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腹中宝宝教我宫心计
作者:阿尔忒弥斯i
主角:柳眠棠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21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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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腹中宝宝教我宫心计》是阿尔忒弥斯i 在原创的古代言情类型小说, 柳眠棠是《孕期,腹中宝宝教我宫心计》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眼圈却红了。"少夫人脖子上戴的那枚玉坠……"我下意识摸了摸领口。那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一枚小小的羊脂玉坠,上头刻着一朵半……

章节预览

顾家大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媳妇进门两年,肚子没动静的,一封休书扫地出门。

嫁入顾家一年半,人人笑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好姐妹柳眠棠偷偷塞给我一颗药丸。

"吃了这个,保你下月就有喜。"两个月后,我真的怀上了。公爹大喜过望,

赏了我一只紫檀玉匣,说是顾家镇宅之宝。我双手捧起玉匣,刚要打开。

腹中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娘亲,千万别开!你那好姐妹和公爹设了局,开了这匣子,

咱娘俩都得死!"……第一章公爹说顾家不养闲人,要立新规矩。哪房媳妇两年内无所出,

直接一封休书逐出顾家,嫁妆充公,永不许再踏进顾家大门。天生不孕的我吓得整夜睡不着。

顾家三房媳妇,就属我肚子最不争气。大夫看了一轮又一轮,都摇头说我体寒宫冷,

难有子嗣。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好姐妹柳眠棠悄悄来找我。她是公爹后来纳的妾,

进门比我晚半年,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她往我手里塞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我从一个游方道士那儿求来的,侍寝前吃了它,保证你下个月就有喜。"眠棠一脸真挚。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咬咬牙吞了。没想到两个月后,我真的有孕了。消息传到正堂,

公爹拍案大笑。他当着全家人的面,赏了我一只紫檀玉匣。匣子古朴沉重,

锁扣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这是顾家传了三代的百子玉,专门赐给怀有长孙的媳妇。

你打开它,让全家沾沾喜气。"我受宠若惊地接过匣子,手指刚碰到锁扣。腹中猛地一颤。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来。"娘亲,千万别打开匣子!

这是眠棠姨娘跟公爹合谋,拿咱们的命给他续命!"我全身一僵。"你一旦打开匣子,

里头那块玉的第一道光照进你眼里,借命的邪术就算启动了。""等我足月降生那天,

你会血崩而亡,我也活不成,公爹却能靠吸咱们的命多活几十年。""而眠棠姨娘,

会顺理成章当上顾家的当家主母。"我拿匣子的手抖得厉害。公爹坐在上首,已经沉下脸。

"怎么了?还不打开?"柳眠棠凑过来,笑盈盈地推我的胳膊。"姐姐你发什么愣呀,

快打开让大家都瞧瞧。"我看着她那张笑脸,肚子里的小东西又急了。"娘亲你信我,

我不会害你的!"我收回手指,牢牢抱住匣子。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的孩子不会害我。可眠棠呢?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进的顾家,一起在这吃人的深宅里熬,

从没分过心。当初要不是她给我那颗药丸,天生不孕的我恐怕早就被休了。

孩子似乎察觉到我的犹豫,声音更急了。"娘亲你被骗了!你根本不是不孕体质,

你分明就是最容易有孕的!""眠棠姨娘才是天生不孕,她怕你靠孩子得宠,从你进门起,

就在你房里偷偷放了大量麝香。""你闻了一年多的麝香,这才怎么都怀不上。

""那颗药丸不过是普通的暖宫药,加上她撤走了麝香,你自然很快就有了身孕。"这番话,

让我五脏六腑都凉透了。我抬起头,盯着柳眠棠。她正笑得温柔,嘴里催着:"姐姐快呀,

别让公爹等急了。"可这温柔,此刻看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公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沈若晚,打开匣子让大伙儿看看,有什么好磨蹭的?"所有人的目光一齐压过来。

我低下头,抱紧匣子。不能开。绝对不能开。第二章我脑子飞速转着,

嘴上已经先一步开了口。"公爹恕罪。"我捧着匣子跪了下去。"媳妇想了想,

百子玉既是顾家至宝,在白日里打开未免轻慢。不如等入了夜,媳妇备好香案,

请全家人一同观赏,也算给这宝玉一个体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公爹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柳眠棠更是拧起了眉。"哎呀姐姐,你太讲究了,哪有这么多说法?""有的。"我垂着眼,

