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科幻小说《天荒纪:九域神潘诗淡》,代表人物萧长夜顾长歌,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用户62609443 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血煞掌力如山。萧长夜瞳中,金光映照。掌力破绽,尽显。他矮身,拳上挑。“嘭!”首领闷哼,后退三步。“好瞳术!你是何人?”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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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荒大陆,东荒域边缘。荒云村,群山环抱的偏僻小村。晨雾未散,
山林间一道瘦削身影反复挥拳。萧长夜。十六岁,经脉残缺的废脉少年。他咬牙,拳风呼啸,
却无一丝灵气波动。“呼……呼……”汗水浸透粗布衣衫。一拳砸在古树上,树皮龟裂,
他的手却鲜血淋漓。“为什么……还是不行?”萧长夜低喃,眼中闪过不甘。自幼,
经脉如枯河,无法纳气入体。村中孩童皆已炼体有成,他却连第一重都摸不着边。“长夜,
又在白费力气?”身后,戏谑声响起。萧长夜转头,三名村中少年走来。为首的萧虎,
炼体三重,壮如牛犊。“虎哥,你们来练拳?”萧长夜收拳,擦去血迹,面无表情。
萧虎嗤笑:“练拳?就你这废脉,也配?”旁边的萧狼附和:“听说族测试快到了,
你还想去丢人现眼?”萧豹嘿嘿一笑:“长夜,识相点,早点滚去砍柴吧。
省得拖累萧家名声。”三人围上,拳脚相加。萧长夜不躲不闪,任由拳头落在身上。
闷哼声中,他倒地,嘴角渗血。“记住,你就是个废物!”萧虎一脚踹来,萧长夜翻滚避开,
起身拍土。“多谢指教。”他声音平静,转身离去。身后,三人哄笑。“外冷内热的家伙,
装什么清高!”萧长夜走远,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他不恨他们。恨,只恨这残缺身躯。
恨,这天道残缺的世界。……村口,晒谷场上。族老萧泰坐在太师椅上,
面前十余孩童站成一排。今日,是萧家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下一个,萧长夜!
”萧泰声音苍老,扫视一眼。人群中,萧长夜走上前。村人围观,议论纷纷。
“又是那废脉小子。”“经脉天生堵塞,测试什么?自取其辱!”妇人们摇头,孩童们偷笑。
萧长夜跪坐测试石前,黑石如墨,散发微光。他闭目,双手按上。灵气涌入,经脉如铁壁,
寸步难行。测试石,毫无反应。“废脉!果然!”人群爆笑。萧虎三人挤上前:“族老,
这小子占着茅坑不拉屎,早该逐出族谱!”萧泰皱眉,叹气:“长夜,你……”“族老,
我愿再试一次。”萧长夜抬头,眼神坚韧。萧泰犹豫,点头:“罢了,最后一次。
”萧长夜深吸气,再次按上。这一次,他调动全身气血,强行冲撞经脉。“轰!”体内闷响,
经脉撕裂般痛楚。他闷哼,鲜血从口中喷出。测试石,仍是死寂。“哈哈哈,喷血了!废物!
”嘲笑如潮水涌来。萧长夜起身,擦去血迹。“多谢族老。”他转身,步履稳健,
却背影萧瑟。村人摇头:“可怜孩子,天生废脉,这辈子完了。”……午后,
萧长夜独行山林。他不回村,径直往后山禁地去。那里,有一处古洞,相传上古遗迹。
村人畏惧,他却常来。“痛吗?痛又如何?”他自嘲一笑,跃入崖壁裂隙。洞内幽暗,
灵气稀薄,却有奇石林立。萧长夜盘坐,取出草药敷伤。“父亲……你在哪里?”他低语。
萧无痕,父亲,早年外出,未归。村中传言,已死于荒兽。他不信。忽然,洞口风起。“谁?
