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绵绵绵里针
作者:胡一六
主角:真儿柳如絮顾韶携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26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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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儿柳如絮顾韶携是小说《我是绵绵绵里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胡一六 ”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我却不给他机会,关上门,依旧感到有两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猜的不错,应该还是那二人。可他们究竟是谁,盯着我又有何目……

章节预览

我爹是大奸臣,大贪官;可皇上离不开他。我夫家爹是大清官,

大忠臣;可让皇上观之生厌的人,正是自命清高的他。他们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为财,

一个为名。夫家为了制衡我爹,上门提了亲,决定从我下手,找到我爹贪污的罪名。

我爹为了制衡夫家,应了亲!意欲让我拉拢夫家。我两边不得罪,只想过我的小日子。

成亲之前,我就在京都有不少生意。成亲之后,我爹为补偿我,又赠了我不少良田地契。

我满心欢喜。奈何,夫君不争气,偏往死了作。昨个他表妹怕黑需要陪伴,让我大度。

明天他表妹扭了脚需要人照顾,让我怜惜。今天他表妹嫁入将军府,做了平妻,

他让我多谦让。我轻笑,点头允了。可笑,我入府不过两月,就敢如此明目张胆,

欺辱我户部大臣之女:熊绵绵。那好,你要作死,我便成全。

1:这几日我的夫君在和他的表妹蜜里调油,趁着顾尚书不在,仓惶准备着婚礼事宜。

我则在顾府上下,拉拢人脉,维系我贤德淑良的美誉。管家的眼睛,像一对深不见底的潭,

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厅堂之上,我端坐太师椅,等着理应为我敬茶的平妻:柳如絮。

晌午过半,该来敬茶的柳如絮,依旧沉迷在洞房花烛中与礼部尚书之子:顾韶携,

在房间里打的火热。我的心腹丫头真儿,去了房门前,敲了三次门,都悻悻而归。“滚,

都是平妻敬什么茶?”“她熊绵绵想要立规矩,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再不滚,我就杖毙你!

”顾韶携发着脾气。门房外,真儿又听到柳如絮那嘤嘤的娇喘声音。真儿一身鸡皮疙瘩,

回来便开始添油加醋的描绘二人**的德行。“大**,柳如絮这就是故意给你难堪,

需要教育吗?”“教育?那是他们忠臣清官之家礼部尚书,该有的德行!

