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宇23创作的《我与失明死对头热血翻盘》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晚星顾时礼陆娇娇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关于她身世的唯一线索。“掉在火场里了?”顾时礼问。陆晚星死死盯着那片火海,指尖没入掌心。那是她拿回身份、揭穿陆家骗局的唯……。
章节预览
第一章离婚即地狱地库的空气里混杂着陈年霉味和刺鼻的汽油味。
陆晚星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尖死死抠着粗砺的地面,
指甲缝里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签了它,我给你留个全尸。”沈淮居高临下地站着,
锃亮的皮鞋尖抵住陆晚星的手指。他手里晃动着几张薄薄的纸,
那份离婚协议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白光。陆晚星费力地抬起头,
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晶亮的眼。她看着这个深爱了三年的男人,
曾经以为的良人,如今却像个索命的修罗。“沈淮,陆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的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吐出一个字,胸腔都跟着剧烈生疼。“陆家?
那本来就是属于娇娇的。”沈淮蹲下身,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后仰起脖颈,
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悯,“你这只占了凤凰窝的麻雀,偷了她二十年的尊荣,
现在也该还了。实话告诉你,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局。”“局?
”陆晚星自嘲地笑了一声,眼角的泪还没滑落就干在了皮肤上。“陆叔叔说了,
只要你净身出户,再彻底消失,沈氏那笔十个亿的资金缺口,陆家全包了。
”沈淮将笔塞进她颤抖的手里,语气森冷,“签!”陆晚星颤抖着签下名字。
在最后一笔落下的刹那,沈淮猛地起身,像避开什么瘟疫一样拍了拍衣角。“送她进去,
跟那位死对头叙叙旧。”两个保镖拖死狗一样把陆晚星拽进了一间更深处的密室。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砰”地一声关死,将所有的光亮隔绝在外。陆晚星摔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喘息,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谁?”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
却透着冷冽清气的男声。陆晚星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顾时礼。
京圈最顶级的钢琴天才,也是她陆晚星名义上斗了十年的死对头。半个月前,
传闻他在演出途中遭遇车祸,双目失明,从此销声匿迹。“是我,陆晚星。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摸索着向声音源头靠近。黑暗中,她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的布料,
紧接着是男人紧绷的肌肉。“滚开。”顾时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即使身陷囹圄,
那股骨子里的矜傲依旧如刀。陆晚星刚想反驳,腹部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一个月前查出的那张化验单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怀孕了,在沈淮计划着杀掉她的这一刻。
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响声。“姐姐,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陆娇娇隔着厚重的铁门,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让人遍体生寒,“沈淮哥哥说,
既然你这么爱名声,那就让你和你的‘死对头’死在一起,罪名就是……私奔殉情。你看,
我对你多好?”陆晚星猛地扑向铁门,疯狂地拍打着:“陆娇娇!你敢!”“我有什不敢的?
爸爸妈妈已经同意了,等火一烧起来,你就是陆家永远的耻辱。”陆娇娇的声音渐渐远去,
伴随着打火机滑动的清脆声,“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汽油的味道瞬间变得浓烈,
顺着门缝渗透进来。第二章他心里的秘密火苗蹿起的劈啪声在静谧的地下室显得格外惊心。
陆晚星瘫坐在地,指尖颤抖地触碰到了身后男人的手背。顾时礼想要甩开她,
可大概是因为失明和长期的囚禁,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钝。“别碰我,陆晚星,
死也要离我远点。”顾时礼冷冷地开口。就在两人的皮肤彻底贴合的一瞬间,
陆晚星的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像是有无数个频率在脑中对接,
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声音,清晰地炸裂开来:【晚星……别怕。】陆晚星整个人僵住了。
谁在说话?她转过头,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微弱火光,
看到顾时礼那双曾经如星辰般璀璨、如今却空洞无神的双眼。他的嘴唇紧闭着,并没有说话。
【哪怕我死,也要护你平安出去。这是我欠你的最后一次,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和隐忍。这是顾时礼的心声?
