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笑我臭棋篓子,弈仙儿子带我杀穿全场
作者:作者yz9kno
主角:陶莺莺裴晏顾明远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29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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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小说《贵妃笑我臭棋篓子,弈仙儿子带我杀穿全场》以陶莺莺裴晏顾明远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作者yz9kno 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把我的白棋逼进死角。满殿文武装聋作哑,皇帝倒笑得轻松。"皇后,不就一方印嘛,输了让她拿去把玩两天。"贵妃翘着兰花指,冲我……

章节预览

中秋夜宴,皇帝把我的金凤玺当彩头,摆上了棋盘。他亲自指导新封的贵妃落子,

把我的白棋逼进死角。满殿文武装聋作哑,皇帝倒笑得轻松。"皇后,不就一方印嘛,

输了让她拿去把玩两天。"贵妃翘着兰花指,冲我脖子上那块翡翠如意努嘴。

"臣妾想要这个,姐姐有没有胆子赌?"我还没开口,皇帝已经替我拍了板。"赏她。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小腹里忽然冒出一道奶声奶气的念头。"母后,赌!

""儿臣前世弈仙,今天教父皇重新做人!"我按住肚子,顶着一殿人戏弄的目光,

抬手捏起了一枚白子。......第一章殿内烛火叠影,觥筹声落了七八分。

满席朝臣放下了杯盏,歪着脑袋往我这边瞧。裴晏斜靠在龙椅上,一手搂着陶莺莺的腰,

一手晃着酒盏,眼皮都懒得掀。肚子里那道奶音又开始闹腾了。"这昏君想白嫖外公的家底?

他倒是敢想!""母后,接招!他敢摆,咱就敢吃!让他哭着喊后悔!"这小东西中气十足,

像个小炮仗。我按了按肚子,挺直腰杆。"陛下既然开了口,臣妾奉陪便是。

"陶莺莺立刻从裴晏怀里探出脑袋,笑得花枝乱颤。"姐姐痛快!

这翡翠如意妹妹惦记好久了,今晚终于有着落了。""慢。"我把如意挡在身后,退了半步。

陶莺莺伸出的手扑了个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扭头看裴晏,嘴一瘪。"陛下,

姐姐这是不情愿?"裴晏将酒盏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皇后,朕开了金口,

你要扫朕的面子?"我盯着陶莺莺那张脸,左手护着肚子。"臣妾不敢。赌可以,

但筹码得对等。"我往前迈了一步。"我押的是金凤玺和先帝御赐的翡翠如意,

那是顾家百年的脸面,也是后位的信物。"我盯着她。"贵妃拿什么来赌?

拿你从教坊司唱曲攒的那三瓜两枣?你也配?"殿里一下子没了声响。

连角落敲编钟的乐师都停了手。陶莺莺脸唰地白了,泪珠子直接滚下来,

整个人软在裴晏身上。

"陛下……姐姐嫌我出身低……我确实是上不得台面的人……"裴晏目光沉下来,

盯了我几息。忽然冷笑。他抬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蟠龙佩。蟠龙佩,先帝佩物,

凭此物可调动禁军。裴晏解下佩玉,甩到棋盘上。"朕替她。"他往椅背上一靠。

"这蟠龙佩能调动三千禁卫,是皇权的信物。皇后,够不够格?"几个官员刚想张嘴,

被裴晏一个眼刀扫回去了。陶莺莺收了眼泪,瞄了一眼那块玉佩,眉梢挑起来,冲我笑。

他吃定我会输。"哇!昏君出血本了!"脑子里那团奶音兴奋得快要翻跟头。

"蟠龙佩啊母后!赚大了!""快坐下!我棋瘾上来了!"我撩裙落座。棋盘纵横十九道,

黑白子分盛在青瓷盒中。这些年陪裴晏下棋,我只管输,从没赢过一局。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个臭棋篓子。白子捻在指尖,迟迟没动。"母后别慌,有儿臣呢。""星位,左上角,

放。"我把白子拍在左上角。陶莺莺看都不看,跟着落了一子。"右边五路,飞一个。

"我再落。不过十来手,脑子里的指令忽然变了味。"往中间那块最蠢的地方丢一颗,

越蠢越好。"我手在半空停了一下,但也只犹豫了一瞬。啪。白子砸在死地上。

第二章棋盘上白子东一块西一块,毫无章法。几个懂棋的老臣直摇头。

太傅端起茶盏遮了半张脸,不忍再看。陶莺莺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思考几息,见我连下臭招,

嗤地笑出了声。"姐姐这棋路……真是别开生面。"她掩着嘴,声音尖亮。

"怕是御花园里学走路的奶娃子都比姐姐强,以前陪陛下下棋,姐姐是不是全靠陛下让着?

