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相亲当天,我和坐错桌的男人领了证》,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陆景澜温楠,小说作者为爱吃肉片油麦菜的胡来,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太多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这是交易。”“我知道。”我看着文件,“但我不想把自己卖得像个物件。”他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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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亲当天,我妈让我穿得便宜点,免得男方觉得我不好养相亲那天,
我妈让我穿得便宜一点。她站在我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从菜市场顺路买来的青菜,
视线从我身上的米白色风衣扫到脚上的小皮鞋,眉头皱得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你穿这么好干什么?”“不是让你去比美。”“男人找老婆,
最怕找那种看起来就花钱厉害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风衣是去年商场打折买的,二百九十九。鞋是同事转给我的,穿过一次,不合脚,八十块。
全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够我妈给我弟买一双篮球鞋。可在她眼里,我穿得太好,都是错。
我叫温梨,二十九岁,市医院检验科合同工。工资不高,夜班多,忙起来连喝水都要看空。
工作八年,我给家里还过我爸当年做生意失败欠下的债,给弟弟交过大学学费,
也替我妈垫过三次住院押金。可在家里,
我依旧是那个“别太挑”“别太要强”“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的女儿。
我弟温楠今年二十四,刚考上研究生,家里说他前途大。我今年二十九,
家里说我再不嫁就要砸手里。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我妈托广场舞队友介绍的。男方三十六,
离异,无孩,在建材城开店。介绍人说得很好听:“人踏实,有房有车,
就是前一段婚姻没遇到好女人。”我妈听完眼睛都亮了,回家就跟我说:“你别挑了。
男人离过婚也没什么,重要的是肯过日子。人家有房有车,不嫌你年纪大,你还端什么?
”我本来不想去。可她当天晚上坐在我出租屋地板上哭,说我爸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说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累,说我如果再不嫁,她往后闭眼都不安心。她哭得太熟练。
熟练到我明知道她在拿愧疚逼我,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想结婚。是因为我太累了。
累到连反抗都觉得麻烦。我妈把青菜往厨房一放,又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这个颜色淡,
涂这个。”我看了一眼。粉橘色,过期半年。“不用了。”“怎么不用?”她声音一下高了,
“你别板着脸去,把人吓跑了怎么办?”我终于没忍住,看着她问:“妈,
你到底是怕我嫁不出去,还是怕我继续留在家里花钱?”她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一把年纪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弟以后要成家,你也要成家,
我一个当妈的能图你什么?”我没再说话。因为这套话我听得太多了。她当然不是图我什么。
她只是希望我像以前一样懂事。懂事地赚钱,懂事地让步,
懂事地把自己的房租、吃饭、病痛、委屈都往后放。现在,她又希望我懂事地嫁出去。
嫁给一个条件还算过得去、愿意接手我的男人,然后别再让她操心。我拿起包,往门外走。
她在后面又叮嘱:“记住,别说自己加夜班多,也别说你工资全给家里花过。
”“男人听了会觉得你麻烦。”我脚步停了一下。“那我该怎么说?”她想了想。
“就说你性格好,顾家,会过日子。”我忽然笑了。性格好。顾家。会过日子。原来这些词,
翻译过来就是:好拿捏,能倒贴,不计较。我走出楼道时,外面正下着小雨。
手机里弹出相亲对象发来的消息:**“我到餐厅了,别迟到,我不喜欢女人没时间观念。
”**我看着这句话,忽然连胃口都没了。可还是打车去了。不是为了见他。
而是我想把这件事走完。走完以后,至少能堵住我妈接下来一周的嘴。我没想到的是,
二十分钟后,我会在餐厅坐错桌。更没想到的是,那个被我误认成相亲对象的男人,
会在一个小时后,跟我一起进民政局。2我坐错桌后,
对面的男人问我:你确定要嫁给那种人?相亲地点在一家茶餐厅。不贵,但装潢还算体面,
最适合这种“条件差不多、先见一面”的场合。我进门的时候,雨还在下。
前台问我有没有预约,我报了介绍人发来的桌号。“16号。”服务员指向靠窗的位置。
我顺着看过去。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坐在那里,正在低头看文件。侧脸很清冷,鼻梁高,
手指压着纸页,腕表很简单,没什么夸张logo,但一看就不像便宜货。
我心里第一反应是:介绍人是不是把照片发错了?我妈给我看的男方照片,
明明是个肚子明显、发际线也明显的建材城老板。可餐厅里灯光有点暗,
服务员又已经把我领到了桌边。我只好坐下。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平,
没有那种相亲男常见的上下打量。他合上文件,说:“温**?”我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姓温。那应该没错。我点头。“你好。”他说:“我姓陆。”陆?