语气恭敬,"当年太爷爷也是夜里开的匣,这是顾家的老规矩。"我瞎编的。

但赌的就是在场没人记得三代以前的事。果然,公爹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腹中的小家伙松了一口气。"娘亲好聪明,借命的邪术要等我足月才能彻底生效,

公爹眼下不敢拿你怎么样。"公爹果然没有发作。他淡淡说了句:"那就依你,今晚再开。

"散了之后,柳眠棠追着我回院子。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

你今天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跟公爹拧着来?""我哪里拧了?"我抽出胳膊,

"不过是想郑重些。""那我晚上早点过来帮你准备,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看她一眼。"不必。""我这院子的人手够用了,你回去歇着吧。

"柳眠棠的笑容滞了一瞬。她倒也没多说,嘴上应着就走了。我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

手还在抖。我摸着肚子,压低声音问:"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公爹是靠害死大伯和二叔才坐上当家之位的。他手段太狠,损了阴德,

如今身上的病是报应。""他一直在找法子续命,可找了十多年都没找到。

""直到眠棠姨娘自荐,说自己懂巫蛊之术,能帮他借别人的命。""她告诉公爹,

娘亲你命格极贵,生出的孩子更是天赐福星。只要借走咱们娘俩的命,公爹就能再活三十年。

""公爹一口就答应了,许她事成之后扶正当主母。"我闭上眼。"所以淘汰的规矩,

也是她出的主意?""对。就是为了逼你走投无路,乖乖吃她的药,乖乖怀上孩子。

"**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我待她掏心掏肺。她算计我的命。入了夜,

公爹果然带着全家老小往我院子来了。我备好了茶水点心,

将那只紫檀匣子端端正正摆在院中石桌上。月光照下来,匣面泛着幽暗的光泽。

所有人入了座。公爹坐在主位,柳眠棠紧挨着他。二房的孙碧瑶歪在椅上嗑瓜子,

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公爹抬了抬下巴。"开吧。"我走向石桌。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脑海中,

小家伙的声音紧跟着响。"娘亲,借命邪术必须由你亲手打开匣子,用你自己的手触动锁扣,

第一道玉光必须照进你的眼睛。""三个条件缺一个,邪术就不成。""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我站在石桌前,捧起匣子。指尖触到锁扣的瞬间,我忽然一转身,

笑着走向柳眠棠。第三章我还没走到柳眠棠跟前。一声尖利的嗓门先把我截住了。

"嫂子好大的排场。"是二房的孙碧瑶。她站起身,手里的瓜子壳往桌上一丢,

阴阳怪气地看着我。"一个百子玉而已,又是备茶又是焚香的,倒比咱们老夫人过寿还隆重。

"我停住脚步。孙碧瑶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的肚子。"不过话说回来,

嫂子这胎来得可真巧。眼看着两年之期就到了,突然就怀上了?"她捂嘴笑了一声。

"莫不是急了,随便在外头找了个野种来充数?"满院子一片倒抽气的声音。我脸色一沉。

"碧瑶,你在胡说什么?"孙碧瑶毫不退让。"我胡说?嫂子进门一年半,

大夫都说你生不了。怎么忽然就怀上了?谁信呐?

"她回头对着众人说:"我前两天还听下人议论,说嫂子怀孕那阵子,

有个卖药郎在后门待了大半天。"这话一出口,几个婆子的脸色都变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匣子。这个孙碧瑶,平日就跟我不对付。我怀了孕,她二房就更没指望了,

所以逮着机会就要踩我一脚。公爹的脸已经挂不住了。"碧瑶,你给我闭嘴!

"孙碧瑶还想争辩。公爹一拍扶手。"若晚肚子里的是不是顾家的种,我心里有数。

你再信口雌黄,明天就回你孙家去!"孙碧瑶白了脸,讪讪退回座位。她是怕了公爹,

可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恶意。柳眠棠适时站起来,拍了拍我的手。"姐姐别往心里去,

碧瑶就是嘴碎,没别的意思。"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赶紧打开匣子吧,

别再出什么岔子了。"腹中的孩子急了。"娘亲,别理她!碧瑶的话虽然难听,

但她倒是帮了咱们一个忙。趁公爹在骂她,你正好拖延时间。""可我拖不了太久。

"我在心里回应。"没事,先把匣子往眠棠姨娘那边推。"我稳了稳神,继续朝柳眠棠走去。

把匣子捧到她面前时,我笑了。"眠棠,我能有今天,全靠你那颗药丸。这百子玉,

我想请你替我打开。"柳眠棠的笑容裂了一瞬。"姐姐说笑了,这是公爹赏给你的,

哪有让妾室代劳的道理?""不是代劳,是我诚心感谢你。"我把匣子往她怀里一送,

"你帮我打开,也算沾沾喜气,说不定你也能快些有喜。"柳眠棠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匣子,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忽明忽暗。我知道她不敢开。

