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高冷前夫跪着求复婚
作者:貌美如花的朱大妞
主角:沈聿白宝宝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7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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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高冷前夫跪着求复婚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貌美如花的朱大妞精心创作。故事中,沈聿白宝宝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沈聿白宝宝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股份**的部分,林律师会和你对接。其他没什么了。”“没什么?”沈聿白的声音冷了一度,“顾清窈,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突然……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章节预览

1开篇·我决定离婚凌晨三点,我又一次在空荡荡的主卧醒来。身旁的枕头平整冰凉,

没有一丝褶皱。沈聿白今晚依旧没有回来——这已经是他连续第十七天夜不归宿了。

我摸黑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别墅区的深夜寂静得可怕,

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初秋的夜雾中晕开光晕。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着,

但我知道,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在这里悄悄生长了六周。医生今天下午告诉我这个消息时,

表情是公式化的恭喜:“恭喜你,顾**,你怀孕了。胎心很好,大约六周左右。

”我没有告诉沈聿白。事实上,我已经有二十三天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了。上一次见面,

是在半个月前的慈善晚宴上,他以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出席,我作为他的妻子陪在身旁。

整晚,他对所有人微笑寒暄,唯独对我,只说了三句话:“领带歪了。”“别喝冰的。

”“司机会送你回去。”然后他就和那位新晋的当红小花林薇一起离开了,

照片第二天登上了财经版和娱乐版的头条。标题很刺眼:“沈氏总裁夜会新欢,

豪门婚姻名存实亡?”其实他们写得不对。不是“名存实亡”,是从来就没有“实”过。

我和沈聿白的婚姻,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三年前,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沈聿白需要一场婚姻来安抚他病重的祖父,我需要沈家的资金来救顾家。所以我们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蜜月,只有一纸合约和一本结婚证。合约期限三年。如今,

还差两个月就到期了。我原本想着,就这样吧。三年到了,我拿回顾氏的股份,

他拿到祖父留下的遗产,我们好聚好散。可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新闻推送:“沈氏总裁沈聿白与林薇深夜同返酒店,恋情实锤?

”配图是他为林薇开车门的照片,他侧脸的线条在夜色中依旧完美,

那是我不曾见过的温和神情。我关掉手机,走回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纱帘,

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块。这间卧室很大,装修是沈聿白喜欢的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

冷得像酒店套房。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却从未觉得这是“家”。

床头柜上放着那份我拟好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日期空着。财产分割那一栏,

我只要了顾氏当初抵押给沈氏的20%股份——那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其他的,

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没要。包括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要他知道。我拿起协议,

指尖抚过“顾清窈”三个字。我的签名一向清秀工整,

就像我这三年在沈太太这个位置上扮演的角色——温顺、安静、懂事,从不给他添麻烦。

可我不想再演了。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尽管现在是凌晨三点。“林律师,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明天就寄给你。请开始走流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律师叹了口气:“顾**,你确定吗?沈总那边……”“我确定。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合约快到期了,提前两个月而已。按照约定,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那财产方面……”“我只要顾氏的股份。另外,”我顿了顿,

“帮我准备一份保密协议,关于离婚原因和后续,双方都不对外公开。

特别是……不要让他知道孩子的事。”“你怀孕了?”林律师的声音高了八度。“嗯。

所以尽快办吧,在我显怀之前。”挂断电话,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衣服大多是沈聿白让秘书按季度送来的当季新款,

标签都没拆。我一件没拿,只带了自己婚前买的几件旧衣,和母亲留下的一只玉镯。最后,

我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铁盒。

里面是我这三年的积蓄——每个月沈聿白会往我卡里打二十万“家用”,我几乎没动过,

加上婚前自己攒的一些,总共七百六十万。不多,但足够我重新开始。天快亮时,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保姆张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看见我,愣了愣:“太太,

您这是……”“张妈,我要出趟远门。”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您不等先生回来吗?”张妈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昨晚来电话说,

今天上午会回来……”“不等了。”我笑笑,“对了,阳台那几盆茉莉,

麻烦你帮我照料一下。我特别喜欢那几盆。”那是我嫁过来第二年种的。沈聿白对花粉过敏,

所以我只种了茉莉,香气清浅。他从未注意过。“太太……”张妈眼圈红了。

她在这家做了十年,大概看出了什么。我抱了抱她,拎着箱子走出门。

司机老陈已经等在门口,见状要帮我拿行李,我摇头:“不用了陈叔,我叫了车。这些年,

谢谢你了。”“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老陈也察觉不对。“去我该去的地方。

”我坐进网约车,对后视镜里的别墅最后看了一眼。三年,结束了。车子驶出别墅区时,

天空泛起鱼肚白。我打开手机,给沈聿白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离婚吧。

”然后把他拉黑了。2新的开始我在城西的老小区租了套一居室。房子是九十年代建的,

墙皮有些脱落,但采光很好,租金也便宜。最重要的是,这里离沈聿白的世界很远。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是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妇产科的医生是位和蔼的中年女性,

