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得力干将变床伴,我甩21次开房记录休夫
作者:北渔山的镇国公夫人
主角:陆辰贺景深华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9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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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叫做《八年得力干将变床伴,我甩21次开房记录休夫》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陆辰贺景深华盛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北渔山的镇国公夫人”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有件事想请您帮忙。”陆辰看着我。“你认识蒋教授?上海精卫中心的蒋明远?”“他夫人是我大学同学。”陆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章节预览

站在客厅,一动不动。门还开着。“关门。”我说。声音很轻。贺景深关上门。他没换鞋,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面。领带扯到一半。“顾清舟,你疯了?”他压着火。

“你知不知道日方代表怎么看我?我谈了三个月的合作,被你一杯酒泼没了!”我站起来。

摘下围裙。“合作没毁。”我的声音很平。“条款我昨天已经跟日方单独确认过了,

明天签约。

毁的是你的面子——因为你的公关总监当着三十个人的面叫我'贺太太家的花瓶',

你不仅不拦,还笑了。”贺景深脸涨红了。“江瑶跟了我八年!她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泼她就是打我脸!”我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那一抹口红印,不是我的颜色。

“她是你最信任的人?”我走到他面前。“包括在床上?”贺景深整个人定住了。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文件散开。开房记录。瑰丽。

安缦。柏悦。全是顶级酒店。时间从今年二月到八月。一共21次。“最近半年,21次。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用的还是贺氏的招待费报销。江瑶倒是会过日子,

花的都是贺家的钱。”贺景深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腿碰到茶几,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三个月前。”我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你第一次以'见客户'为由整夜不回来。我查了你所有记录。

本来想在年底结婚纪念日跟你摊牌,给你最后一次体面。”我转过身。看着他。“但今天,

你让我连这最后的体面都不必给了。”贺景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清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江瑶先靠近我的,

我一时没控制住……你看在我们五年婚姻的份上……”我抽回手。干干净净。“五年婚姻。

”我低头看着他。“我帮你做了多少财务方案?帮你堵了多少资金窟窿?

帮你挡了多少次董事会逼宫?”我蹲下来,跟他平视。“到头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花瓶。

”“不是的!”贺景深吼了一声。“我从来没有——”“你嘴上没说过。但你做的每一件事,

都在证明。”我站起来。拿起外套。“明天上午九点,我的律师会把离婚协议送到你办公室。

”我走向门口。“你有48小时考虑。是走法律程序让所有证据公开,还是协议解决。

”贺景深跪在沙发前面,仰着头看我。这个画面很可笑。堂堂贺氏集团的太子爷,

跪在意大利进口地毯上,眼眶通红。“协议解决的条件?”“第一,

按照婚前协议的忠诚条款,你赔偿我八千万。一周内到账。”“第二,

江瑶必须为今天的言行公开道歉,同时你开除她。”“第三——”我顿了顿。

“我不要贺氏一分钱股份。干干净净地走。”贺景深愣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第三条。

“作为交换,我不会把出轨证据提交法庭,你保全面子。

贺氏的股价也不会因为继承人的丑闻暴跌。

”他哑着嗓子说:“你……你这条件太狠了……”“不。”我打开门。“我是在给你选择。

当年签婚前协议的时候,你妈说这是对你的保护。我同意了。现在,该轮到保护我了。

”门关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我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听见贺景深在屋里砸东西。声音很大。像一个不甘心的孩子。**在不锈钢墙面上。

电梯从32楼往下。一层。两层。三层。数字跳着。我闭上眼。眼眶是干的。没有泪水。

只有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恨。恨太费力了。那是一种更淡、更冷的东西。

是失望。是五年婚姻,最终被证明是一场独角戏。而唯一的观众,已经退场了。

第二章第二天上午九点。君合律所上海办公室。我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夹。

红色。蓝色。黑色。陆辰推门进来。他穿着深灰西装,头发剪得利落,端着两杯咖啡。

“一晚上没睡?”他把咖啡递给我。“睡了三小时。”我接过来。“够了。”陆辰坐下来,

翻开红色文件夹。他看着里面的内容,停了几秒。“你准备了多久?”“三个月。

”我端起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陆辰一页一页地翻。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酒店入住登记。时间线。定位轨迹。每一条都标注了来源和取证方式。

“微信聊天记录来自贺景深的iCloud自动备份。”我指着文件。

“他的AppleID密码三年没换过。”陆辰皱眉。“用他的账号登录?

