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死对头看我有些不对头!
作者:不丑何陋
主角:陈时栗吕临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28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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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丑何陋 的大智慧写的《完蛋!死对头看我有些不对头!》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谁怕你了!我才不怕!”陈时栗脸一红,嘴硬道。“地上真的太冷了,睡一晚非得感冒不可!”吕临无奈求饶。陈时栗折腾半天也累了……

章节预览

【男穿女】【先婚后爱】【打酱油】【种田文】第1章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成绩公布。

陈时栗,依旧年级第二。永远的第二。压在他头上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吕临。

家世优渥,长相耀眼,头脑顶尖,背景、样貌、成绩,样样突出。

上天仿佛把所有偏爱都一股脑塞给了吕临。而他陈时栗呢?父亲精神病缠身,意外栽进田里,

头朝下溺死在泥水里,撒手人寰。母亲不堪家里破败贫穷,抛下年幼的他,

跟着外人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来。从小到大,他只有奶奶。

祖孙二人靠着祖辈流传下来的古法手工酿酱油过日子。日晒、发酵、缸沉、慢酿,

一辈子守着几口老旧酱缸。可时代早就变了。廉价机器酱油横行市面,

醇香厚重的手工酱油无人问津。日子越来越难,奶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他身上,

永远带着洗不掉的酱缸烟火味。从小到大,同学排挤他、嘲笑他、议论他。说他一身酱油臭,

脏、土、卑贱。奶奶一辈子辛苦,不想让他继承又苦又累、养不活人的酿酱手艺。

只想让他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永远离开这个穷酸破败的小村子。他拼命努力,熬夜苦读,

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可无论怎么拼,他永远差吕临一名。

骨子里的自卑让他把吕临视作死对头,不死不休!初夏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狠。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教学楼外的地面,泥泞四溅,整个校园空荡荡一片。下午放学,

有人专车接送,有人嘘寒问暖,有人无忧无虑。而陈时栗,大雨滂沱,孤身一人,无人等候。

放学人群散尽,吕临撑着一把干净漂亮的黑伞,走到他面前。“下雨了,伞借你。

”居高临下的语气,在陈时栗眼里,全是刺眼的怜悯。“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陈时栗冷冷甩开他,一头扎进狂暴的大雨里。冰冷雨水瞬间浸透衣衫,狼狈又倔强。

就在这时——轰隆!一道惨白惊雷撕裂天际,直直朝着他劈落!“小心!”吕临脸色骤变,

不顾一切冲上前,想要拉开他。电光炸裂的瞬间,两道身影同时被雷光吞噬。意识崩塌,

眼前一片漆黑。陈时栗再次睁眼,周围锣鼓喧天,红绸漫漫。

喜庆喧闹的声音吵得人脑仁发胀。大红喜帕遮着视线,身上穿着的嫁衣沉重繁复,

胭脂香特别熏人。古色古香的喜堂内,一声高喊。“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浑浑噩噩之间,

陈时栗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进新房里。门关上的那一刻,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胸口。软软的,鼓鼓的。陌生又怪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紧接着,她慌乱地往下摸索。一瞬间,浑身血液冻结。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啊——!”一声尖锐纤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女声,脱口而出。陈时栗彻底崩溃。她,

一个十八岁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女人了?没等她搞清楚状况,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被人用力推了进来,紧接着房门“哐当”落锁,彻底封死。门外,

一道刻薄又强势的妇人声音清晰传来:“吕临!今日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结!

别想着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媚子!好好对待陈家**陈诗栗,今晚必须圆房!

不让我抱上孙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房门!”声音渐行渐远。屋内,一片死寂。

吕临僵在原地,一身大红喜袍,古装束发,俊美得惊心动魄,却满脸崩溃绝望。

坐在床边的陈时栗猛地掀开沉重红盖头,踉跄冲到铜镜前。镜里少女,眉眼精致,肤白胜雪,

容颜绝色,温婉动人。这是她想象中初恋的模样,绝色佳人。可现在,这张绝美女子的脸,

长在了她身上。“怎么会……我怎么变成女的了……”她浑身颤抖,不敢置信。身后,

吕临沉默着,一步步走了过来。房门被死死锁死,新婚洞房,本就是夫妻温存之地。

在陈时栗看来,眼前这个人,分明是打算按规矩行洞房之事。瞬间,

一股火气与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她猛然后退半步,满眼警惕,厉声嘶吼:“你……你别过来!

