新的一天开始了。沈柠按下“文档已保存”,靠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耳边还残存着今晚所有人的心声,
这些声音像乐谱一样在她脑海里交织、排列、编成了一首曲子。她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葬礼进行曲》。只是这一次,躺在棺材里的,不会是她。第二章沈柠来沈家的第三天,
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早餐桌上,
她穿着一件佣人替她买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赵婉芝还没带她去商场,
这件是她从衣柜里翻出的最素净的一件——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干净又不起眼。
她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咬着油条,规矩得像在别人家做客。沈雨薇坐在她对面,
优雅地切着煎蛋,时不时冲她笑一下,温柔体贴得无可挑剔。【装乖巧倒是装得像,
不过撑不了多久。乡下来的,骨子里的低贱藏不住。】沈国琛在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沈昭然已经吃完准备走人。赵婉芝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在沈柠身上扫了一圈,
似乎在盘算什么。沈柠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像鼓起极大勇气似的,
声音小小的:“爸……我有件事想跟您说。”餐桌上所有目光都看过来。
沈国琛抬了抬眼皮:“什么事?”沈柠低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脸颊微微泛红:“我想……我想跟您学习公司管理。”话音落下,餐桌上一阵短暂的沉默。
沈昭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她?学习管理?
高中课本都未必学明白了。】赵婉芝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惊讶,
随即被一抹恰到好处的欣慰替代:“柠柠有上进心是好事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管理?她认识几个字?怕是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国琛肯定不会答应,省得丢人现眼。
】沈国琛放下手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你想学管理?”“嗯。
”沈柠抬起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请求主人带出门的小狗,“我在乡下的时候,
养母……她身体不好,家里的账都是我在记。虽然我知道和公司没法比,但是我想学,
我不想给沈家丢人。”【养母家那点破账,一年有没有两万块?也敢拿出来说。
】——沈国琛沈柠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沈国琛没法直接拒绝——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说要上进,
他要是说“不行”,传出去不好听。他沉吟片刻,做了个顺水人情:“行,你先去公司实习,
从基层做起。正好市场部那边有个实习生名额,我跟刘经理说一声,让她带你。”市场部。
沈柠在心底冷笑。上辈子她也是被塞进了市场部,不过是沈雨薇“推荐”的。
市场部的刘经理是沈雨薇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专门负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所谓的实习,
不过是让她端茶倒水复印文件,什么都没学到,反而给了一个“你能力不行”的把柄。
“谢谢爸!”沈柠眼睛亮起来,笑容真挚得像春天的阳光。沈雨薇也笑了,
笑得比主人还热情:“太好了,妹妹这么上进,我要向你学习呢!对了,爸,
我暑假正好也想实习,不如我也去市场部吧?也好照顾妹妹。”【不能让她脱离我的视线。
市场部?正好,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沈国琛满意地点头:“行,你们姐妹一起去,
互相照应。”计划敲定。沈柠继续喝粥,看起来满足极了。早餐后,
沈雨薇热情地拉着沈柠要教她化妆,说去公司要得体。沈柠乖乖跟着,
在沈雨薇的梳妆台前坐了二十分钟,被涂了满脸的粉底,
还被“好心”地画了一个特别显老的浓妆。【画成这样,
公司里的人一看就觉得她土气又做作,第一天就留下坏印象。完美。
】沈柠看着镜子里那张蜡像一样的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开心地说:“姐姐你好厉害!
