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公主,被暴君独宠三千宠
作者:北方奋斗牛
主角:纤纤萧烬渊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7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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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萧烬渊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北方奋斗牛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穿越架空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章节预览

《穿成亡国公主,被暴君独宠三千宠》第一章血宫囚凤铅灰色的宫墙压得很低,

像一口倒扣的棺材,将整座皇城罩在死寂里。李纤纤蜷缩在冷硬的玉阶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不是她的,是这具身体原主的。

三天前她还是21世纪为毕业论文熬夜的历史系学生,

睁眼就成了刚被灭国的陈国公主李纤纤。国破那日,她亲眼看见新帝萧烬渊踏过胞兄的尸身,

玄色龙袍上溅着的血珠,比她凤冠上的红宝石更刺眼。“公主,喝点水吧。

”风儿端着破了口的瓷碗凑过来,小姑娘手背上还有未消的青紫。

这是昨天御膳房的太监来“问话”时留下的,只因纤纤不肯用那碗据说是萧烬渊赏赐的燕窝。

亡国公主的燕窝,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是毒,还是更难堪的东西?纤纤接过碗,

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

忽然瞥见碗沿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极了她前世在博物馆里见过的那只陈国宫廷玉碗,

传闻是末代公主的陪葬品。可那碗明明是玉的,怎么会变成瓷的?还出现在这暴君的宫里?

“公主,您看什么呢?”风儿怯生生地问,眼睛瞟向殿外。

自从三天前被扔进这偏僻的“冷宫”,除了送饭的太监,连只鸟都没飞过。可不知为何,

风儿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她们。纤纤摇摇头,刚要喝水,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冷风裹挟着龙涎香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进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

玄色常服,金纹暗绣,明明没穿龙袍,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是大靖的开国皇帝,萧烬渊。传闻他嗜杀成性,攻城三日,血流成河;传闻他冷酷无情,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赐死;更传闻他……极好美色,却偏对亡国公主兴趣浓厚。

纤纤下意识地将风儿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她记得史书上写,陈国公主李纤纤貌美倾城,

却性情刚烈,被擒后怒斥暴君,三日后被赐白绫。可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她还活着。

萧烬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鹰隼盯着猎物。他没说话,径直走到纤纤面前,弯腰,

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竟不像传闻中那般暴戾。纤纤被迫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欲望,

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复杂,像藏着无数个寒潭。“陈国皇室的血脉,

倒还有点骨气。”萧烬渊轻笑一声,指尖忽然下滑,抚过她的脖颈,“三天前,

你说朕若杀你,必遭天谴。怎么?现在不怕了?”纤纤浑身一僵,那触感让她恶心,

却不敢挣扎。她知道,自己的命捏在这人手里。“陛下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恐惧。萧烬渊却忽然松开手,

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梅树。“你可知,为何朕不杀你?”纤纤抿唇不语。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活着,或许比死更难。“因为你像一个人。

”萧烬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纤纤心头一震。像谁?他的旧情人?

还是……不等她想明白,萧烬渊忽然转过身,眼神骤然变冷:“听说,你不肯用朕赐的燕窝?

”风儿“扑通”一声跪下,吓得脸色惨白:“陛下饶命!

公主她……她是身子不适……”“哦?”萧烬渊挑眉,看向纤纤,“身子不适?那正好,

朕今日带了个太医来。”他拍了拍手,殿外走进来一个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纤纤的心沉了下去。赐药?是想确认她有没有身孕,还是想直接给她下毒?

陈国覆灭前,她刚与邻国太子定下婚约,萧烬渊不会不知道。太医哆哆嗦嗦地给纤纤诊脉,

手指抖得像筛糠。片刻后,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回……回陛下,

公主……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受了惊吓,气血不足。”萧烬渊“嗯”了一声,

挥手让太医退下。他走到纤纤面前,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簪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个,赏你。

”纤纤看着那支玉簪,瞳孔骤缩。这支簪子,

和她前世在博物馆里看到的那支“凤还巢”玉簪一模一样!那是陈国的国宝,

据说在国破时就遗失了,怎么会在萧烬渊手里?“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纤纤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萧烬渊没回答,反而拿起玉簪,想亲自为她插上。

