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坐月子被赶出家门,我直接卖了房,婆家吓懵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周浩王桂兰徐静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天生土豆”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为首的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们走一趟!”那几个王桂兰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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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刚满月的儿子,被婆婆和老公赶出了家门。
婆婆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我小儿子马上要冲刺高考了,你赶紧带着孩子滚回娘家。
”老公还在一旁说:“你既然嫁给了我,这房子就是我弟的备考房!”我直接把房子卖了,
晚上婆婆带着小叔子回来时,门口已经贴上了出售告示。她疯了一样砸门:“你凭什么卖房?
我们住哪?”我抱着孩子站在门内,淡淡开口:“现在该滚的是你。”可她不知道,
真正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01我叫徐静。我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站在门口。
婆婆王桂兰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我小儿子周阳马上要冲刺高考了,家里不能有噪音!
你赶紧带着孩子滚回娘家!”她的声音尖锐,震得我耳膜生疼。怀里的儿子被吓得一哆嗦,
瘪着嘴就要哭。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冷了下来。“我要是不走呢?
”站在婆婆身后的老公周浩,立刻变了脸色。他猛地冲上来,推了我一把。“徐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既然嫁给了我,这套房子就得给我弟当备考房!”我踉跄一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幸好,我把儿子护得很好。我看着周浩,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结婚前,他信誓旦旦,说这套我父母全款买的婚房,
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绝不让任何人来指手画脚。现在,为了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弟弟,
他要赶走我和刚满月的儿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周浩和王桂兰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王桂兰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算你识相!赶紧滚,别耽误我儿子学习!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个待产包,
里面有我和孩子的几件换洗衣物。其余的,我一样都没动。抱着儿子走出卧室时,
周浩皱着眉。“你就带这么点东西?”“不然呢?”我反问,“这个家里,
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我抱着儿子,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听见王桂兰在里面欢呼:“太好了!
阳阳,你可以安心住进来了!”我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李姐吗?
我是徐静。”电话那头是相熟的中介。“对,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学区房,精装修。
你帮我挂出去,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二十万。
”中介李姐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静静,你疯了?这么好的房子,低二十万卖,
不是亏大了?”我看着紧闭的房门,语气平静。“不亏。”“我只想让里面的东西,
尽快滚出去。”挂了电话,我打车回了娘家。爸妈看到我抱着孩子回来,眼圈都红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当天晚上,周浩的电话打来了十几个,我一个都没接。
微信消息弹个不停。“徐静,你什么意思?”“你把房子挂中介了?!”“你疯了吗?
赶紧给我撤下来!”我直接把他拉黑。世界清净了。晚上十点,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王桂兰气急败坏的咆哮。她和她宝贝儿子周阳回来了。
看到了门口中介刚贴上去的“此房急售”的告示。“徐静!你这个毒妇!
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我们住哪?”我抱着已经睡熟的儿子,走到窗边。从我娘家的窗户,
正好能看到我那套房子的单元门。王桂兰和周阳正站在楼下,像两只无头苍蝇。
我淡淡开口:“王阿姨,你是不是忘了?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
该滚的是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可她不知道。
真正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02王桂兰的电话断了。我猜,她大概是气得把手机都摔了。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周浩的电话又追了过来。这次我接了。“徐静!”他几乎是在咆哮,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我哪句话说错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房产证上,写的是不是我的名字?”电话那头沉默了。这套房子,
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这件事,
他们周家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当初他们家一分钱彩礼没出,就是仗着我有这套房子。现在,
他们却想鸠占鹊巢。“可……可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老婆!”周浩的声音弱了下去,
开始打感情牌。“周浩,”我打断他,“在你为了你弟,把我跟儿子一起推出去的那一刻,
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你……”“还有,别让你妈再来烦我。”我冷冷地说,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挂牌出售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报警,告她私闯民宅。”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中介李姐的电话就来了,
语气兴奋。“静静!你那房子太抢手了!才挂出去一晚上,就有七八个人预约看房了!
最早的一批,今天上午十点就到!”“好。”我应了一声。“那你……方便过来开个门吗?
