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庶妹虐渣男,我杀疯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谢临渊碧桃怜星,手撕庶妹虐渣男,我杀疯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我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怎么了?"钱姨娘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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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天,枕边人亲手将一碗毒酒送到我唇边,笑着说:"锦瑶,你该谢我,让你解脱。
"他手上,还沾着苏家满门的血。重活一世,庶妹哭着求我去赴春桃宴,
说那位新科榜眼定会倾心于我。我看着她精心打扮的模样,笑了。"他?送你了。
"我不仅把人送了,还亲手备了嫁妆。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直到那一天,他跪在我面前,
求我救他。……-正文:第1章"阿姐,春桃宴的帖子都送来三日了,你当真不去?
"苏怜星站在门口,一身鹅黄裙衫,鬓边插着一支鎏金蝴蝶簪,笑盈盈地看着我。"不去。
"我头也没抬,手里翻着一本旧册子。"可那是长公主操办的宴席,
京中但凡有头脸的姑娘家都去了。"苏怜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更何况,
听说新科榜眼谢大人也会到场,阿姐你就不想……"谢大人。谢临渊。
这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我翻书页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翻。"不想。
"苏怜星的笑容挂不住了。"阿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丫鬟去请个大夫?
""不用。"我合上册子,终于抬头看她。她那双眼睛又圆又亮,带着一丝急切,一丝不甘,
却极力装出关心的模样。我太熟悉这张脸了。上一世的三十年里,
这张脸陪我走过了每一段至暗时刻,每一次她都站在光亮的那头,含着泪,柔声说:"阿姐,
我也不想的。""怜星,有些热闹,不凑也罢。"我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花瓣被风吹落了一地。"你若想去,自己去便是。
"苏怜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勉强扯出一丝笑。"那阿姐好好歇着,我先回去了。"她转身时,步子迈得飞快,
裙角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头也不回。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慢收回目光。
苏怜星,你费了多大的劲想把我推到谢临渊面前,我就用多大的力气躲开。这一世,
那个男人的路,你自己走。五天前,我从一场长达三十年的噩梦里醒过来。梦里的我,
是谢临渊的妻子。也是他眼中,最该死的女人。成婚第四年,
他与前任婚约女子所生的女儿谢婉宁在我带她逛庙会时被人掳走。谢临渊几乎要掐死我。
"苏锦瑶!你做人继母,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跪在地上,
膝盖磕出了血,声音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不是我,临渊,真的不是我,婉宁丢的时候,
是怜星叫我去后殿上香……""又赖怜星?她替你操持了半个家,你倒好,一口一个赖她!
"他摔门而去。我跪了整整一夜。是苏怜星。她那天突然腹痛,支走了我身边所有人。
又是她,让人在庙会上制造了混乱。而她自己,恰好有十几位夫人能为她作证,
那个时辰她一直在前厅喝茶。我百口莫辩。谢临渊借着这件事,
一步步架空了苏家在朝中的势力。父亲被构陷入狱,死在了大理寺的牢房里。母亲撞柱而亡。
满门零落。而我,被囚在相府后院十余年,形销骨立,等到了一个真相。那年除夕,
谢临渊喝醉了酒,靠在门框上对我笑。"锦瑶,你知道婉宁在哪儿吗?她一直好好的。
你那好妹妹把她送去了庄子上养着。我早就知道。""可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苏家倒台、让我走上那条路的理由。""你是最合适的。"我是棋子。从头到尾,
都是一颗棋子。我带着满腔恨意闭上眼,再睁开时,回到了十五岁这年春天。
春桃宴的前五日。上一世,我就是在春桃宴上第一次见到谢临渊。他那日穿了一件月白长衫,
长身玉立,在满园桃花下回眸一笑。我的心便丢了。我缠着父亲替我说亲,
倾尽苏家资源为他铺路,终于如愿嫁了他。我以为那是此生最好的开始。到头来,
那是我亲手掘好的坟。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再跳进去。
第2章苏怜星走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碧桃端着一碟糕点进来。"**,
二**方才脸色可不好看,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随她念叨。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和上辈子临死前嘴里那股苦味截然不同。
"碧桃,去跟母亲说,我这两日身上来了,怕吹了风头疼,春桃宴就不去了。
"碧桃愣了一下。"**,您不是上个月才……""我说来了,就是来了。"碧桃嘟了嘟嘴,
应声去了。片刻后,母亲亲自来了我的院子。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捏了捏我的手腕,
一脸忧色。"瑶儿,当真不舒服?要不要请陈大夫来瞧瞧?""娘,就是有些乏,
歇两日就好了。"**在她肩头,嗅着她衣衫上淡淡的沉香气味。上辈子,我最后一次见她,
是在苏家被抄的前夜。她站在堂前,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地说:"我苏家女儿,不跪。
"然后头朝柱子撞了过去。我闭了闭眼,攥紧了她的袖子。"娘,不去就不去了,
一场宴席罢了。"母亲叹了口气。"也是,你身子要紧。怜星一个人去也成,
她到底不是嫡出,去了也就是凑个人数。"我没接话。凑人数?苏怜星可从来没打算凑人数。
春桃宴那天,我关着门窗,闷在屋里抄了一卷佛经。碧桃坐在门口打盹儿,被我叫醒了三回。
"别睡了,去外头转转,听听春桃宴的事。""**不是说不关心吗?""不关心归不关心,
不能不知道。去吧。"碧桃应声溜了出去。傍晚时分,她脚步匆匆地跑回来,
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怎么了?""**,二**她,她在春桃宴上落水了!
