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重男轻女,我反手夺了他的公司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南新雅精心创作。故事中,楚夏顾裴钦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楚夏顾裴钦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跟每一个打招呼的人得体周旋。顾裴钦注意到,她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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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楚正雄放下成绩单,目光甚至没有从手中的财务报表上移开。楚夏站在办公桌前,
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年级第一,满分。就换来一句“不错”。
客厅里传来楚天赐夸张的笑声:“爸!爸!我这次考试及格了!数学六十一分!
”楚正雄像被按了什么开关,“刷”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意,大步往外走:“真的?
我儿子出息了!老刘,去把我书房那支万宝龙的钢笔拿来,对,就是那支**版,
给我儿子做奖励!”父子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楚夏听着,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那天晚上,她路过书房,听见楚正雄在打电话。
“……我楚正雄打下来的家业,当然是我儿子继承。女儿?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我给她口饭吃就不错了。”“夏夏挺聪明的,正好趁她还在楚家这几年,好好帮帮她弟弟。
天赐性子冲动了些,有夏夏在旁边兜着,我也放心。”“等天赐能独当一面了,
给夏夏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也算对得起她妈。”七月的天,楚夏站在书房门外,浑身发冷。
她妈妈生她时大出血走了。原来在爸爸眼里,她的价值就是给楚天赐当垫脚石,
然后被当成一件礼物送出去。从那以后,她不再期待任何人的奖励。她开始笑,
笑得温温柔柔,笑得人畜无害。她要的东西,她会自己拿。---七年后。楚氏集团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顾总,这是我们楚氏能给出的最优方案了。”楚正雄赔着笑脸,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笔,
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西装剪裁精良,袖口的银色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五官深邃,
眉骨高挺,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看人的时候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顾裴钦。
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二十六岁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时间把顾氏的市值翻了四倍。圈子里都说,
跟顾裴钦做生意,先得做好被扒一层皮的准备。此刻,顾裴钦连面前的方案都懒得翻开,
淡淡开口:“楚总,如果就是这个诚意,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楚正雄的脸瞬间白了。
顾氏这次的新能源产业园项目,是整个行业都在盯的肥肉。
楚氏如果能拿到配套供应商的资格,未来三年的利润都不用愁。
可如果拿不到——楚正雄不敢往下想。楚氏这几年经营不善,资金链已经绷到了极限。
这笔单子要是黄了,整个楚氏都要完蛋。“顾总——”楚正雄还想说什么,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所有人回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黑色西装裙,剪裁利落,
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马尾,露出一张干净清透的脸。
五官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舒服,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水,不惊艳,
但让人移不开眼。她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目光扫过会议室,落在顾裴钦脸上,微微一笑。
“抱歉打扰了。顾总,我叫楚夏,楚氏的项目副总监。”她不卑不亢地走进来,
把文件放在顾裴钦面前,“关于贵司产业园的配套方案,我想请您看看这一版。
”楚正雄脸色一变:“夏夏,你来干什么?出去!”楚夏没动。
顾裴钦的目光从楚正雄脸上移到楚夏脸上,唇角微微勾起。有意思。楚氏的资料他看过,
董事长楚正雄有个儿子叫楚天赐,担任总经理,没什么本事,全靠老爹撑着。
倒是听说还有个女儿,没想到是这样的。他翻开面前的文件。第一页,他就顿住了。
和他之前看到的楚氏方案完全不同。之前的方案是老一套:打价格战,
承诺一堆看起来美好但经不起推敲的优惠政策。
方案、成本控制模型、品质管控体系、风险对冲机制……每一条都精准地打在他的需求点上,
甚至有几页的数据分析,比顾氏自己的调研团队做得还要细致。“这份方案,是你做的?
”顾裴钦抬眼。楚夏点头:“是我。”“你准备多久了?
”“从顾氏宣布产业园立项那天开始,三个月。”顾裴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三个月。那就是从他放出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开始准备了。而他今天来楚氏,
是被楚正雄约了整整五次才勉强同意的。也就是说,楚正雄是临时抱佛脚,
这位楚**——是有备而来。“楚总,”顾裴钦合上文件,看向楚正雄,
“谈判由楚**全权负责,这个要求,你能接受吗?”楚正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让女儿代表楚氏?传出去他面子往哪搁?可他还没开口,会议室的门又被人猛地推开。“爸!
