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王彪《入殓师:为我自己化妆!》是由大神作者丁巳年 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入殓师:为我自己化妆!小说精彩节选脑浆都顺着额角往下渗我躲在门口吐了三次,吐到胃里只剩酸水张哥没骂我,扔给我一瓶冰矿泉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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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死人化妆的第三年每天凌晨四点,准时推开殡仪馆的铁门铁门锈迹斑斑,
推开时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死人在喉咙里滚出来的**我已经听了三年,
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我叫林秋,28岁,市殡仪馆的入殓师干这行之前,
我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块,连朵朵的药费都不够朵朵是我女儿,五岁,
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必须在六岁前做手术,不然活不过十岁手术费要三十万,
我没存款,没亲戚能借走投无路的时候,看见殡仪馆招入殓师一个月八千,包吃住,
没人愿意沾这行我咬咬牙,攥着招聘启事,填了报名表第一天上班,
带我的师傅是张哥干了二十年入殓师,脸上没一点多余表情他递给我一套防护服,
说:“先看三天,吐够了再说”第一天我看他给一个跳楼的逝者化妆脸摔得稀烂,
脑浆都顺着额角往下渗我躲在门口吐了三次,吐到胃里只剩酸水张哥没骂我,
扔给我一瓶冰矿泉水说:“干这行,先过自己心里这关逝者走得惨,
我们得给他们留最后一点体面”我咬着牙留了下来,
从擦尸体开始学给逝者擦身、穿寿衣、修脸、打粉底每一步都放轻动作,
像怕吵醒睡着的人干了半年,
脸给烧死的人拼过碎成小块的骨头给车祸死的人缝过从胸口裂到肚子的伤口别人嫌这行晦气,
结婚生子都不叫我连亲戚过年都不让我进门,怕我带衰运我不在乎,
只要每个月工资按时到账就行我把工资全存进专门的银行卡看着数字从几千涨到几万,
离三十万越来越近我晚上抱着朵朵睡觉,都能偷偷笑出声朵朵很懂事,
从来不像别的小孩要玩具我下班晚,
她就坐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等手里攥着给我留的半块幼儿园发的奶油蛋糕每次我接她,
她都举着蛋糕颠颠跑过来仰着小脸说:“妈妈,我给你留的,甜的”我抱着她,
眼泪砸在她软乎乎的头发上,不敢让她看见去年冬天,我凌晨起来给她热牛奶她醒了,
光着脚跑过来碰我手里的不锈钢锅我手一滑,
滚烫的牛奶泼在我左手手腕上烫出一个月牙形的疤,
起泡流脓疼了半个月朵朵哭着趴在我床边,给我吹伤口说都怪她,我摸着她的头说没事,
妈妈不疼上周幼儿园手工课,她用彩绳给我编项链编了整整一下午,编错了就拆,
拆了又重编最后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还缺了一个角她踮着脚挂在我脖子上,
说:“妈妈,这个能保护你老师说爱心能驱鬼,
你在殡仪馆上班就不怕了”我戴着那根软乎乎的彩绳项链,洗澡都舍不得摘今天早上四点,
我准时到殡仪馆值班室张哥在啃包子,扔给我一个登记本“今天第一单,高速车祸,女死者,
28岁”“家属哭着要求化全妆,要跟生前一模一样说姑娘生前最爱漂亮,
走也得漂漂亮亮的你小心点,脸撞得有点厉害,别吓着”我点点头,
咬了两口包子垫肚子换好加厚的防护服,拎着沉甸甸的化妆箱往最里面的停尸间走,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响停尸间常年开着零下十八度的冷气一推开门,
冷气裹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铺天盖地扑过来,冻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吸了口气,
抬头扫了一眼中间的停尸台手里的化妆箱啪嗒一声,重重掉在冰冷的地上工具散了一地,
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露在外面的左手手腕上有个清晰的月牙形烫伤疤跟我去年被牛奶烫的疤,
位置形状分毫不差我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没动脚像粘在了地上,挪不动半步手抖得厉害,
连抬起来掀白布的力气都没有我咬着牙,往前挪了两步,指尖碰着白布猛地一下掀开,
