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时你心高气傲,跪下时你生死难料
作者:饭小胖
主角:江叙温知许苏怜霜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2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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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小胖的小说《重生时你心高气傲,跪下时你生死难料》中,江叙温知许苏怜霜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江叙温知许苏怜霜展开,描绘了江叙温知许苏怜霜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江叙温知许苏怜霜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我心头莫名猛地一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温知许,倒比那自视甚高的狗屁江叙有趣多了,……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章节预览

我正欲将手中芍药,递予心许已久的江叙。眼前却骤然浮现一行文字。

【第一眼就看见粗鄙刁蛮的女配要和男主定情,真是晦气。】【可不是嘛,

要不是上辈子她横插一脚,男女主早就圆满了。】那我还送什么?送给旁边脸颊羞红,

逗一下就紧张的小相公不香吗?这次没了我的垂青,他江叙何来风光可言。

最终当他跪着求我时。却从没想过,我是否还愿意,再多看他一眼。01三月三,上巳节。

溱洧之滨,春水漾着柔波,两岸芍药开得如火如荼。踏青的士子佳人笑语不绝,

处处都是春日的热闹。我立在花影深处,指尖轻捏一枝带露芍药,花瓣软嫩温软,

正如我此刻怦怦乱撞的心。目光穿过熙攘人群,直直落在岸边那抹青影上。我只一眼,

便认出了他。正是那声名远播,一心志在金榜题名的寒门举子,江叙我见他手中空无一花,

便提裙几步上前,正欲抬手将那枝芍药递出。眼前却忽然凭空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男主终于重生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第一眼就看见粗鄙刁蛮的女配要给男主送花,真是晦气。】【可不是嘛,

要不是上辈子她横插一脚,男女主早就圆满了。】零零散散几十条文字在眼前不断闪过,

我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我们竟如同话本里的人。上辈子今日,

我于人海中一眼便相中江叙,将手中定情的芍药送予了他。

他却是畏惧我郡主的身份、忌惮我将门权势,怕一朝得罪便前程尽毁。

这才勉强被迫回礼应下。婚后,他虽心中有憾,却不敢公然与我相抗。

更别提将他的白月光苏怜霜接入府中,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沦为商贾妾室。

这便成了他一生的意难平,也成了对我满心怨怼的缘由。如今他重生归来,

一切恰好又回到了最初相遇的这一天。他始终认定,上辈子是我用身份裹挟了他的爱情。

使得这份感情中他是如此卑微。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眯起眼看向他。

果然脸还是刚刚那张脸,可神态正肉眼可见地变换着。江叙的眼神只有一瞬间慌乱,

便换成久居上位的沉稳威仪。与先前那清澈孤傲,完全判若两人。

他直接略过身前正欲送出芍药的我,目光径直落向我身后那道纤弱倩影。

苏怜霜正立在花树之下,鬓边别着一枝半开的芍药,瓣上犹带晨露。这花她戴了许久,

却始终没勇气摘下,送与心上之人。直到江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

他眉宇间那点焦急和不安骤然化开,漾开一抹温柔笑意。四目相对的刹那,她耳尖瞬间泛红。

正要垂眸避让,却见他周身似携着满径花香,一步步朝她走来。「今日春光正好,这枝芍药,

开得极美。」他将手中的花递至她面前,柔软花瓣轻轻擦过她指腹。「我想把它,

送给我心悦之人。」苏怜霜羞得脸颊发烫,抬眼撞进他盛满情意的眸中。

作为远近闻名的举人,她自是识得江叙,如今更是主动传情,让她顿感心头一热。

她取下鬓边那枝簪了许久的芍药,放入他掌心,声软如莺。「承公子不弃,赠我芍药,

我便以此枝,回赠予你。」周遭游人瞧得真切,顿时哄然笑起,掌声与调笑声随春风四散。

江叙再也压抑不住心绪,一把拉过苏怜霜,狠狠将她拥入怀中。「金榜题名之日,

便是我登门下聘之时。」「我定不负溱洧之约,今生,绝不再留半分遗憾。」

苏怜霜埋在他清瘦肩头,满面绯红。「我在家中等待佳音。」「此生,不负春约。」

他们郎情妾意,情意绵绵,我正看得热切,眼前又被密密麻麻的文字铺满。【**,

男主也太勇了,直接和女主芍药传情,缔下溱洧之约?】【真是甜死我了,

我就喜欢看这种双向奔赴的甜剧。】【粗鄙刁蛮的女配看到女主温柔可人,有没有自惭形秽?

