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装废三年,只为今日翻盘!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由孤月栖禾 倾力创作。故事以萧玦陆景渊谢惊尘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萧玦陆景渊谢惊尘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他诊完病,转头看见我。“清辞。”他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温柔的,轻轻的。像怕吓着我。“苏太医。”我颔首点头。……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祖父从战场上捡回三个男孩,我以为他们是来报恩的。谢惊尘教我练刀,苏慕言替我试药,
陆景渊为我背书。十年后,我嫁进太子府冲喜的当晚。他们一个带人围府,一个潜入下毒,
一个朝堂弹劾。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拿走将军府的兵权、药材、嫁妆,
然后把我像破鞋一样扔掉。太子萧玦坐在轮椅上,看着我掉眼泪。他说:“哭什么?
我还没死。”**探书房刺客现形夜深如墨,书房内烛火摇曳。
一声闷响——暗器钉入书架。我猛地抬头,看见黑衣刺客已逼近暗格。账册就在那里!
“来人!”我大喊,同时扑向刺客。刺客动作极快,在空中翻身躲开地面机关,
却仍被绊索拉扯了一下。他挥刀砍向我,寒光一闪。我侧身躲过,砚台脱手砸去。墨汁四溅,
刺客踉跄后退。护卫冲进来,刀光剑影中,刺客被摁倒在地。面巾撕下,
露出熟悉的脸——赵恒,太子萧玦的贴身侍卫。他的眼神冰冷,没有恐惧,只有审视。
我攥紧拳头,冷汗浸透后背:“谁派你来的?”我明知故问。他不说话。我蹲下身,
盯着他的眼睛。“是太子?”他还是不说话。但他嘴角动了一下。那是默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太子。他在试探我。试探将军府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站起来,
后背全是冷汗。账册就在暗格里。三步之外。我只要转身,就能拿出来交给他。然后呢?
将军府失去最后的底牌。兵权暴露,财富被掏空,那些朝堂高官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太子满意了。沈家完了。但不交呢?太子已经起了疑心。今天派的是侍卫,明天就是禁军。
将军府扛得住吗?“把他关进地牢。”“**,不交给官府吗?”“关进地牢。
”护卫不敢再问,押着人下去了。书房安静下来。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
冷得刺骨。我看着外面的黑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门亲事,到底是护身符,
还是催命符?太子萧玦。你到底想干什么?2大婚惊变男逼宫大婚之日。红轿抬进太子府,
唢呐吹得震天响。我坐在喜床上,红盖头遮住视线。耳边全是恭喜声、笑声、碰杯声。
热闹得像场戏。我就是戏台上的木偶。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我看见萧玦坐在轮椅上。
面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冷。冷得像不认识我。
我揖手弯腰行礼:“太子殿下。”“嗯。”就一个字。然后他让人推着轮椅走了。新婚夜,
新郎走了。我坐在床边,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居然很平静。早就该想到的。冲喜太子妃,
不过是个摆设。我正准备让人打水洗漱。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很吵。是刀兵相接的声音。
我推开门。一个丫鬟跌跌撞撞跑过来:“太子妃,不好了!外面被人包围了!”“谁?
”“不知道,好多人,都带着刀!”我走到院墙上往外看。火把通明。至少上百人,
黑衣黑甲,手持利刃。为首的那个人,我太熟了。谢惊尘。逍遥门门主,
我爹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在将军府养了十年。跟我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他说过,
这辈子都会护着我。现在他带人围了太子府。“沈清辞!出来!”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带着怒气。“这桩婚事是皇帝的阴谋!太子那个废物配不上你!”我没出声。
他又喊:“跟我走!现在就走!”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想回屋。身后突然有人叫我。“清辞。
”这声音……我猛地回头。苏慕言。他穿着一身太医的袍子,站在廊下。
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怎么进来的?”“我给太子诊病,没人拦我。”他走近两步,
压低声音:“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你疯了?”“我没疯。太子根本保护不了你,
外面那个人你也看见了。清辞,跟我走,我能让你安全。”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真诚。可我心里发冷。真的只是带我走吗?还是想借我,
拿走将军府的药材资源?我没来得及回答。正殿那边传来更大的动静。“萧玦!你给我出来!
