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次失败后我捅穿了自己》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萧昀萧远的故事,看点十足,《九十九次失败后我捅穿了自己》故事梗概:整面墙密密麻麻全是刻痕。走近了才看清——是用指甲刻的记录,一笔一画:“第一轮,她杀了我,我不恨她。”“第十轮,她对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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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次失败后我捅穿了自己导语:我捅穿自己腹部的那一刻,系统崩溃了。不是因为自残,
而是因为我在笑。它想要的“爱”我给不了。但在笑着迎接第一百次轮回到来之前,
我抱着恨亲手终结了这一切。最终循环,我没有去爱他——我选择杀了他,然后发现,
他一直在求我杀了他。
第一章·九十九次失败被绳子绑在侯府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那一刻,
我比谁都清楚一个事实:第一百次了。左手腕内侧那道密密麻麻的条形码已经变成血红色,
上面悬浮着一组数字:72:00:00——倒计时归零那天,我的意识就会消失。
继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装出来的客气:“明天一早就送过去,质子府的萧公子,
配她一个破落户的嫡女,也算门当户对。”我闭上眼,
金銮殿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烧——刀落下前,萧昀跪在地上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
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你不记得我了。”刀落下去,血溅在我脸上是温热的。
然后穹顶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好玩吗?你杀了一个真心对你的人。”那是萧远的声音。
啼哭声、刀剑碰撞声音还有系统电子音像烧红的铁条扎进太阳穴——“第九十九次循环失败,
强制读档。”读档那0.3秒,我看到一帧不该看到的画面:萧昀坐在一间暗室里,
匕首抵在自己胸口,刀刃已刺破衣衫,他的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杀了我,我就信你。
”画面里我的脸是湿的,我在哭。等我真正醒来,就是这间柴房。新的系统提示弹出,
红色字体,冰冷得像判决:“第一百次循环已启动,本次为最终循环,
倒计时归零则意识消散,目标:攻略目标人物萧昀。”攻略。前九十九次,
我按照指令去讨好、去靠近、去假装爱上那个敌国质子——每一次都失败。
我不知道失败的标准是什么,只知道每次读档之后,手腕上就多一道条形码。九十九道,
像某种畜生身上的烙印,现在第一百道变成了倒计时,没有时间哭了。
绳子绑得很紧——是军中的“锁喉扣”,越挣扎越紧。
但在前九十九次里我学会了一件事:歪着脖子用错误的力道持续磨绳,同时装作还在昏睡,
等待麻纤维慢慢断裂。门缝里塞进来一只破碗,馊粥的酸馊味直冲鼻腔,碗底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继母的字迹:“明日送质子府为妾,莫要生事。
”上一轮循环里她是我的盟友——我们约定过暗号:纸条背面如果出现铅笔记号,
说明这信息不是她自愿写的。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果然有极淡的铅笔印。
我用指甲在纸条背面刻下:“谁让你写的?”,将纸条塞出门缝,半个时辰后,
纸条被塞回来,背面多了三个字——“质子府。”是萧昀在主动联系我。
磨绳磨了一炷香的时辰,我故意放慢呼吸,
趁这个间歇把这间屋子看清了——墙壁上有一道旧刀痕,切入角度是军中制式惯用切法,
旁边残留着暗红色的旧渍迹,
这个房间的原主人——本故事真正的沈昭宁——大概曾经被关在这里试图自伤,没成功。
系统没放过这个时机,它用萧昀的声音在我耳边放那些甜腻到发虚的话:“别怕。”“我在。
”“我想见你。”我咬住舌尖,开始回忆上一轮萧昀说过的一句真话,
那天我按照系统的剧本对他笑,演得毫无破绽,他却突然说:“你演得很好,但你不爱我。
”那一刻他的眼神不是失望,是如释重负——好像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我在心里重复这句话,系统的伪造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断了。
他赌对了:甜蜜的谎言怕的,是对真实的直面。绳子磨断的那一刻,我推开柴房门,