何劳我们奸臣之家出手。”大丫头真儿,最是了解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奸笑,

立刻出了门。我好笑出声,我嫁进门不足两月,合卺酒你不陪我喝,洞房花烛你不陪我闹,

现在倒是一门心思钻进去出不来了。我看着手臂上的守宫砂。没有佘本,也不算赚。

这单生意,我怎么会亏了自己。午饭之时,我依旧坐在厅堂,等待着柳如絮来敬茶。

柳如絮梳洗打扮,却与顾韶携二人你侬我侬直接去了小宴厅,把我这个正妻当了摆设。

我庆幸着。“好在,我的夫爹陪着皇上去了江南,否则还真不好收拾你们。

”当柳如絮自我的华容庭院走过的时候,竟然,掩面大笑,

那花枝乱颤的模样真是像极了落水狗清理满身水渍一般。嘤嘤作响银铃般的笑声中,

带着讥讽和挑衅,似是非要笑声穿透墙壁,让我听到。我嘴角带着笑意,

坐等她笑不出来的时候。柳如絮来到小宴厅,就对着我的婆母撒娇,抱怨顾韶携太过霸道,

日上三竿,还不让她下床。婆母轻笑拍揉着她的手背,带着几分宠溺,

将她拉到我的座位坐下。“韶携,你呀不像话的混小子,岂能这般欺凌我的外甥女,

若非絮儿不舍,我定要打的你皮开肉绽。”婆母说着这话,

眼底眉梢对顾韶携的偏袒太过明显。慈母多败儿,难怪,顾韶携十九岁,还无一官半职,

至今窝在女人的温柔乡,走不出去。我无言以对,毕竟,我可就是看上他孑然一身,

才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毕竟,父亲是贪官,我找一个清官家庭傍身,虽非良策。

可这个清官膝下无强儿,惹不到皇上忌惮,足以让我益寿延年苟活在世。我一步一步,

怯懦懦的,走进小宴厅,婆母早已和柳如絮、顾韶携开始用餐,丝毫没有顾忌到我的情绪。

我不由好笑。顾尚书何等人物,怎么就娶了这般愚妇生了这般傻瓜的儿子。故意难为可以,

可绝不能落了别人口舌。这个道理他们当真不懂。当真儿走街串巷,在一群牙婆面前,

哭的绝望之时。我在顾府的遭遇,也就传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利用舆论造势,

这招我七岁就会了。真儿也在我的教育下,对这招早已烂熟于心,熟能生巧。

她不仅添油加醋描述我在顾府的不公平待遇。还将顾韶携趁着顾尚书不在家中,

肆意纳妾为妻说的绘声绘色,惹得牙婆听了都无法共情他们的苟且之事。

此时的管家意识到了不好,跑到书房,匆匆草书一封,寄给远在江南的礼部尚书。

真儿带着胜利的步伐,回到顾府。看着我站在饭桌一边,柳如絮却端坐在我的位置上,

漫不经心的吃着饭菜,她来了脾气。真儿走到柳如絮的身边,提着她肩膀的衣衫一角,

示意她起身。“柳**,这可是我们家大**的位置。还轮不到你坐吧?”柳如絮眉眼一皱,

好生委屈的看着顾韶携。顾韶携站起身来,就为她的表妹抱不平,一巴掌落在真儿的脸上。

真儿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一挑眉,真儿会心一笑,故意跌倒在地,爬着起身,

扭头就哭着跑了出去。真儿跑出去的时候,故意,又跌了一个狗吃屎。

引来不少庭院家仆驻足。婆母的老嬷嬷,嗤笑轰走他们。真儿长得本就亲和,

来到顾府待人接物很是懂得分寸。此时狼狈模样,更是落得众人心痛。

却惹得顾韶携更是嫌弃,嚣张。“熊绵绵,我警告你,絮儿是平妻。她不是我的妾,

由不得你叫嚣。”我无辜的盯着顾韶携,不安的问。“我的夫,我嫁入顾府不足两个月,

何时叫嚣过?”2顾韶携一时被我问住了。我熊绵绵身为奸臣的女儿,

第一课学的就是如何攀附权贵,讨好谄媚。我初到顾府不足两个月,拉拢人心可比犯上值钱。

叫嚣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精于盘算的口中。婆母一拍桌子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低头垂眉,捂着嘴,惴惴不安。婆母见我如此怯懦,更是得意。“熊绵绵,

谁都知道你是奸臣熊在笙的女儿,我的外甥女柳如絮,可是忠臣之后。

”“她的父亲可是五品千户,为皇上查案殒命。她能给你做姐妹,是你祖上积德。”“日后,

不必分大小,你的那套规矩,自己留着请茶吧!”我压抑着内心快要爆笑出声的喜悦。

我即刻掩面低头离开,再不跑,我一定会笑出声来的。这一幕落在家丁仆人眼中,

成了我被主母欺辱强忍着委屈和心酸的最好事实。这几日柳如絮在府中作威作福,

婆母更是把她捧在手心,事事都给予她最好的。我也是一副谄媚模样,

只要柳如絮喜欢我的物件,我基本都是故作为难之后,赠与她。

包括我嫁妆里父亲给我添置的那些后宫给予的奖赏之物。今日,

我又故意拿出其中皇后赏赐的珠钗在我的华容庭院里炫耀。果不其然,柳如絮再次上钩。

她一把夺过我的珠钗,走进我的室内,半点没有谦让礼节。“这些东西戴在你的头上,

真是糟践了,配我才是最合适。”柳如絮自恋的对着镜子,为自己梳妆打扮,

完全把我的华荣庭院,当做她的寝室。我不急不躁,真儿也是满脸不屑。皇后赏赐之物,

属于赠与御物;盗窃掠夺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柳如絮就这样拿了去,真是正合我心意。