”这个声音……陆景渊。朝堂上新晋的御史,年纪轻轻就官居二品。也是将军府养大的。
他在朝堂上得知消息,直接闯进太子府了。“这桩婚约必须废除!太子无能,
凭什么娶沈家女儿?”他站在正殿门口,声音大得整个太子府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愣住了。
丫鬟、侍卫、太监。全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的反应。三个男人。一个围府,
一个潜入,一个硬闯。都是冲我来的。都在逼我表态。我攥紧拳头。
这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一个用武力逼我。一个用温柔骗我。一个用权势压我。
谁问过我愿不愿意?谁在乎过我想什么?我走向正殿。推开门。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谢惊尘站在院墙上,居高临下。苏慕言跟在身后,满脸关切。陆景渊站在殿内,眼神灼热。
我站在门口。风灌进来,吹得嫁衣猎猎作响。“都闹够了吗?”“这是太子府,不是将军府。
”“我是太子妃,不是你们谁的未婚妻。”“从前的情分,是将军府给你们的恩。
”“今日的闹剧,是你们欠将军府的债。”我看着谢惊尘:“带人退出去。
”看着苏慕言:“离开这里。”看着陆景渊:“闭上嘴。”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谁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上书皇帝,告你们擅闯太子府,意图谋反。”“你们猜,
皇帝会不会借这个机会,把将军府养大的三条狼,一起宰了?”没人说话了。风更大了。
我转身回屋。手还在抖。可我知道。这一步,我走对了。3茶中**侍女反咬新婚夜之后,
日子平静了三天。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每天早起,洗漱,去向萧玦请安。他坐在轮椅上,
看我一眼。“嗯。”就一个字。然后我回屋,发呆。太子府的下人表面上恭敬,
眼神里全是打量。他们在看我这个冲喜太子妃能撑多久。我没在意。将军府出来的,
什么白眼没见过。第四天,出事了。那天下晌,我去给萧玦送茶。
贴身侍女碧桃端着茶盘跟在我身后。这丫头是太子府配给我的,手脚麻利,话不多。
我从没起过疑心。快到萧玦书房时,我闻到了一股味。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
但我从小在将军府长大,药材、毒药、香料,我分得清。这是乌头的味道。乌头入药能止痛,
过量就是毒。会让心慌、呕吐、四肢发麻。我脚步停了。碧桃也停了:“太子妃?
”我没理她,端起茶盏。揭开盖子。味道更浓了。不是茶叶的香,是药的苦。“这茶谁泡的?
”“是……是奴婢。”“水谁烧的?茶叶谁取的?”碧桃脸色变了:“都是奴婢一人经手。
”我盯着她。她的眼神在躲。心里有鬼。我端着茶走进书房。萧玦正坐在窗前批公文。
我走过去,把茶放在他手边。他伸手去端。我按住他的手。“别喝。”他抬头看我,
眼神很冷。“这茶里有毒。”我说。书房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丫鬟、太监、侍卫,
全看着我。碧桃扑通一声跪下了:“太子妃,您可不能冤枉奴婢啊!”“我没冤枉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茶里有乌头的味道,过量服用会让人心慌呕吐。太子本就体弱,
喝了这茶,不死也得脱层皮。”碧桃哭出来了:“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敢害太子!
”她哭得很真。真得我都差点信了。“那这乌头是哪来的?”“奴婢不知道!