纤纤猛地偏头躲开,玉簪“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风儿吓得几乎晕过去,

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公主不是故意的!”萧烬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盯着地上碎裂的玉簪,又看向纤纤,眼神里翻涌着怒火,

却又奇异地没有爆发。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好,很好。

李纤纤,你成功惹恼朕了。”他弯腰捡起一半玉簪,捏在手里,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今晚起,搬去长乐宫。还有,管好你的下人,

别让朕再听到不该听的话。”殿门关上,龙涎香渐渐散去,留下满室死寂。风儿瘫坐在地上,

大哭起来:“公主,我们怎么办啊?长乐宫是陛下的寝宫偏殿啊!

他……他分明是想……”纤纤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上另一半玉簪。那断裂的截面,

光滑得不像摔碎的,反而像……早就被人动过手脚。还有那支玉簪,

为什么会和博物馆里的一模一样?难道只是巧合?

更让她心惊的是萧烬渊最后那句话——“管好你的下人,别让朕再听到不该听的话”。

他指的是什么?是风儿的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她忽然想起这三天来,

风儿总是在她睡着后偷偷出去,每次回来都神色慌张。她问过,风儿只说是去如厕。

难道……纤纤看向还在哭泣的风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公主!不好了!

御膳房的刘公公……他……他死在宫门口了!”刘公公,就是昨天打了风儿的那个太监。

纤纤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萧烬渊刚刚离开,刘公公就死了。这是巧合,

还是……他在警告她什么?而那支碎掉的玉簪,又藏着怎样的秘密?长乐宫,她是去,

还是不去?《穿成亡国公主,

被暴君独宠三千宠》第二章长乐魅影小太监的话音像一块冰投入滚油,

炸得满殿空气都凝固了。风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比殿角的白墙还要纸糊一般,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李纤纤扶着冰冷的玉阶站起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刘公公的死,来得太巧,巧得像是有人刻意递来的警告。

“知道了。”她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听闻命案,“下去吧,告诉内务府,按规矩办。

”小太监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位亡国公主会是这般反应,嗫嚅着应了声“是”,

倒退着退出殿外,脚步踉跄得差点绊倒门槛。殿内重归死寂,风儿才敢抓住纤纤的衣袖,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公主……是陛下……一定是陛下杀了刘公公!

他是在警告我们……”纤纤低头看着地上那半支断簪,翠绿的玉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断裂处果然如她方才所见,边缘齐整得像是被利器切割过。她弯腰拾起断簪,玉面冰凉刺骨,

指尖竟隐隐传来一丝奇异的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脉往心口钻。“警告?

”她轻轻摩挲着断口,“或许,是灭口呢?”风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灭口?

刘公公知道什么?”“或许他知道的不多,”纤纤将断簪塞进袖中,目光扫过风儿慌乱的脸,

“但有人怕他知道得太多。”她没再追问风儿夜里的行踪,有些事挑明了,

反而不如暗处观察来得清楚。萧烬渊让她搬去长乐宫,是试探,是囚笼,还是另有所图?

无论是什么,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半个时辰后,内务府的人来了。

领头的是个面生的总管太监,姓周,说话时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

眼神却总在纤纤身上打转,像是在掂量什么物件。他带来的宫女捧着簇新的宫装,

料子是江南织造的云锦,绣着缠枝莲纹,虽不及陈国公主时的华贵,却也绝非冷宫旧衣可比。

“公主,陛下吩咐了,长乐宫那边都已备妥,您这就移步?”周总管弓着腰,语气恭敬,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催促。纤纤点头,任由宫女为她换上新衣。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眉如远黛,眸似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

再无往日陈国公主的娇憨,只剩穿越来的警惕与疏离。风儿跟在她身后,

捧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她们仅有的几件旧物。走过冷宫门槛时,

纤纤回头望了一眼那斑驳的朱漆门,忽然瞥见门楣上刻着一个极小的“渊”字,被蛛网蒙着,

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萧烬渊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渊”。是巧合,