"我握笔的手顿了一顿,墨滴在纸上洇开一团。"谁救的?"碧桃的声音小了下去。
"谢大人。谢榜眼。"我搁下笔,靠在椅背上。"说详细些。
""听说二**在桃花池边赏花时脚下打滑,掉进了池子里,当时好些人都慌了,
谢大人离得最近,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碧桃抿了抿嘴。"后来长公主殿下发了话,
说男女授受不亲,既已有了肌肤之触,谢大人理应给二**一个交代。
"我端起桌上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呢?""长公主当场做了主,
让谢大人与二**定亲。""好一出落水结缘。"我放下茶杯,笑出了声。"**,
您笑什么?这谢大人本该是……"碧桃说到一半,咽了回去。"本该是什么?
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谈什么本该不本该。"碧桃不敢再说,退到了一旁。
我看着窗外暮色四合,桃花在晚风中纷纷扬扬地落。苏怜星,
上一世你费尽心机撮合我与谢临渊,然后在暗处一点点蚕食我的一切。这一世,
没有我这块垫脚石,你便自己上了。落水的戏码,倒是干净利落。只是不知道,
嫁给一个穷翰林,你那颗永不满足的心,受不受得住。我倒要看看。第3章第二日一早,
钱姨娘便来了我院里。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绛紫褙子,脸上堆着笑,手里拎了一盒点心。
"大**,我来给您请安了。"我正在院中浇花,头也不回。"姨娘客气了,有事?
"钱姨娘把点心搁在石桌上,凑近了几步。"大**,昨日的事您听说了吧?""嗯。
""您看,怜星这孩子命苦,好端端去赴个宴,竟出了这种事。"她抹了抹眼角,
挤出几滴泪。"我一个妾室,也做不了什么主,可怜星的婚事,总得老爷和夫人点头才行。
大**您是嫡姐,能不能跟夫人说句话,让这门亲事体体面面地办了?"我终于转过身,
看着她。"姨娘的意思是,让我去劝母亲同意这门亲事?""可不是嘛!
"钱姨娘拍了拍大腿,"夫人昨晚一听说是个六品编修,脸就沉了,
说苏家的女儿怎么能嫁这么低。可长公主都发了话,这要是回绝了,打的是皇家的脸啊!
"她越说越急,目光在我脸上打转。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以为我对谢临渊有意,
所以这件事对我是一根刺。她来找我,一半是求我帮忙,一半是来看我的笑话。
我放下手中的水壶,拍了拍手上的土。"姨娘放心,这件事我会跟母亲提。
"钱姨娘的眼睛一亮。"当真?""长公主殿下做的主,母亲纵有不满,
也不能驳了殿下的面子。我去说一声,顺水推舟罢了。""哎呀,大**果然大度!
