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我死在雨夜,她怪我没接电话》,是作者“樱桃小儿子”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寒陈平陆渊,精彩内容介绍:一把拉开裴云帆,将他护在身后,然后转头怒视着我,“陆渊,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云帆身体不好,你推他干什么!”我看着她护着裴……
章节预览
被绑匪折磨了整整九十三天后。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
变成了沈清寒身边最听话的隐形人。我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那一百二十三个未接来电为何石沉大海。也没有红着眼眶问她,
为什么宁愿花十亿给白月光砸项目,也不肯出五百万赎金救我的命。
我只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用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歪歪扭扭地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名字。
面对护士的询问,我语气平淡:“父母早亡,没有家属。”当晚,
沈清寒带着一身风雪推开病房门。她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渊,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第一章】消毒水的气味直钻鼻腔,
混合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将整个病房切割成一块冰冷的铁匣子。**在摇起的病床上,
视线越过点滴瓶,落在自己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右手上。食指和中指的位置空瘪下去,
纱布渗出暗红色的血迹。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急促。沈清寒穿着一件黑色高定风衣,
肩头沾着几滴水珠。她停在病床前一米的位置,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视线在我的病号服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我的脸上。“陆渊,你这次又玩什么花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冷硬,没有丝毫起伏,“失联三个月,一出现就躲在医院里装死。
如果不是李秘书查到你的就诊记录,你打算这辈子都不回沈家?”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了七年、甘愿为了她隐姓埋名入赘沈家的脸。九十三天前,
我被绑匪踩在泥水里,肋骨断了三根,肺部被积水呛得仿佛要炸裂。
我用藏在鞋底的微型通讯器,拨通了她的电话。第一通,挂断。第二通,挂断。
第一百二十三通,电话接通了。我吐出一口血沫,拼尽全力喊出一句“清寒,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裴云帆带着笑意的声音:“清寒,这件衬衫好看吗?”紧接着,
是沈清寒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柔和:“你穿什么都好看。”然后,电话被彻底切断。
绑匪踩住我的右手,生锈的铁钳夹住我的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比雷声还要响。
“怎么不说话?”沈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云帆刚回国,手里那个新能源项目需要启动资金。你名下那套城南的别墅空着也是空着,
我已经让人拟好了**协议,你签个字。”文件纸页边缘锋利,擦过我的手背。
我没有像过去那样,听到裴云帆的名字就如临大敌,
也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拿我的婚前财产去贴补别的男人。我伸出左手,拿起那份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笔。”我看着她,吐出一个字。沈清寒愣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寻找我赌气或是伪装的痕迹。往常,
只要她提起裴云帆,我必定会和她大吵一架,然后被她冷冻半个月。
“你……”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递过来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疑。我接过笔,用左手握住。
左手写字很不习惯,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甚至划破了纸张。“陆渊。”三个字,
写得极其丑陋。我把协议和笔一起推回床尾,视线重新投向窗外:“签好了。你可以走了。
”沈清寒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沉了下来。“你右手怎么了?
”她终于注意到了我那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右手。“不小心切到了。”我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切到了?”她冷笑一声,“切个菜能把自己切进重症监护室?陆渊,
苦肉计用一次就够了。云帆刚回国,身体不好,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她抓起协议,
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她停下脚步,
背对着我扔下一句:“明天自己滚回家。沈家的脸,经不起你这么丢。”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手背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疯了?
你这身体状况怎么能拔针!”“帮我办理出院。”我从枕头底下摸出身份证,递给她。
“可是你的主治医生说……”“出院。”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第二章】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反味的腥气。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外面套了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站在沈家别墅的大铁门外。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
大门弹开。客厅里灯火通明。我刚换上拖鞋,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笑声。
裴云帆穿着一套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哎呀,陆哥回来了。”他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清寒说你在医院耍脾气,我还以为你要多住几天呢。怎么,这么快就熬不住了?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楼梯。“站住。”裴云帆走下楼梯,挡在我的面前。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陆渊,你真可怜。你失踪这三个月,清寒连找都没找过你。
她每天都在陪我选家具,挑礼服。你在这个家,连条狗都不如。”我抬起眼皮,
看着他这张精致却透着刻薄的脸。放在三个月前,我会一拳砸碎他的鼻梁。但现在,
我只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让开。”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裴云帆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装什么清高?”他咬着牙,突然伸手推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本就虚弱,被他一推,后背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断指的右手磕在木质扶手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沈清寒从书房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她快步走过来,
一把拉开裴云帆,将他护在身后,然后转头怒视着我,“陆渊,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云帆身体不好,你推他干什么!”我看着她护着裴云帆的动作,胃里再次涌起一阵酸水。
“清寒,你别怪陆哥。”裴云帆躲在沈清寒身后,声音变得委屈,
“我只是想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他可能心情不好,推了我一下,没事的。
”沈清寒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指着我的鼻子:“陆渊,道歉!”我站直身体,
拍了拍外套上沾染的灰尘。“我要收拾东西。”我绕开他们,
走向二楼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是我的卧室。或者说,是沈清寒施舍给我的一个杂物间。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了。原本属于我的衣柜里,挂满了裴云帆的高定西装。
书桌上摆着裴云帆的相框,就连床单也换成了裴云帆喜欢的深蓝色。
保姆王妈拿着一块抹布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尴尬:“先生,
太太说……说这个房间以后给裴少爷做衣帽间,您的东西,我都收进地下室了。”“不用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沈清寒站在楼梯口,眉头紧锁。“我的东西,
当垃圾扔了吧。”我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陆渊,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沈清寒走下楼梯,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手腕,“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妥协?我告诉你,
沈家不养闲人,你如果再这么闹下去,就给我滚出去!”我低下头,