这样的蠢物件,怎么会成为我的对手。咱们熊家最低等的奴仆,都比她有手腕。

她现在的得意,在我和真儿的眼中,不过是死前的对镜自怜。

柳如絮在镜子里看到真儿的惋惜模样,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啪’真儿捂着脸,

她勾起唇角的笑,看她的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摇尾乞怜一般。真儿的眼神,

像是一盆烈火将无权无势只能攀附表哥的柳如絮,架在火上炙烤。“**玩意,

你那是什么眼神?”真儿看了我一眼,叫我点头,她关上房门,一巴掌打在柳如絮的脸上。

“就凭你也敢跟我们**斗,螳臂当车,你不自量力。我是什么眼神,看狗的呗!

”任凭柳如絮如何挣扎,她身后的奴婢如何撕扯,都斗不过身为练家子的真儿。

‘啪’‘啪’‘啪’柳如絮被打懵了,真儿顺了气,这才舒舒服服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柳如絮躺在地上,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也横七竖八的躺在她的身上。我看着也有些解气,

可这些还不够。现在只要柳如絮带着皇后送我的珠钗招摇过市,我就可以将军了。

我甜甜的笑着,等她离开。她颤巍巍的坐在地上,推开身上的丫鬟,纤长的食指,

直直指着我。‘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位阵仗十足的老夫人,推门而入。老夫人头发花白,

尊贵却不傲慢,高冷却不淡漠,眼底带着仁慈与端重。她不怒自威,气势骇人。

老夫人身侧两旁,带着婢女六名,打手二十人。老夫人看着地上的柳如絮,

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柳如絮如见到救命稻草,就要求救,却听老夫人率先开口。

“什么事情,这么大的积怨,老夫人我也想要知道。”我看着老夫人,老夫人看着我。

我们惺惺相惜,似是终于碰到了对手。老夫人居高临下,一个眼神示意,手底下的年轻女子,

毫不留情一个巴掌打在柳如絮的脸上。“大胆柳氏,谁给你的胆子,这般欺辱我顾家新妇。

”柳如絮不解,脸上被打的**,头冒着金星,再看老夫人,这才惊恐跪下。“孙媳柳氏,

不知祖母在上,还望祖母手下留情。祖母,絮儿做错了什么?”百善孝为先,自古流传,

顾家大爷担任礼部尚书一职,自然崇尚礼教。顾老夫人乃是顾尚书的生母,又是在他丧父后,

一手将他推上礼部尚书之位的慈母。她的位置在顾家可想而知。可她沉迷佛经,

平时根本不出佛堂,就连他们大婚之日,她都以礼佛为由,没有出席。今天,

能把她从佛堂请出来的怕是只有管家了。顾家老夫人,气的眉头蹙成小山,

实在不解自己的孙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蠢妇。顾家老夫人没有理会,跪拜的柳如絮,

径直走到我的身边,语重心长。“我的乖乖,奶奶对不住你,奶奶整日沉溺在佛堂,

礼佛诵经,为天下求太平。”“不知我孙媳在家中受苦,是奶奶错了。

我孙媳可要手下留情啊!”我满意的盯着老夫人笑。:这样老谋深算的老婆子,

才配做我的对手呀!我懵懂不解,鼻尖一酸,眼泪就下来了。“祖母,绵绵还以为,

府中所有人都不喜欢绵绵呢!太好了,还有祖母疼爱绵绵,绵绵以后不怕了。”我说这话,

抱着老夫人哭的心酸。顾老夫人耐心的安抚着我。“孙媳妇,我的乖乖,你脾气也不小,

休怪奶奶说你两句。”我没等老夫人张口先发制人。“祖母,妹妹要拿我的珠钗。

”顾韶携也得信赶来,护着柳如絮将她搂在怀里。“一个珠钗而已,絮儿喜欢你就送给她,

有什么可计较的?”顾老夫人抬眼看了眼珠钗,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管家就下令。“管家,

