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了闺蜜的男神》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苏晚晚江屿白姜莱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苏晚晚江屿白姜莱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苏晚晚江屿白姜莱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然后低头给苏晚晚发微信。“任务完成。人安全送到。”苏晚晚秒回:“然后呢?!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没有。”“姜莱!你这个……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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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苏晚晚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健身房被私教虐得死去活来。“姜莱!救命!
”我把哑铃一扔,喘着气问:“怎么了?你被甲方打了?”“不是!江屿白!
他今天晚上在国贸有个饭局,好像要喝酒,你帮我去接他一下!”我接过私教递来的毛巾,
擦了把汗。“苏晚晚,你自己的男神,你自己去。”“我加班!
甲方爸爸的稿子今晚必须改完!”她那边确实有敲键盘的背景音,“求你了,就去接一下,
送到家就行。你离那边近。”“送到家之后呢?”“之后——”她停顿了一秒,
“之后就看你的本事了。”我被这句话噎得咳嗽起来。“苏晚晚,那是你供了好几年的男神。
你手机壁纸是他,朋友圈转发他的获奖新闻配三个感叹号,
连他家猫吃什么牌子的猫粮你都知道。你让我去?”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然后苏晚晚的声音变得异常认真。“姜莱,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说。
”“我对江屿白,是纯粹的欣赏。
就像欣赏故宫的初雪、西湖的落日、我家楼下那棵银杏树——远远看着就觉得生活美好,
但不需要据为己有。懂吗?”“那你手机壁纸——”“那张照片构图好,光影好,
换谁都好看。”“你朋友圈——”“转发他的新闻是因为那个项目确实厉害,我不能转?
”“你知道他家猫吃什么牌子的猫粮——”“那是因为他的猫太可爱了!那只布偶叫芝麻糊,
你要不要看照片?”我叹了口气:“苏晚晚,你跟我交了八年朋友,
从来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苏晚晚在电话那头笑了。“姜莱,你想想。
如果江屿白跟别人好了,那就是别人家的男人。我得避嫌,连朋友圈都不好意思点赞。
但如果是你拿下了他——”“怎样?”“他就是自己人了!我不仅能继续光明正大地欣赏他,
还能欣赏你们俩。每天磕真糖,磕到牙齿掉。你俩吵架了我给你出主意,
你俩结婚了我当伴娘,你俩生娃了我当干妈——”“等等,你连干妈都想好了?
”“提前规划,职业习惯。”**在健身房的墙上,笑出声来。苏晚晚,
你真是我见过最清醒的迷妹。“行,”我说,“哪家餐厅?”她秒回地址,
然后在我挂电话之前又喊了一句:“姜莱!”“又怎么了?”“拿下他。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去的时候,饭局刚散。江屿白站在餐厅门口的廊柱旁,深灰色西装搭在小臂上,
衬衫袖子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手腕。金丝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
路灯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跟苏晚晚存的那些获奖照片一模一样。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另一个年轻女人仰着头跟江屿白说话,语速很快,笑声清脆。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江总。”他抬起头,看见是我,
眉心那道因疲惫而起的褶皱悄悄松开了。“姜总?你怎么来了?”“苏晚晚让我来接你。
她说你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不方便。”旁边那位女士的目光立刻扫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她穿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只需要配货配到吐的Kelly。
我做运营快十年了,判断一个项目的可行性最多只需要一次握手的时间。判断一个人也是。
她看江屿白的眼神——甲方看上了乙方的方案,但方案还没出报价,不知道能不能签独家。
职业习惯让我瞬间完成了人群扫描和社交算法推演:金融圈中层,跟江屿白有业务交集,
今晚大概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正在测试社交边界。战术选择:不主动进攻,用气场对冲。
我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不闪不避,落落大方。“这位是?”“朋友,”江屿白说,
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很好的朋友。”那位女士眼神里某种竞争的锐度悄悄收了回去。
她迅速做了判断——今晚没机会了。“哦”了一声,调整好表情,冲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之前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下次没有外援的时候再说。
我和江屿白并肩往停车场走。快出旋转门的时候,
身后传来她压低却刚好能听清的声音——她正跟那个中年男人说话:“江屿白有女朋友?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中年男人的回答被旋转门隔绝了。我没回头。后来苏晚晚告诉我,
这位女士是某券商的VP,追了江屿白三个月,每次约他都说“最近在忙”。
苏晚晚说这话的时候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她要是知道你第一次见江屿白就去接他,
估计得气到把那只Kelly扔进垃圾桶。”自动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停车场灯光昏暗,
我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回响。“你的车在那边,”江屿白指了指一辆黑色的奔驰,
安静地停在角落,“钥匙在我口袋里。”他从西装口袋掏出钥匙递给我。