这个取证方式……”“不需要上法庭。做谈判筹码就够了。”我翻到下一页。

陆辰看着那些聊天记录。贺景深和江瑶的对话。凌晨到深夜。酒店定位。暧昧短句。

还有更露骨的内容。陆辰合上红色文件夹。“够了。”他打开蓝色的。

蓝色文件夹是财务数据。密密麻麻。“江瑶的贪腐路径。”我指着一条条记录。

“虚构公关费、活动费、媒体投放费,两年内从贺氏挪走将近一千五百万。

”陆辰快速扫了一遍。“其中三百万流入了贺景深的私人卡。”他指着一条转账。

“他不知情。是江瑶用他的电子签章操作的。他压根没看过这些流水。”“所以他会配合你。

”我点头。陆辰翻到下一页。江瑶购买奢侈品和境外消费的清单。包。鞋。表。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这个江瑶,胃口不小。”陆辰冷笑。“一千五百万,够判她好几年了。

”我打开黑色文件夹。“周德全。”陆辰的表情变了。他翻看着文件。

所有贪腐路径的设计者是贺氏集团CFO周德全。他给江瑶开路,

目的是在贺景深身边制造财务炸弹。“周德全的目标是贺氏的控制权。”我翻出另一份材料。

“他同时在跟华盛资本私下接触,计划联合逼宫。”陆辰看着那些邮件和转账凭证。

“你连周德全一起查了?”“要拔就拔干净。”我推了推耳边的碎发。

“周德全跟华盛资本的往来,全部在这里。”陆辰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他看了我很久。

“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三个月前。发现贺景深出轨的那天。”“你不恨他?

”“恨过。”我喝了一口咖啡。“但现在,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陆辰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会签吗?”“会。”我很确定。“他没得选。”第三章同一时间。

贺氏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周德全主持临时董事会。他穿着藏蓝色西装,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56岁,头发染得乌黑,除了眼角的褶子,看不出年纪。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各位董事。”他站起来。“我接到内部举报,

贺景深总裁涉嫌私人账户接受不明资金转入,同时私德问题严重,

已影响公司形象和合作伙伴信心。”投影亮起来。屏幕上是贺景深私人卡的三笔入账记录。

加起来三百万出头。“我提议,暂停贺景深的总裁职务,成立独立调查组。”董事们沉默。

那些平时叫贺景深“贺总”叫得最响的人,此刻全在看手机。没有人站出来。

贺景深坐在位置上,脸色铁青。他看着周德全的笑脸。又看了一圈在座的人。

没有人替他说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过去五年,每次董事会出问题,不是他自己解决的。

是顾清舟。是她连夜做的方案。是她帮他找到的法律依据。

是她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帮他游说的独立董事。五次。五次董事会危机,五次是她扛下来的。

他一次都没谢过她。他觉得那是她应该做的。她嫁进贺家,帮贺家做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但现在想,已经来不及了。他拿起手机,拨了顾清舟的号码。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周德全看着他,笑得很温和。“贺总,不用打了。

您夫人——哦不,前夫人,现在大概没空接您的电话。”贺景深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第四章君合律所。陆辰接完电话,走回会议室。“周德全动手了。”他坐到我对面。

“临时董事会,要求暂停贺景深职务。华盛资本在背后撑着,准备趁乱低价收购贺氏流通股。

”我的表情没变。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把周德全跟华盛资本私下交易的证据,匿名发给贺老爷子。”陆辰看着我。

“你要救贺景深?”“不。”我关上电脑。“我要让贺老爷子知道,

谁才是真正能守住贺氏的人。”海南万宁。某疗养中心。贺正霆正在泳池边晒太阳。

他今年63岁,两年前做了心脏搭桥,退到二线。医生反复叮嘱,别操心。他能不操心?

