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嫁给废太子后,我用螺蛳粉劝退了三批刺客中,禹州奕赵铁柱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云火火 通过巧妙的叙述将禹州奕赵铁柱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禹州奕赵铁柱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禹州奕赵铁柱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系统倒是替我答了:“因为想讨你喜欢呗。”“男人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想干活,不信你去看看动物世界,雄性求偶都搭窝。”“……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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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我用螺蛳粉劝退刺客、靠种菜让他重夺了江山。1废弃东宫。
我的新婚丈夫是,当朝废太子禹州奕,正蹲在鸡窝前跟一只很胖的芦花母鸡对骂。“殿下。
”我无奈的说。他回头,一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上全是认真看着我开口道:“太子妃,
是它先瞪我的啊。”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这就是我穿越来的第一夜。
脑子里还蹦出个东北味儿的系统“叮”地响了起来:“宿主你好,俺是系统狗剩。
新婚大礼包:一包榨菜。目标是要帮废太子重登宝座,奖励随便兑。
”“能兑回现代的车票吗?”“兑不了,想的美,但俺提醒你一句,
你那废材太子对你好感度73%了,加油嗷大妹子。”“我丫的谢谢你。
”咬牙切齿的我开口。2婚后的日常也很让我无语。系统又出现了:“任务一,
让他承认“自己不如五皇子”。奖励:充电宝(没电的)。我磨了三天,
他终于翻着白眼说了。说完又狐疑地看我:“你是不是五弟派来的奸细?”充电宝到手。
没电。系统理直气壮:“电自己充啊,俺只提供硬件。”任务二,让他喂鸡。
奖励:两卷卫生纸。教会了。但他跟其中一只芦花鸡结下了血海深仇,每天对骂。
早上我被“咯咯咯”和“你再说一遍”双重叫醒,精神崩溃。任务三,让他给我做顿饭。
奖励:方便面(没调料的)。他蹲在灶台前,脸熏得黢黑,
举着根柴火眼神单纯的问我:“这木头是不是不喜欢我?”“它为什么要喜欢你?
”“我好看啊。”我:……那顿饭黑得像毒药一样。他非说要送去给父皇尝尝。
我跟李嬷嬷拼死拦住了。任务四,让他跟我表白。奖励:太阳能榨汁机。我说:“禹州奕,
嫁给你我好像不后悔。”他愣了半天,弹了我脑门一下:“别以为说好话就能让我多干活。
劈柴去,你别吓人。”任务完成。系统笑疯了:“他说你吓人!哈哈哈!
”我……3有一天李嬷嬷跟我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先皇后嫡长子,三岁立太子,
文武双全。十三岁母后薨逝,新后上位,五皇子得宠。他就不争了,不抢了,装疯卖傻,
终于被废。我问他:“你是真的喜欢现在这样?”烛光底下,他收了笑,
看了我很久:“知婳,也许我就是个废物呢。”我说:“那我是废物的媳妇儿,谁也不亏。
”他轻声笑了:“行,凑合过吧,反正你也跑不了了。”当天夜里,
系统“叮”一声:“终极任务:让他重登太子之位。期限三个月。失败惩罚:永久失去系统,
你一辈子搁这儿待着。”我站在院子里,夜风裹着鸡屎味。那只芦花鸡歪头看我,
仿佛在说:傻了吧?我回头看了一眼正殿的灯火。那个跟鸡吵架的男人,
那个说自己是废物的男人,那个被全天下抛弃了还在笑的男人。三个月。我知婳,
一个穿越来的废太子妃,唯一的金手指是一包榨菜和一个满嘴大碴子味的系统。哦对了,
还得先让他跟那只鸡和好。不然我迟早神经衰弱。第二天一早,我被鸡叫吵醒。不是芦花鸡。
是系统。“叮!终极任务已拆解!第一步:让太子殿下在七日内获得圣上单独召见。
奖励:太阳能充电宝(这回带线了)。”“单独召见?他被禁足东宫,连大门都出不去。
”“那你想办法嘛。俺只发布任务,不包解决。”我看了眼身边还在呼呼大睡的禹州奕。
他睡觉的样子倒是好看,睫毛又长又翘,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我伸手捏住他鼻子。三秒后他憋醒了,一双桃花眼迷迷瞪瞪地看着我,
奶声奶气地说:“娘子你干嘛……谋杀亲夫啊……”“起来,有事商量。
”“什么事不能躺床上说?”“你父皇的事。”他坐起来了。动作快得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父皇怎么了?”我看着他那瞬间变了的眼神,心里一动。这人,真像表面上那么不在乎?