老子堂堂七尺男儿,你敢乱来,我直接捏碎你的蛋!”话音落下。吕临脚步骤然顿住。

脸上一愣,瞳孔骤缩。这般粗俗直白、带着少年桀骜戾气的口吻,这般毫不掩饰的狠戾语气,

根本不是大家闺秀会说的话。而且这副模样他太过熟悉,只是不敢相信。

他怔怔望着眼前的绝色少女,迟疑许久,不敢确定地试探出声:“陈时栗?

”陈时栗打量着眼前的人,这熟悉的眉眼,这熟悉的气场,哪怕换了古装,她也能认出来。

“吕临?!”“是我。”吕临脸色惨白,一字一句,“我们……好像穿越了。

”陈时栗浑身一震,激动上前,死死攥住吕临的衣领:“穿越?!怎么可能!

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离谱情节吗!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你先冷静一点。

”吕临看着眼前娇美动人,却浑身少年戾气的陈家大**,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要我怎么冷静!”陈时栗刚才还将吕临视作水火不容的死对头。现在竟拜了天地,

成了夫妻,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第2章陈时栗当场炸毛,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雕花木门跟前,使劲扒拉。又拉又拽,晃得门哐哐响,结果门纹丝不动,

锁得死死的。“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开门啊!”身后的吕临靠在门边,双手环胸,

一脸淡定地泼冷水:“别扒了,门从外面锁死了,根本打不开。”陈时栗猛地回头,

脸皱成一团,急得跳脚:“打不开?那我们怎么穿回去?我才不要待在这破地方!

”“没准再被闪电劈一次就能回去?”吕临摸着下巴瞎猜。陈时栗脸都白了,

往后缩了缩脖子:“拉倒吧!万一劈死了回不去,我奶奶谁照顾?她还在家等我吃晚饭呢!

”“确实有风险。”吕临瞥了眼周遭陈设,又捋了捋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零碎记忆,

笃定开口:“我们应该是穿到北宋了,我占的这身子也叫吕临,还是我家老祖宗,

我名字就是我爷照着他取的,真是巧了!”这话一出,陈时栗低头看着自己的襦裙、长发,

再摸摸软绵绵的脸蛋,当场暴走,指着吕临鼻子吼:“凭什么你穿越还是大老爷们,

我直接变成女的了?不公平!”吕临上下扫她一眼,憋笑挑挑眉:“你现在这模样,

谁能看出来是个男的?怕不是连以前的小东西都没了?”“放屁!”陈时栗梗着脖子犟,

“我可是纯爷们,就算换了身子,那也比你的大!”“哟,是吗?”吕临低头瞟了瞟自己,

慢悠悠回嘴,“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陈时栗瞬间被激怒,脑子一热,

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伸手就往吕临身下摸,非要一探究竟。吕临吓得脸都红了,

连忙挣扎:“哎哎哎!你疯了!别乱摸!”奈何陈时栗劲儿大,愣是摸了个实打实。

她摸完之后僵在原地,随即气得跳脚,指着吕临骂:“凭什么你还有!还这么大!

我啥都没了!以前你就事事压我一头,穿越了还欺负我,老天爷瞎了眼吧!”说着,

陈时栗就扑上去撒泼。吕临无奈,伸手一揽就把人按在墙上,

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消停点吧!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跟你一起穿过来?

别不识好歹!”“谁要你救!指不定老天本来想劈你,结果牵连上了无辜的我!

”陈时栗扭着身子反抗,抬头瞪他。吕临没有辩驳,只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怪谁都没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先出去。”“门都锁死了,咱们要怎么出去啊!

”四目相对,吕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陈时栗挣扎间领口散开,曲线若隐若现,

气氛突然有点怪。陈时栗立马感觉到腿间抵着个硬邦邦的东西,瞬间炸了,一把推开吕临,

脸涨得通红:“你耍流氓!居然敢……信不信我废了你那玩意儿!”吕临尴尬地咳了两声,

满脸无辜:“你突然乱摸,我是正常男人,有反应很正常好吧!”“正常也不行!