她比谁都清楚那玉光的厉害。第四章柳眠棠抱着匣子,手指微微发颤。她很快恢复了表情,

笑着把匣子往我手里塞。"姐姐,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毕竟是公爹赐给你的,

我一个妾室哪能越俎代庖呢?"我不接。"那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姐姐……"我退后一步,双手背到身后。孩子在腹中悄悄给我打气。"娘亲做得好,

她不敢碰锁扣的,因为开匣的人会被反噬。"果然,柳眠棠站在那里,脸上的笑话挂不住了。

周围几个妯娌嫂子开始交头接耳。"淑妃让她开个匣子都不肯,是不是太矫情了?""就是,

一个妾,主母赏脸给她,还推三阻四的。"七嘴八舌的议论涌过来。柳眠棠嘴唇发白,

可就是死攥着匣子不松手,也不打开。我乘胜追击,转身对众人说:"各位妹妹嫂嫂,

我这一胎来之不易,全靠眠棠送我的药。如今公爹赐下百子玉,我愿借眠棠之手打开,

让在座每一位都沾沾福气,咱们顾家早日人丁兴旺。"这话说到了所有人心坎上。

谁不怕那条"两年无子就休妻"的规矩?立刻有人起哄。"柳妹妹,快开呀!

""你不想沾喜气,我们想啊!"两个胆子大的妯娌已经站起来,走到柳眠棠身旁,

一左一右架住她。"来来来,我帮你。"她们的手伸向锁扣。柳眠棠的脸色刷地变白。

"别碰!"她猛地把匣子抱到胸前,尖声叫了出来。众人都愣了。柳眠棠意识到自己失态,

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这匣子珍贵,别磕着碰着了。"可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在担心匣子。我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她。腹中的孩子说:"好了娘亲,

她快撑不住了。再加一把火。"我走上前,强硬地去掰她的手指。"眠棠,你再推辞,

可就是不给公爹面子了。"我用力拉过她的手,按向匣子的锁扣。柳眠棠拼命挣扎,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明说原因。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锁扣的瞬间。

公爹猛地站了起来。"够了!"第五章公爹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得满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松了手,齐齐退到一旁。柳眠棠趁机把匣子甩到石桌上,退了好几步。

公爹黑着脸看我。"沈若晚,你闹够了没有?""朕……我赐你百子玉,

是让你亲手打开沾福。你推三阻四,又拿着匣子到处送人,是什么意思?"我跪了下去。

"公爹息怒,媳妇只是感念眠棠的恩情……""她的恩情,你私底下谢就是了。

"公爹走到石桌前,把匣子拿起来,重新塞到我手上。"现在,打开。"两个字,不容反驳。

腹中的孩子拼命提醒我。"娘亲别慌,他不敢动你的。你肚子里揣着他续命的宝贝,

他只会逼你,不会伤你。""先拖着,拖一刻是一刻。"我双手捧着匣子,垂着头。"公爹,

媳妇不是不愿意开。只是……"我话音未落。孙碧瑶突然从旁边插嘴。"我说嫂子,

你一会儿要别人开,一会儿又不开,到底想怎样?左不过一个匣子,你怕什么?""就是啊。

"另一个妯娌也附和,"大嫂,你这般扭扭捏捏的,让公爹怎么想?

""当着全家人的面推三阻四,说不定心里头有鬼呢。"说这话的是孙碧瑶。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我当场出丑。公爹被她们几句话挑得更火了。"沈若晚,

我最后说一次。你要么现在打开匣子,要么明天就把你休了,另聘新妇进门。

""腹中有没有种,到时候请大夫验过便知。"他居然拿休书威胁我。我浑身冰凉。被休了,

我就什么都没了。可打开匣子,我和孩子都得死。进退两难之间,柳眠棠走过来。

她蹲在我身旁,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温柔柔的。"姐姐,别怕呀。不就是开个匣子嘛,

我陪着你。"她的手覆上来,按住我拿匣子的手,引着我的手指滑向锁扣。

腹中的孩子急得直蹦。"娘亲,她在帮公爹强迫你!别让她得逞!"我咬住嘴唇,

拼命往回缩手。"眠棠,我自己来。"我把她的手推开。然后对公爹说了一句话。"公爹,

容媳妇去更衣。"满院安静了一瞬。公爹皱着眉。我低下头:"媳妇方才受了惊吓,

腹中不适,怕失了体面。"怀着身孕的人说要更衣,谁也不好拦。

公爹哼了一声:"快去快回。"我起身时,把匣子放回了石桌上。走进内院的一刻,

我几乎是跑的。孩子在腹中松了口气。"娘亲,你最多能拖一炷香。""一炷香后呢?