"钱姨娘笑得满脸褶子,"我就知道您和怜星姐妹情深,不会看着她为难。"我笑了笑,
没接话。钱姨娘千恩万谢地走了。碧桃从屋里探出头来,皱着眉。"**,您怎么真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那谢大人……""碧桃。"我打断她。"我同谢临渊没有半分关系,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苏怜星想嫁,就让她嫁。"碧桃抿紧了嘴,不再说话。
我转身回了书房,坐在案前,展开一张新纸。笔尖悬在纸上许久,我才落下第一个字。
上一世,钱姨娘可不只是来看笑话这么简单。她在母亲面前嚼了多少舌根,
说了多少挑拨离间的话,我到死都没数清。这一世,她刚露头,我便要把她的路堵死。
不过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苏怜星顺顺利利地嫁出去。嫁得越快,离我越远,
我便越安全。至于钱姨娘,等苏怜星出了门,她在苏家便没了倚仗。一个没有靠山的妾室,
翻不出什么浪。第4章我去见母亲时,她正坐在堂上生闷气。桌上摆着一张大红帖子,
是谢家托人送来的求亲书。"瑶儿,你来得正好。"母亲指着那张帖子,脸色发沉。
"你看看,一个六品编修,俸银一年才多少?怜星嫁过去,岂不是要过苦日子?""娘,
这事是长公主殿下做的主。""我知道是殿下做的主!可殿下不知道我苏家的门第。
"母亲越说越气,"一个穷书生,配苏家的女儿?"我在她身边坐下,替她斟了杯茶。"娘,
怜星是庶出。"这句话让母亲噎了一下。我继续说:"庶女配六品,说出去不算辱没。
况且谢临渊是新科榜眼,年纪轻轻便入了翰林院,前途未必差。娘若执意回绝,
伤的是苏家和长公主的情面。"母亲沉默了许久。"你说得有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
叹了口气。"罢了,一个庶女,嫁便嫁了。只是嫁妆不能太寒酸,到底是我苏家出去的人。
""嫁妆的事,交给女儿来办。"母亲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瑶儿,你这孩子,
比从前懂事多了。"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消息传到苏怜星那里时,她正"卧病在床"。
我去看她,她躺在被子里,脸色白得像纸,眼圈红红的。"阿姐。"她拉住我的手,
声音虚弱。"我知道这门亲事委屈了苏家,可我实在是身不由己。阿姐,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怪我……抢了你的姻缘。"我低头看着她紧紧握着我手腕的五根手指。
上一世,就是这双手,一点一点把我推进了深渊。"怜星,你多想了。
我对谢大人并无任何想法。你能嫁给心仪之人,做姐姐的替你高兴。"我抽回手,
在她床边坐下。"嫁妆的事我在操持了,你安心养病就好。"苏怜星盯着我看了很久。
她在找破绽。找我脸上的嫉妒,找我语气里的勉强,找任何一丝能证明我心有不甘的痕迹。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谢谢阿姐。"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起身离开时,
分明听见她身后传来钱姨娘的声音:"这个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怜星没有回答。我走出院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们猜不透我,那就对了。
第5章接下来几日,我一头扎进了嫁妆的事务里。母亲拨了五千两银子,
让我按着庶女的规矩去置办。五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花了三天功夫,
列了一张长长的单子。金镯子、银簪、缎子、锦被、瓷器、屏风、漆盒,林林总总几十抬,
看着颇为体面。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头没有一样能生钱的东西。没有田契,
没有铺子,没有庄子的地契。全是死物。碧桃帮我誊抄单子时,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些东西用不了几年就贬值了。""用不了几年就够了。"碧桃不懂我的意思,也没再问。
嫁妆单子送到苏怜星手上那天,她看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钱姨娘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金的银的绸缎子,大**出手大方!怜星啊,你嫡姐待你真好。"苏怜星没说话,
把单子慢慢叠好,放到枕头下面。她当然看出来了。但她没有资格挑剔。嫡姐给庶妹备嫁妆,
本就是恩赐。她若开口要田产铺面,那便是不知好歹。出嫁那日,鼓乐喧天。
谢临渊骑着一匹枣红马来接亲,身上穿着一件簇新的红袍,面容冷峻,看不出喜色。
我站在二楼窗后,隔着一层纱帘看了他一眼。上一世,他来接我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那时候我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如今再看,