请家法,混账孙儿,不懂宫规,贱妾不懂本分,一人脊杖二十。”管家一愣。

顾老夫人紧张解释。“此乃皇宫之物,若是赏赐于我的孙媳,那私自侵占便死罪。你们混账,

可不能牵连我顾家几十年家业。打!”管家听后心有余悸,点头,命人按住顾韶携,

柳如絮就开打。我站在一边这才觉得解气了一大半。老东西果然有两把刷子,

只凭看就能猜出东西来自何处?罢了,今天就算是给你老一个面子。下次,

我可就真不好说话了。近期京城对于礼部尚书一家,宠妾灭妻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奈何,

礼部尚书不在京都,想要抚平这些言论,只有老夫人一个人可不行。京城达官贵人,

都知道太后此生,最恨的就是宠妾灭妻的负心汉。这事还是出在了礼部尚书:顾尚的家中。

礼部尚书带头乱了太后的规矩,这出好戏,我怎么可能让它就这么草草收场,白白错过。

3顾老夫人这些天,对一些家丁仆役做了训诫,又将散布流言的人堵了嘴。为了更好的封口,

她还特别嘱咐家丁,散布不实言论。说我叫苦不迭,不过是争风吃醋的混账话罢了。

事情本该就此平息。可她太小看我的爹爹啦。我爹爹的门生旧故,那个不是人精。

得知我在顾府的遭遇,无不加快速度传播。这些天本应该在佛堂清修的顾老夫人,

在一次次的登门访客中,意识到了不好。她知道是我在作怪,

也知道此事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定然还会闹个不休。此事,万一真传到太后耳中,

皇上不在,顾尚书不在。太后一旦发难,那就不是她一个老妇人能阻止的悲剧。无奈,

她只能走出佛堂。她来到后院大厅,叫来府中各门管事,说是要为我讨个公道。

祖母坐在大堂的门前,依靠在太师椅之上,那盛气凌人的模样,让我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庭院跪着我的婆母,孙子顾韶携,和他的平妻柳如絮。我则被祖母护在怀里。

我的婆母在她的面前,颤巍巍的像个刚出生的绵羊,站都站不起来。

这也让我意识到了老夫人的手腕,绝没有看着那般简单。老夫人眼睛一斜,

她年轻的大丫鬟就对着我的婆母打了一个耳光。我趴在她的怀里,一副受惊模样。

“混账徐氏,你乘夫不在,为儿私定终身,公然纳妾,可知有罪?”顾夫人懵懂,

却还不知怎么回事。“母亲,你知道的,絮儿和韶携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本就是一对佳偶。媳妇也是期望有情人终成眷属。”顾老夫人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抓紧椅子扶手,望着我那不争气的婆母。“徐氏,你可知道,韶携和绵绵,乃是皇上赐婚,

赐婚不足两月,你公然为韶携纳妾,就是忤逆圣言,抗旨不尊。

”我的婆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顾韶携、柳如絮也不由恐惧起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知道怕了。可开不开窍就不知道了。顾韶携惊慌不知所措。

婆母不安。“母亲,你可要救救儿媳,儿媳无心顶撞圣意,望你救命啊!

”顾老夫人对着顾夫人瞥了一眼柳如絮。顾夫人心有不舍。顾韶携也不愿意。

柳如絮更是磕头求助。“祖母,我和韶携表哥是真心相爱,望你成全。

”顾老夫人拍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来。“我成全,可圣旨不许。”“媳妇徐氏,趁夫不在,

擅作主张,忤逆圣训,理性杖毙,念在护家有功,脊杖七十。”“逆子顾韶携忤逆父命,

擅自纳妾,按家法脊杖五十。”“贱妇柳氏,勾引我孙,妄图鸠占鹊巢,不知廉耻,

理应被世人唾弃,浸猪笼。来人扔出去。”徐氏爬到柳氏身边,苦苦哀求。“母亲,

我姐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要她浸猪笼,就是要了我的命。求你开恩。

”顾老夫人半天不听我说话,低头看我。我无辜的看着她,睁大双眼,故作不解她何意。

顾老夫人只能狠下心来,命令管家动手。管家毫不犹豫,掰开顾夫人的手,将她推倒在地,

强行带走柳氏。“夫人,莫要一错再错,老爷不能因你丢了官职,

顾家不能因你背上背驳圣意之名。”顾夫人闻言,泣不成声,这才松手。

顾韶携眼睁睁看着柳如絮被关进猪笼抬走。任由他嘶吼吵闹,都被仆役紧紧按在地上,

一下一下的受着刑罚。我自始至终一句求情的话没有说。顾老夫人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我笑而不语。带着真儿来到湖边,看着沉了江的柳如絮。因湖水侵袭,而窒息的模样,