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她忽然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太子妃,您说茶里有毒,
可这茶是您让奴婢泡的,是您亲自端来的……”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在说,
是我下的毒。我在自导自演。我笑了。笑得心里发冷。这就是太子府。一个贴身侍女,
都敢反咬我一口。萧玦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像在看戏。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在试探我。看我怎么应对。我没慌。“去厨房,
把今天的茶渣、药材、用水,全封了。”“把所有经手过这壶茶的人,全叫来。
”“一个都不许少。”我的声音很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半个时辰后。
厨房的茶渣找到了,里面有乌头残渣。烧水的丫鬟招了,说碧桃让她提前烧好水。
管药材的小太监交代了,碧桃三天前找他拿过乌头。证据摆了一桌子。碧桃瘫在地上,
脸白得像纸。她死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我看了一眼萧玦。他依旧面无表情。“殿下,
凶手在这,您看怎么处置?”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拉下去。
”就三个字。轻飘飘的。侍卫把碧桃拖走了。她没有挣扎。只是盯着我,眼里全是恨。
我知道她恨什么。她恨我是太子妃,她不是。她恨我能坐在这里,她只能跪着。人心啊。
比毒药还毒。我转身要走。“站住。”萧玦叫住我。我没回头。“以后你的饮食起居,
换人负责。”就这一句。我没说话,走出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里面吩咐侍卫。
“今晚把参与此事的人,全换了。”“送去庄子上,一个不留。”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心里一紧。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看我。
看着我怎么应对。看着我被人反咬。看着我自证清白。他什么都没说。但手下一点没留情。
这太子。到底在想什么?我走在回廊上,夜风又灌进来。凉。真凉。
4夜半私会太子解围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翻来覆去,
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外袍,坐在窗前发呆。月光很淡,照得院子灰蒙蒙的。窗户突然开了。
不是风吹的。是人推的。谢惊尘跳进来,动作轻得像猫。黑衣,黑靴,
腰间挂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跟我走。”“你疯了?
这是太子府。”“太子府又怎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伸手拉我。我躲开了。
“谢惊尘,你够了。”“不够。”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嫁给他才几天,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眼圈发黑,脸色苍白,那个废物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跟太子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走?”我没说话。他冷笑一声:“沈清辞,你清醒点。
这桩婚事是皇帝老儿的阴谋,他拿你当棋子,拿将军府当筹码。你再不走,
整个沈家都得陪葬。”“我走了,沈家就能活?”“我护着你,护着将军府。江湖势力,
我说了算。”我看着他。十年了,他还是这样。想要什么,就直接抢。觉得对的,
就认为是对他好的。可他从来不想想,我要什么?“我不走。”“你——”“我不走,
现在不走,以后也不走。”我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我是太子妃,这辈子都是。
你带人围府的事,我没跟你算账,是念在旧情。你再得寸进尺,别怪我翻脸。”他脸色变了。
变得很难看。“沈清辞,你真以为那个瘫子能护住你?”“他能护住我,还是不能护住我,
都跟你没关系。”门外突然传来轮椅的声音。咯吱。咯吱。慢得像催命。门开了。
萧玦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色寝衣,脸色苍白如纸。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手里提着灯笼。
灯笼光照在他脸上,阴森森的。他看了谢惊尘一眼。就一眼。“谢门主,擅闯太子府,
该当何罪?”声音很轻。谢惊尘冷笑:“太子殿下,我不是来找你的。
”“你闯的是我的府邸,动的是我的太子妃。”萧玦推着轮椅进来,灯笼光在他脸上晃。
“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谢惊尘握紧短刀。萧玦看都没看那把刀。“你敢在这里动手,
明天逍遥门就不存在了。”“你试试。”“不用试。”萧玦抬手,
门外立刻涌进来十几个侍卫,刀出鞘,箭上弦。“你出不了这个门。”谢惊尘脸色铁青。
他看着萧玦,又看看我。“清辞,你真不走?”我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你真不走?
”我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好。你好得很。”他转身跳窗,消失在夜色里。侍卫要追。
萧玦抬手:“不用追了。”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屋里只剩我和他。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你没事吧?”三个字。语气很淡。可我听得出来。他在问。在确认。在担心。“没事。
”“嗯。”他推着轮椅要走。“殿下。”他停了。“谢谢你。”他没回头。停了几秒。
“你是太子妃,这是我该做的。”轮椅声又响了。咯吱。咯吱。越来越远。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全是汗。他说“该做的”。可他没必要亲自来。大半夜的,一个瘫痪的人,
坐轮椅过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他不怕暴露?不怕被谢惊尘看出破绽?
