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业干五年没股份,我淡定辞职后,父亲慌了》是一部都市生活小说,由作家落笔写成诗 创作。故事围绕着许卫季临舟许明杰展开,揭示了许卫季临舟许明杰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我接了起来。“许**,我是季临舟的助理。季总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您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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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家族企业拼死拼活干了五年。可换来的,却是父亲把公司90%的股份,
全给了两个不学无术的哥哥。而我,一点股份都没有。“女儿迟早要嫁人,拿死工资就行了。
”父亲说得理直气壮。我没有争吵,平静地递交了早就准备好的辞呈。他冷笑一声,
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可十分钟后,他接了个电话,瞬间脸色惨白地冲出来拉住我:“别走!
公司最大的客户,是不是你朋友?”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现在,
他是我新公司的合伙人了。”01我为家族企业拼死拼活干了五年。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拉来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务,谈下了最难啃的海外市场,
甚至为了一个关键的技术专利,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可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
今天,是许氏集团的家庭股东会议。说是会议,其实就是我父亲许卫国的一言堂。
他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经过我深思熟虑,我决定,
将我名下90%的股份,进行**。”我那两个不学无术的哥哥,许明杰和许明远,
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我坐在角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心里没有波澜。该来的,总会来。“明杰,作为长子,你将获得50%的股份。
”许明杰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故作谦虚地看了父亲一眼:“谢谢爸,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明远,你性子活络,
分你40%。”许明远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爸您放心!”然后,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父亲清了清嗓子,
终于像是想起了我的存在。他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随意。“知意啊,
你这几年也辛苦了。这样吧,财务上给你提一级,月薪加两万。”他顿了顿,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补充道。“女儿迟早要嫁人,拿死工资就行了。”“嫁出去的人,
泼出去的水,拿公司股份算怎么回事。”理直气壮,好似这是天经地义。会议室里,
几个旁系的叔伯们也跟着附和。“卫国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嘛。”“就是,
以后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许明杰更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假惺惺地劝我:“妹妹,
你也别怪爸,这都是老规矩。以后哥有钱了,给你买辆好车当嫁妆。
”许明远则是在一旁偷笑,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我看着这满屋子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可笑。我没有争吵,甚至没有愤怒的表情。因为不值得。在他们宣布这个结果之前,
我就已经彻底心死了。我只是平静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文件不厚,只有两页纸。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将它轻轻放在父亲面前。白纸黑字,
顶上两个大字无比清晰。辞呈。“这是我的辞职报告,今天就生效。”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间因为分赃而亢奋的会议室里,却像一颗炸雷。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拿起辞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个泼妇一样争抢。但他没想到,我会走。短暂的错愕之后,他勃然大怒,
将辞呈狠狠摔在桌上。“胡闹!许知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通知您。”“你!”他气得手指发抖,
“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告诉你,没了你,许氏照样好好的!”许明杰也站了起来,
一脸傲慢:“妹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没了公司的平台,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转身,拿起我的包,走向门口。“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父亲在我身后咆哮,“三天后你要是还这么不懂事,就永远别回这个家!”我没有回头。
手握在门把上时,父亲轻蔑的冷笑声传来。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用离职来换取他的一点点愧疚和施舍。可惜,他不懂。当一个人彻底失望后,
留下的只有冰冷的理智。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身后那一场场肮脏的交易和丑陋的嘴脸,
彻底关上。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金属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冰冷的脸。五年了。
我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电梯门刚在一楼打开,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许**,我是季临舟的助理。季总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您了。”“好的,
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看到街角那家熟悉的咖啡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静静地坐在窗边。那是季临舟。
也是我为公司谈下的,那个最大的客户。他掌握着许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订单命脉。
我刚走进咖啡厅,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是父亲的电话。
我直接按了静音,没有接。可他却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来。大概五六遍之后,
电话终于停了。但紧接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父亲的秘书,张姐。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张姐的声音无比焦急:“知意!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客户,天恒集团,
刚刚单方面发来邮件,说要中止和我们的一切合作!”天恒集团,就是季临舟的公司。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知意,你快回来啊!董事长快急疯了!他说,他说天恒的季总,
是不是你朋友?”我勾起嘴角,笑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父亲许卫国,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脸色惨白,满眼血丝地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再也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意气风发。“别走!许知意,你不能走!”“公司最大的客户,
天恒集团的季临舟,他是不是你朋友?!”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中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我冷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以前是。”“现在,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我新公司的合伙人了。
”02我爸许卫国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那是一种从根基被彻底抽空的灰败。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季临舟,现在是我的合伙人。
”跟在我身后的许明杰和许明远也冲了出来。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
许明杰一脸鄙夷地指着我:“许知意,你还要不要脸?为了威胁爸,竟然编出这种谎话!
