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奶娘,暴君被我养成了粘人精
作者:蜗牛爱睡觉
主角:萧珩奶娘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18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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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蜗牛爱睡觉 的小说《穿成炮灰奶娘,暴君被我养成了粘人精》中,萧珩奶娘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萧珩奶娘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萧珩奶娘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老奴就只能回去禀报皇后娘娘了!”“你去啊!”萧珩梗着脖子说,“你告诉皇后娘娘,要是她再敢往我东宫塞人,我就把这些人全部拖……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章节预览

第1章摔碎玉佩,我要被赐死了我刚穿过来,手里就攥着半块摔碎的羊脂玉玉佩,

冰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面前那个穿着明黄色小袍子、脸憋得通红的6岁小男孩,

正死死地瞪着我,小小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嘴唇哆嗦着,

眼看就要张嘴喊出那句能要我命的话。“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凌迟处死!

”脑子里瞬间涌入原主的记忆,我一个激灵,差点腿软跪下去。我叫林晚,

三个小时前还是个坐拥百万粉丝的金牌育儿博主,正在直播教网友怎么搞定高需求宝宝。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一个漏电的插座电穿了,穿进了我昨天刚吐槽过的一本宫斗爽文里。

穿成了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奶娘,也叫林晚。原主刚进宫三天,笨手笨脚,

今天给太子萧珩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他生母良妃留下的唯一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萧珩的命根子。原书里,良妃生下萧珩没多久就被皇后害死了,

萧珩从小在冷宫里长大,性格阴郁暴戾,是整个皇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小阎王。

这块玉佩是他对生母唯一的念想,谁碰谁死。原主就是因为这块玉佩,

被萧珩下令拖出去凌迟,死得惨不忍睹。周围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小太子说得出做得到,上次有个宫女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

就被打断了双手扔出了宫。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像个小鸡仔、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的小男孩,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下跪求饶?没用。原主就是磕破了头,也没换来他半分心软。解释?

更没用。在他眼里,打碎玉佩就是死罪,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对付这种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高需求小孩,示弱和讲道理都是白费力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他的预期,给他从未有过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不仅没有下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我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萧珩软乎乎的脸蛋。全场死寂。所有跪着的人都抬起了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连萧珩自己都愣住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碰他的脸。

所有人都怕他,躲他,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从来没有人敢这样,

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捏他的脸。趁着他发呆的功夫,

我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奶香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这是我穿书的时候,兜里揣着的最后一颗草莓奶糖,

本来是准备直播的时候吃的。萧珩含着奶糖,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东西。皇宫里的点心都是精致的糕点,甜得发腻,

却没有这种纯粹的、带着草莓香气的甜味。我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放柔了声音,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哭什么呀,不就是一块碎玉吗?碎了就碎了,奶娘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比这个还亮,还能刻上你的名字,好不好?”萧珩眨了眨眼睛,含着奶糖,居然真的忘了哭。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没关系”。所有人都告诉他,这块玉佩是他的命,

打碎了就是天大的罪过。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碎了的东西,可以再做一个更好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凶狠和阴郁之外的东西,是一丝茫然,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好奇。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尖细的通传声:“皇后娘娘驾到——”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正主来了。

皇后刘氏,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之一。她自己生了二皇子萧景,

一直视萧珩为眼中钉肉中刺。原情节里,她本来就想除掉原主,换自己的人来监视萧珩。

现在原主打碎了玉佩,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果然,话音刚落,

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穿着凤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皇后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玉,

又看了看站在萧珩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连问都没问发生了什么,

直接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个打碎太子玉佩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周围的太监宫女都低下头,不忍再看。

他们都知道,我今天死定了。我心里一紧,刚想再说点什么,身边的萧珩突然动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张开小小的胳膊,死死地挡在了我的身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像一棵倔强的小树苗。他抬起头,看着皇后,奶声奶气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不准动她!”皇后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

这个从来都独来独往、连皇帝的话都不爱听的小太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刚进宫三天的奶娘,

