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她偷听我心声抄了三年,高考我脑内唱儿歌这部小说, 姜瑶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在学校论坛发帖:《实验班裴某保送疑云:一个从未参加过竞赛集训的人如何拿到全国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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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市第一。三年联考从未跌出过前三。直到她来了。花钱挤进实验班的姜瑶,
号称一个暑假精通了九门学科。从此每次考试,她都恰好比我高一分。所有人喊她理科女神。
喊我只会死磕的书呆子。前世我拼了命考到七百二十三分。她七百二十四。毕业典礼上,
有人把我推进泳池。我淹死在笑声里。溺水的最后一秒我才明白——她能偷听我的心声。
三年来她抄的是我脑子里的答案。重生回来,我不跟她争了。我保送了清北。然后用一整年,
在脑子里练唱儿歌。她不知道,借别人脑子活了三年,自己的脑子早就废了。高考那天,
她涂改液下面写着——"两只老虎跑得快。"【第一章】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听见笑声。
不是一个人的笑。是一整个毕业典礼的笑。我拼命往上蹬,手指刮过瓷砖池壁,指甲翻折,
血丝在水中散开。头顶有人影晃动,没有一只手伸下来。姜瑶的脸出现在池边。她蹲下来,
歪着头看我挣扎,嘴唇一张一合。水声太大,我听不清。但我读懂了她的口型。"裴知遥,
你怎么这么笨啊。"肺里最后一口气挤出去的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高三下学期,
理综模考。我在草稿纸上演算电磁感应大题,脑子里一步步推导楞次定律的方向,
笔尖还没落到答题卡上。隔着一条过道,姜瑶已经提笔在写了。她的解题步骤,
和我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包括我中途写错又涂掉的那个负号。我终于明白了。不是她天才。
是她能听见我在想什么。三年。她像条水蛭一样趴在我的大脑上吸血。
吸干了我所有的努力、荣耀和活下去的理由。意识消散前,恨意像铁钉一样钉进骨头。
我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睁眼。天花板是白的,窗帘是蓝的,
左手边贴着一张褪色的元素周期表。宿舍。高二的宿舍。枕头下面压着一张月考成绩单,
日期是九月三号。我坐起来,呼吸粗重,后背的汗把校服T恤浸透了。
手指捏住成绩单的边角,上面印着"裴知遥,年级第一"。年级第一。
这四个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因为三天后,姜瑶会在班会上站起来,
对所有人说"我暑假把九门课全自学了一遍,以后请大家多指教"。从那天起,
我就再也没拿过第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室友拎着热水壶推门进来:"知遥,你醒啦?
今天周一,程老师说班会课有新同学自我介绍。"新同学。我攥紧成绩单,
纸张在指缝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姜瑶。】【我等你。】班会课,第三排靠窗。
这是我前世坐了三年的位置。姜瑶坐在我正后方,第四排。
程老师拍了拍讲台:"大家欢迎新转来的姜瑶同学。"她站起来。长发披肩,
校服扎进百褶裙,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大家好,我叫姜瑶。"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暑假在家没事干,把高中三年的课本都预习了一遍,可能有些地方还不太懂,
希望大家多帮帮我。"底下一片善意的笑。"这也太卷了吧。""预习三年课本?学霸来了。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我。准确地说,她在听我。前世这个时刻,
我脑子里想的是:【这人好厉害,自学了三年课本?不行,我不能落后。】那时候我太蠢了。
我那些充满斗志和解题思路的心声,对她来说就是一本打开的答案册。这一次,
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今天食堂吃什么?好像有糖醋排骨。
】姜瑶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她大概没料到,全校第一的脑子里,
装的是糖醋排骨。【第二章】我需要验证一件事。如果姜瑶真的能偷听心声,
那她的能力一定有规则。前世我花了三年才在溺水的最后一秒想明白的事,
这一世我要在三天之内拿到铁证。周三,化学小测。范围是氧化还原反应配平。
