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我,竟被万人追杀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飞啊飞啊嘿嘿 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血月顾长生青鸾,讲述了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把自己的恐惧吃掉,那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怂了?同时我也想到,每用一次能力,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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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血色的月光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眼睛酸得快要瞎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空调早就停了,空气闷得像蒸笼。
键盘上落了层灰,我懒得擦,手指敲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隔壁工位老张的马克杯还泡着浓茶,茶水已经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我叹了口气,
把最后一组数据改完,准备关电脑走人。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血红色的光。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但那道光芒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像有生命一样从屏幕里蔓延出来,沿着我的手臂往上爬。我吓得往后一缩,
椅子撞到墙上发出巨响。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猛地往屏幕里拖。我拼命挣扎,手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划过硬塑料发出刺耳的声音。
杯子倒了,文件散了一地,笔筒里的签字笔哗啦啦滚落。但我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像被抽走了重量,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电脑越来越远,离头顶的日光灯越来越远。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那根摇晃的灯管。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坠落感。
我摔在一片焦黑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撑着手爬起来,抬头一看,
整个人都懵了。天空是紫色的。那种紫不像晚霞,倒像伤口化脓后的颜色,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云层很低,压在城市废墟的上方,偶尔有几道暗红色的闪电劈过,
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恐怖片的色调。我站在一条断裂的街道上,两边是高楼的残骸。
钢筋从混凝土里伸出来,像骨头碎片。地上到处都是裂缝,裂缝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像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呼吸。空气里有股烧焦的味道,夹杂着一种金属的腥气。我咳了两声,
脑子一片空白。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在加班,明明在改那份该死的报表,
怎么突然就——“沈渊。”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猛地转身,
看到一个男人靠在半堵残墙上。他浑身是血,衣服破得看不出原样,
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上,
很快就被焦黑的地面吸收。但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脸。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他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疲惫。“你终于来了。
”我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你……你谁?”“我也是沈渊。”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血从嘴角涌出来,“或者说,我是另一个你。”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
掌心突然亮起一团金光。那团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我浑身僵硬,像是被某种力量锁住了手脚。
我本能地想后退,但身体不听使唤。“时间不够了。”他艰难地站起来,踉跄着朝我走来,
“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我的记忆,我的力量,还有……我留下的烂摊子。
”“什么烂摊子?**说清楚——”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团金光已经拍进我的胸口。痛。
不是那种被针扎或者被撞到的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撕裂感。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千本书,无数画面疯狂地涌入:他被七大仙门围攻的画面,
他被仙界密使追杀的画面,他躲在废墟中疗伤的画面,
他绝望地打开空间裂缝的画面……同时涌入的,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几乎要把我撑爆。我跪倒在地上,
双手撑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撑住。”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是沈渊,
**给我撑住。”我咬着牙,指甲抠进碎石里,指缝间全是血。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股痛苦的冲击终于缓缓平息下来。我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浑身都在发抖。
我还活着。脑子里多了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还有一团模糊的力量感,
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引擎,随时可以点火发动。我抬起头,看到另一个我倒在几米外,
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他死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
系统提示就出现在视野的右上方,
当前解锁分支:天道剑意(残缺)】【提示:世界线崩塌度5%】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晌,
刚要开口骂娘,一股冰冷的杀意突然从背后袭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滚向一边,下一秒,
一柄血色长枪擦着我的耳朵刺进地面。碎石飞溅,枪杆震颤,发出嗡嗡的金属共振声。
“灵渊,你的命,我来收。”声音清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湖水。我抬头,
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十几米外。她穿着暗红色的长袍,血色长发在风中飘散,
像是浸透了鲜血的丝绸。她手里提着一柄长枪,枪尖指着我的方向,
上面还沾着另一个我的血。她叫血月。这个名字是从另一个我的记忆里蹦出来的。
她是仙界密使,专门负责追杀灵渊真人——也就是那个死掉的另一个我。
我举起双手:“等等,我跟他不是同一个人——”话音未落,血月已经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离谱,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道血影就冲到了我面前。长枪横扫,
裹挟着一股让我窒息的力量,如果被击中,我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我再次翻滚躲避,狼狈得像个被猫追的老鼠。碎石硌得我后背生疼,胳膊肘磨掉了一层皮,
但根本顾不上。她紧追不舍,枪尖连连刺来,我边跑边闪,好几次都擦着要害过去。
衣服被划了几道口子,左手臂上多了一条血线。“操!”我骂出声,“我说了不是同一个人!