顶撞皇后。萧珩的眼神扫过那两个侍卫,冰冷刺骨:“她是我的奶娘。

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砍了你们的手。”两个侍卫吓得立刻停住了脚步,

不敢再往前一步,纷纷看向皇后。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萧珩,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阴鸷。“珩儿,”她压着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这个贱婢打碎了你生母的玉佩,罪该万死。

你怎么能护着她呢?”“我乐意。”萧珩梗着脖子说,“玉佩是我让她摔的,跟她没关系。

”我差点笑出声。这小孩,护短护得也太明显了吧。连瞎话都编得这么不走心。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他没办法。萧珩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太子,是国本。

只要他不愿意,谁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我趁机在后面轻轻拉了拉萧珩的衣角,

小声说:“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最近胃口一直不好,御膳房做的饭他一口都不吃。

我要是走了,谁给殿下做他爱吃的鸡蛋羹啊?”萧珩立刻点头,像个小鸡啄米一样:“对!

我只吃奶娘做的饭!你们要是杀了她,我就再也不吃饭了!

”皇后看着萧珩紧紧抱着我大腿不撒手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过了好半天,

她才咬着牙说:“好,既然太子殿下为你求情,本宫就暂且饶你一命。

”“但是你给本宫记住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要是太子殿下有半点闪失,本宫定将你挫骨扬灰。”说完,她甩了甩袖子,

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直到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我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活下来了。我居然真的活过了原主的死劫。我低头看向抱着我大腿的萧珩,

他正仰着小脸看着我,嘴里还含着那颗没化完的奶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他伸出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奶娘,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羹。

”我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心里软成了一片。真好。原来这个人人害怕的小暴君,

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温暖的小孩子而已。我蹲下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笑着说:“好,奶娘这就去给你做鸡蛋羹。再给你做一碗甜甜的小米粥,好不好?

”萧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

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个注定会成为冷酷暴君、双手沾满鲜血的萧珩,再也不会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奶娘生气的顶级妈宝男。而我,

这个本来应该死在第一天的炮灰奶娘,也即将靠着喂饭哄睡讲故事,

躺赢成整个大楚最有权势的女人。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皇后虽然暂时放过了我,

但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在暗处悄悄酝酿,正等着我和萧珩。

第2章一碗红烧肉,东宫上下全看傻了皇后的凤辇刚拐出东宫的朱红大门,

原本噤若寒蝉的太监宫女们才敢偷偷抬起头,看向我和抱着我大腿不放的小太子,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刚进宫三天、眼看就要被杖毙的奶娘,

居然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子,拼着顶撞皇后的风险护着她。我轻轻拍了拍萧珩的后背,

柔声说:“珩儿松开手,奶娘去给你做饭,好不好?”萧珩摇摇头,把脸埋在我的裙摆上,

闷声说:“我不松,我一松手,她们就会把你抓走。”我心里一酸。这个才六岁的孩子,

到底是经历了多少背叛和伤害,才会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他以为只要紧紧抓住我,

我就不会像他生母那样,突然从他的生命里消失。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奶娘不走。只要珩儿乖乖听话,奶娘就一直陪着珩儿,好不好?

”萧珩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他伸出小拇指,

小声说:“拉钩。”我笑着伸出小拇指,和他勾了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这才终于松开了我的大腿,却还是紧紧牵着我的手,一步都不肯松开。

我牵着他往小厨房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菜单。原主的记忆里,萧珩从小就挑食,

御膳房做的山珍海味他一口都不吃,每天只喝一点点米汤,所以才瘦得皮包骨头。

对付挑食的小孩,最好的办法就是做色香味俱全、又软烂入味的家常菜。可刚走进小厨房,

我就皱起了眉头。厨房里空空荡荡的,米缸里只有一点点陈米,

菜篮子里只有几颗蔫了的青菜,别说肉了,连个鸡蛋都没有。

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李德全苦着脸说:“林姑娘,您别见怪。皇后娘娘早就吩咐过了,

