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平静开口:你去和苏然试试吧
作者:星棠浅
主角:晓晴苏然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11 19:4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爆款小说老婆平静开口:你去和苏然试试吧主角是晓晴苏然,是一部现代言情的小说,作者星棠浅 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苏然打了个电话出去。她到阳台上打的,我和晓晴坐在客厅,谁都没说话,听着她在外面压低声音说话,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大概二……

章节预览

第一章我老婆叫林晓晴,我们结婚三年。她有个闺蜜叫苏然。第一次见苏然是在我们婚礼上。

她站在宾客席最后一排,穿了件藏青色的连衣裙,安静得像墙上挂着的画。

我当时正在走向台上,脚步停了一下。就那么一眼,我把她的脸记住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好奇。她长得好看,仅此而已。

可梦里不讲理,她出现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醒来床单上都有痕迹,我盯着天花板,

愧疚得喘不上气。晓晴对我太好了。创业最难那两年,是她把娘家的钱全拿出来垫的。

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是她去求她爸,让她爸借了一笔给我。她从来没抱怨过,

下班回来还给我按肩膀,说一句“你行的”。我行。我确实行了。公司今年终于开始盈利,

上个月刚拿下一个两千万的合同,圈子里开始有人叫我陈总。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会烂在肚子里的时候,晓晴坐到我对面,给我倒了杯茶,

平静地开口。“苏然最近一个人住,你知道吗?”我说知道。“她跟男朋友分了。

”我说我听说了。晓晴把茶杯推到我面前,看着我。“想不想去陪她说说话?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晓晴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我说,

你想不想和苏然试试。”第二章我把茶杯放回桌上,没说话。屋里很安静,

窗外楼道有人拖地,哗啦哗啦的声音从门缝里漏进来。晓晴还是那个姿势坐着,

两手叠在膝盖上,后背挺直,像是在跟我谈一件公事。“你开玩笑?”“没有。

”“晓晴——”“陈鸣,”她打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没动。

“婚礼上你看她的那一眼,我站在你旁边。”她顿了顿,“这三年你做梦,我睡在你旁边。

”那句话落下来,我脸上有点烫。“我没有——”“你没有怎样?”她不是质问,

语气太平了,“你没有去找她,没有背着我,这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我也知道。

”我想说点什么,张嘴,又没出声。晓晴站起来,去窗边站着,背对我。“苏然我了解,

她不是那种人。你们要是真的合适,也许——”“合适什么?”我声音大了一点,

“晓晴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在说,”她转过来,“我不想让你后悔。”我看着她。

三十一岁,嫁给我三年,头发随手绑着,穿了件旧的家居服,眼睛亮得很。

“你这是在测试我?”“不是。”“那你是不想要这段婚姻了?”“也不是。”她走回来,

坐下,重新把茶推到我面前。“我只是想让你把那件事放下。到底怎么放,你们自己谈。

”第三章那天晚上我没睡。我躺在卧室,听晓晴在隔壁书房翻页的声音,一页一页,很慢。

我把这三年过了一遍。苏然一共来过我们家四次。每次都是晓晴叫她来吃饭,

她带瓶酒或者一盒点心,坐在饭桌对面,跟晓晴说话比跟我多。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找话题的人,问她才答,笑也笑得收着。但是那双眼睛。

我每次都不敢多看。第二天早上晓晴照常做了早饭,我们对坐吃,她问我昨晚睡得怎样,

我说还行。“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她夹了筷子菜放我碗里,“也不用答复我,

去找苏然谈。”“万一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知道。”我抬头。晓晴把筷子放下,

很平静地说。“是我告诉她的。”我把碗搁在桌上。“你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你这三年的事。”“晓晴——”“陈鸣,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看着我,

“我也是你老婆。我只是想让这件事有个结果,不管什么结果。”我坐在那里,没动。

早饭的热气慢慢散掉。下楼之前,晓晴把苏然的手机号重新发给我,

备注只有两个字——去吧。我在电梯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第四章我在停车场坐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发了条消息出去。“苏然,我是陈鸣。

方便见一面吗?”三分钟后,对方回了。“好。下午三点,望湖路的茶馆,你知道那家吗?