我从来没化过这么好看的妆!”沈雨薇掩嘴轻笑:“你喜欢就好。”下午,
沈雨薇借口和朋友有约出了门。沈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卸掉了那层厚得能刮腻子的妆,
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她坐到窗边,从抽屉里摸出一部旧手机。那是她来沈家之前买的,
一百五十块的二手智能机,没有卡,只连家里的Wi-Fi。
她用这部手机做了三件事——第一,登录了一个海外加密货币交易平台的账户,
这张卡绑定的不是她自己名下的银行卡,
而是一个她上辈子从一个诈骗案中记得的“安全账户”——那是个被遗弃的空壳公司账户,
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注销,但它还活着,而且没人会追查到沈柠头上。
这是重生的好处之一:她知道哪些账户会被遗忘,哪些漏洞会在什么时候被人发现。第二,
她打开了一个备忘录,里面是她这辈子花了一整夜写下的一份清单。密密麻麻的字,
记录了未来三年里每一件她能记起的大事——“第一周:ZRX虚拟币暴跌后反弹,
最低点0.37,三天后涨到2.1。”“第三个月:盛恒集团财报造假被举报,
股价跌40%,但幕后金主会出手救市,抄底点。”“第六个月:沈氏集团与王家合作破裂,
王家反手联合盛恒,沈氏资金链断裂前兆。
”“第一年零三个月:沈雨薇会盗取沈家高端客户名单,卖给盛恒。
”“第一年零六个月:……”沈柠的手指划过这些条目,像在翻阅一本早已熟读的剧本。
“ZRX。”她念出第一条,嘴角微微上扬,“还有两天。”上辈子,
这款虚拟币因为一则假消息被疯狂抛售,三天内从0.37跌到0.12,所有人都在恐慌。
然后一个巨鲸账户入场扫货,价格在第四天暴涨到2.1。
沈柠当时在沈家的公司里听同事聊过这件事,作为“没见识的乡下人”,
她连虚拟币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记住了这些数字。这辈子,这些数字就是她的第一桶金。
她打开交易平台,将卡里三万两千块全部换成USDT,设了一个0.375的限价买单。
然后她关了手机,把它塞回抽屉深处的内衬夹层。同一时间,
沈雨薇坐在商场顶层的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
看着就不像好人。“那丫头下周一来公司报到,”沈雨薇压低声音,搅拌着面前的拿铁,
“你那边的人准备好了?”“早准备好了。”疤脸男人笑了一下,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市场部那个姓刘的不是你的人吗?让她给这丫头的电脑装个软件,
我们就能监控她所有操作——聊天记录、邮件、浏览记录,一清二楚。”“不只是监控。
”沈雨薇放下勺子,眼神冷下来,“我要一份‘她窃取公司机密’的证据。
你让技术做一份假的传输记录,到时候栽给她。”疤脸男人挑了挑眉:“这得加钱。
”沈雨薇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首期。事成之后,答应你们的翻倍。
”男人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满意地点头:“沈**爽快。”“还有,”沈雨薇凑近了一点,
“绑架的事,下周三晚。地点我会提前通知你。这次必须干净利落,不能留尾巴。”“放心,
专业的。”沈雨薇靠在椅背上,笑容重新变得甜美。她看了看窗外繁华的街景,
心想:沈柠啊沈柠,你以为回到沈家是天堂?不,这是你的地狱。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离开沈家别墅的时候,二楼主卧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沈柠站在窗帘后面,
目送沈雨薇的车驶出大门。她没有读心术的千里眼,但她有上辈子的记忆。上辈子,
沈雨薇就是在认亲后第三天出门“和朋友逛街”,然后她的电脑就被装了监控软件。
那时候她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总是被批评。直到死前最后一刻,
她才从沈雨薇嘴里听到:“你电脑里的每一封信,每一句话,妈妈都看过。”这一次,
沈柠决定给她们看点“有意思”的内容。周一早上,沈柠和沈雨薇一起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沈柠还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脸上的妆是沈雨薇“帮忙”画的——依然是老气的浓妆,
把她清秀的五官完全掩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
沈雨薇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象牙白西装,脚踩细跟高跟鞋,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
完全是职场精英的派头。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像总经理,一个像保洁阿姨。
司机老周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沈柠听到了他的心声:【这就是新来的真千金?也太寒酸了。假千金倒是有模有样的,
难怪全家都偏心。】沈柠没有在意。她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今天要做的几件事。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职业装步履匆匆,
空气中弥漫着**和野心的味道。刘经理亲自下楼来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
戴金丝眼镜,笑起来像弥勒佛。“哎呀,这就是雨薇的妹妹吧?长得真好看!