东宫的份例一律减半。御膳房那边更是苛待,别说鸡蛋和肉了,

有时候连新鲜的蔬菜都不给送。”我心里冷笑。皇后这是早就想饿死萧珩了。

她巴不得萧珩体弱多病,早早夭折,好让她自己的儿子二皇子取而代之。“没事,

”我拍了拍李德全的肩膀,“有什么就用什么,我自有办法。”我翻遍了整个厨房,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小块五花肉,还有两个快要坏掉的西红柿。

这应该是之前哪个太监偷偷藏起来,准备自己开小灶的。我挽起袖子,先把米淘干净,

放进锅里熬小米粥。然后把五花肉切成小块,冷水下锅焯水,去掉血沫。

再把西红柿用开水烫一下,剥掉皮,切成丁。锅里放一点点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

然后倒入五花肉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均匀的糖色。再加入葱姜八角桂皮,

倒入适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很快,厨房里就飘起了浓郁的肉香味。

萧珩一直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长这么大,

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做饭。御膳房的大厨们都是穿着干净的袍子,指挥着小徒弟干活,

从来不会自己动手沾油烟。半个时辰后,红烧肉炖好了。红亮油润的肉块盛在白瓷碗里,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轻轻一抿就能化在嘴里。我又用西红柿做了个番茄鸡蛋卤,

浇在煮好的手擀面上。当我把红烧肉和番茄鸡蛋面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萧珩的眼睛都直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这么香的东西。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块红烧肉,

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尝尝看,好不好吃?”萧珩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把肉吃了进去。

下一秒,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软糯的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吸饱了汤汁,咸甜适中,

香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勺子,自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块接一块的红烧肉,一口接一口的面条,他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油也不管。

我坐在旁边,一边给他擦嘴,一边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好多呢。

”萧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奶娘做的饭最好吃了!比御膳房做的好吃一万倍!

”他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面条,还吃了小半碗红烧肉,最后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得这么饱。周围的太监宫女都看傻了。他们伺候太子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太子吃这么多东西。以前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太子最多看一眼,

就挥手让他们端下去。李德全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我连连作揖:“林姑娘,

您真是活菩萨啊!太子殿下要是能天天这么吃饭,老奴就是死也瞑目了!

”我笑着说:“只要有食材,我天天给太子做好吃的。”可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在吃什么好东西呢?这么香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锦袍、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御膳房的太监。

是御膳房总管刘全。刘全是皇后的心腹,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没少克扣东宫的份例。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红烧肉碗,鼻子里哼了一声:“林姑娘好大的架子啊!皇后娘娘说了,

东宫份例减半,你们居然还敢偷偷吃肉?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李德全连忙上前陪笑:“刘总管,这不是太子殿下最近胃口不好吗?

林姑娘特意给太子殿下做的,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刘全一把推开李德全,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卑贱的奶娘,也配给太子殿下做饭?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攀高枝!

我告诉你,明天开始,东宫的份例再减一半!别说肉了,连米都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边的萧珩突然站了起来。他小小的身子站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得像冰一样,看着刘全,

一字一句地说:“你刚才说什么?”刘全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太子殿下,

奴才是说,这个奶娘不懂规矩,奴才这就把她带走,好好管教管教。”“谁敢动她?

”萧珩拿起桌子上的瓷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她是我的奶娘!

她做的饭,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饭!你敢骂她,还敢克扣我的饭食,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太子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太、太子殿下,

奴才不是故意的……”“李德全,”萧珩头也不回地说,“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然后带着人去御膳房,把所有最好的食材都给我搬过来。谁敢拦着,就打断谁的腿!”“是!

”李德全早就看刘全不顺眼了,立刻应声,带着几个东宫的侍卫冲了上去,一把按住刘全,

拖了出去。刘全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太子殿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萧珩根本不理他,转身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脸看着我,刚才的凶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委屈:“奶娘,他骂你,我帮你打他了。”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嗯,

珩儿真厉害。”没过多久,李德全就带着人回来了。他们推着好几车的食材,

大米、白面、猪肉、牛肉、羊肉、鸡蛋、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堆得像小山一样。

李德全兴奋地说:“林姑娘,御膳房的人都被太子殿下吓破胆了,我们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

连藏起来的海参鲍鱼都拿出来了!刘全那家伙,被打得哭爹喊娘,

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克扣东宫的份例了!”我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小太子护短的毛病,

还真是好用。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坤宁宫内,

皇后听完宫女的禀报,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好!好得很!