】【这才是我们要嗑的细糠,女配**!】【刁蛮的女配,该不会暴起伤人吧?

】这些文字刷得飞快,晃得我一阵头晕目眩。我下意识轻轻晃了晃额头,想驱散这阵眩晕。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江叙的眼里却成了我要阻止他的蛮横姿态。江叙牵着苏怜霜的柔荑,

像是炫耀般将人往身侧带了带。「本……我已与苏姑娘缔下溱洧之约,不日便会行合卺之礼。

此事,容不得旁人置喙。」「清禾郡主的心意?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我心仪之人,

自始至终唯有苏姑娘这般温婉雅致的女子,我岂会瞧得上你这等……粗鄙刁蛮的武夫模样?」

「识相的,便趁早收回你那枝不值一提的芍药,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平白污了大家的眼,

莫要让自己落个厚颜**的名声,到时候可没人替你圆场。」2我微微一怔,

指尖下意识指向自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这话,是对着我说的?

周遭的窃笑声早已此起彼伏,若有似无的指点和嘲弄的目光齐齐朝向了我。了然。

随手将手中那枝娇艳芍药塞进身旁一位锦衣公子怀里,也不管他惊愣的神色。

龙行虎步来到江叙面前,拇指轻戳着自己胸口。「你和我说话呢?」

江叙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往后微退半步,眼底的轻蔑更甚。「啧啧啧,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夫做派。怎么,郡主这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男?

也不瞧瞧自己这般姿态,您配吗?」他刻意搂紧了身旁的苏怜霜,炫耀似的扬了扬下巴。

「今日上巳节,湖心百花舫只接待成双成对的才子佳人。像某人这般不知廉耻、死缠烂打的,

便是顶着郡主头衔,也只能在岸边干瞪眼,连登舫的资格都没……」『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响彻河畔。江叙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透,

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震怒。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几个爹啊?

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再度往前逼近一步。「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送芍药给你了?」

我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还愣在原地的锦衣公子身上。

他怀里还抱着我随手塞过去的芍药,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模样竟有几分憨态可掬。

「那小相公!」我故意拖长语调,声音清亮得让周遭都静了几分。「本郡主问你,

方才我送你的芍药,你收是不收?」锦衣公子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

顺着脖颈蔓延到衣襟。他不敢抬眼直视我,却忙不迭地点头。喉结滚动了两下,

发出细弱却坚定的一声「收!」。话音刚落,他生怕被人抢去似的,一手紧紧攥着那枝芍药。

另一只手便在身上急促摸索起来。腰间、袖袋、衣襟,翻找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慌乱,

额角竟渗出细汗。周遭人群早已看得屏息,就连方才还怒气冲冲的江叙都忘了发作,

目光死死盯着他。片刻后,锦衣公子终于从贴身处摸出一块玉佩。玉佩通体莹润,

泛着内敛的光泽,一看便知定是价值不菲。他双手捧着玉佩,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与郑重。「承郡主垂爱,以芍药传情,

不才温知许,愿以家传玉佩回礼,与郡主缔此溱洧之约,此生绝不负今日春光,

更不负郡主厚爱!」我挑眉看着他虔诚的模样,直接忽略了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江叙。