爸!不好了!”楚天赐跌跌撞撞冲进来,领带歪到一边,满头大汗:“上次那批货!
质检不合格!对方要退货!还说要去媒体曝光!”楚正雄腾地站起来,
眼前一阵发黑:“什么货?哪一批?!
”“就是上个月发华远的那批……”“那批货是三千万!”楚正雄声音都变了,
“你不是说都检查过了吗?!”“我、我当时看着没问题啊……”楚夏闭了闭眼。
那批货她当时拦过,说检测报告有问题,必须重新送检。楚天赐嫌她多事,
说她“女人懂什么”,直接让仓库发货了。现在好了。三千万的窟窿。还是在顾裴钦面前,
光着**推磨,转着圈丢人。顾裴钦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场闹剧,眼神淡淡的,
带着几分玩味。楚夏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楚天赐:“华远那边的对接人是谁?
”“王、王总……”楚夏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王总您好,我是楚氏楚夏。
”她的声音沉稳清透,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样,看不出半点慌乱,
“听说那批货出了点问题……嗯,我知道,是我们的疏忽,我代表楚氏向您道歉。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路过楚天赐身边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退货没问题,
全额退款,运费我们承担。另外,作为补偿,下半年的订单我们让利十五个点。
”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十五个点,对楚氏来说是割肉。“……当然,我还有一个条件。
”楚夏的声音平稳,“希望这次的事情,仅限于我们两家公司内部协商解决,
不要扩散到外界。”挂了电话,她转过身。楚正雄的脸色已经好了些,
但看向她的目光依然复杂。楚天赐在一旁小声嘟囔:“凭什么让利十五个点,
那批货说不定是他们故意刁难……”“闭嘴。”这两个字,是楚夏说的。
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回头看了楚天赐一眼。那一眼很平静,但楚天赐不知道为什么,
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楚夏重新走进会议室,对顾裴钦微微颔首:“顾总,不好意思,
让您看笑话了。”顾裴钦看着她。从头到尾,这个女人用了不到三分钟,打了一个电话,
就把一个三千万的烂摊子按了下去。而且她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或者委屈。有条不紊,
干净利落。像是早就习惯了善后。“没关系,”他站起身,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下周一来顾氏,我们详细谈。”顿了顿,
他补了一句:“你一个人来就可以。”这话是说给楚正雄听的。楚正雄脸皮抽了抽,
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好、好的,顾总慢走。”顾裴钦走出会议室,韩子扬跟在后面,
低声说:“顾总,今天这场戏……”“挺有意思的。”顾裴钦打断他,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查一下这个楚夏。”“是。”---会议室里只剩下楚家三个人。“夏夏,”楚正雄开口,
语气缓和了不少,“今天多亏了你。那个方案你什么时候做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楚夏把手机放进包里,微微一笑:“我说过,爸,你说没必要。
”“那个……”楚正雄有些尴尬,“下周去顾氏,我陪你一起。毕竟这么大的项目,
你一个人……”“顾总说了,我一个人去。”楚夏不轻不重地重复。楚正雄被噎住了。
“爸你放心,”楚夏笑了笑,声音温和,“我会谈下来的。”她拿着文件夹走出会议室,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平稳。走出楚氏大楼的那一刻,
夏日的阳光铺天盖地涌过来。楚夏仰起头,微微眯眼。顾裴钦。
圈子里都说他是最难啃的骨头,可对她来说,恰恰相反。越难啃的骨头,啃下来之后,
越能成为她手中的筹码。顾氏的项目,她要定了。至于顾裴钦本人——她没打算要。周一,
顾氏集团总部。楚夏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韩子扬在电梯口接她:“楚**,
这边请。顾总在办公室等您。”楚夏微微颔首,跟着他走进专属电梯。电梯里很安静,
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轻微声响。韩子扬悄悄打量身边的女人。黑色西装裙,款式简洁,
但面料和剪裁都很考究,衬得她整个人干练又不失柔美。她站姿笔直,目光平视前方,
像是要去赴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会。有意思。韩子扬跟在顾裴钦身边五年,
见过太多人在见顾总之前的状态。有紧张的,有谄媚的,
有故作镇定的——唯独没见过像楚夏这样,不慌不忙,好像真的只是来喝杯茶。“楚**,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推开,顾裴钦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他今天没穿外套,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听到声音,他抬眼,目光落在楚夏身上。“坐。
”楚夏在他对面坐下,把带来的文件放在桌上。“顾总,
关于贵司新能源产业园的配套供应链方案,我有几个补充建议……”她直接切入正题,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顾裴钦挑了挑眉。一般人来谈判,多少都要寒暄几句拉近距离,
这位倒好,椅子还没坐热就开始谈正事。他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但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楚夏的讲解清晰、精准,每一个数据都张口就来,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周全。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山涧里流下的溪水,清透而有力量。“——以上,
就是我对原方案的补充。”楚夏合上文件,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顾总觉得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顾裴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你刚才说的第四条,
供应链金融的方案,能再详细说说吗?”楚夏点头,重新翻开文件。
这个方案她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她开始讲解,比之前更细致,
甚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示意图。顾裴钦看着她在纸上画图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他莫名觉得这双手很好看。“……顾总?
