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治好了自己,也治愈了上辈子
作者:一只羊
主角:苏念陆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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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陆屿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重生治好了自己,也治愈了上辈子》,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一只羊”的燃情之作,主角是苏念陆屿,概述为:“他连我手都不碰。我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负责?”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对啊,我当时就懵了……

章节预览

第2章2

5.

我在邻省租的小房子带暖气,在医院和图书馆中间。

每天早上六点爬起来熬中药,我捏着鼻子灌下去,然后揣着保温杯去图书馆占座。

下午两点去医院做理疗,红外线烤关节,四十分钟。

第三周的时候我不用看导航就能自己摸到诊室了。

考场在省人社厅,候考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在翻资料。

我闭着眼睛把答题框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进了考场,三道结构化面试题,都熟悉。

我一条一条答,语速放慢,该停的地方停,该重点的地方咬重音。

最后一个考官是个女领导,四五十岁,短发,戴一副金边眼镜。

我答完第三题的时候她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成绩出来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正窝在图书馆刷题,手机弹了条短信。

“林晚同志,您报考的省直单位乡村教育帮扶岗,经面试考核,成绩排名第一,进入体检政审环节。”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

看够了,给继母发了两个字:

“过了。”

她秒回了一串笑脸表情。

入职那天人事科的同事带我办手续,走到门口,迎面碰上科长。

姓周,四十出头,微胖,笑起来眼尾有褶子。

“你就是林晚?”

“周科好。”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手指上顿了顿。

“那个类风湿干预的名额,给你留着了。每周三下午去医院,不算事假,按公出算。”

我攥着资料袋的指节发酸,“谢谢您。”

“别谢我。”

周科摆摆手,“招你进来那个女领导,就是你面试主考官,她爱人就是三甲医院风湿科主任。她看到你资料上的健康情况,特意交代的。”

我愣了一拍。

那天女领导点头的动作又浮出来。

原来不是巧合。

第一轮干预做完,复查结果出来那天,医生拿着单子冲我笑,“你这恢复速度,算是我见过最快的那一批了。”

我坐在诊室里,膝盖上搭着外套,“您的意思是......”

“好好保养,你这辈子不会恶化到瘫痪的。”

我坐在那里,手指平摊在膝盖上,慢慢攥了一下拳头,松开,又攥了一下。

能动。

不疼。

出了诊室,我掏出手机给继母发了条消息:

“妈,指标正常了。”

她回了条语音,声音是压着的鼻音:“好......好,妈知道了。你好好吃饭,那边冷,多穿。”

我回了“好”。

然后翻到苏念的聊天框。

她一天能发十几条,不重样。

食堂的饭、路边看见的猫、宿舍楼下新开的奶茶店、陆屿今天又怎么了。

我每条都回,表情包或者短句,从来不主动提陆屿。

有一条她说:

“姐,陆屿今天送了我条围巾。”

配了张图。

深蓝色,羊毛的,看着眼熟。

我前世上大学的时候跟陆屿说过,我最喜欢深蓝色,觉得特别衬肤色。

我回:“挺好看的。”

她秒回:“可是我不喜欢蓝色,我喜欢粉色。”

“那让他换。”

“算了。”

她发了个叹气的表情,“他连我生日都记错,上个月我生日送了个你喜欢的牌子。”

她甩了个链接过来,我点开,小众香薰。

我盯着屏幕,拇指摩挲了两下手机边。

“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分,没什么大不了的。”

“算了。”

苏念回,“他平时对我还行,就是有时候怪怪的。”

我锁了屏,靠在窗台上。

陆屿从来没给我发过消息。

继母说,每周家庭聚餐他都去。

吃饭的时候会假装不经意地问一句:

“林晚最近忙啥,身体还好吗?”

继母每次都说不清楚,然后把话题岔开。

我听完也没什么反应,“哦”一声就过去了。

第三个月,苏念发了条语音。

我点开,她声音是哑的。

“姐,我今天在陆屿钱包里看见你的高中照片了。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啊?”