还是……这冷宫本就与他有关?长乐宫离冷宫很远,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太液池,

亭台楼阁连绵不绝,处处可见禁军侍卫,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纤纤走在中间,

像一只误入猎场的羔羊,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路过一处假山时,

她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夹杂着压抑的咒骂。

一个女声哽咽着说:“……那妖女凭什么占了长乐宫?陛下明明说过,

那处是留给我的……”另一个声音劝道:“淑妃娘娘息怒,不过是个亡国公主,

陛下玩腻了自然会扔了她……”淑妃?纤纤心头微动。她记得史书上提过,

萧烬渊登基后并未立后,后宫中以淑妃柳氏最为得宠,其父是开国功臣柳将军。

原来这长乐宫,本是有主的。萧烬渊把她安置在这里,是故意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正思忖着,假山后忽然转出两个宫女,看到纤纤一行,吓得脸色大变,

慌忙跪下磕头:“参见公主!奴婢不知公主驾到,罪该万死!”周总管脸色一沉,

厉声道:“放肆!竟敢在此议论宫闱秘事,拖下去,杖二十!”宫女们尖叫着求饶,

却被侍卫拖了下去。淑妃的声音早已消失在假山后,想来是听到动静躲起来了。

纤纤脚步未停,心中却寒意更甚。萧烬渊这是在告诉她,在这宫里,她的敌人不止他一个,

而他,随时可以让任何对她不敬的人消失。长乐宫果然奢华,虽只是偏殿,

却也铺着波斯地毯,熏着上好的檀香,窗台上摆着一盆罕见的绿萼梅,开得正盛。

殿内早已站着十几个宫女太监,见她进来,齐齐跪下:“参见公主!

”周总管笑着上前:“公主,这些都是陛下特意为您挑选的人手,您看还合用吗?

”纤纤扫了一眼,这些人个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站姿端正,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

她知道,这些人名义上是伺候她,实则是萧烬渊的眼线。“不必了,”她淡淡道,

“我有风儿就够了。”周总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公主说笑了,

风儿姑娘一人怎忙得过来?陛下有旨,这些人必须留下伺候。”语气里的强硬,

比方才在冷宫时明显多了。纤纤不再坚持,走到窗边,望着那盆绿萼梅。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像是刚浇过。她伸手想去碰,指尖还没碰到花瓣,就听周总管又道:“公主,

陛下傍晚时分过来用晚膳,您可要提前准备着?”萧烬渊要来?纤纤的手顿在半空。

“知道了。”她收回手,转身看向风儿,“你去看看,晚膳都备了些什么。”风儿领命去了,

临走前看她的眼神满是担忧。殿内只剩下纤纤和那些垂首侍立的宫女太监。空气安静得可怕,

能听到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纤纤忽然觉得后背发毛,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打磨得极为光滑,

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就在她整理鬓发时,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镜中映出一个人影——在她身后的屏风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纤纤猛地回头,屏风旁空空如也,

只有风吹动帘幔的影子。是幻觉吗?她心跳得厉害,刚要起身,就见风儿脸色苍白地跑进来,

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纸包。“公主!您看这个!”风儿把纸包递过来,声音发颤。

纤纤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味。

“这是……”“是我去厨房时,在咱们的汤里发现的!”风儿急道,“我问了御膳房的人,

他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还是一个小厨娘偷偷告诉我,这是淑妃娘娘宫里送来的‘香料’,

让加在给您的晚膳里……”牵机药?还是别的什么毒药?纤纤捏紧纸包,指节泛白。

淑妃动作倒是快,她刚到长乐宫,就迫不及待地要动手了。可这药,御膳房的人敢加吗?

他们就不怕萧烬渊怪罪?“周总管呢?”纤纤忽然问。“方才还在外面,

说是去看看陛下的仪仗到了没有……”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萧烬渊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在说朕什么坏话呢?”萧烬渊走了进来,依旧是玄色常服,

只是腰间多了一块白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目光扫过殿内,

最后落在纤纤手里的纸包上。“这是什么?”他挑眉问道。纤纤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想把纸包藏起来。她知道,此刻揭穿淑妃,未必是好事。萧烬渊若护着她,

会得罪柳家;若不护着,死的就是她。可她的动作慢了一步,萧烬渊已经走了过来,

伸手拿过纸包,打开闻了闻。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谁干的?”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比暴怒更让人害怕。周总管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扑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是……是淑妃娘娘宫里的人送来的,