”楚夏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嗯。”他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这个方案……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楚夏顿了一下,微微一笑:“不瞒顾总,
从贵司产业园立项的消息放出来的第一天。”顾裴钦看着她。那天晚上在楚氏,
他故意当着楚正雄的面说要她全权负责。他以为她会受宠若惊,或者趁机在父亲面前邀功。
但她没有。她只是平静地应下来,然后今天带着更完善的方案出现在他面前。
好像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楚**,”顾裴钦忽然换了个话题,“你在楚氏多久了?
”“五年。”“一直担任项目副总监?”“从实习生做起的。”顾裴钦微微挑眉。
楚正雄的女儿,从实习生做起?这倒是有意思。“你那个哥哥,”他顿了顿,
“经常需要你收拾烂摊子?”楚夏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顾总,我们来这里是谈项目的,无关的事情,
就不占用您的时间了。”不接话。顾裴钦笑了。他很少笑,在商场上一向以冷面示人。
但此刻他唇角微扬,眼底多了一丝兴味。“好,谈项目。”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你的方案我认可。配套供应商的资格,给楚氏。”楚夏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顾总请说。”“这个项目由你全程对接。”顾裴钦看着她,
“我不希望中间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人。”不该出现的人,自然是指楚天赐。
楚夏点头:“可以。”“还有。”顾裴钦顿了顿,“下周五有一场行业酒会,作为合作方,
我希望你能参加。”酒会?楚夏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下周五的酒会她知道,
每年都在这个时候举办,业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她作为楚氏的代表出席,
确实合情合理。“好,我会到场。”“那就这么说定了。”顾裴钦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楚**,合作愉快。”楚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力道适中。“合作愉快,
顾总。”---走出顾氏大楼,楚夏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比预想的顺利。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夏夏!
谈完啦?怎么样怎么样?”楚夏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成了。”“啊啊啊!我就知道!
我家夏夏出马,什么拿不下!”南贝贝的声音震得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晚上必须庆祝!我请你吃大餐!”“好好好,你定地方。”挂了电话,
楚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氏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高耸入云。
顾裴钦。这个男人比传闻中好说话,但也比传闻中更难对付。好说话,
是因为她的方案确实打在了他的需求上。难对付,
是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她觉得危险的东西。楚夏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不管怎样,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就是借顾氏的势,在公司里拿到更多的筹码。
至于顾裴钦——不过是一块跳板。她从来不会对跳板产生感情。---周五,洲际酒店。
楚夏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今晚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剪裁简洁,
露背的设计恰到好处,不会太过,又足够惊艳。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耳边缀着一对珍珠耳环。她很少在公开场合这样打扮。平时在公司,她永远是西装或套装,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尽量降低存在感。但今晚不一样。她需要被看见,被记住。
走在她旁边的南贝贝穿着一身鹅黄色小礼裙,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夏夏,
你今晚绝对艳压全场。”“行了,别贫。”楚夏拍拍她的手背,两个人一起走进宴会厅。
酒会已经开始,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楚夏扫了一眼,看到了不少人。是的,
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交谈。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几乎是她踏进大厅的瞬间,就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其中一道,来自大厅中央的顾裴钦。
他正在跟几个合作方交谈,余光扫到门口时,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楚夏?他见过她三次,每次都是干练的职业装扮,头发一丝不苟地扎着,
妆容清淡到几乎没有。而此刻——墨绿色的缎面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露背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蝴蝶骨的优美线条。她微微侧头跟身边的女生说话,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顾裴钦听到身边有人低声问:“那是谁?