我按着语音键沉默了几秒,松手,说了一句:

“念念,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都站你这边。”

6.

陆屿和苏念谈了半年。

半年时间,他们最亲密的肢体接触。

就一次,过马路,陆屿攥了一下她卫衣袖口,绿灯亮了就松了。

苏念跟我打电话的时候用那种“你猜猜”的语气说了这件事。

我听完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

“姐,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苏念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旁边人听见:

“他连我手都不碰。我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啊,我当时就懵了。”

我端着手机走到窗边。

“念念。”

“嗯?”

“喜欢不是靠‘负责’来算的。”

她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姐。”

生日前一天,她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明天打算跟他说分手。”

“想好了?”

“想好了。我不要施舍的感情,我要找个真心喜欢我的人。”

第二天下午苏念的消息来了,就一行字:

“分了。他连挽留都没挽留。”

我打了“嗯”发过去。

她又补了一条:“姐,我现在觉得你以前不谈恋爱是对的。”

“你比我先懂。”

我握着手机靠在床头。

苏念的语气是轻松的,像卸了块很重的石头。

她后来跟我说那天分手的过程。

她说完“我们分手吧”,陆屿看着她,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说了句“好”。

就一个字。

苏念说她当时心彻底凉了,但同时也彻底松了。

“姐,你说他到底喜欢过我没?”

我说不知道。

“我觉得,他好像一直在透过我看什么人。”

我没接话。

苏念也没再说,换了话题问邻省有什么好吃的,说要来看我。

我说你来,带你去吃砂锅粥。

靠在沙发上,拇指无意识地搓着手机边角。

手机突然震了,陆屿的消息。

他只发了张图过来,是截图,跟我存的那张一模一样,他改我报名信息的后台记录。

后面跟了一句话:“林晚,对不起。”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回了一个字:“嗯。”

隔天继母又打来电话,说陆屿买了最早一班飞机票,去邻省。

“他去找你了。”

继母的语气有点复杂,“我说了你住那片儿,具体地址没给。”

“没事。”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给暖水袋插上电,“来就来吧。”

我插好暖水袋抱在怀里。

他来就来吧。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过了,该过的日子也都在过着。

7.

陆屿到的那天是个周三。

我在单位忙了一上午,整理扩围项目的申报材料,光盖章就跑了三层楼。

中午吃完饭,抱着一摞资料下楼,准备去镇上实地看看首批试点的反馈情况。

刚出大门,旁边伸过来一只手递了杯热水。

“晚姐,你手又凉了,赶紧捂捂。”

小周,我们科室刚来半年的小伙子,比我小两岁,笑起来露一颗虎牙。

他不由分说把水杯往我手里塞,又从兜里摸了个暖宝宝,“这个也拿着,科长特意交代的,说今天降温,怕你关节不舒服。”

“替我谢谢科长。”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

“好嘞。”

小周摆摆手走了。

我站在台阶上捧着水杯暖手,一抬头,看见对面梧桐树底下站着个人。

黑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陆屿。

他站在树荫里,手里没拿任何东西,不知道等了多久。

看见我,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我端着水杯走下台阶。

“来了?”我说。

他嘴唇动了动,嗓子像是被风灌哑了,“......嗯。”

“旁边有家咖啡馆,去坐坐。”

他点了下头,跟在我后面。

咖啡馆里暖气比单位大厅还足,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水杯搁在桌上。

服务员过来,我点了杯热牛奶,他要了杯美式。

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他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节攥得发白,来回松了攥、攥了松。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哑的,“我不知道......你是本来就会走......”

我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嗯。”

“我改你信息,我针对你......”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我是怕......怕你再跟我在一起,苏念又会......”