介绍人说男方姓赵。我心里刚冒出疑惑,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相亲对象发来的消息:**“你人呢?我在18号桌等你十分钟了。
”**我低头看着那条消息,整个人一静。我坐错桌了。我抬头。
对面男人显然也看见了我表情不对。他很冷静地问:“坐错了?”我尴尬得耳朵都热了。
“抱歉,我应该在18号桌。”“没关系。”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推,
没有半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我拿起包准备起身。可就在这时,
18号桌那边传来一道不算低的男声:“我就说女人不能惯,第一次见面就迟到,
以后结婚还得了?”我脚步顿住。那声音继续说:“她妈说她在医院上班,工资稳定,
就是年纪大点。年纪大倒没事,主要得听话。”“我前妻就是太有主见,天天跟我顶嘴,
最后离了。”同桌另一个男人笑:“那这个听话吗?”“她妈说挺听话。家里条件一般,
弟弟还读书,估计也不敢作。”我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攥紧包带。原来他早到了。也原来,
他还没见我,就已经开始评估我好不好管、敢不敢作、值不值得接手。我觉得自己应该过去,
把茶泼他脸上,然后转身走。可我没动。不是怕他。是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对这种人发火,
像把一盆热水泼进烂泥里。泥不会疼,只会溅自己一身。身后忽然传来陆姓男人的声音。
“温**。”我回头。他看着我,问了一句很平静的话:“你确定要嫁给那种人?”我怔住。
这问题太直接。直接到我一时没接住。他没有催,只是把桌上的茶杯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如果不确定,可以先坐下。”我看着那杯热茶。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重新坐了回去。
可能是因为此刻比起走去18号桌听那个男人继续评判我,我更愿意坐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至少他没有用挑货物的眼神看我。陆姓男人说:“我叫陆景澜。”我点头。“温梨。
”他问:“你是来相亲?”“嗯。”“被家里逼的?”我有点意外。“很明显吗?
”“进门时你一直看手机,坐下后先观察我有没有不耐烦。说明你不是期待见面,
而是怕出错。”他顿了顿,又看了眼18号桌。“而且那个人的话,你不是第一次听。
”我忽然安静了。不是第一次。确实不是。从二十五岁开始,亲戚们就陆续告诉我,
女人不要太拼,过了三十就不值钱了。医院同事也会开玩笑,说我夜班多、脸色差,
再拖下去只能找二婚。连我妈都说,我这种性格,能有人愿意要就不错。这些话听得多了,
人会麻木。麻木到有一天,别人当着你的面说你“年纪大、好拿捏、不敢作”,
你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震惊。而是,果然。陆景澜看着我,忽然说:“我今天也是来相亲的。
”“那你相亲对象呢?”“没来。”“为什么?”“她临时说,
不想嫁给一个为了继承权才急着结婚的男人。”我愣了一下。这信息量有点大。
他却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她说得也没错。”我看着他。“你真是为了继承权相亲?
”“是。”他承认得太快,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你家里催婚?”“不止催婚。
”他拿起茶杯,声音淡淡,“我祖父病重,遗嘱里有一条,三十天内成婚,
才能保住我母亲留下的那部分股权。”我沉默了。豪门狗血。但人家至少说得坦诚。
比18号桌那个一边嫌我年纪大、一边盘算我好不好管的男人体面太多。
陆景澜看着我:“温**,如果你今天只是想交差,我可以帮你。”“怎么帮?
”“坐在这里吃完这顿饭。”“然后?”“让18号桌那位自己走。”我还没说话,
18号桌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他显然认出了我。拿着手机,脸色铁青地走过来。
“温梨是吧?”“你什么意思?”我抬头看他。他比照片里还油腻一点,肚子顶着衬衫,
眼睛里满是被冒犯后的恼怒。“我在那边等你半天,你坐这儿跟别的男人聊天?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我还没开口,陆景澜先抬了眼。他的声音不高,却很冷。
“赵先生。”“对女士说话,至少保持基本礼貌。”赵姓男人愣了一下。“你谁啊?