说是……说是给公主安神用的……”“安神?”萧烬渊冷笑一声,将纸包扔在地上,

粉末撒了一地,“柳如眉倒是越来越大胆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他看向纤纤,

眼神复杂:“你打算怎么办?”纤纤一愣。他这是……让她自己做决定?她沉默片刻,

缓缓道:“陛下,臣妾初来乍到,不想惹是生非。或许……是个误会。”她选择了息事宁人。

现在还不是与淑妃硬碰硬的时候。萧烬渊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倒是大度。不过,

在朕的宫里,谁敢动朕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他对周总管厉声道:“去,

把这包东西送回淑妃宫里,告诉她,三日之内,禁足静思己过,抄写《女诫》百遍。

若是少了一个字,就别怪朕不客气!”周总管连滚带爬地应了。淑妃被禁足了?

纤纤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萧烬渊需要柳家的势力,不会真的严惩淑妃,

但敲打是必须的。而她,成了这场敲打里最显眼的棋子。“多谢陛下。”纤纤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情绪。“不必谢朕,”萧烬渊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的温度比玉簪更凉,“你是朕的人,只有朕能欺负,别人不行。”这句话霸道又暧昧,

听得纤纤心头一跳。她想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今晚,陪朕喝酒。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就在这时,铜镜忽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映出萧烬渊背后站着的那个黑衣人!这一次,纤纤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手里拿着的,

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正缓缓刺向萧烬渊的后心!而萧烬渊,似乎毫无察觉!纤纤瞳孔骤缩,

几乎是本能地喊道:“小心!”她猛地推开萧烬渊,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向后倒去,

撞在梳妆台上,额头磕在镜角,一阵剧痛袭来,眼前瞬间一片血红。她最后看到的,

是萧烬渊惊愕的脸,和那黑衣人刺空后迅速消失在窗外的背影。还有,从她额角流下的血,

滴落在袖中那半支断簪上,竟诡异地被玉簪吸收了,泛起一抹妖异的红光。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到萧烬渊惊慌失措的声音,

那是她从未在这位暴君脸上见过的情绪。“纤纤!”她会活下去吗?那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是淑妃,还是另有其人?那支吸收了她血液的断簪,又会发生什么变化?《穿成亡国公主,

被暴君独宠三千宠》第三章血簪异动额角的剧痛像无数根针在扎,

李纤纤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睁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绣着繁复的龙纹,

金丝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混杂着熟悉的龙涎香,

比往日更显厚重。“公主,您醒了?”风儿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

显然是哭过许久。纤纤转动眼珠,看到风儿红着眼睛凑过来,手里还拧着一块温热的帕子,

要往她额头上敷。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风儿轻轻按住:“太医说要多敷一会儿,

不然会留疤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触感柔软,却挡不住底下隐隐的胀痛。

纤纤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风儿立刻会意,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她喝下。

“陛下呢?”她哑着嗓子问。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萧烬渊那张写满惊惶的脸,

还有那把刺向他后心的匕首。风儿喂水的手顿了顿,

眼神有些闪烁:“陛下……在外面守着您呢,守了整整一夜。”整整一夜?纤纤心头微震。

那位杀伐决断的暴君,竟会为一个亡国公主彻夜不眠?正思忖着,殿门被轻轻推开,

萧烬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一夜未眠,墨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褪去了往日的威严,竟添了几分常人的疲惫。看到纤纤醒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快步走到床边,声音低沉沙哑:“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的纱布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这让纤纤很不自在,

下意识地别过脸:“劳陛下挂心,臣妾无碍。”“无碍?”萧烬渊眉头一蹙,

语气陡然沉了下去,“额头磕出那么深的口子,流了那么多血,你说无碍?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却不是对她,更像是在迁怒自己。纤纤愣了愣,转头看向他,

正好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后怕,有懊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执拗。

“若不是你推开朕……”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

快要触到时又猛地收回,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纤纤忽然想起那支断簪。她动了动手指,