”我知道。那是晓晴以前常去的地方。下午两点五十,我先到。要了个靠窗的位子,

点了两杯茶,然后坐在那里看窗外的行人。三点整,苏然推门进来。还是那件藏青色。

不是婚礼上那件,是另一件,颜色更深一点,领口有一排细扣。她把单肩包往椅背上一搭,

坐下,先看了眼桌上的茶。“你知道我喝什么?”“猜的。”“猜对了。

”她把茶杯转了个方向,看着我。“晓晴跟你说了?”“嗯。”“她跟我说,

你三年前就一直——”她顿了顿,选了个词,“记得我。”我没否认。“我知道,”她说,

“其实婚礼上,我也多看了你几眼。”窗外一辆车按了声喇叭,我没动。“苏然,

我不是来——”“你是来干什么的,”她不是在问我,她看着窗外,语气平得出奇,

“你自己清楚吗?”我没回答。因为我真的不清楚。第五章茶馆里的人不多。

角落里两个中年人在谈事情,声音压得很低。窗边有个女人对着手机刷屏,偶尔笑一下。

苏然把两手围着茶杯,不说话,等我。我想了很久,开口。“我今天来,

不是要跟你发展什么。”“那你来干什么?”“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她看着我。

“这三年,那些梦,那些我没去做的事,不是因为我克制,”我说,

“是因为晓晴不该被那样对待。”苏然没说话。“我老婆,”我顿了顿,

“她把她能给的都给我了。”窗外有云过来,光线暗了一点。苏然低下头,转了转杯子,

然后抬起来看我。“她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了快一个小时。”我愣了下。“哭什么?

”“她说她怕。”苏然说,“怕你一直把这件事埋着,最后把自己埋进去。”我没说话。

“她不是要放手,”苏然说,“她是真的怕你难受。”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把茶喝了一口,

放下。“那你呢?”苏然看着我。“我?”“你怎么想。”她把杯子放回桌上,看着窗外,

过了几秒。“我想,你是个好人,晓晴也是。”她说,“但好人也会把事情搞乱。

”第六章从茶馆出来,天已经开始阴。苏然先走,她没有叫车,往街边走了一段,

然后停下来。我跟上去。她没回头,说:“你干嘛跟着我。”“没干嘛。”“陈鸣。”“嗯。

”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站着,离得不远,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你回去吧。”“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认真的。”她说,“今天的话到这里,回去跟晓晴好好谈,

别让她一个人扛着。”我站在那里。街上有人擦肩而过,一股香水味飘过来,又散掉。

“苏然,你有没有想过——”“没有。”她打断我,速度很快,然后停了一下,“想过。

”她低下头,看了眼地面,又抬起来。“但是我不会做那件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说,

“从高中到现在,十五年。”我没说话。“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她说,“我没事。

”然后她转身走了。这一次我没跟上去。我站在那条街上,看着她的背影拐进路口消失,

然后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晓晴发的那条消息。去吧。我把手机揣回去,打了辆车回家。

晓晴在客厅等我,电视开着没在看,她坐在沙发上剥橘子。“见到了?”“嗯。

”“谈了什么?”我在她旁边坐下,拿起一瓣橘子放嘴里,酸的。

“她说让我回来跟你好好谈。”晓晴把手里的橘子放下,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把头靠过来,

搁在我肩上。“那就谈吧。”第七章晓晴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平静。那天晚上我们谈到两点多。

她哭了两次,第一次是说到我们刚结婚那年,钱不够,她把自己的首饰卖掉贴补公司,

没告诉我,被我发现之后的事。“那时候你跟我说,以后一定让我过好日子。

”她用纸巾按了按眼角。“我信了。”第二次是说到苏然。“她喜欢你,我知道,”晓晴说,

“但她从来没让我知道,三年了,她一个字没提过。”“那你怎么——”“我是她闺蜜,

”她说,“她看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我把那句话压下去,没说什么。“我不恨你们,

