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她学会了不再心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作者楚野禾 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蓠顾景川苏晚宁,讲述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换了个人接。是小姑子的声音,有些尴尬。“嫂子,妈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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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就是她的青春江蓠嫁给顾景川那年,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
手里还攥着毕业照,就被她爸叫进书房,说江家的生意出了大问题。顾家愿意出手帮忙,
条件是联姻——顾景川需要一个妻子,她正好合适。她站在书房里,
看着父亲斑白的头发和红红的眼眶,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说,
她连顾景川长什么样都不太清楚。婚礼从简到近乎寒酸。顾家没有大操大办,
只在酒店包了一个小厅,来的宾客稀稀拉拉坐了三桌。新郎全程接电话,
交换戒指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对她说“等一下”,然后出去接了十分钟。
她站在台上,手里捏着那枚没人给她戴上的戒指,自己套上了。婚后的生活比婚礼更安静。
顾景川基本不回家。偶尔回来也是拿几件换洗衣服就走,话少得像合租室友。
她第一次下厨做了四菜一汤等他,打电话过去,他在那头说“有应酬”。她等到菜凉了,
自己吃了一碗米饭,把剩下的倒进垃圾桶。
后来她渐渐摸清了他的习惯——他的衬衫要熨三道折痕,领带按颜色深浅挂在衣帽间左手边,
书房里的东西不能碰,尤其是书架上那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女生的照片。长发,白裙,
站在樱花树下回头笑。照片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泛黄,但被保存得很好,
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她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又轻轻放了回去。
那天晚上,她登录了他的微博小号——不是有意偷看,是电脑自动保存了账号密码。
主页上全是同一个女生的照片,评论里全是他的留言。“今天又梦到你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等。”最近的一条是婚礼前夜发的,
只有四个字——“对不起,我撑不住了。”她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
照常给他熨好衬衫,煎了两个溏心蛋,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他低头吃蛋,她坐在对面喝豆浆,
什么都没问。后来她从佣人那里知道了一切。那个女人叫苏晚宁,富家千金,
顾景川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同学,感情好得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惜苏家早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设局搞垮,苏晚宁的父母双双入狱,
她自己也被迫出国避风头。顾老爷子怕顾家受牵连,逼着儿子娶了江家女儿。而顾景川,
从始至终只爱苏晚宁一个人。知道真相的那天,江蓠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五官端正,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属于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她想了想,给自己绑了个高马尾。然后又散开了。
因为照片上的女生是披肩发。第二章第三年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她学会了做他爱吃的清蒸鲈鱼和糖醋小排,学会了在他加班时留一盏玄关灯,
学会了一个人去医院看胃病、一个人去超市搬米、一个人在家属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从来没跟娘家说过。每次打电话,她都说:“妈,景川对我挺好的。”第三年春天,
苏晚宁要回来了。消息是从婆婆嘴里听来的。那天婆婆让她送一份文件去公司,
她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晚宁下周的航班,你去接吗?”“嗯。
”就这一个“嗯”,比他和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还要温柔。她站在门外,端着那份文件,
静了片刻,然后敲了敲门,把文件放在桌上,对他笑了笑。“妈让送的。”他头也没抬,
只是“嗯”了一声。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听见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软得像另一个人。“晚宁,机票订好了吗?我让人去接你。”她没停步。那天晚上,
她做了一件事——把家里所有的苏晚宁照片都找出来,
相框里的、夹在书里的、藏在衣柜抽屉相册里的。她没扔,
只是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盒子里,盖上盖子,放进储物间最高的那层架子。
然后她开始给自己买东西。她给自己买了一件不是苏晚宁风格的连衣裙,碎花的,
着一圈蕾丝;给自己买了一双苏晚宁从来**的厚底帆布鞋;还给自己买了一套新的护肤品,
导购说适合干性皮肤——她是干皮,苏晚宁是油皮,她已经用了三年的控油水乳,
脸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干皮。她站在浴室里,把那瓶控油水乳扔进垃圾桶。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脸。但她觉得,好像终于有点像自己了。顾景川大概是发现了她的变化,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在家的时间更少了,偶尔回来也是对着手机发消息,
嘴角带着她从没见过的弧度。她端菜上桌的时候不经意瞥了一眼,
看到他给对方发的消息——“明天想吃什么?我提前订位。”对面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想吃什么。她把筷子轻轻搁在桌上。“顾景川,”她叫他,声音很平静,
“我想跟你谈谈。”他从手机上抬起头,眉心微拧。“公司的事?”“不是公司的事,
是我们的事。”她坐直了身体,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上,“我是你老婆。”空气安静了。
他没什么表情看着她,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桌上,语气淡得像在处理一件不太重要的公务。
“江蓠,我不管你最近在想什么,但是有些话,不要说出来。”“为什么?”他没回答。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张她从二十岁就仰慕的脸,在暖黄灯光下冷硬得像刀削的石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傻子——拼命靠近一块不可能融化的冰,
冻得浑身发抖还舍不得松手。“你怕我说离婚是吧?”他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没说话。
她轻轻笑了一下,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放心。我答应过你爷爷,不会主动提。
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对我挺好的——尽孝嘛,我懂。”她把碗摞在一起,走进厨房。
水龙头的声音很大,她站在水池前,把每一只碗都洗了三遍,洗得那些碗能照出人影。
客厅里,他的手机又震了。他接起来,声音放得很低,起身往书房走。她没回头。
第三章碎掉的那天晚上,他照例睡在书房。她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套别墅的装修是她盯的,从地板到墙纸,从灯具到家具,每一件都是她亲力亲为。
她以为把家布置好,他就会愿意回来住。
后来证明不过是她一厢情愿——他唯一夸过的是玄关那盏落地灯,“这个灯不错,
晚宁喜欢这个牌子。”她当时笑着说“是吗,真巧”,然后趁他去公司,
把那盏灯搬进了储物间。电话是后半夜响的。她从被窝里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上的备注是“妈”——她婆婆。“江蓠,我敬你是陆家的儿媳妇——景琛现在在医院,
你一个女人非去不可吗?!”婆婆的声音尖得刺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你非要去见那个女人,你安的什么心?”她愣了片刻,说:“景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换了个人接。是小姑子的声音,有些尴尬。“嫂子,妈打错了,
本来是要打给晚宁姐的。哥今晚在机场接她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一院急诊室,
妈本意是让晚宁姐先别过来……你别多想。”她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挂掉电话。车祸?