看着她紧紧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涂着裸色的指甲油。九十三天前,
这双手在签下十亿投资协议的时候,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掰开。
“沈清寒。”我叫她的全名。她愣了一下。结婚三年,我从未用这种语气连名带姓地叫过她。
“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说完,我推开大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中。
身后传来沈清寒摔碎花瓶的声音:“陆渊!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第三章】三天后,京城市中心,星巴克。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左手拿着勺子,缓慢地搅拌着面前的黑咖啡。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隐隐作痛。医生说,
伤口感染严重,如果不持续用药,可能会面临截肢的风险。但我现在,身无分文。
沈清寒停掉了我所有的副卡。这是她惯用的手段。过去只要我们吵架,
她就会切断我的经济来源,逼我向她低头。她认定我是一个离了沈家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陆先生,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极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我是霍老先生的私人助理,
陈平。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我握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霍家。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
掌握着整个北方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而我,是霍家走失了二十五年的唯一继承人,霍渊。
三个月前,我刚刚查到自己的身世,还没来得及与霍家相认,
就被沈清寒的商业竞争对手绑架了。“我在长椿街星巴克。”我报出地址,挂断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咖啡厅门外。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
拉开咖啡厅的门。咖啡厅里的顾客纷纷侧目。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挺西装的老人快步走到我的桌前,眼眶通红。他看着我,
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您受苦了。”我站起身,
左手虚扶了他一下:“陈叔,先带我去医院。我的手,需要处理。
”陈平这才注意到我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他看到那渗血的纱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是谁干的?”他咬着牙问。“先去医院。”我没有回答。
坐进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陈平递给我一份文件。“少爷,这是老爷子让我交给您的。
霍家名下所有产业的最高控制权,以及一张无限额的黑卡。”我接过那张纯黑色的卡片,
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烫金纹路。“另外,”陈平看着后视镜,“沈家最近正在四处拉投资,
他们那个新能源项目资金链断裂,急需五亿救命。沈清寒目前正在接触我们旗下的风**司。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通知风投那边,答应她。
”我语气平淡,“然后,在签约仪式上,撤资。”陈平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是,少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沈清寒”三个字。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陆渊,你闹够了没有?”沈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三天了,
你一分钱都没有,晚上睡大街吗?现在立刻滚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说了,离婚协议会寄给你。”“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云帆的项目马上就要拿到霍家的投资了,
沈家即将更上一层楼。你现在回来,还是沈家的姑爷。你要是再执迷不悟,
以后就算跪在门口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将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第四章】半个月后,京城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沈家为了庆祝即将拿到霍家的五亿投资,举办了一场极其奢华的晚宴。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沈清寒穿着一件银色的高定晚礼服,挽着裴云帆的手臂,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裴云帆穿着那套原本挂在我的衣柜里的西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沈总真是年轻有为,
能拿到霍家的投资,沈家未来不可**啊。”“裴少爷一回国就帮了沈家这么大的忙,
真是郎才女貌。”周围的奉承声不绝于耳。沈清寒端着香槟,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她在等我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出现在这种场合,
看着她光芒四射,然后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谅。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陈平跟在我的身后,落后半步。我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右手戴着一只黑色的皮手套,遮住了残缺的手指。我踩着红地毯,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的中央。
沈清寒看到我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震惊,
逐渐转变为愤怒。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斥:“陆渊!谁让你来这里的?
你穿成这样装什么大尾巴狼?保安呢!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因为我身后的保镖已经将手按在了腰间。裴云帆走过来,
挡在沈清寒面前,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陆哥,今天可是清寒的大日子,
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捣乱。你这身衣服是租的吧?赶紧脱下来还给人家,
别给清寒丢人了。”我没有看裴云帆,视线越过他,落在沈清寒的脸上。“我来,
是代表霍家风投,宣布一项决定。”我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沈清寒愣住了。全场哗然。
“霍家风投?他疯了吧?”“沈家的赘婿怎么可能代表霍家?
”沈清寒的脸色变得铁青:“陆渊,你是不是有妄想症?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
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报警抓你!”我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陈平走上前,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沈清寒面前。“沈总,这位是我们霍家风投的最高决策人,
霍渊少爷。”陈平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厅。沈清寒的目光死死盯着陈平,
又僵硬地转头看向我。“霍……渊?”她的声音发颤,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向后滑了半寸。
“关于沈家新能源项目的五亿投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经过重新评估,
霍家决定,全面撤资。”“不仅如此,霍家将切断与沈家的所有商业合作。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沈清寒手里的香槟杯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溅到了她的脚背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陆渊,
你为了报复我,竟然找人来演这种戏?”我接过陈平递来的另一份文件,扔在她的脚下。
“这是解约通知书。”我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沈清寒,游戏结束了。
”裴云帆捡起地上的文件,看清上面的公章后,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我转身,
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向大门。“陆渊!”沈清寒突然尖叫一声,冲过来想要抓我的衣服。
陈平跨前一步,挡住了她。“沈总,请自重。”我没有回头,迈步走出了宴会厅。
【第五章】撤资的连锁反应比想象中来得更快。短短三天,沈家的股票连续跌停,
市值蒸发了数十亿。银行开始催收贷款,原本排队合作的供应商纷纷倒戈。
沈清寒的电话打到了陈平那里,被陈平以“霍少不见客”为由拒绝。下午三点,
我坐在霍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翻看着沈家濒临破产的财务报表。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平走进来,神色有些复杂:“少爷,市局的刑警队长林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