”陆景澜把名片推过去。“陆景澜。”赵姓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名片,脸色瞬间变了。
那表情很精彩。从不屑,到震惊,再到僵硬。“陆……陆氏那个陆?”陆景澜没否认。
赵姓男人立刻换了脸。“误会,都是误会。”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原来有些男人不是不会尊重人。他们只是只尊重比自己强的人。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
对他说:“赵先生,相亲结束了。”他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意思是,
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不听话。”“因为我不会嫁给你。”说完,我转头看向陆景澜。
也不知道是被气疯了,还是那一刻真的想从泥里挣出来,我问:“陆先生,
你刚才说你需要结婚?”他看着我。“是。”“协议婚姻可以吗?
”他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意外。可只是一瞬。很快,他点头。“可以。”我说:“那我们谈谈。
”3我妈听说我要和陌生人领证,
第一反应是问他肯给多少彩礼我和陆景澜从茶餐厅出来的时候,雨还没停。
赵姓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吃了生米。他大概很想骂我几句。可陆景澜站在旁边,
他一个字都没敢说。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权势”两个字的现实意义。
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夸张的呼风唤雨。就是一个刚才还张嘴闭嘴“女人不能惯”的男人,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忽然学会了闭嘴。很讽刺。也很有用。陆景澜的车停在路边。黑色,
不张扬,但一看就贵。司机替我们开门,我坐进去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二十分钟前,
我还在为该不该转身离开一场低劣相亲而犹豫。二十分钟后,
我已经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车里,准备和他谈协议结婚。人生有时候不是没有转折。
是你以前太习惯走那条别人给你安排好的窄路了,所以看不见旁边还有门。
陆景澜递给我一份电子文件。“协议草案。”我看了他一眼。“你随身带这个?
”“今天本来也是来谈这个。”“你不怕我图你的钱?”他很平静。“协议里会写清楚。
”我低头看文件。内容比我想象中简单。婚姻期限一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
对外配合必要家庭场合。一年后可协议离婚。期间陆景澜支付我一笔报酬,
足够还清家里剩下的债,也够我妈做一次完整检查和后续治疗。我看到金额时,指尖顿住。
八十万。这个数字不算豪门文里夸张到离谱的天价。可对我来说,它太重了。
重到足够把我这几年压在身上的债和病,先掀掉一半。陆景澜看着我。“嫌少?”我摇头。
“太多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这是交易。”“我知道。”我看着文件,
“但我不想把自己卖得像个物件。”他沉默了两秒。“那你可以提条件。”我想了想。
“第一,我不会和你同房。”“可以。”“第二,在你家人面前,我会配合,但不接受羞辱。
”“可以。”“第三,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提前告诉我,我不会掺和。”“没有。
”他说得太快。我愣了一下。他补充:“目前没有。”“好。”我继续说:“第四,
我需要先拿三十万。”“用途?”“我妈检查治疗,家里债务,还有我弟学费。
”陆景澜看着我。“你弟的学费,为什么你出?”这个问题问得我一时怔住。
因为从来没人这么问过我。在我家,温楠的事默认就是全家一起扛,而我收入最稳定,
所以我该多扛。好像这是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可被陆景澜这样轻轻一问,
我忽然发现它并不合理。至少不该如此理所当然。我沉默了几秒。“以前是我出。
”“以后不一定。”陆景澜点头。“这条写进补充协议。”我愣住。“什么?
”“婚后你个人收入归你个人所有。”“你原生家庭的持续性支出,
不属于我方婚姻共同义务。”他说得很商务。甚至有点冷。
可我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清楚地替我划边界。不是劝我孝顺。
不是说你弟不容易。也不是说一家人别计较。他只是把那些我一直不敢说出口的界线,
写成了白纸黑字。我低头看着协议,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我妈。
我接起。“你见到人了吗?”她劈头盖脸问。我看了陆景澜一眼。“见到了。”“怎么样?
”“不合适。”那边立刻急了。“怎么又不合适?温梨,你还要挑到什么时候?