摸到袖中硬物,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地将手缩进被子里,指尖抚过那半支玉簪。

昨夜情急之下,她竟忘了这东西还在袖中。此刻触摸,只觉玉质比往日更凉,

断口处似乎隐隐发烫,与她的体温格格不入。“那刺客……抓到了吗?”她岔开话题,

不想再纠缠于他的反常。那黑衣人来得蹊跷,若不查清楚,她和萧烬渊恐怕都难安。

提到刺客,萧烬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跑了。不过,

朕已经下令封锁皇城,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他顿了顿,

目光锐利地看向纤纤:“你看清那人的样貌了吗?”纤纤仔细回想,昨夜光线昏暗,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淬了毒般的眼睛,冰冷刺骨。

她摇了摇头:“看不清,只记得他动作极快,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萧烬渊眸色更深:“能在长乐宫来去自如,还能避开禁军耳目,绝非寻常刺客。

”他看向风儿,“昨夜事发时,你在何处?”风儿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一哆嗦,

连忙跪下:“回陛下,奴婢……奴婢当时在偏殿准备醒酒汤,听到动静才跑过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得厉害,不像是说谎。萧烬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没再追问,

挥了挥手让她起来。“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管。”他对纤纤说,语气缓和了些,

“朕已经让人在殿外加了守卫,不会再出事了。”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深深地看了纤纤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有千言万语,

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按时喝药。”殿门关上,纤纤才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烛火看向袖中的断簪。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玉簪上,

翠绿的玉质竟泛着淡淡的血红,像是有血珠凝固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诡异得令人心惊。昨夜她的血滴在上面,竟真的被吸收了?这玉簪到底是什么来头?

纤纤指尖轻轻拂过断口,忽然感到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低头看去,

只见断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小的尖刺,刺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珠。更诡异的是,

那血珠刚一出现,就被玉簪瞬间吸了进去,原本淡淡的血红变得浓郁了几分,

隐隐有流光在玉簪内部转动。“公主,您怎么了?”风儿看到她脸色不对,连忙凑过来。

纤纤慌忙将玉簪藏回袖中,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风儿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又疼了?要不我去请太医来看看?”“不用。

”纤纤拉住她,“我想再睡会儿。”风儿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帮她掖好被角,

退到一旁守着。纤纤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乱成一团。这玉簪显然不简单,

吸收她的血液后产生异动,难道是什么邪门的法器?还是……与她穿越有关?

她想起前世在博物馆看到的那支“凤还巢”玉簪,展品介绍里说,簪身刻有微型铭文,

据考证是陈国皇室的祈福咒。可眼前这半支断簪,除了断裂处的异常,她并未发现任何铭文。

难道博物馆里的那支,和这一支本是同一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断裂,一半成了陪葬品,

另一半被萧烬渊所得?可它为什么会吸收她的血?吸收之后又会怎样?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心头,让她头痛欲裂。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国破那日,火光冲天,

哭喊震耳,萧烬渊踏着血水向她走来,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被染成暗红。“你是谁?

”他在梦里问她,眼神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迷茫。“我是李纤纤。”她回答。“不,

你不是。”他摇头,伸手想触碰她的脸,“你身上的味道,和她不一样。”“她是谁?

”他却不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悲伤得让人心颤。就在这时,

袖中的断簪忽然剧烈发烫,像是揣了一块烙铁。纤纤猛地从梦中惊醒,额上冷汗涔涔,

心脏狂跳不止。她低头看向袖口,那里的布料竟被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玉簪散发着红光,比刚才更盛。“公主,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风儿被她的动静惊醒,连忙过来。纤纤按住发烫的袖口,摇了摇头:“没事,

可能是有点热。”她掀开被子,想要透透气,却发现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淡的血字,

像是用簪尖写上去的:“子时,坤宁宫枯井。”坤宁宫?那不是前朝皇后的寝宫吗?

据说早已废弃,成了宫中禁地。枯井又是什么地方?这血字是谁写的?

难道是那支吸收了她血液的断簪?它为什么要指引她去坤宁宫枯井?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纤纤的心跳得更快了。这断簪显然在引导她做什么,而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她不知道的阴谋。

子时……现在是亥时,还有一个时辰。她要去吗?去了,可能会有危险,

甚至可能落入某个圈套。不去,她又不甘心。这断簪或许是她解开穿越之谜,

甚至找到生机的唯一线索。“风儿,”纤纤忽然看向身边的侍女,“你知道坤宁宫怎么走吗?