儿子接手以来,利润率年年下滑。他虽然人在海南,耳朵一直竖着。他知道周德全不老实。

但没有证据。手机响了。陌生号码。“贺董,我是顾清舟的同事。有一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已经发到您邮箱。”“什么文件?”“您看了就知道。”电话挂断。贺正霆打开邮箱。

加密压缩包。密码是他老伴儿的生日。他输入密码。文件一页一页打开。

周德全与华盛资本的会议纪要。邮件。转账流水。每一笔都对得上。贺正霆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心脏的问题。是愤怒。跟了贺家二十八年的人,要卖他的家业。他拨通助理的电话。

“订机票。回上海。今晚的。”第五章凌晨一点。浦东机场。贺正霆走出到达口,没回家,

直接让司机送到君合律所。我还在加班。看到他走进来,我站起来。“小顾。”他坐下来。

气色很差,但两只眼睛亮着。“景深对不起你,我认。但贺氏不能让外人吃了。

”我倒了杯热水给他。“贺叔,我从来没想过要贺氏。我只拿我该拿的。”他接过水杯,

没喝。“你要什么?”“我帮你们做反收购防御。代价是,事成之后,贺景深退出董事会。

他不适合管公司。”贺正霆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水凉了。他还是没喝。“你不恨他?

”我端起自己那杯水。“不恨。我只是不再为他花时间了。”贺正霆又看了我很久。

然后伸出手。“小顾,你比我想的厉害得多。”我握住他的手。“贺叔,我不是为了您,

也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自己。”当天上午。贺景深来签离婚协议。

他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胡子没刮,眼窝陷下去,衬衫皱巴巴的。

不再是那个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打发胶的贺总。而是一个被抽空了的男人。我已经签好了。

把协议推到他面前。他看着那几页纸。半天没动。“清舟。”“说。”“你当初嫁给我,

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贺家的平台?”我想了想。“都有。”**在椅背上。

“但更重要的是,我以为我们可以互相成全。你需要一个帮你稳住公司的人,

我需要一个让我在上海扎根的起点。我们本来可以是最好的搭档。”贺景深的眼眶红了。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看着他。“因为你忘了,搭档的前提是尊重。

”我把笔推到他面前。“而我,永远不接受不尊重我的人。”贺景深签了。一笔一划。

像在写遗书。第六章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三天。经侦支队两个人走进贺氏集团,到了公关部。

“江瑶?你涉嫌职务侵占,跟我们走一趟。”江瑶的脸白了。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香奈儿套装,脚上踩着红底高跟鞋,指甲做的是最新款的猫眼美甲。

此刻全都成了笑话。“贺总!贺总救我!”她朝贺景深的办公室喊。贺景深站在落地窗前,

没回头。“是周德全让我做的!”江瑶挣扎着。“他给我开的路子!他让我做假账!

”贺景深还是没回头。江瑶被带走了。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整层楼的人都探出头看。没有人说话。贺景深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回椅子上。他拉开抽屉。

里面还放着一张照片。结婚照。我穿白纱裙,他穿西装,两个人站在教堂门口笑着。

他看了很久,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抽屉底部。然后拿起电话。“周德全在不在公司?

”“周总上午请假了。”贺景深的手捏着电话听筒,青筋一根根地冒出来。第七章一周后。

贺氏的事还没平息。周德全没有被江瑶的事吓住。反而加快了动作。

华盛资本在公开市场开始吸筹。贺氏的股价从22块开始往下掉。三天,跌到15块。

中小股东慌了,跟着抛。越抛越跌。贺正霆住在瑞金医院的特需病房里,每天盯着股价,

血压一天比一天高。他给我打电话。“小顾,我把话撂在这儿——你帮我保住贺氏,

以后这家公司你说了算。”我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黄浦江灰蒙蒙的。“贺叔,

我不进贺氏。我帮你守,但我不坐你的位置。”“为什么?”“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那你要什么回报?”“第一,事成之后,

贺氏支付我五千万咨询费。第二,贺氏旗下的商业地产板块,我要独家财务顾问权。

第三——周德全,交给我来处理。”贺正霆没犹豫。“行。”第八章当天晚上。

我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前是一块白板。白板上画着整个收购战的路线图。陆辰坐在旁边,