"她拈着黑子拍上去,一口气提走我四颗白棋。裴晏抿了口酒,嘴角牵了一下。"皇后,

要是觉得撑不住了,现在认输不算丢人。""交出金凤玺,朕收回蟠龙佩,

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棋盘上我的白子被追着打,四面楚歌。"对!就是要这个效果!

"脑子里那小东西得意得冒泡。"装弱才是王道!""要是上来就杀疯了,

这昏君毁约怎么办?得让他把筹码全掏出来才行!""母后,中间那个空档再填一颗废棋,

喂饱她!"我忍着手抖,又往死位上丢了一颗。

这一手蠢到连旁边倒酒的太监都抬头看了一眼。陶莺莺根本不用想,直接拍下黑子。

"姐姐非要送死,妹妹只好收了。"她笑得头上的步摇直晃。"这金凤玺,

今夜怕是要换主人了。"裴晏半阖着眼,转着空酒盏。忽然坐直了。"光赌这些死物,

没意思。"他身子往前探。"皇后,既然赌了,干脆赌大的。""你若输了,

除了交出金凤玺。"他顿了一拍。"朕要你亲笔修书一封,劝顾老将军挂印归田,

交出西境二十万大军的兵符。"我脑袋嗡了一声。原来今晚这些,全是戏。

金凤玺、棋局、蟠龙佩,都是幌子。他要的是顾家的兵权。殿里没人出声。一半人埋头喝酒,

一半人别开眼。顾家旧部这些年被调的调、贬的贬,上京城里剩下的全是裴晏的人。

几个常往陶莺莺宫里跑的御史,甚至笑出了声。"昏君!要脸不!"肚子里的奶音炸了。

"敢惦记外公的兵?活够了是吧!""母后,答应他!让他立字据!

""今天就让他赔到底裤都不剩!"这小东西嗓门不大,杀气却足。他要不仁,

就休怪我不义。"好。臣妾答应。"裴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我接着说。

"但空口无凭。"我起身,凤袍拖过地面。目光扫过各国使节,落在太史令身上。

"赌注关乎国本,当慎之又慎。太史令当场记录,立生死文书。"我转头盯着裴晏。

"白纸黑字,盖上玉玺,昭告群臣。陛下,可敢?"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

裴晏没想到这种时候我还敢叫板。他目光微缩。我抬着下巴没退。裴晏冷哼。"朕是天子,

有何不敢?"他一摆手。"笔墨侍候!"第三章立字据的当口,

殿角一道浑厚的嗓门忽然**来。"臣有一言。"兵部侍郎秦昌站起身,酒杯还端在手里。

这人是裴晏一手提拔的鹰犬,专替裴晏捅顾家的刀子。他走到殿中央,冲龙椅拱了拱手。

"陛下与皇后赌棋,乃天家家事,臣不敢多嘴。"他话锋一转,看向我。

"但顾老将军镇守西境多年,功高盖主,朝中早有非议。臣以为,不论今夜棋局输赢,

这兵符也该议一议了。"他说完扫了我一眼,嘴角压着笑。分明是跟裴晏唱双簧。"嘿!

这个马仔上蹿下跳的!"肚子里小东西气得直踹。"母后记住这张脸!

等会儿把他一起收拾了!"我没理会秦昌。但几个原本低头喝闷酒的官员,

被他这一嗓子架住了,竟纷纷附和。"秦大人所言极是。""西境二十万兵马悬于顾家之手,

于社稷不利。""皇后若真心为国,该劝老将军急流勇退。"墙倒众人推。我一句话不说,

坐回棋盘前。太史令铺开宣纸,颤着手提笔。字据写好,裴晏取出私印按在落款上。

我拿起金凤玺,盖在自己名字旁。陶莺莺斜过来看了一眼,掩嘴一笑。"姐姐倒是利索,

回头输了可别哭着耍赖,白纸黑字在这儿,满殿大臣都看着呢。""放心。"我眼皮都没抬。

"本宫从不耍赖。"秦昌回到座位,端起酒杯遥遥冲陶莺莺致意。那一个眼神的交换,

快得几乎没人注意。但我看见了。"母后,那个姓秦的跟陶莺莺有鬼。

"肚子里小东西冷不丁冒了一句。"这条线先记着,以后有用。"我按了按肚子,继续落子。

第四章字据立好之后,裴晏的态度更散漫了。他侧过身,

跟旁边的礼部尚书低声聊起顾老将军归田后的安置。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已经定了板的公文。