冷气顺着我的领口钻进去冻得我浑身一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死者的脸虽然被砸得稀烂,
可轮廓、眉眼甚至左耳上那个我打了三年的耳洞位置都跟我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她脖子上,
还戴着一根彩绳编的项链上面挂着个缺了角的塑料小爱心跟朵朵上周给我编的那根,
连编错的纹路都一样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从头顶凉到脚底板我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
烫伤疤还在又摸了摸脖子,彩绳项链也好好挂在我脖子上我掏出手机,
指尖抖得按不准屏幕给接活的张哥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哥,
今天这具28岁的女死者,身份信息叫什么?”张哥在电话那头翻了翻登记本,
慢悠悠地说:“叫林秋,
身份证号是3****************X家属说她是咱们殡仪馆的入殓师,
下班出的车祸”我挂了电话,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后背抵着停尸台的金属边,
冻得我直打颤身份证号是我的,名字是我的,
工作单位是我的连身上的胎记、疤痕、随身的小物件全跟我一模一样,
没有半分差别可我明明活着,好好站在停尸间里那停尸台上躺着的,到底是谁?
我撑着停尸台爬起来,翻死者随身的遗物黑色的钱包里,装着我的身份证,
我的银行卡还有一张我和朵朵的合照,是去年生日拍的照片背面,
用铅笔写着我的手机号字迹歪歪扭扭,是我自己写的,我认得旁边放着一部白色的手机,
跟我的一模一样我按亮屏幕,屏保是我和朵朵的合照最后一通电话,
是昨天晚上九点打给我妈的通话时长七分二十秒,跟我昨天的通话记录分毫不差,
连我妈说的让我多穿衣服的备注都跟我手机里的备注,一模一样**在停尸台上,
浑身抖得站不住这不是幻觉,所有细节都对得上就好像这个世界上,
凭空多出了一个我一个活着的我,站在停尸间里一个死了的我,
躺在冰冷的停尸台上连灵魂都像是被复制了一份,分毫不差我强撑着,
给死者做初步的尸检**了三年入殓师,见过几百具尸体是不是车祸死的,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脸是被钝器反复砸烂的,不是车祸撞的骨头的断裂面平整,
没有车祸撞击的撕裂伤车祸是伪装的,她是死后被人放在车祸现场的我突然想起,
半个月前的那个下午有个叫王彪的殡葬中介,堵在殡仪馆门口找我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让我开一张证明他拉来一具年轻男尸,少了一个肾,胸口有刀口明显是被人摘了器官,
属于非正常死亡他让我开正常死亡证明,好让尸体火化,毁尸灭迹我没要他的红包,
也没开证明,把他赶了出去他临走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放了狠话“林秋,你给我等着,
坏了我的好事,我让你活不成”“还有你那个有心脏病的女儿,
我也让她活不成”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放狠话吓唬人现在看着停尸台上的“我”,
我浑身发冷,汗毛倒竖他不是放狠话,他是真的要弄死我连我女儿都不打算放过,
这是给我的警告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幼儿园老师打电话声音抖得快哭了,
问我女儿朵朵的情况老师说朵朵挺好的,
刚才还在跟小朋友玩滑梯还说要给妈妈留下午的小饼干,我才松了口气我不敢在停尸间多待,
锁上门就往外跑刚跑到殡仪馆大门口,就看见王彪站在马路对面穿着黑衣服,戴着鸭舌帽,
正盯着我笑他对着我,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油门一踩开走了,车尾扬起一阵灰尘,呛得我直咳嗽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我没死,他一直在盯着我停尸台上的那具尸体,
只是他给我的第一个警告他要让我知道,
他能造出一个“死了的我”就能造出一个“活着的我”,
顶替我的身份到时候我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发现,没人会查我赶紧打了个车,直奔幼儿园,
接了朵朵把她送到我妈家,拉着我妈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让陌生人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