去机场接苏晚宁的路上?她看着天花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起来。换上衣服,
叫了代驾,一路赶到医院。急诊室外面围了一圈人。
她婆婆、小姑子、几个她不认识的苏家亲戚,还有苏晚宁本人——坐在走廊椅子上,
穿着卡其色风衣,脖子上系着爱马仕的丝巾,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长发披肩,
比盆栽还安静地坐在那里。江蓠走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婆婆的眉头立刻拧起来,
压低声音说:“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她没回答,径直走向护士站。
“顾景川家属,请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护士翻了一下病历。“右腿骨折,已经做了固定。
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你是——”“我妻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走廊里所有人都听见。苏晚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也在看苏晚宁。照片上的人,
终于见到了。比照片上更漂亮,更有气质,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裹着一件风衣,
连抿嘴唇的动作都好看。
上那张褪色的合照、衣帽间最里面挂着的那条女款围巾、储物间里被她收起来的那盏落地灯,
所有答案都在这个女人身上。“江**,”苏晚宁站了起来,“谢谢你来看景川。你放心,
他只是轻伤,我会在这里照顾他。”江蓠没说话。她婆婆在旁边催了一句:“江蓠,
你先回去。”她站在那里,看着苏晚宁。这个女人喊她“江**”,不是“顾太太”,
语气自然得像是顾景川本就该由她来照顾,而自己不过是个多余的客人。
“他——”江蓠开口。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顾景川被推出来,躺在病床上,
右腿打了石膏。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先看到她,眉心微皱。然后他看到了苏晚宁。
他的眼神一下子软下来。“晚宁。”他叫的是她的名字。江蓠站在人群外围,
手里攥着从家里带来的病历本——她怕他需要用医保。她把病历本放在护士站的台面上,
声音很轻地说:“麻烦转交给顾景川先生。”然后她转身走了。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外面在下小雨。她没有打伞,雨丝落在脸上,把睫毛打得湿漉漉的。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顾景川的名字。然后点了删除。
系统提示:是否确认删除联系人?她按了“确认”。第四章她把字签了第二天,
她找了律师。律师姓周,是她大学同学,毕业后开了家律所,专做婚姻家庭类案子。
她把他约在楼下的咖啡馆,开门见山地说,我要离婚。周律师搅着咖啡,
看了她一眼:“想好了?”“想好了。”“你嫁给顾景川三年,按照新婚姻法的规定,
你们婚后的财产你可以分走一半。”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婚前协议,
我签过字的。婚后财产我不要,一分都不要。我只要一个干净的关系解除。
”周律师打开信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起来。
“这份协议限制了你大部分婚后权利。
这种条款放在现在法院大概率不会支持——你当时为什么要签?”“我当时想嫁给他。
”她把咖啡喝完,站起来。“尽快帮我办。”离婚协议送到顾景川手上是三天后。他刚出院,
腿上还打着石膏,半靠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压在扶手上。屏幕亮着,是苏晚宁的微信对话框。
周律师把协议书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说这是江女士委托我转交的。他拿起来翻了两页,
表情没什么变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她什么都不要。
房子、车、存款、股票,所有东西都没主张。他把协议放下。“她想要什么?”“顾先生,
我的委托人什么都不要。”“那她闹什么?”周律师收拾公文包的动作顿住,抬起眼,
用一种尽量克制的职业语气开口:“顾先生,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比我清楚。
”然后他走了。顾景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份协议书。他掏出手机,想给江蓠打电话。
翻了一遍通讯录,没找到。他愣了愣,又在最近通话记录里找——全是和苏晚宁的通话,
往上翻了好几屏,才找到一个打给“江蓠”的记录,是上周三,通话时长:十八秒。
他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通了。是一道客气的女声:“对不起,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再打。还是那套语音。他想了想,又拨了一遍。
这次响得更久,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然后,电话通了。“喂?”“是我。
”江蓠的声音很平静:“哦。什么事?”“你要离婚。”“嗯。”安静了一会儿。
他听到她那边有风声,还有汽车鸣笛声。“你在哪?”“办事。”“什么办事?