后面的话他吞回去了,但我听得懂。

“你不用道歉。”我把杯子放下,“我知道你是为了守好念念。我不怪你。”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

“林晚。”他声音开始发颤,“我重生了。这辈子......我就是为了弥补你们的。”

牛奶的热气往上飘,隔在我们中间。

他的眼眶红得很厉害,鼻尖也红了,嘴唇上干裂起皮,像是连着几天没睡好觉。

“我知道”我说。

他停住了。

“我也重生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抱着我说‘下辈子一定守好念念’那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这辈子的任务就是让念念活着。现在她活着,她安全,她以后还会遇到真心喜欢她的人......”

我顿了一下。

“我在这边工作挺好,病也控制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塌在椅背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抖。

咖啡杯被他碰倒了,深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桌,沿着桌沿滴到他裤子上。

他好像没感觉到。

服务员跑过来擦桌子,我帮他把杯子扶正,抽了两张纸巾垫在桌面上。

然后坐回去,没动,隔着纸巾被浸湿的印子看他。

他哭了很久。

咖啡馆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女声沙沙的,歌词听不太清。

旁边桌有两个女孩子在聊天,偶尔笑一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了,眼底全是血丝。

他看着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他站起来跟在我后面,一路上没说话。

走到门口那儿,我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陆屿。”我说。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们都别困在前世里了。”我冲他笑了一下,“好好过这辈子就行。”

然后转身走了。

8.

陆屿回去的飞机是凌晨到的。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继母凌晨三点多发来的消息:

“他刚下飞机就来咱家了,坐客厅里一句话不说,一直盯着手机看,天亮才走的。”

我回了个“嗯”。

过了大概一周,苏念给我打电话。

“姐,陆屿在备考。”

“考什么?”

“教育局的公务员,支教帮扶岗。”

苏念的语气有点古怪,“跟你之前报的那个岗位差不多。”

“哦。考得上就考呗。”

又过了三个月。

继母发来消息:

“陆屿考上了,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我这次回了个“知道了”。

又过了没多久,苏念毕业了。

她真的报了本地的乡镇支教岗,条件最好的那个镇,离市区四十分钟车程。

报到那天她给我发了一堆照片——旧教室、漏风的窗户、掉了漆的黑板,还有一群孩子围着她的笑脸。

“姐,这地方好破。”她发了条语音,背景音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但我好喜欢。”

“喜欢就行。”我说。

当天晚上,我打开帮扶项目扩围的申报系统,把苏念所在的乡镇填进了第一批试点名单。

对接人那一栏我空了很久,光标一闪一闪的,后来我打了三个字“陆屿”。

这是我和他分开之后第一条私聊。

“下批帮扶项目扩围,你们那边在名单里。对接人我填你。”

他过了两分钟才回:“好。”

然后隔了几秒又补了一条:“谢谢。”

我没再回。

第二天苏念拉了个群,群名叫“三人项目小组”。

苏念天天在里面发照片,孩子们读书的、吃饭的、追着跑的。

陆屿发物资对接通知,今天到了多少本书、明天发多少套桌椅。

我发项目进展,哪批审批过了,哪个镇要扩。

谁也不聊私事。

有一回苏念在群里说:

“陆屿你今天送来的那批书里有一本我看了好感动。”

陆屿回:“那本是你姐推荐的书单里的。”

苏念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艾特我:

“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我打字:“项目需要。”

苏念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隔了两周,工作邮箱弹出一封审批通过的通知。

我点开,帮扶项目扩围第一批试点名单批复——苏念那个乡镇排在第一顺位。

挺好的。

9.

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我还没站起来,就看见苏念从里面跑出来。

她跑到车门底下抬头往上找,看见我冲她挥手,原地蹦了一下。

车门刚打开她就扑上来。

“姐!”

她整个人挂在我脖子上,冬天的外套蹭得我脸发痒。

“好了好了。”

我拍了拍她后背,“天天在群里发消息还这么激动。”

“那不一样!”