”许明远附和道:“就是!季总是什么人物,能跟你合伙?你做梦还没醒吧?
”我懒得理会这两个蠢货。我的目光,只落在许卫国身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恒集团的合作,是我一手拉来的。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季临舟的私交,
远不止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他只是没想到,我会把这条线,变成我的退路。或者说,
变成我的武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卫国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你没有钱,没有团队,你怎么开公司?”“谁说我没有?”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甩在他面前。“这家公司,我一年前就注册好了。团队,
也都是我这几年陆陆续续从外面挖来的。至于钱……”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残忍。“爸,
你是不是忘了,我妈当年留给我的那笔嫁妆,我可一分都没动过。
”许卫国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最后力气。我妈过世得早,
她娘家是书香门第,当年留给我一笔不菲的信托基金,约定我三十岁之后才能动用。而今年,
我正好三十岁。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周围已经有员工在探头探脑,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许卫国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知意,我的好女儿,我们回家说,回家说好不好?
”“你别闹脾气了,股份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回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哪个家?那个没有我一分一毫股份的家吗?
”许明杰终于听明白了,脸色大变:“爸!你别求她!她就是个白眼狼!
我们许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竟然联合外人来掏空自己家公司!”“闭嘴!
”许卫国回头冲他怒吼一声。这个草包儿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狗咬狗的滑稽模样,收回目光。“许董事长,”我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
“如果你是想谈天恒集团的合作,那就请预约我的新助理。”“如果你是想谈家庭关系,
抱歉,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站住!
”许卫国又想上来拉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手落了空,脸上满是屈辱和难堪。
“许知意!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许家的血!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吗?!
”他又开始拿我妈来道德绑架我。这是他最惯用的伎俩。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妈如果泉下有知,看到你把她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
交给这两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她大概会从坟里气得跳出来。”“你!”“还有,
”我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许明杰和许明远,“我能给许氏带来一个天恒,就能带走一个天恒。
我能给公司创造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就能让它跌掉百分之七十。”“我用了五年,
把许氏从一个二流小厂,做到行业前三。”“现在,我也可以用五年,甚至更短的时间,
让它重新变回那个二流小厂。”“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我说完这番话,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员工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没见过,
平日里那个温和干练的许总,会有如此锋利的一面。
许明杰和许明远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有无法掩饰的恐惧。因为他们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们根本不懂公司业务。
这些年,他们除了挂个“副总”的头衔,每天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就是用公司的钱出去花天酒地。真正撑着这家公司的,一直都是我。
许卫国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彻底慌了。
“知意……算爸错了,爸给你道歉!”他竟然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向我低头了。“股份,
我重新分!我给你……给你百分之三十!不,四十!给你百分之四十,跟明远一样多!
这总行了吧?”他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而我,就是那个被他随意定价的商品。我笑了。
“晚了。”“现在,就算你把许氏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都给我,我也不稀罕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悔恨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动摇。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母亲赵淑芬打来的电话。哦,不对,她不是我亲妈,是我的继母。我一接通,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她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知意啊,你在哪儿啊?快回家吧,
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跟你爸置气呢?”“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说不开的呢?”“我……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回来,我们一家人坐下来,
好好吃顿饭,好不好?”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恳切,那么温柔。如果是在以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我还没开口,
许卫国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喊道:“淑芬!你快劝劝她!
让她回家!晚上我们开家宴,把亲戚们都叫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宣布股份分配!