5温柔陷阱续命毒丹谢惊尘的事过去没几天。苏慕言来了。他穿着太医的官服,提着药箱,
站在太子府门口。笑容温和,眼神温柔。像三月的阳光。“我来给太子殿下诊病。
”侍卫放他进来了。我在后院听见这个消息,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他来得真巧。
太子刚“病”了几天,他就来了。苏慕言先去了萧玦那里。把脉,问诊,开方。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我在屏风后面看着。他真的很像那么回事。像个真正的太医。
可我知道他不是。药王谷的传人,医术通天。随便拿出一个方子,
都能让太医院的御医跪下叫祖师爷。可这样一个神医,偏偏窝在太医院当个小太医。图什么?
他诊完病,转头看见我。“清辞。”他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温柔的,
轻轻的。像怕吓着我。“苏太医。”我颔首点头。他眼神暗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礼数不能废。”他没再说什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药丸,
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是我用三年时间炼制的续命丹,能治太子的瘫痪。
”我盯着那颗药丸。“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
亮得像在说真心话。“清辞,我知道你不容易。嫁给一个瘫子,守着这个冷冰冰的太子府,
每天提心吊胆。”他走近两步。“跟我走吧。离开这里,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怎么个好法?”“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将军府的安危,我帮你护着。
你弟弟妹妹的前程,我帮你铺路。你只要点头,剩下的事交给我。”多好听的话。
好听得我差点信了。“让我想想。”他笑了:“好,我等你的消息。”他把药丸留在锦盒里,
走了。我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没了。续命丹?治瘫痪?我打开锦盒,取出那颗药丸。
闻了闻。药香清冽,确实是好东西。可好东西,未必能好。我找了个信得过的丫鬟,
让她去请城东的老郎中。老郎中是我娘生前的旧识,信得过。他看了药丸,脸色变了。
“**,这药确实能治瘫痪。”“但是?”“但是长期服用会上瘾。一旦停了,
浑身筋骨萎缩,比瘫了还惨。”“有解药吗?”“没有。这方子是药王谷的不传之秘,
当年皇上就想求这个方子,药王谷没给。没想到……”老郎中没说完。我替他说完了。
没想到苏慕言把这东西拿出来了。不是为了救萧玦。是为了控制他。让萧玦离不开这颗药。
离不开他苏慕言。我送走老郎中,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颗药丸。三年时间炼制。多用心啊。
用心不是救人。是害人。是从根上毁掉太子府。然后呢?然后他带我走。
用将军府的药材资源,养活药王谷。名利双收。好算计。好一个温柔的陷阱。
苏慕言第二天又来了。他以为我想通了。进门就笑。“清辞,想好了吗?”“想好了。
”“跟我走?”“不走。”他笑容僵住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那颗药丸,
吃了会上瘾。”他脸色变了。变得很快。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温柔。“清辞,你误会了,
那药——”“我没误会。”我把药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拿回去。太子不需要。
”他盯着我,眼里的温柔一点一点褪去。“你以为留在太子府就安全了?萧玦那个人,
你了解多少?他——”“他是什么人,我自己会看。不劳苏太医操心。”“苏太医”三个字,
像刀子一样。他脸色彻底冷了。“沈清辞,你会后悔的。”“后不后悔,是我的事。
”他收走药丸,摔门而去。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怕吗?怕。可我不能退。退了,
就是悬崖。那天晚上,我去书房找萧玦。他在灯下批公文。看见我进来,抬头。“有事?
”“殿下,苏慕言带来的药,有问题。”我把药丸的成分,老郎中的话,苏慕言的意图,
全说了。没有隐瞒。没有保留。他听完,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药有问题?
”“我找人查了。”“为什么告诉我?”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太子,我是太子妃。
这是我该做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嗯。”就一个字。
可我听得出来。这个“嗯”,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冷漠,是疏离。现在是……接受?
我不知道。6朝堂弹劾绝地反击我以为日子会平静几天。可我错了。朝堂上的刀,
比江湖上的刀更快。那天清晨,天还没亮。太子府的管事急匆匆来敲门。“太子妃,不好了!
”“怎么了?”“陆大人在朝堂上弹劾您!”我一愣。“弹劾我什么?”“说您身为太子妃,
没有尽到本分,导致太子病情加重。”“还说您跟江湖势力勾结,意图打败太子府。
”我攥紧了被角。陆景渊。你终于动手了。我赶到前院时,萧玦正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
“你都知道了?”“嗯。”“打算怎么办?”他看了我一眼:“你去面圣。”“我?