不过是个陌生人。苏怜星的花轿从侧门抬出去时,钱姨娘在后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站在正堂门口,面无表情。父亲端着酒杯,对谢临渊说了句场面话:"我苏家女儿,
还望谢大人善待。"谢临渊拱手:"侯爷放心。"花轿远去了。我关上窗,回到书案前。
"碧桃,从明天起,帮我留意朝中的动静。""什么动静?""赵太傅赵文渊,
他最近在忙什么,见了什么人,递了什么折子,你能打听到多少就打听多少。"碧桃一愣。
"赵太傅?那可是三朝元老,**怎么突然……""你只管去做,别问为什么。
"碧桃看着我的脸色,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是,**。"赵文渊。上一世,
苏家真正的掘墓人。父亲在朝中与他政见不合,两人明争暗斗了十余年。
谢临渊便是投靠了赵文渊,才换来了扳倒苏家的力量。这一世,我不会等到他动手。
第6章嫁妆的事情了结后,我开始过一种旁人看来十分古怪的日子。每天清晨练字,
午后读书,傍晚在院子里种花。碧桃以为我是闲得慌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消息。
半月后,碧桃带回了第一条有用的线索。"**,赵太傅的三公子赵彦博,
上个月在南边置了一座庄子,据说花了八千两。""八千两?一个太傅家的庶子,
哪来的八千两?""听说是做生意赚的。""做什么生意?"碧桃摇了摇头。"打听不到,
对方捂得很紧。"我点了点头,在纸上记了一笔。赵文渊做了三十年太傅,表面清廉如水,
背地里贪了多少,前世的我直到死都没弄清楚。但我记得几件事。大旱那年,
朝廷拨了五十万两赈灾银,到了灾区只剩不到一半。父亲查了三个月,查到了户部侍郎头上,
再往上便查不动了。户部侍郎是赵文渊的门生。这一世,我要从赵彦博入手,
把那条线顺藤摸上去。这件事急不得。我叫碧桃继续盯着,
同时开始整理苏家在京中的人脉关系。父亲虽是武将出身,但在朝中根基颇深。
镇北侯府三代镇守边关,旧部门生遍布各地。只是父亲为人太过耿直,得罪了不少人,
也放过了不少本该拉拢的盟友。我列了一张名单,上头写了十几个人名。这些人,
在上一世苏家倾覆时,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但如果我能提前与他们建立联系,
把他们拉到苏家这边来……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碧桃推门进来,
脸色有些奇怪。"**,夫人请您去正堂。""什么事?
""好像是……二姑奶奶那边出了点状况。"我的手顿了一下,把名单收进抽屉。"走吧。
"果然来了。苏怜星嫁出去还不到一个月,第一波戏就开场了。第7章正堂里,
钱姨娘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母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苏怜星缩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右边脸颊肿起老高,一道红印子从颧骨拖到下巴。
我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怎么了?"钱姨娘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
"大**!您快看看怜星!谢临渊那个畜生,竟然动手打人了!"我看了一眼苏怜星的脸,
弯下腰。"怜星,怎么回事?"她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阿姐,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他提钱的事……""什么钱的事?"钱姨娘抢着答:"还不是穷闹的!
谢家那个破院子,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怜星不过是说了一句想添几件家什,
那谢临渊就翻了脸!说怜星铺张,说苏家女儿不知柴米贵!""然后呢?""然后就动手了!
当着婆婆的面,一巴掌扇过去!"母亲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苏家的女儿,哪个敢这么欺负!
老爷,你倒是说句话!"父亲转过身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我已经让人去谢家递话了,
让谢临渊明日来府上说清楚。""说清楚?说清楚有什么用!"钱姨娘哭得更大声了,
"老爷,您得替怜星做主啊!"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屋子鸡飞狗跳,忽然开口。"父亲,
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所有人都看向我。"谢临渊打人不对,但若苏家上门问罪,
传出去就是'岳家仗势欺人'。怜星在夫家更没法立足。"父亲皱着眉。"那依你说呢?