陆晚星惊恐地缩回手,那声音戛然而止。她不信邪地再次用力抓住顾时礼的手腕。
【陆娇娇那个疯子真的放火了……该死,我的眼睛看不见,怎么带她走?沈淮那个畜生,
他怎么敢这么对她!早知道当初就该拼着顾家不要,也把她抢过来。】陆晚星如遭雷击。
顾时礼暗恋她?这个每次见面都要毒舌损她几句、甚至在商业竞标中从不留情的男人,
竟然在心里叫她“晚星”?“顾时礼,你……”“我什么我?陆晚星,你现在还有力气废话,
不如想想怎么爬出去。”顾时礼语气恶劣,用力推开她。
可陆晚星听到的心声却是:【她的手怎么这么冰?是在害怕吗?别怕,我会死在你前面。
】陆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种酸涩感瞬间盖过了腹部的痛楚。
她再次抓紧他的衣袖,语气变得急促:“顾时礼,听着,陆娇娇放了火,我们没时间了。
你刚才说……欠我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顾时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别过脸去,
嗓音冷硬:“你听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我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当年的真相,不能让她知道陆家那个秘密,
否则那些人绝不会放过她。】“陆家到底有什么秘密?”陆晚星死死盯着他。
顾时礼终于变了脸色,虽然看不见,但他精准地抓住了陆晚星的肩膀,语带威胁:“陆晚星,
闭嘴!想活命就跟着我。”【陆建国根本不是你亲生父亲,你那枚玉佩……是那家人的信物。
晚星,你根本不是陆家那个倒霉的假千金,你才是这京城里最尊贵的……】“嘭!
”头顶的一块横梁被烧断,重重地砸在两人身侧,火舌瞬间席卷了半间密室。
第三章将门虎女,不装了浓烟像怪兽一样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顾时礼因为看不见,
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他下意识地将陆晚星往身后藏,整个人挡住了那些飞溅的火星。【走啊!
陆晚星,你不是最擅长逃跑吗?像当年在学校翻墙那样,快走!
】陆晚星看着他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脊,眼底的软弱瞬间褪去。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陆家那个为了讨好父母而唯唯诺诺的小白兔,却没人记得,
她五岁前是在军区大院里跟着外公长大的。那些格斗术、逃生技巧,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家”,她装了太多年。“顾时礼,抱紧我。”陆晚星的声音不再颤抖,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什么?”顾时礼一愣。下一秒,
陆晚星已经利落地撕掉长裙的下摆,打结,将自己和顾时礼的腰紧紧缠在一起。“你疯了?
”顾时礼想挣扎。“闭嘴,听我的!”陆晚星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她环视四周,
目光锁定在铁门上方的一个通风口。那里虽然窄小,但门框因为高温已经有些变形。
陆晚星一把背起顾时礼。男人虽然消瘦,但毕竟是个成年人,沉重的重量压得她膝盖一弯。
【她想干什么?背我?陆晚星,你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你自己走能活,
带着我必死无疑!】顾时礼的心声急得像要烧起来。陆晚星充耳不闻,她咬紧牙关,
腰部发力,猛地助跑,脚尖在粗糙的墙壁上连蹬三下。这是军中最高难度的蹬墙术。
“咔嚓”一声,她修长的腿蓄满力量,狠狠一脚踹在已经松动的排风扇叶片上。铁片飞溅,
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爬行的洞口。陆晚星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下坠感,手指抠住滚烫的边缘,
指尖被烫得滋滋作响,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上!”她低吼一声,先将顾时礼托了上去。
当两人翻出密室,落在后山的草丛里时,身后的地库轰然坍塌,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陆晚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灰,狼狈不堪。顾时礼摸索着爬过来,
颤抖的手在虚空中乱抓,直到碰到陆晚星的脸颊,他的呼吸才猛地一滞。
【活着……她还活着。】他的指尖划过陆晚星被烫伤的手背,
心疼的情绪顺着指尖传导进陆晚星的脑海。【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没瞎……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沈淮的计划……】陆晚星看着这个在外面毒舌了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像个弄丢了宝物的孩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摸向脖颈。空空如也。
“我的玉佩……”陆晚星的脸色瞬间惨白。那是顾时礼心声里提到的,
关于她身世的唯一线索。“掉在火场里了?”顾时礼问。陆晚星死死盯着那片火海,
指尖没入掌心。那是她拿回身份、揭穿陆家骗局的唯一钥匙。“顾时礼,你说我是谁?
”陆晚星看向他。顾时礼沉默了良久,最后只是冷冷地别过头:“你只是陆家那个弃子,
现在,你是个死人。”【晚星,别问了。在变强之前,知道真相只会害了你。
既然陆家以为你死了,那我们就从地狱回来,给他们送钟。】陆晚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笑容。“好啊,顾先生,那我们就……一起送钟。
”第四章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半山别墅,顾时礼的私人领地。
这里除了一个定期打扫的聋哑佣人,没有任何人知道。陆晚星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灰土、眼神却冷得吓人的自己。顾时礼坐在不远处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双手交叠,又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清冷模样。“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哪也不许去。
”顾时礼冷淡地开口。【陆娇娇那个疯女人肯定在到处搜寻尸体,如果发现没死,
绝对会补刀。我得让老陈去盯着火场,把那块玉佩找回来。】陆晚星听着他的心声,
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顾时礼,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她的声音很轻,
却让顾时礼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车祸,新闻里写得很清楚。”他讽刺地勾起唇角,
“怎么,陆**现在开始关心死对头的身体了?”陆晚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怎么瞎的?