手里拿着笔记本。“第一步,法律狙击。”我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

“周德全与华盛资本的内幕交易证据,全部提交**。同步举报他指使江瑶贪腐的录音。

”陆辰点头。“我跟稽查局的人碰过了。材料齐全的话,三天内可以立案。

冻结周德全名下所有股份。”“第二步,白衣骑士。”我写下三个名字。

“三家国资背景的产业基金,都看好贺氏的商业地产资产包。

我已经分别见过他们的投委会负责人,意向都有。”“总盘子?”“25亿。”“第三步,

杠杆安排。”我写下资金结构。劣后级:1.8亿——我自己的。

陆辰的律所跟投:3000万。三家基金:18亿。银行配资:5亿。总弹药:25亿。

陆辰看着白板。“你手上有1.8亿?”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

”陆辰放下笔。“你拿什么说服那三家基金?贺氏现在是烫手山芋。”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财务模型。“贺氏账面难看,但核心资产被严重低估了。商业地产板块,

按重估净值算,至少值60亿。现在市值才38亿。”陆辰扫了一眼模型。“这是你做的?

”“三个月前做的。”陆辰靠在椅子上,盯着我看了几秒。“顾清舟,

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不是等。是准备。”我关上电脑。

“从发现贺景深出轨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贺氏会乱。乱了,才有缝隙。”第九章第一周。

**对周德全正式立案。冻结令下达那天,周德全正在高尔夫球场跟华盛资本的人吃饭。

两个稽查人员直接走进包间,把冻结通知书放在他面前。周德全脸上的笑僵在那里。

华盛资本的副总裁看了看冻结令,又看了看周德全,起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第二周。

我组建的联合体开始在公开市场买入贺氏股票。消息一出,股价止跌回升。

从15块反弹到18块。中小股东不抛了。有人接盘,谁还着急跑?周德全慌了。

他打电话给华盛资本。没人接。又打给自己在董事会的几个盟友。一个说在出差。

一个说在开会。一个直接挂了。墙倒众人推。这一条,周德全教过别人无数次。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他坐在家里的书房里,手边放着一瓶威士忌。喝了半瓶。然后拿起手机,

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顾清舟,你想怎样?我们谈谈。”我看了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回了两个字。“不谈。”第十章第三周。我坐在贺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对面坐着三家基金的代表。旁边是陆辰,还有贺正霆的私人助理。贺正霆本人在医院,

通过视频接入。“各位。”我站起来,打开投影。“贺氏当前的情况,简单说就是三件事。

”我翻到第一页。“第一,管理层内鬼清除完毕。周德全已立案,

他安插的七个人全部拿掉了。”第二页。“第二,财务窟窿。

江瑶和周德全两年内从公司挪走的资金,加上给华盛资本的'顾问费',总共约两千三百万。

目前已追回一千六百万,剩余部分走司法程序。”第三页。“第三,核心资产重估。

”这一页我花了最多工夫。

每一栋商业地产的位置、租金回报率、评估净值、未来三年现金流预测。一共十六处物业。

总重估净值:62.4亿。三家基金的人看完这一页,都没说话。他们在心里算账。

38亿的市值买入,实际资产值62亿。相当于六折买。什么生意这么好做?

“我提一个条件。”华瑞基金的代表先开口了。“我们可以参与,但要求董事会席位。

至少两席。”“可以。”我说。“但有一个前提——管理团队由我推荐,

三家基金都有一票否决权,但日常经营不插手。”三家基金互相看了看。没有反对。

视频那头,贺正霆开口了。“各位,我今天把丑话说在前面。以后贺氏的事,我听小顾的。

她的专业水平,在座各位看了材料应该有数。”三家代表齐齐看向我。

他们大概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我不是什么“贺家前儿媳”。我是操盘手。会议结束。

陆辰跟我走出大楼。“你那1.8亿——”他还是没忍住。“你当了五年全职太太,

哪来的1.8亿?”我看了他一眼。“谁说我当了五年全职太太?”第十一章陆辰愣住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秋水'这个ID吗?”陆辰想了想。“'秋水'?