”皇后咬牙切齿地说:“一个卑贱的奶娘,居然敢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还挑唆太子跟本宫作对!”她身边的贴身嬷嬷连忙说:“娘娘息怒。太子殿下年纪小,

被那个妖女迷惑了心智。依老奴看,不如我们多找几个年轻漂亮、又懂事的奶娘送到东宫去。

太子殿下新鲜劲一过,自然就会忘了那个林晚了。”皇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去,给本宫找十二个最好的奶娘,要年轻、漂亮、手脚麻利的。三天后,亲自送到东宫去。

”“我就不信,十二个奶娘,还比不过一个林晚!”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以为,只要换掉林晚,就能重新掌控太子。可她不知道,萧珩对林晚的依赖,

早就不是随便找几个奶娘就能替代的了。三天后,当皇后派来的十二个花枝招展的奶娘,

浩浩荡荡地走进东宫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将会是小太子最凶狠的报复。

第3章十二个奶娘?太子全给我扔出去接下来的三天,东宫彻底变了天。

再也没有冷硬难咽的御膳,再也没有阴沉沉的死寂。每天天刚亮,

小厨房里就飘出诱人的香气。金黄酥脆的油条,软糯香甜的豆沙包,滑嫩的蒸蛋羹,

熬得稠稠的小米粥,变着花样端上萧珩的小餐桌。

萧珩再也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眼神阴郁的小阎王了。他每天跟着林晚起床,林晚给他挤牙膏,

教他用温水洗脸,给他梳整整齐齐的小发髻。以前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

现在却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任由林晚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嘴角还偷偷翘着。

吃饭的时候,他一定要林晚坐在旁边,林晚夹什么他就吃什么,连以前碰都不碰的青菜,

只要林晚说一句“吃青菜长高高”,他就会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下午,

林晚会带着他在御花园里放风筝、捉蝴蝶,或者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讲故事。

那些从现代带来的童话故事,什么小红帽、白雪公主,萧珩听得入了迷,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林晚的胳膊,听完三个故事才肯睡觉。

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以前他们走路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太子,

掉了脑袋。现在整个东宫都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李德全每天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咱们太子殿下,总算是像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这都是林姑娘的功劳啊!”只有我心里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皇后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第三天下午,我正带着萧珩在院子里堆沙子城堡,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李德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林姑娘!不好了!皇后娘娘派了十二个奶娘过来,

说是……说是来伺候太子殿下的!”我手里的小铲子顿了一下。来了。

萧珩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眼神里满是警惕:“奶娘,什么奶娘?我不要别的奶娘。”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柔声说:“别怕,有奶娘在呢。”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后身边的张嬷嬷,她穿着一身体面的绸缎衣裳,下巴抬得高高的,

眼神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她身后跟着十二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个个都穿着统一的粉色襦裙,

梳着一样的发髻,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她们有的温柔,有的娇媚,有的看起来温婉贤淑,

显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张嬷嬷清了清嗓子,对着萧珩行了个礼,

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听说林姑娘一个人伺候您太辛苦,

特意挑选了这十二个最好的奶娘来伺候您。她们个个都心灵手巧,会做饭,会讲故事,

还会绣花,以后就让她们陪着殿下玩吧。”说完,她对着那十二个奶娘使了个眼色。

十二个奶娘立刻上前一步,齐齐对着萧珩行礼,声音娇滴滴的:“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我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倒要看看,皇后这一手,

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可萧珩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他紧紧地躲在我身后,

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十二个奶娘,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我不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张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太子殿下,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啊。这些姑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比林姑娘年轻漂亮多了,

肯定能把您伺候得更好。”“我说我不要!”萧珩突然从我的身后走出来,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指着那些奶娘,大声说:“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的东宫,

不欢迎你们!”十二个奶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谁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久,

居然连太子的一句话都换不来。张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皇后娘娘也是为了您好!林姑娘一个人怎么能伺候得过来您?”她转头看向我,

语气带着威胁:“林姑娘,你也劝劝太子殿下。别仗着太子殿下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

皇后娘娘的心意,不是你能违抗的。”我还没说话,萧珩就先炸了。“不准你说奶娘!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沙子桶,沙子撒了一地。“奶娘一个人就能把我伺候得很好!

