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养继子十年,换来一句我妈的男人》是快乐小星星 创作的一部都市生活小说。故事围绕着建辉李国华陈大勇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第11章建辉把我送回家,坐在客厅里,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在查。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在网上搜,找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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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替我亲儿子坐牢23年,刑满释放那天我去接他,
狱警愣住了:你儿子早在10年前就被他亲生父母接走了。二十三年,八千三百九十五天。
我叫陈秀梅,站在看守所门口,手里攥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格子衬衫,
那是我昨天特意去百货商场买的,花了我半个月的退休金。“李国华!
”我冲着那道铁门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狱警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大姐,
你要接的人叫什么?”“李国华。”我说,“他今天刑满释放。”狱警翻开档案本,
眉头皱起来。“我们这里没有李国华。”“怎么会没有。”我急了,“他二十三年前进来的,
故意伤害罪,判了二十五年,减刑两年,今天正好是——”“大姐。”狱警打断我,
“我们这里有个服刑人员,对应的入档时间是二十三年前,但他的名字登记的是陈建辉。
”我愣住了。陈建辉。那是我儿子的名字。“而且……”狱警顿了一下,翻到另一页,
“这个陈建辉,十年前就被人接走了。手续齐全,有合法委托书,还有亲属证明。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谁接走了我儿子?”---第1章我叫陈秀梅,
今年五十九岁,在纺织厂做了三十年的档案管理员,老实巴交,没什么本事,
就是一辈子认死理。二十六年前,我带着七岁的儿子陈建辉离了婚。
前夫陈大勇跟着工程队去了南方,说是去闯一闯,结果一去就是三年,
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人。离婚那天,陈大勇在协议书上签完字,
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段日子我不想多提。就是苦。每天五点半起床,把建辉送到母亲那里,
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上班,晚上收了摊再去接孩子,回家煮饭,辅导作业,
有时候累到在桌子上睡着,早上醒来脖子都直不起来。李国华是我们这条街上建筑队的工头,
四十岁出头,离过婚,前妻带着孩子去了外地,他一个人过了好些年。我们认识很简单。
那是我搬东西的时候,一箱子旧书突然散了,李国华路过,蹲下来帮我捡,
捡完了往我手里一递,说了一句:“大姐,这箱子底板脱了,要换一个。”我说谢谢。
他挠挠头走了。后来他就经常来我家附近转悠,今天帮我修自行车,明天帮我搬煤气罐,
每次来都给建辉带一把糖,或者一个文具盒之类的小玩意。建辉那会儿叫他“李叔叔”。
又过了半年,他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把手里的烟掐灭,对我说:“秀梅,我想跟你过。
”我问他:“你知道我有个儿子,你不嫌?”他说:“我嫌什么,孩子是你生的,就是我的。
”我又问:“你知道我没什么钱,你不嫌?”他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嫌什么穷,
我来挣就是了。”我就嫁给他了。婚礼简单,十几个邻居吃了顿饭,没有婚纱,没有仪式,
我穿了件红色的棉袄,李国华穿了件新买的深蓝色夹克,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以后,
李国华对建辉是真的好。每天工地收工,不管多晚多累,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建辉房间看一眼。建辉功课不好,他就守着建辉做作业,
一道题讲三遍也不嫌烦。建辉十二岁生日,他攒了四个月的工资,
给建辉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建辉骑着车在院子里绕圈子,回头喊了一声:“爸!
”李国华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眼眶都红了。我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2章出事是从建辉十七岁那年开始的。青春期的孩子,谁也说不准。那年春天,
建辉开始逃课。一开始是偶尔,后来是经常,再后来连作业本都不带回来了。
班主任打电话来,说建辉和校外的一帮人混在一起,抽烟、打游戏、半夜不回家。
我去学校接他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低着头,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疏离。回家的路上,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去上课?”他说:“没意思。”我说:“没意思也得去,你不上学,
以后能做什么?”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反正也不是我亲爸的钱,随便。
”那句话把我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晚上李国华从工地回来,听了这事,没发火,洗了手,
端着饭菜进了建辉房间,说:“建辉,吃饭,吃完了咱们说说话。”里面没声音。
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建辉?”建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冷的:“不用你管。
”李国华手撑着门框,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告诉我,我算你什么人?”“我妈的男人。
”建辉说,“你和我没关系。”我站在客厅里,听到这句话,眼泪就下来了。李国华没说话。
他把饭菜放在门口,转身进了厨房,蹲在地上,背对着我,肩膀动了几下。
我知道他没哭出声,但他受伤了。---第3章建辉十九岁那年彻底没了边。他把学校退学,
天天跟着一帮叫不上名字的人在外面晃,回来要么要钱,
要么喝得满身酒气躺在沙发上睡死了。李国华每次看到,都忍着没说什么。我忍不住,唠叨,
他就冲我喊:“你少管我!”有一次我拉住他的胳膊,他甩手把我推开,我磕在门框上,
背上一阵疼。李国华从厨房冲出来,扶住我,转头看着建辉,
第一次提高了声音:“你对你妈动手?”建辉冷着脸:“我没动手,她自己摔的。
”“你——”“你少装了。”建辉打断他,“你对我好,不就是想让我叫你爸吗?我叫不了。
”李国华的手僵在空气里。他没有再说话。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李国华就坐在我旁边,
不说话,只是轻轻拍我的后背。拍着拍着,我睡过去了。第二天,我才发现,
他那晚上根本没睡着。真正出事是那年夏天。凌晨三点多,建辉回来敲门,全身是血,
脸上青了好几块,鞋子都跑掉了一只。我吓得腿都软了,拉着他问:“你出什么事了?
