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文薛辞舟是小说《回归天庭后,凡间夫君为了找我到处作妖》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江花满枝 ”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却也没有高兴起来:“可那个堕仙才是本体,我岂不是只能被缝到他身上?”我:“可以把魂魄打碎了,缝到你身上。”薛辞舟打了个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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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结束,我回归天庭。凡人夫君为了找我,在凡间疯狂作妖。仙界夫君把我踹下床,
逼我限期解决此事。我能怎么解决呢?当然是把凡人夫君也带上天咯!1和濯文仙君双修时,
天帝突然紧急传我觐见。濯文捂住我的嘴:“就当你不在。”短暂的寂静后,
殿外响起传话小仙君无奈的声音:“濯文仙君,您快放绣玉仙君出来吧,
她在凡间的那位夫君为了见她,快要把人间闹翻了。”我的凡间夫君?濯文动作一顿,
看我的眼神骤然危险起来。完了完了!可我被他捂着嘴,没法开口辩解,
只能委屈地使劲摇头。神仙渡劫结束回归天庭后,会被清除关于那段人间生活的所有记忆。
所以我真的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凡间夫君。按说他应该也被清除了记忆,怎么会闹着要见我呢?
半个时辰后,我拖着酸软的双腿来到天帝的仙殿。濯文背着手,冷着脸,
白衣飘飘地跟在我身后。天帝偷偷看了濯文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
转而朝我投来怜悯的目光。濯文仙君是天帝的亲舅舅,出了名的小心眼,加之修为高深,
所以整个天庭都没人敢惹他。只有我傻乎乎地惹了他。从新婚夜到如今,
已经被他欺负了五百年。大处甥明知道我的情况,怎么就不能给我安排个不用成亲的身份?!
我和濯文同时从天帝手中接过凡世镜。指头尖刚碰到镜身,
就被里面骤然传来的巨响震得一哆嗦。画面映出的是凡间的灵泉,仙人们下凡时会去沐浴,
有助修行。一个男人坐在灵泉边,手里拿着一对大镲。面朝诸仙友,一边拍,
一边嚎:“我那!负心的娘子!绣玉仙君啊!抛夫弃子啊!冷酷无情啊!啊啊!
”诸仙友忍着头疼窃窃私语:“绣玉仙君竟然跟凡人有一腿?”“她家那位不是濯文吗?
”“要是让濯文仙君知道,她不就完了?”“嘘……”眼看濯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吓得赶紧抛开凡世镜:“夫君,我发誓,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帝:“薛辞舟。
”我和濯文同时转头怒瞪,天帝偏过头,咳了一声:“总之,此事不解决,
恐怕对绣玉仙君的清誉有损。
”濯文握上剑柄:“既然他活腻了……”我赶紧拦住他:“夫君冷静,杀凡人损修为。
”然后对天帝道:“要不我去劝劝他吧。”天帝不语,只一味望着濯文。
我揪着濯文的袖口恳求道:“让我去吧夫君,你也不想仙友误会我们夫妻关系吧?
”濯文冷冷地抽出袖子,哼了一声:“他叫你娘子,你不许应。”“一定。”“他要想抱你,
你不许接。”“当然。”“若是今夜亥时前不回来,当心你的仙骨。
”“……”我一扭头直接跳下云层。2距离天界的亥时只有凡间的半日了。
我直线降落在薛辞舟面前。他惊呆了,当即大喊一声“娘子!”。“……”休想害我。
见我没反应,他把大镲一扔,泪眼婆娑地扑过来抱我。危险危险!我慌忙侧身。
薛辞舟扑了个空,栽倒在地。当即扭过头,愤愤地看着我,探手拿回大镲,“咣”!
“绣玉仙君无情无义啊!痴心男子负心女啊!我——”“闭嘴!”我咬牙,“时间有限,
我长话短说:我并非有意负你——”一般的神仙历劫,会在凡间正常过完一世。
但也有我这种毫无征兆地提前结束的。
仙界有专门的仙官处理这种意外——清除相关凡人的记忆。不知为何,偏偏轮到我了,
没给处理干净。而这凡人也是个修仙的,稍一打听,就得知了我的名号。
真是不幸中的大不幸。薛辞舟并不接受我的解释:“你既然能下凡,就能随我回家!