看着我的检查单,眉头微皱。“顾**,你有点贫血,孕酮值也偏低。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还好。”我勉强笑笑。“你现在是一个人?”医生看了看我身后。“嗯。

”医生叹了口气,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前三个月很重要,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注意营养。

我给你开点补铁和补孕酮的药,按时吃。另外,”她抬头看我,“如果经济上有困难,

社区有孕妇帮扶项目……”“谢谢医生,我还好。”我打断她。我不想被同情。从医院出来,

我去超市买了些食材。经过母婴区时,我停了一下,看着那些小小的衣服和奶瓶,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这个孩子,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父母在我大学时车祸去世,

留下的顾氏集团被叔伯瓜分,我只能靠沈家的联姻保住最后一点股份。如今,

我真的只剩自己了。不,还有孩子。回到家,我开始规划未来。七百六十万听起来不少,

但要在沪城这种地方养大一个孩子,远远不够。我必须要有稳定的收入。

我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毕业后在顾氏的设计部工作过一年。后来结婚,

沈聿白说“沈太太不需要工作”,我就辞了职。三年过去,行业变化很大,

我的专业技能也生疏了。但好在,我还有双手。我打开电脑,

搜索freelance设计接单的平台,注册了账号。昵称用了“青鸟”,

取自“青鸟殷勤为探看”——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诗。

个人简介很简单:“独立建筑设计师,擅长住宅与小型商业空间设计。

”然后我开始整理作品集。婚前的一些项目资料还在云盘里,我挑了几个还不错的,

重新排版、修图,忙到深夜。第一周,杳无音讯。第二周,终于有人询价。

是一个小咖啡馆的改造项目,预算很低,但要求很多。我熬了两个通宵出了三版方案,

对方却已读不回。孕吐开始找上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干呕,

吐到眼泪都出来。我瘦了五斤,脸色差得吓人。第三周的周四,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南山工作室”,说在平台上看到我的作品,有个民宿项目想找合作设计师,

问我是否感兴趣。我查了一下,南山工作室是近几年小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

专做精品民宿和酒店。这可能是机会。我回了邮件,附上更详细的作品集。

第二天就收到回复,约我面谈。面谈地点在工作室,位于一栋老洋房里。

负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叫周然,短发,穿着米色亚麻衬衫,干练利落。“顾**,

我看过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她开门见山,“我们最近接了云城的一个民宿项目,

业主想要一个有温度、有故事的设计。我看你之前做的几个住宅项目,虽然不大,

但细节处理得很好,尤其是光影运用。”“谢谢。”我有些紧张。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正式与人谈工作。“不过,”周然话锋一转,

“你的作品都是三年前的了。这三年,你好像没有新作品?

”我早就准备好说辞:“之前因为家庭原因休息了一段时间,但一直在关注行业动态,

也自学了新的软件和技术。”“家庭原因?”周然挑眉。“我离婚了。”我坦然道,

“现在一个人,可以全心投入工作。”周然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巧了,

我也离过婚。女人出来做事,不容易。”她站起身,

从书架上抽出一份资料:“这是项目的基本资料,在云城,一个老茶厂改造的民宿。

预算中等,但业主很有想法,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先出个概念方案,

我们看看感觉。”“有时间限制吗?”“一周。可以吗?”“可以。”我毫不犹豫。

我需要这个机会。抱着资料回到家,我泡了杯牛奶,在餐桌前摊开图纸。云城,

我知道那个地方,江南的一座小城,以茶叶和古建筑闻名。老茶厂……我闭上眼睛,

想象着那些斑驳的墙壁、高高的屋顶、空气中残留的茶香。灵感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那一周,

我几乎没怎么睡。白天查资料、画草图,晚上建模、渲染。孕吐依旧严重,

我就备着苏打饼干,吐完了继续画。有时候画到凌晨,肚子里的宝宝会轻轻踢一下,

像是在给我鼓劲。第七天早上,我把概念方案发到周然邮箱。十分钟后,

她打来电话:“顾清窈,你被录取了。”3云城云城离沪城两百公里,高铁一小时。

项目需要驻场,周期大概三个月。周然给了我一个选择:可以留在沪城远程沟通,

也可以去云城驻场,有额外补贴。我选择了后者。我想离开沪城,离沈聿白越远越好。

出发前,我去医院又做了一次产检。宝宝十二周了,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让我鼻酸。

医生说一切正常,孕酮值也上来了,只是我还是太瘦。“你要好好吃饭,

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医生叮嘱。“我会的。”我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

妈妈带你去看山看水。”在云城租了间小院子,月租一千五,带个小天井。房东阿姨姓吴,

本地人,听说我怀孕了一个人,很是照顾,经常送些自己种的蔬菜过来。“小顾啊,

你这身子要多补补。我炖了鸡汤,给你盛一碗。”“吴阿姨,

不用麻烦……”“不麻烦不麻烦,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吴阿姨硬是塞给我一个保温桶。