“我想让你见你爹一面,”我说,“你得想办法出东宫。”他往后一靠,
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出不去。禁足令是你公公亲自下的,违令者斩。
”“那让他来呢?”“让他来东宫?”“对。你装个病,重病,快死了那种。儿子快死了,
当爹的能不来?”禹州奕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忽然笑了:“知婳,你这个脑子,
不去当奸细可惜了。”“你就说干不干。”“干。”4说干就干。
李嬷嬷被派去太医院“无意中”透露出太子殿下昨夜吐血的消息。
我则负责把禹州奕化得像个死人,用我兑换的那包榨菜里的油水混合锅底灰,往他脸上抹。
“这什么味儿?”他皱着鼻子。“榨菜油。”“哪来的榨菜?”“母鸡下的。”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这人是真聪明,不该问的从来不多问。第三天,圣上果然来了。
明黄的銮驾停在东宫门口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切萝卜,手都在抖。“叮,对了,
万一等会儿任务失败,惩罚是你会长一脸痘痘,提前说一声嗷。”系统开口。“你再说一遍?
”“长痘痘!”我切到手了。骂骂咧咧地包扎完,我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正殿。
皇帝正坐在禹州奕床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儿臣不中用,
”禹州奕的声音虚弱得像随时要断气,“让父皇操心了。”“你这孩子,
”皇帝的声音有点哑,“怎么病成这样也不派人通报?”“儿臣以为……父皇不想见儿臣。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把粥端进去,低着头行了礼。皇帝看了我一眼,
忽然问:“你就是朕的儿媳?礼部知远家的丫头?”“回父皇,是。”“好好照顾他。
”皇帝站起来,拍了拍禹州奕的手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改日朕让人送些补品来。
”他走了。銮驾走了。我回到床边,禹州奕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脸上的锅底灰蹭得一道一道的,滑稽得要命。但他没笑,我也没笑。
“他在你手上放了个东西。”我说。禹州奕慢慢张开手。掌心躺着一块小小的玉佩,
成色极好,上面刻着一个“奕”字。“这是我母后当年送他的定情信物,”他声音很轻,
“我以为他早扔了。”“叮!任务一完成!奖励太阳能充电宝已到账!
”系统的声音炸得我脑仁疼。我看着禹州奕说了句:“赶紧把脸洗了,跟鬼似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从袖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萝卜炖鸡。
”“不准吃那只芦花鸡。”他又急忙开口。“……那吃什么鸡?”我问。“随便吧,
只要不是芦花鸡就行!”“吃方便面。没调料那种。”我耐心点头。“那是什么?