手指碰到我掌心的时候,凉凉的。“你开?”他问。“当然是我开,”我拉开驾驶座的门,
“你又喝酒了。”他站在车门旁,歪着头看我。“姜总,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
还客客气气叫江总。”语气里有一丝很淡的玩味,“现在直接指挥上了。”“说明我们熟了。
”“多熟?”我扶着车门,抬眼看他。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把他整个人框成一个好看的剪影。他的表情认真,嘴角却有一道很浅的笑弧。
那双平时在会议桌上锐利到让人心虚的眼睛,此刻被路灯镀了一层柔软的光。“上车吧,
江屿白。”我叫了他的全名。他顿了一下,然后坐进了副驾驶。车在三环路上平稳行驶。
北京的夜晚车流稀疏,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江屿白靠在副驾驶座上,领带松了些,
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车内有一股很淡的雪松香,不知道是车载香薰还是他身上传来的。
“没睡着,”他忽然开口,“在想事情。”“想什么?”“想苏晚晚。
”我差点踩了一脚刹车。“你想她干什么?”我的语气可能比预想的紧了一点。
“我在想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撮合我们。”江屿白睁开眼,侧头看我,
车窗外掠过的光在他镜片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她以前也跟我提过你,”他说,“很多次。
”“她怎么说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说你每段恋爱都超不过三个月。
分手原因大多是‘对方不如一款新上的项目有意思’。”苏晚晚。你给我等着。
“她还说什么了?”“说你很难追。”车在红灯前停稳。我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我。
“江屿白,你是在试探我?”他没有否认,只是把眼镜取下来慢慢擦拭,动作慢条斯理。
不戴眼镜的时候,他的眉眼更好看——眉骨偏高,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在暗处显得很深。
“不是试探,”他说,“是了解。”绿灯亮了,我松开刹车。车子平稳起步的时候,
我说了一句:“苏晚晚还说什么了?”“她还说,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花时间追一个人,
那个人一定是特别的。”车厢里安静下来。导航播报前方路况,空调吹出轻微的白噪音。
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那天回我妈家吃饭,
她忽然放下筷子说了句:你两年没往家领人了。我说嗯。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车到他家楼下。他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沉默了两秒。“今天谢谢你。
不是谢你开车送我。”“那谢什么?”“谢谢你真的来了。”他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姜莱。”“嗯?”“下次可以直接来。
不用等苏晚晚打电话。”他转身走进单元门。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
然后低头给苏晚晚发微信。“任务完成。人安全送到。”苏晚晚秒回:“然后呢?!
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没有。”“姜莱!你这个木头!”“他是你男神,
我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做点什么吧。”“第几次见面重要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行了苏老师,你赶紧改你的稿。甲方还在等。”她发来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不过话说回来,你第一次主动去接一个男人。这就是进步。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是的,这是我第一次。然后关上手机,发动车子。
倒车出库的时候,后视镜里映出江屿白家的窗户。灯亮了。窗帘后面,他的影子在走动。
我看了那扇窗一眼,踩着油门驶入夜色。我叫姜莱,二十九岁,互联网公司运营总监。
我妈在我爸走了之后再没催过我谈恋爱。有次回老家,她给我煮了碗面,
端上来的时候忽然说了句:你跟你爸一个性子,面上什么都好,心里攥着东西不放。我说妈,
我爸都走多少年了。她说我知道,我说的是你。苏晚晚给我起的绰号叫“海淀海后”,
说我跟人约会像下棋——从来只走一步看一步,永远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这话传出去之后,我认真反思过。结论是:苏晚晚说得不完全对。我不是不主动,
是没遇到值得主动的人。我也不是不负责,是每次分手都分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只是对方走的时候太轻松了。轻松到他们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我真正喜欢过。
有一个前任分手的时候跟我说:“姜莱,你这个人很奇怪。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舒服,
分手的时候也特别舒服。舒服到我甚至不确定你有没有难过过。”我说我难过过。
只是不在你面前。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像一个装修得很漂亮的房子。门永远开着,
但没人能住进去。”我说你这句话挺文艺的,适合发朋友圈。他真的发了。
苏晚晚在底下评论:精准。那条朋友圈下面还有另一个点赞的人——江屿白。
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名字。苏晚晚当时给我发私信,打了八个字:“男神点赞,
有生之年。”我跟她说你男神点赞是因为这文案好,跟我没关系。当时确实没关系。
但我妈那句话忽然跳进脑子里:你跟你爸一个性子。我爸走了之后我妈二十年没再嫁,
她说不是没遇到好的,是遇到好的也不敢信了。这话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
是我表姐偷偷告诉我的。我听了没哭,但记到现在。这个前任后来创业成功,融到了B轮。
庆功宴的时候他专门给我发请柬,说姜姐,你当时说我不靠谱,我现在靠谱了,
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说不能。他说为什么。我说你靠谱了,但我现在的标准又高了。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姜莱,你还是没变。”“什么意思?
