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身家亿万的亲生父母接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泪眼婆娑地拉着我的手。“姐姐，

你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该走了？”我天生有病，不会说谎：“别走啊，跑起来。

”亲爹气得指着我鼻子：“信不信我再把你丢出去？”我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拜拜了您嘞！”国庆前夕，我拎着我的小破包，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派出所，

对值班民警说：“警察同志，我来自首，我……脑子有病。”民警同志懵了，我也懵了，

我那该死的诚实病又犯了。可谁能想到，就是我这个“有病”的脑子，

竟成了京市连环杀人案唯一的突破口？【第一章】国庆节前一天，我，苏念，

被一辆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很贵的车，从我那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接到了一个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豪宅。林家。我的亲生父母家。客厅的水晶吊灯，

每一颗都比我一年的房租还贵。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衣着考究，神情复杂，

据说是我的亲生父母，林建国和赵淑芬。旁边还站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林薇薇，

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我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

像个误入高级展厅的土拨鼠。“念念，回家了就好。”赵淑芬率先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情。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社交，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难题。

我患有一种罕见的病，说好听点叫“绝对诚实”，说难听点就是嘴巴没把门，

脑子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完全不受控制。这些年，为了避免社死，我活成了孤岛。

林薇薇抽噎着，迈着小碎步挪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爸爸妈妈的，

我……我是不是该走了？”她的手又软又滑，保养得极好。我的手因为常年打工，

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戏演得真好，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

于是，我的嘴就这么秃噜了出去：“别走啊。”林薇薇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以为我是在挽留她。我看着她，真诚地补充道：“跑起来，快点。”空气，瞬间死寂。

林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个调色盘。赵淑芬的眉毛拧成了麻花：“苏念！

你怎么跟**妹说话的！”我看着她，脑子里的想法自动播报：“她又不是我亲妹妹，

而且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只是给了个更有效率的建议。”话音刚落，

林建国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混账东西！

这就是你在外面的教养？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早知道你这么个德行，

当初就不该把你找回来！”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找我回来，不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彰显一下你们“寻回失落明珠”的宽宏大量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信不信我们再把你丢出去？”林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愣住了。丢出去？不用面对这尴尬的一家，不用跟这个白莲花演姐妹情深，

还能回到我的小出租屋里吃泡面打游戏？我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还有这好事？

”我脱口而出，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惊喜，“那太好了！拜拜了您嘞，姐不伺候了！”说完，

我拎起脚边那个洗得发白的小破帆布包，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整个林家的人，

包括管家和佣人，全都石化在了原地。他们的表情，

就像是集体看到了哥斯拉在自家院子里跳桑巴。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林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和赵淑芬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走出那扇镀金的大门，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长舒一口气。豪门生活，一小时体验卡，

到期。差评。【第二章】我没回出租屋。因为我知道，以林家的能量，想找到我易如反掌。

回去，就意味着新一轮的纠缠。我不想再跟他们玩“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

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无聊游戏了。我需要一个庇护所。一个绝对安全，绝对清净，

他们绝对不敢来撒野的地方。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大脑飞速运转。什么样的组织，

能让一个亿万富翁都束手无策？答案呼之欲出。国庆前夕，街上挂满了红旗，

洋溢着喜庆的氛围。我背着我的小破包，穿过熙攘的人群，

目标明确地走向了不远处那个挂着国徽的地方——市公安局。

门口站岗的武警小哥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我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走了进去。接待大厅里人来人往，值班窗口坐着一个看起来快退休的老民警，

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喝茶。我走到他面前，指节在桌上敲了敲。“警察同志。

”老民警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打量着我：“小姑娘，有什么事？”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准备执行我的计划。A计划：我说我有超能力，能帮他们破案。B计划：我说我被豪门迫害，

寻求政治庇护。C计划：我说……“警察同志，我来自首。”完了，嘴又比脑子快了。

我那该死的诚实病，在这种关键时刻，又给我玩了一出背刺。老民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自首？你犯什么事了？”我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犯什么事？我连只鸡都没杀过。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我总得圆回来。我急中生智，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脑子有病。”老民警：“……”他看我的眼神，从审视，

变成了同情，最后带上了一丝“这孩子是不是需要帮助”的关爱。“小姑娘，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家里人对你不好，可以跟叔叔说，我们……”“不是，