”风儿脸色一白:“公主,您问那个地方做什么?坤宁宫早就荒废了,听说里面闹鬼,

陛下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的!”闹鬼?纤纤皱了皱眉,更觉得事有蹊跷。“我就是问问。

”她没有说实话,只是深深看了风儿一眼,“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风儿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她好几眼。

殿内只剩下纤纤一人,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摸出那半支断簪,

此刻它已不再发烫,红光也敛去了不少,只是断口处的尖刺依旧锋利。手心的血字还未消失,

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去,还是不去?纤纤咬了咬牙。既来之,则安之。

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机遇,她都要去看一看。她悄悄起身,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

将断簪藏在腰间,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支发簪——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算得上武器的东西。

夜深人静,长乐宫的守卫虽然严密,但她住的偏殿相对偏僻。她屏住呼吸,借着阴影的掩护,

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记忆中风儿描述的方向摸去。夜色如墨,

宫墙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

坤宁宫果然荒凉,朱漆大门早已斑驳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锁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纤纤绕到宫墙后,找到一处相对低矮的地方,费力地爬了上去。

墙头上的碎砖划破了她的手心,渗出血珠,滴落在墙缝里。跳进坤宁宫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淹没了脚下的石板路。

远处的宫殿屋顶塌陷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怪兽的眼睛。她按照断簪的指引,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院走去。月光被乌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

只能借着偶尔闪过的星光辨认方向。就在她快要走到后院时,

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脚步。纤纤心头一紧,

连忙躲到一棵枯树后,屏住呼吸。只见一个黑影从杂草丛中钻出来,

手里拿着一盏小巧的灯笼,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那人穿着一身宫女装束,身形消瘦,

正朝着枯井的方向走去。那身形……怎么那么像风儿?纤纤的心沉了下去。

风儿不是说不知道坤宁宫的事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风儿一直在骗她?

她深夜来到这荒废的枯井边,又是为了什么?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纤纤握紧了腰间的断簪,

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那宫女走到枯井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扔进了井里。“扑通”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随后,她对着井口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纤纤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到“……该做的我都做了……何时兑现承诺……”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转身,

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步履匆匆,像是在害怕什么。纤纤待她走远,才从树后走出来,

走到枯井边。井口用一块破旧的木板盖着,上面布满了裂痕。她用力掀开木板,

一股阴冷的寒气从井下涌上来,带着淡淡的腥气。她低头看向井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只能看到水面反射的一点微光。那个宫女扔进井里的布包,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风儿……真的是那个宫女吗?纤纤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看看,

腰间的断簪忽然又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紧接着,

她听到井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锁链拖动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井底哭泣。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纤纤吓得后退一步,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井底到底有什么?《穿成亡国公主,

被暴君独宠三千宠》第四章枯井秘辛井底的哭声阴恻恻的,像有无数冤魂在挣扎,

听得李纤纤头皮发麻。她攥紧腰间的断簪,冰凉的玉质稍稍压下心头的恐惧,

可那股发烫的灼意却顺着指尖蔓延,逼得她不得不靠近井口。月光恰好穿透云层,

照亮了井壁斑驳的砖石。她眯眼向下望,水面离井口约莫丈余,

荡漾的涟漪里映着一点晃动的红光——竟是她腰间那半支断簪在发光,

仿佛在与井底的什么东西呼应。“谁在下面?”纤纤压低声音问,回音在井里荡开,

惊得几只蝙蝠扑棱棱飞出来,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铁链拖动的“哗啦”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拖在人心上。纤纤屏住呼吸,

看见水面上漂着个东西,随着涟漪慢慢浮上来,正是方才那宫女扔进井里的布包。

她找了根枯树枝,费力地将布包勾上来。布包浸了水,沉甸甸的,解开一看,

里面竟是几件婴儿的小衣服,布料陈旧,绣着早已褪色的虎头纹样,

衣角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纤纤心头一紧。谁会把婴儿衣物扔进废井?

还是这种荒废的禁地?就在这时,腰间的断簪突然挣脱她的手,“啪”地掉进井里。

她惊呼一声,探头去看,只见那半支断簪在水面上打着转,红光越来越盛,

竟与井壁某处的砖石产生了共鸣——那里也亮起一点微弱的绿光,与红光交织成诡异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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