哪家的大**?怎么以前没见过?”他的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楚夏没有注意到他,
而是径直走向了旁边的人群。她很快就融入了交谈,端着酒杯,浅笑吟吟,
跟每一个打招呼的人得体周旋。顾裴钦注意到,她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底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好像在计算着什么。“顾总?
”旁边的人叫他。顾裴钦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酒,神色如常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但他的余光,
始终跟着那道墨绿色的身影。楚夏跟几个人打过招呼后,目标明确地走向了华远集团的赵总。
赵总五十多岁,在行业里颇有影响力,而且手里恰好有一个楚氏想要争取的大订单。
更重要的是,他跟楚正雄关系一般,但对楚夏印象不错。毕竟,上次那批三千万的货,
楚夏处理得滴水不漏,反而让华远觉得楚氏还是有靠谱的人的。“赵总,好久不见。
”楚夏端着酒杯走过去,笑容恰到好处。“楚**!”赵总热情地打招呼,
“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当面谢你。你处理得很专业,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合作。
”“赵总客气了,是我们应该做的。”楚夏顺势跟他聊起来。南贝贝站在不远处,
看着楚夏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梭,心里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她家夏夏就是厉害。等等。
南贝贝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她顺着望过去,对上了顾裴钦的目光。
顾裴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身边的楚夏。南贝贝眨了眨眼。
她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子扬!”她笑嘻嘻地蹭到韩子扬身边,“你家顾总,
在看我闺蜜呢。”韩子扬面不改色:“南**,你想多了。”“啧。”南贝贝撇撇嘴,
“你们男人就是嘴硬。”韩子扬:“……”宴会的后半程,楚夏跟五六个人交换了名片,
其中有两个表达了明确的合作意向。她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晚的收获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正准备去拿一杯水,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
这不是我那个从实习生做起的妹妹吗?”楚夏转过身。楚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但领结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身边还跟着两个狐朋狗友,看向楚夏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打量。“哦”楚夏微微点头,
语气平淡,“你也来了。”“什么叫我也来了?”楚天赐嗤笑一声,“这种场合,
本来就应该是我来才对。爸说了,以后重要的应酬都让我多参加。你一个女人家,
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楚夏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是吗,”她淡淡地说,“那你好好表现。”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这种场合,
她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但楚天赐显然不想放过她。他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但刚好能被旁边几个人听到:“楚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傍上顾氏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楚氏是我家的,你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别以为自己能翻出什么浪来。
”旁边几个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楚夏停下脚步。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是停了片刻,
然后继续往前走了。好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值得她回应。
这份漠视比任何反击都让楚天赐难堪。他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再说什么,
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脊背蹿上来。他下意识地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顾裴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的柱子旁,手里端着酒杯,正淡淡地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楚天赐觉得后背发凉。
“顾、顾总……”他下意识地挤出笑脸,想要上前寒暄。但顾裴钦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了。留下楚天赐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旁边的朋友捅了捅他:“那谁啊?气势好吓人。”“顾氏的顾裴钦。”楚天赐咽了口口水,
勉强稳住声音,“哼,不过是个生意人,有什么了不起……”但他说话的声音明显低了很多。
---楚夏走进露台,夜风拂面,带着些许凉意。她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楚天赐的话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习惯了不在人前表露情绪。