”“比你人生还惨淡的东西。”他终于放下袖子,红着眼眶笑了:“知婳,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过奖。”那天晚上我们吃的确实是方便面。没有调料,
但加了青菜和一个荷包蛋。禹州奕吃了三碗,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我问系统,
这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效果。系统说:“没有,就普通的方便面。他就是饿的,
平时你做的饭太难吃了。”我要拉黑这个系统。5五弟派刺客那晚,我正在跟禹州奕吵架。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说我炖的鸡汤咸了。我说你行你上,他说他上就他上,
然后转身对着院子里那只芦花鸡说:“明天就炖你。”芦花鸡炸毛了,追着他满院子跑。
**在门框上嗑瓜子看戏。就在这时候,屋顶上传来“哗啦”一声响。不是瓦片碎了,
是人踩滑了的那种动静。禹州奕停下来,仰头看天。芦花鸡也停下来,仰头看天。
我也仰头看天。夜黑风高,屋顶上趴着一个人影,正手忙脚乱地想稳住,结果“刺溜”一下,
顺着瓦片往下滑,连带着一堆碎瓦片稀里哗啦地砸下来。“嘭”的一声,
那人四仰八叉地摔在了鸡窝旁边。芦花鸡被吓了一跳,“咯咯咯”地扑腾着翅膀飞了三尺高。
然后落在那个黑衣人的脑袋上,爪子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黑衣人惨叫。芦花鸡:“咯咯咯咯咯!”我嗑瓜子的手停住了。禹州奕转头看我,
一本正经地说:“你看,我就说那只鸡战斗力很强。”“你关注的点是不是不太对?”我说,
“有人从你房顶上掉下来了。”“哦,”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被鸡踩着脸的黑衣人,想了半天,
“你是来干嘛的?偷鸡?”黑衣人好不容易把芦花鸡从脸上扒下来,一脸是血。
挣扎着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恶狠狠地指着我们:“闭嘴!
我、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声音在发抖。我打量着这个人。一身夜行衣,
蒙面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半,露出一张还很年轻的脸,最多十七八岁,
嘴角还有一颗青春痘。手里的匕首倒是不错,但他握匕首的姿势像握筷子。“你第一次杀人?
”我问。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手在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抖成筛糠的手,
咽了口唾沫,又努力挺直腰板:“别、别废话!受死吧!”禹州奕这时候开口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旁边,从我手里拿了一颗瓜子,磕了。然后对黑衣人认真地说:“小伙子,
你要杀人能不能专业一点?你从房顶上下来,动静大得跟投胎似的,整个东宫都听见了。
”“我……我滑了一下。”“那屋顶有青苔,昨天下过雨,”禹州奕点点头,“不怪你。
但你下次能不能走门?”“我、我翻墙进来的。”“墙也好翻啊,你为什么要上房顶?
”“我想……居高临下……”禹州奕转过头看我:“娘子,这人还挺有仪式感的。
”我忍不住笑了。不是我想笑,是真的憋不住。黑衣人被我们俩一唱一和搞得脸色通红,
恼羞成怒地举着匕首冲了过来。步子倒是迈得挺大,但他没注意到脚下,那只芦花鸡还没走,
正蹲在他脚边。他一脚踩在鸡身上。“咯咯咯!!!
”芦花鸡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凄厉的叫声。黑衣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倒,
匕首脱手飞出去,“铛”的一声插在了三米外的柴火堆上。他趴在地上,脸朝下,
摔了个狗啃泥。芦花鸡愤怒地跳到他背上,对着他的后脑勺一顿猛啄。“救命!救命!
这什么鸡啊!啊啊啊啊!”黑衣人的惨叫响彻东宫。禹州奕蹲下来,
看着在地上扑腾的黑衣人,语重心长地说:“哥们儿,我跟这只鸡打了三个月的仗,
都没赢过,你上来就踩它,你说你是不是找不痛快?”黑衣人嚎啕大哭:“我不干了!
我不干了!我要回家!”这时候李嬷嬷举着扫帚从后院冲出来,嘴里喊着:“哪里来的贼!
看我不打死你!”一抬头看见地上的黑衣人,二话不说抡起扫帚就抽。“让你翻墙!
让你踩我的鸡!让你打扰太子和太子妃休息!”“嬷嬷!我是刺客!不是偷鸡的!
”“刺客更该打!扫帚伺候!”我拦住了李嬷嬷:“嬷嬷,留活口。好歹问清楚谁派来的。
”黑衣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脸上全是鸡爪印、泥巴和眼泪的混合物。
我蹲下来问他:“谁让你来的?
”他抽抽噎噎地说:“我、我不能说……”禹州奕在旁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五弟吧?
”黑衣人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们四个人(加一只鸡)集体沉默了。
禹州奕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这反应,不去说相声可惜了。”“叮!