”电话那头的赵淑芬立刻应承下来。挂了电话,许卫国把手机还给我,眼神里带着希冀。
“知意,你看……你阿姨也让你回家。晚上,我们一家人好好谈。”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他到现在还以为,一场家宴,几句软话,就能抹平这五年的不公和算计。
也好。有些账,是该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好好算一算了。我点了点头。“好,我回去。
”许卫国和两个哥哥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我服软了。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表情,心中冷笑。
晚上的家宴,对他们来说,是鸿门宴。但对我来说,是审判庭。03许家的别墅,
今晚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我那个名义上的继母赵淑芬,
正满脸堆笑地在亲戚间穿梭,招呼着众人。“哎呀,三姑你来了,快坐。”“小姑,
尝尝这个,我新学的菜式。”她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女主人。许卫国坐在主位,
脸色比下午好看了不少,但依然带着几分勉强。许明杰和许明远则像两只斗胜的公鸡,
昂首挺胸地接受着亲戚们的恭维。“明杰现在出息了,拿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明远也不错,年轻有为啊。”没人提起我,像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我来得很晚。
当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谈笑声都停了。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各不相同。有审视,有轻蔑,有幸灾乐祸。赵淑芬立刻迎了上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知意,你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快,洗手准备吃饭吧。”她的手有些冰凉,力道却不小,
像是在钳制着我。我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急。”我走到餐桌旁,却没有坐下。
我环视了一圈,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许卫国的三姑,当年我妈还在时,没少受她的气。
许卫国的小姑,许卫红,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从小就说我是赔钱货。今天,人都到齐了。
正好。许卫国见我站着不动,皱了皱眉,沉声说:“知意,坐下!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他想用长辈的权威来压我。“不用等吃完饭,”我淡淡地开口,“有些事,
我觉得还是在饭前说清楚比较好。”“毕竟,我怕说出来之后,有些人会吃不下饭。
”我的话,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许卫红第一个发难,她那双三角眼刻薄地吊了起来。
“许知意,你什么意思?跟你爸甩脸子还不够,现在还想给我们这些长辈脸色看?
”“就是啊,”三姑也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女孩子,这么不知好歹。你爸给你加薪,
是看得起你,你还闹上脾气了。”我没有理会她们。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
放在了桌上。然后,我又拿出了一叠厚厚的A4纸,整整齐齐地码在U盘旁边。“这是什么?
”许卫国警惕地问。“没什么,”我笑了笑,“只是一些……公司的账目罢了。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念道:“大哥,许明杰。上个月,你以公司采购的名义,
给你女朋友买了一辆五十万的跑车,这笔账,走的是公司的行政开支。
”许明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这里有发票复印件,
还有你签字的单据。”我将那张纸扔到他面前,“需要我把原件交给公司的审计部门,
或者……税务部门吗?”许明杰瞬间哑火了,他惊恐地看向许卫国。我又拿起第二张纸。
“二哥,许明远。你上个季度负责的那个城南项目,预算超支三百万。据我所知,这三百万,
大部分都进了帮你做工程的那个小舅子的口袋里了吧?”“这里,是项目的流水明细,
还有你和他的银行转账记录。”我将第二份文件,也扔了过去。许明远的脸色,
比他哥还难看。整个饭桌,死一般的寂静。亲戚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们看看我,
又看看我那两个脸色惨白的哥哥。我没有停下。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主位的许卫国身上。
“爸,该您了。”许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够了!许知意!这是家宴,
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直视着他,眼神冰冷,
“我只是想让各位亲戚们都看清楚,你们口中‘年轻有为’的许家继承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也想让您看清楚,您亲手选的这两个宝贝儿子,是怎么像蛀虫一样,
一点点掏空您和我妈,辛苦一辈子打下来的公司!”“你……你放肆!
”许卫国气得浑身发抖。“我还没说完呢。”我拿起那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您不好奇,
这里面是什么吗?”许卫国的眼神里闪过慌乱。“这是我最近整理出来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您这五年来,陆陆续续从公司账上,
转移到赵淑芬阿姨和她儿子名下的资产明细。”赵淑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尖叫一声:“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过公司的钱!”“拿没拿过,数据会说话。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道,“您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您儿子那辆三百万的法拉利,
还有你们母子俩每年出国旅游几十上百万的花销……需要我一笔一笔,帮您算清楚吗?
”“还是说,”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许卫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关于五年前,
工厂核心技术专利被泄露,
导致公司差点破产那件事……您书房里那份和我妈签的‘技术共有人协议’,原件,
其实一直在我手上。”当我说出这句话时,许卫国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骇然。04“你……你怎么会知道?!
”许卫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刚才还喧闹的餐厅,
此刻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份“技术共有人协议”,是许氏集团的命门。
当年公司濒临破产,是我妈带着娘家的科研团队,没日没夜熬出了那项核心专利,
才起死回生。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专利所有权,我妈占百分之五十。她去世后,
这份权利自然落到了我这个唯一法定继承人头上。
许卫国一直以为那份原件早就在那场意外火灾中烧毁了。
他以为他可以高枕无忧地把许氏当成他一个人的私产,随意分配。“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这些年,你一边用我妈的心血赚钱,
一边把她唯一的女儿当狗一样使唤。”“现在,还想把她打下的江山,拱手送给外人?