那些话她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你是女儿,
要嫁出去的”、“楚家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你就应该帮衬你弟弟”……小时候她会哭,
会委屈,会拉着爸爸的衣角问为什么。后来她明白了。哭没有用,委屈没有用。想要的东西,
只能自己去争取。她仰起头,把涌上来的情绪按回去。正要转身回去,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把一碟精致的甜点放在她面前的栏杆上。楚夏转头。
顾裴钦靠在旁边的墙上,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峻的轮廓。他没看她,
只是望着远处的夜景,声音淡淡的:“补充一下糖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楚夏怔了怔。
她低头看着那碟甜点,是她喜欢的提拉米苏。“谢谢顾总。”她拿起小勺,
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可可粉微微发苦,但蛋糕很甜。吃了几口,她的情绪确实平稳了许多。
“刚才的事,你看到了?”她忽然问。“看到了。”顾裴钦的回答很简短。
“顾总是不是觉得挺可笑的?”楚夏笑了一下,“一家人闹成这样。
”顾裴钦终于转过头看她。月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坚韧,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
又带着几分无所谓。“不可笑。”他说,“可笑的不是你。”楚夏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他,但顾裴钦已经移开了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夜景。“楚夏。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之前一直是“楚**”。楚夏微微一愣。
“你想要的,不止是顾氏这个项目吧?”他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楚夏握着勺子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有回答。沉默持续了几秒。顾裴钦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侧头看她:“如果你需要更多筹码,顾氏可以给你。”楚夏抬眼看他。月光下,
他的轮廓一半明亮一半阴暗,表情看不真切。“条件呢?”她问。顾裴钦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天真的亮,而是一种清醒的、戒备的、随时准备算计的亮。
“以后再说。”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走吧,外面凉。”说完,不等她回应,
转身走进了宴会厅。楚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灯光里。
手里的提拉米苏还有最后一块,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事情好像比她预想的要复杂。
但没关系。她要的,一定会拿到。---接下来的半个月,楚夏几乎每天都会去顾氏。
项目推进得很顺利,甚至可以说,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顾裴钦对她的方案几乎没有提什么修改意见,每次她送过去的文件,
他都是翻一翻就签字同意。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会点头。这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顾裴钦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难缠,跟他合作过的人都说,这个男人精明到了骨子里,
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让任何人占他一分钱的便宜。可他对待楚氏这个项目,
态度简直是宽厚到了反常。“顾总,这个条款您不再看看?”楚夏忍不住问了一次。
顾裴钦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让你吃亏?”楚夏:“……”这叫什么话。
她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我只是觉得,顾总应该再权衡一下。”“没什么好权衡的。
”顾裴钦把文件推回去,“你办事,我放心。”最后那三个字,语气淡淡的,
但莫名让她心里打了个突。走出顾氏大楼,楚夏给南贝贝打了个电话。“贝贝,
我觉得顾裴钦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南贝贝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
“他对我太客气了。”楚夏皱眉,“客气的意思是……他太配合了,
好像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一样。可顾氏在这个产业园上投了上百亿,
配套供应链是重中之重,他不应该这么草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南贝贝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夏夏,你是不是傻?他那是客气吗?他那是看上你了!
”楚夏差点踩空台阶。“你别瞎说。”“我瞎说?那天酒会上他看你的眼神,
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酸味。还有我后来听韩子扬说了,那天他专门去找你,还给你拿了甜点?
顾裴钦诶,顾氏的活阎王,给女人拿甜点?写小说呢?”“韩子扬怎么什么都说。
”“他是我安插在顾氏的眼线。”南贝贝得意洋洋,“总之你听我的,
顾裴钦绝对对你有意思。”楚夏按了按太阳穴。
如果南贝贝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就更复杂了。她接近顾裴钦,是为了借他的势,
不是为了跟他发展什么不正当关系。更何况,她从来没打算跟任何人产生感情。感情是软肋,
是弱点,是最容易被人拿捏的东西。她不能有软肋。“贝贝,不管他是什么意思,
我都不能……”“不能什么?”南贝贝打断她,“夏夏,你是不是又想说你不能谈恋爱?