那个在一级半市场做大宗交易的?圈子里传说一个人,三年内做了四十多笔大宗,

胜率超过九成。从来不露面,所有交易都通过离岸架构完成——”他看着我。停了。

“那是你?”我没回答。“顾清舟——”“这不是现在该讨论的事。”我打断他。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我拿出手机给他看一封邮件。华盛资本没有退。他们绕开了周德全,

直接跟贺氏的一个小股东搭上了线。这个小股东叫方晋。持股4.8%。平时不显山不露水。

但他手里的票,刚好是压垮平衡的那根稻草。“如果华盛拿到方晋的股份,

加上他们在二级市场已经吸到的筹码,总持股会超过15%。”陆辰很快算出来了。

“够他们在董事会发动二次逼宫了。”我点头。“所以我们必须抢在华盛前面拿下方晋。

”“方晋开价多少?”“他没开价。他谁都不见。”我查过方晋的底。62岁,广东人,

早年做外贸起家,后来转做投资。为人极其谨慎,不好社交,不参加行业聚会,

连微信朋友圈都是关的。但我找到了一条线。方晋有一个儿子,在伦敦读建筑。

去年被诊断出抑郁症,休学在家。方晋到处托人找好的心理治疗资源,

找了半年没找到合适的。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蒋教授,我是顾清舟。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陆辰看着我。“你认识蒋教授?上海精卫中心的蒋明远?

”“他夫人是我大学同学。”陆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大概开始意识到,

他认识了我十年,可能从来没真正认识过我。第十二章三天后。方晋答应见我。

不是因为股份的事。是因为蒋教授安排了他儿子进入一个非常稀缺的治疗项目。

我在方晋家的茶室里坐了两个小时。喝了三泡凤凰单丛。

前一个半小时聊的全是他儿子的状况。最后半小时才谈到贺氏。“方叔,您手里的4.8%,

华盛开了多少?”方晋慢慢放下茶杯。“溢价30%。”“我给您溢价35%。”方晋摇头。

“我不是嫌少。我是不确定把票卖给谁更靠谱。”“那我换个说法。”我放下茶杯。

“您不是在选买家。您是在选,贺氏以后到底变成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华盛拿了贺氏,

第一件事就是拆分卖掉商业地产。短期套现没问题,但贺氏这个牌子就没了。

”“我拿了贺氏,商业地产不拆。升级改造,做成城市综合体。五年内净值翻一倍。

”我把那份财务模型递给他。方晋接过去,翻了十分钟。他做了四十年生意,

一眼就看出这份模型的含金量。“这是你自己做的?”“我自己做的。”方晋看着我。

“小顾,你不像个嫁入豪门的太太。”“我不是。”我端起茶杯。“我是做买卖的。

”方晋笑了。第二天,他把4.8%的股份全部**给我的联合体。

华盛资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但周德全没有认输。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我拿到方晋股份的第二天,一篇网帖出现在各大财经论坛上。

标题是:“贺氏集团前儿媳顾清舟涉嫌关联交易自肥”。帖子写得很专业,有图有表有数据。

指控的核心是:我利用贺家的内部信息,提前布局做空贺氏股票,赚了几千万。

然后反手做多,再赚一笔。整个操作被描述成一场精心策划的“先杀后救”骗局。

评论区炸了。“原来离婚是演的!”“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吃贺家?

”“这女人太可怕了……”当天晚上,贺景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清舟,

网上那些帖子你看了吗?”“看了。”“我……我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没说话。“我知道你没做空过贺氏。你连我的股票账户密码都没碰过。

”我听着他的声音。不像是来捣乱的。倒像是——在赎罪。“不用了。”我说。

“我自己处理。”“清舟——”我挂了电话。周德全这一手,打的是舆论战。

他知道在法律和商业上已经赢不了我了,所以换了赛道。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选了一个我最擅长的战场。第十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让陆辰联系了三家财经媒体。

不是发声明。是约专访。“你要正面回应?”陆辰有点意外。“按照惯例,

这种事冷处理就行——”“冷处理是给有退路的人用的。”我穿上外套。“我没有退路。

”上午十一点。我坐在第一财经的演播室里。

主持人问:“网上有人指控您利用贺氏内部信息进行关联交易,您怎么回应?

