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走我一百二十万后,前夫跪着求我撤诉
作者:橙子多多
主角:林晚贺铭何玉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8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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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走我一百二十万后,前夫跪着求我撤诉》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橙子多多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林晚贺铭何玉兰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林晚贺铭何玉兰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而她甚至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时候被转走的——她那个所谓的丈夫贺铭,什么时候拿到了她的网银密码?“小晚,你怎么还没把菜洗了?……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银行发来的对账单上,一笔一百二十万的转账记录赫然在目,

汇款时间就在今天上午十点十三分。她翻看了交易明细,

账户里的活期余额只剩下三千四百块。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一百二十万,

那是她存了三年的钱。有她做项目拿到的年终奖,有她**接单赚的外快,

甚至还包括她爸妈在他们结婚时给的那笔压箱底的嫁妆钱。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时候被转走的——她那个所谓的丈夫贺铭,

什么时候拿到了她的网银密码?“小晚,你怎么还没把菜洗了?

”婆婆何玉兰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带着那种永远不冷不热的腔调。林晚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屏幕按灭,拿起水池里的青菜。水流冲过指尖,她觉得冷,不是手冷,是心冷。

何玉兰站在她身后,双手抱着胳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灶台。

“铭铭喜欢吃蒜蓉炒的青菜,不要放太多盐,上次你做菜咸了,他吃完喝了半晚上的水。

”“知道了,妈。”“还有,你小姑子白露要过来吃晚饭,她最近在减肥,你弄个清淡的汤,

别整那些油腻的。”林晚手上动作顿了顿。白露,

那个被贺铭妈妈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的女孩,其实贺铭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妹妹,

白露只是他妈妈认的干女儿,在贺家住了三年。她跟贺铭结婚两年,

白露就在这个家里待了三年,比她还早来一年。“妈,汤我已经煮好了,排骨玉米汤,

应该不算油腻。”何玉兰凑过来揭开汤锅的盖子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排骨这么肥,

白露怎么喝?”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像是在赶什么时间,“算了算了,

你现在重新做个番茄蛋花汤也来不及了,就这样吧,下次注意。”林晚没有反驳。

这两年来她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任何反驳都只会让局面变得更糟。

何玉兰有一百种方式让她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是她做得不够多,是她太敏感想太多。

她把菜切好,油锅烧热,蒜末下锅的一瞬间,香气炸开。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刚从厦门大学毕业,被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录用,年薪起步就是三十万。

她的同学都说她是人生赢家,长得漂亮,学历好,工作也好。没人想到她会嫁给贺铭,

更没人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样——每天下班后还要踩着高跟鞋赶回家做饭,周末比上班还累,

要打扫卫生、洗衣服、陪婆婆去超市。贺铭进门的时候,林晚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他换了鞋,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穿着拖鞋走过来,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铭铭!”何玉兰从客厅走过来,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洗手了吗?就知道吃。”贺铭这才放下筷子,冲他妈妈笑了笑。那种笑容很自然,

带着一种小男孩在母亲面前的撒娇劲儿。林晚看着那一幕,

忽然觉得有些恍惚——结婚这两年,贺铭从来没用那种表情对她笑过。

白露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那是一束淡粉色的康乃馨,包在白色的棉纸里,很精致。

她一进门就甜甜地喊了一声“干妈”,把花递到何玉兰手里,

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上了贺铭的胳膊。“哥,你今天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贺铭捏了捏她的脸颊。“哪有,你别每次来都说我瘦。”林晚站在厨房门口,

围裙还系在身上,端着最后一道汤锅。她看着白露和贺铭之间那种亲昵的互动,

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不是妻子,不是家人,只是一个负责做饭的人。

“嫂子做的饭好香啊。”白露终于看向她,笑盈盈地说了一句。林晚把汤锅放在桌上,

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坐下吃吧。”饭桌上的气氛很奇怪。何玉兰坐在主位上,

白露坐在贺铭右手边,林晚坐在贺铭左手边。不知道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这个位置更像是占了一个别人的位子。何玉兰不停给白露夹菜,

嘴里念叨着“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多吃点肉”,而白露每次都笑着拒绝两声,

然后乖乖吃掉。贺铭也在给白露夹菜。林晚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半碗白米饭,

忽然觉得没有胃口了。她和贺铭结婚两年,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饭桌上给她夹过一筷子菜。

哪怕是她生病的时候、加班到凌晨回来的时候、生理期痛得脸色发白的时候,

他最多只是说一句“你注意身体”,然后就转过身去继续看他的手机。“嫂子,

你做的排骨好好吃啊。”白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林晚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

”“嫂子真的好贤惠,又会赚钱又会做饭,哥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

”白露转头对贺铭说,语气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崇拜。贺铭低头吃饭,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何玉兰接过话头。“你嫂子是不错,就是有时候脾气急,前几天我说了她两句,

她还顶嘴来着。”林晚的筷子顿了一下。她什么时候顶嘴了?那天何玉兰说她做的菜太咸,

她只是说了一句“我放盐的时候是按照菜谱来的,应该不会太咸”,这算顶嘴?