”血月没搭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个面具。我被她逼到一个角落里,
后脑勺顶在断墙上,退无可退。她举起长枪,枪尖正对着我的喉咙,眼神里没有犹豫,
只有彻骨的冷漠。“那不重要。”她说,“只要你身上有他的气息,就得死。
”我的心脏怦怦狂跳,手脚冰凉,脑子里飞速运转。另一个我的记忆告诉我,
这不是我打得过的对手,她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而我——我连炼气期都不算,
我是个废柴社畜,我连鸡都没杀过。但我不想死。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调动体内那股刚获得的力量。系统界面的光一闪,【天道剑意】的图标亮了起来。
我不懂什么叫剑意,也不懂怎么用,但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顺着我的经脉往上涌,
凝聚在我的右手指尖。血月手中的枪刺下来的瞬间,我抬起右手,狠狠一挥。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我指尖爆射而出,擦着她的枪尖划过,把她逼退了两步。
剑气打在她身后的断墙上,在混凝土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但没等我高兴太久,
:【跨界使用受限】【每次动用能力会加速世界线崩塌】【当前世界线崩塌度:8%】**,
用一下就要涨百分之三?这他妈什么破系统?血月回过神,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是兴奋。她舔了舔嘴角,握紧长枪:“果然是你。
灵渊,你以为换个躯壳,我就认不出来了吗?”“我说了不是——”话没说完,她再次暴起。
这一枪比之前更快,枪尖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血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我根本来不及闪避,
眼看着那一枪就要刺穿我的心脏。就在那一瞬间,身体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强的吸力。
那道我以前被拉进这个世界的力量再次出现,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把我往回拽。
我感觉整个人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视野模糊成一片混沌,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血月愤怒的嘶吼。“你跑不掉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一片白光中。我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后脑勺磕在地板上,
疼得我眼冒金星。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日光灯还是那样惨白地亮着,空调嗡嗡作响。时钟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我看了看时间,
愣住了。按照刚才的经历,至少过了十几分钟,但这里只过去了三分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心里多了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剑痕,
像刺青一样烙在掌心的皮肤上,还在微微发热。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做梦?”我自言自语,“肯定是做梦,一定是加班加傻了——”我站起来,
想去洗手间洗把脸。经过窗边时,余光瞥到了什么,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窗外,
对面那栋写字楼的广告牌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倒影。血红色的长发,暗红色的长袍,
冰冷的表情。她就那样站在广告牌上,像一只站在枝头的乌鸦,低头俯视着我。我后退一步,
撞到办公桌,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那个倒影消失了。但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背一片冰凉。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块安静的广告牌,
上面印着一家奶茶店的广告,花花绿绿的logo在夜色中亮着。我退回到电脑前,
盯着屏幕发呆。屏幕上多了一个界面,不是Excel,
(灰色)】【混沌体(灰色)】【当前世界线崩塌度:8%】【提示:建议尽快解锁新分支,
增强应对能力】我盯着那个界面看了足足一分钟,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刚才那一切不是梦。
我真的去了平行世界。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我死了,被追杀他的那群人之一干掉了。
他把他的力量留给了我,顺便还把正在追杀他的杀手也留给了我。
我现在是一个被整个修仙界通缉的叛徒的替身。我他妈就是个普通社畜,
我连楼下马路口的野猫都不敢惹,结果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在追着我要命。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冷静。首先要搞清楚的,是那个所谓的“修炼树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点开【魔神诀】的灰色图标,系统弹出一行说明:【魔神诀:以负面情绪为食,
换取力量】【当前解锁条件:需吞噬宿主的恐惧情绪】【警告:解除分支后会引发身体异变,
魔神纹路将显现】我盯着“吞噬恐惧”这四个字看了半天,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把自己的恐惧吃掉,那在遇到危险的时候,
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怂了?同时我也想到,每用一次能力,那个“世界线崩塌度”就会涨。
系统没说涨到百分之百会发生什么,但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正想着,
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凉意。不是空调的凉,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我的脊椎里。我慢慢转过头。看到出租屋的墙上,
出现了一道血色的裂缝。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像被人用刀划开的一道伤口。
裂缝里透出紫色的光,和那个平行世界的天空一模一样。