”我打断他，“我说的有病，是字面意思。我控制不住自己说真话，

而且……我好像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压低了声音，

营造出一种神秘感。老民警沉默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个内线。“喂，张队吗？你来一下，大厅里有个小姑娘……情况有点特殊。”几分钟后，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走路带风，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肩上扛着的警衔显示他职位不低。这就是张队，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张建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声音低沉有力：“你说你来自首？”我点点头。“犯了什么事？

”“脑子有病。”我又重复了一遍。张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他觉得我是在寻衅滋事。

“小姑娘，这里是公安局，不是精神病院，更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国庆期间警力紧张，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我没开玩笑！”我急了，“我真的能帮你们！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这当然是我瞎说的，但我赌，

任何一个城市的刑侦队，手里都不可能没有积案。张建军的眼神微微一变。“什么案子？

”“连环杀人案。”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的依据是，只有这种大案，

才会让刑侦队长亲自出马。这下，连旁边喝茶的老民警都放下了杯子。张建军死死盯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蒙对了？我强装镇定，

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说了，我能看到一些东西。死者的怨气，凶手的狞笑，

都缠着我，让我睡不着觉。”我一边说，一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挤出两滴眼泪，

力求表演逼真。张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那一分钟里，

我感觉自己像被X光机从里到外扫了一遍。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跟我来。”【第三章】我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桌椅，

墙上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气氛压抑。张建军坐在我对面，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的警员，

一个负责记录，一个抱着手臂，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姓名。”“苏念。”“年龄。

”“十八。”“为什么来这里？”“想找个地方住，顺便证明我不是神经病。”我实话实说。

负责记录的小警员笔尖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姑娘果然不正常”。

张建军似乎没听到我后半句话，他从一个档案袋里抽出三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是三个不同的男人，表情各异。“近期我市发生一起连环杀人案，代号‘红丝绒’。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死前被精心打扮过，现场会留下一块红丝绒蛋糕。

我们排查了近千名嫌疑人，最后锁定了这三个人。”他指着第一张照片，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高翔，死者之一的大学教授，有不在场证明，

但证人是他妻子，我们怀疑有作伪证的可能。”他又指着第二张，

一个面相凶悍、手臂有纹身的男人：“李虎，有抢劫前科，案发地附近监控拍到过他的身影，

但他拒不承认。”最后是第三张，一个长相帅气、气质忧郁的男人：“沈明轩，

第一位死者的未婚夫，深情款款，在网上写了很多悼念未婚妻的文章，感动了无数网友，

但他过于完美的表现，也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张建军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我：“现在，

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这三个人里，谁是凶手？”我看着三张照片。

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我确实没有什么超能力，

但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近乎变态的逻辑分析能力。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天赋，

也是我“诚实病”的根源——因为我的大脑会先于情感，

对所有信息进行最直接、最真实的分析，然后嘴巴就会把它说出来。

我看过的书、电影、卷宗，所有信息都会在我脑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数据库。

“红丝绒蛋糕……”我喃喃自语。这个细节，让我想起了一本我看过的犯罪心理学著作，

《面具之下》。书中提到，有一种表演型人格的凶手，他们极度自恋，渴望关注，

会将犯罪现场布置得极具戏剧性，仿佛一场华丽的舞台剧。他们享受的不是杀戮本身，

而是杀戮之后，作为“旁观者”或“受害者亲属”登场，接受万众瞩目和同情。

我的目光落在了第三张照片上。沈明轩。他太完美了。完美的受害者家属形象，

完美的深情人设。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里，那个最光彩照人的男主角。而戏剧，

总有落幕的时候。我的大脑给出了最直接的判断。我的嘴巴，也忠实地执行了它的指令。

“都不是。”我说。审讯室里一片寂静。记录的警员停下了笔。抱臂的警员皱起了眉。

张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三个人，

都不是真正的凶手。”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或者说，不全是。

”我指着高翔和李虎：“他们是烟雾弹，是凶手故意抛出来混淆你们视线的棋子。

一个有动机，一个有前科，太明显了，就像是剧本里写好的反派。”然后，

我的手指落在了沈明轩的照片上。“他，是导演。”张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继续说。

”“高翔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但他确实撒了谎。他不是在陪妻子，而是在跟女学生约会。

凶手知道这一点，并用匿名短信威胁他，让他闭嘴，否则就曝光他的丑闻。

”“李虎确实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但他是去偷东西的。他偷了其中一个死者的钱包，