”萧长夜警觉,起身。无人。但地面,一枚古玉碎裂。那是他的护身玉,昨夜梦中碎掉。
他捡起碎片,入手温热。“嗡!”玉光大盛,直冲眉心。剧痛袭来!萧长夜惨叫,跪地抱头。
眼前,世界扭曲。无数画面碎片涌入脑海。上古战场,诸神陨落。天荒大劫,血雨倾盆。
一双金瞳,撕裂虚空,看破规则虚妄。“荒古之瞳……天道残缺,一线生机……”碎片中,
模糊声音回荡。“继承者,逆天而行!”萧长夜双眼赤红,瞳孔收缩。金光一闪,化作竖瞳。
荒古之瞳,觉醒!他喘息,睁眼。洞内,一切变了。灵气如丝线,清晰可见。经脉残缺处,
竟有金光游走,隐隐贯通一丝。“这是……力量?”萧长夜喃喃,握拳。空气扭曲,
轻微爆鸣。炼体一重,隐现!他起身,眼中竖瞳隐去,恢复漆黑。但世界,不再相同。
他看到洞壁,刻有古纹。“天荒纪,九域神途……”记忆碎片中,隐约浮现。荒云村,
不过天荒大陆的起点。青云宗,东荒小宗,即将招徒。家族危机,悄然逼近。
萧长夜心潮澎湃。“废脉?从今以后,不复存在。”他走出古洞,夕阳拉长身影。村中,
炊烟升起。明日,测试继续。但他,已不同。远处,山林深处,一双血眸闪过。荒兽低吼。
危机,初现端倪。萧长夜握紧拳头,踏上归途。天道残缺,人心不灭。他的路,从荒村开始。
(本章完)---字数统计:约2100字(含标题与段落)。
章节以觉醒荒古之瞳为小**,自然过渡至家族危机与宗门招徒伏笔,
铺垫下一章村中测试后续与潜在威胁。晨雾渐散。山林间,萧长夜收拳而立。
汗水顺着瘦削的脸庞滑落,浸湿了破旧的麻衣。他喘息着,目光落向掌心。那一瞬,
右眼隐隐作痛。荒古之瞳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模糊的画面:无尽荒古,诸神陨落,
天道残缺。他摇头甩开幻觉。“不过是场梦。”低喃间,村口传来喧闹。萧长夜眉头微皱,
循声而去。荒云村,群山环抱的偏僻小村,从未太平。今日,却格外热闹。村头空地上,
村民围成一圈。中央,村长萧铁牛拄着拐杖,声音洪亮。“长夜这小子,经脉残缺,
练不出真气,注定是废人!”围观众人哄笑。“对啊,村里谁不知道?从小到大,拳脚再狠,
也就欺负欺负野兽。”一个壮汉吐了口唾沫,“老子家小子,昨儿刚测出灵海境,
萧家要后继无人了!”萧长夜脚步一顿,藏身树后。他拳头紧握,指节发白。这些年,
嘲笑如影随形。经脉残缺,天生废脉。他忍了。因为父亲萧无痕失踪后,家族只剩他一人。
忍着,才能活。村长咳嗽一声,“今晚血月高悬,是百年难遇的灵气潮涌!
”“咱们荒云村虽小,也得选人进山采灵药。谁家小子灵根好,明日就上!”众人议论纷纷。
萧长夜心头一紧。灵气潮涌,是东荒域的异象。采药,能换灵石,修灵海。但他……“村长,
我家阿牛灵海三重!”壮汉推小子上前。村长点头,“好,明日你去。”萧长夜深吸口气,
转身离去。身后,笑声如刀。夜幕降临。血月如钩,挂在天穹。荒云村灯火点点。
萧长夜盘坐自家土屋,闭目吐纳。右眼又热。记忆碎片再现:荒古之瞳,能看破规则虚妄。
一线生机,天道可逆。他猛睁眼,瞳孔中金芒一闪即逝。门外,脚步声响起。“长夜?
”少女声音,清脆如铃。萧长夜起身,开门。邻家小花,十四岁,扎着麻花辫,手提竹篮。
“娘让我送点吃的。你练功饿坏了身子。”篮中,热腾腾的玉米饼。萧长夜喉头一哽,
“谢了,小花。”小花脸红,“长夜哥,你别听他们胡说。你拳脚那么利索,
将来肯定能闯出大名堂!”他笑了笑,没接话。小花走后,他咬一口饼。门外,风起。忽然,
一道黑影掠过村口。萧长夜瞳孔骤缩。荒古之瞳激活。黑影周身,血气缭绕,
竟是炼体九重的武者!村子怎会有外人?他悄然出门,循影而去。村尾竹林,
黑衣人三五成群。为首者,蒙面,声音阴冷。“血月潮涌,此村灵脉苏醒。按魔尊令,屠村,
夺脉!”手下齐声,“遵命!”萧长夜心如坠冰窟。魔尊?什么势力?他正要退,
却踩断枯枝。“咔!”黑衣人转头,“谁!”萧长夜转身狂奔。“追!一个不留!