我早就想说你了,你这些年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想想,如果你跟顾裴钦在一起,第一,
楚氏那边谁还敢看不起你?第二,顾氏的资源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用。
第三——顾裴钦长那么帅,怎么看都不亏好不好!”“你说得好像他是块唐僧肉似的。
”楚夏无奈地笑了一声,“行了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挂掉电话,
她站在街边发了一会儿呆。顾裴钦……她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露台上给她的那碟提拉米苏。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提拉米苏?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第二天,楚夏照常去顾氏。
刚进大厅,就看到了韩子扬。“楚**,顾总让我来接您。”韩子扬微微欠身,语气恭谨,
“顾总说今天会议改在顶楼的空中花园,那边环境比较放松,方便沟通。”楚夏微微挑眉。
顾氏的空中花园是出了名的,据说是顾裴钦私人待客的地方,从来不对外开放。带她上去,
这是在向她传递什么信号?“好的,谢谢韩助理。”电梯一路上升,
到达顶层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打开,楚夏走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玻璃穹顶下是一片翠绿,各色植物错落有致,几张小圆桌散落在其中。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顾裴钦坐在其中一张圆桌旁,
面前摆着两杯咖啡和一碟……提拉米苏。楚夏的脚步顿了一下。又是提拉米苏。“顾总。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今天不谈公事。”顾裴钦把咖啡推到她面前,“先喝口咖啡。
”楚夏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是她喜欢的口味,少糖,不加奶,带一点点焦香。
她放下杯子,对上顾裴钦的视线。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楚夏,”他忽然开口,“你在楚氏,开心吗?
”楚夏的笑容微微一滞。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在哪里工作都一样,
谈不上开心不开心。”“是吗。”顾裴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那你想要什么?”又是这个问题。楚夏迎上他的目光,
笑了一下:“顾总怎么突然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好奇。”顾裴钦放下杯子,
“你给我的感觉,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你很会藏。
”他的目光似乎能看穿她,“别人是藏不住情绪,你是故意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一个人不可能永远滴水不漏。”楚夏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她喝咖啡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几拍。顾裴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他慢条斯理地说,“自己单干?”楚夏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自己单干。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她当然想过。
从知道父亲的态度那天起,她就不止一次想过离开楚家。但她不能走。走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妈妈的在天之灵,她这些年的隐忍,她为公司付出的那么多心血,
全部付诸东流。“离开楚氏,你会有更大的天地。”顾裴钦的声音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顾氏可以投资你。条件你来开。”楚夏沉默了。
足够长的沉默,然后她忽然笑了。“顾总,”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您这是在挖墙脚?
”顾裴钦没有否认。甚至在那一秒,他看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直接。“我只是觉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笃定,“你值得更好的。”楚夏的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
她说不出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觉。被认可,被看重,
被一个站在更高处的人俯身递出橄榄枝——但她很快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
她想起母亲临死前给她留下的那封信,信上只有几个字——“活下去,别低头。
”“顾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但楚氏是我爸爸的公司,
也是我的家。暂时我没有离开的打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微微一笑,
“这个项目我会负责到底,其他的,就不劳顾总费心了。”说完,她微微颔首,
转身朝电梯走去。顾裴钦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有意思。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倔强,也比他想象的更难接近。
但越是难的东西,他越想要。韩子扬从旁边走出来:“顾总,楚**她……”“她会回来的。
”顾裴钦端起咖啡,“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碟没有动过的提拉米苏上。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楚氏集团。楚夏开完会出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自从顾氏的项目敲定后,她在公司的处境微妙地变了。
之前她是公司里可有可无的“大**”,没人把她当回事。她的意见被忽视,
她的提案被搁置,她加班到深夜也没有人关心。而现在——顾氏的大单稳稳地在手里握着,
公司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些忌惮,甚至有几个见风使舵的已经开始跟她套近乎。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日子好过了。恰恰相反。楚正雄和楚天赐的态度,比以前更恶劣了。
“夏夏,”楚正雄在走廊里叫住她,“顾氏那个项目,后续的对接让你弟弟参与。
”楚夏停下脚步:“爸,顾总明确说过,这个项目要我全程对接。”“你弟弟也需要锻炼。
”楚正雄皱着眉,“他才是楚氏未来的接班人,你帮他铺铺路,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
又是这三个字。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次了。“把好东西让给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帮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厉害做什么?以后嫁个好人家,
相夫教子,不是应该的吗?”楚夏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发白,但她脸上依然是那个温柔的笑容。
“爸,我答应了顾总。现在换人,是对顾总的不尊重。
”楚正雄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拿顾裴钦压我。楚氏是我说了算,我说换人就换人。
”“那您去跟顾总说吧。”楚夏不卑不亢地看着他,“如果顾总同意,我没有意见。”说完,
她微微欠身,转身走了。楚正雄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铁青。这个女儿,越来越难管了。
以前只是心里不服,至少面上还过得去。现在连敷衍都懒得了。自从傍上顾氏之后,
就好像有了底气似的。不行。他得压一压她的气焰。---周五晚上,楚家老宅。
楚夏被叫回来吃晚饭。一进门,她就发现气氛不太对。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楚正雄、楚天赐,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那男人身材微胖,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看她进来,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黏腻的,像鞋底的口香糖。
“夏夏来了,”楚正雄笑着招手,“来,见见你林叔叔的儿子,林总,做房地产的。
”楚夏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场合……她太熟悉了。她停住脚步,没有走过去。“爸,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楚正雄笑着说,“林总年轻有为,今年才三十八,
名下好几个公司,你们先互相了解一下。”才三十八。她才二十六。而且这个“林总”,
她有所耳闻,圈子里都知道,他去年离婚,家暴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
楚夏深吸一口气:“爸,我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什么叫不想考虑?