”刘经理热情地拉住沈柠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在她脸上那层廉价妆容上停留了片刻,
职业素养让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沈雨薇果然没说错,真是个土包子。
这副打扮走在公司里,别人还以为是我们请的保洁阿姨。不过也好,越不像样越好操控。
】“刘经理好,请多关照。”沈柠乖巧地鞠了个躬。刘经理带她们上了二十一楼,
市场部办公区。开放式的格子间,墙上贴着各种KPI看板,空气中有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刘经理指着一个角落的位置对沈柠说:“你就坐这吧,先熟悉一下环境。
雨薇坐我对面的隔间,方便我带她。”沈雨薇的位置在经理办公室门口,
旁边就是茶水间和会议室,是实习生里最好的位置。沈柠的位置在最里面,靠墙,
旁边是复印机和碎纸机。灰尘味很重,窗帘拉不严,午后的阳光会直射到屏幕上。
“谢谢刘经理。”沈柠欢快地说,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打发到了一个垃圾角落。
她在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这是一台用了至少五年的旧款笔记本,开机花了三分钟,
风扇嗡嗡响得像要起飞。沈雨薇从对面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然后低下头在手机上打字。沈柠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动作。她没抬头,
伸手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假装在摸索什么。实际上,她在检查USB接口——果然,
有一个小小的划痕,新的,像是有人这两天刚插过什么东西。监控软件已经装好了。
沈柠没有慌张。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U盘——那是沈雨薇昨天“送”给她的,
说是“存了一些公司资料可以学习”。沈雨薇大概没想到,沈柠在插入这个U盘之前,
已经用一台没有联网的二手笔记本检查过了——这个U盘里除了几个PDF文件,
还有一个隐藏的.exe文件,就是监控程序的上传端。换句话说,
沈雨薇派人在沈柠的电脑里装了监控软件,
然后用自己的U盘制造了一个“沈柠自己插了不明U盘导致中毒”的证据链。将来东窗事发,
沈柠百口莫辩。完美。沈柠微笑着把U盘**电脑,打开了那几个PDF,
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她的手机在她口袋里震了一下——那条旧手机的定时提醒。
她偷偷看了一眼:ZRX,今天下午三点,最低点。上午的实习平淡无奇。
刘经理丢给沈柠一堆过期的合同让她按年份归档,沈雨薇则被带去了一个内部会议“学习”。
沈柠一个人在档案室里整理文件,把每一页纸都翻看了一遍。她在找一样东西。
上辈子她在沈氏集团实习时,有一次无意中在旧档案里看到过一份备忘录,
上面记录着沈国琛和一个叫“鑫源资本”的公司之间的秘密对赌协议。
那份协议最终导致沈氏在一年后的资金链危机中失去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因为对赌失败,
沈国琛不得不低价出让了大量股份。而收购那些股份的,正是盛恒集团的一个影子账户。
沈柠记得那份备忘录的档案编号:M-2019-038。
它在二十一楼档案室的第五排架子,最下面一层,落满了灰。她找到了。
文件夹上贴着“已注销项目”的标签,没人会翻。沈柠用手机拍了每一页,
然后把文件原样放回,又用灰尘在标签上抹了抹,恢复成没人动过的样子。下午三点整,
市场部的茶水间。沈柠利用“帮大家倒咖啡”的差事,躲在角落里打开二手手机,
登录交易平台。ZRX跌到了0.371。她的买单已经自动成交。三万两千块,
全部换成了八万六千多个ZRX币。然后,她等。四点零三分,
秘的推文出现在一个加密行业KOL的账号上——“ZRX团队与某科技巨头达成战略合作,
详情明天公布。”推文发出后的第一分钟,ZRX涨到了0.39。第五分钟,0.45。
第二十分钟,0.62。收盘前最后一小时,ZRX冲到了1.08。
沈柠看着账户里的市值从三万二变成九万三千块,淡定地喝了一口速溶咖啡。
还没到卖的时候。明天,这枚硬币会涨到2.1。到时候卖出,她就有十八万。加上本金,
二十一万。对于这个数字,沈柠并不满足。二十一万在很多人的眼里是笔不小的数目,
但在豪门商战的棋盘上,连一个卒子都买不到。不过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步。
下周还有一只股票,她知道它会因为一则假新闻暴跌,然后三个月内涨五倍。
下个月还有一只新股,中签率极低,但她记得那个中签号的尾数。重生的剧本,
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沈柠关掉手机,端着咖啡壶回到工位。路过刘经理办公室时,
她听到里面传来沈雨薇压抑着兴奋的心声——【监控软件已经跑起来了。
刚才她在档案室待了那么久,我让刘姐明天去查查那个区域的监控摄像头,
到时候就说她鬼鬼祟祟翻机密文件。】沈柠脚步不停。她在档案室的确翻了一些文件。
但她戴了手套——那种透明的塑料食品手套,从公司茶水间顺的。
监控拍到的画面只会是一个认真归档的好实习生。而且,
她翻的那个柜子没有摄像头——上辈子她在这里受了三个月的欺负,
早就摸清了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盲区。这辈子,
她比安装摄像头的人更清楚哪些地方是死角。下午六点,下班。
沈雨薇在车上“无意”地提了一句:“妹妹,今天在档案室待了很久啊,是不是迷路了?