”“不用,”我说,“我已经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消防栓里了,密码是XXXX。
你看完房帮我锁好就行。”“行!你放心!”挂了电话,我给儿子喂了奶。
看着他满足的小脸,我心里一片柔软。为了他,我也要变得更强大。上午九点半,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周浩。他的声音带着恐慌。“徐静,你真要卖房?有人来看房了!
”“嗯。”“你不能卖!我们还有孩子!你卖了房子,我们住哪?”我差点被他气笑。
“周浩,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你亲手把我们赶出去的。至于你和你妈住哪,
跟我有关系吗?”“你……你这是不给我留活路!”“活路是自己走的。”我说,
“你选了你妈和你弟,就该承担后果。”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他急了。
这套房子,地段好,学区好,是他跟所有亲戚朋友炫耀的资本。如果没了这套房子,
他周浩算什么?“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服软,“你别卖房,
我马上让我妈和周阳搬出去,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晚了。
”我吐出两个字。信任就像一张纸,揉皱了,就再也抚不平了。“徐静!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他的耐心耗尽,再次暴露本性。“对。”我挂了电话,
把他和王桂兰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没过多久,李姐又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为难。
“静静,你老公和你婆婆在门口闹,不让我们进去看房,还把我们中介的人给骂走了。
”我眼神一冷。“李姐,你别管,我来处理。”我抱着儿子,打车直接去了我那套房子。
楼下,王桂兰正像个泼妇一样,对着几个中介小哥撒泼。周浩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看到我来,他立刻迎了上来。“徐静,你总算来了!赶紧让他们走!这房子我们不卖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王桂兰面前。她看到我,眼睛都红了。“你这个扫把星!还敢回来!
”她伸手就要来抓我。我抱着孩子,轻轻一侧身,躲开了。“王阿姨,”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这房子,今天我卖定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昨天被他们赶出门时,悄悄录下的。
王桂兰尖锐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赶紧带着孩子滚回娘家!”紧接着,
是周浩的声音。“……你既然嫁给了我,这套房子就得给我弟当备考房!
”周围的邻居和中介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向他们一家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王桂兰的脸,
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竟然录音!”我笑了。“你是不是忘了,
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她愣住了,眼神闪烁。我看着她,缓缓地说出下一句话。
“还有,你大概也不知道,这房子的房产证,我昨天已经挂失了。”王桂兰和周浩的脸色,
瞬间惨白。03“挂……挂失?”王桂兰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浩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徐静,你什么意思?”我抱着儿子,迎着他们惊骇的目光,
心里一片平静。“意思就是,你们手里的那本房产证,已经是一张废纸了。
”王桂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不可能!房产证明明在我房间的柜子里锁着!
我昨天才看过!”“哦?”我挑了挑眉,“那你现在回去看看,还在不在?
”她大概是想证明我在撒谎,疯了一样转身就想往楼上冲。周浩一把拉住她。“妈!
你冷静点!我们没钥匙!”对,他们没钥匙。昨天我出门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开锁师傅,
换了最高级的指纹锁。王桂兰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连这个家的门都进不去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
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天啊,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赶走刚生完孩子的儿媳妇。
”“还想占人家姑娘的婚前财产,真是没脸没皮。”“幸好这姑娘机灵,还知道录音。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王桂兰和周浩的身上。他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
周浩终于扛不住了。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求我。“静静,算我求你了,
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行吗?”“家?”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家了。昨天,不是你亲口说的吗?”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中介李姐。“李姐,可以带客户上去看房了。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身份证,在门锁上轻轻一按。“嘀”的一声,门开了。我抱着儿子,
率先走了进去。李姐和几个客户连忙跟上。周浩和王桂桂兰被关在了门外。
我听见王桂兰在外面疯狂地砸门,咒骂声不堪入耳。我直接反锁了门,将一切噪音隔绝。
房子里很安静。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当初亲手布置的。我曾以为,这里会是我一辈子的港湾。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几个客户对房子非常满意,
尤其是其中一对为孩子上学发愁的夫妻,当场就表示了强烈的购买意愿。李姐喜出望外,
拉着他们去阳台商量细节。我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浩发来的短信。
大概是发现电话微信都被我拉黑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静静,我们五年的感情,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了吗?你说过,会永远爱我。
”“孩子才刚出生,你真的忍心让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一条条短信,
充满了虚伪的温情和道德绑架。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怀孕时,
我孕吐得厉害,他却在旁边不耐烦地打游戏。是生产时,我疼得死去活来,他却在产房外,
跟他妈讨论生的是男是女。是我月子里,想喝口热汤,他却说他妈照顾弟弟学习很累,