”楚正雄的脸拉下来,“你看看你都多大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大哥都会跑了。
女孩子耽误不起。”“爸——”“就这么定了。”楚正雄大手一挥,
“林总公司跟我们楚氏有业务往来,你们多接触接触,以后对楚氏也有好处。”好处。
又是好处。原来在爸爸眼里,她的婚姻也只是一笔交易。用来为公司换好处的交易。
楚夏不说话了。她看着楚正雄,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啊,”她说,“那就了解一下吧。
”楚正雄一愣,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行、行,你们聊,你们聊。
”他高兴地站起身,拉着楚天赐往外走,“走,跟我去书房。”楚天赐回头看了楚夏一眼,
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楚夏和那个男人。“楚**,坐。
”男人拍拍身边的位置,笑容油腻。楚夏没有坐。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看着他:“林总,
您名下几个公司,都在哪个行业?”“房地产,建材……”男人滔滔不绝地开始吹嘘。
楚夏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等他说完,她不紧不慢地开口:“林总,
去年您公司资金链断裂,被银行追债的事,解决了吗?”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还有您前妻告您家暴的案子,最后是和解了还是判了?
”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您在圈子里欠了不少钱,
目前也急需**,”楚夏微微一笑,“所以您想通过和我联姻拿到楚家的支持,对吗?
”男人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总,
今天这顿饭您好好吃,就当我不在。”楚夏礼貌地点头致意,“再见。”说完,
她推开客厅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椅子被踢翻的声音,
还有男人压低了的咒骂声。楚夏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今天的月色很好,星星也很亮。
可她只觉得冷。她拿出手机,给南贝贝发了条消息:“贝贝,我爸要我相亲。三十八岁,
离异,家暴。”南贝贝的电话几乎秒回过来:“什么?!你爸是不是疯了?!你在哪?
我马上过来!”楚夏笑了一下。在这座城市里,大概只有贝贝是真正关心她的。“没事,
我已经处理了。”她发完这条,又打了一行字,“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收起来,朝自己的车走去。她没有回头。也不会回头。
---那天晚上,楚夏没有回老宅,而是回了自己在外面的公寓。很小的公寓,一室一厅,
但收拾得整洁利落。这是她用自己攒的钱买的,没有任何人的钱,没有任何人的名字。
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文件名为《计划》。
那是她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做的规划。怎么在公司里积累筹码,怎么拿到顾氏的项目,
怎么利用顾氏的势打压楚天赐,怎么一步步让楚正雄不得不承认她的价值,
怎么最终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继承权。每一步都写得很详细。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演。包括顾裴钦。在最初的计划里,顾裴钦只是工具之一。
借助他的力量拿下项目,在公司树立威信,然后就可以退场了。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顾裴钦这个人,比计划里的所有变量都更不可控。楚夏靠在沙发背上,
闭上眼睛。她想起今天在顾氏空中花园,他说的那句话:“你值得更好的。
”也想起他说要投资她时的眼神。不是施舍,不是可怜,而是某种……认可。
这让她有些不安。她需要的只是顾氏的势,不是顾裴钦这个人。
如果动了不该动的心——那计划就全乱了。楚夏猛地睁开眼,把那些念头甩出去。她不能乱。
她等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