”我打开随身带的文件夹。“我这里有三样东西。第一——”我拿出一份完整的交易流水。

“我名下所有投资账户的完整记录,从开户到今天。每一笔买卖,时间、价格、对手方,

全部在这里。欢迎任何人来查。”主持人接过去翻了翻。“我在整个贺氏股价波动期间,

没有买入或卖出过一股贺氏股票。一股都没有。”“第二——”我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发帖IP的溯源报告。帖子从四个不同的账号发出,

但IP地址全部指向同一个地点——周德全的家庭宽带。”演播室里安静了两秒。

“第三——”我看着镜头。“周德全之所以攻击我,

是因为我掌握了他与华盛资本内幕交易的全部证据。这些证据已经提交**,

目前正在稽查阶段。这篇帖子,是他的垂死挣扎。”专访播出后,风向立刻反转。

评论区变了。“原来是贼喊捉贼。”“周德全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抓?”“这个顾清舟,

有点东西啊。”当天下午,**稽查局加快了对周德全的调查进度。

理由很简单——帖子的事已经引起了舆论关注,如果不尽快出结果,

**自己的公信力也要受损。周德全大概没想到,他打出去的牌,反手帮了我一把。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在贺景深身上。晚上九点。陆辰发来一条消息。

“贺景深今天去了华盛资本。”我看着这条消息,放下手机。站到窗前。外面在下雨。

梧桐叶被打得噼啪响。贺景深去找华盛。他想做什么?投诚?谈条件?还是——跟华盛联手,

把我踢出去?他恨我。我能理解。

我拿走了他的婚姻、他的面子、他的位置、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当然恨我。

但我没想到他会走这一步。因为跟华盛合作,就意味着出卖贺氏。

出卖他爸用三十年打下来的基业。他不至于。我了解他。他蠢,但不坏。

可是——人被逼到角落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拿起手机,给贺正霆拨了一个电话。

“贺叔,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第十四章贺正霆从医院打电话给贺景深。

父子俩的通话内容,我不知道。但第二天早上,贺景深出现在我的工作室门口。

他的样子更差了。胡子拉碴,外套皱巴巴的,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我不是去投靠华盛的。”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解释。“那你去干嘛?”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里面是两瓶矿泉水和一个三明治。“我去探底。想知道华盛到底掌握了贺氏多少信息。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你自己听。”我接过手机,按了播放。

录音里是华盛资本VP和贺景深的对话。华盛VP:“贺总坦白说,

周德全给我们的资料非常全。

贺氏所有的土地储备、未公开的财务数据、甚至你父亲的健康报告——都在我们手里。

”贺景深:“这些东西你们打算怎么用?”华盛VP:“收购成功之后,

土地储备打包卖给海外基金。财务数据嘛……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违规,监管一查一个准。

至于你父亲的健康报告——贺董连基本的履职能力都存疑了,这个消息一旦公开,

股价还得再跌一轮。”录音到这里就停了。我看着贺景深。“你什么时候录的?

”“昨天下午。”“你知道这段录音的法律效力有限。”“我知道。”他看着我。

“但够你用了。”我把手机还给他。“为什么帮我?”贺景深沉默了很久。“我不是帮你。

”他说。“我是帮我爸。”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爸。但贺氏是我爸的命。我不能看着外人把它拆了卖。”他放下水瓶。

“我帮不了什么大忙。但这段录音,至少能证明华盛的真实意图。”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又停了一下。“清舟,你比我强。这一点,我很早就知道了。”他走了。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面上那个便利店塑料袋。矿泉水。三明治。以前他从来不进便利店。总是叫助理买。

现在助理辞了,他就自己去买了。我把录音转发给陆辰。“用得上。”陆辰秒回。

“这算他做过的第一件有用的事。”我没回复。因为第二件更有用的事,马上就要来了。

华盛资本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准备在下周的临时股东大会上,

提出罢免全部现任董事的议案。如果这个议案通过,贺氏的董事会将被彻底换血。

到时候不管我手里有多少筹码,都是废纸。

因为新董事会可以否决我跟贺正霆之间的所有协议。距离股东大会还有六天。六天之内,

我必须拿下足够多的票。否则,一切归零。第十五章临时股东大会前夜。我坐在工作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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