这部分我闭着眼都能做,但我需要一个陷阱。考前课间,我坐在座位上翻课本。
姜瑶在后排拆牛奶盒的吸管,看上去漫不经心。我盯着课本上一道配平题,
在脑子里"认真思考"——【嗯,这题……KMnO₄和HCl反应,锰从+7降到+4,
氯从-1升到0……等等,锰应该是降到+2才对,我上次记错了。对对对,降到+2,
转移5个电子。】实际上,锰确实是从+7降到+2,转移5个电子。
但我故意在脑子里把电子转移数"算错"了一步。
我"想"的是:【得失电子数配比应该是5:1,所以KMnO₄系数为1,
HCl系数为5。】错的。正确配比下HCl系数是16。这个错误足够隐蔽,
不看配平结果几乎发现不了。我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小测开始。四十分钟后,
程老师收卷。我坐在座位上没动,余光扫过姜瑶交上去的答题纸。第三题,KMnO₄配平。
她写的系数——1和5。和我脑子里"算错"的一模一样。成绩出来那天,姜瑶拿了92分。
扣分项:第三题,配平系数错误。我拿了满分。因为我手上写的是正确答案。
脑子里给她的是错的。姜瑶收到试卷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那道题,眉心拧成一个结。
她在疑惑。她不理解为什么"听到的过程"和"正确答案"对不上。但她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我根本不知道她能偷听。
我只是个"脑子里想什么就写什么"的普通学霸。【规则确认:第一,
她只能读取我的表层思维,就是我主动在脑子里"说"出来的那些东西。第二,
她分不清我想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第三,她的偷听范围有限,
大概在三到五米之内——上次体育课她在操场另一头时的测验,她没抄到任何东西。
】三条规则,三条绞索。够了。当天晚自习,我给数学竞赛省队的周老师发了一条短信。
"周老师,我想报名今年的全国高中数学联赛。"前世我没走竞赛这条路,
因为姜瑶总能在大考中用偷来的成绩压我一头,我所有精力都耗在和她争年级第一上。
这一世不必了。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保送资格,跳出高考的赛道。然后腾出手来,
专心对付她。周老师的回复很快:"你的数学底子我清楚。明天来办公室找我,
带上你暑假做的那套联赛真题。"我关掉手机,拿出一张空白草稿纸。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然后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儿歌清单。【第三章】十月。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省赛。
考场在隔壁市的一中,离我们学校四十公里。姜瑶报了名。她必须报,
因为她人设是"自学成才的全能天才",数学竞赛不参加说不过去。但竞赛有一样东西,
和高考完全不同。它考的不是知识储备,是思维深度。那些题没有固定套路,没有标准解法,
每一道都需要独立思考、反复推导、灵光一闪。而独立思考,
恰恰是姜瑶这三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更关键的是——竞赛是分考场的。我在三号考场。
她在七号考场。中间隔了四面墙和两条走廊。超出了她的偷听范围。考前二十分钟,
我在走廊里碰见她。她穿了件白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攥着准考证。看到我时,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裴知遥,"她叫住我,"你也在三号考场?""不是,我在三号,
你呢?""七号。"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我看到她手指把准考证的边角捏出了褶皱。
【听不到了吧。】【四面墙隔开,你那个金手指就是个废物。】我冲她笑了笑:"加油。
"转身走进考场,没有回头。竞赛三个小时。前世我没参加过这种级别的比赛,
但这辈子我带着完整的高中三年知识储备和大量重生后刷过的竞赛真题。最后一道压轴题,
我用了四十分钟,在草稿纸上写满三页之后,找到了一个构造性的证明。搁笔的时候,
手心全是汗。收卷铃响。我走出考场,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姜瑶从七号考场出来的时候,
脸色发灰。她的眼眶泛红,鼻尖也红,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没说话。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草稿纸。只写了不到半页,大片空白。第一题都没做完。两周后,
成绩出来。我,省赛一等奖,全省第九。姜瑶,零分。她五道大题一道都没做对。
消息传回学校,班上炸了锅。"姜瑶零分?不是说九门课全精通吗?
