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假结婚后,冰山校草黏上我了》,主角是林夏顾寒州,由我家小羽毛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林夏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老土的戏码。她正琢磨着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把这几个人打发掉,耳边“砰……
章节预览
1天降“假老公”“林夏,你就答应吧,我妈特地找大师算过的,你八字旺夫!
”咖啡厅外,那个顶着一头油亮三七分的相亲男,正把林夏堵在墙角,唾沫横飞。
他身上那股劣质香水混合着油烟的味道,熏得林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当场吐出来。
“大哥,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讲究科学。”她忍着不适,试图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
却又被他蛮横地拦了回来。“科学能有老祖宗的智慧准?”相亲男一脸得意,“我妈说了,
娶了你,我们家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你嫁过来就是享福的命!”享福?
林夏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哪是找老婆,分明是找个吉祥物供起来。她左躲右闪,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那人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
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利落干净。他只是安静地走着,
周身的气场却像是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喧嚣隔绝在外。是A大无人不知的顾寒州。
那个常年霸占各类奖学金榜首,永远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冰山校草。林夏脑子一热,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她心一横,猛地从油腻男的臂弯下挣脱,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顾寒州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嗓音被她刻意夹得又甜又软,林夏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油腻男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指着他们“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夏闭着眼,心脏狂跳,已经做好了被顾寒州一把甩开,
再被骂一句“神经病”的准备。可预想中的推搡和怒斥都没有发生。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瞬间取代了那股油腻的味道,林夏紧绷的神经莫名松懈了一瞬。
她悄悄掀开一条眼缝,正对上顾寒州低垂的眼。他的睫毛很长,
垂着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
此刻竟漾开一点极浅的笑意。“抱歉老婆,实验室有点事耽搁了。”他的声线清冽,
却偏偏压低了,带了点哄人的磁性,“这位是?”林夏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仅没推开她,还……还入戏了?更让林夏大脑宕机的是,
顾寒州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指间已经夹了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单,
却在阳光下折射出清亮的光。他牵起林夏的左手,在周围一众吃瓜群众的注目下,
不疾不徐地将那枚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
那点残存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冷得像冰碴子,直直射向那个相亲男。
“我太太脾气好,不代表我好说话。”他揽在林夏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吐出最后一个字。
“滚。”那相亲男被他看得一哆嗦,屁滚尿流地跑了。世界清静了。林夏低头,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陌生的戒指,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陌生的“老公”,整个人彻底凌乱。
不是,这冰山校草怎么回事?配合她演戏就算了,怎么连求婚戒指这种道具都随身携带的?!
2说好的三八线呢?为了躲避后续无休止的骚扰,
以及应付各自家里已经听到风声、准备电话轰炸的家长,
林夏最终还是在一份新鲜出炉的《假扮未-婚夫妻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地点,
顾寒州在校外的公寓。林夏看着这份堪比商业合同的协议,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再看看对面沙发上,好整以暇的顾寒州,她觉得自己上了贼船。“我警告你,
我们必须约法三章!”林夏从包里掏出一卷黄色胶带,撕拉一声,在宽大的客厅沙发正中间,
精准地贴出一条笔直的“三八线”。动作一气呵成,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决绝。“第一,
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公共场合保持安全距离,肢体接触仅限于应付家长。”“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不越界!”林夏叉着腰,指着沙发上的胶带线,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顾寒州刚洗完澡,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柔软的布料削弱了他平日里的清冷感。
他拿着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半干的黑发,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没入衣领。
听到林夏的“约法三章”,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听你的。”这副过分配合的态度,
让林夏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一拳打在棉花上,
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当晚,林夏把自己关在次卧,心里反复默念“这是权宜之计”,
才勉强睡着。半夜,窗外风雨大作。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林夏被惊醒,刚要翻个身继续睡,
房门却被笃、笃、笃地敲响了。这个时间点,除了顾寒州还能有谁?他想干嘛?
林夏警惕地坐起身,对着门口问:“什么事?”门外安静了两秒,才传来顾寒州的声音,
听起来闷闷的,和平时的清冽声线判若两人。“林夏,我有点不舒服。”不舒服?