这才解了气。对她,我没有半分怜悯。当江水淹没柳如絮,我这才扑了上去。

死死抱住柳如絮的猪笼,声泪俱下。“如絮,你何苦如此啊?”“你父母双亡,

本应该在顾府安稳度日,为何要和你表哥暗通款曲。”“你才情窦初开不过十六年岁,

怎么可以浸猪笼?”“祖母,表妹虽是愚钝,可这件事,非她一人之过,

她怎可如此仓皇处置?”4管家将我的话,一字不差的禀告给了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气的嘴唇直颤,险些偏瘫。“好一个熊绵绵,如此处置,你还不解气,我倒要看看,

你要把我这个老妇人逼到何种境地?”江边来了两个农民打扮的壮士,将柳如絮拖上岸边。

来到岸边,我仔细端详了一眼,二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盘在头顶偏后,身体健硕,

眼神刚毅带风。很显然他们不是普通人。可如此打扮,又做了这番举动,到底意欲何为,

我很好奇。我看着躺在地上,被二人拉出来的柳如絮,在二人施救下,成功获得新生。

我不由觉得扫兴,可身边的这二人让我不敢大意。我眼底少了一丝玩味,变得严肃起来。

我看着她,恨恨不得,怨怨不得的模样,成功引起了二人的好奇。其中一人问。“夫人,

你不想她活?”我摇头。“我希望她光明正大的活,而不是背负骂名。

”柳如絮拉着救其他的二人,指着我,眼睛猩红。“杀了她,杀了她,都是她害得我!

”“熊绵绵为何你要嫁给我的表哥,没有你,

我就是表哥的发妻……”我难过的看着柳如絮这般模样。那二人也是嫌弃的推开她,

站起身回到人群中,一副不识好歹的看着柳如絮。“柳如絮你还怪我吗?

我与顾韶携是皇上下旨婚配,你与顾韶携暗通款曲也就算了,为何如今还执迷不悟。

”“他若爱你,现在为何不来?”“他若惜你,为何不去求祖母开恩?

”柳如絮似是被我的话点醒,她推开江边一众人,迟迟找不到顾韶携的身影。她仰天大笑,

失魂落魄。我于心不忍,解下身上的披风,给柳如絮披上。毕竟,披风早已湿透,

留在自己身上又笨又重,还潮湿沾身,我不喜欢。柳如絮看着我,流着泪,我见犹怜的模样,

惹得众人好生心疼。“我父母早亡,除了姨母再无人可以帮扶,离开顾府,我可怎么活?

”我叹气,为她整了整披风,冻不死你。“女儿当自强,这话听着荒谬,可也有深意。

”我掏出三百两银票,塞到她的手上。“我这里有三百两银票,我名下还有三家胭脂铺。

”“你若不嫌,可以在我胭脂铺找份生计。若是不愿,也可自己找一份差事做去。

总好过寄人篱下,身不由己。”柳如絮扑倒我的怀里,没了刚才的戾气,

眸子里全是感恩之言。我笑着为她理了理额前的发,带着她来到集市,为她添置了新衣服,

找到落脚处。眼神总在不经意间,偏向那二人。看着二人没有情绪波动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真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大发慈悲。

我的视线却一直不着声色的落在那二人身上,想要探个究竟。我别的不担心,

总觉得这二人身上带着宫里的气味。若真是宫中之人,那我可不能做的太薄情,毕竟,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尔虞我诈。奈何二人警惕性太强,为了不打草惊蛇,