”系统声音突然炸了,“触发支线任务:收服刺客为己所用。奖励:五包螺蛳粉(带酸笋)。
限时一炷香!”“你认真的?”我在脑子里问。“认真的!你看这小子多好骗啊!
收了他当小弟,以后有用!”我看着地上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刺客,嘴角抽了抽。
“叮!倒计时开始!一炷香!燃起来了嗷!”我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表情,
温声细语地对黑衣人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赵……赵铁柱。”“铁柱,
这名字好,结实,”我指了指旁边的禹州奕,“你知道他是谁吗?”“废……废太子。
”他小声说。“对,废太子。但我问你,你们五殿下给了你多少钱?”“五……五两银子。
”禹州奕“噗嗤”笑了出来:“五两?我就值五两?我那只鸡都值八两!”“真的吗?
”赵铁柱眼睛一亮,“那只鸡值八两?”“现在是讨论鸡价的时候吗?”我瞪了禹州奕一眼,
转头继续对赵铁柱说,“铁柱啊,你看,五殿下让你来杀人,就给你五两银子,
还让你一个人来,连个帮手都没有。这是把你当什么?炮灰。”“你要是被抓了,
他肯定不认你。你要是死了,他连抚恤金都不会给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赵铁柱眨了眨眼,好像在认真思考。禹州奕在旁边帮腔:“对啊,你在我这儿干,
月钱二两,包吃包住,不用杀人,就帮我喂喂鸡。你看怎么样?”“真的?
”赵铁柱眼睛亮了,“不用杀人?”“不用。”“包吃?”“包。”“一天三顿?
”“两顿半。”“成交!”赵铁柱一骨碌爬起来,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擦了擦,
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禹州奕,“殿下,那这算投名状?”禹州奕没接匕首,而是看了看我。
我脑子里“叮”一声:“支线任务完成!奖励五包螺蛳粉已到账!另外,刺客忠诚度87%,
建议尽快安排工作。”我冲禹州奕点了点头。禹州奕对赵铁柱一笑:“投名状不用了。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给芦花鸡喂食、铲屎、陪聊。它要是啄你,不许还手。
”赵铁柱的脸又垮了。李嬷嬷在旁边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走运,我东宫正缺个劈柴的。
”那天晚上,赵铁柱被安排睡在了柴房。他倒是很满意,
说比他在五殿下府里睡的马棚好多了。李嬷嬷给他拿了一床旧被子,他千恩万谢,
很快就打起了呼噜。6我和禹州奕回到房间,关上门。“你知道他是五弟派来的?
”禹州奕坐在床边,看着我。“猜的。除了你五弟,谁还惦记着咱们?”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知婳,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命硬?刺客来了都能被一只鸡搞定。”“那不是鸡,
”我认真地说,“那是你的护法神兽。”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躺到床上,盖上被子,脑子里老四还在嗡嗡:“宿主,友情提示,五弟派了一次不成,
肯定还会派第二次。”“建议你尽快提升战力。下次兑换列表里有防狼喷雾,
50好感度兑换,你现在好感度78%,要不要换?”“防狼喷雾能喷刺客?”“能啊,
喷眼睛里,哭一天。”“换。”“得嘞!好感度50,剩余28%。交易成功。
防狼喷雾已到账,请查收。”我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果然多了一个小瓶子。
禹州奕凑过来看:“这是什么?”“防狼喷雾。”“防狼?东宫哪有狼?
”“防你五弟的下一个刺客。”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把喷雾拿过去,
对着空气“噗呲”按了一下。一股刺鼻的辣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咳咳咳咳咳!
”我和禹州奕同时被呛得涕泪横流,推开门冲出去透气。院子里,
芦花鸡被吓得“咯咯”乱窜,赵铁柱从柴房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李嬷嬷骂骂咧咧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我蹲在院子里,眼泪哗哗的,
指着禹州奕说不出话。他比我好不到哪去,一张好看的脸皱成了包子,
边咳边说:“我、我就是想试试好不好用……”“好用吗?