我可是纯爷们!你离我远点!”陈时栗抱着胳膊躲得老远。吕临一脸嫌弃,“放心好了,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对你……有非分之想。”他无心争辩,

却犯了难:“把我们关起来的是这身子主人的妈妈,她说了,

要我跟你……圆房才放我们出去。”“圆房?做梦!”陈时栗头摇得像拨浪鼓,

“死都不可能!”“那就只能骗骗他们了。”吕临无奈耸肩。陈时栗眼睛一亮,

立马瞅见床上的白手帕,拍着手喊:“有了!古代不就认这个吗?弄点红印子在上面,

假装见红,他们肯定信!”吕临嘴角抽了抽:“这其实不科学……”“我们都穿越了,

还讲科学?管用就行!”陈时栗白他一眼。吕临很是无语,杵在原地不动。

陈时栗没好气地开口:“你盯着**嘛?难不成还想割我的血滴帕子?赶紧的,割你自己的!

”吕临看着她那生气的模样,心里软了软,说到底她也是受无妄之灾才变成女儿身,

总不能真让她放血。他只能妥协,转身在桌案上翻找,找到一把银质小刀,

咬咬牙割破了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冒出来,他轻轻挤在床中央的白帕上,

晕开一小团红痕。他随手扯过桌角的布条草草包扎伤口,抬眼问:“这样总行了吧?

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睡觉啊!难不成干坐着等天亮?

”陈时栗利落脱掉外衫,只留里衣往床里侧一躺,抱着被子挪到墙边。

吕临包好伤口刚走到床边,还没等坐下,床上的陈时栗猛地抬脚,

直接把他踹得踉跄着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干嘛?”吕临爬起来揉着**,

一脸懵。“这床是我的,你睡地上!”陈时栗抱着被子,下巴一扬,满脸霸道。

“凭什么是我睡地上?这屋里就一床被子,地上凉飕飕的,怎么睡?”吕临一脸不服。

“我不管,反正床是我的,你不许上来!”陈时栗死死拽着被子,寸步不让。

吕临懒得跟她吵,直接脱掉外套,伸手就往床上爬,一把抢过半幅被子。陈时栗见状,

立马火了,伸手跟他抢。两人在窄小的床上扭打起来,你扯我拉,闹得床幔都晃个不停。

“你放手!这是我的被子!”陈时栗气呼呼地喊。“我不放!我就要睡床上!

”吕临也不甘示弱。“你做梦!”“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吕临随口怼回去。

“谁怕你了!我才不怕!”陈时栗脸一红,嘴硬道。“地上真的太冷了,

睡一晚非得感冒不可!”吕临无奈求饶。陈时栗折腾半天也累了,终究松了口。

她随手拽过一个枕头,“啪”地放在床正中间,指着枕头恶狠狠道:“这就是分界线,

你要是敢越过来一寸,我就废了你,听见没有!”“听见了!”吕临说,

“枕头都当分界线了,我连枕头都没的睡,被子总得分我一半吧?

”陈时栗不情愿地丢过去一半被子,背过身倒头就睡,再也不理他。吕临裹着半边被子,

看着身旁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中间隔得严实的枕头,无奈叹了口气,侧身躺下。

床就这么大,两人离得极近,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夜里轻轻翻涌,

气氛莫名有些微妙。吕临睁着眼,竟一时没了睡意。夜半终于入眠,一觉到天亮。

第3章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响起妇人温和的声音:“临儿,

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陈时栗睡得迷迷糊糊,被敲门声惊醒。她伸手就往旁边拍,

一巴掌拍在吕临身上,使劲晃他:“醒醒!有人敲门!”半梦半醒的吕临缓缓睁开眼,

刚一睁眼,就撞进陈时栗近在咫尺的脸。她睡得发丝凌乱,松垮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纤细的脖颈,看着慵懒又软嫩,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吕临的心跳骤然加速,

“咚咚”地跳个不停,原本的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猛地清醒,耳根唰地红透,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敢再看她。门锁被打开了。伴随着吱呀一声,

紧接着是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陈时栗和吕临几乎同时从床上弹起来,抓起衣服穿在身上。

阮桂兰率先跨过门槛,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东西。

食盒、铜盆、热水壶、布巾,鱼贯而入,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的香气、莲藕汤的鲜味、新蒸米饭的清甜,一股脑涌入这间屋子。

陈时栗的肚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咕噜。吕临也好不到哪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饿惨了!

