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养木言 ”精心编写完成的豪门总裁故事,《配合她的棋局》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陆知微淮川周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董事会秘书。父亲日记里写着,他是周敏的心腹,所有的假证据都是他亲手炮制的。陆知微第一次看见魏海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狠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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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微把工牌挂在脖子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盛华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门。
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她穿着一件网上买的黑色小西装,
不出挑,不扎眼。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不多不少,
刚好够让HR觉得她“得体”。“你好,今天入职的总裁办行政专员,陆知微。
”前台头都没怎么抬,扫了她一眼,递过来一张访客卡。“十二楼,总裁办,找林秘书。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陆知微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憨厚。陆建国,
盛华集团前法务总监。五年前,被指控泄露公司机密,判赔三千六百万。公司开除,
行业封杀。三个月后,他在自己车库里烧了炭。母亲整理遗物时翻出一本日记。
里面写着一句话:我是被冤枉的。然后是几个名字——副总裁周敏,董事会秘书魏海。
那年陆知微十九岁,大学刚读到一半。她把日记复印了三份,一份夹在老家天花板的夹层里,
一份寄给了大学室友,一份存在加密网盘里。然后退了学。接下来两年,
她干了这么几件事:学英语,考了两个不痛不痒的证书,
找中介做了一套加拿大小公司的行政工作证明,反复研究盛华的招聘流程。
她发现盛华偏爱招那种“有海外经历、国内背景干净”的人。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人好控制,
不会跟老员工勾勾搭搭。简历投出去三个月,杳无音讯。她以为没戏了。然后某天早上,
电话响了。“陆知微女士吗?恭喜你,你被我司录用了。”陆知微站在盛华大楼门口,
把那张照片收回包里,深吸一口气。她对自己说:你等了两年,就等这一天。别搞砸了。
“陆知微?”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三十出头,短发,妆容精致。
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林婉,总裁办秘书长。伺候过两任总裁,
手里攥着全公司最多的秘密。也是整栋楼最难搞的人。“林秘书好。”陆知微微微低头,
声音不大不小。“跟我来。”林婉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咔咔地响。
“你的工位在茶水间旁边。负责文档流转、会议记录、访客接待。试用期三个月,月薪八千,
转正一万。有意见吗?”“没有。”“总裁是周敏。你应该在网上见过她。”林婉边走边说,
“脾气不太好,要求高。你给我记住三条:嘴严、眼尖、手快。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明白。”林婉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丝意外——这个新人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个新人。“还有,”她压低声音,
“别跟任何人说你是跟我混的。”陆知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温顺,无害,恰到好处。“好的。
”入职第一周,陆知微什么都没做。不是偷懒。是在看。她观察谁和谁一起吃饭,
谁在走廊里碰见谁扭头就走,谁的桌上摆着结婚照,
谁每次开会都被主管单独留下来聊好一会儿。她把所有人的面孔、名字、习惯,
全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用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总裁办加上她一共十六个人,
分成了三个圈子。第一圈跟着林婉。这些人都是老总裁留下的旧部。表面上对周敏客客气气,
背地里没少吐槽。第二圈跟着副总裁郑秋。郑秋是周敏一手提拔起来的,
但最近半年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开会的时候敢跟周敏顶两句了。第三圈是中立的技术官僚,
不站队,谁掌权听谁的。陆知微把这些信息全部吃进脑子里。她还发现了一件事。
每周三下午两点,有个人准时出现在十二楼。男的,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金丝眼镜,
西装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走路不快,每一步都很稳。像个体面的知识分子。魏海。
董事会秘书。父亲日记里写着,他是周敏的心腹,所有的假证据都是他亲手炮制的。
陆知微第一次看见魏海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狠狠掐了一下。指甲陷进肉里。疼,
但她没松手。然后她站起来,端了一杯咖啡走过去。“魏总,您的咖啡。”魏海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新来的?”“对,上周刚入职。”“哪个学校?”“多伦多大学,
行政专业。”魏海“嗯”了一声,接过咖啡,没再多问。一个小行政专员,
不值得他多给一个眼神。陆知微回到工位,打开那个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小本子,
写下一行字:“魏海,每周三下午2点到4点,来见周敏。三号会议室。隔音玻璃,
但隔壁杂物间能听到。”第二周,陆知微开始主动接近林婉。她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
