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小说《老公说我只会花钱,直到我梦见了她们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李梅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弓图之 ”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她以为这就是骗人的把戏,以为“冥想”就是那些搞身心灵的人用来割韭菜的噱头。她甚至在想,王芳是不是被什么组织洗脑了。但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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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四十五岁,我成了废物李梅盯着手机屏幕。第137封已读不回。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四十五岁,财务主管出身,中级会计职称,
十五年工作经验。失业两年。投出去的简历像石头沉进大海,偶尔有几个回复,
都是“您的年龄不符合我们的要求”。45岁,
HR看到这个数字就像看到了一袋过了保质期的牛奶。厨房里传来摔锅的声音。“饭呢?
”张建国走进客厅,脸色铁青。李梅站起来:“马上就好,我刚才在投简历,忘了时间。
”“投简历?”张建国冷笑了一声,“你投了两年了,有人要你吗?
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哪个公司要你?
”李梅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张建国一**坐到沙发上,
翘起腿,“你能在这个家待着,是因为我养着你。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就别把自己当回事。”他抬起头,看着李梅,一字一句地说:“你这样的,谁要?
”客厅安静了三秒。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李梅看着这个男人——她嫁了二十年、给他生了儿子、伺候了他二十年的男人。“你说完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张建国愣了一下。李梅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说完了就等着吃饭。”李梅回到厨房继续做饭,“吃完我还有事。”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张建国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那天晚上,
李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你这样的,谁要?”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不出血,但疼得要命。她想起两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上班,手底下管着三个人,老板叫她“李经理”。她以为自己能干到退休,
安安稳稳地拿着养老金。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侧过头,看向床的另一边。
张建国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一脸安稳。他说完那些话,连一分钟都不用就能睡着。
李梅转过头,盯着天花板。她不想再这样活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章:王芳的来电第二天下午,李梅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王芳。李梅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
王芳是她初中同学,两个人十四岁就认识,好到穿一条裤子。但这几年,联系越来越少了。
不是不想联系。是李梅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过得不好,怕老同学问起来尴尬。王芳呢?
她老公做生意的,自己开了个店,日子过得滋润。怕自己过得好了,联系像是在炫耀。
两个人就这么从无话不说变成了朋友圈的点赞之交。李梅接起电话:“芳芳?”“李梅,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一点没变。“好久不见了。”王芳直接打断她,
“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很不好?”李梅张了张嘴。她想说“挺好的”,想说“没事”,
想说“你放心吧”。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你别骗我,我都听说了。
”王芳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在家待了两年了,对不对?”李梅闭上眼睛:“嗯。
”“你老公是不是对你不怎么样?”李梅没说话。“我明白了。”王芳深吸一口气,“李梅,
我最近参加了一个冥想活动,里面都是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人,你过来玩玩吧。”“冥想?
”李梅皱眉。“你先别问那么多,来了就知道了。”王芳的语气不容商量,“不收钱,
来见见朋友也行。”李梅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想起这两年的日子——投简历石沉大海,
张建国的冷言冷语,不敢发朋友圈,不敢联系老朋友。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好。
”她说,“我去。”“这周六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你。”挂了电话,李梅靠坐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冥想是什么。但她想不出自己还能失去什么了。第三章:第一次闭眼周六下午,
李梅准时到了王芳发来的地址。老城区的一个文创园里,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她上楼的时候,楼梯间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字。
推开二楼的门,房间里已经有了五六个人。都是四五十岁的女人,有胖有瘦,
穿着打扮各不相同。她们互相打着招呼,气氛轻松得像在参加一个茶话会,
没有什么神秘兮兮的东西。王芳站在窗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衣服,比以前瘦了一些,
但脸上的气色很好。“来了?”她走过来,抱了抱李梅,“坐吧。”李梅在垫子上坐下,
有些局促。她不知道怎么“冥想”,甚至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会是那种——一群人坐在一起念经、搞什么仪式的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王芳让大家闭上眼睛,深呼吸,什么都不要想。李梅将信将疑地照做了。
她以为这就是骗人的把戏,以为“冥想”就是那些搞身心灵的人用来割韭菜的噱头。
她甚至在想,王芳是不是被什么组织洗脑了。但当她深呼吸到第三十次的时候,她看到了光。