”他抓住我,身体在抖,说:“妈,我惹事了,我这次惹大事了。”李国华站在他背后,
脸色沉下去,问:“出了什么事?”建辉说,那晚他和一帮朋友在歌厅喝酒,
对方有个叫周强的,一直在席间讥讽他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还说我改嫁是贪图李国华的工地关系。建辉喝了不少,被人这么一激,
直接拿起酒瓶子砸了过去。周强当场倒在地上,头上血流不止。建辉说到这里,
声音全哑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跑出来躲了好几个小时,没地方去,只能回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李国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很久。然后,他停下来,蹲在我面前,
握住我的手,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秀梅,我去自首。”---第4章“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去自首。”李国华重复了一遍,“就说人是我打的。”“你疯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手都在抖,“国华,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搞不好是十年起步,
你——”“我知道。”他把我的手握住,“我想清楚了。”“你凭什么为他这样做!
”我哭出声来,“他连爸都不叫你一声,他——”“秀梅。”他打断我,“建辉才十九岁。
”就这一句话。建辉才十九岁。我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转头看向建辉,
建辉低着头,脸上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惯常的冷漠,是一种快要垮掉的东西。
“建辉。”李国华说,“你把那晚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告诉我。”建辉抬起头,
看着李国华,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废话,就把经过说了。李国华听得很认真,
中间打断了几次,问细节,问时间,问两个人的位置,问当时在场的人。我坐在旁边,
看着他们,眼泪一直没停。天快亮的时候,李国华把家里的存折找出来,放在我手里。
“这里面有三万二。”他说,“够你们过两年。”“你别这样。”我摇头,“我不要。
”“秀梅,你听我说。”他握住我的手,“建辉要是进去,这辈子就毁了。我不一样,
我这把年纪,出来还能干活。”他顿了顿,说:“再说,我答应过你,要对建辉好。
”我哭得说不出话。建辉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快天亮的时候,
李国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建辉案发那晚穿的颜色一样。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建辉,然后笑了笑,说:“秀梅,等我。”就走了。脚步很稳,
没有犹豫。我追到门口,看着他走进胡同,消失在清晨的光里,然后蹲在门槛上,
哭到不能自已。---第5章李国华去警局自首,口供说得天衣无缝。
他把建辉告诉他的细节全记住了,又加了几处合理的细节,让警察挑不出破绽。
案子审得很顺,周强那边,脑部受了伤,昏迷了十多天才醒过来,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李国华被判故意伤害罪,判了二十五年。我去见了他一次。隔着玻璃,
他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些,但还是那双眼睛,平静的,让人安心的。他说:“你别哭,
日子还长着呢。”我说:“国华,对不起。”他摇头,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我自己要做的。”又嘱咐我:“建辉的事,你看着办,别让他再走歪了,找个正经活干,
好好的。”我点头,眼泪落在玻璃上。他隔着玻璃,伸出手,放在和我手掌对应的位置。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玻璃,坐了很久。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近距离见面。
---第6章李国华进去以后,建辉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沉默了,沉默得让人害怕。
他不再出去闯荡,也不再整夜不回家,就是每天坐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出门,
有时候我推开门,看见他就坐在窗边,对着窗外发愣。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没什么。
我问他想不想去找个活干。他说随便。邻居们知道李国华进去了,各种说法都有,
有说他活该的,有说我命苦的,还有人当我面说:“你那男人也是,替别人坐牢,真傻。
”我没有分辩。我知道他不傻。他只是把承诺当了真。大概过了半年,建辉有一天突然出门,
下午回来,说在附近一个修理厂找了个活,学修车。我愣了一下,然后说:“行,好好干。
”他点头,换了衣服出去。那一刻我想,也许还来得及。建辉在修理厂干了三年,
干得很踏实,师傅说他是个有韧劲的人,手巧,肯吃苦,没多久就能独立接活了。
我每个月去看李国华,雷打不动。他总是问建辉怎么样,我说好好的,他就点头,说那就好。
我们能聊的越来越多,但每次离开的时候,那道铁门把我们隔开,
我的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来气。建辉偶尔陪我去,就坐在外面等,不进去。
我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他说:“我没脸进去。”这是他唯一一次承认的话。
---第7章建辉二十三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女孩,叫林晓云,是附近服装厂的裁缝,