然后一柄血色的长枪从裂缝里伸了出来。血月跨过裂缝,走进我的出租屋。
她身上还带着那股血腥味,长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环顾了一圈我的房间——桌上堆着外卖盒,地上丢着脏袜子,
墙角还剩着一包没拆的泡面——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藏身地?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灵渊,你堕落了。”“我去你的。”我脱口而出,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灵渊,我叫沈渊,是个打工的!”“那不重要。
”她把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尖刺穿地砖,裂痕向四周蔓延,“只要你体内有他的力量,
你就是灵渊。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上你,然后——”她顿了顿,“杀掉你。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的剑痕上,眼中的杀意又浓了几分。我一咬牙,把心一横,
点开了系统界面上的【魔神诀】图标。【确认吞噬恐惧?】“确认!”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不疼,但说不出的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剥离出去——那些对死亡的恐惧,对血月的恐惧,
对这个莫名其妙世界的恐惧,全都汇聚到一起,被一股力量吞噬、抽走。然后,
一股新的力量灌入我的身体。我的皮肤上开始浮现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从手臂往上蔓延,
爬过肩膀,延伸向脖子。那纹路带着一种灼烧感,不算太疼,但很不舒服,
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系统提示:【魔神诀·初阶已解锁】【警告:持续使用会加速魔神纹扩散,
纹路覆盖全身时将不可逆转】我活动了一下手指,那股力量确实比天道剑意更直接,更暴力,
像是一头被我唤醒的野兽,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一切。血月看到我身上的纹路,
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魔神诀……”她低声说,
“你真的疯了,连这种东西都敢碰。”我没回话。我知道我是个怂人,但我更不想死。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光芒在我和血月之间炸开。光芒散去后,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她穿着青色长裙,长发及腰,面容清冷,眼神里却有一种压不住的焦急和悲伤。她看到我,
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黑色纹路上,眼眶瞬间红了。
“灵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还活着?”她朝我走过来,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等等,你谁?”她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血月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青鸾,你认错人了。他不是你的灵渊。
”叫青鸾的女人猛地转头看向血月,眼中迸发出杀意:“是你!”她身形一闪,
一掌拍向血月。血月用枪挡下,两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对了一招,
气浪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书桌上的东西全被掀翻在地。我蹲在角落里,捂着耳朵,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求求你让我回去加班吧,
我宁愿改一百遍报表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两人对拆了十几招,青鸾一拳将血月逼退,
退到我身边。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你身上有灵渊的气息,
但你……不像他。你到底是谁?”我张了张嘴,刚要解释,
:【警告:检测到追兵锁定坐标】【血月已标记此世界坐标】【建议:立刻进行跨世界转移,
否则三十秒后将有更多追兵抵达】我还没看完提示,血月的表情已经变了。她没有继续动手,
而是退到窗边,对着窗外打出了一道血色的信号弹。那道光束穿过窗户,射向夜空,
在黑暗中炸开一朵血红色的烟花。“你干什么?”青鸾厉声问。血月冷笑:“摇人。
”我的心脏瞬间凉了半截。第3章崩坏之渊我被青鸾拽着往那道裂缝里跳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他妈就是个**,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
穿过世界裂缝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恶心。整个人像被塞进洗衣机里甩干,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耳边是尖锐的风声和某种类似金属摩擦的怪响。我闭紧眼睛,死死咬住牙关,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皮肤。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我摔在一片灰白色的废墟上,嘴里全是沙土的味道。撑着胳膊爬起来,
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破碎的城市边缘。地面龟裂成无数块,裂缝里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在紫色的天空下泛着诡异的荧光。远处的建筑群东倒西歪,有的拦腰折断,
有的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像烧焦的橡胶混着铁锈。
“别停下。”青鸾的声音哑得厉害,她从我身边走过,白色长袍的下摆沾满灰尘和血迹,
左手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里是崩坏之渊,
法则最混乱的区域,血月的追影者随时会找到我们。”“崩坏之渊?”我爬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你们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鬼地方?”青鸾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我小跑着跟上她,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系统界面自动弹了出来。