""我们再想办法。"可办法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炷香烧完之后,

我再也没有退路了。第六章我在内间绞着帕子,脑子转得飞快。小荷端了碗温水进来,

被我脸色吓了一跳。"少夫人,您脸色好差,要不要请大夫?""不必。"我摆手让她出去,

又叫住她。"小荷,我房里从前放的那些香料,你还记得吗?

"小荷想了想:"您说进门那年柳姨娘送来的那一大匣子合香?去年用完了,

后来柳姨娘又送了两盒来,一直在熏着呢。"我的手猛地攥紧帕子。一直在熏着。

小荷见我脸色不对,小声问:"少夫人,怎么了?""那些香料,现在在哪?

""在您卧房的博古架上,还有寝帐里也挂了香囊……""全部拿走,扔了。

"小荷吓了一跳,但没敢多问,转身去办了。我站在窗前,手指攥得发白。麝香。

那些合香里混了麝香。从我进门第一天起,柳眠棠就在用麝香毒害我的身体。

难怪大夫都说我体寒宫冷。难怪我怎么调养都怀不上。我正出神,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少夫人,老奴斗胆求见。"我不认识这个声音。门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嬷嬷,穿着粗布褂子,头发花白,是后厨帮工的赵嬷嬷。

她在顾家做了几十年的粗活,平日跟我没什么交集。今天不知怎的,她站在我跟前,

眼圈却红了。"少夫人脖子上戴的那枚玉坠……"我下意识摸了摸领口。

那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一枚小小的羊脂玉坠,上头刻着一朵半开的兰花。

赵嬷嬷盯着那枚玉坠,嘴唇直哆嗦。"老奴冒昧,请问少夫人的母亲……可是姓方?

"我愣住了。娘亲确实姓方。她嫁给爹爹时,什么嫁妆都没带,只有这一枚玉坠从不离身。

爹爹说娘出身贫寒,家里早就没人了。"嬷嬷认得这枚玉坠?"赵嬷嬷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刚到嘴边,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姨娘来了!

"小荷在外面喊。赵嬷嬷吓得浑身一颤,飞快地收回目光。"少夫人,

老奴改日再来……"她低着头,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几乎是前脚后脚,

柳眠棠已经推门进来了。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又看了一眼后门的方向。"姐姐,跟谁说话呢?

""没谁。"我理了理衣襟,"让小荷去端碗热汤来。""一炷香早就烧完了,

公爹催了好几遍了。"柳眠棠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热,"走吧,别让公爹再等了。

"她的手劲很大,几乎是半架半拽地把我往外推。腹中的孩子低声说了一句话。"娘亲,

刚才那个老嬷嬷,认得你的玉坠。你的身世,恐怕不像爹爹说的那么简单。

"我没来得及细想。柳眠棠已经把我带回了院子。公爹坐在上首,脸拉得老长。

匣子还在石桌正中央。月光下,仿佛一只张着嘴的兽。第七章我站在石桌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公爹开口了,语气比方才更重。"沈若晚,

朕……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他差点说秃噜了嘴。腹中的孩子立刻提醒我:"公爹心急了,

说明邪术有时限。他等不了太久。""时限是多长?""我不确定。但他越急,

越不会真拿你怎样。"我还在跟孩子飞快交流,孙碧瑶又朝我甩了一句。

"嫂子不会是做贼心虚吧?怀的不是顾家的种,所以不敢让百子玉验一验?"这话太毒了。

在场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公爹重重拍了一下桌面。"碧瑶再多嘴一句,

明天就给我滚回娘家!"孙碧瑶虽然闭了嘴,但那几句话已经扎进了所有人心里。

几个妯娌开始不安地看我,目光里全是怀疑。柳眠棠见势头对了,不紧不慢地煽了一把火。

"姐姐,碧瑶的话虽然难听,但你要是一直不肯开匣子,也难免惹人猜疑。

不如大大方方打开,堵住所有人的嘴。"她的语气太恳切了。恳切到让人作呕。

腹中的孩子又说话了。"娘亲,眼下先假装答应,然后想办法把匣子摔坏。

锁扣坏了就打不开,邪术就启动不了。""上次已经试过了,匣子太结实。

""那就换个法子。""什么法子?"孩子沉默了一瞬。"你试试把匣子丢进井里。

"院子里确实有一口老井。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怎么可能把公爹赐的宝贝往井里扔?