让我自己点外卖。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失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我把他的手机号也拖进了黑名单。送走中介和客户后,我准备离开。打开门,
发现周浩居然还等在门口。王桂兰已经不见了。他看到我,眼睛一亮,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静静,你看,我妈已经走了。我们……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他走上前,
想来抱我怀里的孩子。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周浩,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房子,
我必须卖。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离……离婚?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想拿卖房逼他们妥协。他从没想过,我会直接选择离婚。
“徐静,你别冲动!”他急了,“为了这点小事,不至于离婚吧?”“小事?”我看着他,
“在你眼里,我和儿子被扫地出门,是小事?”“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
”他还在狡辩。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儿子转身就走。
他从后面拉住我的胳D3%82%E8%82%86。“静静,你听我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徐静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我们是XX街道办事处的。”我愣了一下:“是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对方说,“您的婆婆王桂兰女士,刚刚到我们这里来,
举报您……遗弃和虐待婴儿。”04街道办事处。我抱着儿子走进去的时候,
王桂兰正坐在长椅上,对着一个工作人员抹眼泪。“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那个儿媳妇,心肠太毒了!自己跑了不说,还把我孙子也带走了,孩子这么小,
我怕她养不活啊!”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浩站在一边,脸色尴尬,
看到我进来,眼神躲闪。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看到我怀里的孩子,眉头皱了皱。
她站起身,语气还算客气。“是徐静女士吧?你婆婆说你遗弃虐待孩子,有这回事吗?
”我没说话,只是把怀里儿子的包被稍微解开了一点。小家伙刚刚喝完奶,睡得正香,
小脸红扑扑的,**又健康。工作人员一看,脸上的疑虑就消散了大半。
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孩子被照顾得很好。王桂兰看到这一幕,哭声更大了。
“你们看,她就是这样!把孩子当道具!我可怜的孙子啊,连口热奶都喝不上,
就要被她拿来卖钱了!”她指的是我卖房子的事。周浩也赶紧帮腔:“对,同志,
她要把我们住的房子卖了,我们一家老小都要流落街头了!”工作人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向我。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第一,孩子有没有被虐待,
你们可以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所有费用我出。”“第二,至于我为什么要卖房,
为什么带着孩子离开。我这里有段录音,你们可以听一下。”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王桂兰尖锐的声音立刻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响起来。
“我小儿子周阳马上要冲刺高考了……你赶紧带着孩子滚回娘家!”“徐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套房子就得给我弟当备考房!”录音很清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工作人员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看向王桂兰和周浩的眼神,
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厌恶。王桂兰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王桂兰女士。
”工作人员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这是在报假警,浪费公共资源,你知道吗?
”她又转向周浩。“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老婆和刚满月的孩子赶出家门,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周浩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们……我们是家事……”“家事就可以颠倒黑白,恶意中伤吗?
”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徐静女士,这件事我们会记录在案。如果他们再骚扰你,
你可以直接报警。”她说完,不再理会那母子俩,转而温和地对我说:“女士,委屈你了。
快带孩子回去吧,别着凉了。”“谢谢。”我点点头,抱着儿子转身离开。从头到尾,
我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声谩骂。但王桂兰和周浩,却已经输得体无完肤。
走出街道办的大门,周浩追了出来。“静静!”他拦在我面前,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恼。
“静静,对不起,都是我妈胡闹……”“是你带她来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辩解卡在喉咙里。是的,没有他,王桂兰一个人,连街道办的门都找不到。说到底,
他还是和她站在一边。“我……”“让开。”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他看着我决绝的脸,
知道再也无法挽回。他脸上的懊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徐静,
你别以为卖了房子就什么都解决了!”他咬着牙说。“当初装修这套房子,
我可是花了三十万!你要卖房可以,必须分我一半!”05三十万?我看着周浩,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套房子是我父母买的精装房,家电齐全,拎包入住。结婚前,
周浩主动提出,要“升级”一下装修,说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小家更有格调。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他有心,便同意了。他找了施工队,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月,
花了我卡里三十万。当时我工作忙,没怎么过问,只觉得钱花得有点多。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破绽。“三十万?”我冷笑一声,“周浩,你真敢开口。”“怎么不敢?