""眼下怜星的难处,归根到底是一个'钱'字。谢家清贫,怜星从小没受过这种苦,
两人过不到一处,才会吵起来。"我顿了顿。"与其去找谢家理论,不如给怜星找条出路。
""什么出路?""城东牌坊街有间脂粉铺子正在转手,掌柜急着回乡,开价不高。
不如盘下来,交给怜星打理。有了自己的营生,不必看谢家的脸色。"钱姨娘擦了擦眼泪,
眼里突然亮了。苏怜星也慢慢直起了身子。父亲沉吟了片刻,看向母亲。母亲哼了一声,
不置可否。"就依瑶儿的意思办吧。"父亲拍了板。苏怜星红着眼眶看着我。"阿姐,
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握了握她的手,笑容温和。"只是妹妹记着,
银子攥在自己手心里,才是自己的。"苏怜星低下了头。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她以为我是好心。可她不知道,我给她选的那间铺子,
隔壁就是赵太傅家二少奶奶常去的首饰店。苏怜星做生意,一定会跟那片商街上的人打交道。
而那些人里,有几个是赵文渊的眼线。只要苏怜星在那里站住了脚,
某些该传到我耳朵里的消息,自然就会传过来。这步棋,一石三鸟。
第8章铺子很快盘了下来。苏怜星到底有几分本事,接手之后不到两个月,
生意就做得有模有样。她把我给的那些嫁妆首饰典当了一部分,换成了本钱,
又从各地进了些新鲜的花露胭脂,吸引了不少官家太太上门。我隔几日便收到碧桃的回报。
"**,二姑奶奶的铺子上个月赚了近两百两。""嗯。""据说她前日回了一趟谢家,
直接把一叠银票拍在了桌上。"我搁下手中的笔。"谢临渊什么反应?
""听说脸色很不好看。一个字都没说,拂袖去了书房,关了一整夜的门。"我轻笑了一声。
谢临渊,一个读书人的体面和自尊,就这样被自己的妻子踩在了脚底下。这种感觉,
比被人当面羞辱更难受。因为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钱是正经挣的,铺子是嫡姐给的,
他若再动手,苏家第一个不答应。他只能忍。忍到什么时候呢?忍到他受不了为止。
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去找别的出路。而赵文渊,恰好就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他。
只不过这一世,那条路通向哪里,由我说了算。我正想着,碧桃又进来了。"**,
还有一件事。""说。""赵太傅家的三公子赵彦博,上个月在牌坊街新开了一间绸缎庄,
就在二姑奶奶铺子斜对面。"我的眼睛眯了一下。"碧桃,你去查一查,
赵彦博那间绸缎庄的货源从哪儿来的。""是。"赵彦博跑到牌坊街来开店,不是巧合。
那条街的位置特殊,南来北往的商客都要经过。如果赵家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
那条街就是最好的掩护。就在我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摸清赵家底细的时候,府里又出了一桩事。
母亲病了。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偶感风寒,咳了几日,精神不济。但钱姨娘借着这个机会,
天天往正房跑,端汤送药,嘘寒问暖,把自己表现得比亲女儿还贴心。母亲起初不耐烦,
但架不住钱姨娘日日不落,态度也渐渐软化了些。"钱姨娘倒是有心了。
"母亲对身边的管事嬷嬷说了这么一句。嬷嬷是母亲的陪嫁,深知这其中的门道,
却不好多嘴。碧桃把这话学给我听时,我正坐在书房里翻赵家的情报。"**,你不担心吗?
钱姨娘这是在邀功呢。""担心什么?一个妾室,讨好嫡母是本分。只要她不使坏,随她去。
""可是……""碧桃。"我抬起头。"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去查一查,
上个月母亲院子里新来的那个小丫鬟,叫什么来着?""秋禾?""对,秋禾。
查查她的来路。"碧桃不解,但还是应了。我没有告诉她,上一世,
钱姨娘就是通过在母亲身边安插人手,一步步把嫡母架空的。秋禾这个名字,我上辈子听过。
她后来成了母亲最信任的贴身丫鬟。也成了钱姨娘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第9章碧桃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她带回了一个消息,让我的心沉了一下。"**,
秋禾的身契是干净的,从牙婆手里买来的,没什么问题。但我顺着牙婆往上查了一层,
发现介绍秋禾去牙婆那里的人,是城南一个姓钱的裁缝。""姓钱?""和钱姨娘同宗,
是她远房堂兄。"我叹了口气。果然如此。"碧桃,这件事先不要声张。""那怎么办?