明天早上……”系统在我脑子里笑到宕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这玩意儿好使吧!
”“但没想到是太子先用上的!宿主你下次记得提醒他,防狼喷雾不是空气清新剂!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长叹。嫁了个什么玩意儿。穿了什么越。这日子没法过了。
芦花鸡溜达到我脚边,歪着脑袋看我,嘴里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嘲笑,
又像是同情。我把它抱起来,抱得紧紧的。“还是你靠谱,”我说。第二天早上,
赵铁柱正式上岗了。他的第一个任务是给芦花鸡喂食。他战战兢兢地把玉米粒撒到地上,
芦花鸡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低头啄了一口,然后抬头瞪着赵铁柱,好像在说:就这?
赵铁柱吓得后退三步。禹州奕在旁边指导:“你得跟它建立感情。夸它。往死里夸。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对着芦花鸡小声说:“您……您真好看。”芦花鸡“咯”了一声,
似乎很受用。赵铁柱松了口气。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端着昨天剩的白粥,
忽然觉得,这个东宫,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叮!”系统又来劲了,
“最新任务:东宫人口已增加至四(含鸡),请提升团队凝聚力。奖励:空气炸锅一台。
限时三天。”我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芦花鸡学会了。它也对着天空种菜园种地这事,
说起来都是泪。事情要从赵铁柱来的第三天说起。
那天早上我照例被芦花鸡和禹州奕的对骂声吵醒,打着哈欠推开门,
就看见院子里多了三个人。没错,三个人。赵铁柱站在中间,
两边各站着一个穿灰衣的陌生男子,手里都拿着刀。三个人呈三角形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我以为又来了刺客,刚要掏防狼喷雾,赵铁柱就冲我喊了一嗓子:“太子妃娘娘!
这俩是我以前的同事!五殿下又派了第二批刺客,但他们,他们也投诚了!
”我手停在半空中。左边的灰衣男:“五殿下让我来放火。
”右边的灰衣男:“五殿下让我来下毒。”两人异口同声:“但他只给我们每人三两银子!
”赵铁柱在旁边骄傲地挺起胸:“我五两!”所以这是在比谁的身价高?
禹州奕从鸡窝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两颗鸡蛋,看了看那两个新来的。
转头对我说:“媳妇儿,要不咱开个收容所吧?五弟这是派人来杀我,还是给我送劳动力?
”“叮!”系统突然响了,“恭喜触发隐藏任务:东宫人口持续增长!
”“目前成员:太子、太子妃、李嬷嬷、赵铁柱、刺客甲、刺客乙、芦花鸡一只。
团队规模已达7(含鸡),建议尽快实现自给自足。”“奖励:蔬菜种子大礼包一份,
已到账。”我脑子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
黄瓜种子、西红柿种子、小白菜种子、辣椒种子、茄子种子……甚至还有几株草莓苗。
好家伙,系统这是让我种地。“从今天起,”我对着院子里的人宣布,“东宫要种菜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李嬷嬷第一个反对:“太子妃娘娘,这不合规矩啊!
东宫的花园怎么能刨了种菜?那是先皇后当年亲自设计的。
”“先皇后要是知道她儿子快饿死了,估计会支持我。”我打断她。
禹州奕在旁边慢悠悠地补刀:“李嬷嬷,我昨天晚饭吃的什么还记得吗?白粥配咸菜,
咸菜还是太子妃用榨菜冒充的。”李嬷嬷闭上了嘴。种地的事就这么定了。
但我低估了这届劳动力的质量。赵铁柱,前刺客,现东宫劈柴专员,
拿起锄头的样子像在举大刀。第一锄头下去,刨到了自己的脚后跟。惨叫三声,
我给他包扎花了半炷香。刺客甲,代号放火哥,真名刘大壮。他倒是挺积极,
自告奋勇负责翻土。翻了半亩地,我发现他把所有的土都堆到了中间,两边挖了两个大坑。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样下雨的时候水可以流到坑里,省的浇水。”我说:“那菜种哪?