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里,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对话,但在何玉兰这里,

任何不同意见都叫顶嘴。“妈,嫂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您别往心里去。

”白露笑眯眯地打圆场。林晚低下头,喝了一口汤。她不想在饭桌上爆发,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在饭桌上掀桌子的泼妇。可是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她赚的钱要养这个家,凭什么她下班回来还要做饭,

凭什么她连说一句“我放盐没放多”都要被说成是顶嘴?她没问。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

吃完饭的时候,贺铭难得主动进了厨房。林晚正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泡沫溅到她衣服上。贺铭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手机,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小晚,

我跟你商量个事。”“什么事?”“我打算开个公司,和朋友合伙。”林晚关了水龙头,

转过身看着他。“开什么公司?跟谁合伙?”“做新能源方面的,具体的我还没完全定下来。

我有个朋友,他爸有关系,能拿项目。”贺铭的语气很随意,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启动资金需要两百万左右,我这边出一百五十万,他那边出五十万。”林晚皱起眉头。

“一百五十万?你哪来的一百五十万?”贺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你的理财账户里不是有一百二十万吗?我再凑个三十万,就够了。”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很重。“你动了我理财账户里的钱?

”“我上午转出来了。”贺铭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她,还在看手机。

“你的网银密码不就是你生日后四位加我的生日后四位吗?我试了一下就试出来了,

你赶紧把密码改改,太不安全了。”林晚觉得自己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她存了三年的钱,

一百二十万,他连问都没问她一句,就擅自转走了。而且他甚至觉得这件事不值得道歉,

他说的是“你赶紧把密码改改,太不安全了”——这句话的意思是,

她设置密码的方式不安全?重点是这个吗?“贺铭,那是我存的装修钱。

”“装修的事可以等一等,现在这个项目机会难得,错过就没了。”贺铭终于抬起头,

理所当然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跟我说了吗?

”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抖。“一百二十万,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转走了?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说吗?”“你是在告诉我,不是跟我商量。”林晚深吸一口气,

把手上的橡胶手套摘下来,动作有点重。“你已经在上午十点十三分把钱转走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这叫通知,不叫商量。”贺铭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把手机重重地拍在厨房台面上。“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开公司赚了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就把你的钱看得这么重?”“我把钱看得重?”林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存了三年,三年!你知道我每个月存多少钱吗?我工资的百分之七十都存进去了,

剩下的钱用来还房贷、买菜、交物业费。你每个月赚的钱呢?

你拿去干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贺铭每月的工资也有小两万,但这两年来,

家里的所有大项开支几乎都是林晚在承担。房贷每月一万二,

是她账户自动扣款;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是她交的;家里的米面粮油、水果零食,

是她买的。贺铭的钱,除了偶尔请朋友吃顿饭、买两件衣服,剩下的都去了哪里,

她不想深想,但心里隐约知道答案——他在花钱讨好别人。“够了。

”何玉兰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冷冰冰的。“你们吵什么吵?让白露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林晚转过头,看见何玉兰站在门口,白露就站在她身后,一脸尴尬和担心的表情。

白露的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像是窃喜,又像是看戏,只是那表情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担忧的神色取代了。“妈,”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他把我理财账户里的一百二十万全部转走了,没有跟我商量。”何玉兰愣了一下,

似乎也没想到贺铭会把钱转走。但仅仅过了两秒钟,她就恢复了一贯的态度。

“你们夫妻之间,钱的事情商量着来就是了,何必大吵大闹的?再说了,

铭铭开公司是为了咱们家好,你作为他老婆,不支持他,还跟他吵,你让他怎么想?