性格温和,做事麻利,第一次见到我就叫“阿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建辉带她回来吃饭那天,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林晓云帮我洗碗,
在厨房里小声问我:“阿姨,建辉哥他爸……是什么情况?”我手里的碗停了一下。
“他进去了。”我说,“替建辉顶的罪。”林晓云愣了很久。然后说:“阿姨,
建辉哥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有这件事的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来我想,也许是的。
建辉那沉默的几年,那踏实干活的几年,也许都是因为这件事压着他,他没地方放,
只能用这种方式扛着。有良心,但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建辉和林晓云领证那天,
建辉拉着林晓云来我家,叫了我一声“妈”,然后说:“妈,我们去看我爸。”我愣了一秒。
是“我爸”,不是“李国华”,不是“你那男人”。是“我爸”。我鼻子一酸,低下头,
说:“走,我也去。”那天建辉第一次走进探视室,坐在李国华对面,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长时间。李国华看着建辉,没说话,眼眶慢慢红了。建辉说:“爸。
”只有这一个字。李国华点头,说:“好。”那声“好”,
是我这二十多年听到的最重的一个字。---第8章日子还是一天天过。
建辉和林晓云在镇上开了个汽车修理铺,慢慢有了些积蓄,后来又在附近租了间门面,
规模比原来大了一倍。我退了休,每个月领退休金,够花。每年的探视名额,
我和建辉轮着用,有时候一起去。李国华在里面表现好,减了两年刑,原本二十五年,
变成了二十三年。我在日历上一天天圈,算着时间。一直算到今天。结果站在门口,
狱警告诉我,李国华十年前就被人接走了。以陈建辉的身份,被人接走了。
我抓住狱警的胳膊,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被人接走了,
我儿子陈建辉现在就站在我边上,你说谁被接走了?”建辉从我背后走上来,站到我旁边,
脸色也白了。“什么手续?”他问,声音压着,“谁的委托书?”狱警把档案本翻到那一页,
递过来。我和建辉凑过去看。委托书上,签字人是:陈大勇。建辉的亲生父亲。
---第9章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陈大勇。那个三十年前甩手走掉的男人。
那个连孩子抚养费都没出过一分的男人。他跑来把李国华接走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李国华现在在哪里?
”狱警为难地说:“这个……我们这边没有后续的地址记录,当时只登记了接收人的信息,
出去之后的去向……”“那接收单上有没有联系方式?”建辉插话进来,声音比我稳。
狱警再翻档案。有一个电话号码,是十年前留的。建辉当场拨过去,是空号。我腿一软,
往后踉跄了一步,建辉扶住我。我说:“国华等了我二十三年,怎么会跟陈大勇走?
”建辉没说话。但我看见他的手攥紧了。---第10章我们在监狱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狱警帮忙,联系了当年负责这批转接手续的管理人员。那个管理员已经退休了,
电话里说,他只记得十年前确实有这么个案子,来接人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续齐全,
连“刑满前提前接收”的特殊申请文件都有。我问:“特殊申请?
”管理员说:“就是服刑人员患病或者有特殊情况,可以申请提前接收,后续由接收人监管,
完成剩余义务。你们那个案子,当时申请的是病情需要,有医院出具的证明。”“病情?
”我愣了,“李国华病了?”“文件上说是心脏方面的问题,需要在外就医,
当时走的特批通道。”我说:“我是他妻子,这种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那边沉默了一下,
说:“……档案上没有登记妻子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个紧急联系人,写的是陈大勇,
关系一栏写的是亲属。”我闭上眼睛。亲属。档案上,陈大勇把自己写成了李国华的亲属。
---第11章建辉把我送回家,坐在客厅里,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在查。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在网上搜,找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十年前,
陈大勇在南方开了一家小型承包公司,主要做工程分包,生意还过得去。问题是,
工程分包需要技术工头。李国华做了三十多年工程队工头,
有一手过硬的技术和大量的工人资源。建辉把这些拼在一起,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说:“妈,
陈大勇把爸接走,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用他。”我坐在那里,没说话。早就猜到了。
只是听到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哪里被什么东西割了一刀。“那国华呢?”我问,
“他人在哪儿?”“我在查。”建辉说,“南方那边应该有记录,
我联系工程行业协会问一下。”他起身又开始打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二十三年。
每个月的探视,每次我去,他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了“病情”,怎么会——等等。
我忽然想起什么。大概十年前,有一段时间,监狱那边告知我,
李国华因为“身体原因暂停探视”,持续了将近四个月。我当时以为是正常的医疗观察期,
催了几次,都说快了快了。再后来,探视恢复了——但我每次见到的,真的是李国华吗?
---第12章那个念头太荒唐,我把它压下去了。但它一直在。建辉查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