丫鬟们放下东西,低着头鱼贯退出。阮桂兰朝陈时栗二人走过来,

隔着半透明的纱帘笑盈盈地看向床的方向。“诗栗啊,”她的声音很慈爱,

“昨晚睡得好不好?吕临那个臭小子,没欺负你吧?”陈时栗坐在床沿上,

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想说:他敢欺负我,我废了他!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阮桂兰会觉得他们没有圆房。电光火石之间,她开口道:“欺负了。

”吕临猛地扭头看她。陈时栗面色如常,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

做出一个新媳妇该有的娇羞样子。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补充了一句:“他太厉害了。”纱帘外面,阮桂兰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好!好!”阮桂兰一连说了三个好,满意极了,“我就说嘛,我儿子是个有本事的!

”吕临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他侧过头,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陈时栗面不改色,

甚至用余光剜了吕临一眼,示意他闭嘴,我在救我们两个。吕临被她这一眼看得噎住了,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出声。阮桂兰笑够了,语气里又满是心疼地说:“诗栗啊,

你刚嫁进吕府,本来一早应该去给长辈请安,可我想着昨晚这臭小子肯定会累着你,

你身子骨要紧,所以娘就自己过来了。”她顿了下,语气更柔了几分:“娘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陈时栗赶紧摆手,“夫人如此体谅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

”阮桂兰的声音忽然带了点嗔怪:“你怎么还叫我夫人?应该改口叫娘了。

”陈时栗张了张嘴。她最亲最爱的人是奶奶,亲妈早跑了。她从来没叫过谁“妈”,

更别说“娘”这个字。但形势比人强,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声称呼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娘。”这一声落在寂静的早晨里,又轻又脆。阮桂兰隔着纱帘,满是疼爱地看着她,

结结实实地回应了句:“诶~”吕临在旁边实在坐不住了,他掀开纱帘走了出来,问:“妈,

不,娘,我们今天可以出去了吧?”阮桂兰看了一眼吕临,

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回到陈时栗身上,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行啊,

娘检查完,你们就可以出去了。”这些都在二人的算计中。陈时栗一只手探到床褥里,

将那块白帕子递了过去。阮桂兰接过来,展开,对着光看了一眼。白色的帕子中央,

有一块殷红色的痕迹。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帕子仔细叠好收进袖中。陈时栗的心刚放下半截,阮桂兰又开口了。“诗栗啊,

”她笑吟吟地走过来,“再让娘瞧瞧你的手臂。”陈时栗和吕临同时愣住了。

阮桂兰握住陈时栗的手腕,抬起她的左臂,把袖口往上撸了一截。

那颗守宫砂暴露在清晨的光线里,鲜红欲滴,完好无损。阮桂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面色铁青:“守宫砂根本没破,你们昨晚没有圆房!吕临,你竟然敢骗我!

”吕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告诉你,”阮桂兰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

“你在外面养的那只狐狸精,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吕府的大门!我昨晚就说了,

你必须和诗栗好好洞房,让我早日抱上大孙子,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她说完转身就走,

绣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娘!”吕临追上去,

“您听我解释……”回应他的是房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落锁的咔嚓声,特别响。

吕临扑到门上,用力拍打:“放我们出去!娘!您不能这样……”脚步声越来越远,

没有人理他。陈时栗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颗守宫砂,欲哭无泪。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才能弄掉啊?”陈时栗哀嚎一声,仰面倒在床上,“抹也抹不掉,

抠也抠不掉,就跟长在肉里似的!”吕临从门口走回来,

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道压轴数学题。他在床尾站定,低头看着四仰八叉的陈时栗,

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难道只有我们圆房之后守宫砂才会消失?”陈时栗坐起身来,

瞪大眼睛看着他:“滚!你做梦!”她站在吕临面前,现在的身体比吕临矮了整整一个头,

气势上就输了三分。但她努力挺直了腰板,“我们两个男人要怎么圆房?绝不可能!