”林晚闭上眼睛。她早该想到的。在这个家里,错的永远是她。贺铭擅自转走一百二十万,

做错了,但她不应该跟他吵,所以她也有错。

何玉兰的逻辑永远是这样——她的儿子不会犯错,如果有什么不对劲,

那一定是她林晚的反应不对。“嫂子,你别生气了。”白露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软软的。

“哥也是想干一番事业,你要是不放心他的项目,你们可以好好沟通啊,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的。”好好沟通。林晚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个家里,

什么时候存在过“好好沟通”这四个字?每次她提出自己的想法,

换来的都是何玉兰的白眼和贺铭的沉默。她在这个家里发表过无数次意见,

从来没有一次被认真对待过。“我回房间了。”林晚推开厨房的门,从何玉兰身边走过。

她听见白露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干妈,要不要我去劝劝嫂子”,何玉兰回复的声音不大,

但她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别管她,她就是矫情。”那天晚上,贺铭很晚才进卧室。

林晚没有睡,她背对着门躺在床上,听着他轻手轻脚进来的声音。他没有看她,直接关了灯,

躺到了床的另一边。两个人之间隔着至少半米远的距离,

中间空出来的那块地方像是他们婚姻的写照——明明还在一起,却已经疏远到谁也够不着谁。

过了很久,林晚听见贺铭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翻过身,看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

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她想起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贺铭。

那时候她刚从学校毕业一年多,在一场行业交流会上认识了他。他是另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

学历好、长相好、谈吐也好。她妈当时还不太满意,说这男孩子看着是挺精神的,

但你怎么知道他靠不靠谱?她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他对你好不好”。

那时候她觉得贺铭对她挺好的。会记得她爱喝什么咖啡,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

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发消息说“辛苦了”。这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恋爱初期都能让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一个人对你好不好,

不是在追你的时候看的,是在你们在一起之后看的。结婚之后,贺铭的变化是一点点发生的,

慢到她几乎察觉不到。就像温水煮青蛙,水是渐渐热起来的,等她想跳出去的时候,

已经晚了。首先是家务。刚结婚的时候,贺铭还偶尔洗个碗、拖个地,

后来就变成了“我今天太累了,你帮我弄一下”,

再后来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这些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情”。何玉兰搬过来同住之后,

这种情况变本加厉。贺铭在家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客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可以不做。

然后是钱。一开始是“老婆我忘带钱了,你先垫一下”,后来是“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

房贷你先还一下”,再后来是“你的卡给我用一下,我下个月还你”。

那些“下个月还你”从来没有兑现过,而她也渐渐学会不问这个问题,

因为每次问都会变成一场吵架。再然后是何玉兰。婆婆搬进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何玉兰会检查她做的每顿饭,会评论她的每件衣服,会对她的每个决定提出意见。

不是恶言恶语,而是那种带着微笑的、不动声色的挑剔。就像一个温柔的钝刀子,

一下一下地割,不见血,但疼。林晚从来不敢把这些告诉她爸妈。她爸爸去年查出了高血压,

妈妈的心脏也不好。如果他们知道她在婆家过的什么日子,她妈肯定会气得整晚睡不着觉,

她爸说不定会直接买火车票过来找贺铭算账。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所以她每次打电话都说“妈我挺好的”,“爸你们别惦记我”。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许还能继续过下去。虽然不开心,但至少还算平静。她告诉自己,

等过两年攒够了钱,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也许心情会好一点。或者等将来有了孩子,

贺铭当了爸爸,也许就会变成熟一点。但是现在,一百二十万被人一声不响地转走了,

她没办法再骗自己了。第二天早上,林晚起得很早。她到公司的时候,

离上班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她坐在工位上,打开了电脑,却没有开始工作,

而是打开了自己的银行账户页面。三点五万的活期余额,整整齐齐地显示在屏幕上,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开始做一件事——她把过去两年的银行流水全部导了出来,一笔一笔地分析。她不傻,

她知道要拿回那笔钱需要证据。贺铭擅自转账这件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只是夫妻之间的纠纷,但如果是她授权了他使用她的账户,那就不一样了。她需要弄清楚,

这到底是一次性转账,还是分多次转出。如果是多次转出,

她也许可以找到他未经授权操作的痕迹。流水拉出来之后,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愤怒的事实。贺铭不仅转走了那一百二十万,在过去三个月里,

他还分六次从她的账户里转走了将近十二万。每笔都是一两万,金额不大,

但累积起来数目可观。十二万,够她妈半年的药钱了。她用手机拍下了所有转账记录的截图,

然后把文件存到了自己的网盘里,设置了双重密码。中午吃饭的时候,

她的同事赵雨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赵雨是她在这个公司最亲近的朋友,

也是唯一知道她婆家情况的人。“怎么了?”赵雨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林晚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事情说了。赵雨听完之后,

筷子差点没掉在地上。“一百二十万?他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转走了?

