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从小姨子送领带夹开始,我杀疯了》,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程璐林筱晚穆长怀,是作者浅浅野 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周三下午林筱晚来了,沏茶,坐在客厅,和我妻子说笑,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路过书房门口,停了几秒。我当时没在意。晚上我去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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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个蓝色丝绒袋是周三下午放进去的。我确定。
因为周二晚上我还在那个抽屉里拿过合同,里面只有一叠文件和一枚备用钥匙。
周三下午林筱晚来了,沏茶,坐在客厅,和我妻子说笑,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路过书房门口,停了几秒。我当时没在意。晚上我去拿文件,摸到了那个小袋子。打开,
是一枚领带夹。深蓝色碎钻,工艺繁复,不像普通百货能买到的东西。我站在书房里,
把那枚领带夹放在掌心看了很久。林筱晚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她在讲她们公司同事的八卦,
笑得很轻松。我妻子程璐跟着笑。我把丝绒袋攥在手里,走进客厅。“筱晚。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林筱晚的眼睛很清澈,带着一点疑惑,像是被无端打扰的样子。
“这是什么?”我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话,微微偏了偏头。“哥,
你的东西,我替你捡回来了。”“我什么东西?”“领带夹啊。”她说,
“上次你穿那套深蓝西装,不是掉了吗?你自己说找不到了。”我穿过深蓝西装。
但我从来没有过这枚领带夹。“我没有这个。”“有的。”她笑了一下,“哥你忘性真大。
”程璐在旁边看看我,又看看她妹妹。“文绪,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攥着那个袋子,
没说话。林筱晚垂下眼睛,声音变得有点委屈。“我好心给你送过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来家里打扰你们了?”“我没这么说。”“那你什么意思?”她抬头,
眼睛红了一圈,“我就是想帮个忙,我做错了吗?”眼泪很快。快得刚好。我站在那里,
看着她哭,看着程璐皱起眉头,感觉一股很冷的东西从脊背往上爬。没有追问。
不是因为相信了,是因为问了也没用。结果我已经知道。程璐当晚跟我说,“筱晚不容易,
你别老是那么冷,她没有坏心。”我嗯了一声。躺下之后,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那枚领带夹,是谁的?林筱晚从哪里拿到的?她把它放进我书房抽屉,想干什么?
这三个问题,从那天晚上开始,压在我每一个清醒的时刻里。第二章我叫魏文绪,
做建筑设计。自己开的事务所,不大,但在本地做出了一些口碑。
三年前接了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改造项目,是我们事务所当时拿到的最大单子,
前期投入了大量资源,正式提案前两周,对方突然通知终止合作,理由是“方向调整”。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项目最终给了另一家公司,一家叫锦澜设计的。我没想太多。行业竞争,
这种事不算少见。林筱晚第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是三年半前。那时候程璐说,
她妹妹从外地回来了,要在这边重新找工作,能不能先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我答应了。
林筱晚住进来,住了两个月,找到工作,搬出去。搬出去之后隔三差五还会回来,说想姐姐,
说在外面住不习惯,说来蹭个晚饭。一周一次变成两次。程璐高兴,我没说什么。
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我书房的东西有时候位置不太对。
我电脑桌面的图标有时候顺序变了。我夹在文件里的名片,少过一张。每次我提,程璐说,
“会不会是你自己放的?你最近太忙了,总是忘事。”我开始锁书房门。林筱晚来的那天,
看见锁,笑着说:“哥,你这书房搞这么神秘,里面藏了什么宝贝?”程璐也在笑。
我没说话。那枚领带夹,是她第一次留下实物证据。但不是最后一次。
第三章我把那枚领带夹带去了一家叫永顺斋的老字号配饰店。店不大,
在旧城区的一条老街上,主营高端男士定制品。掌柜姓褚,六十多岁,做这行四十年。
他拿着领带夹在灯下转了几圈,没说话,又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看了背面。“先生,
这个东西……不简单。”“怎么讲?”“这是私人订制的。”他把领带夹还给我,
“你看背面这个压纹,不是品牌标识,是定制者的专属暗记。我们行里以前有个老师傅,
只做私活,专门接极少数几个老客户的单子,他每件东西背面都会压这样一个记号,
每个客人的记号不一样。这个……我见过,但只见过一次。”“什么时候?”“大概十年前。
”褚掌柜想了想,“有个客人拿来一对袖扣保养,背面也是这个记号。那位客人姓穆,
叫什么我记不住了,但我记得那对袖扣的价,当时就值十几万。”我停了一下。
“这枚是配套里的?”“不一定。”他摇头,“那个老师傅做过很多套,每套都不一样。
但同一个暗记,说明是同一个主顾定的。这枚和那对袖扣,是同一个人的东西。”同一个人。
姓穆。我走出永顺斋,站在老街上,风把梧桐叶吹过脚边。林筱晚,
一个小型文化公司的企划助理,月薪不到一万,
从哪里拿到了一个价值至少十几万的私定领带夹?那个姓穆的人是谁?