”他看我不信,梗着脖子喊道,“我有发票!有转账记录!白纸黑字,三十万一分不少!
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的话,你必须分我十五万!”他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大概是觉得,
这是他最后的翻盘机会。我没再跟他争辩,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回到娘家,
我把儿子交给母亲,自己进了房间。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那家装修公司的名字。
什么都搜不到。我又翻出以前的聊天记录,找到了当初周浩发给我的项目负责人电话。
打过去,提示是空号。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一个由我最亲密的爱人,
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愤怒和悲伤过后,是彻骨的冰冷。
我必须找到证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当初装修时的每一个细节。周浩说,
施工队是他一个好哥们儿范鹏带着做的,绝对靠谱。范鹏。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记得范鹏的微信。我从几乎从不联系的列表里,翻出了他的头像。我没有直接问他,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范哥,你好,我是徐静。
我和周浩准备离婚了,现在在分割财产。他提交给法院一份三十万的装修合同,
律师让我跟你这边核对一下具体款项,方便出具证明。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提到了法院和律师。如果范鹏和周浩是同伙,
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去跟周浩通气。如果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他绝对不想惹上官司。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我没有催。我知道,他需要时间思考。一个小时后,
范鹏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嫂子……不,徐**。
你跟浩子真要离婚啊?”“嗯。”“那个……装修的钱……”他支支吾吾。“范哥,
你不用有顾虑。”我说得很诚恳,“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周浩一口咬定花了三十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必须弄清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然后,我听见他长长叹了口气。“徐**,我对不住你。这事儿,
浩子不地道。”我的心一紧。“他说,他要面子,想在新房里有点自己的‘贡献’。
让我随便找几个人,敲敲打打,换了几个灯,重新刷了墙。所有的材料加人工,满打满算,
连五万块都不到。”“那剩下的二十五万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浩子说……他妈要给他弟在老家买套房付首付,钱不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拿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算计我父母给我的这套房子,算计我卡里的每一分钱!“范鹏,”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你愿意为我作证吗?”电话那头,范鹏犹豫了。“嫂子,
我……我跟浩子是兄弟……”“如果他把你当兄弟,
就不会把你拉进这种可能构成诈骗的案子里。”我打断他,“你帮他,就是从犯。你帮我,
是证人。你自己选。”又是一阵沉默。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帮你!
当初的报价单和工人的工时费,我这里都有底单!他太不是个东西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周浩,王桂兰。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就在这时,
中介李姐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非常激动。“静静!好消息!今天看房的那对夫妻,
决定买了!他们愿意全款,只求我们能尽快签约!”06全款。这两个字,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所有的阴霾。“好!”我当机立断,“李姐,你跟他们约时间,越快越好。
”“没问题!他们说明天上午就可以去交易中心!”“可以。”挂了电话,
我立刻联系了我的发小,她是一名专业的离婚律师,姓陈。我把所有事情,
包括刚刚从范鹏那里得知的消息,都跟她说了。陈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然后冷静地给出了建议。“静,别慌。现在主动权完全在你手里。”“第一,房子尽快过户,
钱拿到手最重要。周浩如果敢去交易中心闹,你直接报警。”“第二,关于装修费。
你让范鹏把所有证据,报价单、收据、工时记录,全部整理好发给我。我会整理成证据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陈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不仅要戳穿他的谎言,
我们还要反诉他。”“反诉?”“对。”陈律师的声音带着冷意,“他以装修为名,
骗取你二十五万元。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涉嫌诈骗。我们要求他,
全额返还这笔钱,并且支付精神损失费。”我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专业的朋友在,真好。“好,就按你说的办。”第二天一早,我把孩子托付给父母,
独自一人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李姐和买家夫妻已经等在那里了。那对夫妻看起来很斯文,
对我点头笑了笑。我们正准备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是周浩。他一脸憔悴,
眼下全是乌青,看来昨晚没睡好。“徐静!”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签约!这房子不能卖!”李姐和买家夫妻都吓了一跳。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周浩,
你又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他急得满头大汗,“静静,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们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装修的钱我也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他大概是想了一夜,
觉得房子比那十五万块钱重要多了。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在哀求,甚至想给我跪下。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不想再跟他纠缠。“李姐,我们进去吧。”“站住!