”喊杀声起。村中,灯火摇曳。萧长夜冲进自家院子,大喊,“敌袭!快跑!”无人回应。
土屋空空。他心一沉,奔向村心。血月下,惨状已现。村长萧铁牛,胸口洞穿,倒在血泊。
壮汉一家,尸横遍野。刀光剑影,黑衣人如狼入羊群。“啊——”妇孺哭喊,血染黄土。
小花家,火光冲天。她被黑衣人掐住脖子,悬空挣扎。“灵根测试玉牌,在哪?”小花咳血,
“没有……我们村……没灵根……”“贱婢,找死!”黑衣人手起刀落。“不!
”萧长夜扑出,拳如疾风。炼体五重之力,轰在黑衣人后心。“砰!”黑衣人吐血飞出,
砸塌土墙。小花落地,脸色煞白。“长夜哥……”“走!进山!”萧长夜拉她,冲向村外。
身后,蒙面首领冷笑。“小子,有点意思。血煞堂弟子,听令,围杀!”十余黑衣人围上。
刀芒闪烁,血气冲天。萧长夜推开小花,“你先跑,我挡住!”小花泪眼婆娑,“不!一起!
”“听话!”他右眼金芒大盛。荒古之瞳,看破弱点。黑衣人招式,尽在眼中。一拳轰出,
直取咽喉。“噗!”一人倒地。第二人刀劈,他侧身闪避,反肘击碎膝盖。骨裂声脆响。
小花呆住,“长夜哥,你……”“快走!”萧长夜吼道,已杀红眼。黑衣人们惊了。
“这废脉小子,怎如此凶猛?”“炼体六重?不可能!”蒙面首领出手。一掌拍来,
血煞掌力如山。萧长夜瞳中,金光映照。掌力破绽,尽显。他矮身,拳上挑。“嘭!
”首领闷哼,后退三步。“好瞳术!你是何人?”萧长夜不答,护着小花后撤。村中,
厮杀更烈。顾大叔被砍倒头颅,滚落尘埃。寡妇刘氏,抱着孩子,刀下亡魂。血流成河,
月色如霜。萧长夜目眦欲裂。这些年,他忍辱负重,只为守护这方家园。如今,一夜血洗。
“为什么?我们荒云村,何罪之有?”首领狞笑,“灵脉苏醒,血月献祭。尔等蝼蚁,
挡我魔道大业!”魔道!萧长夜咬牙。东荒域,魔道横行,血煞魔宗便是其一。传闻,
他们炼人血,祭灵脉。小花忽然尖叫,“长夜哥,身后!”一黑衣人偷袭,刀锋及颈。
萧长夜回身,瞳力锁定。一脚踹出,洞穿胸膛。血溅满身。他喘息着,拉小花狂奔山林。
身后,追兵如影。竹林深处,月光斑驳。小花体力不支,绊倒在地。“长夜哥,
我跑不动了……”“起来!”萧长夜背起她,钻入密林。荒古之瞳,辨清路径。身后,
首领大笑,“小子,灵脉已定,你们逃不掉!”忽然,前方崖壁。绝路。身后,十人围堵。
首领缓步上前,“交出眼睛,饶你不死。”萧长夜放下小花,挡在身前。右眼灼痛,
金芒暴涨。他看清了。这些黑衣人,周身血煞,源自一枚玉符。毁符,便可破煞。“做梦!
”他低吼,冲向首领。拳影如龙,破绽尽破。首领掌力再出,却被一拳轰散。“不可能!
你不过炼体!”萧长夜不语,近身搏杀。一记膝撞,碎其丹田。首领惨叫,倒地。手下惊骇,
“堂主!”刀光齐落。萧长夜浴血,护住小花。一人刀砍,他闪身,夺刀反刺。一**来,
他瞳锁,卸力反震。血肉横飞。小花哭喊,“长夜哥,你流血了!”他臂膀中刀,鲜血淋漓。
却杀得更狂。五人倒下。剩下者,畏缩后退。忽然,远处啸声。“嗡——”血光冲天。
村中灵脉,被血祭激活。地动山摇。首领挣扎起身,狞笑,“晚了!灵脉归我血煞堂!