”吕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挪了挪,落在她中衣领口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又飞快地弹开。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你现在应该也不算男人了吧……”陈时栗的怒火瞬间烧到了天灵盖:“我怎么不算?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这话脱口而出之后,她才意识到有多奇怪。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但现在……”吕临的脸更红了,那句:你这副身体,

谁能证明你是男人啊?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也能没说出来。这话要是说出口,

陈时栗非得炸了不可。第4章咕——陈时栗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她大步走到桌边,

一**坐下来,端起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米饭,举筷就吃。红烧肉入口的瞬间,

她几乎要感动哭了,这也太好吃了,比学校食堂不知道强多少倍!她一边狼吞虎咽,

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我觉得你可以绝食。”吕临也跟着坐下,刚端起碗,

闻言筷子一顿:“什么?”“绝食啊。”陈时栗嘴里塞着肉,说话含糊但逻辑清晰,

“那个人是你亲妈,肯定见不得你受苦,你只要几天不吃饭,以死相逼,她肯定会心软的,

到时候就能放我们出去了。”吕临看了她两秒,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嚼得津津有味。“凭什么要我绝食?”他说,“我都快饿死了。

”陈时栗伸手就去抢他的饭碗:“你别吃啊!你都快饿死了正好,正好绝食给她看!

你快死的时候,那老女人肯定就放我们出去了!”吕临把饭碗死死护在怀里,身体往后仰,

躲开她的抢夺:“我就要吃!你怎么自己不绝食?”“我……”“你现在是她儿媳妇,

”吕临一边说一边护着碗,嘴还不闲着,“你没听见她刚才说话那语气吗?她明明就更疼你!

你去绝食,她一准心疼!”陈时栗抢不到饭碗,索性放弃了,

重新端起自己的碗:“你竟然让我绝食!你还是男人吗?”“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也是男人吗?

怎么就不行了?”……陈时栗顿时无言以对。她看中了盘子里最后一个鸡腿,筷子伸过去,

吕临的筷子也伸了过去,两双筷子在半空中交锋,鸡腿被夹在中间左摇右晃。“你别吃了!

这是我最爱吃的!”陈时栗急了。“你自己说的要绝食,绝食的人还吃什么鸡腿?

”吕临不松手。“我没说我绝食!我说的是你绝食!”“我就不!”“你松开!”“你先松!

”僵持不下,最终吕临懒得计较,鸡腿落入陈时栗碗中。两人瞪了对方一眼,

然后同时低头开始吃。谁也不说话了。桌上只剩下一阵风卷残云的咀嚼声,

所有东西都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原以为他们被关个几天就能被放出去,

没成想一关就是半个月。阮桂兰每天照例来检查,照例失望,照例摔门而去。

落锁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重,像是在宣告这场拉锯战她绝不会先低头。

这些日子他们吃喝拉撒、洗澡睡觉全在屋内,陈时栗脑子里那根绷了这么久的弦,彻底断了。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窗边椅子上的吕临。吕临正低头看着古书,察觉到她的目光,

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陈时栗时不时的死亡凝视,

多半是瞪他两眼就自己气鼓鼓地躺回去了。但这次不一样。陈时栗走了过来。

她站在吕临面前,挡住了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光。吕临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看见陈时栗的手伸向了他的衣领。“你干什么?”吕临下意识攥住了自己的领口。

陈时栗没理他,两只手同时开工,开始扒他的外衣。她现在的力气不大,

但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让吕临一时间竟然有点招架不住。衣带被她扯得乱七八糟,

领口被她拽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中衣和胸膛。“陈时栗!”吕临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你冷静点!你想干什么?!”“什么我想干什么?