所以不敢报警，也不敢说实话。凶手也算到了这一点。”“至于沈明轩……”我顿了顿，

“他享受的不是扮演深情丈夫，而是扮演一个亲手毁灭自己作品的艺术家。”我说完这些，

审讯室里落针可闻。这些当然不是我“看到”的，

而是我根据“表演型人格”的犯罪心理侧写，结合三人的背景资料，在短短一分钟内，

构建出的最合理的逻辑链。“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记录的小警员结结巴巴地问，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怪物。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刚刚在脑子里给他们写了一部剧本吗？我只能继续装神弄鬼。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幽幽地说：“我看到了，就在这间屋子里。死者的魂魄，就飘在你们身后，

是她们亲口告诉我的。”“……”张建军没有理会我的神棍言论，

他死死地盯着沈明轩的照片，额头上青筋毕露。我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一直以来的某个猜想，却又捅向了一个更深、更可怕的可能。“你的意思是，

沈明轩不是单独作案？”我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找的，根本不是一个凶手。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上“沈明轩”。然后，我在圈外，

画了另外两个小圈，用线连到了沈明轩身上。“这是一个狩猎游戏。沈明轩是主导者，

他制定规则，挑选猎物。而另外两个人，是他的追随者，或者说，是他的信徒。

”“他们模仿他的手法，进行‘致敬式’的犯罪。所以你们会发现，

三个案子的细节有微小差异，因为那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但核心仪式——红丝绒蛋糕，

却一模一样。因为那是他们共同的图腾。”“这三个人，都不是凶手。”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答案。“因为，他们全都是凶手。”“砰！

”张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我画的那个结构图，

仿佛要把它看穿。“你是说……这是一个犯罪团伙？”我点点头。“一个以沈明轩为首的，

由高智商罪犯组成的，模仿杀人俱乐部。”那一刻，我看到张建军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刑警，

手，竟然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兴奋。他找到了。

那个隐藏在迷雾中，他们追寻了数月之久的魔鬼的轮廓。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留下一句话。“把她看好了！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我笑了。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用担心被林家抓回去了。我，苏念，成功地把自己上交给了国家。

而且还是最高级别的VIP待遇。【第四章】我被安排在公安局内部的一间临时休息室里。

说是休息室，其实条件比我那小出租屋好多了。有床有桌，还有独立卫浴，最重要的是，

管饭。门口有两个小警员轮班站岗，美其名曰“保护”，其实就是看管。我乐得清闲。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刑侦支队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工作状态。张建军带着人，

根据我提供的全新方向，重新梳理了所有证据。他们不再纠结于寻找单一的凶手，

而是开始寻找三名嫌疑人之间的交集。很快，突破性的进展传来。

技术部门在沈明轩的电脑深层加密文件夹里，发现了一个私密聊天群的记录。

群名就叫“红丝绒俱乐部”。群成员除了高翔和李虎，竟然还有第四个人！

而高翔和李虎也在几乎同一时间被突破了心理防线。当警察不再追问他们杀人的事，

而是直接抛出他们各自的秘密——一个婚外情，一个盗窃——他们瞬间就崩溃了。原来，

他们根本不是凶手，只是被沈明轩操控的棋子和工具人。沈明轩利用他们的把柄，

让他们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点，或者替他销毁某些证据，制造了完美的迷魂阵。

真正的凶手，只有两个人。沈明轩，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第四人。我坐在休息室里，

听着门外小警员压低声音讨论案情，嘴里嚼着食堂送来的红烧肉。真香。

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味道吗？第三天下午，张建军风尘仆仆地来找我。他眼窝深陷，

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们抓到沈明轩了。他什么都招了。

”张建军的声音有些沙哑。“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他是个极端的戏剧人格，

他把杀人当成艺术创作。他先是杀害了自己的未婚妻，作为‘开幕大戏’。然后，

他又物色了另外两个‘演员’，也就是另外两名受害者，指导他的‘信徒’去完成‘演出’。

”“那个第四人是谁？”我问。“一个心理医生。”张建军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

“是沈明轩的心理医生。她在治疗过程中，非但没有引导他，反而被他扭曲的思想所吸引，

成了他最忠实的信徒和共犯。”这个反转，连我都没想到。“苏念。”张建军郑重地看着我，

“我代表市局，代表所有受害者家属，向你表示感谢。”他说着，

竟然朝我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我吓得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赶紧站起来。

“不、不用……”我摆着手，脸有点红。“这个案子破了，你有什么打算？”张建军问。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当初来这儿，只是想找个地方躲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