我只要奶娘一个人!你们这些人,长得丑,做饭肯定也难吃,我看见你们就恶心!

”这话一出,十二个奶娘的脸都绿了。其中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奶娘不服气,往前走了一步,

柔声说:“太子殿下,奴婢会做桃花酥,还会弹琵琶,奴婢给您弹一曲好不好?”她说着,

就想去拉萧珩的手。“别碰我!”萧珩猛地后退一步,一把推开了她。那个奶娘没站稳,

“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发髻都散了,看起来狼狈不堪。“脏死了!

”萧珩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谁让你碰我的?再敢碰我一下,

我就砍了你的手!”那个奶娘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太子殿下!你太过分了!你要是再这样,

老奴就只能回去禀报皇后娘娘了!”“你去啊!”萧珩梗着脖子说,“你告诉皇后娘娘,

要是她再敢往我东宫塞人,我就把这些人全部拖出去打死!然后我就去坤宁宫,

当着她的面绝食!”“你——”张嬷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萧珩说得出做得到。

上次他绝食,差点把皇帝都急坏了。要是真的闹到皇帝那里去,皇后也讨不到好。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拉了拉萧珩的胳膊。“好了珩儿,别生气了。

”我转头看向张嬷嬷,语气平淡地说:“张嬷嬷,你也看到了,

太子殿下确实不需要别的奶娘。这些姑娘们都还年轻,留在东宫也是委屈了她们。

不如你还是把她们带回去吧,也好跟皇后娘娘交差。”张嬷嬷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知道,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再闹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好!林姑娘,你有种!

”她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老奴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说完,她一甩袖子,

对着那些奶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十二个奶娘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低着头,

灰溜溜地跟着张嬷嬷走了。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东宫门口,萧珩才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奶娘,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不要那些人,我只要你。”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傻孩子,

”我笑着说,“奶娘不走。奶娘答应过你的,会一直陪着你。”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真的吗?你不会像她们一样,突然就不见了吗?”“真的。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除非珩儿不要奶娘了,否则奶娘永远都不会走。

”萧珩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我抱得更紧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

把两个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东宫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后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当天晚上,坤宁宫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皇后没有去找皇帝告状,而是直接派人去了翰林院,请了当朝最有名的大儒,

也是太子的太傅——周太傅。她要让周太傅看看,林晚到底把太子教成了什么样子。

她要让周太傅在皇帝面前参我一本,说我妖言惑主,教坏太子。第二天一早,

周太傅就会带着戒尺,来东宫给太子上课。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4章太傅罚抄百遍?奶娘说不用写天刚蒙蒙亮,东宫的朱红大门就被叩得震天响。

李德全披着衣服跑出去开门,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脸瞬间白了。来人正是当朝太子太傅,

周延儒。周太傅年近七十,头发胡子全白了,却精神矍铄,手里攥着一把油光锃亮的戒尺,

脸板得像一块铁。他是先帝钦点的太子老师,一生治学严谨,最是古板守旧,

满朝文武没有不怕他的。原书里,就是他教萧珩读圣贤书,学帝王权术,

把萧珩教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只懂权谋算计的暴君。“太子殿下呢?”周太傅声音洪亮,

震得门框都嗡嗡响,“今日卯时上课,现在都辰时了,他还不起床?成何体统!

”李德全连忙陪笑:“太傅息怒,老奴这就去叫太子殿下。”他一路小跑冲进内殿,

急得满头大汗:“林姑娘!不好了!周太傅来了!拿着戒尺呢!说太子殿下迟到了,要罚他!