""竞赛和高考不一样吧,难度差很多的。
""但零分也太离谱了……"姜瑶的解释是"不适应竞赛题型"。
程老师也帮她打圆场:"竞赛本来就是少数人的赛道,考不好很正常。
"我坐在座位上翻笔记本,面无表情。【程老师,你等着看吧。竞赛只是开胃菜。】十一月,
数学联赛全国决赛,我拿了银牌。十二月,清北的保送协议书寄到了学校。拆开信封的时候,
我的手指稳得像做滴定实验。上面写着:裴知遥同学已获保送资格,
高三阶段无需参加全国统一高考。程老师在办公室宣布这个消息时,全班鼓掌。
姜瑶坐在我身后,也在鼓掌。掌声很轻,像蝴蝶扇翅膀。她不知道,从这一秒开始,
我在她面前的每一个念头,都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第四章】保送定了之后,
我的高考压力归零。但我没有离开教室。我和程老师申请继续跟班上课,
理由是"想陪同学们一起走完高中最后一程"。程老师感动得眼圈发红:"知遥,
你这份情谊,同学们会记得的。"我笑了笑,没说话。姜瑶在后排听到这段话,
肩膀松了下来。她紧绷了三天的脊背终于放软了。因为我留下来,
意味着她的"答案源"还在。【很好。就是要你放心。】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
我开始投毒。数学卷最后一道压轴题,函数与导数综合。坐在考场里,
我拿到卷子先翻到最后一页,用三分钟读完了题。然后我闭上眼,在脑子里开始"演算"。
【设f(x)=x³-3ax+b,对f(x)求导,f'(x)=3x²-3a,
令f'(x)=0,解出x=±√a……】到这一步全是对的。姜瑶的笔尖一定在飞速抄写。
【极大值点x=-√a,极小值点x=√a,代入原函数,f(-√a)=2a√a+b,
f(√a)=-2a√a+b……】还是对的。我需要让她放松警惕。
【要使f(x)在区间[-1,1]上有且仅有一个零点,
需要f(-1)·f(1)<0……】转折来了。【等等不对,
应该是f(-√a)·f(√a)<0才对,我上次做过类似的题,
老师说极值点的乘积才是判断依据……对,就是这样。
所以条件变成(-2a√a+b)(2a√a+b)<0,化简得b²<4a³……】错了。
彻底错了。零点存在性定理的应用对象是区间端点值的乘积,不是极值点的乘积。
我把一个正确的方法偷换成了一个"看起来更高级、实则方向全错"的方法。
而且我的"内心推导"语气充满确信,甚至加了一句"老师说过"来增强可信度。
姜瑶会抄的。她一定会抄。因为三年来,我脑子里的东西从来没有骗过她。四十分钟后,
我做完整张卷子。脑子里想的答案和手上写的完全不同。手上写的是满分解法。
脑子里给她的那套,压轴题能拿零分。出考场的时候,我和姜瑶前后脚走出教室。
她神色从容,甚至冲我弯了弯嘴角。"压轴题好难,"她说,"我差点没做出来。
"我点头:"是挺难的。"【你做出来的那个答案,值零分。】三天后出成绩。数学。
裴知遥,148分。姜瑶,119分。压轴题,满分14分,她拿了0分。
解题方向完全走偏。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姜瑶站在公告栏前,
盯着自己的分数看了整整两分钟。她身边的跟班林可凑过来:"瑶瑶你怎么了?
119也很高了啊,年级前——""闭嘴。"姜瑶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隔了三个人都听得清。她转身离开,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月考总分排名:裴知遥第一,姜瑶第七。从年级第一跌到第七。
这是她转来之后最差的一次成绩。程老师找她谈话,她解释说"最近身体不舒服,
影响了发挥"。程老师信了。我坐在座位上翻下个月的月考范围,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第七?太高了。下次给你安排到二十名开外。】【第五章】姜瑶不是蠢人。成绩暴跌之后,
她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加大偷听的力度。课间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附近,
去水房的路上跟在我后面,午饭时坐到我对面。她甚至跟程老师申请换座位,
从第四排换到了第三排,紧贴着我的右手边。"我最近眼睛不太好,想往前坐一排,
正好知遥旁边有空位。"程老师同意了。从那天起,她和我之间只隔着一条三十厘米的过道。
我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对她来说都像开了公放。第二件事,她开始攻击我。
先是小范围地散布消息:"你们知道裴知遥保送是怎么拿到的吗?