伸手接过那枚温凉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样。「好,本郡主收了!」

我笑意漫上眼底,心头畅快不已时,眼前却再次跳满了文字。

【女配这是故意引起男主的注意吗?】【自己明明爱惨了男主,却非得找个人来气男主,

有必要吗?】【搞这么多花样,还不是想让男主多看她一眼。】【真够卑微的,

看着都替她尴尬。】一行行字飞快刷过,字字都在说我欲擒故纵。透过这些文字,

我才真正明白,上辈子的我,是真的爱惨了江叙。明明是金尊玉贵的郡主,

却偏偏对他情根深种。也正因如此,才把他纵容得这般有恃无恐。可那是上辈子的事啊。

如今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个自大的穷酸书生罢了。远不如我眼前这位锦衣贵公子温知许,

他温润儒雅,眉眼谦和。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舒服的气度。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原本还气得浑身发颤的江叙,忽然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他抬手理了理寒酸的青衫,

眼底的震怒竟快速褪去。重新换上那副胜券在握、运筹帷幄的模样。「我承认,

方才是被你这荒唐行径气到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一句,凡事适可而止。」

「你故意拉个陌生人在我面前演戏,无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他说着,

刻意搂紧了身旁的苏怜霜。「今日我便带着苏姑娘登湖心百花舫,当面聆听杜大家教诲,

这等文人雅事,原也不是你这等粗鄙性子能沾染的。」「你便留在岸边,

好好反省自己今日的失礼之举。」他又斜斜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与施舍。

「虽说你这般任性粗鄙,可念在你一片痴心,我便给你一个平妻之位。须知他日我身居三品,

你能伴我身侧,已是殊荣。」「这般安排,于你郡主之身,也算不得辱没。」说到这里,

他刻意一顿,手指挑了挑怀中佳人俏脸,惹得她一声轻呼。「这辈子,

正妻之位我只会留给我的挚爱苏姑娘。其他人,想都不要想……」风掠过水面,

轻飘飘送来他最后一句冷硬而笃定的话。3那两人几乎黏成一体的身影渐渐远去。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扯了把身旁同样一脸错愕的温知许。

「他方才……是不是说让我给他做平妻?」温知许显然还没从这场震惊里回过神,

呆愣愣地点了点头。我瞬间炸毛,当场撸起袖子。哎哟我去!

「今儿个不把他牙掰下来雕一套麻将,我这郡主名号就倒着写!」说着就要往前冲去算账。

温知许猛地一震,慌忙伸手死死拦住我。「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啊!」我杏目圆瞪,

止不住地升高了几个音调。「你要拦我?别以为你生得俊俏,我就舍不得不揍你。」

话音未落,我猛地上前一步,力道又急又冲。温知许猝不及防,竟被我径直撞得重心不稳。

只来得及『哎哟!』一声,便一**跌坐在岸边的水洼里。他狼狈又无措的样子,

让我心中怒火顿时消散大半。连忙俯身去扶面红耳赤又羞又窘的温知许,嘴里还随口嘟囔。

「哎呀,你这身子骨也太虚了,你这样的弱鸡,我一**能坐死三个。」

本是句随口宽慰的话,却让他原本就羞红的耳朵,一路红到了脖颈。

可能我随口说的话太过震撼,他薄唇轻动,低声嗫嚅着。「弱?鸡?三……三个?

这么……这么……」我头都没抬一下,在他满是泥污的衣摆上拍打着。「三个咋了?

区区三……嗯,本郡主还未放在眼里。」我还满怀歉意地为他拍打着泥污,

并不知温知许此时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觉得自己被撞的不是肩膀,好像是心。

此时他的心被撞得乱七八糟,又羞又窘,还裹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郡主她……她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竟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这般狼狈,实在是丢人至极。

她说我身子虚,是在关心我吗?长这么大,从未有姑娘这般不避嫌,又随性坦荡地对我说话,

更别提还伸手拍我沾了泥污的衣摆。我这是怎么了?心怎么就跳得这么快,

连呼吸都有些乱了……我该不会是真被她撞坏了吧?......温知许就那么僵着身子,

一动不动任由我拍打着衣摆上的泥污。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反倒让我刚压下去的无名火又拱了起来。「你在这享受呢啊?」我嘀咕一声,手起掌落,

对着近在咫尺的**狠狠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温知许浑身一激灵。

我趁机又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嗯,好弹,好翘,好喜欢!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加一抓惊得瞬间跳了起来。脸颊红得能滴血,