那就真成了抗旨不敬了。犹豫之间,公爹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朝柳眠棠使了个眼色。

柳眠棠心领神会,对院里的婆子们扬声道:"都过来帮忙!少夫人怀着身孕,手上没劲儿,

扶着她把匣子打开。"四五个婆子围过来,架住我的手臂。我拼命往后退。"我自己来,

不用扶!"可她们的力气比我大得多,几双手死死抓着我,把我摁在匣子面前。

柳眠棠走到我对面,弯下腰,对着我笑。"姐姐,别怕。开了匣子,一切都会好的。

"她边说,边伸手帮我扶正匣子的位置。她的手自始至终不碰锁扣。只把匣子摆好,

锁扣正对着我的手指。"你们按住她的手。"她轻声吩咐婆子们。

粗糙的手指把我的右手摁到锁扣上。老井就在三步之外。可我被七八双手困住,

一步都挪不了。"姐姐别挣扎了,轻轻一拨就行。""不……不能开!""为什么不能开?

"柳眠棠歪头看我,笑容没变。我嘴唇发白,说不出理由。

我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匣子是借命用的,你和公爹要害死我。没有人会信。

公爹是一家之主。柳眠棠是众人眼中最温柔和善的好姐妹。只有我,

是那个扭扭捏捏不知好歹的少夫人。腹中的孩子哭了。"娘亲,闭上眼睛!不管怎样,

千万不能让玉光照进你的眼睛!"第八章我死死闭紧了眼。婆子们在耳边催喊。"少夫人,

你倒是睁开眼呐!""皇……公爹都在看着呢,你装什么呢!"我不理她们。孩子说过,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亲手打开,我没法阻止。但只要玉光不照进眼睛,邪术就不完整。

柳眠棠的声音贴到我耳边。"姐姐,你闭着眼像什么样子?全家人都在看你的笑话呢。

"我不吭声。她伸手来掰我的眼皮。我猛地偏开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柳眠棠惨叫一声,

缩回手。"沈若晚!你疯了!"场面一片混乱。公爹拍案大怒。"都给我拿下!沈若晚,

你今天不开这匣子,我就把你关到柴房去,关到你开为止!"婆子们手上加了力道,

强行把我的手指拨向锁扣。"咔嗒"一声。锁扣弹开了。匣子裂开一条缝。一道幽幽的绿光,

从缝隙里透了出来。我闭着的右眼感受到一阵灼热。那光太强了,隔着眼皮都渗了进来。

我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腹中传来孩子的惊呼。"娘亲!那股邪气进来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靠近……"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小腹往全身蔓延。我浑身发软,瘫倒在地。

匣子里的绿光大盛,映得院子里每个人的脸都泛着绿。众人纷纷惊叹。"老天爷,

真是百子玉!这光芒也太漂亮了!""我沾到了!我是不是也能怀上了!

"她们围着匣子又叫又跳。柳眠棠站在人群之外。她看着我倒在地上,嘴角微微一弯。

那个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公爹也不看我,只朝柳眠棠点了点头。柳眠棠上前搀我。

"姐姐,你看,开了就好了嘛。""你怀着身孕,今晚受了委屈,我来照顾你。

"我被她半拖半扶地弄回屋里。孩子在腹中不停说话。"娘亲你别怕,邪气虽然进了身体,

但要等我足月才能彻底抽走咱们的命。""离足月还有六个多月,咱们还有时间。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等我。"我想说一句话,可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那股寒意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盘旋,整个人虚弱得像被抽空了。

柳眠棠把我扶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赢家的得意。"好好养着,

别闹了。"我看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对你不好吗?"柳眠棠没回答。

她转身出了门。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第九章柳眠棠说是要"好好照顾"我。实际上,