”晓晴说,“但我也不是非要撮合你们。我就是不想,”她顿了顿,“不想有一天你回头看,

觉得这段婚姻里你亏了什么。”“我没亏。”“你骗我,”她说,平静,不是指责,

“你骗你自己。”屋里没什么声音,窗外偶尔有车过去。我看着她。“晓晴,不管你怎么想,

我现在只想把这段婚姻过好。”“那你得先把那件事放下。”“我放下了。”她抬起头,

看着我。“你没有。”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第八章那之后有一段时间,

我和苏然都没有再联系。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一个合作方临时想缩减项目规模,

我跑了十几天,把合同保住了,但压了一大笔款,资金链紧得很。晓晴没问苏然的事,

我也没提。我们的日子照常过,她早上做饭,我晚上拿外卖,周末有时候去她父母那边吃饭,

有时候两个人在家看个剧。表面上什么都没变。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晓晴睡觉的时候会把手放在我手上,以前她不这样。我问过一次,她说没什么,睡觉。

有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她在厨房,背对着我站着,手机放在台面上,没有声音,

但我看见屏幕上是苏然的名字。我没问她们在聊什么。过了大概二十多天,

苏然发了条消息给我。“公司的项目顺利吗?”我说还行,问她怎么知道。“晓晴跟我说的,

说你最近压力大。”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你们还在联系?”“一直都有。

”我把手机放下,坐在办公室想了一阵。晓晴从没说过她跟苏然的事,苏然也没提。

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一直都觉得,但我没往深处想。那天下午,我叫了司机,

去了苏然的工作室。她在做软装设计,工作室在一栋老建筑的三楼,

推开门是满墙的色卡和布料样本。她坐在一张大桌后面,抬头看见我,没特别惊讶。

“来干什么?”“问你一件事。”“坐。”我在对面坐下,直接问。“你和晓晴,

到底在说什么?”第九章苏然把手里的铅笔放下。“她没告诉你?”“没有。”她靠回椅背,

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三个月前,你们公司刚开始盈利那阵子,晓晴来找我,

说她想做一件事。”“什么事。”“她想,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个人过不下去,”苏然说,

很平,“让我接着照顾你。”屋里安静。窗外有鸟叫,叫了两声停了。“她是认真的?

”“她给我看了一份东西,”苏然说,“我没收,但她给我看了。”“什么东西。

”“房产的事,银行那边的事,”苏然停顿了一下,“还有你爸妈那边的联系方式,

说让我有空多去看看。”我没说话。“陈鸣,”苏然看着我,

“你老婆在给自己做后事一样的准备。”我站起来。“她病了?”苏然摇头。“没有,

我问过,她做过检查,都正常。”“那她——”“她怕,”苏然说,“不是怕你跑,

是怕她哪天撑不住了,你没人管。”那句话卡在我喉咙里。我转身就要走,苏然叫住我。

“陈鸣。”我停下来。“她知道我在说这些,”苏然说,“她昨天告诉我,如果你来问,

不用瞒着。”我推开工作室的门,下楼,直接开车回家。晓晴在厨房,正在洗菜。我走进去,

站在她背后。“你去找苏然说了什么。”她手没停。“她跟你讲了?

”“苏然说你在安排后事。”晓晴把菜放到筲箕里,关了水,转过身看我。“我没有。

”“那你叫她帮你管我?”“我只是——”她说,“想让你有个人。”第十章我没发火。

我想发,但看着她,发不出来。“晓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在我对面坐下,手放在桌上,

安静了一会儿。“你记得我们结婚前,你说过一句话吗?”我摇头。“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会直接告诉我,不会拖,”她说,“我当时觉得这话很戳心,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这个人不一样,你说到做到。”“我现在没有不爱你。”“我知道,

”她说,“但那个对苏然的感觉,你也没放下。”**在椅背上,盯着头顶。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我说,“可能就是一个念头,三年没散。”“三年是很长的时间,

”她说,“陈鸣,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要是我们没结婚,

你和苏然会不会——”“别想这个。”“我没办法不想,”她声音低了一点,

“所以我去找了她。”屋里安静。油烟机的排风还在转,嗡嗡的。“你不该去找她,”我说,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她说,“你扛了三年,我旁边看了三年,