她睁开眼睛——不,她不在冥想室了。她站在一条青石板路上,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板,
缝隙里长着青苔。街两边是木质结构的房子,挑着布幌子,
上面写着“张记布庄”“王家酒肆”。小贩挑着担子从她身边走过,扯着嗓子吆喝。
空气中弥漫着炊烟和桂花糕的味道,远处传来低沉的钟声。街上的人穿着粗布衣裳,
男人束发,女人梳髻。李梅站在街头,整个人都懵了。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的。
她伸手摸了摸路边的一只石狮子——凉的、糙的,石头上还有常年风吹雨淋留下的痕迹。
这不是梦。“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挑着担子的大爷停下来了。
李梅张了张嘴:“我……没事。请问,这是哪里?”大爷笑了:“这是大梁朝京城东市啊。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你这一身打扮,怪里怪气的。
”李梅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卫衣、运动鞋。大爷已经走远了。
第四章:一碗面的道理李梅在大街上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往哪走。她想睁开眼睛,
但她不知道怎么“醒过来”。她试着掐自己,没用。试着喊“救命”,也没用。最后,
她被一股香味勾走了。面的香味。那种用大骨头熬了几个小时的高汤,
加上切得细细的葱花和卤肉的香味。她的肚子咕咕叫起来。顺着香味走了几十步,
她看到了一家小面馆。门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粗糙的桌椅,灶台就在门口,
一口大锅冒着热气。一块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苏记面馆”四个字。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案板前揉面,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到她,笑了:“饿了吧?进来坐。”李梅站在原地没动。“别愣着了,
”女人朝她招手,“我这面只卖到午时,再过一会儿就没了。”李梅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凳子有点矮,她坐得不太舒服,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想走。
不一会儿,那个女人端了一碗面过来。粗瓷碗,汤底清澈,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撒了葱花和几片卤肉。“吃吧,不收你钱。”李梅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因为好吃——虽然确实好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没有条件,
没有交换,没有嫌弃。那个女人在她对面坐下,开始择菜。“我叫苏娘子,”她说,
“四十三了。”“你也……四十几?”李梅脱口而出。苏娘子笑了:“看你这样子,
也是个倒了霉的?说来听听。”李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
说自己的中年危机?说自己的老公不理解、找不到工作、觉得自己没用了?但她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她说了。说了一半,没说全部。但说出来的那些,
已经是在现实里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苏娘子听得很认真,听完之后,放下了手里的菜。
“三年前,我被我家那口子休了。”苏娘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扫地出门的时候,兜里就几文钱,身上就这一身衣裳。街坊都说我完了,这个岁数被休,
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没想过……算了?”李梅问。“想过死,”苏娘子看着她,
“头三个月每天晚上都想。但我死之前想了一件事——我要是就这么死了,
我那口子和他那个外室,是不是就称心如意了?”李梅愣住了。“我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
”苏娘子的眼睛里有光,“我就不信,女人离了男人活不成。我用三年,
从摆地摊到开了这家面馆。连本钱都没跟人借过。”李梅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粗糙、有茧、指节粗大,是一双干了一辈子活的手。“这双手,以前只会绣花。
”苏娘子把手翻过来看了看,“现在能揉面、能颠锅、能劈柴。你说,哪个更有用?
”“苦吗?”李梅问。“苦。”苏娘子干脆利落,“但这碗面是我自己挣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看着李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四十岁不是完了,是想明白的开始。
”第五章:张建国的怀疑李梅醒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王芳递过纸巾,什么都没说。
其他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你睡了快一个小时。”王芳轻声说。“我不是睡着,
”李梅坐起来擦脸,“我去了一个地方。”“去了哪里不重要,”王芳说,“重要的是,
你想明白了什么。”李梅想了很久,说:“我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但我知道,
我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了。”“那就别过了。”李梅走出冥想室的时候,天快黑了。
秋风吹过来有点凉,但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是一种很久很久没出现过的感觉。是隐约的、微弱的、可能随时会熄灭的——希望。
她坐上公交车回家,在车上一直在翻手机。她搜“**会计”“在家办公”,
看了很多条信息,大部分都不行,但有几条让她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回到家,
张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门,他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但也只调小了一格。
“回来了?王芳没给你洗脑吧?”李梅换了鞋,没接话。“我问你话呢。
”张建国的声音硬了几分。“没有。”李梅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张建国跟到厨房门口,
靠在门框上:“我跟你说啊,那些搞什么冥想的、身心灵的,都是骗人的。
王芳那个店现在生意不好,搞这些就是想从你们身上捞钱。你脑子清醒点,别被人当傻子耍。
”李梅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王芳没收钱。”“现在是没,以后呢?”张建国提高了声音,
“那些人都是先免费再收费,你以为你是谁?人家凭什么免费给你?”“她是我朋友。
”“朋友?”张建国冷笑了一声,“你那些朋友,这两年谁联系你了?谁来看过你了?
你失业到现在,有一个人上门来看过你吗?”李梅的手握紧了刀柄。“王芳今天不是来了吗?