”“我在仙界有夫君。”“那我算什么?”算你胆子大。话已说尽,我懒得再理他,
向在灵泉中修炼的仙友作揖道:“抱歉打扰各位了,现在我便清除他的记忆,
还诸位一个清净。”薛辞舟在旁听闻,拔腿就跑。被我轻而易举地抓回来,施法。施法!?
我的仙术怎么对他不起效果?薛辞舟见状,发出了得意的笑声。我皱眉,
拔剑抵住他的咽喉:“你使了什么妖术?”“娘子莫急,可能是因为……”薛辞舟把脸一捂,
语气娇羞:“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咣当”,我的长剑脱手落地。
在场仙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凡间男人现在能生孩子了?”“幸好老夫成仙了!
”“那濯文仙君这波输了啊!”……我仿佛听见,遥远的天上,也传来了凡世镜落地的声音。
3虽然怀孕也不会导致记忆清除术失效。但我还是跟着薛辞舟来到了他家。
卧室的矮柜上放着一只鼎状的容器,散发着幽幽暖光。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掀开盖子。
容器底部,果然睡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只有拳头大小。典籍上的确载有此种法器,叫父子鼎。
可以不必开腹便将女子所怀胎儿移入其中,由男子照管,并替她承受孕期之苦及分娩之痛。
只是这法器早已丢失。濯文也在尝试寻找,但至今一无所获。怎么会在薛辞舟这里?!
他一脸温柔地抱着法器:“宝宝七个月了。”说完把脸一扭,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嘶……来之前谁想得到这种场面?还好凡世镜看不到凡人家中,不然濯文不得直接杀下来?
我尴尬得直咧嘴,道:“你要不要喝点热水?”他立刻不呕了,两眼放光:“你关心我!
”你听我解释……他不理会我的尴尬,自顾兴奋道:“我不要热水,我只要你留下来陪我。
”我断然拒绝:“我有夫君。”“我不介意。”我抽了抽嘴角:“你倒很大度。
”他托腮:“怎么,哥哥不大度吗?”呃,你说的“哥哥”,好像是濯文?濯文哪儿都大,
只有度不大。见我摇头,薛辞舟道:“那也没关系,反正我死得快,
让哥哥在天上稍微忍几天就好。”天上地下,也只有他敢让濯文“忍几天”。
我道:“你是修仙之人,寿命怎么也不会太短。”“不,”他摇头笑道,“我顶多再活三年。
”我皱眉:“什么?”他笑道:“你忘了,我天生魂魄不全,注定活不过三十岁。
”4这就对了。魂魄缺失严重,才是记忆清除术对他无效的原因。唉,
一个甘愿为我生儿育女的男人,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我陪他度过短短三日的最后时光。
真是令人动容。虽然我没动容,但实在担心他到了地府还要继续败坏我的名声。
于是我道:“好,我可以留下来陪你。”薛辞舟面露狂喜之色。“但是!”我随即道,
“以阿姊的身份,而不是娘子的身份。”他一点都不生气:“只要你肯留下,
就算想当我祖奶奶,都可以。”“那倒不必。”我皮笑肉不笑,“我先回去跟夫君说一声。
”薛辞舟不反对:“好,喝口水再走吧。”他递给我一杯茶。我心里发愁怎么说服濯文,
没有多想,便随手接过。刚喝一口。头脑便一阵晕眩。
大量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我想起来我曾经叫姜瑶。十岁在林间遭遇山贼,
蒙邻村的薛辞舟相救。十五岁我情窦初开,与他定情。十八岁嫁他为妻。
二十五岁在和他一起上山采药时猝然去世……我的魂魄在半空中,看着他抱着我嚎啕大哭,
也跟他一起哭得肝肠寸断。直到濯文打翻了醋缸,生生动用了高级法器,
把我强行带回了天上。按照既定流程,我和濯文都接受了记忆清除术,
把凡世的事忘得干干净净。谁承想,薛辞舟竟然找到了恢复我记忆的药。此时此刻,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重新变得熟悉的男人,习惯性地唤道:“阿舟……”“瑶瑶!我的瑶瑶!