我们都累了。”我低下头,看着桌面。那张桌子是我们买的第一件家具,

当时晓晴非要挑这个款式,说木纹好看,现在表面有几道划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你现在想怎么办?”我问她。她想了一下。“我想,先把这件事说开,然后,

我们重新开始。”“和苏然的事怎么处理?”“让它自己处理,”她说,“你不欠她什么,

她也不欠我什么,我们三个人都是正常人。”第十一章那之后,

三个人之间反而比之前透明一些了。苏然偶尔会来家里,还是带瓶酒或者一盒点心,

但这次坐下来,不只跟晓晴说话,也会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哪个客户难搞,项目进展如何。

我也就答了。这种状态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就是诡异得很平静。我公司的事没停。

那笔压住的款子,我想了个方案,把项目做了拆分,引进了一家小股东,

释放了部分资金压力。那家小股东的老板姓魏,四十多岁,在本地跑了二十年,人脉比我宽,

我和他吃了顿饭,聊到晚上十一点,最后握手,说合作。晓晴知道这件事,

她跟我说魏总人不坏,但要留一手。我说知道。苏然的工作室那段时间也在接一个大项目,

一家连锁酒店的软装,预算不小,她自己一个人压着,睡眠很差。有次她发消息给我,

凌晨两点,说:“陈鸣,你创业最难的时候,怎么撑过来的?”我看着那条消息,

没有立刻回。想了一会儿,打过去。她接了,那边有点嘈,好像还在工作室。“还没回家?

”“图纸出问题了,得改。”“几稿了?”“第五稿。”我说:“再改一版,

把最不满意的那个地方先改掉,剩下的明天看,人在状态差的时候改图容易越改越糟。

”她沉默了一下。“你是怎么撑过来的?”她又问了一遍。“有人陪,”我说,

“晓晴那时候每天晚上等我,不管几点。”苏然那边安静了一阵。“你们很好,”她最后说,

“真的。”然后挂了。第十二章魏总的事开始出问题,是在合作两个月后。

他的人给我发了一份新的方案,里面有一条隐性条款,

把项目的最终决定权悄悄往他那边移了一格。不是大问题,但我看出来了。

我把文件打印出来,拿给晓晴看,她看了五分钟,抬起头。“他在试探你。”“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约他谈,”我说,“把那条条款划掉,看他什么反应。

”晓晴把文件叠好,推回来。“陈鸣,魏总进来的时候,

你有没有查过他在另外几个项目上的股权结构?”我顿了一下。“没有。”“我查了,

”她说,“他有一个习惯,进了小股东的位置之后,慢慢增持,等到持股超过三成,

就开始提条件。”我盯着她。“你查他?”“我找朋友问的,”她说,“上个月你忙,

我有时间,就问了一下。”她打开手机,把一个截图发给我。

是魏总两年前在另一家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从最初的百分之十五,最后到了百分之三十八,

那家公司后来被迫重组。我把手机放下。“他这次进来才百分之十二。”“给他三个月,

”晓晴说,“他会想要更多。”我想了一会儿。“那得重新谈合同,把增持条款锁死。

”“不只是锁,”她说,“最好在他开口要更多之前,先给他找个出口,

让他觉得自己是主动退出的,不是被挡。”我看着她。她把手机收起来,起身去拿水杯,

随口说:“你那两个合伙人,今年季度分红的事谈好了吗?”“没有,还没到时间。

”“早点谈,”她说,“别让魏总觉得你们内部有缝。”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坐到快十二点,

把公司股权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如果没有晓晴,

我可能早就被人咬了一口还不知道。第十三章我约了魏总吃饭,把那条条款的事提了。

他笑了笑,说是手下人起草的时候笔误,划掉就划掉。太顺了,我不信。饭后他说要去喝茶,

我跟着去了,坐下来,他开始说另外一件事。“陈总,我最近认识了个人,他手里有一块地,

位置不错,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我说我们公司不做地产。“不一定要做地产,

”他说,“就是投一点,跟着吃点红利,这种机会不常有。”我看着他,没立刻回。

“是谁的地?”他说了个名字,我没听说过。“我再想想,”我说,“这事不急吧?