”他捏碎玉符,血煞之力暴增。炼体九重巅峰!一掌拍向萧长夜。“死!”萧长夜瞳中,
金芒如炬。看破掌力虚妄。他不退,反进。拳心,荒古之力隐现。“轰!”双拳对撞。
首领手臂爆碎,惨嚎飞退。“这是……荒古之瞳?!”他认出,眼中惊惧。“小子,
你是天命之人!魔尊要你性命!”萧长夜喘息,右眼血丝密布。瞳力耗尽。小花拉他,
“快走!”崖边,藤蔓垂下。他背起小花,顺藤而下。身后,黑衣人追来。首领嘶吼,“追!
一个不留!”崖底,幽潭深不见底。萧长夜跃入。冰冷潭水,吞没二人。上方,刀光乱舞。
无人知晓,他们是否生还。潭底,萧长夜睁眼。小花紧抱他,脸色苍白。
“长夜哥……村子……没了。”他抱紧她,眼中仇火熊熊。血煞堂。灵脉。荒古之瞳。
这一切,从今夜开始。他低语,“小花,活下去。我们,会复仇。”潭水荡漾,血月映照。
荒云村,火光渐灭。唯余断壁残垣,和一地尸骨。远处,山风呼啸。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萧无痕,负手而立。目光深沉,落在崖边。“长夜……为父,来晚了。”他转身,
消失夜色中。(约2100字)夜色如墨,血腥气仍未散尽。萧长夜靠在一棵老松树下,
胸口剧烈起伏。掌心那道被树枝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死死盯着前方被火光映亮的山道。
村子已成废墟,哭喊声早已远去,只剩风吹过焦土的呜咽。他咬紧牙关,
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伤口。荒古之瞳在眼底悄然转动,淡淡的灰芒一闪而逝,
将夜色中的痕迹一一剥开:那些黑衣人的脚步凌乱却带着某种规律,明显受过严格训练。
他们的目标不是抢掠,而是屠杀。“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荒云村?”萧长夜低声自语,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记忆中那道模糊的血色身影,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近乎偏执的恨意。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经脉残缺又如何?只要活着,他便要找出真相。天边微露鱼肚白时,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焦黑的村口。身后,荒云村只剩下一片死寂。三天后,
东荒域边缘的青云山脉。巍峨的山门前,人声鼎沸。数百名少年少女背着行囊,排成长队,
等待青云宗的入门考核。青云宗虽只是东荒域中型宗门,却因地处灵脉交汇之处,灵气充盈,
历来是散修与小家族子弟趋之若鹜的地方。萧长夜混在人群中,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脸上的血迹与污垢让他看起来与乞丐无异。他低着头,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过四周。
荒古之瞳让他能隐约察觉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也让他清楚看见,
那些负责考核的青云宗弟子身上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下一个!报上姓名、年龄、修为!
”前方传来粗声粗气的喝问。轮到萧长夜时,他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坚定:“萧长夜,
十六岁,无修为。”负责登记的青衣弟子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出声:“无修为?