”薛辞舟眼泪横流,起身想要抱我。在他的双手已经环上我的身子时。我骤然惊醒,
后退半步,挣脱了他。他呆在原地,眼神一下子空了。“对不起,阿舟,”我强忍眼泪,
“我毕竟已经……不是姜瑶了。”他仰起头,半晌,笑了:“没事的,瑶瑶。反正我快死了,
也陪不了你的漫长余生。”眼泪还是落了下来。虽然我不是姜瑶。但姜瑶是我。
我不可能继续做阿舟的妻子。但姜瑶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舟死在他最好的年纪?
我握紧了拳头。“阿舟,”我转身拉住他的袖子,“随我上天,我会想办法补全你的魂魄。
”薛辞舟的眼睛亮了:“真的吗?”“真的。”“哥哥不会生气吗?”……完了,
亥时马上到了!5我的双脚沾上天界的地面时,亥时已过了一瞬。濯文面色冰冷地站在门口。
一见我,抬手就是一个抽仙骨的大动作,根本不给我躲闪的机会。好险!幸亏我本体是海葵,
没有仙骨。我挥开扑腾的云,狗腿地蹭过去,牵住他的手,“夫君夫君,别生气了,
我只晚了那么一丁丁点!”濯文冷着脸把我扯进怀里,正要问话,忽然鼻翼微动,
眉头便皱紧:“你身上怎么一股人味?他把你怎么了?”“没怎么,哥哥别担心!
”男声突兀地响起,薛辞舟竟从我的袖中跳了出来。
“绣玉仙君只是把我和宝宝都带回来了而已。”天杀的,谁让他自己出来了???
我两眼一黑,赶紧回抱住濯文:“夫君,你听我解释!”濯文根本不听,抬手便唤出佩剑。
薛辞舟退后半步,把怀里的父子鼎抱紧紧,“嘤”地一声哭了:“哥哥杀我不要紧,
却怎么忍心伤害绣玉仙君唯一的血脉?”濯文皱眉。“你自己又不能生,
这是想让绣玉仙君绝后吗?”濯文不语,周身灵气澎湃翻涌,大有爆炸之势。
我咬牙道:“薛辞舟,你给我闭嘴!”薛辞舟不闭嘴,
还打了个哭嗝:“哥哥连这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往后我们有了第二个、第三个孩子,
又该如何是好?”我气得结巴:“谁谁谁要跟你有第二个——”话没说完,
忽听“咚”的一声。濯文一头栽倒在我怀里,不省人事。不消片刻,
绣玉仙君把凡间的夫君和孩子带上天,把濯文仙君气晕了的事传遍了整个天庭。
众多仙人趴在我家房顶上听动静:“五百年夫妻情分啊,敌不过二十多年凡尘相伴,啧啧!
”“绣玉仙君好狠心也,濯文仙君好可怜嘤!”“濯文仙君来我怀里——唔!
”我守在濯文床边,对着屋顶扬手就是一酒杯。世界安静了。薛辞舟乐呵呵地坐在一旁,
先吃葡萄,再剥橘子,又削梨。我烦躁地道:“少吃点,小心闹肚子。
”薛辞舟:“我不吃梨,等哥哥醒了,你俩一人一半。
”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幼不幼稚?”他点头:“我这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是会比哥哥那种几千岁的老年人幼稚一点。”濯文恰在此时睁开了眼。醒是醒了,
可他看起来有点虚弱,面色苍白。我下凡历劫的那段日子,魔界曾上天作乱。
濯文率天兵镇压,意外受了重伤,沉眠多日才醒过来,内伤至今缠绵反复。
虽然他是被薛辞舟气晕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旧伤牵扯。
我家濯文仙君其实没有那么小心眼。我扶他坐起,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濯文不回答,
盯着我问:“你今年多少岁?”……我收回刚才那句话。我暗暗抽了抽嘴角,
转头对薛辞舟说:“嗯,我比濯文还早生二十年,在我看来,他永远都年轻。
”濯文对我的善解人意很满意,呼吸都顺畅了些。他漠然盯着薛辞舟:“叫祖奶奶。
”薛辞舟低头抚摸着怀里的父子鼎:“宝宝,你以后是随我叫祖奶奶,还是叫娘亲?
