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我终于不忍了
作者:拾光南枝
主角:林浩方悦温苔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02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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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拾光南枝 ”的连载新作《26岁,我终于不忍了》,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都市生活文, 林浩方悦温苔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方悦,我们去哪儿?”我扯着嗓子大喊。“去见鬼!见一个能把你这副衰样送去超度的鬼!……

章节预览

“啪!”一声脆响,像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精心养了两年的“虹之玉”——那是从一片叶子带大、足足爆了三盆的宝贝,

此刻正像一堆烂肉一样,被林浩狠狠掼在瓷砖地上。花盆碎成了锋利的瓦砾,泥土溅了一地,

更溅在了我那双不到十五块钱的拼多多塑料拖鞋上。“温苔,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都快烦死了,你还在那儿修你那盆破草!”林浩站在客厅中央,领带歪斜,

满身令人作呕的酒气。他因为弄丢了客户,正在寻找一切可以发泄的出口。而我,

这个在他眼里永远“听话、温顺、绝不反击”的软柿子,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1我盯着地上的残红,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是我的花。”我声音很轻,

喉咙里像塞了带刺的棉花。“那是我的房!在这屋子里,我想砸什么就砸什么!

”林浩猛地跨过那一地狼藉,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脸丧气,

哪家男人回来想看见你这张脸?要不是我收留你,

你这种只会修剪破草、一个月挣那点碎银子的货色,早就在大街上喝西北风了!

”我以前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发现,忍了26年,什么都没过去。

反而把原本鲜活的自己,忍成了一滩腥臭的死水。“林浩,”我缓缓抬起头,

第一次没有避开他那充满戾气的眼神,而是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提‘收留’这两个字。这房子的房租,一半是我出的。你身上的西装,

是我省了三个月早饭钱给你买的。就连你喝醉了吐在沙发上的脏东西,

也是我守到凌晨三点一点点擦干净的。”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竟然敢还嘴。“你懂事,

不就是因为你离不开我吗?”他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推我的肩膀,“在这儿跟我摆什么谱?

去,给我煮碗面,加两个蛋。别让我说第二遍!”那一刻,我大脑里那根紧绷了26年的弦,

伴随着心底深处的一声咆哮,彻底崩断了。我没有去厨房,而是猛地蹲下身,

双手在那堆凌乱的泥土和花盆碎片中狠狠一抓。锋利的瓷片割破了我的手心,钻心的疼。

但我感觉不到,那种痛感比起这三年来的精神羞辱,简直像蚊虫叮咬。“林浩,

我教你一件事。”我猛地站起身,在林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团混着我鲜血和泥土的残渣,

被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糊在了他那张伪善的脸上!“啊——!”他尖叫一声,

整个人往后一栽,狼狈地撞在鞋柜上。“你吃面是吧?吃这一地的烂泥吧!”我像疯了一样,

抓起茶几上的凉水杯,劈头盖脸地浇在他头上,“加两个蛋?我加你大爷!林浩,我不忍了,

老娘今天正式通知你,你被甩了!”林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恐:“温苔,你敢打我?你这个疯婆子,你离了我会后悔死的!

你看看外面,谁会要一个26岁、没钱没背景还一身古怪脾气的女人?”“谁要我,

那是我的命。但谁要你,那是她的劫。”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滚。

带着你的虚荣和自私,立刻从我租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手里这块瓷片,

下次就不止是糊你脸那么简单了。”我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带血的瓦砾,

眼神狠厉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林浩被我眼里的杀气吓到了。他骂骂咧咧地抓起外套,

连滚带带爬地冲出了家门。“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懂事,

是这世界上最廉价、也最致命的标签。它像一把无形的钝刀,打着‘爱’的名义,

一片片割掉你的自我,直到你只剩一副空壳。我看着满地的泥泞,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

26岁,我本该在最好的年纪绽放,却把自己活成了一颗被踩进泥里的苔藓。

我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置顶的那个男人已经被我踢出了生活,剩下的列表里,

只有寥寥几个名字。我的社交圈在林浩长达三年的“精神控制”下,缩减到了近乎零。

他总说那些朋友会带坏我,总说我只需要他就够了。最后,

我的指尖停在了一个尘封半年的名字上——方悦。

我那毒舌、泼辣、却在半年前为了骂醒我而跟我绝交的发小。我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每一声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那一刻,

我突然退缩了。我猛地按下了挂断键。26年的“懂事”惯性让我害怕——怕她笑我,

怕给她添麻烦,更怕她说“我早告诉过你”。我抱着膝盖,坐在一地狼藉里,

觉得自己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废物,压力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就在我即将被这种自我怀疑溺死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哒、哒、哒、哒!”那是高跟鞋狠狠撞击水泥地的声音,带着一种老娘驾到的霸气,

由远及近。“哐当!”一声巨响。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出租屋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踢开,

门锁甚至在撞击下变形,掉在了地上。我惊恐地抬头。方悦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裙,

**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拎着一个还沾着雨水的黑色重机头盔。她站在门口,

逆着走廊感应灯的光,像个从热血漫画里走出来的女战神。她低头扫视了一眼屋里的惨状,

最后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和哭花的脸上。“温苔,”她开口了,语速快得像机枪扫射,

带着浓浓的嫌弃,“你要是再敢把那个电话挂掉,我这辈子就当你死在男人怀里了。

”“方悦……我……”我声音哽咽。“别给我装可怜。”她大步流星走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直接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刚才那股糊那烂人一脸泥的劲儿哪去了?

26岁了,还没活明白?”她嫌弃地甩掉我手里的碎瓷片,掏出纸巾胡乱给我擦了一下血,

动作粗鲁,眼神却亮得惊人。“收拾东西,跟我走。”“去哪?”我愣愣地问。

方悦冷笑一声,把头盔往咯吱窝下一夹,

眼神里透出一股狠辣的快意:“带你去个能把你的奴性彻底洗干净的地方。周姐的花店。

”“那个45岁才离婚、把前夫公司搞垮的女人。”“她说她要见你。

”门外的暴雨哗地一下倒了下来。我不知道花店在哪里,不知道周姐是谁。

但方悦拽着我手腕的力气,大得像在说——这一次,你别想逃。2凌晨两点的街道,

冷得像冰,雨后的柏油马路在霓虹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方悦的重机车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带着我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横冲直撞。风灌进我的领口,把那些还沾着污泥的泪痕吹得生疼。

“方悦,我们去哪儿?”我扯着嗓子大喊。“去见鬼!见一个能把你这副衰样送去超度的鬼!

”她猛地一捏刹车,车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刺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我的胸口撞在她的背上,

抬头一看,眼前是一个隐匿在老巷口深处的小店。店名很简陋:“微光花房”。

推开那扇爬满干枯藤蔓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泥土香和淡淡的玫瑰气息扑面而来,

像是瞬间从冰冷的屠宰场掉进了一个温润的温室。花房最深处,亮着一盏昏黄的旧台灯。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披着羊绒披肩的女人,正低头修剪着一捧深红色的玫瑰。

她手里的剪刀极稳,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被欺负了?”她头也没抬,

声音像是在温水里浸泡过的碎玉,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涟漪,

却精准地扎进了我还没愈合的伤口。我僵在门口,手心里割破的伤口又开始突突跳动。

“周姐,人我带到了。”方悦随手把头盔往花架上一扔,动作粗鲁得打落了几片花瓣,

“26岁的巨婴,被男人PUA到连盆草都不敢养,你看着办吧。”“方悦!

”我窘迫地咬着嘴唇,那种被撕开伪装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周姐终于放下了剪刀。她抬起头,那是一张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脸,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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