”“你永远知道怎么拒绝人,又让人恨不起来。”我说这算是夸奖吗。他说算是一种能力吧,
你以前没对谁用过真心,所以你也感觉不到伤心的滋味。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所有的恋爱都像做项目——目标清晰、节奏可控、结束干脆。感情里最不可控的那部分,
我从来没碰过。但这次不一样。当江屿白站在路灯下回头跟我说“下次可以直接来”的时候,
我心跳加速了。当他说“在等某个人的点赞,等到了”的时候,我失眠了。
当一个男人能让我失眠,他就已经赢了。而江屿白——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赢了。
拿下江屿白。我姜莱的情史能凑出一整本杂志,
各色各样的前任都有——投行精英、创业新贵、独立设计师、地下乐队主唱,
甚至还有一个进过国家队的击剑运动员。但没有一款是江屿白这样的。永远得体。永远温和。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说话轻声细语,但每个字都精准得能钉死在会议纪要上。
难得笑一次,笑完之后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觉得自己笑多了。我以前应对的那些人,
三分主动、五分暧昧,剩下两分是酒精和深夜微信。推杯换盏几个回合,关系就定了。
但江屿白——他不会主动推,也不会被动等你来推。他像一款还没上线的产品,
你能从各种路透和竞品分析里推测出他大概什么打法,但真正的交互逻辑,谁都没见过。
“所以你现在是碰到对手了?”苏晚晚在电话里幸灾乐祸。“这叫对手?这叫钛合金板。
”“钛合金怎么了?你不是号称海淀区第一海后吗?”“我再强调一遍,
海后这个称号是你封的。我本人只是恋爱周期比较短。”“那你说怎么办?”我看着窗外。
北京的秋天来得很快,银杏叶已经开始黄了。“不追。”“不追?”“对。让他来追我。
”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欣慰。“姜莱。”“嗯?
”“你终于想通了。”“想通什么?”“以前你追男人是为了证明自己随时可以换。
这次你不追,是因为你害怕。”我被这句话击中。苏晚晚平时嬉皮笑脸,
但每次认真起来都能一针见血。“你怕这次不是游戏。你怕走了心收不回来。你怕他拒绝你。
”她的声音温和下来,“所以你把主动权让给他——不是欲擒故纵,是你真的在乎。
”“苏晚晚,”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的?”“认识你八年,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你第一次谈恋爱不长这样,是后来才变成这样的。
你那个前任说你像一座没人能住进去的房子,我没吭声,但如果房子一直没人住,
不是门的问题,是你把钥匙弄丢了。现在有人帮你找到了。”我没说话。手机屏幕上,
江屿白刚更新了朋友圈——一张银杏叶的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立秋。我给他点了个赞。
半小时后,我的私信亮了。“姜总,这么晚还没睡。”“刷到朋友圈点个赞而已。
江总也没睡。”“失眠。”“为什么失眠?”那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了。
然后消息跳出来。“在等某个人的点赞。等到了。”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窗外的北京灯火通明。**在沙发上,想起苏晚晚的那句话。拿下他。
肥水不流外人田。苏晚晚,你这位男神,好像真的不太难追。几天后,
公司季度会开得昏天暗地。我坐在会议室后排,PPT翻到第三十页的时候手机亮了。
苏晚晚的微信:“周六晚上有空没?”“看情况。怎么了?”“江屿白他们公司周年庆,
有个晚宴。他让我问你要不要去。”“他让你问我?”“对。原话是‘姜总如果有空的话,
欢迎来指导工作’。”我差点笑出声。指导工作。这人约人用的是“指导工作”。“去不去?
”“去。”“好的!那我跟他说你答应了!”“等等——你跟他说的?你不是说你自己加班?