”陈时栗终于停了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熬得通红,“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你懂不懂?再这么被关着,我们回去高考都结束了!”吕临攥着衣领的手僵住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都到这地步了,你怎么还想着高考?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陈时栗松开了吕临的衣服,往后退了半步,

声音微微发颤:“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生下来就吃喝不愁,我必须努力赚钱,

让奶奶过上好日子,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唯一的!你懂吗?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吕临当然不懂。他从小生活在另一种世界里。

吕临家里的酱油厂有多大,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爷爷每次提起“吕氏酱园”四个字的时候,

眼睛里都有光。吕家祖上就是靠酿造酱油发家的,从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做。

后来工厂改革,机器代替了手工,规模翻了不知道多少倍,钱也越赚越多,

他从来不用为钱发愁。爷爷最喜欢跟他讲家族的故事。相传,北宋仁宗年间,

吕家先祖定居平江府,一手打造了百年酱园。凭着祖传的秘方,做到了江南第一酱行,

垄断南北酱品生意,家财万贯。那位先祖的名字,就叫吕临。他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爷爷希望他能像先祖一样,继承家族事业,不忘初心,把生意做大做强。

这句话吕临从小听到大,他被寄予厚望,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努力,

考试永远要考第一。可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已经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年,没有答案。但他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第5章直到吕临遇见了陈时栗,他发现了另一种努力的意义。

吕临从班主任那里听说了陈时栗的家境。陈时栗家里很苦,父亲有精神病,意外去世,

母亲跑了,是奶奶辛苦把他拉扯大。得知陈时栗的遭遇后,吕临每次跟陈时栗说话,

语气里都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同情。他觉得陈时栗很可怜,还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每次他想帮陈时栗,陈时栗的脸色都会变得很难看。吕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但此刻他站在陈时栗面前,他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坚毅无比。他隐约意识到,

陈时栗不需要同情,也厌恶被同情。那些从高处落下来的善意,对一个拼命往上爬的人来说,

不是温暖。是羞辱。他能感受到陈时栗身上的磅礴力量,不是可怜,不是惨。

是一种不管被按进多深的泥里,都能把自己**的力量。这种人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吕临沉默了很久,他把被陈时栗扯乱的衣服理了理,看着她,

声音很轻:“你……真的准备好了吗?”陈时栗的表情从怔愣,

变成那种大大咧咧的无所谓:“这有什么好准备的?裤子一脱就完事了。

”吕临的耳朵又红又痒,他别开目光,声音闷闷的:“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

”陈时栗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毫不客气:“你要不要这么纯情?

你难道就没想过三妻四妾、后宫六院?这可是每个男人的梦!”“才不是!

”吕临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声音都拔高了,“我才没有你那么轻浮!

我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守到老!”陈时栗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弯了腰,

眼泪花都笑出来了:“真没想到啊,吕临,你竟然还是个情种!”“你少笑话我!

”吕临恼羞成怒,“三妻四妾是犯法的!”“你现在都是临府大少爷了,谁还能管你?

”陈时栗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老女人不是说你还在外面养着狐狸精吗?

”“那又不是我养的!”吕临几乎是吼出来的。陈时栗笑够了,直起身,双手叉腰,

摆出一副豪迈的姿态:“行了行了,你别这么扭捏,爷们儿一点!

被压在下面的我都没说什么,你还不乐意了。”吕临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垂着眼睛,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这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前段时间我们还在一个教室上课,

今天就要……”“你就把我当成你老婆不就行了?”陈时栗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娶了这么个漂亮老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吕临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飞快地移开目光。陈诗栗的脸,陈诗栗的身体,

灵魂是陈时栗——那个坐在他后座、永远考第二名、每次发成绩都面无表情把卷子揉成一团,

又默默展开的陈时栗。这个认知让吕临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说:“这跟漂不漂亮没关系。

”陈时栗的笑容收了收,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那换换?你来当这女的,

我来**。”吕临瞪大眼睛:“这还能换?”“能换个屁!”陈时栗一秒破功,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就这么想被**?”“当然不想!”吕临急得声音都劈了,

“但我也不想对你……”“那你说怎么办?”陈时栗一摊手,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无奈,

“要不是为了出去,鬼才想跟你做这档子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瞪着眼睛,像两只斗鸡。

空气安静了很久。久到陈时栗以为吕临要说: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但吕临挪开视线,

声音很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那……那就这么办吧。”陈时栗二话不说,

抬手就解开了衣带。吕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等等等等——”他的话还没说完,

陈时栗的外衣已经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烛光将那层薄纱照得近乎透明,

底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吕临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猛地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速度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你、你干什么!”“脱衣服啊,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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