棋盘上的局势也印证了他的判断。陶莺莺越下越快,黑棋连成一片,切断了我白子的退路。

棋盘上白子散落,只剩一口气。再落一子,满盘皆死。太傅闭上眼,长叹一声。"皇后,

收手吧。""母后!别听这老头!"脑子里那团奶音跳脚了。"棋局还没收网呢!

他们看到的是表面!""前面喂的每一颗废棋都是伏笔!这叫战略性亏损!"我不动声色,

继续捻着白子。陶莺莺托着下巴瞅着棋盘,脸上全是笃定。"姐姐,何苦呢?"她压低声音,

凑近了几分。"这翡翠如意里面藏着什么,妹妹早就知道了。"我手指微微收紧。

如意芯里嵌着一枚密令,能调动顾家三百死士。这是顾家绝密。连母亲都不知道。除了我,

只有一个人知道。我抬头看向龙椅。裴晏正好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咧嘴笑了笑。

那个笑意分明在说:你的底牌,我全清楚。"陛下好手段。"我声音发沉。裴晏端起酒杯。

"皇后谬赞。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我看着他那张笑脸。

这就是我倾尽全力扶上龙椅的人。翡翠如意的事只说过一次,在新婚夜,他起誓绝不外泄。

如今这秘密从陶莺莺嘴里吐出来,轻描淡写。"母后,别伤心。"肚子里小东西声音放柔了。

"新婚夜能卖老婆底牌的男人,不值一滴眼泪。""专心下棋,回头让他后悔到抓墙。

"我垂下眼帘。好。不值一滴眼泪。第五章棋局进入中盘,我的白棋已经被切割成四块散子。

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盘死棋。殿内的气氛也跟着变了。

几个原本闷不吭声的武将开始说话了。"皇后棋力不济,勉强撑着,反倒失了体面。

""顾家这些年占着西境不放手,换谁坐朝堂都不安心。""贵妃这棋下得妙,有大将风范。

"满殿朝臣像闻见血腥味的鱼,争着抢着往裴晏身边游。陶莺莺听着夸赞,笑意更深。

她拈着黑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啪地拍下。"姐姐,这子落了,

顾家百年基业可就折在你手里了。"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兴许我心情好,还能帮你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她顿了顿。

"免得你那老父亲连个体面的退路都没有。"我抬起头看她。

这个女人半年前还在教坊司替人端盘子。"母后,忍住。"肚子里的声音沉了下来。

"让她再蹦两下。等会儿摔得更疼。"我收回视线,继续落子。"啪。"又是一颗废棋。

满殿哄笑。户部尚书放下茶盏,撇了撇嘴。"这棋下的,连我家六岁孙儿都不如。

"有人接话。"顾家百年将门,竟出了个连棋都不会下的皇后,祖宗地下有知怕是要翻身。

"笑声此起彼伏。半年前他们见我还要跪拜行礼,如今坐着看戏,嘴上还不留德。我不说话,

一子一子地落。每一颗都听命于脑中那道奶音。棋盘上白子零落,只剩最后一口气。

裴晏倚着龙椅,把玩着空酒盏。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全无半点夫妻情分。

第六章就在这僵局里,殿门外忽然传来通报。"西境急报,八百里加急!

"一个灰衣信使跌跌撞撞闯进殿门,扑通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一封军报。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裴晏接过军报拆开,扫了两眼。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捏军报的指节发白了。

"无事。"他随手把军报折起来塞进袖子。"边关小事,不影响今晚的雅兴。

"他冲陶莺莺笑了笑。"继续下。"但我看见了军报上的两行字。信使跪着展开的那一瞬间,

我看得清清楚楚。"北狄三万铁骑犯境,前锋已破凉关。"凉关一破,西境门户大开。

而驻守凉关的人,是我父亲的副将赵勇。如果这时候逼父亲交出兵符,西境谁来守?