【世界线崩塌度:15%】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有点发毛。
之前还是10%左右,怎么穿一次就涨了5个点?系统像是察觉到我的疑惑,
又弹出一条提示:【每次跨世界使用能力,将加速世界线崩塌。当前崩塌度每增加1%,
平行世界可存活周期缩短约3.7天。】**。“你愣着干什么?”青鸾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带着不耐烦,“想死在这里?”“没,没有。”我赶紧跟上去,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天道剑意是不能再随便用了,魔神诀那玩意儿用一次疼得我要死,
身上那些黑纹还没完全消退。现在这情况,我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废物,
全靠青鸾这个重伤员保护。我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女侠客。青鸾的呼吸声很重,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调整,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始终没让我搀扶,咬着牙走在前面,
手里那把断剑一直攥得很紧。走了大概十分钟,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我下意识蹲下身,
青鸾的速度更快,她一把将我推到旁边的碎石堆后面,自己翻身躲在一堵断墙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七道血红色的影子从天而降,落在我们刚才站的位置。
那些影子长得都一模一样——苍白的面孔,血色的长发,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长枪。
她们站在紫光下来的废墟里,像七尊雕塑,连呼吸的频率都完全同步。“追影者。
”青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恨意,“血月的影分身,每一个都有她八成战力。
”我咽了口唾沫:“我们跑得过吗?”“跑不过。”“那我们......”“我拖住她们,
你往崩坏深处跑。”青鸾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突然多了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灵渊在崩坏之渊留了一个秘境,只有你能打开。你必须找到它,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那你呢?”“不用管我。”说完这句话,她直接冲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断剑已经劈向第一个追影者的脖子。剑光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那个影子被拦腰斩断,
但断口处没有血,只有红色的雾气飘散。剩下的六个追影者同时转头,长枪刺向青鸾。
我蹲在碎石堆后面,看着青鸾在六道枪影之间腾挪闪避,左肩被刺穿一个窟窿,
右腿又被划开一道口子,但她始终咬着牙,把那些影子的注意力全部引向自己。
她是在给我争取时间。我喉咙发紧,但我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送死。
我翻身从碎石堆后面爬出来,弯着腰往崩坏之渊更深处跑。脚下的地面越来越碎,
裂缝也越来越宽,我几次差点掉进去,全靠手扒在边缘爬上来。身后的战斗声越来越远,
也越来越密集。我跑进一片废墟,四周全是倒塌的建筑残骸,有的像庙宇,有的像宫殿,
但都已经破败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阳光被紫色的云层遮住,光线很暗,
我只能凭借本能往前摸索。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废墟的最深处,有一座完好的石殿。
石殿的外墙泛着青灰色的光泽,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还在缓慢流动,
像有生命一样。殿门是闭合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缕金色的光芒,
在昏暗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眼。我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怎么打开......”我自言自语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把左手贴在门上。
那道血色的剑痕突然亮了起来,像被激活的开关。符文疯狂闪烁,殿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缓缓向两侧打开。金色的光芒从里面涌出来,照得我睁不开眼。我走进去,
门在身后自动关闭。这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四壁都是黑色的玉石,
地面上铺着一层暗金色的沙粒。密室正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的晶体,晶体里封存着一本书,
还有一枚泛着五彩光晕的碎片。我走近晶体,那本书突然自动飘了出来,落在我的手心。
封面写着四个字:灵渊手记。我翻开第一页,字体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看到这本笔记的人是谁,但如果你能打开这座殿,说明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我心跳加速,继续往下翻。笔记里记录的全是灵渊这些年的调查结果。
他看到仙界高层用万界神石炼制平行世界,他发现了修炼树系统的真正来历,
他找到了第七枚核心碎片的藏匿地点。每一条记录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
“万界神石根本不是宝物,它是修炼树系统的核心枷锁。
仙界高层想用它把七个平行世界炼化为己用,变成他们修行的养料。
”我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凉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所以灵渊不是叛徒。
他只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真相,然后被整个仙界灭口。我继续往下翻,
笔记的后半部分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内容。“我在临死前,
尝试用系统回溯其他世界的‘我’的记忆。
我看到了宋离——他在末日修仙界活成了一个怪物,为了活下去,他把自己炼成了混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