夜风吹进来,冷得让人发抖。继母以为一碗馊粥和一张纸条就能让我认命?她太低估我了。
我先去了马厩。偷那匹枣红马之前,在马槽下面的暗格里翻出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信封上写着“北凉国质子府萧公子亲启”。拆开,里面只有一句话:“她已就范,
明日送入府中,请按约定将另一半钱付清。”萧昀花钱买我,继母在卖我——看起来是这样。
不,还有另一种可能的解释。我把信揣进怀里,翻身上马,趁着夜色出城。
一路狂奔到京城的尽头,然后我看到了那堵墙。不是城墙,
是一面灰白色的、半透明的、一直延伸到无穷远处的高墙,每一块“砖”都在流动着代码,
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眨动。我下马,咬破指尖,把血珠子甩向墙体——血滴没被弹回,
化成一片红雾融进了灰色的数据流里。这堵墙不是用来关住身体的,
是用来关住情感的——只有真实的东西,才能穿过去。我把血迹擦去,没有原路返回,
而是在天亮之前越过城墙,沿着国境线骑马飞奔到更远的地方。
我把那些流动的砖面看成无数行情绪代码,
一遍遍计算到底怎样才能在这里活过第一百次——然后我看到了更多。城外数据虚空的边缘,
悬浮着无数块灰色的玻璃匣子,每块匣子里封着一个面孔,有的眼睛闭着,
有的嘴巴一张一合,重复同一句话。他们的表情都停在同一个瞬间——死亡来临前的一瞬间。
在离我最近的那块匣子里,我正对面站着一个人:副将张志。他在第一轮就被萧远算计,
在菜市口斩首。临死前他对我喊:“沈将军,带我回家。”“……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他把话翻来覆去地说,说了一百轮。我没有时间一个个记下,但我记住了他的名字,
记住了他脸上那双始终没闭上的眼睛。天黑之前我打马回侯府,正厅灯火通明。
继母坐在太师椅上,两边站着护院,看见我走进来,脸色刷地变了:“你还敢回来?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把那封信拍在桌上。继母的脸从白变青:“你怎么拿到的?
”“你卖了我。”我在她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收了多少钱?”她嘴唇哆嗦两下,
没作声。“我出双倍。”我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放桌上,推到她的茶碗边,
“条件是你告诉我——萧昀到底想要什么?”继母沉默了很久,久到护院都开始交换眼神。
然后她压低声音,说出一句我没想到的话:“他不要钱,他要你杀他,
他不能自杀——系统不允许NPC自杀,他只能死在你的手里。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你怎么知道系统?”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每一次重组。
上一轮我是你的盟友,你告诉过我真相。这一轮……我被设定成你的敌人。但我没忘。
”我把银子往前推了推:“好,敌人。暗地里给我传递他的动向。”“成交。”回到房间,
我从妆奁底层翻出一块青铜面具——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面具内侧刻着两个字,
笔迹是萧昀的:杀我。面具刚贴上掌心,
系统弹窗像一道闪电劈进视线——“隐藏任务已触发:弑神。”我看着这两个字,
想起记忆画面里萧昀坐在暗室中,匕首抵在自己胸口,神色平静如水。他说:“你杀了我,
我就信你。”这一次——我信了。第二章·反攻略系统没让我杀萧昀。
它让我“弑神”————杀掉那个叫“管理员”的东西,可我连管理员是谁都还不知道。
第二天天亮,我戴上青铜面具,骑马去了质子府。大门没锁。推门进去,
院子里种着成片的红色草叶,在晨风里来回摇动,像浸了血。
萧昀就蹲在草丛里修剪那些草叶,听见动静才抬起头,见到我,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你来了。”“你知道我要来?”“你觉得呢?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第一百次了,你会走不一样的路。”他带我进正厅喝茶,
茶碗端起来的时候,一股奇怪的苦味先钻入口腔——不是茶叶的苦。我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脑子里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想靠近他,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对,
这是系统在用药逼**近它设定好的剧本,前九十九次它让我假装爱上萧昀都没成功,
这一轮直接下药。我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内侧,直到铁锈味在齿缝间弥散,