跟我那个丢掉的项目有什么关系?我在手机里搜了一下,没有方向,太宽。
我换了个词——锦澜设计,穆,本地商圈。第三条结果,一篇三年前的商业新闻。
锦澜设计背后的资本支持方,穆氏投资,实控人穆长怀。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穆长怀。
三年前我丢掉的那个项目,是被锦澜设计拿走的。锦澜设计的投资人,姓穆。林筱晚的书房,
出现了这个人私定的领带夹。三件事连起来,不再是巧合。第四章我没有立刻行动。
冲动是最大的错误。我在旅馆住了两天,没有告诉程璐,说是出差谈项目。
这两天我做了三件事。第一,查林筱晚的履历。她说自己在南边做了两年自由撰稿,
回来之前。我通过一个做背调的朋友核实,发现那段履历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验证的痕迹,
没有发表记录,没有合作公司,没有社保缴纳。空白。两年的空白。第二,查我的电脑。
我那台笔记本用了专业手段深度排查,在系统日志的边缘角落,
找到了一段被刻意清理过但没有清理干净的远程访问记录。时间节点,整整三年前,
我丢掉项目的前两周。有人进过我的电脑。进去看了什么,拿走了什么,
直接指向那个项目的完整方案。第三,查穆长怀。穆氏投资,在本地商圈属于中等体量,
主要操盘文旅地产和商业空间改造,近几年快速扩张,手里握着七八个地块。
穆长怀本人很低调,几乎不接受采访,**息极少。但我朋友给我发来一张图,
是个饭局上的抓拍,角落里的人。穆长怀,五十出头,西装笔挺,
左手腕上戴着一只定制款的袖扣。我把那张图放到最大。看不清楚,但隐约能看出颜色,
深蓝色。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旅馆的椅子里,感觉整个人的血往下沉。
林筱晚认识穆长怀。或者说,她跟穆长怀的关系,远比我能想到的更复杂。她住进我家,
不是因为找工作,不是因为想念姐姐。是因为我,我的事务所,我桌上的那些方案。
第五章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最先想通的,是时间线。林筱晚第一次搬进我们家,
是三年半前。我丢掉那个项目,是三年前。时间差,半年。
她用了半年时间摸清我的工作习惯,找到进入我电脑的方式,拿走了方案。之后项目飞了,
她完成了任务,但她没有走。她继续留着,每周两次,像一个正常的小姨子。
因为任务没结束。穆氏投资还有新项目,她还有用。或者说,我还有用。
我没有把这些告诉程璐。不是不信任她,是我知道结果。程璐会说,“你是不是太累了,
想太多了?”“筱晚哪里会做这种事?”“你不喜欢她来我就让她少来,
但你不能这样怀疑她。”三年的婚姻,我了解我妻子。她不坏,她只是太相信她妹妹了。
相信到任何人说林筱晚一个字的不好,都是在无理取闹。我需要的不是被相信,我需要证据。
到家的时候,林筱晚正在我家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脸上还是那种干净的表情。
看见我,笑了一下。“哥,出差回来了?累不累?”我换鞋,没看她。“累。
”“姐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快去洗手吃饭。”我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整顿饭她说了很多话,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文旅项目,说她同事相亲失败,
说楼下新开了一家甜品店。程璐跟着说,跟着笑。我吃完饭,回书房,关上门。
林筱晚说的那个文旅项目——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个地块的投资方,是穆氏投资。
第六章我开始做记录。一个加密的本地文件,每天更新。林筱晚来的时间,走的时间,
在家里待了多久,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去了哪个房间。
细到听起来像妄想症患者的那种程度。但不记录,我只有直觉,没有证据。记录了三周之后,
出现了一个规律。每次林筱晚来,之后的一到两周内,我手上的某个在谈项目就会出现变故。
要么甲方突然说要重新考虑,要么竞争对手拿出了针对性极强的方案,