是把我软禁了起来。我的院门被锁死,小荷被调走,换了四个不认识的粗壮婆子贴身看管。

公爹派人送来一碗又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说是保胎安神的。

腹中的孩子警告我:"那些药是用来养邪气的。喝了,邪气就扎根扎得更深。

"我把药碗推到地上。婆子们立刻冲过来,一个按住我的头,一个捏开我的下巴,

强行把药汁灌进我嘴里。我呛得满脸都是,嗓子眼被药汁呛得**辣的痛。"少夫人,

这是公爹的吩咐,您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每天三回,**如此。我反抗,

她们就绑住我的手脚。我绝食,她们就掰开我的嘴往里灌粥。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有一天傍晚,赵嬷嬷来送饭。她换了身新衣裳,

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来干粗活的。趁婆子们去打热水的空隙,

赵嬷嬷飞快地凑到我床边。"少夫人,老奴有话跟您说。"她的眼圈通红。

"您脖子上那枚玉坠,老奴绝不会认错。那是方家的东西……""方家?""江南方家,

三十年前东南最大的商号!您的母亲……"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柳眠棠的声音。

"赵嬷嬷怎么在这儿?"赵嬷嬷白了脸。柳眠棠推门进来,扫了一眼赵嬷嬷,又看了看我。

"一个后厨帮工,没事往少夫人屋里跑什么?""老奴……老奴来送饭的。

""送完了就出去。"柳眠棠的语气不容置疑。赵嬷嬷低着头退了出去。柳眠棠目送她离开,

回头看我一眼。"姐姐,你院子的下人我会好好管教,不该来的人我不会让她再来。

"当天晚上,我听婆子们议论,赵嬷嬷被发配到庄子上去了。理由是偷拿厨房的粮食。

我趴在枕头上,攥着娘亲留下的玉坠,眼泪无声地淌。赵嬷嬷想告诉我什么?

方家又是什么来头?可她已经被送走了。我最后的一线希望,又断了。

腹中孩子安慰我:"娘亲,赵嬷嬷虽然走了,但她的话够多了。方家,江南方家,

我会替你记住的。""等我想到保命的法子,咱们一起去找方家的人。"我没有回应。

我太累了。身体里的邪气一天比一天深入骨血,药汤一碗接一碗灌下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每隔几天,公爹就会来看我。他坐在床边,摸着我越来越大的肚子,笑得满面红光。

"好好养着,等孩子足月,你就是顾家最大的功臣。"他的笑让人毛骨悚然。有一天,

我终于问柳眠棠:"你跟着我一起进的顾家,同甘共苦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柳眠棠正在布置婆子灌药。听了我的话,她顿了一下。然后一把攥住我的下巴,

逼我仰起头。"凭什么你一进门就当正妻,我只能做妾?""凭什么你怀了孕就万人捧着,

我却要被扫地出门?""不把你推出去,被休的就是我。"她把药碗用力怼到我嘴边。

"这就是你的命,认了吧。"黑色的药汁灌入喉咙,苦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搅。又过了几天。

我渐渐不再挣扎了。婆子们不用绑我,我也会自己端起药碗喝下去。柳眠棠很满意。

"你早听话,也不用受这么多苦。"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床上,端碗,喝药,放碗。

孩子在腹中不停地动弹,不停地跟我说话。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也许就这样算了吧。

反正挣扎也没有用。反正没有人会来救我。第十章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

窗外的桂花开了又谢。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婆子说,再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

柳眠棠来得更勤了。她每天都要按着我的肚子听一听,然后满意地去向公爹汇报。

"胎儿健康得很,到时候一定能顺利降生。"公爹高兴坏了,赏了柳眠棠两支金钗。

我缩在床角,望着窗外发呆。孩子在腹中已经好几天没出声了。我以为他也放弃了。

这天傍晚,柳眠棠亲自端了一碗黑得发亮的药汤进来。"姐姐,这是最后一个阶段的药,

喝完这个疗程,就等着生了。"我木然接过碗。碗沿碰到嘴唇的瞬间,腹中忽然猛地一顶。

那力道大到我差点把碗打翻。孩子的声音响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

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切。"娘亲!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救咱们了!"我愣住了。

手里的碗停在半空。柳眠棠皱眉:"喝呀,发什么愣?"孩子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些天我一直在感受体内那股邪气的走向,我终于弄明白了。

""这个借命邪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的手开始发抖。"它必须靠匣子里那块玉做媒介。

只要毁掉那块玉,邪术就破了,你体内的邪气也会消散。"毁掉那块玉。说得简单。

玉匣在公爹的书房里,日夜有人看守。而我被困在这间屋里,连院门都出不去。

"我知道你出不去。"孩子说,"所以你要用另一个法子。""什么法子?