”他指着中间的土堆:“种顶上。”“那根往哪扎?”他看着坑,想了很久,
说:“……扎空气里?”禹州奕在旁边笑得蹲在了地上。刺客乙,代号下毒哥,真名孙小满。
这个人更离谱,他非要负责施肥。我说行,你去李嬷嬷那里领些草木灰。他转身走了,
回来的时候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表情神秘兮兮的。“这是什么?”我问。
“我的独门秘方,”他压低声音,“本来准备给太子殿下下毒用的,后来投诚了就没用上。
里面有巴豆、牵牛子、大黄……都是顶级肥料!”“你管巴豆叫肥料?”“催长嘛,
拉得快长得快。”我把那碗东西扔进了粪坑,罚孙小满面壁思过一炷香。三个男人,
一个伤脚,一个挖坑,一个下毒。芦花鸡都比**谱,至少它会在翻过的土里刨虫子,
顺便松土。最后是禹州奕出的手。他脱了外袍,挽起袖子,从柴房里找出了一把生锈的锄头,
走到地里,弯腰,锄下去,行云流水。我愣住了。赵铁柱愣住了。刘大壮和孙小满也愣住了。
禹州奕翻了两垄地,直起腰擦了把汗,回头冲我笑了笑:“看**嘛?我以前又不是没种过。
”“你什么时候种的?”我问。“被废那一年。我闲得发慌,在东宫后花园种了一季萝卜。
”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微妙,“后来被父皇发现了,骂了我一顿,说我没出息。地也给填了。
”他又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没到眼睛。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锄头,
递给他一包种子:“那现在重新种。你爹再来骂,你就说这是你媳妇让种的,有种冲我来。
”禹州奕看着我,忽然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知婳,你比我那只鸡厉害。”“承让。
”“我说的是骂人方面。”“你闭嘴种地。”那天下午,禹州奕翻地。我撒种子,
赵铁柱瘸着腿浇水,刘大壮负责把土堆平,孙小满被禁止靠近任何肥料,
只能蹲在旁边给芦花鸡讲故事。7场面一度很温馨。种菜第三天,出事了。辣椒种子发芽了,
嫩绿的小芽顶着土冒出来,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赵铁柱比我还激动,
蹲在菜地边上对着辣椒芽说了一整天的“快长大快长大快长大”。刘大壮更绝,
他找了几根竹竿,给每一垄菜都搭了个架子。“西红柿还没长出来呢,你搭什么架子?
”我问。“提前准备,有备无患。”他很严肃。孙小满终于被允许施肥了。我亲自看着,
只许用草木灰和沤好的农家肥。
效果好……”禹州奕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从“跟鸡吵架”变成了“跟鸡吵架然后去看菜地”。
他蹲在地头,一棵一棵地数辣椒苗,数完跟我说:“媳妇儿,一共八十三棵。
”“你数这个干嘛?”“万一被虫吃了,我好知道少了多少。
”我严重怀疑他的脑子被废太子这个身份憋出问题了。种菜第五天,
五皇子的第三批刺客来了。这次来的是个高手。不是翻墙,不是上房,
是堂堂正正从大门走进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袍,面容阴鸷,手里没拿任何兵器,
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厉害你别惹我”的气质。他站在东宫大门口,
对李嬷嬷说:“在下赵寒,奉五殿下之命,前来取废太子性命。”李嬷嬷吓得差点晕过去,
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报信。禹州奕正在给黄瓜苗浇水,听到消息站起来,手上的水还没擦干,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赵寒,”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五弟这是下了血本了。
赵寒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据说杀人从未失手。”我脑子里系统疯狂报警:“宿主宿主!
危机预警!此人对宿主及太子威胁等级:极高!建议立刻使用防狼喷雾!建议立刻召唤外援!