裴晏明明看到了军报,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夺兵权?"母后。

"肚子里小东西忽然安静了几息,然后缓缓开口。"这昏君不光贪,还蠢。

""外敌压境他还在窝里斗。但这也是咱们的牌。""这封军报的事先憋着,

等收网的时候一起算。"我目光从裴晏袖中掠过,面上不动声色。陶莺莺催促道。

"姐姐想什么呢?该你落子了。"我收回思绪,捏起白子,又往死地上丢了一颗。

陶莺莺嗤笑。殿内恢复了嘲讽的嗡嗡声。没人在意那封八百里加急。或者说,没人敢在意。

第七章棋局越到后半段,陶莺莺越是肆无忌惮。她落子已经不看棋盘了,拈着黑子随手一拍,

笑眯眯地看着我。"姐姐,妹妹替你想好了。等你输了,凤印归我,翡翠如意也归我。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坠子。"至于你嘛,搬去冷宫住着,省得碍眼。"她歪头看向裴晏。

"陛下觉得如何?"裴晏没接话,但也没否认。陶莺莺便当作默认了,笑得更甜。

"其实姐姐也别太伤心,冷宫虽然破旧了些,好歹有片瓦遮头。

""等顾老将军交了兵符回乡养老,你们父女还能通通书信,天伦之乐嘛。

"我捏着白子没说话。"母后别生气,她每多蹦一句,等会儿就多疼一分。

"肚子里小东西压着嗓子安慰我。"马上了,网快收完了。"棋盘上,

我的白子散得七零八落。在所有人看来,这盘棋已经没救了。但我注意到,

那些看似毫无章法的废棋,在棋盘的角落里隐隐连成了某种形状。我看不懂棋。

但我信我的孩子。秦昌端着酒杯走到棋盘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皇后娘娘,

臣斗胆进言。这棋已是死局,何必再拖?"他声音不大,殿内却人人听得见。

"顾家满门忠烈,不该因为娘娘一意孤行,最后连个体面收场都没有。

"好一顶忠言逆耳的帽子。话里话外,把我钉成了连累顾家的罪人。"母后,

记住他这副嘴脸。"小东西冷冷地说。"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第八章局势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陶莺莺的黑棋封死了棋盘中央,我的白子只剩一处缺口。

再落一子,全军覆没。殿里所有人都盯着棋盘。有人等着看我出丑,

有人等着瓜分顾家的好处。裴晏放下酒盏,身子前倾。"皇后,大势已去。"他语气平淡,

像宣读一道旨意。"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认输,把凤印交了,

朕可以不追究你今晚忤逆的罪过。""但你若继续纠缠。"他停顿了一拍。

"朕不介意让人翻一翻顾家这些年在西境的账目。贪了多少军饷,吃了多少空饷,

朕心里有数。"我攥紧了棋子。贪军饷?吃空饷?父亲镇守西境二十年,

年年自掏腰包补贴军需。裴晏翻脸比翻书还快。"母后,别急。"小东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嬉闹全褪了,像是换了个人。"他开始威胁了。说明他心虚。""他怕你不认输,

才拿这些脏水来压你。""但他不知道,这盘棋从第五手开始,就已经不是他的棋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不能用这个词。我挺直脊背,手指重新捏紧白子。"陛下说的这些,

臣妾一一记下了。"我声音不高,但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回头等臣妾赢了这盘棋,

再跟陛下慢慢算。"裴晏眉头拧了一下。陶莺莺噗嗤笑出声。"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

这棋盘上哪里还有活路?"她随手拍下一子。"诶,姐姐这几步棋,可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

往后宫里要是养只猫,妹妹都不放心让它跟姐姐下棋。"殿里笑声四起。

第九章就在所有人都笃定这是一盘死棋的时候,裴晏忽然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

他招手叫来太监总管。"去把皇后寝宫的金凤玺匣子取来。"他看着我,嘴角噙着笑。

"省得待会儿皇后输了还要跑一趟。"太监总管领命,小跑着出了殿门。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连搬凤印的人都安排好了。这意味着他今晚不只是要赢,

他要赢得滴水不漏,连我回旋的余地都不留。"姐姐别怕。"陶莺莺笑盈盈地看着我。

"妹妹替你想好了退路。等这盘棋结束,妹妹亲自送你去冷宫安顿。"她拨弄着手上的镯子。

"那边虽然冷清了些,但胜在安静。姐姐以后也不用操心后宫的事了,好好养胎就是。

"她压低声音。"至于你肚子里这个嘛,等生下来,妹妹帮你养。叫我一声母妃也不亏。

"我猛地抬头。这句话比刺还狠。"她敢!"肚子里小东西暴怒了。"让她养我?