”她转过身,看着他。张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是她自己日子不好过了,拉你入伙。
你以为她是真心帮你?”李梅看了他几秒,转回去继续切菜。她不想吵了。不是吵不赢,
是没必要了。苏娘子说得对——四十岁是想明白的开始。而她开始想明白的第一件事,
就是:跟一个永远看不起你的人争论,本身就是一种对自己的消耗。
第六章:第二次穿越周末,李梅又去了冥想小组。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王芳说“开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睛。她主动去找那束光。光来了。
这一次她直接找到了“苏记面馆”。但苏娘子不在。门口的面锅冷着,案板上也没有面团。
一个邻居告诉她,苏娘子今天去城外的集上买面粉了,要下午才回来。李梅站在面馆门口,
不知道该去哪。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东市,穿过一座石桥,走到了一片她没来过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不像商铺,更像是衙门或者什么官家的地方。朱红色的大门,门口有石狮子,
但比街头那个大得多。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没有人拦她。穿过一进又一进的院子,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药材味。她顺着味道走上二楼,推开门,看到了一间巨大的药房。
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面贴着红纸标签。中间一张长桌,
上面摆着药臼、捣药罐,还有一摞手写的稿纸。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的女人正背对着她,
对着药柜喃喃自语。“当归三钱、黄芪两钱、白术两钱、甘草一钱……”她转过身来,
看到李梅,完全没有惊讶。“别愣着,”她说,“把北边架子上的当归拿过来。
”李梅愣了一下。“听见没有?第三排,左边第二个抽屉。”李梅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拉开抽屉,拿出当归,递给她。那女人接过去,头都没抬:“还算机灵。”她继续配药,
动作又快又稳,称药的手纹丝不动。配完一副药,递给身边的小药童:“三碗水煎一碗,
一天两次。”小药童走了。女人终于抬起头,打量着李梅。“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李梅老实回答,“我跟着感觉走的。”“跟着感觉走?”女人嗤笑一声,
“行吧。既然来了,别闲着。帮我把甘草挑出来,发霉的不要。”她指了指墙角的一筐甘草。
李梅蹲下来,开始干活。“我姓赵,行三,你叫我赵三娘就行。”女人在她对面坐下,
开始整理另一筐药材,“今年五十了,整五十。”“五十……”李梅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觉得老了?”赵三娘挑眉。“不是……就是觉得,五十岁,挺厉害的。
”赵三娘笑了一声:“你几岁?”“四十五。”“四十五就觉得自己没用了?
”赵三娘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我四十五的时候在干嘛吗?”“在干嘛?
”“在跟一帮老头子吵架。太医院那帮人,说我一个女的,不配写医书。
”赵三娘把一株发霉的草药扔到一边,“我写了一年,他们吵了一年。第二年,我写了一章,
给皇上看。皇上说写得好。那帮人就不敢吵了。”李梅抬起头看她。“你写了多久?
”“这本,二十年了。快写完了。”李梅看着那摞厚厚的稿纸,
在心里算了一下——写了一本医书,写了二十年。她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在太医院跟一群老头子吵架,写了一本写了二十年的医书。“你不后悔吗?”李梅问,
“没嫁人、没孩子……”赵三娘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你觉得我这辈子,亏了?
”“我没说……”“你觉得我惨。”赵三娘直接说出来了,“街坊也觉得我惨。一个女的,
不嫁人,不生孩子,跟这些破药材打交道——不是惨是什么?”李梅不知道怎么接话。
赵三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药柜前,一个一个抽屉拍了拍。
“这是**了快四十年的地方。十二岁跟着我爹学医,二十岁进宫当女医,
三十岁开始自己写医书。救了多少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她转过头,看着李梅。
“我这一辈子,对不起爹娘,对不起世俗眼光。但我对得起手里的每一根银针。
”第七章:银针与坚持李梅蹲在甘草筐前,手没停,但脑子里一直在转。赵三娘的话,
她听进去了。但赵三娘没说完。“你刚才说你四十五,”赵三娘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用了?”李梅点了点头。“因为什么?没工作?还是你男人嫌弃你?
”李梅没说话。赵三娘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捏了捏她的肩膀。“身体没废,”她说,
“手也没废。”她看着李梅的眼睛:“你觉得自己没用,不是你真的没用。是有人说多了,
你就信了。”李梅的鼻子一酸。“我跟你说个事,”赵三娘站起来,坐到椅子上,
“我四十五那年在研究一个新药方,治妇人产后血的。失败了三百多次。”“三百多次?
”李梅抬头。“三百多次。有些是药材配比不对,有些是煎药的火候不对,
有些是方子的思路从根本上就是错的。最崩溃的一次,我对着药炉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把整锅药倒了。”“你怎么坚持下来的?”“我没觉得我在坚持。
”赵三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我就是觉得,这个方子是对的,
只是我还没找到对的配比。就像——”她看着李梅,“就像你现在,还没找到对的活法。
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活法,不对。”李梅的手顿住了。赵三娘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深处。“你不是没用,”赵三娘的声音低下来,
“你只是还没找到你该做的事。”李梅醒来的时候,眼睛是干的。没有哭。
王芳看了她一眼:“这次不一样。”李梅点了点头:“嗯。”她走出冥想室,
站在文创园的院子里,抬头看天。天很蓝。她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刘姐。以前的同事,五十一岁,去年退休了。
听说刘姐退休后在帮几家公司做**会计,一个月也能挣两三千。李梅犹豫了很久,
发了条消息:“刘姐,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消息发出去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