建议”“外援在哪?”“呃……芦花鸡?”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防狼喷雾,
又掏出了一包东西,螺蛳粉。等等,螺蛳粉怎么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成型。
“禹州奕,”我说,“咱们打个赌。”“什么?”“今天不用你出手,我来。
”他皱眉看我手里的喷雾瓶子:“你那个只能喷眼睛,他这种高手不会让你靠近的。
”“我不靠近他,”我说,“我让他不敢靠近我。”我转身去了厨房。烧水,煮粉,加酸笋,
加配料,全程开大火,让味道充分挥发。当螺蛳粉的臭味弥漫整个东宫的时候,
芦花鸡第一个跑了。赵铁柱捂着鼻子问:“太子妃娘娘,您在煮屎吗?”孙小满闻了闻,
两眼放光:“这个配方好!比我那个巴豆强多了!”我没理他们,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走向大门口。赵寒还站在门外,保持着高手风范,一动不动。
但当我走到他面前三米的时候,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变了。“这什么东西?
”他终于开口,声音都在发颤。“螺蛳粉,”我端着碗,笑得很甜,“大燕朝独家秘制。
您不是来杀人的吗?来,先吃碗粉再杀,别客气。”赵寒后退了一步。不是战术性后退,
是真的被味道熏的。我端着碗又往前迈了一步:“真的很好吃的,您尝尝,酸笋特别正宗。
对了,这笋是在罐子里腌了三个月的,那味儿,绝了。”赵寒又退了一步,脸色已经发青了。
“您不吃啊?那您闻闻也行。来来来别客气。”我把碗举到他鼻子底下。
赵寒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软剑,
但眼睛根本睁不开,眼泪哗哗地流,手胡乱地挥了几下。削掉了我碗里的一根米粉,
然后一个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了。跑出十几步,他还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跑远了还能听见他在喊:“五殿下**不了了我眼睛瞎了!”我端着螺蛳粉站在门口,
深藏功与名。禹州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懒洋洋地说了句:“知婳,你这个战斗力,我五弟知道了得哭。”“他哭不哭我不知道,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但这一碗算是浪费了,好贵的,五包螺蛳粉呢。”“叮!
”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第三批刺客击退成功!奖励:不锈钢锅一口(不粘涂层)!
颜值+战斗力双丰收!宿主牛逼!”“闭嘴。”“对了提醒一下,
菜园里的西红柿苗被芦花鸡啄了两棵,建议加强防护。”我转过头,院子里,
芦花鸡正站在菜地边上,嘴上挂着一片嫩绿的叶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禹州奕,
管管你的鸡。”“我的鸡?它明明是你的护法神兽,我哪管得了它?”我们俩对视一眼,
同时叹了口气。赵铁柱、刘大壮、孙小满三个人蹲在廊下,齐刷刷地看太子好像喜欢上了,
但他不承认。事情是从一颗西红柿开始的。种菜第十天,第一批西红柿红了。就一颗,
红彤彤地挂在枝头,像一颗小灯笼,被我盯了整整一天。赵铁柱路过看了我一眼,
小声对刘大壮说:“太子妃那个眼神,跟芦花鸡护食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听见了,
但没空骂他。因为我在等这颗西红柿熟透。傍晚,我终于把它摘了下来,捧在手心里,
进殿去找禹州奕。他正歪在榻上看话本,见我进来,桃花眼一抬,扫了一眼我手里,
又低下去看话本。“熟了?”“熟了。我开口。“那你吃呗,给我看什么?”“给你吃的。
”他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三秒钟,然后别过脸去,
耳朵尖红了一片。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系统就炸了:“叮叮叮叮叮!好感度暴涨!
78%直接飙到85%!宿主你干什么了?”“我没干什么啊。”“你给他西红柿了!
一颗西红柿涨了七个百分点!这是心动啊姐妹!这绝对是心动啊!”系统激动的开口。
我愣在原地,看着手里那颗西红柿。禹州奕已经从榻上起来了,从我手里拿走了西红柿,
他咬了一口说:“还行,挺甜的。”我看到了他耳朵还是红的。我忽然觉得嗓子里有点干,
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来,因为他叫我:“知婳。”“嗯?”“下次再种一颗,
还给我吃。”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脏跳得比系统提示音还响,嘴上却说:“凭什么?