”我正给萧珩梳头发,闻言手顿了一下。来了。皇后这招够狠的。

周太傅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只要他在皇帝面前说一句“太子被妖女教坏,不堪为储”,就算萧珩再护着我,

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我。萧珩听到“周太傅”三个字,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手里的拨浪鼓“啪”地掉在地上。“我不要去上课!”他抱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怀里撒娇,

“那个老头子好凶,讲的东西又无聊,我听不懂。”我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乖,

课还是要上的。不过要是他欺负你,奶娘帮你出头,好不好?”萧珩眼睛一亮,

用力点了点头。我牵着他走到书房的时候,周太傅已经在里面等得不耐烦了,

手里的戒尺一下下敲着桌子,发出“啪啪”的响声。看到萧珩进来,他立刻沉下脸:“跪下!

迟到一个时辰,成何体统!”萧珩梗着脖子,不仅不跪,反而往我身后躲了躲。“我不跪。

”他小声说,“奶娘说,只有天地君亲师才能跪,你虽然是老师,但迟到也不是什么大错,

不用跪。”周太傅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都是那个卑贱的奶娘教你的?”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氏!

老夫早就听说你妖言惑主,教坏太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一个妇道人家,

懂什么教书育人?再敢胡言乱语,老夫定当奏明陛下,将你逐出宫去!”我还没说话,

萧珩就先炸了:“不准你骂奶娘!奶娘说的都是对的!你讲的东西才是歪理!

”“你——”周太傅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戒尺就要打萧珩。我一步上前,挡在了萧珩身前。

“周太傅,”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太子殿下是国本,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老夫是他的老师!教不严,师之惰!老夫打他是为了他好!”周太傅吹胡子瞪眼,

“今日他迟到,还顶撞师长,必须受罚!”他放下戒尺,指着桌上的《论语》,

厉声说:“萧珩!罚你抄写《论语》一百遍!今日日落之前抄不完,就不准吃饭!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吃!”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倒吸一口凉气。一百遍《论语》,

就算是成年人抄,也要抄三天三夜。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抄完?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李德全连忙上前求情:“太傅大人,太子殿下还小,一百遍太多了,

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住口!”周太傅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再敢多嘴,

连你一起罚!”李德全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担忧地看着萧珩。萧珩咬着嘴唇,

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长这么大,除了林晚,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他。

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狗屁教书育人,

分明就是皇后派来的打手,想借着罚太子,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走上前,拿起那本《论语》,

“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我拿起那把油光锃亮的戒尺,走到窗边,

抬手就扔了出去。戒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里。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连周太傅都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当了一辈子太傅,教过无数皇子皇孙,

从来没有人敢扔他的戒尺。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太傅,

这一百遍《论语》,我们不抄了。”“你说什么?!”周太傅终于反应过来,

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敢违抗老夫的命令?你敢不让太子读书?”“我不是不让他读书,

我是不让他这么读书。”我平静地说,“太子殿下才六岁,正是爱玩好动的年纪。

你让他坐在这冰冷的书房里,一动不动地抄一天书,不仅学不到东西,还会伤了他的手,

坏了他的眼睛。”“再说了,读书是为了明事理,不是为了罚抄。要是罚抄就能教出好太子,

那全天下的读书人,岂不是都能当皇帝了?”周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歪理!全是歪理!

自古以来,哪个读书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头悬梁,锥刺股,方能学有所成!你一个妇道人家,

懂什么!”“我不懂什么头悬梁锥刺股,我只懂怎么带孩子。”我拉过萧珩的手,笑着说,

“珩儿,今天的课不上了。奶娘带你去御花园放风筝,好不好?”萧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用力点头:“好!”我牵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站住!”周太傅在后面大喊,

“你们要是敢走,老夫现在就去养心殿,奏明陛下!说你妖言惑主,教坏太子!

让陛下把你凌迟处死!”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便你。

”说完,我牵着萧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留下周太傅一个人在书房里,

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背过气去。御花园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拿着风筝线,

萧珩在前面跑,风筝越飞越高,变成了天上的一个小黑点。萧珩笑得像个傻子,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奶娘!你看!风筝飞好高啊!”“看到了,

珩儿真厉害。”我笑着说。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发白:“林姑娘!