”沈柠害羞地笑了笑:“不是啦,我在整理合同的时候看到好多数字,就想多学学,
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很有意思。”沈雨薇的笑意更深了。【看不懂就对了。傻丫头,慢慢学,
学到最后你会发现,你什么都没学到。】回到别墅,晚饭时沈国琛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样。
沈雨薇抢先说:“妹妹可认真了,在档案室待了一下午,连饭都忘了吃。
”沈国琛看了沈柠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怀疑,但很快被慈父面具覆盖:“不错,
有上进心。”【档案室?那地方没什么机密,随她去。只要别去财务部和法务部就行。
】赵婉芝给沈柠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看你这几天都瘦了。”【瘦点好,嫁人好看。
王家那边催着要照片呢,下周约个摄影师来拍一组精修。】沈柠低头啃排骨,吃得很香。
夜里十一点,整栋别墅安静下来。沈柠关上房门,锁好,拉上窗帘,打开二手手机。
ZRX涨到了1.87。明天早上,它会涨到2.1,然后在高位盘整三天,
第四天开始下跌。她要在第三天开盘时卖出——那是这段时间的最高点。
她在备忘录上写下:Day3,9:30AM,
Sellall.然后她打开另一个页面,开始研究盛恒集团的公开财报。上辈子,
盛恒的财报造假是在一年后被一个做空机构爆出来的。
沈柠记得那篇做空报告里的每一个数字——虚增营收、虚构客户、关联交易隐藏债务。
这些信息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沈柠知道。她不需要举报盛恒。
她要的是——在盛恒股价暴跌、所有人恐慌抛售的时候,悄悄买入。
然后在三个月后盛恒金主救市、股价回升时,高位卖出。这一进一出,
她的二十一万可以变成两百万。两百万,勉强够资格参与下一盘更大的棋。她把电脑关了,
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棱镜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像碎掉的钻石。“上辈子,你们教我钱是最重要的东西,
”沈柠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们说得对。”“只不过,最后拥有钱的人,
不是你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放松警惕的猫。隔壁房间,沈雨薇正在和一个叫“阿坤”的号码发短信。
内容很简单:“周三晚八点,银泰百货地下车库B3区,车位号A-17。”发送完毕,
她删除了聊天记录,关灯睡觉。一道薄薄的墙壁那边,沈柠已经进入了浅眠。
她的耳朵在梦里也没有休息——她听到了沈雨薇手机按键的声音,
听到了她删除消息时的低声轻笑。沈柠在黑暗中睁开眼,
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像两枚淬了毒的银币。
她在心里默默纠正了一下沈雨薇的计划:不是银泰百货B3区A-17车位。
上辈子是万达广场B2区C-09。沈雨薇大概忘了——她用的绑匪还是同一批人。
沈柠知道的,不只是他们的接头地点。她还知道那个仓库的地址,
知道绑匪头目是个有哮喘的人,知道他的药放在上衣左边口袋,知道他最怕的是狗叫。
人在做,天在看。可惜老天爷忙不过来,所以派了个回来索命的鬼。沈柠闭上眼睛,
这次的晚安语在心里默念:晚安,姐姐。周三见。第三章沈柠来沈家的第七天,
一切都在按照上辈子的剧本走。上午十点,市场部开周会。
刘经理在投影仪前讲着下一季度的推广方案,沈雨薇坐在她左手边,
时不时提几个“很有见地”的建议,赢得沈国琛在视频会议那头的点头称赞。
沈柠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圈圈叉叉——看起来像是在认真记笔记,
实际上是一个简易的九宫格棋盘,她在跟自己下五子棋。“……所以,
我们的高端客户维护计划非常重要。”刘经理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会议室,“雨薇,
你来负责整理这份客户名单的更新吧,你做事我放心。”沈雨薇微笑点头:“好的刘经理。