万一秋禾在夫人身边做了手脚……""她现在还不敢。母亲身边有李嬷嬷看着,秋禾刚来,
根基不稳,翻不了天。""但迟早……""迟早她会动手,所以我们要比她更快。
"我想了想,站起身。"走,去看看母亲。"母亲的病已经好了大半,正靠在榻上喝药。
秋禾端着托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我进去的时候,秋禾朝我行了一礼,垂着头,
很规矩。"娘,今日精神好些了?""好多了。"母亲拉着我坐下,笑道,"瑶儿来得正好,
秋禾手艺不错,做的桂花羹很合我口味,你也尝尝。"我看了秋禾一眼。她低着头,
嘴角弯弯的,笑容温驯。"多谢秋禾姐姐。"我接过那碗桂花羹,舀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
"是挺好的,娘有口福。"母亲高兴得很,又念叨了一阵。我陪她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临走时,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秋禾一眼。她正弯腰收拾碗碟,
余光却朝我的方向扫了一下,很快便移开了。我转身出了院子。碧桃跟在后面,
小声问:"**,秋禾有问题吗?""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我们……""先放着。这枚棋子,留到有用的时候再动。"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到书房,我坐了很久。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苏怜星嫁了出去,钱姨娘暂时安分,
赵太傅的线索在慢慢浮出水面,母亲的病也好了。但我知道,这种平静不会维持太久。
上一世的教训告诉我,暴风雨来临之前,天总是格外晴朗。果然,当天夜里,
碧桃带来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消息。"**,谢临渊他,他到侯府门外了。""什么?
""守门的小厮来报,说谢大人递了帖子,要求见大**。"我霍然起身。他来找我做什么?
第10章我在书房见了他。碧桃点了灯,又上了茶,然后守在门外。谢临渊坐在我对面。
灯火映着他的侧脸,比成婚那日又瘦了一圈,颧骨高高耸起,下颌线条锋利。
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看着我,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苏大**,冒昧登门,还望见谅。
""谢大人深夜来访,想必不是为了喝茶。"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掂量什么。然后开口了。
"我要扳倒一个人。""谁?""赵文渊。"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一个字都重得像铁。我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赵文渊。赵太傅。上一世,
谢临渊投靠了赵文渊,两个人联手毁了苏家。而现在,他竟然坐在我面前,说要扳倒赵文渊?
"苏大**,我知道你在查他。"这句话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让人去查赵彦博在牌坊街的绸缎庄,查他南边那座庄子的银子来路。这些事,
我都知道。"我放下茶杯,对面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苏大**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恰恰相反,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谢大人凭什么觉得赵太傅是我的敌人?
""你父亲与赵文渊斗了十几年,这不是秘密。赵文渊想要的东西,你父亲挡在了路上。
这种人,要么被他拉拢,要么被他铲除。以侯爷的脾气,被拉拢是不可能的。
"他的分析丝丝入扣。我盯着他,没有接话。"所以你提前在布局。"他继续说,
"你给怜星在牌坊街安排铺子,不是真心帮她,是想借她的生意打入赵家的商业网络。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出来了。他全都看出来了。"谢大人很聪明。
""聪明不聪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帮我什么?
""赵文渊贪了多少银子、养了多少私兵、在朝中安插了多少人,这些事,你从外面查,
十年也查不完。但我能从里面查。""你?你一个六品编修,凭什么从里面查?
"谢临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砸在我的胸口。
"因为赵文渊十八年前害死了我的父亲。我入翰林,不是为了做学问。我接近他,
是为了给我父亲报仇。"我猛地抬头。"你父亲?你父亲是谁?"谢临渊的嘴唇动了动,
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我父亲,
是当年那桩赈灾银案里被灭口的……"第11章"……户部员外郎,谢怀瑾。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脑中无数碎片瞬间拼到了一起。谢怀瑾。上一世,
父亲查赈灾银案时,翻遍了卷宗,始终找不到关键证人。那个证人,就是户部员外郎。
他在案发后第三天便"暴病身亡",家人被打散到各地,从此音讯全无。
所有人都以为这条线断了。原来没断。谢临渊就是那条线。"所以你姓谢,不是本姓。
""谢是母姓。我随母亲改嫁后改了姓,埋名读书十二年,才考到了这个位置。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上一世,谢临渊投靠赵文渊,为虎作伥。这一世,
他来到我面前,说要替父报仇。蝴蝶的翅膀扇了一下,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要我怎么帮你?