要么有人在关键节点给我制造麻烦。不是每次都严重,但每次都精准。这不是运气,
这是信息差。对方知道我在谈什么,在哪个阶段,哪里是软肋。第四周,我换了台电脑,
没有连过家里网络的,从来没有联网,直接用移动硬盘传文件。然后等了两周。
那段时间没有任何项目出现异常。我把这个结果写进那个加密文件,加粗,放大。
网络通道切断后,漏洞消失。那之前,我的工作电脑,长期处于被监控的状态。
监控设备或者软件,安装者就在这个家里。
我在书房把所有插座、摆件、书架格挡逐一检查了一遍。在书架第三层,
一个装饰用的小摆件底部,有一个东西,比纽扣略大,用双面胶粘在底部。我没有动它,
拍了照,原位放回去。那天晚上,程璐问我为什么一直盯着书架。“找个合同。
”“找到了吗?”“找到了。”我找到的,比合同重要得多。
第七章那个摆件是林筱晚上个月送来的。说是在市集上淘到的,觉得适合放我书房,
随手带来的。程璐说,“筱晚就是这样,细心。”我说,“嗯。”那天我坐在书房里,
盯着那个摆件,想了很久该怎么处理。直接销毁,她会知道被发现了。留着,继续让她监听。
我选了第三条路。我用那台没联过网的电脑处理真正的工作内容。旧电脑继续开着,
放一些看起来有用但实际上是假信息的文件。偶尔我会在书房里,用那台旧电脑“工作”,
说一些让监听方听起来有价值的话。都是假的。这一步,叫喂投。我这一行做了十二年,
建筑设计里有一条铁律,在拆除之前,必须先摸清结构。林筱晚背后的结构,我还没摸清。
穆长怀在哪里布局,林筱晚承担哪一块,程璐是不是全然不知情,这些问题,一个都没答案。
拆得太早,什么都没有。拆得太晚,我先撑不住。那一个月,我同时做着两件事。表面上,
正常生活,正常工作,偶尔和林筱晚客气地说几句话。背面,每天更新那个加密文件,
找朋友继续收集穆长怀的商业动向,等待一个足够结实的突破口。突破口在第六周出现了。
程砚——我大学同学,做网络安全——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你上次让我帮你看的那个设备,
我分析了一下,这类产品国内只有两家**商,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
这批货的买家……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第八章我去见了程砚。他在自己公司的会议室等我,
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记录。“买家是一家咨询公司,”他指着第一行,
“叫承远信息咨询。”“没听说过。”“正常,这公司注册半年,没有官网,没有公开业务,
股权结构绕了三层。”他翻到第二页,“但穿透下去,
最终股东——”他把那页纸推到我面前。我看见了一个名字。不是穆长怀。是程璐。我没动。
“文绪。”程砚看着我。我把那页纸拿起来,看了大概十秒,放下。“继续说。
”“这家公司持有那批监听设备进口的**资质,以咨询服务名义购入,对外没有任何记录。
”他顿了顿,“我不确定你妻子是不是知情的,有可能只是被借名。”被借名。可能。
也可能不是。我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很久,程砚没有催我。外面的走廊里有人说话,
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隐约的,听不清说什么。我在想程璐的脸。结婚四年,我们吵过架,
冷战过,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这段婚姻的诚意。现在我不确定了。
不是不确定她爱不爱我。是不确定,在她爱我和她妹妹之间,当两件事发生冲突的时候,
她选了哪边。“能不能查清楚她知情程度?”“难。”程砚说,“除非她主动开口,
或者有直接证据指向她本人操作。”我站起来,把打印页叠好,装进口袋。“继续帮我盯着,
有动态马上告诉我。”“好。”他看了我一眼,“你还好吗?”“还好。”走出大楼,
外面在下小雨。我站在雨里站了一会儿,没有打伞。你最相信的人可能站在你的对立面,
这件事,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第九章那周林筱晚又来了。照例帮程璐做饭,