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外套下了床。万一真病了,死在自己隔壁,那可就说不清了。
她打开一条门缝,门外,身高一八七的男人抱着一个枕头,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走廊的感应灯光线昏暗,落在他脸上,显得他平日里轮廓分明的脸柔和了不少。他眼睫微垂,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里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怕打雷。
”“哈?”林夏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确认自己没看错。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能把小混混一个眼神吓跑的男人,说自己怕打雷?
“你开什么玩笑?”“没开玩笑。”顾寒州抬眼看她,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认真,
“协议第十七条第三款,紧急情况下,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合理范围内的人道主义援助。
”林夏彻底傻了。她签协议的时候光顾着看大条款了,谁会注意这种犄角旮旯的补充说明!
趁她发愣的功夫,顾寒州已经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熟门熟路地在她床边的地毯上把枕头放好,又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被子,
三两下给自己打了个地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林夏眼睁睁看着他躺下,
盖好被子,最后还冲她说了句:“晚安。”“……”听着男人近在咫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林夏脸颊发烫,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这冰山,怎么好像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说好的生人勿近呢?这黏人劲儿是怎么回事!3为爱下神坛同居的消息像是长了腿,
又像是生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A大校园的每个角落。第二天下午,
林夏走进人声鼎沸的篮球场,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的异类。无数道目光,
或探究,或嫉妒,或鄙夷,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只想找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把自己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当个隐形人。可惜,麻烦这东西,
从来都长着一双能精准定位的眼睛。“林夏。”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嘈杂,
校花徐蔓蔓带着两个跟班,像三堵墙,直挺挺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徐蔓蔓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把林夏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加掩饰的嫉妒,
几乎要凝成实质。“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她抱着手臂,下巴微抬,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住进顾神家里,你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往前凑了一步,
声音压低,恶意却更浓了。“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去。
顾神最讨厌的就是主动倒贴的女人,别到时候被人灰溜溜地赶出来,那才叫丢人现眼。
”林夏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老土的戏码。
她正琢磨着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把这几个人打发掉,耳边“砰”的一声闷响,
一颗篮球带着劲风,擦着徐蔓蔓的脸颊飞了过去。篮球重重砸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
又猛地弹起老高。“啊——!”徐蔓蔓吓得尖叫一声,瞬间花容失色。整个篮球场,
嘈杂的人声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死一般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循着篮球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顾寒州穿着一身黑色球服,单手插在裤兜里,
正从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来。他周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所过之处,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他看都没看脸色煞白的徐蔓蔓,目不斜视,
径直走到了林夏面前。在全场几乎凝固的空气里,这位A大传说中的高岭之花,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举动。他单膝跪地。林夏的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空白了。她僵硬地低下头,视野里只剩下他乌黑的发顶,
以及那只骨节分明、正在动作的手。他伸出手,不急不缓地,
将她运动鞋上那根根本没怎么松开的鞋带慢条斯理地抽开,然后重新、极其认真地系好。
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他顺手从林夏手里拿过她那瓶只喝了一小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滚动的喉结在众人眼中,清晰得过分。喝完,
他才终于舍得将视线分给一旁已经面如死灰的徐蔓蔓。“纠正一下。”他的声音很冷,
听不出什么起伏,“是我求她,跟我同居的。”他顿了顿,
目光从徐蔓蔓和她那两个已经吓傻的跟班脸上一一扫过。“还有问题吗?
”徐蔓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遭压抑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终于受不了,在一片指指点点中,狼狈地转身跑了。周围的目光更灼人了,
还夹杂着手机拍照毫不掩饰的“咔嚓”声。林夏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她伸手,
悄悄扯了扯顾寒州的衣角,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顾寒州,
你演过头了……”这哪是应付家长,这分明是昭告天下,还生怕别人不知道。
顾寒州垂眼看她,忽然反手一握,将她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整个包进了掌心。
他的手掌干燥又温热,十指交扣,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夏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
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假戏,自然要做真一点。”“才能骗过所有人,不是吗?