”6薛辞舟看起来真的很想被濯文砍。我让小仙君赶紧把薛辞舟送到织魂婆婆那里去。
织魂婆婆擅长寻找和缝合受损的魂魄,也可以修补先天缺失的魂魄。像薛辞舟这种情况,
魂魄缺失应该比较严重,不一定可以补完。但总要试一试。
临走时薛辞舟腻腻歪歪:“这是不是你赶走我和宝宝的借口?”我正要开口,
濯文先亮了剑:“你再废话半句试试?”薛辞舟竖起大拇指:“好‘剑’!
哥哥真‘剑’仙也!”感觉到濯文的灵气波动,我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怀里抱紧濯文,
嘴上安抚薛辞舟:“阿舟,今晚如果……”濯文倏地将剑出鞘半寸:“你叫他什么?
”“薛辞舟。”我正色,“你和你的鼎,今晚就住在织魂婆婆那里。”薛辞舟不说话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眉眼间有些难过。我躲闪开他的目光。他却不放过我:“瑶瑶,
你做仙人的时候,眼光真的不太行。这位仙君性格横暴,对你既不尊重,也不体贴,
不配做你的夫君。”濯文冷声道:“我们夫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说罢挥一挥衣袖,
直接把薛辞舟扇了出去。殿门一关。濯文立刻将我捞进怀中,死死抱住。我呼吸不畅,
又不敢推开他,只好忍着。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不尊重你?”“没,
没有……”“我不体贴你?”“不,不是……”“我不配做你的夫君?
”“夫君……我快喘不过气了……”他这才松开我,却又立刻吻住我,继续剥夺我的空气。
夜漫长。一支蜡烛将要燃尽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小仙君的声音:“绣玉仙君,
织魂婆婆派人传话,说那位凡人害喜害得难受,闹着请您过去哄哄。”我挣扎着爬起来,
又被濯文拖回去。好不容易熬到濯文睡着,我才偷偷起床,来到织魂婆婆的仙殿。“婆婆,
他缺失的魂魄多吗?”织魂婆婆道:“他魂魄的情况,用不了‘缺失’二字。
”我不解:“什么意思?”“准确地说,他才是别人,缺失的那一缕残魂。
”7我沉重地迈进薛辞舟暂住的地方。他抱着父子鼎缩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虚空。见到我,
他竟还笑了笑:“没事,也只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我本来也没有奢求过。”织魂婆婆说,
只一缕残魂就能化成意识完整的人,甚至可以通过修仙获取灵力,魂魄的主人一定是仙人,
且那位仙人一定修为高深。织魂婆婆能够通过本体寻找残魂,却无法通过残魂寻找本体。
如果想找,就要将天上地下所有修为高深的仙人都排查一遍。三天的时间,根本不够。
可……总要一试。我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薛辞舟的肩膀:“我们从魔界查起。
”如果那位仙人还活在天庭或人间,又怎么会不来找织魂婆婆修补魂魄呢?所以他要么死了,
要么是成了堕仙。如果说希望还存在,那一定在魔界。“你放心,”我认真地望着薛辞舟,
“我一定不会放弃你。”薛辞舟眼里稍微有了点活气,
却也没有高兴起来:“可那个堕仙才是本体,我岂不是只能被缝到他身上?
”我:“可以把魂魄打碎了,缝到你身上。”薛辞舟打了个哆嗦:“瑶瑶,
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你在天界是干什么的?”我向织魂婆婆要了检测魂魄的法器,
然后回到住处去取我的神兵。魔界危机四伏,随身佩剑不够稳妥。神兵与仙人神魂相连,
更有助于我们发挥出全部的仙力。长枪入手,我又随手翻出来几件防身的法器,揣进袖中。
濯文必然不会答应我为了薛辞舟去魔界冒险。所以我准备趁他睡着,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