”“你是当事人,你去说。”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让我去?他就不怕我说错话?
不怕我牵连太子府?还是……他在试探我?“好,我去。”换上朝服,进了宫。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站成两排。皇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景渊站在文官列里,
嘴角挂着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在说:你完了。“沈氏,陆爱卿弹劾你失职,你可知罪?
”我跪在大殿上,头磕得响。“臣妾知罪。”所有人一愣。陆景渊也愣了。
他们没想到我认罪认得这么干脆。“臣妾嫁入太子府这些日子,确实没能照顾好太子殿下。
臣妾有罪,请陛下降罪。”“但是——”我抬起头。“臣妾从未勾结江湖势力。
如有半句虚言,臣妾愿受千刀万剐。”大殿里鸦雀无声。皇帝眯着眼睛看我。
“那谢惊尘围府的事,你怎么解释?”“谢惊尘是将军府的旧人,他擅自围府,
臣妾事先并不知情。事发当晚,臣妾已经呵斥他离开。太子殿下可以作证。
”陆景渊站出来了。“陛下,谢惊尘是江湖中人,与太子妃自幼一起长大,交情匪浅。
他围府之后全身而退,这本身就很可疑。”我看着他。“陆大人的意思是,
我应该让太子殿下杀了谢惊尘?”“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谢惊尘犯了罪,
朝廷自会抓他。我身为太子妃,难道要亲自拿刀去砍人?”陆景渊脸色一变。皇帝摆了摆手。
“行了。”他看着陆景渊。“陆爱卿,你说太子妃勾结江湖势力,有证据吗?
”陆景渊沉默了一下。“暂时……还没有。”“那等你有了证据,再来弹劾。
”皇帝又看着我。“沈氏,你身为太子妃,没能照顾好太子,确实有错。
朕罚你闭门思过三个月,全力照顾太子。若太子病情好转,朕既往不咎。
若太子再出问题……”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再出问题,我全家陪葬。“臣妾遵旨。
”出了大殿,腿是软的。后背全是冷汗。陆景渊追上来。“清辞。”我没停。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陆景渊,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
”“做梦。”“你会后悔的。”“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将军府收养了你。
”他脸色彻底黑了。我没再理他,出了宫门。马车里,**在车壁上,闭上眼睛。陆景渊。
你真是好样的。在朝堂上弹劾我,让皇帝给我施压。逼我认罪,逼我低头。你以为我会怕?
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得给祖父写信了。将军府的影响力,该用还是得用。
那些墙头草的官员,需要一个警告。傍晚,信送出去了。第二天,风向变了。
几个原本支持陆景渊的官员,突然改口。说太子妃虽然有过错,但情有可原。
说应该给太子妃一个机会,让她将功补过。皇帝顺水推舟,把这事压下去了。
陆景渊在朝堂上气得脸都绿了。可他没办法。将军府经营几十年,不是他一个御史能动的。
晚上,我回到太子府。萧玦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信。“祖父的信?”“嗯。
”“他怎么说?”“让我小心陆景渊。”萧玦抬头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没说话。我转身要走。“沈清辞。”我停了。
“今天做得不错。”我回头看他。有一丝……认可?“谢谢殿下。”走出书房。陆景渊,
谢惊尘,苏慕言。三个男人,三个心思。一个想要权,一个想要人,一个想要利。
谁真在乎过我?没有。我只能靠自己。靠将军府。靠……我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灯光还亮着。萧玦还没睡。陆景渊的账,我得记着。迟早有一天,要跟他算清楚。
7夜探书房惊闻密谋从朝堂回来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深夜不睡。坐在窗前,
看着书房的灯。那盏灯,总是亮到后半夜。萧玦总是在忙。忙什么呢?批公文?看密报?