”4吃醋的顾大佬篮球场那件事的后劲,远比林夏想象的要大。那几天,
她活脱脱成了A大校园里的珍稀展览品。走在路上,总能收获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礼,
窃窃私语声如影随形。那感觉,就跟动物园里新引进了一只会用两只脚走路的大马猴似的,
新鲜又稀奇。好在迎新晚会的筹备进入白热化阶段,学生会忙得人仰马翻,
总算冲淡了大部分八卦热度。林夏作为文艺部骨干,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个用,
倒也乐得耳根清净。体育部新来的小学弟,叫张弛。人如其名,一张阳光帅气的脸,
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特别有感染力。
自从林夏被不成文地划归为“顾寒州私有财产”后,
这小子是全校唯一一个还敢明目张胆往她跟前凑的勇士。今天拎一瓶冰镇可乐,
明天带一份刚出炉的蛋挞,殷勤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油腻,
又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的执着。这天下午,林夏独自在阶梯教室后台对晚会的节目单,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张弛端着两杯奶茶,像只大型犬一样乐呵呵地跑了进来。
“学姐,歇会儿吧。”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林夏手边,是她最喜欢的芋泥啵啵。“我打听过了,
”张弛挠了挠头,眼神清澈又直接,
“篮球场那事儿……顾学长是为了帮你解围才那么说的吧?我知道你们不是真的情侣。
”他往前凑近一步,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扑面而来,少年人特有的热切几乎要烫伤人。“学姐,
你这么好,我觉得……”“给我个机会……”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阶梯教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
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连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门口的光线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得严严实实,随之而来的是能把空气冻成冰碴的低气压。
张弛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寒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迈开长腿,
径直走到林夏面前,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下一秒,他一把攥住林夏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拖着她就往外走。“顾寒州你发什么疯!弄疼我了!
”林夏踉跄着跟在他身后,手腕被他铁钳似的手指捏得生疼,骨头都快碎了。男人充耳不闻,
脚步又急又重。他一路将她拽到无人的楼道拐角,狠狠往墙上一按。“咚”的一声闷响,
林夏的后背结结实实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没有一丝缝隙。顾寒州的呼吸扫在她的脸上,又热又重。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
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黑得深不见底。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声音哑得厉害:“林夏。”“当着你‘未婚夫’的面,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未婚夫”三个字,被他从齿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
林夏被他这副样子吓懵了,回过神来,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我们不是假的吗!
”“谁他妈说是假的?”顾寒州几乎是咬着牙根吼出这句话。下一秒,他猛地低头,
惩罚似的,不轻不重地在她唇角咬了一下。不疼,但麻。像有一股电流从唇角窜起,
瞬间击中了四肢百骸。林夏疼得“嘶”了一声,脑子彻底成了一片浆糊。他抬起头,
粗粝的拇指擦过她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摩挲。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一字一句,像是烙印。“你是我的。”“不许看别人,
不许对别人笑,更不许收别人的东西。”“听懂了?”5微醺之夜社团聚餐,
地点选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店,气氛被酒精和烤肉的香气催得热烈。
林夏被几个相熟的学弟学妹围着,起哄让她这个“副社长”表示表示。她酒量差是出了名的,
一杯倒。架不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几杯甜腻的果酒下肚,林夏眼前已经开始晃出重影,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散场时,大家正乱哄哄地在门口叫车,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路边,
车灯刺破夜色。顾寒州从驾驶座下来,只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身形挺拔,
往吵闹的人群里一站,周围瞬间安静了好几度。他目光一扫,
精准地落在那个脚步虚浮、脸颊通红的人身上。“顾、顾学长?”有人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顾寒州没理会,径直走到林夏身边。刚出饭店门,晚风一灌,林夏腿肚子一软,
整个人天旋地转,直直朝前栽去。下一秒,她撞进一个结实又滚烫的怀抱。“沉了。
”男人皱着眉,嗓音里透着一丝嫌弃,颠了颠怀里的人,手臂却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