湿漉漉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手指微微颤抖「你……你……」

了半晌,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瞧着他这副又羞又恼,还透着点可怜的小模样。

我心头莫名猛地一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温知许,倒比那自视甚高的狗屁江叙有趣多了,

本郡主真是越看越欢喜。温知许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带着颤音,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措。「郡……郡主,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话反倒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让我浑身的兴奋劲儿更足了,

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嘴角(纯下意识的行为)。我一把攥住他还在微微发颤的胳膊,

顺势将人往怀里扯了扯。「怕什么?」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爽快。

「你衣服脏得不成样子,本郡主必须负责,这就赔你几身新衣裳!」不等他反应过来,

我已经强行拽着他转身,脚步轻快地往京城最大的成衣局锦绣阁走去。

我那力道大得让他只能踉跄跟着,他脸颊红得一路没褪下去。「走!拣最好的挑,

不用替本郡主省银子。」我越想越乐,拉着他的手也紧了几分。温知许被我拽得踉踉跄跄,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小声嗫嚅着。「郡主……使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嗯,亲,

亲,一会就亲,看你急的。」我才不管他说什么,满嘴胡乱地回应着。

攥着他的手腕就往锦绣阁里闯,刚一进门,就迎面撞上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叫嚷着要去登舫的江叙与苏怜霜。4苏怜霜依偎在江叙身侧,娇滴滴地指着一匹云锦。

「江公子你看,这块料子做新裙最好看,日后你当上了三品大员,穿这个正好。」

我暗自低啐。「晦气!」他们不是该往湖心百花舫去了吗?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俩人?

正纳闷着,眼前忽然浮起一行行清晰的文字,给出了答案。

【男主想要换身华服去聆听杜大家的教诲,女配怎么又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了?

】【还不是为了在男主面前刷存在感,否则怎么会专挑男主在的店?】【真替男主委屈,

被这么个刁蛮郡主纠缠这么久,简直倒了八辈子霉。】【赶紧离男主远点吧,

也不看看人家多恩爱,你老横插一脚算什么事啊。】江叙落在我紧紧牵着的温知许身上,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当即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郡主还请自重,

与这种纨绔子弟故意在我面前拉拉扯扯,做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意欲何为?」

苏怜霜也跟着怯怯地瞥了一眼,小声附和。「郡主……你这般失礼,会让江公子为难的,

以后嫁过来……」我一听就直接被气笑了,反手把温知许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别逼我在心情好的时候扇你。」我抬手一指柜上最好的几匹绸缎,

对掌柜霸气吩咐。「这些,全给我包起来,回头都给我送小相公家里去。」掌柜连忙应声。

我低头看向身旁的温知许,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喜欢哪件随便挑,本郡主包了。」

温知许被我当众这般亲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既羞又慌,可心底深处,

竟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甜意。连被江叙嘲讽的难堪都淡了。江叙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凶戾的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我懒得理他,拽着脸蛋通红的温知许,径直往二楼走去。「走,让本郡主好好瞧瞧,

这几套新衣你穿着好不好看。」路过江叙身侧时,我忽然顿住脚步,语气沉得不带半分温度。

「我不管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从今往后,我希望我们永不相见,互不打扰。」

江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至极的笑,语气傲慢又笃定。「你这般欲擒故纵的把戏,

未免太过拙劣。」「你在我面前这般试探摆弄,早已不是一次两次,我看得通透……」

「你当真以为,说几句狠话故作疏远,便能让我另眼相待?不过是你痴心妄想罢了。」

他顿了顿,看向我身旁的温知许,语气更加刻薄。「你如今自甘堕落,与这等纨绔小儿厮混,

不过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赌气罢了。」「可若是你玩火自焚污了名分,届时再来求我,

别说平妻,便是连给我做妾的资格,我都未必肯给你。」说完,揽着苏怜霜,

头也不回地转身向远处的成品衣区走去。背影都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傲慢。他这副嘴脸,