还是……在想怎么弄死二皇子?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月亮很暗。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陆景渊的脸,是苏慕言的药,是谢惊尘的刀。还有萧玦的眼睛。
那双眼睛,总让我觉得……他在藏着什么。快到子时了。我披上外袍,推开门。
想去院子里透透气。路过书房时,我停了。里面有声音。很低的声音。不是自言自语。
是在跟人说话。**近窗户。窗户关着,但有条缝。我往里看。书房的灯亮着。
萧玦坐在轮椅上。他对面站着一个黑衣人。从头到脚黑得彻底,脸上戴着面具。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京城的**,查清楚了吗?”萧玦的声音……不对。
这不是白天的声音。白天他说话有气无力,像随时要断气。
现在他的声音沉稳、果断、带着压迫感。像……一个真正的太子。黑衣人抱拳:“查清楚了。
二皇子在城外藏了三万私兵,驻扎在城北三十里的山谷里。”萧玦冷笑了一声。就一声。
可我听得浑身发冷。“三万?”“是。名义上是护商队,实际上都是精锐。”“粮草呢?
”“从江南调运,走水路,避开了关卡。”“证据拿到了?”“拿到了。
账册、调兵文书、还有二皇子的亲笔信。”“很好。”萧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继续盯着。他要动,就让他动。动得越大,死得越惨。”“遵命。”黑衣人转身要走。
萧玦叫住他。“将军府那边呢?”我心里一紧。他在查将军府?“老将军最近很安分,
没有异动。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太子妃这几日,在暗中查一些东西。
”我的手攥紧了。查我?“查什么?”“查您瘫痪的事。还有……二皇子的底细。
”书房里沉默了。沉默了很久。“让她查。”“殿下?”“我说,让她查。
”“可是……”“她查不出什么。就算查出来……”萧玦停顿了一下。“也无妨。
”黑衣人没再问,翻窗走了。萧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灯光照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睛,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退后两步。心跳得厉害。三万私兵。亲笔信。账册。调兵文书。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一个时机。还有……他在查我。知道我暗中查他的事。
可他没阻止。反而说“让她查”。为什么?不怕我坏他的事?还是……他在试探我?
看我到底站在哪一边?我悄悄回了屋。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天花板上映着月光,
惨白惨白的。萧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越来越看不懂了。第二天早上,我去请安。
萧玦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虚弱。声音有气无力。“太子妃,昨晚睡得可好?
”“还好。”“嗯。”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可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在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在看我会不会露出破绽。“殿下,书房里的灯,昨晚亮到很晚。
”“批公文。”“殿下辛苦了。”“应该的。”他推着轮椅要走。“殿下。”他停了。
“您想不想站起来?”他转头看我。眼神很冷。“什么意思?”“苏慕言的药虽然有问题,
但天底下未必没有能治瘫痪的药。您想不想……试试?”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看穿了我的试探。“太子妃多虑了。我这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他推着轮椅,走了。我站在原地。他说站不起来。可我知道。他站得起来。他只是不想站。
至少在二皇子死之前,他不想站。既然这样……那我陪你演。看你演到什么时候。
看二皇子什么时候露出马脚。看这盘棋,到底谁赢。我深吸一口气。回屋。换衣裳。
该去给祖父回信了。顺便……找人查一查城北的那座山谷。三万私兵。这数目太大了。
大得足够让二皇子死一百次。8演武场惊魂太子站起来了城北山谷的事,我派人去查了。
但消息还没回来。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脑子里全是萧玦的声音。白天的,虚弱的,
像要断气。晚上的,沉稳的,像另一个人。我躺到半夜,实在睡不着。沿着回廊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后院里有个小演武场。是太子府以前留下来的,摆着几个兵器架。
平时没人来。萧玦那个“瘫子”,更不可能来。可我听到声音了。
“咻——”是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有人。在练剑。我藏在廊柱后面,探头看。月光下,
一个男人站在演武场中央。白衣,长剑,身姿挺拔。动作矫健,快得像风。剑在他手里,
像活的一样。刺、挑、劈、砍。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他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了脸。萧玦。
是萧玦。他站起来了。他在练剑。他……根本不是瘫子。我愣住了。腿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一个转身,剑尖指向我这边。停了。“谁?”声音冷得像冰。我没动。他走过来。一步,
两步,三步。越来越近。月光照在他脸上。没有白天的苍白。没有眼窝的深陷。
他的眼神锐利,像刀。看见我的瞬间,他脸色变了。变得很快。“你怎么在这?