我堂堂弈仙给她当儿子?做梦!""母后忍住!就差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

"我按住翻涌的怒意,低下头看棋盘。满盘皆墨,白子如残兵。所有人都等着最后一幕。

等我输,等我哭,等我跪下来求饶。裴晏靠回椅背,端起新斟的酒。"皇后,认输吧。

留点体面。"我看着棋盘上那唯一的缺口。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废棋、所有的嘲笑。

都是为了这一刻。"母后。"脑海中的声音沉静下来,稳如古钟。"该收网了。

"第十章殿内私语声渐起。嘲讽像水一样漫过来。户部尚书晃着酒杯,撇嘴。"棋局已定,

娘娘何苦拖着,让人看笑话。"有人附和。"顾家独揽西境多年,

老将军一把年纪还不肯交权,搁谁心里都有想法。""贵妃这棋下得妙,巾帼不让须眉。

"一帮人换了张脸。往日见我行跪拜大礼,如今翘着腿喝茶看戏。陶莺莺听着奉承,

尾巴快翘到天上了。她拈着黑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姐姐,这一子落了,

你身后那个百年将门就成了笑话。"她往前凑了凑。"你现在给我磕个头,喊声好妹妹,

我兴许心情好,替你在陛下面前求个情。""也省得你那老父亲连个全尸都留不住。

"我抬起头看着她。烛火映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半年前她还在教坊司给人唱小曲。

如今她坐在我头顶,让我给她磕头。滑天下之大稽。我不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那些受过顾家恩惠的旧部,全在低头盯杯子。那个靠父亲举荐才坐上兵部侍郎的秦昌,

正笑着跟人碰杯。更有甚者高声吟诵"成王败寇,古来如此"。我再抬头看龙椅。

裴晏倚在明黄软垫上,转着空酒盏。他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两个字:贪婪。

这就是我拿顾家满门的命扶起来的帝王。我守护的朝堂。心口发凉。

香炉里最后一截残香断裂,灰烬落在铜盘里。"母后,别怕。"脑海里的声音褪去所有嬉闹,

变得沉稳、笃定。"你看棋盘右下角,那片黑棋最密的地方。"我看过去。黑子层层叠叠,

密不透风。那是任何人都会忽略的角落,因为它看上去铁板一块,无懈可击。

"那是黑棋唯一的死穴。"小东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步棋有个名字,叫天衍。

""此子一落,乾坤倒转。"我挺直脊背。收回看裴晏和陶莺莺的视线。抬起右手。

袖口滑落,露出手腕。指尖夹着白子,悬停在棋盘上方。殿内骤然安静。

陶莺莺笑意凝在脸上。裴晏眉头紧皱,沉声道。"皇后,到了这一步,别挣扎了。难看。

"我没理他。只是勾了一下嘴角。"陛下怎知这就是结局?"声音清冷,

回荡在大殿每一根柱子之间。"这一局,谁输谁赢,还轮不到你来定。"顶着满殿目光。

我手指落下。啪。白子落在那片黑棋的死穴正中。清脆的一声,炸在满堂寂静里。棋盘上,

那颗孤零零的白子嵌在黑棋腹地。陶莺莺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棋?

又是一颗废……"她的声音卡住了。因为太傅忽然睁开了眼。那个全程闭目不忍观局的老人,

猛地站起身,袖子带翻了茶盏。茶水泼在桌案上,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棋盘,嘴唇发颤。

"这……这一手……"殿里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住了。太傅的声音开始发抖。"不可能。

"他弯下腰,几乎把脸贴到棋盘上。"这是天衍局。"他直起身,脸色又白又红。

"古谱记载,两百年前弈圣卫无涯曾以此局逆转乾坤,此后再无人复现。"他转头看向我,

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皇后……你怎么会……"我没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

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正在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小曲。陶莺莺还没反应过来,死死盯着棋盘。

"什么天衍局?就这一颗白子能翻盘?开什么玩笑!"她抓起黑子要落下去。

太傅猛地伸手拦住了她。"别动!"太傅声音嘶哑。"你再落一子,满盘黑棋全死。

"陶莺莺的手僵在半空。"什么?"太傅指着棋盘,手指抖得厉害。"你看不出来吗?