”“不急,下周之前给我个答复就行。”回去之后我查了那块地的信息,然后给晓晴看,

让她看有什么问题。她看了半个小时,出来,脸色不太好。“这块地涉及一个拆迁纠纷,

还在诉讼里,”她说,“进去的钱出不来。”“魏总知道这件事?”“他要是不知道,

他不会是魏总,”她说,“陈鸣,他在试你,如果你跟着他跳进去,他手里就有东西了。

”我把那份材料收起来。那个周末,苏然来家里吃饭。三个人坐在桌上,晓晴说了魏总的事,

苏然听着,没说话,筷子停了一下。“你们现在怎么打算?”“把他请出去,”晓晴说,

“但要漂亮地请。”苏然把筷子放下,看了我一眼。“陈鸣,你有没有想过,

他背后可能还有人?”我看着她。“你知道什么?”苏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那晚没睡着。“我有个客户,是他前合伙人的太太,”苏然说,“她有次喝多了,

跟我说魏总背后有个金主,专门让他去盯小公司,盯住了就举报,把公司搞垮,再低价收购。

”桌上安静了几秒。晓晴先开口。“他盯陈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第十四章苏然说,

她不确定,但那个客户提到的时间节点,是我公司拿下两千万合同之后的第二个礼拜。

我想起来,那段时间本地商业圈的一个饭局,是一个朋友拉我去的,魏总也在,

那次之后他主动加了我。我当时还觉得是个机会。晓晴把筷子放下,

说了一句:“我去找那份合同的原件。”她进书房,五分钟出来,把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

翻出来,递给我。“第十一页,你看最后一条备注。”我翻到那页,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那条备注是我当时在谈判桌上加进去的,措辞有点模糊,如果被人钻空子,

可以解释成财务信息披露的义务扩大。“他如果要举报,拿这条能做文章。”“对,

”晓晴说,“但文章能不能成,取决于他有没有内部的人。”苏然在一旁,安静了一会儿,

开口。“我那个客户,她前夫以前在税务局,”她说,“魏总搞定过他一次。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晓晴看着我,说:“现在有两条路。”“说。”“第一条,我们先发制人,

把魏总的事捅出去,拉着他一起落水,”她说,“但这条路有风险,他手里也有东西。

”“第二条?”她停了一下。“第二条,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但是是一个假的,”她说,

“等他咬下去,让他自己出局。”苏然突然开口。“我能帮你们做第二条。”我看着她。

“你怎么帮?”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很平。“我那个客户,她现在跟她前夫还有来往,

”苏然说,“如果能给她一个理由,她可以帮我们传话。”“传什么话?

”“传一条假的内部消息,”她说,“让魏总的金主以为,你公司财务那边有漏洞,

值得直接出手,这样他会绕过魏总,”她顿了顿,“魏总没了金主,就是一条没爪子的。

”晓晴盯着苏然。过了几秒,她开口。“这招能成,但苏然,你这样做,

那个客户会知道是你出的手。”“我知道,”苏然说,“但她恨魏总,不亚于你们。

”桌上安静了又一阵。我把合同重新收进档案袋。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是魏总发来的消息。

“陈总,地的事考虑好了吗?明天方便见面聊聊?”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看着晓晴,看着苏然,两个人都看着我。我说:“那就做第二条。”第十五章当晚,

苏然打了个电话出去。她到阳台上打的,我和晓晴坐在客厅,谁都没说话,

听着她在外面压低声音说话,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大概二十分钟,她推开阳台门进来。

“她答应了。”晓晴说:“什么条件?”“她要一件事,”苏然说,“等这件事完了,

帮她把她和前夫之间的一笔债务理清楚,当年离婚,前夫欠了她三十多万,一直没还。

”“钱的问题好解决,”晓晴说,“怎么传?”“她明天去见她前夫,说是聊孩子抚养的事,

”苏然说,“顺带提一句,听说有人盯着某家公司,财务那边有问题,值得直接出手,

不用通过中间人。”“那个金主怎么会信?”我问。“他们有习惯,”苏然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