听说她爸给竞赛委员会捐了钱。
在学校论坛发帖:《实验班裴某保送疑云:一个从未参加过竞赛集训的人如何拿到全国银牌?
》。帖子里列了时间线,说我高二之前毫无竞赛经历,突然冒出来就拿银牌,
"其中猫腻值得深思"。跟帖的人不少,有起哄的,有半信半疑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评论,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好手段。可惜方向反了。
你应该担心的不是我的保送,是你自己的脑子。】我没有正面回应谣言。
但我做了一件事:把全国数学联赛的获奖公示链接、颁奖照片和我的参赛答卷扫描件,
打包发给了校务**箱。教务处在次日的晨会上替我澄清了。
"裴知遥同学的保送资格经过严格审核,所有参赛记录和成绩均有据可查。
希望同学们不要轻信网络谣言。"公告一出,论坛上的帖子被管理员删了。
姜瑶那天低着头走进教室,目光直直盯着地面。但她没有停手。因为谣言虽然被否了,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有几个同学看我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审视。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姜瑶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依赖我的心声。因为谣言事件让她焦虑,
焦虑让她更加无法静下心来独立思考,她的大脑在"不用则退"的轨道上加速滑行。
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在脑子里继续扮演那个"真诚思考的好学生",
偶尔"想"出正确答案重建她的信任,偶尔在关键位置埋一颗雷。期中考试前一周,
我在晚自习时间翻开数学课本,在脑子里"预习"期中范围。我故意放慢节奏,
像真的在理解一样,把每一章的知识点都"想"一遍。姜瑶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笔尖在本子上飞速记录。她不知道,我在概率统计那一章的一个核心公式里,
把条件概率的分母和分子悄悄对调了。这种错误极其隐蔽。因为公式的结构看起来完全一样,
只是数值倒了过来。如果你真正理解贝叶斯定理的推导过程,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但如果你只是在"抄答案"——你根本不会发现。【第六章】期中考试。数学卷倒数第三题,
条件概率。我在脑子里用那个"对调版"公式推导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数值。
手上写的当然是正确答案。隔壁座位传来均匀的笔触声。姜瑶写得很快,甚至比我还快。
她已经不需要思考"这个公式对不对"了。她只需要听我脑子里怎么算的,然后照搬。
成绩出来那天,数学。裴知遥,150分,满分。姜瑶,131分。条件概率大题,8分,
她拿了0分。全部做反了。年级排名从第七滑到了第十五。成绩单贴出来的第二天,
更大的打击来了。程老师在课堂上讲评期中卷时,翻到那道条件概率题,点名叫姜瑶站起来。
"姜瑶,这道题你来说一下你的解题思路。"姜瑶站起来,手里捏着试卷。她看了看题目,
看了看自己的答案,沉默了五秒。"我……用的是贝叶斯公式。""嗯,公式用对了吗?
"又是五秒。"……用对了。
"程老师推了推眼镜:"P(A|B)等于P(B|A)乘以P(A)再除以P(B),
你写的是P(A|B)等于P(A|B)乘以P(B)再除以P(A)。这是倒过来了。
你再想想?"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姜瑶低头看着试卷,眉头拧起来。她在想。
她在试图理解这个公式为什么是错的。但她想不明白。因为这三年来,
她从来没有自己推导过任何一个公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可能记混了。
""坐下吧。"程老师的语气从前几次的温和变成了一种克制的失望,"回去好好复习。
"姜瑶坐下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没有看我。
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我的方向——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最近的浮木。课后,
我在脑子里"懊恼"地想了一句:【唉,
期中考完了才发现那个条件概率公式我之前理解反了,还好考场上改过来了,差点扣分。
】给她一个解释。让她以为我也曾经记错过这个公式,只是在考场上临时改正了。
这样她就不会怀疑我是故意投毒。只会怪自己"下手太快,没注意到我改了"。果然,
后排传来轻轻的一声吐气。像松了一口气。她信了。期中考试后的那个周末,我没回家。
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打开手机备忘录,列了一份清单。从《两只老虎》到《小星星》,
从《数鸭子》到《小兔子乖乖》。三十首儿歌。歌词、旋律、节奏。我要在接下来的半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