”【高端客户名单……终于拿到手了。昨天我就让李姐复印了一份,
今天晚上塞到沈柠的包里,明天再‘不小心’在刘经理面前提到看到沈柠翻她的抽屉。
完美嫁祸。】沈柠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X。上辈子,沈雨薇不是这么做的。
上辈子她直接把名单卖给了盛恒,然后栽赃给沈柠,导致沈柠被扫地出门。这辈子,
沈雨薇大概觉得需要更谨慎一些——毕竟沈柠刚来,直接卖名单太明显,
所以她要先制造一个“沈柠偷了名单”的证据链。可惜,沈柠听到了。会议结束后,
沈柠回到工位。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封邮件,是刘经理群发的:下午两点,
二十一楼大会议室,全员培训,不得请假。沈柠看了一眼邮件时间,
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四十。离下午两点还有两个多小时。她端起水杯走向茶水间,
路过沈雨薇的位置时,余光瞥见沈雨薇正在低头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阿坤说今晚八点,
银泰B3,A-17车位。人已经到位了,面包车,假车牌。到时候我把沈柠约到商场,
说陪她买衣服,然后‘临时有事’走开,让她在A-17等我。绑匪一到,直接拖上车。
】【她的包里我已经塞了那份客户名单的复印件。等绑匪撕票后,警察发现尸体和名单,
只会以为她是畏罪潜逃被仇家灭口。完美。】沈雨薇的笑容甜美依旧,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沈柠端着水杯,抿了一口白开水,温度正好,不烫不凉。银泰B3,A-17。
上辈子是万达B2,C-09。看来这批绑匪换了停车场。不过没关系——沈柠早有准备。
她回到工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帆布化妆包,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隔间里,
沈柠锁上门,把化妆包放在马桶盖上,拉开拉链。里面没有口红粉饼,
只有三样东西:一枚纽扣大小的GPS定位器,磁吸式,待机七十二小时。
一根钢笔形状的录音笔,一键启动,长达八小时的录音时长。
一部已经充好电的二手智能手机,里面只安装了一个APP——音频实时传输软件,
可以将录音笔的声音同步到云端。这些都是她在来沈家之前就准备好的。
养母留给她的三万两千块,除了买虚拟币的那部分,剩下的全花在了这些“小玩意儿”上。
沈柠把钢笔录音笔别在内侧衣领的暗扣上,笔帽刚好卡在领口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定位器揣进牛仔裤右侧的小口袋里,那里有一个她自己缝的暗袋,贴着大腿,
行动时不会发出声响。一切就绪。
她对着隔间里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妆容还是沈雨薇帮忙画的“老十岁限定款”,
头发随便扎着,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攻击性的实习生。
镜子里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要去赴一场生死局。沈柠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轻声说:“开工。
”下午一点五十分,二十一楼大会议室。市场部二十多个人坐得满满当当。
培训老师是从外面请的,讲的是“高效沟通技巧”,PPT花花绿绿的,
内容无聊得像行政条例。沈雨薇坐在沈柠旁边,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无聊死了。不过正好,
等培训结束,我就约她去银泰。就说……她来这么久还没逛过街,
我带她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她肯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然后,呵。
】沈柠面无表情地看着PPT,手指在桌下悄悄按了一下录音笔的启动键。
微型指示灯亮了一下,随即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