连灵海境都没入,也敢来青云宗?小子,回家再练十年吧!”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萧长夜没有退缩,只是抬起头,直视对方。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灰芒一闪。
登记弟子心头莫名一凛,竟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长夜声音不高,
却清晰传开,“青云宗外门招收,不限修为,只看潜力与心性。我若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自然转身就走。但若我过了,你们是否该闭嘴?”话音落下,人群微微一静。
登记弟子脸色难看,正要发作,旁边一名年长些的青衣弟子摆了摆手,
淡淡道:“让他去测灵石那里。规矩就是规矩,让他自己碰壁。”萧长夜点头致谢,
走向测灵石台。那是一块两人高的青色巨石,表面刻满繁复的灵纹。考核者需将手掌按上去,
激发出自身灵力波动,石上便会亮起不同颜色的光纹,代表根骨与潜力。前面几名少年,
有人亮起浅绿色,有人亮起淡黄色,最高者也不过是浅青。负责测灵的执事摇头叹息,
显然对这一批弟子的资质并不满意。轮到萧长夜。他深吸一口气,
将右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石上。经脉残缺,灵力近乎枯竭。他能感受到,
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气像涓涓细流,艰难地流向掌心。石面毫无反应。
人群中再次响起窃窃私语,甚至有嘲笑声响起。萧长夜眉头微皱,正欲收回手掌,
却忽然心头一动。荒古之瞳在眼底悄然睁开一丝缝隙,灰色光华一闪即逝。刹那间,
他仿佛看见了测灵石内部那复杂的灵纹脉络,看见了天地灵气在石中流动的轨迹。
那些轨迹本该与他残缺的经脉格格不入,却在荒古之瞳的注视下,
隐隐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色光纹,在石面最边缘悄然亮起。
几乎微不可查。但负责测灵的执事却是瞳孔一缩。“灰……灰色?”他猛地站起身,
声音都有些颤抖。灰色光纹,在青云宗的测灵记录中从未出现过。它不代表灵力强弱,
而是代表某种超出常规的“异变”潜力。全场瞬间安静。萧长夜收回手,脸色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通过第一关。”执事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平静,“去第二关,
体魄测试。”第二关设在青云山脚的一片演武场。数十名少年需扛起一百斤的青钢石,
绕场奔跑十圈。坚持到最后者为优。萧长夜走到石堆前,毫不犹豫地扛起一块最大的青钢石,
压在肩上。那石块足有一百二十斤,压得他瘦削的身躯猛地一沉,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迈去。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顺着下巴滴落。
残缺的经脉让他无法运转灵力护体,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肩膀被磨破,鲜血渗出,
却被他死死忍住。人群中,一名身着华服、腰悬玉佩的少年看得直摇头,
嘲笑道:“这种废物也想进青云宗?怕是第一圈都走不完。”话音刚落,
萧长夜已稳稳走完第一圈。他的步伐虽慢,却从未停顿。眼神冷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第二圈、第三圈……到第七圈时,许多人都已放弃,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萧长夜的脚步开始摇晃,肩上的青钢石仿佛重逾千斤。但他依旧咬着牙,一寸寸往前挪。
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坚持住……”他心中默念,
脑海中不断闪现荒云村被血洗的画面,那一具具倒在血泊中的熟悉面孔。
“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报仇?如何逆这残缺的天道?”第八圈。第九圈。
当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完成第十圈,将青钢石重重砸在地上时,全场鸦雀无声。
萧长夜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荒古之瞳让他看清了自身经脉的每一处破损,也让他明白,唯有比常人多十倍、百倍的坚韧,
才能弥补先天不足。“通过。”负责体魄测试的执事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外门弟子,
合格。”萧长夜缓缓站起,擦去嘴角的血丝。就在这时,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有意思!小子,你这股子狠劲,我顾长歌喜欢。
”说话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剑眉星目,衣着华贵却不张扬,
嘴角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他肩上扛着两块青钢石,却面不改色,仿佛那只是两团棉花。
顾长歌。萧长夜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顾长歌却不以为意,凑近了些,
低声笑道:“看你这模样,像是刚从哪个山沟里逃出来的。放心,进了青云宗,
有我顾长歌罩着,保管没人敢欺负你。怎么样,交个朋友?”萧长夜沉默片刻,
忽然开口:“朋友?先活下来再说。”顾长歌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好!有性格!
我喜欢。走,第三关灵技测试,我带你去。”第三关相对简单,
只需在指定时间内学会一式基础剑诀,并成功施展一次。萧长夜经脉残缺,灵力微弱,
却凭借惊人的专注力和荒古之瞳对剑招轨迹的洞察,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剑诀的运转。
虽然威力不强,但动作标准,毫无破绽。当他一剑刺出,剑尖隐隐带起一丝灰色气芒时,
考官微微点头,挥手让他通过。至此,三关全部通过。夕阳西下,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名册上,
多了一个名字——萧长夜。外门弟子居所,简陋的木屋前。顾长歌靠在门框上,
扔给萧长夜一个装着丹药的小瓷瓶:“这是疗伤散,外门福利虽少,但这个还算管用。
你的肩膀都快烂了,再不处理,明天就别想下床。”萧长夜接过瓷瓶,犹豫了一下,
还是低声道:“多谢。”顾长歌摆摆手,笑得潇洒:“谢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顾长歌本是中天域顾家弃子,被人算计赶出家族,流落到东荒。你呢?看你那双眼睛,
藏着故事。说说,怎么就混成这副模样了?”萧长夜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村子……没了。
血洗。一夜之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长歌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