”我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赵淑芬,和那两个抖若筛糠的哥哥。许卫红,
那个尖酸刻薄的小姑,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许卫国:“大哥!
你糊涂啊!大嫂当年的专利,你怎么能瞒着大家?”三姑也立刻见风使舵:“就是!
我就说知意这孩子委屈,大哥,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这就是所谓的亲戚。
看到许卫国大势已去,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许卫国却根本顾不上她们。他猛地扑向餐桌,
想要去抢那个U盘。“给我!把东西给我!”他像一条疯狗,毫无形象可言。我早有防备,
一把将U盘扫进包里,后退一步。“抢?”我嗤笑一声,“许董事长,你是不是忘了,
这只是复印件和电子档。”“原件,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私人保险柜里。
”许卫国扑了个空,狼狈地趴在桌子上,打翻了那盘精致的糖醋排骨。汁水溅了他一身,
狼狈不堪。“许知意!”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毁了这个家吗!”“毁了这个家的,是你。”我看着他,字字诛心。“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跟你要股份的。”“我是来通知你,从明天起,我将正式代表我母亲,
收回许氏集团对那项核心专利的使用权。”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明杰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收回?你疯了!没有那项专利,公司立刻就会停摆!
那些海外订单怎么交货?!”“那是你们的问题。”我拉好包的拉链,
环视了一圈这间富丽堂皇的餐厅。“你们不是说,没了我也一样转吗?”“那我就祝你们,
好运。”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身后,传来赵淑芬尖锐的哭嚎声,
和许卫国气急败坏的打砸声。但我心里,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推开许家的大门,
夜风微凉。刚走下台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季临舟。“喂。”“好戏演完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运筹帷幄的笑意。“刚谢幕。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那你得赶紧来一趟公司了。”季临舟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怎么了?”“许卫国狗急跳墙了。我的内线消息,他刚联系了**,
准备低价抵押城南那块地皮套现。”我眼神一冷。老东西,动作倒挺快。“等我,
二十分钟到。”挂断电话,我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向我的车。好戏,才刚刚开始。
05天恒大厦,顶层。我的新公司“知舟资本”就设在这里。推开会议室的门,
季临舟已经坐在全息投影前等我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下,眼神锐利。
“看看这个。”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份秘密抵押协议的草案。
“城南那块地,是许氏目前唯一干净且值钱的不动产了。”季临舟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许卫国急需现金流来填补天恒撤资后的窟窿,还要应对你即将发起的专利诉讼。
”“他要价多少?”我拉开椅子坐下。“市价的六成。”季临舟冷笑,“看来是真急了。
”“买家是谁?”“一个叫‘金辉投资’的皮包公司,背后是城中村的拆迁户暴发户,姓王。
”我看着屏幕上的资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许卫国想断尾求生。但我,
偏要他连尾巴都断不掉。“这个王总,贪财且好色。”季临舟递给我一份文件,
“最重要的是,他最近资金链也有些吃紧,正在四处找过桥资金。”我翻开文件,一目十行。
几秒钟后,我合上文件,抬起头,和季临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信息差,
真是个好东西。”我勾起嘴角。“你打算怎么做?”季临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许明杰负责这次交易,对吧?”“对。许卫国现在焦头烂额,只能让这个草包儿子去跑腿。
”“那事情就好办了。”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要让许明杰,亲手把许氏最后的一点血,放干。”第二天下午,皇家一号会所。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许明杰为了讨好那位王总,特意定下了最豪华的“帝王包”。
我坐在会所对面的监控车里,看着许明杰西装革履,满脸谄媚地带着王总走进了大门。
“鱼进网了。”对讲机里传来季临舟的声音。“收网吧。”我淡淡地说。十分钟后,
我推开了“帝王包”厚重的包厢门。包厢里乌烟瘴气,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孩正围着那个大腹便便的王总敬酒。许明杰正端着酒杯,
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许明杰转过头,看到是我,
脸色瞬间一变。“许知意?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大骂:“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滚出去!”他以为我是来破坏他的交易的。
那个王总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露出猥琐的笑容。“哟,许总,这位美女是?
”许明杰赶紧赔笑:“王总,这就是我那个不懂事的妹妹,让您见笑了。我马上把她赶走!