”声音恢复了虚弱。可我刚才看见的,不是虚弱。他转身走回轮椅。坐下。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练了多久才能这么自然?“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回去。
”“殿下。”“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回到屋里,
关上门的瞬间,**在门板上。心跳得像擂鼓。他站起来了。他从来没有瘫痪。他装的。
从头到尾都是装的。为什么?为了骗二皇子?还是为了骗所有人?第二天早上。我去请安。
萧玦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殿下,今天的气色不太好。
”“老毛病了。”“臣妾给您按按腿吧?听说**能活络筋骨。”他没说话。我走过去,
蹲下来。手放在他腿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开始**,从上到下。
很轻,很慢。突然,我“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扑向他。双手用力按在他的小腿上。
我按得很重。重到能感觉到腿骨。重到……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张。他能感觉到。
他的腿有知觉。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你在干什么?”“臣妾该死,臣妾不是故意的。
”我松开手,站起来。他的眼神变了。不是虚弱。是警告。“沈清辞,不要多管闲事。
”声音很轻。可我听得出来。他在威胁我。“臣妾不明白殿下的意思。”“你明白。
”他盯着我。“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殿下是在担心臣妾?”“我在提醒你。
”他推着轮椅要走。“殿下。”他停了。“您的腿……有知觉。”“没有。
”“我刚才按的时候,您疼了。”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那只是条件反射。”“是吗?
”“是。”他走了。我站在原地。他在装。他在骗所有人。我回到屋里,坐在窗前。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白衣,长剑,矫健的身手。那才是真的他。白天那个坐在轮椅上,
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太子。是假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连我都差点信了。不。
不是差点。我一开始就信了。以为他是个废物,是个瘫子,是个被人摆布的傀儡。我错了。
他不是傀儡。他是下棋的人。我,二皇子,满朝文武,都是他的棋子。可他的棋局里。
我到底是什么?是他的盟友?还是另一个猎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盘棋,我得下。
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9高烧不退温柔守护萧玦更忙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公文,深夜才熄灯。轮椅咯吱咯吱响,从书房到前厅,从前厅到后院。
他像个陀螺,转个不停。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清楚。他在布局。对付二皇子的局。可这局,
太耗心神了。那天下午,我去送茶。书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咳嗽声。很重。
重得像要把肺咳出来。我推门进去。萧玦趴在桌上,脸色潮红,额头全是汗。公文散了一地。
“殿下?”他没反应。我走过去,伸手摸他的额头。烫。烫得吓人。“来人!
太子殿下发烧了!”侍卫冲进来,把萧玦抬到床上。太医来了。把脉,看舌苔,翻眼皮。
折腾了半天,太医摇头。“太子殿下这是积劳成疾,高烧不退。臣开几副退烧药,
先吃着看看。”药熬好了,灌下去。没用。烧不退。人昏迷。太医急得满头大汗。“臣无能,
太子殿下的病……臣治不了。”我站在床边,看着萧玦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眉头紧锁。他在昏迷中还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对付二皇子?还是在想,谁会在这个时候害他?
“苏太医求见,说是来给太子殿下复诊的。”苏慕言?他来得真巧。“让他进来。
”苏慕言提着药箱进来,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走到床边,把脉,看诊。
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包。“这是我祖传的秘方,专治高热不退。三碗水煎成一碗,
喝下去,一个时辰内必退烧。”我接过药包,打开。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药包的成分……有附子,有细辛,有麻黄。都是猛药。退烧确实快。可萧玦现在身体虚弱,
用这些猛药,烧退了,人也废了。心肝肾都会受损。“苏太医,这药方……太猛了。
”“太子妃是不信我?”“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这药。”苏慕言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
“太子妃,太子殿下现在高烧不退,再拖下去,会出人命的。”“我知道。
所以我要用别的药。”“什么药?”“我自己熬。”我转身去了小厨房。
黄芩、连翘、金银花、板蓝根。都是清热解毒的药。温和,不伤身体。退烧慢一点,但安全。
我亲手熬。守在炉子边上看火。药好了,端到床前。一勺一勺喂。萧玦烧得迷糊,
药从嘴角流出来。我用帕子擦干净,再喂。一勺,两勺,三勺。喂完一碗药,用了半个时辰。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每隔一刻钟,摸一次额头。敷冷帕子,换水,擦汗。天亮的时候,
烧退了。他的呼吸平稳了,脸色没那么红了。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床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你守了一夜?”声音很轻。我猛地睁开眼。萧玦醒了,看着我。眼神还是冷。
但冷里……有一丝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殿下醒了就好。”“为什么不用苏慕言的药?