”周浩像疯了一样,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她一个人卖,合同是无效的!你们谁敢买,我就去告谁!”买家夫妻的脸色变了,有些犹豫。
李姐也急了:“周先生,你别胡闹!这房子是徐**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谁说的?
我花了三十万装修!我有份!”周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
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昨天我和范鹏的通话录音。
范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所有的材料加人工,满打算,连五万块都不到。
”“……浩子说,他妈要给他弟在老家买套房付首付,钱不够……”周浩的脸色,
在听到范鹏声音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惨白如雪。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最后的底牌,被我当众掀开了。而且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我关掉录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只有恶心。“周浩,
我的律师很快会联系你。”“我们谈的,不会是离婚,而是你诈骗我的二十五万,
什么时候还。”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了交易中心。签约过程很顺利。
拿到银行卡里多出的一长串数字时,我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战争,我赢了第一回合。
走出交易中心,周浩已经不见了。我打车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我妈焦急地等在那里。
“静静,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妈,怎么了?”我的心一沉。“刚才,
王桂兰带着一群人冲到家里来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把孩子抢走了!
”07“什么?!”我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孩子被抢走了?”“是啊!
”我妈急得直掉眼泪,“你前脚刚走,王桂兰后脚就带着她娘家几个侄子冲进来了!
跟土匪一样,二话不说就抢孩子!”“爸呢?爸怎么样?”我扶住我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爸为了拦他们,被推倒了,腰给扭了!”我冲进客厅,看到我爸正痛苦地躺在沙发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瞬间吞噬了我。王桂兰,
周浩。你们触碰到了我最后的底线。我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电话接通,
我用最快的速度,清晰地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我叫徐静,我刚满月的儿子,被我的婆家强行入室抢走了。我的父亲在阻拦过程中受伤。
他们涉嫌入室抢劫、故意伤人、以及抢夺婴幼儿。”我把每一个罪名都说得清清楚楚。
接线员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好的,徐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我们立刻出警!
”挂了电话,我又立刻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陈律师,情况有变。他们抢走了我的孩子,
还打伤了我爸。”陈律师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疯了?!”“对,他们疯了。
”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我现在就要让他们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静,
你别冲动,听我说。”陈律师立刻恢复了冷静,“你现在立刻去周浩的老家,
那是他们的唯一去处。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比你先到。记住,
你不要跟他们发生任何正面冲突,一切交给警察。”“还有,打开你的手机录音和录像,
从现在开始,记录下一切。”“我明白。”我挂了电话,安抚好我妈,
让她赶紧打120送我爸去医院。然后,我冲下楼,打了一辆车,直奔周浩在郊区的老家。
一路上,我的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儿子熟睡的小脸。宝宝,别怕,妈妈马上就来救你。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周浩老家那栋破旧的自建房前。我刚下车,就看到两辆警车已经停在门口,
几个警察正站在院子里。王桂兰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警察打人了啊!儿媳妇勾结外人,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周浩和几个面相不善的男人站在一边,脸色铁青。我的儿子,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抱着,
正在哇哇大哭。我的心瞬间揪紧了。为首的警察看到我,走了过来。“是徐静女士吗?
”“是我。”我快步走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抱着我儿子的女人,“警察同志,
那是我儿子!”“你别急。”警察安抚道,“我们已经控制了现场。
”他转向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厉声喝道:“把孩子还给她的母亲!