""那块玉不仅能借命,还能反噬。如果有人在你生产之前强行动了那块玉,

邪气会倒灌回施术者身上。""你只需要让公爹或者眠棠姨娘亲手碰一下那块玉就行。

""娘亲,你听我说。你先假装顺从,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喝药!

"柳眠棠一把夺过碗,粗暴地凑到我嘴边。孩子的声音被打断了。

但那句"找机会"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我已经干涸的心里。我喝下了药。

柳眠棠满意地收走了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反过来,你会怎么做?"她没等我回答,

拉上门走了。门外传来锁链穿过门环的声响。我摸着肚子,在黑暗中第一次弯了弯嘴角。

"孩子,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嗯,娘亲,你先记住三个字。""哪三个字?""引蛇,

出洞。""你要想办法把那块玉,从公爹的书房里引出来。怎么引?

就要用公爹最在乎的东西当饵。""他最在乎什么?""他的命。""你明天告诉柳眠棠,

就说你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的孩子留不住了。你说你要滑胎。

""公爹最怕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他一害怕,就会把玉搬过来,用邪气稳住胎儿。

""而他搬玉的时候,就得亲手碰那块玉。""只要他碰了,邪气就会反噬。

""到那个时候……"腹中又是猛烈的一顶。孩子突然不说话了。"孩子?""娘亲,

有人来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锁链被拉开。门被推开。月光里,

柳眠棠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公爹。公爹的表情很古怪,盯着我的肚子。"我刚才在书房,

玉起了反应。"他慢慢走进来,"它在发光。"他蹲到我面前。"你的孩子,

是不是在跟你说什么?"我心头狠狠一跳。"这孩子比我想的还不简单。"公爹喃喃自语,

"借命之后,我不光能续命,说不定还能……"他回头对柳眠棠说了一句话。"把玉搬过来。

日夜放在她枕边。"柳眠棠愣了一下:"搬过来?可是……""照我说的做。

"柳眠棠领命出去了。公爹坐在我床边,上上下下审视着我。我一动不敢动,

装出一副呆呆的样子。但心里——腹中的孩子正在拼命说话。"娘亲,他要把玉搬来了!

机会来了!""但咱们的计划得改一改。""他比我预想的更谨慎,光碰一下不够,

你得让他……"脚步声由远及近。柳眠棠回来了。她双手捧着那只紫檀匣子,走进了屋。

匣子里泛着幽幽的绿光,照得她的脸阴晴不定。她把匣子放到我的枕边。公爹站起身,

走到门口。"好好看着她,一步都不许离开。"门合上了。屋里只剩下我、柳眠棠,

和那只散发着绿光的匣子。腹中的孩子说出了最后半句话。"娘亲,

你让她亲手把匣子打开——"第十一章"让她亲手打开匣子,同时你伸手握住她碰过的锁扣。

"孩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一字一顿地说完了。"邪气会沿着锁扣回流到她体内。

她身上没有胎儿护着,反噬的力道全要她一个人扛。"我攥紧被子。柳眠棠坐在床沿,

翻来覆去地查看匣子的位置,嘴里还念叨着公爹的嘱咐。她不经意间,

手掌搁在了匣子的盖面上。可她没碰锁扣。我知道她一向小心。必须让她自己拨动锁扣才行。

**在枕头上,虚弱地闭了闭眼。"眠棠。""嗯?""匣子的光好像弱了。

"柳眠棠低头一看,绿光确实比刚才暗了些。她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是匣子盖上了?

公爹说要日夜照着你的脸才行。""那你帮我把盖子掀开一点。"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手上没劲。"柳眠棠伸手去拨。手指碰到了锁扣。就在她拨动的瞬间,我猛地探出手,

死死握住了锁扣的另一端。嗡的一声。一股寒流从锁扣传上来,穿过我的手臂,

在体内高速旋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从我的手,涌向柳眠棠的手指。

柳眠棠的脸色"唰"一下全白了。她想抽手。但那股力量把她的手牢牢钉在了锁扣上,

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沈若晚!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我没松手。

孩子的声音在腹中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娘亲,成了。

邪气正在从你身上回流到她体内。再撑三十个呼吸。""一、二、三……"柳眠棠拼命挣扎。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身体剧烈地发颤,嘴里发出压抑的惨叫。"来人!来人啊!