”她没有回答。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声音绷得有点涩:“江蓠,我不是不能离。
但你不能这么突然扔一份协议给我——我连你家人都还没通知,
陆家和江家之间还有很多事需要商量。”电话那边沉默片刻。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下。
“顾景川,你怕的不是我走,是你不知道怎么跟长辈们解释,对吧。你放心,
我已经给我爸打过电话了,江家那边我来说。至于你家里——你就跟他们说,是我先提的,
责任在我。”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忽然发现,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以前她总是惜字如金,笑着点头,把话都吞进肚子里。
可她今天没有吞。她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一早就在舌尖上排好了队。
“江蓠——”“协议上的条款我不会改。你签也好,不签也好,我下周搬走。”电话挂了。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江蓠最近的消费记录,看看她有没有接触什么人。
”第五章寄人篱下离婚手续办得很快。签字那天,江蓠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
是她自己买的那件。她到得比约定时间早,坐在民政局大厅的长椅上,
膝盖上放着一个小号帆布包。顾景川比她晚了二十分钟。右腿还不太利索,
拄着一根银色的手杖,西装革履,像是来参加商务谈判而非离婚登记。他径直走过来,
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两人中间隔着半座位的距离。“来这么早。”他说。“怕堵车,
提前出门了。”她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一份一份摆在台面上。
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离婚协议书,每样都放得整整齐齐。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接过材料的时候叹了口气。“年轻人,结婚才三年,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江蓠摇摇头。大姐又看向顾景川。他没什么表情,
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拧开笔帽。笔尖在签名栏上方悬了一下,然后落笔。
手续办完后,两人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很好,金子一样洒在台阶上。江蓠停住脚步,
偏头看向他,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很浅很淡的弧度。“顾景川,我走了。”他低头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走进阳光里,那个碎花裙的背影渐渐变小,消失在对街的转角。那天他独自在车上坐了很久,
车载音响放着电台的歌。他忽然想起,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生日。也是他们结婚三周年。
他回家的时候,保姆正拎着一把菜刀站在厨房里剁土鸡。刀起刀落,震得菜板梆梆响。
“太太早上交代的,”保姆提着刀,回头解释,“她说这半只鸡是您爱吃的,让我炖好。
还让我转告您,冰箱里的馄饨是她昨晚现包的,吃的时候别加太多辣子,对胃不好。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那把刀继续在那只无辜的土鸡上上下翻飞。“她还说了什么?
”“哦,让您按时吃早饭。”他忽然觉得这个房子安静得过分。以前她在家的时候,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厨房里烧水壶的咕嘟声、她偶尔在阳台上收衣服时哼的歌。
他那时候不觉得这些声音有什么,有时候还嫌吵。现在它们全消失了。他走进衣帽间。
衣柜里他的西装衬衫领带还按原来的位置挂着,但旁边空出了一大片。她的衣服全没了,
那件碎花裙子、那件旧的牛仔外套、那件她冬天最常穿的白色羽绒服,一件都不剩。
衣架空荡荡地挂着,铁钩在灯光下反着光,晃得人眼睛难受。只有最里面挂着一条她的围巾。
深灰色的,看不出男女款。他记得这条围巾——那是他唯一送过她的东西,
结婚第一年的冬天,公司年会抽奖,他随手把抽到的礼盒带回家,丢在她面前说“给你了”。
她高兴了很久,整个冬天都戴着,配那件白色羽绒服,像只裹在围巾里的小仓鼠。
他把围巾取下来,攥着走出去。“张姨,这个——她怎么没带走?”张姨看了一眼,
手里的菜刀慢慢搁在砧板上。“太太说这条围巾是您抽奖抽到的,说到底还是公司的东西,
不该拿走的就不拿了。”顾景川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条旧围巾。攥了很久,
直到后来张姨炖好了一整锅土鸡汤,盛在小砂锅里端上桌,摆好两副碗筷,然后愣了一下,
沉默着收回一副。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汤。太甜了。
他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她煮醒酒汤,他随口说了一句“太甜了”。
当时她笑着说“下次少放点冰糖”。现在这碗汤,是淡的。
第六章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自从彻底搬离那栋别墅以后,江蓠觉得自己的运气终于好了起来。
她在城西大学城附近盘了一个小店,在巷子最里面,以前是个卖奶茶的,
原店主**的时候连那些花花绿绿的贴纸都没撕干净。她把墙重新刷了蛋青色,
挂了几幅自己画的装饰画,在门口摆了两盆绿萝,
花八块钱从小商品市场淘了个风铃挂在门把手上。她在自己店门口站了半小时,
仰着头看那块还没挂上招牌的门头,风吹过来,风铃叮叮当当响。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铺子——花艺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