”赵雨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引得旁边桌的同事侧目。“小声点。”林晚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你,我要是我老公敢这么干,我当场就摔碗了。”赵雨咬牙切齿地说。“林晚,

你是不是傻?你工资比他高,你长得比他好看,你到底在忍什么?

”“我……”林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是啊,她到底在忍什么?

赵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我跟你说句话,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现在这个婚姻,

就像一个不断漏水的船,你一直在往外舀水,可船底那个洞越来越大。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得把洞补上,要么就得换条船。”“换条船”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林晚的心里。离婚?

她不是没想过,但每次想到这个字眼,就觉得胸口发闷。不是她还在乎贺铭,

而是她害怕那种失败感。她从小到大都是模范生,考试第一名,工作最出色,

所有人都觉得她的人生是完美的。离婚,意味着她承认自己选错了人,

承认自己的婚姻是一场失败。赵雨看出了她的犹豫,叹了口气。“我不劝你现在就离,

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当冤大头了好吗?你的钱你自己管好,别再让他动了。

”林晚点点头,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但那天下午,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一切。

她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开会。她把电话挂断了,发了条微信过去问怎么了。

她妈的语音回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晚,你爸住院了,冠心病发作,

要马上做支架手术,医生说至少要准备八万块钱。”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立刻跑出会议室,打电话回去问了具体情况。她爸昨天晚上就觉得胸口不舒服,

一直忍着没告诉她,今天早上实在受不了了才去县医院,结果一查,

冠状动脉堵了百分之七十五,必须立刻做介入手术。“妈你别急,我马上转钱过来。

”林晚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然后她僵住了。她的卡里只剩下三万五不到。

另外居然还有一张信用卡有七万多的透支?她从来不记得刷过这么多钱。

她颤抖着手指翻开了信用卡账单。一笔一笔的消费记录显示,

这些消费全部来自贺铭的手机——苹果官网的两万三,京东的一万九,

美团的上万笔餐饮消费。原来他不仅转走了她的存款,还偷偷绑定了她的信用卡,

一直在用她的额度消费。难怪她每个月还信用卡都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林晚觉得自己被彻底算计了。她拨通了贺铭的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贺铭,

我爸住院了,需要做心脏支架手术,你转走的那一百二十万里,能不能先拿八万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现在手头没钱。”贺铭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林晚觉得陌生。“什么叫你手头没钱?你昨天才转走一百二十万!

”“我把钱投进去了,设备订金都付了,现在抽不出来。

”贺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有些不耐烦。“你爸不是有医保吗?医保能报大部分吧?

”林晚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医保不能全额报销,支架手术有一半左右是自费的,

而且县医院可能做不了,得转到市里去做,转院、检查、住院,哪样不要钱?

”“那你也别问我要八万啊,我手里的现金也就一万多块钱,要不先给你一万?”一万。

她爸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命都快没了,他说给你一万吧。“贺铭,那是我的钱。

”林晚的声音忽然很轻。“是我自己赚的钱,不是你施舍给我的。你转走之前没有跟我商量,

现在我爸要用钱,你跟我说拿不出来,你觉得这合理吗?”“林晚,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你的钱我的钱’挂在嘴边?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的钱以后赚了也是你的。你这么算得清,那你嫁给**什么?”林晚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听见背景音里传来白露的声音,甜甜的:“哥,这个火锅底料好香的,

要不要多买一包?”他在和白露逛超市。她爸在医院等着做心脏手术,他在和白露逛超市。

林晚挂断了电话。她没有再打过去,因为她知道打多少次都没用。她靠在办公室的隔断上,

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十几秒钟,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打开手机银行和支付宝,

把她所有账户的余额都统计了一遍。三张卡加起来,总共三万两千四百块。

信用卡欠款七万五千块。她的净资产是负的四万多。而她爸的手术费,至少要八万。

她打开微信,拨通了大学同学苏棠的视频电话。苏棠是她大学时期最要好的朋友,

毕业后嫁到了另一个城市,现在在做全职太太,嫁了个据说挺有钱的老公。

她平时不太主动联系苏棠,不是因为关系不好,

而是因为她总觉得苏棠的生活方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但现在她别无选择了。

视频接通了,苏棠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保养得极好的皮肤,耳朵上戴着梵克雅宝的耳钉。

她一看到林晚的表情就愣住了。“晚晚?你怎么了?”林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她不想在朋友面前哭,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狈。“棠棠,你能不能借我八万块钱?