她松开我退后半步,眼眶红红的,“群里是群里,看见活人不一样。”

我推了她肩膀一把,“会不会说话。”

她咧嘴笑,虎牙露出来。

陆屿站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保温袋,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他走过来,把保温袋递给我。

“红糖姜茶,”他说,“还有暖宝宝。这边比那边冷,你注意。”

我接过来,“谢谢。”

他点了下头没多说。

对接会开在学校的旧会议室,桌子是长条桌拼起来的,桌面还有些坑坑洼洼。

苏念坐我旁边做记录,陆屿坐对面,把镇上现有的师资、设备、物资需求一条一条列出来。

我带了三套方案,他那边配合度很高,信息给得快,数据也准。

会后苏念拉着我去食堂吃饭,说今天特意让师傅烧了红烧肉。

食堂里热气腾腾的,几个孩子在旁边桌吃饭,叽叽喳喳说笑。

陆屿坐我对面,给我倒了杯热水推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

过年的时候,继母做了一大桌子菜。

排骨炖萝卜、清蒸鲈鱼、红烧肘子、豆沙八宝饭,摆得转盘都快转不动了。

苏念坐我和陆屿中间,跟小时候一样,筷子总往我碗里伸。

“姐你尝尝这个,妈新学的。”

“姐这个汤好好喝你多喝点。”

她忙得比我吃饭还积极。

饭桌上父亲说起帮扶项目的事,夸我有出息有本事,苏念在旁边接话:

“那当然了,我姐现在可是省里的业务骨干。”

“你也不差,”我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

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说:“对了姐,我谈了个对象。”

我筷子停了一下,“谁啊?”

“我们学校的支教老师,叫李杨。”

苏念脸红了点,“对我挺好的,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陆屿一眼。

陆屿低头喝汤,没抬头。

“行,”我说,“下次带回来我看看。”

“那当然。”苏念说,“要你点头才行。”

窗外有烟花炸开,不知道谁家在提前放。

继母在旁边跟父亲说话,厨房里又端了盆热汤出来。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

苏念活着,苏念笑,苏念有喜欢的人,苏念被人真心喜欢着。

这就够了。

10.

两年后苏念跟李杨结婚。

婚礼在镇上办的,摆了二十几桌,学校的老师们几乎都来了。

孩子们在花坛旁边追着跑,手里攥着喜糖哗啦啦响。

我提前一天到的,帮苏念试婚纱。

她站在镜子前面转圈,裙摆鼓起来又落下去。

“姐,好不好看?”

“好看。”我帮她整理腰后的蕾丝边,“你最好看。”

她突然转过身抱住我,婚纱上的亮片硌在我脸上,凉凉的。

“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没回答,就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婚礼那天陆屿坐主桌,李杨的爸妈坐他旁边。

给苏念递戒指的时候我站在台上,陆屿从旁边帮忙拉了一下苏念的头纱,动作很轻。

苏念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婚后第二年苏念生了个闺女,圆脸大眼睛,一笑两个酒窝。

小名小桃子。

我跟陆屿是干妈干爹。

满月那天我去苏念家看孩子,她抱着小桃子给我看,“姐你瞧她像谁?”

我端详了一下,“像你。”

“才不像呢。”苏念撇嘴,“明明像李杨。”

李杨在旁边傻笑,泡奶瓶的手里还拿着个尿不湿,“像谁都行,健康就好。”

陆屿后来才到,手里拎了两大袋尿不湿和奶粉,进门就直奔沙发放下。

苏念瞥了一眼,“哟,陆科长现在采购挺熟练啊。”

陆屿面无表情,“群里你天天发链接,谁能不熟。”

**在窗边笑出了声。

小桃子被笑声吵醒了,哇一声哭开,苏念手忙脚乱地哄,李杨举着奶瓶往这边跑,陆屿拆了张新尿不湿递过去。

小桃子哭够了,从我手里抢了一颗糖攥着,她够不着往嘴里塞,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你太小了不能吃。”

我把糖从她手心里抠出来,剥开,自己塞嘴里。

甜的。

她瞪着眼睛看我,然后咧嘴笑了,两颗小米牙露出来,嘴角还有一截口水。

“你看她冲你笑呢。”苏念说。

我点了点小桃子鼻尖,“叫干妈。”

她吐了个奶泡泡,屋里笑成一团。

11.