我端着鸡汤回屋,眼睛有点热。这三年在沈家,锦衣玉食,

却从没喝过一碗这样有人情味的汤。民宿项目叫“茶隐”,业主是一对中年夫妻,姓陈,

早年在城里做生意,年纪大了想回归田园,买下了这个废弃的老茶厂。

他们想要一个“有记忆、有温度”的地方。第一次现场勘测,我踩着碎石走进老厂房。

屋顶漏下几缕天光,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墙壁是红砖的,几十年风雨侵蚀,颜色斑驳深沉。

木梁上还残留着当年挂茶叶的钩子,铁锈斑斑。我站在那里,

忽然有股强烈的冲动——我要让这个地方活过来。方案修改了五六稿,

和陈先生夫妇反复沟通。他们很尊重我的专业,但也很有主见。有时候为了一个窗户的样式,

我们能讨论一下午。“顾设计师,我们想要这个窗户能看到后面的茶山,早晨有雾的时候,

特别美。”陈太太说。“那我们可以做整面的落地窗,但要用老木头做窗框,

和原来的结构呼应。”我画着草图。“好!这个好!”工作虽然忙,但很充实。白天在工地,

晚上画图,周末去镇上采购,或者去茶山散步。云城的节奏很慢,

慢到让我忘记了沪城的喧嚣,忘记了沈聿白。只是偶尔,深夜画图时,

我会下意识地摸向身旁——那里曾经有另一个人的温度。然后我会摇头,继续专注屏幕。

孕四月时,肚子开始显怀。我买了些宽松的衣裙,好在云城没人认识我,

陈太太也只当我是婚后发福,还笑说“有福气”。那天在工地,我正在和工人确认水电线路,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沪城的。我走到外面接起:“喂?”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顾清窈,你在哪儿?”是沈聿白。我握着手机,

指尖发凉。三个月了,他终于找来了。“沈总有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离婚协议我看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谁准你擅自决定的?

”“合约还有两个月到期,我提前一点,不影响沈总吧。”我尽量让语气公事公办,

“股份**的部分,林律师会和你对接。其他没什么了。”“没什么?

”沈聿白的声音冷了一度,“顾清窈,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突然消失三个月,

你觉得这没什么?”“沈总,”我打断他,“我们已经分居三个月,离婚冷静期也过了。

如果你对协议有异议,可以让律师联系我的律师。我还有事,先挂了。”“等等!

”他急急道,“你……你过得好吗?”这句话从他嘴里问出来,有些可笑。三年婚姻,

他从未关心过我过得好不好。“很好,不劳沈总费心。”“清窈……”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而不是疏离的“顾**”,“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沈总,祝你早日觅得良配,

林**很不错。”我顿了顿,“再见。”我挂了电话,迅速把这个号码也拉黑。手在发抖。

我扶着墙,深呼吸。宝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慰我。不怕,妈妈在。

妈妈不会回头了。然而我低估了沈聿白。三天后,他出现在了云城。4重逢那天下午,

我在镇上的茶铺买茶叶。云城的云雾茶很有名,我想寄些给沪城的周然,

谢谢她给我这个机会。正低头挑着茶叶,门口的风铃响了。我下意识抬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聿白站在门口,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与这古朴的茶铺格格不入。三个月不见,

他瘦了些,下颌线更加分明,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锐利,

此刻正紧紧盯着我。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云城这么大,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清窈。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放下茶叶,转身就走。他几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放开。

”我低声道。“我们谈谈。”他不放手。茶铺老板疑惑地看过来。我不想引人注目,

甩开他的手,走到外面的巷子。“沈聿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你为什么走?”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要离婚?”我觉得可笑:“沈总,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

你我都清楚。三年合约,各取所需。现在顾氏的危机解除了,你爷爷的遗产你也拿到了,

这场戏该落幕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是戏。”他往前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背抵在墙上,“清窈,这三年……不仅仅是戏。”“那是什么?

”我抬头看他,“是你夜不归宿,是我独守空房,是你和女明星的绯闻满天飞,

是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沈聿白,你要我说得多清楚?我不爱你了,不,我从未爱过你。

这场婚姻,我受够了。”这些话像刀子一样甩出去,我看见他的脸色白了一下。

“我和林薇不是……”“不重要了。”我打断他,“你和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沈总,

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的生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我小腹上。

我今天穿了件略修身的针织裙,四个月的孕肚已经很明显。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怀孕了?”我下意识捂住肚子,但已经晚了。“是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在抖。“不是。”我几乎是立刻否认。“清窈,我们离婚手续还没办完,

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这个孩子,只能是我的。”他上前,想碰我的肚子,我躲开了。

“沈聿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和你,和沈家,

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敢打他的主意,我会带着他消失,让你永远找不到。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獠牙。他似乎被震住了,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恨我。”他陈述。“不,我不恨你。”我摇头,“恨太累了。我只是不在乎了。沈聿白,

我们好聚好散,行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巷子里的风都凉了。最后,他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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