”“他的药太猛,会伤身体。”“你不怕我烧死了?”“怕。所以我守了一夜。”他没说话。
“去休息吧。”“是。”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门口。“沈清辞。”我回头。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声。但我看懂了。谢谢。我笑了笑,关上门。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眼睛闭上,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那个没说完的“谢谢”。他真的变了。
还是……我在自作多情?第二天,管事来传话。“太子妃,殿下说了,
以后府里的采买和对账,由您负责。”我愣了一下。这些事,以前都是萧玦的亲信在管。
从不让我碰。现在……他是在给我自由?还是在试探我?不管了。能做事就好。有自由就好。
这盘棋,我得多走几步。不能总在原地等。
10方联手风雨欲来萧玦让我管府内事务的第三天。暴风雨来了。先是朝堂。
陆景渊联合十几个官员,联名弹劾萧玦。说他身为太子,不理朝政,纵容太子妃胡作非为。
说他身体残疾,难当大任,请求皇帝另立储君。弹劾的折子堆了三尺高。然后是江湖。
谢惊尘调了五百个江湖高手,把太子府围得水泄不通。不准进,不准出。
门口的侍卫跟他们打了两场,伤了七八个。最后是谣言。城里到处在传,说太子是废物,
全靠太子妃撑着。说太子妃跟江湖人有染,太子戴了绿帽子还不敢吭声。说太子府快完了,
将军府也快完了。三管齐下。一天之内。全来了。我站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密报。手在抖。
是气的。他们三个,居然联手了。谢惊尘、苏慕言、陆景渊。三个从将军府走出去的人。
三个吃将军府的饭长大的人。现在联手对付太子府。对付我。萧玦坐在轮椅上,脸色平静。
“怕了?”“不怕。”“那就好。”他扔给我一块令牌。“拿着这个,
可以调动府内三百侍卫。”“你呢?”“我有别的安排。”我接过令牌,转身要走。
“沈清辞。”“嗯?”“别死。”我一愣。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放心,死不了。
”我先处理外面的围困。拿着令牌,调了两百侍卫,从侧门杀出去。
谢惊尘的人没想到太子府敢主动出击,被打了个措手失。退了半条街。
我又让人在府外点起火把,亮出太子府的旗号。派人在街上喊:擅闯太子府者,杀无赦。
江湖人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跟朝廷作对。谢惊尘的人退了。但没走远。还在外围守着。
然后处理谣言。我找了城中几个说书先生,花钱让他们在茶楼酒肆说书。
说的不是太子的坏话。说的是太子这些年暗中做的事。修水利,减赋税,平冤案。全是真事。
一件一件摆出来。老百姓不傻。一听就知道,太子不是废物。谣言不攻自破。最后处理朝堂。
这个最难。我进宫面圣。不是告状。是认错。“陛下,臣妾有罪。太子殿下身体不好,
是臣妾没照顾好。臣妾愿意领罚。”皇帝看着我。“陆景渊弹劾太子,你怎么看?
”“陆大人是忠臣,弹劾太子是尽忠职守。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陆大人弹劾的内容,有些不太准确。太子殿下虽然身体不好,但朝政从未耽误。
臣妾这里有太子殿下这些年的政绩记录,请陛下过目。”我呈上去。皇帝翻了翻。
脸色缓了一些。“朕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事朕会处理。”我退出大殿。心里清楚,
这关暂时过了。三件事,全压下去了。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约了他们。三个人。同一个地方。将军府。旧宅。正厅里的陈设没变。我坐在主位上。
他们三个坐在下面。谢惊尘抱着刀,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苏慕言一脸温柔,
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陆景渊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