""苏家有人脉,有门路,有赵文渊忌惮的力量。我有证据,有接近他核心的机会,
但我没有后盾。我需要一个靠山。""靠山的代价呢?""赵文渊倒了,
苏家在朝中最大的威胁就没了。这是你的代价,也是你的好处。"我看着他。十五岁的我,
该信他吗?上辈子他骗了我三十年。可上辈子,他没有告诉我这些。上辈子,
他从头到尾都把自己的身世藏得死死的。是因为上辈子苏怜星嫁的不是他,而是我。
他需要的是苏家的资源,不是我这个人。所以他投靠了赵文渊,
用另一种方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这一世,嫁给他的是苏怜星。
一个没有嫡女身份、没有侯府实权的庶女。他从苏怜星身上拿不到他要的筹码。
所以他来找我了。"好。"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我答应你。但有三个条件。""你说。
""第一,你查到的所有东西,必须同时给我一份。""可以。""第二,这件事,
苏怜星不能知道。"他眉头动了一下,但很快点头。"第三,事成之后,你我两不相欠,
各走各路。"这一条让他沉默了几息。"好。"他起身,朝我拱了拱手。
"那便多谢苏大**了。"他走后,碧桃从门外冒出头来。"**,你当真要跟谢临渊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他是二姑奶奶的夫君……""正因为如此,
才不能让苏怜星知道。"碧桃想说什么,被我一个手势拦住了。"碧桃,
去把那份赵家的情报拿来。""是。"合作开始了。但我没有告诉谢临渊的是,
我对他的信任只有三分。剩下的七分,我要靠接下来的每一步来验证。
如果他有任何背叛的迹象,我会比上辈子更快地把他踩在脚底下。
第12章谢临渊果然有几分真本事。合作不到十天,他便送来了第一份情报。
是赵文渊门生名单的一部分。六部之中,吏部、户部、刑部各有两人是赵文渊的人。
这份名单比我上辈子知道的还要详细,
甚至标注了每个人与赵文渊的关系、走动频率、利益往来。碧桃把信送到我手上时,
里头还夹了一张纸条。"赈灾银案的卷宗,大理寺封存了三份副本。其中一份在赵文渊手里。
"我把纸条在烛火上烧了。这条信息太重要了。如果能拿到那份卷宗,
赵文渊的命脉就捏在了我手心。但问题是,赵文渊不是蠢人,那份卷宗一定藏得极深。
我正在想该从哪里入手时,碧桃又急匆匆跑了进来。"**,出事了!""慢慢说。
""今天上午,二姑奶奶去铺子时,跟隔壁首饰店的赵二少奶奶起了争执。""怎么回事?
""赵二少奶奶嫌二姑奶奶的铺子抢了她的客人,
当着一条街的面骂她是'穷酸门户出来的小商贩'。"我眉头一皱。赵二少奶奶姓方,
是赵彦博的妻子,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苏怜星在她眼皮底下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她不痛快是迟早的事。"二姑奶奶怎么说?"碧桃犹豫了一下。
"二姑奶奶说:'我穷酸不穷酸跟你有什么关系?有本事,
你把你们赵家绸缎庄的假货收一收,别让人捅到官府去。'"我的手一顿。假货?"碧桃,
苏怜星说的'假货',是随口骂的,还是真知道什么?""这个……我不清楚。"我站起来,
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苏怜星在牌坊街做了两个月的生意,耳目通达,
如果赵彦博的绸缎庄真有猫腻,她很可能已经嗅到了。这就麻烦了。
苏怜星嘴上不饶人是一回事,但把赵家的把柄公开喊出来,就是捅了马蜂窝。
赵文渊不会放过这件事的。"碧桃,你现在去找苏怜星,告诉她,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
谁问都不许再提。""是!"碧桃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了她。"等等,再帮我带一句话。
""什么话?""就说:阿姐说了,生意做大了,树大招风,有些人招惹不起。
让她管好自己的嘴。"碧桃匆匆去了。**在桌边,捏着手中的名单,思绪翻涌。苏怜星,
你上辈子可没有当众跟赵家人叫板的胆子。这一世,是翅膀硬了,还是有别的打算?
你可别忘了,你那个夫君谢临渊,正在暗地里查赵家的底。你俩之间到底有多少秘密,
是瞒着我的?第13章碧桃传话之后,苏怜星消停了几天。但赵二少奶奶方氏不消停。
她觉得被一个庶女出身的脂粉铺老板娘当街下了面子,咽不下这口气。第三天,
方氏带着三四个丫鬟婆子,浩浩荡荡杀到了苏怜星的铺子门口,指着招牌骂了半炷香。
"一个六品编修的穷婆娘,也敢跟我赵家叫板?你那脂粉铺子,怕不是偷了谁家的方子吧?