”那女人是王桂兰的侄媳妇,被警察的气势吓到了,哆哆嗦嗦地想把孩子给我。王桂兰一看,
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母兽一样扑了过来。“不能给!这是我们周家的孙子!给了她,
她就要拿去卖了!”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抱我自己的孙子,犯法吗?”王桂兰疯狂挣扎。“你涉嫌入室抢劫,故意伤人,
抢夺婴幼儿,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王桂兰傻眼了。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家事”,警察最多是调解一下。她从没想过,
事情会严重到“抢劫”和“犯罪”的程度。周浩也急了,冲上来辩解:“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想孩子了,接孩子回家住两天!”“接孩子需要破门而入,打伤老人吗?
”为首的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们走一趟!”那几个王桂兰的侄子,
本来还一脸凶神恶煞,一听要去警局,腿都软了。我终于从那个女人手里,接过了我的儿子。
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我紧紧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桂兰突然挣脱了一个警察的钳制,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板砖。“我杀了你这个**!我跟你拼了!”08那块板砖,
裹挟着恶风,直直地朝我的头砸来。我抱着孩子,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身影猛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那个为首的警察。“砰”的一声闷响。
板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依然稳稳地站在我身前。
“袭警!”另一个警察怒吼一声,和同事一起,瞬间将王桂兰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这次,
他们直接用上了手铐。“放开我妈!”周浩目眦欲裂,想冲上来。“全部带走!
”为首的警察忍着痛,下达了命令。一场闹剧,
终于以王桂兰、周浩以及那几个帮凶全部被押上警车而告终。我抱着儿子,
看着被警察扶着、脸色发白的警察,走了过去。“警察同志,你没事吧?对不起,
是我连累了你。”他摆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职责所在。你和你孩子没事就好。
”救护车也赶到了,将受伤的警察送往医院。我抱着儿子,坐上了另一辆警车,
前往派出所做笔录。整个过程,我非常冷静。我将王桂兰如何带人冲进我家,
如何推倒我父亲,如何抢走孩子,以及最后如何袭警的全部过程,都详细地陈述了一遍。
并且,我提供了家门口楼道里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做完笔录,天已经黑了。
我父亲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腰椎压缩性骨折,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三个月。这个结果,
让我对周家最后情分,也彻底断绝。陈律师也赶到了派出所。她听完我的叙述,脸色凝重。
“静,这次他们麻烦大了。”“入室抢夺婴'幼儿,本身就是重罪。加上故意伤人,
导致你父亲骨折,已经构成了轻伤二级,是刑事案件了。最后,王桂兰还当众袭警,
罪加一等。”“她会被判刑吗?”我问。“肯定会。”陈律师语气确定,“数罪并罚,
我估计,至少三年起步。”至于周浩和那几个帮凶,虽然罪责较轻,但作为共犯,
行政拘留和罚款是免不了的。果然,第二天,处理结果就下来了。王桂兰因涉嫌多项罪名,
被刑事拘留,等待检察院提起公诉。周浩和其余人,因协助实施违法行为,
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周家的亲戚圈里炸开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场他们眼中的“家庭矛盾”,会演变成牢狱之灾。
周浩的叔叔伯伯们轮番给我打电话,有求情的,有指责的。“徐静,好歹夫妻一场,
你何必做得这么绝?”“就是啊,把婆婆送进监狱,传出去你脸上就有光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赶紧去派出所,说你们和解了,让你婆婆出来吧!
”我一个电话都没接。和解?他们把我父亲打到卧床不起,抢走我嗷嗷待哺的孩子时,
怎么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来跟我谈情分,不觉得可笑吗?
我把所有骚扰电话都拉黑了。几天后,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是周阳,
我那个正在“冲刺高考”的小叔子。他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嫂子,我妈被抓了,
我哥也被抓了。我们家现在乱成一团,我连学都上不了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看着这条信息,我只觉得讽刺。当初,就是为了他能“安心备考”,我才被赶出家门。
现在,他却因为家里乱了,而无法安心学习。真是天道好轮回。我没有回复他。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没想到,第二天,他竟然直接找到了我娘家楼下。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上来。“嫂子!
”我抱着儿子,准备绕开他。他却拦住了我。“嫂子,我求求你,你去跟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