”说着,他大步走过来,想要推我。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许明杰,
你确定要赶我走吗?”我拿出一张名片,双指夹着,递到那个王总面前。“王总,
自我介绍一下。知舟资本,许知意。”王总愣了一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知舟资本?那个刚刚接盘了城北新区的神秘风投?”“没错。”我微笑着看着他,
“听说王总最近**有些困难。巧了,我手里刚好有一笔闲钱。”许明杰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王总,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王总,您别听她瞎说!
她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王总一把推开许明杰,满脸堆笑地走到我面前。“哎呀,
原来是许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快请坐!”他转头冲许明杰吼道:“你瞎叫唤什么!
许总是我的贵客!”许明杰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小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昨天还被他踩在脚底的妹妹,今天怎么就成了他金主爸爸的座上宾。
我施施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红酒。“王总,我们谈谈城南那块地吧。
”我看着许明杰瞬间煞白的脸,笑容愈发灿烂。“不过,在谈之前,我得先清理一下垃圾。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呆若木鸡的许明杰。“让他,滚出去。”06“许总,
这……”王总面露难色,看了看许明杰,又看了看我。城南那块地,他垂涎已久,
六成的价格绝对是捡漏。但他现在更缺钱,而我,是唯一能给他提供过桥资金的人。
在利益面前,商人的选择总是异常果断。“许少,不好意思了。”王总变脸比翻书还快,
对着许明杰做了个“请”的手势,“今天我跟许总有要事相商,你先回吧。
”许明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许家大少爷,今天居然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妹妹,
当着外人的面,像赶狗一样赶出去。“王总!你不能这样!那块地可是我们许家的!
”他急得大喊。“闭嘴。”我放下酒杯,冷冷地打断他。“许明杰,你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们许家求着变现,不是别人求着买。”“你不滚,这笔交易立刻取消。
我看你回去怎么向许卫国交差。”许明杰浑身一震。他太清楚许卫国现在的处境了。
如果拿不到这笔救命钱,明天许氏的资金链就会断裂。他狠狠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不敢赌。他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走出了包厢,
连门都没敢摔。包厢里终于清净了。我看向王总,开门见山。“王总,明人不说暗话。
许家那块地,我要了。”王总一愣,随即讪笑道:“许总,这不合规矩吧?
我都跟许少谈好了……”“他给你六成,我给你七成。”我扔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你把许家那块地的抵押权**给我,我立刻给你打款五千万的过桥资金。这笔买卖,
你稳赚不赔。”王总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立刻算清了这笔账。
他不仅能拿到急需的资金,还能从中白赚一成的差价。至于许家死活,关他屁事。
“许总真是爽快人!”王总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十分钟后,我走出皇家一号。
季临舟的车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将签好的合同扔在仪表盘上。“搞定。
”季临舟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赞赏。“许卫国现在,等于把脖子洗干净,送到了你刀口下。
”“没错。”城南那块地,现在捏在我手里。许卫国以为他找到了救命稻草,其实,
那是勒死他的绞索。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许明杰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绝望。“许知意,你到底对王总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突然反悔了!”我坐在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大哥,
这你得问王总啊,问**什么?”“你少装蒜!王总说了,那块地的抵押权,现在在你手里!
”许明杰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许知意,你这是要把我们逼死啊!”“逼死你们?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合伙把我赶出公司,一分钱股份都不给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会死?”“现在,游戏规则我说了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告诉许卫国,想要那块地,让他亲自来求我。”“带着他那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许久,许明杰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诡异的疯狂。
“许知意,你别以为你赢定了。”“你以为爸为什么要把股份都给我和明远?