"门外的婆子们推门冲进来。"怎么了?!"柳眠棠想指我,但她的手被锁扣黏住,

根本动不了。"快……快把她的手拉开!"两个婆子扑过来拽我。但我攥得死紧,

谁都掰不开。这是我和孩子最后的机会。我咬着牙,一个呼吸都不敢松懈。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孩子说:"够了。松手。"我猛地松开。

柳眠棠弹开三步,重重摔坐在地上。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掌上,

青色的纹路正沿着经脉往手腕上蔓延。她的脸色比纸还难看。"沈若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在枕头上,大口喘气。体内翻涌了数月的寒意,第一次消退了大半。

腹中的孩子轻轻踢了我一下。"娘亲,邪气转走了七成。剩下三成不影响,

会随着我出生自然消散。""但是……""柳眠棠吸收了七成邪气,她撑不了太久。

她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跑去找公爹求救。""而公爹要救她,就必须亲手碰那块玉。

"我闭上眼。第一次在这座宅子里,感觉自己能喘过气来了。

第十二章柳眠棠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的院子。婆子们愣住了,不知道该追她还是继续看我。

我摸了摸肚子。"帮我倒碗热水。"婆子犹犹豫豫地去了。她们显然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可又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到半个时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脚步声、哭喊声,

还有公爹暴怒的吼叫。孩子低声说:"公爹看到眠棠姨娘手上的青纹了,他正在骂她蠢。

""他碰玉了吗?""还没有。他在犹豫。"我端着热水,一口一口慢慢喝。再急也急不来。

过了很久,动静渐渐平息了。第二天一早,婆子来送饭时,顺嘴说了一件事。

"柳姨娘昨晚病倒了,脸色发青,浑身打摆子。公爹让请了大夫,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低头喝粥,没接话。又过了两天,院门竟然被打开了。

不是柳眠棠来的——是管家亲自来的。"少夫人,公爹请您去正堂。"我扶着肚子,

慢慢走出了关了我将近四个月的院子。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到了正堂,公爹坐在上首,

脸色灰败。柳眠棠缩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青灰,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不敢露出来。

公爹看着我,半晌没说话。最后他开口了。"眠棠说,你动了玉。"我站在堂中,表情平静。

"公爹是想问,我做了什么,还是想问我为什么做?"公爹的脸抽了一下。

"你一个深宅妇人,懂什么邪术?""我不懂。"我摸着肚子,"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懂。

"满堂安静了两个呼吸。公爹盯着我的肚子,表情变幻不定。柳眠棠尖叫起来:"她疯了!

她在胡说!"我不理她。"公爹,您要借的命,是我和我孩子的命。

""邪气被我转了七成到柳眠棠身上。您要是不信,看看她的手就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柳眠棠。柳眠棠把手缩得更紧。管家上前一步,硬拽出了她的左手。

青色的纹路已经爬过了手腕,一直蔓延到了小臂。在场几个婆子倒抽一口凉气。

公爹的脸彻底沉下来了。他不是心疼柳眠棠。他是在盘算——自己的续命计划还能不能成。

我站在正堂中间,孩子在腹中说了一句话。"娘亲,接下来,该攻了。

"第十三章我没有着急。孩子教我的第一课就是——不要一次把底牌亮完。

公爹让管家把柳眠棠扶回房,自己关上了正堂的门,只留我和他两个人。"你想要什么?

"他开门见山。我在下首坐下,手放在肚子上。"我要解除软禁,我要小荷回到我身边,

我要正常的饭菜,不喝任何药。"公爹冷笑:"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公爹,

您的邪术已经废了七成。剩下三成在我体内,我的孩子随时可以把它彻底化解。

""到时候您什么都得不到。"公爹的脸肌肉一跳。"但我可以不化解。"我慢慢说,

"我可以留着这三成邪气,等孩子足月出生。""如果公爹答应我的条件,

我出生后把这三成邪气交给您。不多,但也够您延寿五到八年。"这是孩子教我说的。

真假参半。邪气确实还剩三成,但孩子说出生后会自然消散,根本交不出去。

可公爹不知道这一点。他沉默了很久。"五到八年……"他咀嚼着这几个字。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我说。公爹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叩着。最后他说:"行。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你不许再碰那块玉。""可以。"当天下午,小荷就被送了回来。

那丫头一见我就哭成了泪人。"少夫人!他们把我关在柴房里四个多月!

外头传什么消息都不让我听!"我拉着她的手,眼眶也热了。"没事了。"晚上,

小荷端来了正常的饭菜,没有药汤。我吃了四个多月来第一顿不掺药的饭。

孩子在腹中高兴得直踢我。"娘亲,咱们第一步成了。""下一步呢?""找赵嬷嬷。

她知道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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