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栀子
作者:只喝一杯
主角:许栀萧明庭许妍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9-16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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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中栀子》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只喝一杯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许栀萧明庭许妍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许栀萧明庭许妍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许栀萧明庭许妍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显然是默认了老夫人的做法。萧明哲皱了皱眉,目光掠过许栀略显单薄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身旁面露不忍的妻子,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许栀回房后,便遣了佣人告知楼下,婚礼前不必再来打扰,她想安安静静待几天。只是她也清楚,许家的偏爱从来都不会顾及她的意愿,第二日一早,许妍便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开时,许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愧疚,眼底却藏着几分炫耀与轻松:“姐姐,我知道你要嫁去萧家,心里肯定不好受,这是我给你挑的小礼物,算是我对你的歉意。”她说着,将礼盒递过来,语气里的虚伪,几乎要溢出来。

许栀垂眸看了一眼礼盒,没有去接,声音淡得像风:“不必了,我用不上。你回去吧,我想休息。”她没有多余的表情,既不怨怼,也不敷衍,只是一种全然的漠然,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许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般不给面子,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收回手:“那……那姐姐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快步转身离开了,连礼盒都忘了带走。

许栀瞥了一眼那礼盒,没有弯腰去捡,只是轻轻带上房门,将那点虚伪的歉意,彻底隔绝在外。自那以后,许家果然再没人来打扰她,她安安静静地度过了半个月,没有期待,没有惶恐,只有一种静待尘埃落定的淡然。

婚礼当天,盛况空前。萧家与许家皆是名门望族,这场联姻本就备受瞩目,许家更是下了血本,准备的嫁妆从金银玉器到房产股权,整整装了二十辆豪车,浩浩荡荡地驶向萧家,既是为了撑足面子,也隐隐透着几分对许栀的愧疚——那份愧疚,浅薄又廉价,从来都不是为了她的委屈,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心。

婚礼仪式完全依照两大家族的规制,繁琐而隆重。从清晨梳妆、上头,到正午接亲、拜堂,再到傍晚的婚宴,许栀穿着沉重的龙凤褂,顶着缀满珠翠的凤冠,一步步按着司仪的指令行事。耳边是宾客的道贺声、锣鼓的喧闹声,还有许振宏与刘曼脸上的笑意,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繁复的礼仪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昏昏糊糊,只觉得头顶的凤冠越来越重,压得她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唯有指尖的凉意,能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全程,她都能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漠与抗拒。那是萧明庭的目光。他站在她身边,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喜服,眉眼间却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反而满是不耐与厌恶,仿佛身边的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与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的疏离,指尖的冰凉,比她身上的凤冠还要刺骨。许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她本就没指望这场联姻能有什么温情,他的抗拒,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不容易熬过所有仪式,送走最后一批宾客,许栀才得以回到萧家的新房。房间大得空旷,装修奢华却冰冷,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显得格外刺眼。她卸下身上沉重的喜服,扶着梳妆台,缓缓取下头顶的凤冠。凤冠刚一卸下,她便觉得头皮一阵剧痛,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钝痛,抬眼望向镜中,才发现额头两侧,已被凤冠的边缘压出了隐约的血痕,还有几处淡淡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萧明庭带着一身酒气与戾气走了进来,反手甩上房门,发出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许栀,”他开口,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许家到底把我当什么?!”

许栀没有回头,依旧对着镜子,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语气平淡:“萧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直说?”萧明庭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本来要娶的是许妍!是许家那个娇俏灵动的小女儿,不是你这个木讷寡言、毫无生气的替代品!许振宏倒是会算计,把你推过来,就想打发我?”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娶了她,是他莫大的耻辱。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夹杂着额头的钝痛,还有一整天的疲惫、口渴与饥饿,瞬间席卷了许栀。她皱了皱眉,轻轻挣开他的手,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清醒:“萧先生,我与你一样,都身不由己。这场联姻,本就是父母之命,我违拗不得,你也一样。”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明庭,眼底没有丝毫怯懦:“你想娶许妍,可她不愿意嫁;我不想嫁你,可我没得选。既然已成事实,多说无益。往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进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便是最好的结局。”她的话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伶牙俐齿,全然不像传闻中那般柔弱可欺。

萧明庭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木讷默然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原本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哀求他,却没想到,她竟如此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疏离与洒脱。这份意外,让他的愤怒瞬间滞住,随即又被一股更甚的不耐取代。他冷哼一声,甩了甩手,语气不屑:“好一个进水不犯河水,但愿你说到做到。”说完,便转身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房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许栀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舒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顺势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她唤佣人送了些温热的吃食和水过来。简单吃了几口,喝了半杯温水,身上的疲惫才稍稍缓解了些。

简单洗漱了一番,褪去身上的痕迹,换上舒适的睡衣,额头的血痕依旧隐隐作痛,许栀已经顾不上了,连日的疲惫与今日的折腾,让她沾上床便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的脸上,掩去了她眼底的所有疲惫与茫然,只剩下一片安静。而萧明庭,终究是一夜未归,仿佛这个新房,从来都不是他的家,而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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