你以为赵淑芬那个贱女人,真的只是个无害的后妈吗?”我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当年你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吗?”许明杰的声音像一条毒蛇,嘶嘶作响。
“如果你不想当一辈子傻子,今晚八点,城郊废弃仓库见。”“只准你一个人来。”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微微泛白。我妈的死,一直是扎在我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那场火灾,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始终觉得有蹊跷。现在,
许明杰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个诱饵,显然是想做最后的挣扎。我冷笑一声。狗急跳墙了,
连自己的妈都能咬。好啊。那我就去看看,你们这群狗,还能咬出什么惊天秘密。07城郊,
废弃的纺织厂仓库。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我将车停在隐蔽的树丛后,
没有立刻下车。许明杰在电话里抛出的诱饵,的确戳中了我唯一的软肋——我母亲当年的死,
以及那项被侵吞的专利。但他是个什么货色,我再清楚不过。贪婪,愚蠢,且毫无底线。
“周围已经清场了。”蓝牙耳机里,传来季临舟低沉冷静的声音,“仓库里有六个人,
除了许明杰,还有五个带了家伙的打手。”“意料之中。”我冷笑一声。狗急跳墙,
也就这点出息了。“我进去了。按计划行事。”我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向那扇生锈的铁门。“吱呀——”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仓库中央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许明杰站在灯光下,手里夹着一根烟,因为紧张,
他抽烟的动作显得有些急促。看到我一个人走进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狂喜和狠厉。“许知意,你胆子还真是不小。”他扔掉烟头,
用皮鞋狠狠碾灭。随着他的动作,阴影里走出来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都拎着钢管,
将我半包围起来。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许明杰脸上。“阵仗不小。
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秘密?”“秘密?”许明杰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废弃油桶上。“先签了这份文件,我们再谈秘密。
”我瞥了一眼文件上的大字。《城南地皮抵押权无偿**协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智障,“你觉得,带几个小流氓,
就能逼我把价值几个亿的抵押权吐出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明杰被我的轻蔑激怒了,猛地一挥手。“今天你不签,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几个打手立刻上前一步,手里的钢管敲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你刚才在电话里说,
赵淑芬是个两面三刀的女人,还说我妈的死有蹊跷。”我没有理会那些打手,
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明杰。“你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想套我的话?”许明杰冷笑,
“不怕告诉你,当年帮赵淑芬做假账,把阿姨专利收益洗空的那个老财务,刘叔,他没死!
”我眼神微微一凝。老刘。当年许氏的财务总监,在我妈出事后不久,就借口回老家养老,
销声匿迹了。“刘叔手里有一本真账本,就在我手里!”许明杰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口袋,
“只要你签了字,我就把这本账给你。你有了它,就能把赵淑芬送进监狱!
”“听起来很诱人。”我点了点头。“但我不信你。”我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什么时间?”许明杰一愣。“清理垃圾的时间。”话音刚落,
仓库紧闭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砰!”两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撞破铁门,
冲进了仓库。刺眼的大灯瞬间将整个仓库照得如同白昼。
许明杰和那几个打手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车门推开。
十几个训练有素、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出,动作利落而专业。不到十秒钟,
那五个拿着钢管的打手就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季临舟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走下来。
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眼神冷冽如刀。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微微侧头:“没伤着吧?
”“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我淡淡地说。许明杰已经吓傻了。他双腿发软,
看着满屋子的黑衣保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许、许知意……你阴我!”“是你自己蠢。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账本在哪?
”“我……我没带在身上……”许明杰结结巴巴地说,“在……在刘叔那里……”“他在哪?
”“在……在邻市的丰县……我、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地址……”我冷冷地看着他,
拿出手机,结束了录音。“季临舟,把他绑了,扔给警察。罪名是,涉嫌绑架和敲诈勒索。
”许明杰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越野车。“去丰县。
我们得赶在许卫国发现之前,找到那个老刘。”08连夜驱车。
抵达邻市丰县的那个破旧老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雨下得很大,路面上积满了泥水。
根据许明杰吐出来的线索,老刘就躲在这个连监控都没有的城中村里。“三栋,四单元,
502。”季临舟看了一眼手里的定位器,低声说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垃圾味,
感应灯坏了一大半。我们刚走到四楼半的拐角处,
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和摔砸东西的声音。“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爸说了,
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送你出国养老!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是我那个二哥,许明远。我跟季临舟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502的防盗门大开着,
锁芯已经被暴力破坏。客厅里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沙发垫被割得七零八落。
许明远带着三个手下,正把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睡衣的老头按在墙角。那是老刘。五年不见,
他老得几乎脱相了。“许明远,你这大半夜的,不在会所里抱女人,
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我站在门口,冷冷地开口。听到我的声音,许明远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我,他先是错愕,随后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许知意?你来得正好!
”他松开老刘,指着我大骂:“你个**!把大哥害进了局子,现在还敢跑到这里来送死!
”“给我把她抓起来!连这个老东西一起带走!”他一声令下,
那三个手下立刻朝我扑了过来。但我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季临舟带来的保镖从我身后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不到半分钟,许明远的三个手下就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许明远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保镖,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满地狼藉中。“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二哥!”“二哥?”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带人强闯民宅,
绑架勒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妹?”我没有跟他废话,
直接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刘。“刘叔。”老刘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知、知意**……”“时间紧迫,我只说一遍。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许明远今天来,是要灭口的。
许卫国不可能留着你这个活口。”“把当年做假账转移我妈专利收益的真账本给我。
我保你安全,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老刘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打手,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许明远。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在……在厨房的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