”“人家有房有车,年纪大点怎么了?离过婚怎么了?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
”我听着这些话,忽然很平静。“妈,我不和他相了。”“你敢!”“我准备和别人领证。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过了几秒,她声音陡然拔高:“谁?”“刚认识的?”“温梨,
你是不是疯了?”我以为她会骂我不自爱,会骂我脑子坏了。
可她下一句却是:“他家给多少彩礼?”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静了。
车窗外雨水一道一道滑下去,路灯被晕成一片模糊的黄。我握着手机,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凉了。我妈第一反应不是我会不会被骗,不是我认不认识对方,
不是我是不是在赌气。是彩礼。她怕我嫁亏了。更怕她自己少拿了。
我听见自己很轻地笑了一声。“妈。”“没有彩礼。”“你说什么?”“我结婚,不卖钱。
”说完,我挂了电话。这是我二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主动挂断她。
手指有点抖。但很轻。像一根缠了我很多年的线,终于被我自己剪开了第一刀。
4领证那天,我弟问我:姐夫能不能先给我买辆车我和陆景澜第二天就去领了证。
速度快得像一场临时起意。可其实从决定那一刻起,我反而比过去很多年都更清醒。
婚姻登记处大厅里人不多。有真心实意相爱的年轻情侣,
也有吵着吵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中年夫妻。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户口本,心跳一直很平稳。
陆景澜坐在我旁边,正在看协议最后一版。他做事很谨慎,
连协议婚姻这种听起来有点荒唐的事,也能拆成条款、期限、权责和风险。
我问他:“你不觉得很草率吗?”他头也没抬。“比和一个不了解规则的人结婚,要稳。
”这话很像他。冷静得不像求婚对象,像项目合伙人。可我偏偏觉得舒服。
因为我已经太厌倦那些打着爱和亲情名义、却从来不说清责任边界的人。
至少陆景澜每一条都写在明面上。不骗我。不哄我。也不说“以后再说”。领证流程很快。
拍照时,工作人员提醒我们靠近一点。我有些僵。陆景澜侧过头,低声说:“不用紧张。
”我看他一眼。“你看起来完全不紧张。”“我也紧张。”“没看出来。
”“因为没必要表现出来。”我被他这句逗得差点笑出来。快门就在那一瞬间按下。照片里,
我笑得很淡。陆景澜还是那张冷清脸,可眼角比平时松了一点。像两个不熟的人,
突然被生活推到了一张纸上。红本拿到手时,我妈的电话已经打爆了。还有我弟温楠。
我没接。直到出了民政局,我才回过去。接电话的是温楠。他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姐,
你真领证了?”“嗯。”“姐夫是不是特别有钱?”我停住脚。“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说他家里很厉害。”“你们查他?”温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网上什么查不到?
姐,姐夫是陆氏的人吧?”“你运气也太好了。”我听着他那句“运气太好了”,
忽然觉得心里发凉。在他眼里,我结婚不是人生大事。是撞上了能让全家沾光的好运。果然,
下一秒,他就说:“姐,我想换辆车。”“我研一开学以后,导师经常要我跑项目,
有车方便。”“姐夫能不能先给我买一辆?不用太贵,三十万左右就行。”我握着手机,
安静了很久。三十万。他说得真轻松。像他要的不是三十万,
而是一支笔、一件外套、一顿饭。以前他也会这样。高中想要平板,说同学都有。
大学想换手机,说做课题要拍照。后来想考研,说培训班很重要。每一次,我妈都会看向我。
“你就这一个弟弟。”“他以后出息了,不也能帮你?”可他现在还没出息,
就已经学会伸手了。我轻声问:“温楠,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答应结婚吗?”“还能为什么?
姐,你也到年纪了啊。”“不是。”他那边顿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说:“因为我想从你们身边喘口气。”电话那头彻底静了。过了几秒,
他语气有点不自然:“姐,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
你的车、学费、生活费,都自己想办法。”“我是你姐,不是你提款机。”温楠急了。
“你怎么突然这样?”“你嫁进有钱人家,就不认我们了?”这句话和我预想中一模一样。
所以我一点都不意外。“我不是嫁进有钱人家不认你们。
”“我是终于不想再当你们家那个永远该出钱的人。”说完,我挂断电话。这一次,
手不抖了。陆景澜站在旁边,递给我一瓶水。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才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厉害。他问:“需要律师吗?”我愣了一下。“什么律师?
”“家庭经济纠纷、债务切割、赡养责任边界。”他说得很正式。我却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