我只好装作没有发现二人的盯梢,继续我的动作。我带着柳如絮来到我最值钱的一家胭脂铺,

平时都是真儿为我打理。今日我让真儿交出权力,给了柳如絮。真儿不解,见我眼神示意,

没有多言,反而,耐心的教导柳如絮,如何看账、做账、管理铺子。胭脂水粉,

柳如絮懂得不比真儿少,故而,真儿没有多教。日落西山,安置好了柳如絮,

我和真儿这才回顾府。一路上我好评如潮。回到顾家,顾夫人一改常态,对我百般客气。

即便,脊背的伤疤还渗着血,也亲自给我做了一碗莲子羹。顾韶携对我也变了脸色,

扶着墙壁走来,开始学着对我嘘寒问暖。我冷笑让真儿扶他回去,他意意迟迟想要留下。

我却不给他机会,关上门,依旧感到有两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猜的不错,

应该还是那二人。可他们究竟是谁,盯着我又有何目的?5真儿为我梳着发,一脸艳羡。

“**,你真是太聪明了。一石三鸟还多送你两只麻雀真好。”我摇头不语,

还在想着那两个人。“**,你这一招真是太棒了。”“不仅成功收服顾夫人、柳如絮,

还有姑爷。”“还在京城中博得了这般好的名声,

你的好名声让咱们家老爷的名声都好了不少。”“他们都说将门无犬子,你仁慈有道,

咱们老爷也一定不是恶人,至少教女有方。”“这一步棋,咱们还反将顾老夫人一局,

让她做尽坏人,你照单全收好处!高明。”“不过,**,我的损失有点大啊!

你怎么补偿奴婢,胭脂楼奴婢才是二掌柜。”真儿见我半天没搭理她,这才发现我的异常。

她的手,在我眼睛前晃动两三下,我都没有注意到。此时,脊背伤还没好的顾韶携,

就忍痛抱着几匹花布,来到我的房间,示意真儿下去。真儿踢了我一脚,我这才回神。

看着顾韶携谄媚的模样,我哭笑不得。我嫁进顾府两月,你视我不见。奈何,我逼得你,

夫妻分离,你反而贴身过来。这般反常理的事情,我自然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起身看着几匹明艳的花布,都是我的喜好。爹爹从小就教我。“先敬衣衫后敬人。”所以,

熊府上下,不管**还是少爷,仆人还是奴婢,都非常注重自身形象。我喜欢明艳的色彩,

是因为我看到明艳的东西,心情就会大好。故而,希望借助衣服,

让别人看到我想传达的感情。以前,顾韶携总觉得我张扬招摇。现在,

竟然主动给我送来布料,难得!“夫,是送我的?还是让我转交给絮儿表妹的?

”我打趣调笑。顾韶携却着急起来。“我当然送你的,你不要再提表妹了,

我对她就是年少无知不懂情爱。对你,才是不一样的!”顾韶携说着,柳如絮自幼凄苦,

娘亲徐氏,为了姐姐唯一的女儿,一直逼迫他好生照顾。他不懂,却也会心疼。年少无知,

早在一年多前就和表妹行了苟且之事。他一直觉得自己必须对表妹负责。

可父亲祖母始终看不上。他无奈在父亲的逼迫下另娶,明明第一面就对我动了心。

却因为表妹要死要活,他不得不……这事我早就知道,我故作不解,皱眉。他脸上一红,

羞涩难堪的不知该说什么。我好笑的挑出一匹我不喜欢的布料。真儿走上前,接过去。“夫,

我想去胭脂楼打点一下生意,顺便给絮儿送匹布料,你可同去?”“我给你的,你不要给她。

”“你送我东西,我做不了主?”“不是,我是……随你!”我和真儿走在去胭脂楼的路上,

顾韶携偷偷跟在身后,我好笑扶额,却故作不知道。柳如絮这些天在胭脂楼做的还不错。

虽然有找事的人,但我下了死命令,我的人谁都不可以欺负。胭脂楼的小工,很是听话。

每一次都站出来为柳如絮抱抱不平。久而久之,柳如絮现在这个二掌柜,她是越做越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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