您怎么真的带太子殿下出来放风筝了啊!周太傅已经去养心殿告御状了!陛下肯定会生气的!

这下可怎么办啊!”我看着天上的风筝,语气淡定:“放心,没事的。”我心里清楚,

皇帝最在乎的不是太子读了多少书,而是太子开不开心,身体好不好。以前的萧珩,

面黄肌瘦,眼神阴郁,连话都不爱说。现在的萧珩,白白胖胖,活泼开朗,会笑会闹,

这都是肉眼可见的变化。皇帝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太子好。果然,没过多久,

就有太监从养心殿跑了过来。太监走到我和萧珩面前,行了个礼,笑着说:“太子殿下,

林姑娘,陛下请你们去养心殿一趟。”李德全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我的衣角,

小声说:“完了完了,陛下肯定是生气了……”萧珩也有点害怕,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有奶娘在。”我牵着萧珩的手,

跟着太监,一步步朝着养心殿走去。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一次,

我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命,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太子。

第5章皇帝:这太子怎么养得这么好?养心殿的地砖凉得刺骨,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压抑的气息。我牵着萧珩的手刚跨进门槛,

就感觉到两道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周太傅正站在龙椅下,一把白胡子气得直抖,

脸上老泪纵横,正对着皇帝哭诉:“陛下!老臣教了一辈子书,

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堪的太子!更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奶娘!她竟敢扔老臣的戒尺,

还带着太子逃课放风筝!再这样下去,太子必被她教成废人啊!”皇后坐在旁边的软榻上,

手里捻着佛珠,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陛下,周太傅说得是。

林氏一个卑贱的民间女子,哪里懂得什么皇家规矩?她仗着珩儿喜欢她,就无法无天,

长此以往,如何了得?”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攥着奏折,

指节都泛白了,显然是气极了。看到我们进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林氏!

你可知罪?”李德全跟在后面,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埋得低低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萧珩立刻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小小的身子挡在我前面,

仰着头对着皇帝大喊:“父皇!不关奶娘的事!是我不想上课的!是我要去放风筝的!

要罚就罚我!”皇后立刻接话:“你看你看,陛下,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太子!目无尊长,

顶撞师长,现在连父皇的话都敢不听了!”周太傅也跟着附和:“是啊陛下!此女不除,

太子必毁!老臣恳请陛下,立刻将林氏拖出去杖毙,以正宫规!”我站在原地,既不下跪,

也不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我在等。等他看清楚眼前的萧珩。果然,

皇帝的怒火在看到萧珩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他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袍子,脸蛋圆嘟嘟的,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

像两颗黑葡萄。他站得笔直,虽然脸上带着怒气,却浑身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

像一棵迎着太阳生长的小树苗。皇帝愣住了。他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他记得上次见萧珩,还是三个月前。那时候的萧珩,面黄肌瘦,眼神阴郁,

低着头躲在柱子后面,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小猫。才短短半个月,

怎么变化这么大?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对着萧珩招了招手:“珩儿,过来,

到父皇这里来。”萧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去吧,

没事的。”他这才松开我的手,慢吞吞地走到龙椅前。皇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又捏了捏他圆乎乎的脸蛋,惊讶地说:“珩儿,你胖了这么多?”萧珩立刻点头,

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嗯!奶娘做的饭可好吃了!我每天都能吃两大碗!

以前御膳房做的饭,我一口都不想吃。”皇帝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捏了捏他的小腿,

发现他不仅胖了,还结实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了。他心里的火气,

一下子就消了一大半。他转头看向周太傅,语气平淡地说:“周太傅,你教了珩儿三年,

珩儿瘦了十斤,连话都不爱说。林姑娘来了半个月,珩儿胖了五斤,会笑会闹,

还敢跟朕顶嘴了。你说,到底是谁教得不好?”周太傅一下子就愣住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皇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皇帝又看向萧珩,

柔声问:“珩儿,你为什么不喜欢周太傅上课啊?”萧珩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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