这颗白子落下的瞬间,前面所有看似废弃的白子全部激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棋盘上空比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以为是废棋的每一颗子,

全都是这一步的伏笔。"他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步臭棋都不是臭棋!它们是陷阱!

"殿内死寂。陶莺莺脸色煞白,转头看向裴晏。裴晏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盯着棋盘。他的手,

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我低头看着那盘棋。黑棋看似占满了棋盘,但在那颗白子落下之后,

我忽然看懂了。满盘白子,条条联通。一步天衍,满盘皆活。"母后。

"肚子里小东西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上来。"接下来的棋,不用我教了。

""因为她已经……"第十一章"因为她已经无子可落。"小东西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不管她下在哪里,都是在替咱们做嫁衣。"我抬起头,看向陶莺莺。

她手里还攥着那颗黑子,指节发白。"贵妃,该你了。"我的声音不大,殿里却人人听得见。

陶莺莺死死盯着棋盘,脸上没有了笑容。她把黑子放在左边。太傅摇头。"死棋。

"她颤着手换了个位置。太傅又摇头。"还是死棋。"陶莺莺连换三处,太傅连摇三次头。

殿里的空气都变了味。方才还高声奉承贵妃的那帮人,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

陶莺莺把黑子摔在棋盘上,转头看向裴晏。"陛下!她作弊!她一定是作弊!

"裴晏脸色铁青,没说话。太傅缓缓开口。"老臣看了一辈子棋,这不是作弊。"他看着我,

目光复杂。"这是老臣此生见过的最精妙的棋局。每一颗棋子的位置都经过精密算计,

前后呼应,天衣无缝。"他停了停。"当世能下出这种棋的人,老臣只在古籍里读到过。

"殿内彻底安静了。陶莺莺的嘴唇在抖。我站起身,拿起棋盘上的蟠龙佩。玉佩温凉,

沉甸甸的。"承蒙陛下赏赐。"我看向裴晏。"蟠龙佩,臣妾收下了。

"裴晏的脸色比锅底还黑。陶莺莺尖声叫起来。"不算!这局不算!重来!"我低头看她。

"白纸黑字,盖了玉玺,满殿大臣作证。"我扬了扬手里的字据。"贵妃方才怎么说的来着?

赖账就是欺君?"陶莺莺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啧啧啧。

"肚子里小东西发出老气横秋的感叹。"翻脸比翻饼还快,早干嘛去了?

"第十二章散宴的时候,殿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裴晏一句话没说就拂袖走了,

连看都没看陶莺莺一眼。陶莺莺红着眼眶追了出去,步摇都跑掉了一支。

我抱着蟠龙佩和金凤玺,由宫女扶着往回走。走到殿门口的时候,秦昌迎面过来。

他换了一副面孔。"皇后娘娘棋艺超群,臣方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他弯腰行了个大礼。"还望娘娘海涵。"我没停步。"秦大人,

你方才在殿里说顾家功高盖主,这话臣妾记下了。"我头也不回。"明日早朝,

秦大人不妨再说一遍,让文武百官都听听。"秦昌的腰弯在那里,脸色变了好几变。

我走出十步,才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皇后娘娘,

臣……臣也是为了社稷着想……""呵。"肚子里小东西冷笑了一声。

"刚才社稷让他闭嘴他闭了吗?""见风使舵的玩意儿,不配跟母后说话。"回到寝宫,

宫女替我卸了凤冠。我摸着翡翠如意,愣了很久。今晚赢了棋局,但裴晏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顾家兵权的心思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今天用棋局试探,明天就会用别的法子。