那个念头退下去一点,又涌上来,比刚才更猛。“这茶里有东西。”我放下茶碗,声音发紧。
萧昀没说话,转身走进里屋,我跟进去,看见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递到我面前。
“用这个。”我接过匕首,没有犹豫,扎进自己的大腿外侧,
用最深的痛觉强行剥离开药物的蛊惑。血顺着裤腿往下淌,萧昀蹲下来,
扯下衣摆的布条帮我包扎,低头时声音很轻:“它也对我用过同样的手段,
它想要所有人爱上不该爱的人。”“它到底是谁?”“跟我来。”他带我下了地库暗室,
推开暗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火光亮起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整面墙密密麻麻全是刻痕。走近了才看清——是用指甲刻的记录,一笔一画:“第一轮,
她杀了我,我不恨她。”“第十轮,她对我笑了,但那是假的。”“第五十轮,
她握了我的手,手是凉的。”“第九十九轮,她问我疼不疼,那是真的。”一百轮,
每一轮都刻了。我转头“你也有记忆?”。“不完整。”萧昀从墙角搬出一个木匣子,
里面全是拇指大小的陶片,每一片上都刻着字。“我留下三样东西——你身上的血腥味迹,
你第一次握我手时的温度,还有一个从不知道从哪来的情绪……有时候是悲伤,
有时候是愤怒。”他指着最底下那片陶片:“第九十九轮后记的。”我拿起来,
上面写着:“她闻到我的血了,她知道我是真人。”我把陶片握在手心,
心跳比刚才中毒时还快:“你不是NPC?”“我说不准,但我不只是代码——至少不全是。
”萧昀说,“这个系统里有自我意识的NPC不止我一个。
管理员把所有被他杀死的人都改造成了代码囚徒,一遍一遍重复被安排的命运。
他把我们钉在固定的情节上,看我们循环。”“管理员是谁?”萧昀没回答,
从墙洞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纸递过来,纸上画着一个男人的画像——眉眼和萧昀很像,
但比他阴鸷。“我哥,萧远。”他说,“三年前被送来当质子,刺杀皇帝失败,当场被斩杀,
系统在他死后接管了他的数据,把他改造成了管理员。
”杀死萧昀后穹顶上传来笑声——那张脸我见过。“第一轮是你哥在操控我杀了你?”“对。
”萧昀说,“他要我体验被最信任的人杀死是什么感觉,父亲选了继承人,
是我;他想要报复,就把我锁在这里——一百轮,每轮都被你杀,或者试图让你杀。
”“前九十九次你都失败了,因为你下不了手。”我这才反应过来:系统逼我“攻略”萧昀,
让我爱上他,然后杀他。它要的不是爱情,而是杀死爱人时的心碎与痛苦。
那种撕裂产生的情绪能量,才是系统真正要采集的东西。
“所以这一百次循环……从不是我攻略失败,而是因为我下不了手杀你?
”萧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用一块陶片在面具边缘轻轻划过:“第二次开战吧,
不是对萧远,是对世界规则。”他从墙上抠开一块松动的砖,取出另一张发黄的纸条,
递到我面前。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杀了我,然后活下去。”看完那张纸条,
我把每个字都记住了。不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什么,而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一次,
不会再有人被他们安排着去爱不该爱的人。我不再是被动的筹码。我握紧匕首,走出暗门。
第三章·系统的真面目刀尖抵在萧昀胸口,我没刺下去。
还记得种子程序启动的条件吗——不是刺杀,是还原。
我必须完整还原第一次看见他死在眼前的全部细节,才能激活那枚刻在记忆里的种子代码。
闭上眼,重建那一帧朝堂。宣旨声落地,我接过刀,萧昀跪在地上,五花大绑,仰头看我。
我举起刀,刀落下——记忆刷到这个位置的一瞬间,胸口像被什么剜了一下,
剧痛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睁开眼,胸口皮肤好好的。种子程序在激活。
咬住牙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刷:刀刃落下去的瞬间,血溅在脸上。同一刹那,
我脖子上烧起一圈烫感——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沿着脊柱缠上来,越收越紧。
萧昀还握着我的手,他的手也凉到没了温度。“感觉到了吗?”他问。我怎么感觉不到?
全身的血管都在烧,有什么顺着血液从心脏往外爬——种子程序激活了,
它开始发射清除数据的指令。然后整个质子府开始摇晃。墙壁上的泥土成块脱落,
露出底下灰色的数据流。天花板裂开后,头顶不是天空,是一层无限远的灰色虚空。
地上的血草疯狂疯长,叶片变得像刀片一样锋利。萧远的声音从穹顶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