"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苏怜星站在柜台后面,脸色铁青,嘴唇绷得死紧,一句话都没说。
碧桃把这些消息带回来时,我正在院子里侍弄一盆兰花。"二姑奶奶忍了。"碧桃说。
"她不忍不行。"我把一片枯叶摘下来,丢进旁边的篓子。"方氏什么身份,
赵太傅的儿媳妇。苏怜星跟她对骂,吃亏的只能是自己。""那就这么算了?""当然不算。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碧桃,你去帮我给方氏下个帖子。""什么帖子?
""就说镇北侯府大**设了茶宴,请赵二少奶奶赏脸。"碧桃瞪大了眼。"**,
你请她来做什么?""敲山震虎。"帖子送出去之后第二天,方氏果然来了。
她到底忌惮镇北侯府的门面,穿戴整齐,带了见面礼,规规矩矩地坐到了我的会客厅里。
"苏大**,不知有何贵干?"她坐得笔挺,下巴微微扬着,
一副"我给你面子才来"的姿态。我给她斟了杯茶,笑容和煦。"也没什么大事。
听说方姐姐跟我家怜星在街面上有些误会,我做阿姐的,总该出来说两句。
"方氏的脸色微变。"大**多虑了,哪有什么误会,不过是做生意的人,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方姐姐说得是。"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教方姐姐。""大**请说。
""听闻赵三公子在牌坊街开了间绸缎庄,生意不错。那条街上我也有几处产业,
偶尔听掌柜们提起,说赵家绸缎庄的货品来路不太一样。"我语气轻描淡写,
但方氏的脸刷地变了。"什么来路不太一样?大**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做生意嘛,方姐姐刚才不是说了,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我放下茶杯,对她笑了笑。
"只是想提醒方姐姐一句,这条街上的生意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有些事,
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罢了,若是闹到台面上,伤的可就不止一家的脸了。"方氏的嘴唇动了动,
脸上的血色一阵一阵地退。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多谢大**的茶,我先告辞了。
""方姐姐慢走。"她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碧桃从屏风后面冒出来,
眨了眨眼。"**,你到底知不知道赵家绸缎庄有什么猫腻?""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敢这么说?""我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拿起那杯方氏没喝完的茶,
倒掉了。"你看她走的时候那副样子,就知道苏怜星那天骂的'假货',不是空穴来风。
"碧桃恍然大悟。"**,你是在诈她!""诈不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
方氏不会再去找苏怜星的麻烦了。"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茶叶。"因为她怕我真的知道什么。
"第14章方氏果然消停了。不但消停了,还托人给苏怜星送了一匹上等蜀锦,
说是"邻里和气,不值当为小事伤了情分"。苏怜星收了锦缎,把消息传回了侯府。
碧桃回来学给我听时,嘴角带着笑。"二姑奶奶说,阿姐这一回可帮了大忙。""嗯。
"我没多说。但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方氏退了,赵彦博的绸缎庄却在那之后关了五天门。
这五天里,有人看到赵府的马车夜里进出了三趟。碧桃查到了车上拉的东西是布匹,
但具体是什么布匹、往哪里运的,查不到了。"被人跟丢了。"碧桃很不好意思。"没关系。
该看的已经看到了。"赵彦博在转移货物。方氏一回去,肯定把我的话告诉了赵彦博。
赵彦博不敢赌,所以先把东西搬走再说。这恰恰说明,那间绸缎庄里确实有问题。这条线,
可以慢慢牵。但眼下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个消息。谢临渊送来的第二份情报里,
提到了一件旧事。十八年前赈灾银案发生时,除了赵文渊和他的门生,还有一个人参与其中。
那个人当时只是个八品小官,微不足道,所以没人注意过他。但谢临渊查到,
那个人如今已经做到了大理寺少卿。而他掌管的,正是赈灾银案卷宗的封存处。
这个人叫郑世才。谢临渊在情报的最后写了一句话:"此人近日与赵文渊走动频繁,
恐怕在商量善后。"善后?他们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