"母后想什么呢?"肚子里小东西打了个哈欠。"赢都赢了,高兴点嘛。""这才哪到哪。

"我小声说。"你父皇不会认输的。""那就让他继续送。"小东西声音黏糊糊的,

像是快睡着了。"反正每次他出招,都是给咱们送装备。""蟠龙佩到手了,

下一个目标……是那封军报。""北狄犯境的事,明天就会传开。到时候,

看谁还敢说顾家该交兵权。"说完,小东西真的睡着了。我按着肚子,看着窗外月亮。

圆得很。第十三章第二天一早,西境的军报就在朝堂上炸了锅。北狄三万铁骑破了凉关,

前锋直逼西凉城。满朝文武吵成一团。主战的说赶紧增兵,主和的说派使臣谈判,

还有几个缩着脑袋一声不吭。裴晏坐在龙椅上,脸色很不好看。

昨晚他还在算计怎么夺顾家兵权,今天敌人就打过来了。这时候让顾老将军交兵符,

等于自断臂膀。他不敢提了。但陶莺莺不知道。或者说,她不在乎。散朝后不到半个时辰,

陶莺莺的贴身宫女就到处串门,逢人便说昨晚棋局的事。她说的版本是:皇后耍了花招,

赢得胜之不武。"姐姐这人就是心机重,表面上装作不会下棋,背地里不知道偷偷练了多久。

""陛下是心疼姐姐才让着她,结果姐姐蹬鼻子上脸了。"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

我正在吃早膳。贴身宫女翠竹气得脸通红。"娘娘,这陶莺莺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她输了,

还倒打一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让她说。""说得越多,漏洞越大。"翠竹不服气。

"娘娘您就不生气?"我放下筷子。"生气有什么用?等她自己把坑挖够了,我再填土。

""母后说得对。"肚子里小东西醒了,声音还带着起床气。"这个陶莺莺,脑子不太灵光。

""昨晚当着满殿大臣输了棋,白纸黑字的字据在那儿摆着,她还敢造谣?

""她是觉得别人没长眼睛,还是觉得自己长了两张嘴?"第十四章陶莺莺的谣言传了三天。

到第三天,宫里的风向已经开始歪了。有人信了她的话,觉得我确实心机深沉。有人不信,

但不敢出声。还有人两头讨好,见了我行礼,转头又去陶莺莺宫里请安。第三天下午,

陶莺莺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她请了宫里几个老嬷嬷,说要替我"验胎"。

理由是:皇后怀孕五个月,从未请太医正式把脉,万一有个好歹,后宫不安。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她什么意思。她在暗示我的孩子有问题。

翠竹跑进来报信的时候,差点没把门槛踩断。"娘娘!陶莺莺领着一群嬷嬷往咱们这边来了!

说是奉陛下口谕来验胎!"我放下手里的绣花绷子。"陛下的口谕?""她是这么说的。

"翠竹咬牙。"但奴婢觉得她在撒谎!""不用觉得,她一定在撒谎。"我站起身。

"让她进来。"翠竹急了。"娘娘!""让她进来。"我理了理衣袖。"来都来了,

总不能让她白跑一趟。""母后英明!"肚子里小东西兴奋了。"让她来!

正好让那帮嬷嬷给我摸摸脉!""我这小身板壮得很,保管她挑不出毛病!

"陶莺莺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关切的笑。身后跟着四个老嬷嬷和两个提药箱的小太监。

"姐姐,妹妹听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好,特地来看看你。"她环顾了一下屋子。

"顺便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嬷嬷,给姐姐的小皇子把把脉,省得姐姐操心。

"我坐在主位上没动。"劳贵妃惦记。不过臣妾的胎,太医院每旬都在请脉,一切安好。

""那就更好了。"陶莺莺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既然太医院看过,

那让嬷嬷再看一次也不碍事。双重保障嘛。"她冲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一个嬷嬷上前一步。"皇后娘娘,请伸手,老奴替您……""慢着。"我没伸手。

"贵妃说是奉陛下口谕来的?"陶莺莺眨了眨眼。"是啊。""那把陛下的手谕拿出来。

"陶莺莺的笑僵了一瞬。"口谕嘛,自然没有手谕……""没有手谕?

"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本宫是中宫皇后,未经陛下亲笔手谕,

任何人不得擅闯本宫寝殿查验龙嗣。"我放下茶盏。"贵妃,这是祖制。你不知道吗?

"陶莺莺的脸色变了。她身后的嬷嬷们互相看了看,脚步开始往后退。

"还是说……"我站起来。"这口谕,是贵妃自己编的?"第十五章陶莺莺脸白了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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