我爸心脏病要手术,我……我手头暂时不够。”苏棠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心疼、愤怒和不可思议交织在一起。“你等一下,

我马上转给你。但是林晚,你要告诉我,你的钱去哪了?”林晚吸了吸鼻子。

“我回头再跟你说。”“行,转账需要一点时间,你别急,大不了我再多转一些给你。

叔叔的病要紧,其他事以后再说。”挂了电话,林晚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棠的头像,

忽然觉得很委屈。她最好的朋友,二话不说就要给她转钱。她的丈夫,拿了她一百二十万,

她爸生病要用八万,他说“我手头没钱”。这就是她选的男人。钱很快到账了。

苏棠转了十五万过来,附了一句话:“不用急着还,把叔叔照顾好,你自己也照顾好,

离婚的事我回头帮你找律师。”林晚看着那条消息,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跑到卫生间里,

关上门,哭了一会儿。然后洗了脸,补了妆,重新回到工位上,开始处理工作。下班的时候,

她走出来,看见贺铭的车停在公司门口。他居然来接她了。林晚愣了一下,走了过去。

贺铭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做了错事但又不愿意承认的样子。

“上车吧。”林晚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了,开出几百米之后,贺铭才开口。

“你爸的事,我刚跟我妈商量了一下,她说明天先让你妈带你爸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挂号排队什么的都要时间,不一定马上就需要用钱。”林晚没有说话。

“而且我妈说得也有道理,你爸有医保,真的报销完花不了多少钱。八万是你自己想象的吧?

实际根本用不了那么多。”“贺铭,”林晚的声音很平静,“我认识三甲医院的心内科主任,

我下午已经咨询过了。进口支架一个两万多,手术费加住院费加起来至少五六万,

加上医保不能报销的部分,八万是最保守的估计。”贺铭不说话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你信用卡怎么刷爆了?”他忽然换了个话题。林晚转头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我知道什么?”“那是我让你刷的吗?”贺铭皱起眉头。

“我不就买了几件东西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斤斤计较。

这四个字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晚忽然不再愤怒了。她靠在座椅上,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灯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平静感。就像一个人在暴风雨里走了太久,

终于决定不再挣扎,任由雨水把自己浇透。回到小区的时候,

贺铭忽然把车停在了一个新的停车位上,是那种有顶棚的VIP车位。林晚看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租了VIP车位?”“不是租的,是买的。”贺铭的语气轻描淡写,

但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一丝得意。“二十一万一平,总共二十五万。”二十五万。

她爸在等着钱做手术,他花二十五万买了一个车位。林晚解开安全带,打开了车门。

贺铭在她身后喊了一句“你干嘛去”,她没有回答。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的按钮,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挡住了门。贺铭挤了进来,表情有些不悦。

“你能不能别甩脸子?”他说。“不就一个车位吗?咱们家又不是没有条件。

”林晚盯着电梯里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她从来没见过——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静。“贺铭,明天我会去银行调取你的转账记录,那一百二十万,

我会走法律程序要回来。另外,我的信用卡账单我会拉出明细来,你刷的那些钱,

我会让你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电梯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贺铭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你说什么?”“我说得很清楚。”“林晚,你疯了吧?

”贺铭的声音拔高了,“那个钱我投到公司里了,合同都签了,

你以为你说要回来就能要回来?再说了,我们是夫妻,那些钱是共同财产,

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那是我婚前的存款,加上我爸妈给我的嫁妆钱,

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林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咨询过律师了。

”她其实没咨询过律师,但她在网上查过相关法律。

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她爸妈给她的嫁妆钱,虽然没有明确写赠与合同,

但转账的时候是直接打到她个人账户里的,有明确的往来记录。贺铭的脸涨红了。

“你什么时候咨询的律师?你今天下午?你背着我找律师?”电梯门开了。林晚走出去,

头也不回地走向家门。何玉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林晚进门时脸上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怎么了?又怎么了?”林晚没有回答她,径直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和房产证,全部装进了一个文件袋里。

何玉兰跟了进来,看到她收拾这些东西,脸色沉了下来。“林晚,你要干什么?你们要离婚?

”“妈,”林晚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跟自己婆婆说话,“我把话说清楚,

这个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我在还,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根据新婚姻法,

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跟贺铭没有关系。”何玉兰的脸色刷地白了。贺铭这时候也进了卧室,

看到林晚手里的文件袋,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她的丈夫和她的婆婆。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想离婚。”她说。何玉兰愣住了。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林晚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在她眼里,

林晚就像是那种永远不会离开的儿媳妇——能赚钱、会做饭、性格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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