”“我加完班了。”“苏晚晚,你这个信息传话筒当得挺熟练。”“那是。为姐妹服务,
义不容辞。”周六傍晚,我站在衣柜前挑衣服。换了三套——黑色的太正式,红色的太显眼,
白色的太寡淡。最后选了一条墨绿色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腰线收得干净。
对着镜子看了看,又加了一对珍珠耳环。到了酒店门口,还没进门就看见江屿白站在大堂里。
他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西装,配一条同色系的领带,领带夹在灯光下低调地闪了一下。
整个人比平时更正式,但又不显得用力。几个同事围着他说话,他微微侧着头听,偶尔点头,
姿态从容。苏晚晚站在他旁边不远处,正端着香槟杯跟一位女士聊天。
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礼服裙,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精神得像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不知道她在聊什么,表情生动,手势丰富。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点想笑。苏晚晚,
你不是说你是来加班的吗。苏晚晚先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冲我招手。“姜莱!这边!
”江屿白顺着她的声音看过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表情没怎么变,
但拿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姜总,”他收回目光,礼貌地笑了笑,
“这位是我们技术研发部的陈总。”那位陈总冲我举了举杯。晚宴开始。我坐在苏晚晚旁边,
对面是江屿白。推杯换盏几轮之后,一位合作方的副总忽然站起来,
端着酒杯走到江屿白面前:“江总,我敬你一杯。上次的项目合作得很愉快,
这次继续——”江屿白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刚要喝,旁边又有人加酒。我看了一眼苏晚晚。
苏晚晚也看了我一眼。等到第三个人敬酒的时候,江屿白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苏晚晚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放下筷子,站起来。“陈总,”我端起自己的杯子,
“我替江总敬您一杯吧。他今晚还要开车。”陈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江屿白一眼,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哦——行,敬这位——姜总是吧?”“姜莱。”“姜总,幸会。
”我喝了那一杯。然后坐下来,把江屿白面前的酒杯不动声色地挪到我这边。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晚宴散场的时候,江屿白跟我并肩走出酒店。北京的秋夜凉意很重。
他脱了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在风里微微鼓动。“今天谢谢你。”他说。“谢什么?
”“替我挡酒。”“你之前替我开车。扯平了。”他在酒店门口停住脚步。
路灯照着他半边脸,另一半藏在阴影里。“姜莱。”“嗯。”“你刚才替我挡酒的时候,
陈总问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说的?”“我说还不是。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晚风吹过来,他的袖口轻轻晃动。“江屿白,你说的‘还不是’,
是在预告还是在试探?”他低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
但跟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没有拘谨,没有计算,
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于被松开了领口。“不是预告,也不是试探。是申请。”“批了。
”我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往前走。高跟鞋在酒店门口的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他在后面叫我。“姜莱。”“又怎么了?”“你走反了。停车场在这边。”我停住脚步,
慢慢转过身。江屿白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外套,衬衫被风吹得贴在了身上。
他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睛里有收不住的笑意。我深吸一口气,保持着面无表情,
从他身边走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带路。”第二天一早,
苏晚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举着两杯咖啡,
脸上的表情比我妈听说我涨工资那天还兴奋。“细节。我要听细节。”我从她手里拿过咖啡,
往沙发里一缩。“没有细节。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今天降温,让我多穿点。”“然后呢?
!”“然后我就挂了。继续睡觉。”苏晚晚一脸痛心疾首地在对面坐下:“姜莱,
你可是海淀海后。人家主动给你打电话嘘寒问暖,你就这么挂人家电话?
”“我挂电话之前说了谢谢的。”苏晚晚把脸埋进手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我,
语气像在跟一个不好好学习的学生谈心。“姜莱,
你知不知道江屿白以前从来不主动给女生打电话?”“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五年了。
他前女友给他打电话他都不一定接。加班开会的时候手机直接静音扔抽屉里。
有一次他妈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才回。”我端着咖啡没说话。“你现在这个待遇,
换算成追星圈的行话——你已经是vip前排握手票了。”我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
“江屿白跟你以前追的那些不一样,”苏晚晚抿了一口咖啡,收起嬉笑的表情,
“他这个人嘴笨。明明在看你,嘴上说的却是今天天气不错。明明想跟你说晚安,
最后发过来的却是工作文件。他所有的意思都在细节里,不看就错过了。”我端着咖啡,
慢慢喝了一口。“我知道。”“你知道?”“昨晚他给我发朋友圈点赞,
私信我说——在等某个人的点赞。等到了。”苏晚晚差点把咖啡洒在我的地毯上。“姜莱!
这是在明示!”“我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那上面有一条很细的裂纹,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注意过。“苏晚晚,
你认识我八年了。我的感情路你全程围观——来一个谈一个,谈一个分一个。不是因为潇洒,
是因为不走心。走心的感情需要交付信任,我以前做不到。”我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