照例在饭桌上说笑。我照例表现正常。但我开始注意一件事。程璐每次接到林筱晚电话,
会去卧室里接,关门。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姐妹说话,正常。现在我开始记录通话时长。
每次大概十到二十分钟。有一次我在门口经过,听见程璐说:“……他不知道的,
你放心……”我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那句话我在脑子里反复放了很多遍。他不知道的。
他,是我。她在安抚林筱晚,说我不知道什么。知情。程璐是知情的。这个结论落地的瞬间,
我在厨房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很长时间没有放下来。我们结婚的时候,林筱晚是伴娘。
我们蜜月回来,林筱晚帮我们整理照片,做了一本相册,每张图都配了字。程璐说,
“我妹妹最贴心了。”那时候我觉得是真的。现在我不知道了。贴心和配合,
有时候看起来一模一样,区别在于目的。这周我在假信息里埋了一个钩。我在旧电脑上,
打开一份文件,假装自己正在和一个叫“霍总”的客户深度洽谈一个城南的地块改造项目,
虚构了方案方向和报价区间。霍总,地块,报价,我全写的假的。然后等。第十章等了九天。
第九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某投资公司的业务拓展,
问我有没有兴趣合作城南某地块的商业改造项目。地块和我家文件里写的,是同一块。我问,
“您怎么知道我在接触这个项目?”对方停了一下,“行业内消息,魏总您别在意渠道,
主要看我们的合作条件诚不诚心。”我说,“改天再聊。”挂掉。
然后把这个电话号码发给程砚,让他查。号码归属,是一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一个仓库,
和承远信息咨询用的是同一套注册逻辑。同一套路,同一个幕后。穆长怀,
布了很长时间的局。林筱晚在我家安装监听,实时追踪我的业务动向,
哪块地块、哪个客户、哪个阶段,全部掌握,然后穆氏投资提前布局,抢占先机,
或者直接让合作方放弃跟我谈。这不是一次,这是系统性的。三年里我丢掉的那些项目,
不全是竞争失利,里面有多少是被这样截走的,我不敢仔细算。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他们不打算停。只要林筱晚还在我家,这条信息管道就还通着。我需要釜底抽薪。
但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让穆长怀付出代价。没有代价,斩断管道没用,他可以另起炉灶,
用别的方式继续来。我必须让这件事彻底结束,不留后患。要彻底结束,
我需要的不只是证据,我需要他们自己走进死局。第十一章我找了一个律师,方旭。
大学同班,后来做了商事诉讼,做得很好,这两年升了合伙人。
我们在一家没什么人的茶馆见面,我把这两个月整理的记录放在他面前。他从头翻到尾,
没说话,又从头看了一遍。“你现在手里有什么是可以直接用的?”“监听设备实物,
拍了照,位置记录,购买链条溯源到承远咨询,承远穿透到程璐名下。”“然后呢?
”“电脑入侵痕迹,时间节点,对应我丢失项目的节点,但技术层面能证明有人进过,
不能直接指向具体人。”“还有?
”“假信息喂投后的验证——对方九天内用了假方案的核心要素来接触我,通话记录我留着,
号码溯源和承远同结构。”方旭把笔放下,抬头看我。“你妻子的事,你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这是最难的部分。”他没有绕弯子,“如果程璐是主动参与的,
这个案子的法律性质会非常复杂,涉及家庭成员共同侵权,
她在承远的股东身份会是核心证据之一,你们的婚姻财产也会牵扯进来。
”“如果她是被动知情,只是没有阻止?”“那是另一种情形,责任权重不同。”他顿了顿,
“但我必须告诉你,不管哪种,这件事到最后,你们的婚姻很难继续。”我听完,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知道。”“你考虑清楚了?”“考虑了两个月了。”方旭点点头,
把记录整齐地叠好,推回给我。“那我们来谈证据补强的问题。你现在最缺的,
是一个能直接把穆长怀本人连进来的链条。你有没有想过,让他自己把这根线递过来?