地是我翻的,苗是我栽的,水是我浇的,你吃白食还有理了?”他嘴角一弯,
笑了:“凭我是你夫君。”“废的。”我解释道。“废的也是。”我把门帘一摔走了出去。
院子里,芦花鸡正歪着脑袋看我,嘴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咯”,像是在说:你完了,
你也喜欢上他了。“我没有。”我对着鸡说。“咯。”闭嘴。8第二天,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禹州奕开始跟我抢活干。不是装样子,是真的抢。我要去浇菜,他已经拎着桶在地里了。
我要去喂鸡,他已经蹲在鸡窝前了。连李嬷嬷看了都直咋舌,
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这是中邪了吧?”“以前让他劈柴他装死,
现在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我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场面。”我说:“嬷嬷你小声点。
”禹州奕转过身来,隔着半个院子冲我喊:“知婳!今天中午吃什么?”“白菜炖豆腐,
大酱拌豆腐!”“好嘞!”他连“好嘞”都说上了。赵铁柱端着水瓢站在菜地边上,
转头对我说:“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是不是被你下蛊了?”“没有。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快?”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系统倒是替我答了:“因为想讨你喜欢呗。”“男人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想干活,
不信你去看看动物世界,雄性求偶都搭窝。”“你能不能别用‘求偶’这个词?他是太子,
不是公鸡。”“你看看他跟那只芦花鸡的区别,还真不大区别。”我决定今天不理系统了。
当天晚上出了件大事。我洗完澡回房间,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东西。确切地说,
是枕头旁边多了一朵花。不是菜地里种的,是野花,黄色的,小小的,被压得有点皱巴巴的,
一看就是揣在袖子里带回来的。禹州奕坐在桌边喝茶,假装没看我。我拿起那朵花,
问他:“这是什么?”“路边长的。”“你拔路边花干什么?”“好看。”“谁好看?
花好看还是我好看?”他终于转头看我,茶也不喝了,
一双桃花眼里全是笑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你先回答。”“花好看。
”他说。我正要发作,他又补了一句:“但没你好看。行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翻地。
”他把被子一拉,背过身去,露出一个红透了的后脖颈。我手里捏着那朵花,站在床边,
心跳快得不像话。“叮!好感度85%!距离90%还差五点!建议宿主主动出击!
”“闭嘴。我要睡觉。”“但是你笑了。”系统拆穿了我。我没有。“你笑了,
我看见了你脑子里的表情。”“你一个系统用什么眼睛看?滚。”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不是因为禹州奕打呼噜,而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真的喜欢上我了?
不是那种“你是我媳妇儿所以我对你好”的喜欢,
是真的、认真的、看我一眼耳朵就红的喜欢?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房门。禹州奕已经在地里了,正蹲着跟西红柿说话。对,说话。
“你快点长,我家太子妃爱吃。”我愣在原地。“先婚后爱”这事,让我碰上了。
他半夜给我盖被子,盖完假装自己没醒。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地睁眼,
发现禹州奕正半撑着身子,一只手在试探我额头的温度。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得他睫毛的影子落在我的脸上。我闭着眼睛装睡,心跳快得能擂鼓。
他试完温度,把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在脖子的位置仔仔细细地掖好。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但系统听清了。第二天一早,系统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放了回放,还是高清原声的。
“怎么这么烫,白天还嘴硬说自己没事。”禹州奕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知婳,你是不是傻?”他叫的是“知婳”,
不是“太子妃”。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跟所有人说的都不一样。
系统在我脑子里啧啧啧了半天:“姐妹,这就是爱啊!这就是!
”“一个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觉,给你量体温盖被子,还骂你傻,这不是爱什么是爱?
你看看你那个好感度,87%了!再努把力就百分之九十了!”我从被窝里坐起来,
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禹州奕。大冷的天他只穿了件单衣,干净利落,
完全没有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什么呢?”他忽然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干脆大大方方地说:“看你。”他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中,
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过了两秒,他把斧头一扔,大步走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