陆娇娇拿你的命威胁我,说我不答应联姻,就把你推下公海。我自废双目,
让她知道我顾时礼成了废人,对她来说再无利用价值。晚星,只要你活着,瞎了又算什么。
】陆晚星的手猛地颤抖起来。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疏离和“死对头”的戏码,
都是他为了不让陆娇娇注意到她而做的伪装。她看着顾时礼那双无神的眼睛,
心底那处坚硬的壳彻底碎了。“顾时礼,你是不是傻?”陆晚星的嗓音带了哭腔。
顾时礼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手:“你发什么疯?”【她哭了?为什么哭?
是因为沈淮那个畜生吗?别哭,我会杀了他。】“我不是为了沈淮。”陆晚星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为了你。顾时礼,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你想做的事情,
我帮你做;你想杀的人,我帮你杀。”顾时礼愣住了,半晌才嗤笑一声:“陆晚星,
你拿什么帮我?你现在连陆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很快就能进去了。
”陆晚星转头看向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
正滚动播放着新闻:【陆家千金陆晚星不幸葬身火海,陆家养女陆娇娇悲痛欲绝,
陆氏夫妇决定于三日后为爱女举办追思会,并正式确认陆娇娇的继承人身份。
】“陆娇娇想名正言顺地吞掉一切,也得看我准不准。
”陆晚星盯着新闻里陆娇娇那张虚伪的脸,眼神如刃。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顾时礼的脸色骤变,陆晚星迅速感应到了他的心声:【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陆娇娇这个女人的直觉,真是像狗一样敏锐。】“躲进那个柜子里。
”顾时礼指向书架旁的一个暗柜,语气严厉,“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第五章钢琴下的博弈暗柜里透不出光,陆晚星屏住呼吸,通过心声感知着外面的世界。
“时礼哥哥,还没睡呢?”陆娇娇甜腻的声音在客厅响起。随后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一声声,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陆**,这么晚闯进一个瞎子的卧室,似乎不太礼貌。
”顾时礼的声音清冷。“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听说火场那边没找到姐姐的……遗骸。
”陆娇娇的声音带了一丝试探,“我总觉得姐姐福大命大,
说不定会来投奔你这个‘死对头’呢。”【她在哪儿!我闻到了那股该死的廉价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就在这屋子里!】陆晚星在柜子里听到了陆娇娇疯狂的心声。
这个女人的嗅觉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陆娇娇在客厅里走动着,
手掌抚过每一件家具:“时礼哥哥,你这屋子最近添了不少生活气息啊。
这杯子……怎么是两个?”陆晚星心里一沉,那是她刚才喝过水的杯子。顾时礼却丝毫不慌,
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我喝一杯,倒一杯祭奠故人,陆**有意见?”“咯咯,
时礼哥哥真幽默。”陆娇娇停在了钢琴旁,随手按下一个刺耳的音符,“既然你说不想联姻,
那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了吧?如果你藏了人,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再也碰不了琴。”【杀了他,
如果他不听话,连他一起杀掉。反正顾家现在也是一团乱,没人会为了一个瞎子深究。
】陆晚星的手指紧紧扣住柜门边缘。顾时礼却笑了,他摸索着走到钢琴前坐下,
动作优雅得如同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陆**,既然你想听,那我就送你一曲。
”琴声响起,那是极度压抑而又充满了杀伐之气的曲调。顾时礼虽然看不见,
但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得令人发指。陆晚星能感觉到他的心声在琴声中激荡:【晚星,听着。
这是我为你写的曲子。别怕,她在找你的位置,但我会用琴声盖住你的呼吸声。
】陆娇娇在琴房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暗柜上。她一步步走近,
手里握着一把精巧的折叠刀。陆晚星全身肌肉紧绷,她已经做好了暴起的准备。
就在陆娇娇的手触碰到柜门的一瞬间,顾时礼的琴音突然拔高,一个错音猛地刺破了宁静。
“怎么?我的琴艺退步到让陆**想拆柜子了?”顾时礼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