五年后,小桃子五岁了。

过年,三家人凑在一起吃饭。

苏念和李杨坐一边,小桃子坐中间,陆屿带了他对象来,是个教语文的老师,短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很温柔。

我坐苏念旁边,帮小桃子擦嘴。

小桃子扭头看我,奶声奶气地喊:“干妈。”

“嗯?”

她小手伸进兜里,掏出一颗糖递过来,“我给你留的。”

芒果糖,糖纸皱了,贴着她体温已经有点软了。

我接过来剥开塞进嘴里,甜的。

她又掏出一颗,转身递给陆屿,“干爹也有。”

陆屿接过来,摸了摸她脑袋,“谢谢桃子。”

苏念在旁边戳她脸蛋,“你干爹干妈都有,妈妈呢?”

小桃子想了想,“妈妈吃我的口水。”

全桌人都笑了。

苏念作势要打她,她咯咯笑着往我怀里钻。

继母从厨房端了最后一锅汤出来,絮絮叨叨念叨着今年过年人最齐。

父亲在旁边倒酒,给陆屿倒了一杯白的,陆屿接过来敬了父亲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端到我面前。

“林晚,过年好。”

我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过年好。”

他对象在旁边笑,“你俩这仪式感。”

陆屿没解释,就是抿着嘴笑了一下。

吃完饭小桃子拉着我和苏念陆屿拍合照,她站在最前面举着手机,比自己脸还大一截。

“三——二——”她奶声喊,“笑!”

咔嚓。

她凑过来看屏幕,“干妈你最好看。”

苏念不服气,“妈妈呢?”

“......妈妈也好看。”

“陆屿呢?”

“干爹也好看。”

陆屿蹲下来平视她,“桃子最好看。”

小桃子高兴得原地转圈,转了两圈一头扎进苏念怀里。

客厅里电视放着春晚,窗外的鞭炮声一阵一阵。

继母端了果盘过来,苏念捏了块苹果塞小桃子嘴里。

**在沙发上看这一屋子闹腾,然后切到相册,翻到刚才那张合照。

苏念笑得眼睛都没了,陆屿嘴角弯着,我站在中间。

小桃子在前头比了个耶。

我存进了一个文件夹,名字是“这辈子”。

旁边苏念凑过来,“姐你看啥呢?”

“没什么。”我锁屏,“你班孩子这次统考成绩出来没?”

苏念眼睛一亮,正要掏手机,手机先亮了,她低头一看,“嗷”一声蹦起来。

“姐!我班孩子统考全县第一!”

她原地跳了两下,李杨赶紧扶住她胳膊怕她撞到茶几。

小桃子也跟着蹦,“妈妈好厉害!妈妈好厉害!”

整个客厅热闹得翻了个个儿。

继母又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招呼大家吃。

我站起来拿了块苹果。

小桃子跑过来蹭我腿,“干妈。”

“嗯?”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圆溜溜的,“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年好不好?”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好。”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

苏念过来把她接走,“你别折腾你干妈。”

小桃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干妈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我笑着说。

客厅里又热闹起来,电视里新年倒计时开始了——

“十!”

苏念抱着小桃子跟着喊。

“九——”

“八——”

“七——”

李杨在旁边跟着喊。

“六——”

“五——”

“四——”

“三——”

窗外烟花炸开了,整个夜空亮成一片。

“二——”

“一!”

新年快乐!

一颗芒果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味铺了一整个舌尖。

外面有人在放孔明灯,晃晃悠悠升起来,好几个,一片一片的。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

灯还亮着。

这辈子。

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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