”我在那把椅子上坐直了一点。“说。”第十二章方旭的思路是这样的。穆长怀做这件事,
目的是商业利益。他需要我的信息,但他不需要我这个人垮掉,因为我垮掉了,
信息来源就断了。所以他会保持现状,持续获取,不会贸然出手。
除非——我手上突然出现一个他志在必得的大项目,大到他忍不住直接下场。
“你有没有这样的项目?”方旭问。“我可以制造一个。”他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本市西区旧城改造。”我说,“这个项目**刚启动前期调研,
预算规模是目前**息里最大的一个城市更新项目,还没有正式招标。市面上很多人盯着,
但现在信息很少。”“你能接触到这个项目的内部信息?”“有渠道,但不是关键。
”我停了一下,“关键是,我可以制造一个假象,让穆长怀认为我已经拿到了内部资源,
项目唾手可得——然后看他怎么动。”“他会直接接触你?”“不会。”我说,
“他会通过林筱晚来确认,同时安排人插手,把这个项目从我手里截走。这一次,
他必须亲自布局,因为项目太大,他不敢只靠信息差,他要全程控制。”“全程控制,
意味着他的人会直接和你的资源对接。”“对。”方旭沉默了一会儿。“这是钓鱼。”“对。
”“风险很大。”“风险我承担。”我看着他,“我需要你在边上,
保证每一步的法律形式正确,让这条链条无懈可击。”他想了很长时间。“好。
”这是开局前的最后一次谋划。从这里开始,我不再只是被动记录,我要主动收网。
但我不知道的是,有一件事,超出了我的预判。第十三章那件超出预判的事,
发生在西区项目假信息投出去的第四天。程璐先开口了。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
她让林筱晚先走,关上门,在客厅坐下来看着我。“文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放下手机。“说。”她停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评估什么。“有个项目,
西区旧城改造,你知道吗?”我没有动。“听说过。”“有个朋友,想通过我问问,
你有没有意向接这个项目的设计顾问。”“什么朋友?”“就是……”她稍微顿了一下,
“之前帮过我的一个人,做投资的,你见过的。”做投资的。她说的,是穆长怀。
但她没有说名字。“他叫什么?”“穆总,穆长怀,你应该有印象,
两年前一个饭局上见过一次。”见过一次。我见过他一次,那是个大饭局,十几个人,
他坐在另一头,我们没有专门交谈。程璐说得很轻巧。但我知道,这不是两年前才有的关系。
“他为什么找我?”“他看好这个项目,想提前布局,觉得你们事务所的风格合适,
就托我问一声。”“你跟他熟?”她停了停。“不算熟,就是认识。”“认识多久了?
”“文绪,你问这些干什么?”“正常问。”她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
那种有点勉强的笑。“也不是很长,你别多想。”我点点头,拿起手机。
“这个项目我在考虑,让我想想。”那晚我在书房坐了很久。程璐主动开口,
主动提穆长怀的名字,主动充当传话人。她不是被蒙在鼓里的。或者说,她知道的,
比我以为的多。但我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她是中间人,还是参与者?她保护林筱晚,
是因为姐妹情,还是因为她们是同一边的人?这两个问题,让这个局变得更复杂。也更危险。
第十四章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方旭。他听完,很长时间没说话。“你妻子主动接触,
说明穆长怀觉得时机到了,他要直接谈了。”方旭说,“但这也意味着,
他认为自己足够安全,不怕被追溯。”“或者,他认为程璐能稳住我。”“对。”我说,
“那就让他以为稳住了。”接下来三天,我通过程璐回复了穆长怀的邀约,说有意向,
可以见一面。见面定在一家私人会所,周五晚上。程砚帮我做了准备,录音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