气得我邪火直冲天灵盖,攥着温知许的手都紧了几分,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我就该把他牙全掰下来,再做一副象棋。」话音刚落,指尖就触到身旁人的胳膊。

抬眼一看,温知许正低着头,耳尖还泛着红晕。瞧着他这小模样,我心情瞬间大好,

反倒觉得方才的气性都多余了。本郡主大人有大量,犯不着为了那种蠢货坏了心情。

我反手摩挲着他温热的手背,语气瞬间由阴转晴。「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

本郡主暂且饶他一回。」说着,拽着他转身就往二楼的锦衣区走,脚步轻快。「走,

咱们上楼挑好的!二楼全是孤品。」「少了旁人打扰,我们可以慢慢挑。」「嘿嘿嘿!」

......5二楼锦衣区果然气派,架上的衣裳皆是绣工精巧的孤品,料子顺滑得不像话。

我一进门就眼睛发亮,拉着温知许往最显眼的衣架前凑。

拎起一件月白色暗纹锦袍对着他比量一番。又随手拽过几件贴身锦服,

拖着温知许便一起进入内间的试衣小室。他整个人像块煮熟的虾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郡……郡主,不……不可。」「渴,我太渴了。」我把手里锦缎成衣往他怀里一塞,

大大咧咧一挥手。「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让本郡主看看效果。」

他扯着手中几片贴身小布料,声音细若蚊蝇。「郡主……这,这件,这于礼不合……」「合,

换上就合。」我挑眉一笑,故意往前逼近一步,把他困在方寸之间。「方才在岸边,

是谁和我缔溱洧之约?谁一路牵着手抱着腰走过来的?是谁被我抓了**都没敢反抗的?」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湿漉漉的眼睫垂着,又慌又乱,却不知如何反抗。「我……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又痒了几分。伸手欲要替他扯开腰间沾了泥污的系带,

语气轻佻又霸道。「怕什么?别逼我亲自动手,届时就不知能给你留几件......」

温知许浑身一僵,吓得他紧抓自己的系带,死命地往后靠。他想躲,却被我堵得无处可躲。

想斥我无礼,可看着我坦荡又鲜活的眉眼,竟半个字也凶不出来。他长这么大,

从未有女子这般靠近他,这般明目张胆地调戏他。羞耻、慌乱、无措……可心底最深处,

却悄悄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他咬着下唇,终是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郡主转过身去,不许偷看……」我轻笑一声,故意拖长语调。「好,不偷看。」

他身子又是一颤,慌忙抱着新衣,缩到角落。背着身子,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本郡主从来都是正大光明地看,怎会做出偷看这般的小人行径?我盯着他微微发颤的背影,

忍不住偷笑。什么上辈子爱得死去活来,什么未来三品大员。

都不如眼前这个一碰就脸红、一逗就结巴的温知许来得有趣。

他最终还是没敢穿上那几片凉快的布料,只换上外衣长袍便转过身来。

原本我还因为他放下那几片布料有些失望的内心,瞬间被他这出尘的气质冲散。

那月白色暗纹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腰肢纤细,肩线利落。

他这一脸的羞怯被衣裳衬出几分温润雅致,偏偏耳尖还红着,像只穿了新衣的小兔子。

「好看!」我眼前一亮,上前两步借着整理衣服的由头,偷偷捏了捏他的腰,

又在他胸前轻拍两下。「这料子真贴合,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一僵,脸色更红,连呼吸都乱了。「郡……郡主,

男女授受不亲……」「亲,亲,亲,现在就亲,真拿你没办法。」我故意欺身上前,

鼻尖几乎擦过他泛红的脸颊,气息轻轻落在他脸颊上。温知许浑身瞬间绷紧,

连眼睫都不敢再颤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

我却把手中一件宝蓝色镶金边的锦袍往他怀里塞,硬生生打断了这暧昧紧绷的气氛。

「再试试这件,我看那个颜色更加衬你。」温知许像是骤然得了大赦,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慌乱地低下头整理衣襟,急促的呼吸明显打乱了节奏。

他湿漉漉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一丝不明意味,既有脱身的松快,又藏着几分莫名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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