把林婉的桌子擦干净,杯子洗干净。咖啡按林婉的喜好泡好——美式,不加糖,刚好六十度。
这些细节是她第一天就记住的。林婉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第五天,
林婉丢给她一个文件夹。“这些会议记录,做成电子版。今天下班前给我。
”陆知微翻开一看,是去年三季度的高管会记录。翻着翻着,
她看到了一行被黑色马克笔涂掉的字。涂得很厚,透不过去。
陆知微把文件夹举起来对着灯光,没用。她又拿铅笔在背面轻轻蹭。花了四十多分钟,
她拼出了那句话。纸上还出现了一个名字——淮川。淮川,盛华第二大股东,
淮氏资本的掌门人。外界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他三十岁,身体不太好,
很少公开露面。他手里握着盛华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仅次于周敏。
而被涂掉的那句话是——“淮川要求彻查五年前泄密案,
否则将在年度股东大会上发起罢免周敏的提案。”陆知微的手停住了。淮川在查她爸的案子。
这个人可能是她的盟友,也可能是她的敌人。她必须见到他。但淮川不常来公司。
他的办公室在顶层,常年锁着。前台说他“身体原因,居家办公”。
陆知微把那个文件夹合上,面色如常地开始做电子版。但她的脑子已经在转了。
陆知微没有急着去找淮川。她继续做自己的事——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复印资料。
比任何人都勤快,比任何人都安静。每天中午,她都去负一层的食堂吃饭。
食堂角落里有一排小隔间,是给高管用的。陆知微每次都坐在离隔间最近的卡座上,背对着,
耳朵却竖着。第十一天,她听见了想听的东西。那天隔间的门没关严。
“……那事不能再拖了。”是郑秋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想谈。”周敏的声音很冷。
“周总,审计那边已经在扫了。要是账对不上,今年年报怎么出?”“让他们扫。账没问题。
”“五年前的账呢?”安静了几秒。“郑秋,”周敏的声音像结了冰,“你是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五年前的事不止我一个人知道。陆建国死了,可他日记呢?
谁知道他有没有留底?”陆知微手里的筷子捏得嘎吱响。“闭嘴。”周敏说,
“这个月我会搞定淮川。只要他不开口,别人翻不出浪。”“你怎么搞?他不吃钱,不吃权,
也不吃女人。”“每个人都有弱点。你还没找到而已。”高跟鞋声远去了。隔间门彻底关上。
陆知微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擦干净嘴,端着餐盘走了。她的心跳很快。日记。
她们提到了日记。她们不知道父亲留了日记,但她们害怕有。这就好。恐惧会让人犯错。
入职第三周,一场大雨把陆知微留到了晚上八点多。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
她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拿起包准备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人。三十岁左右,
很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脸色白得不像正常人,眼角有颗泪痣。那双眼睛很亮。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被布裹着的刀——你知道里面是锋利的,但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您上还是下?”陆知微愣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下。”声音很轻。她走进去,
按了一楼。电梯往下走,安静得只剩机械运转的声音。她瞥见他按了负二层——停车场。
“您是淮总?”她问,语气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犹豫。淮川看了她一眼。“你认识我?
”“会议记录上见过您的名字。我是总裁办新来的行政,陆知微。”“哦。”没话了。
电梯到了一楼。陆知微走出去。门快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回头。“淮总,五年前的泄密案,
您还在查吗?”电梯门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打开了。淮川看着她,
目光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审视。“你是谁?”“陆建国的女儿。”电梯里很安静。
外面大雨哗哗地响。淮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陆知微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五秒钟。“进来。”陆知微走回电梯。门关上,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淮川的声音很低。“知道。我来盛华不是为了工作。”“你不怕我告诉周敏?”“你不会。
”陆知微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想说,刚才就不会让我上电梯。”又安静了几秒。
淮川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你父亲的事,我查了两年。”他说,
“证据被人清干净了,人证要么死了,要么不敢张嘴。我需要一个人从里面动手。
”“你需要什么?”“周敏和魏海当年改审计报告的原始数据。他们做了三年假账,
把亏损全扣到你爸头上。原始数据应该还在公司服务器里——有人备份过,但我不知道是谁。
”陆知微点了点头。“我能拿到。”“你要什么?”“不是要你帮我查真相。
”陆知微看着他的眼睛,“我要周敏坐牢,魏海坐牢。涉及这事的人,一个别跑。
”电梯到了负二层,门开了。大雨的声音从停车场入口传进来,闷闷的。“成交。”淮川说。
从那以后,陆知微过上了白天一套、晚上一套的日子。白天,
她还是那个安静、勤快、不多话的小行政。周敏要喝什么咖啡她记得,
郑秋要订什么票她办得利索,林婉让查什么资料她准时交。没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对。
晚上人走光了,她留在办公室里。
用技术部一个实习生的账号密码——那是她趁人不在偷偷记下来的——登录公司服务器,
一点一点翻老数据。淮川给了她一个移动硬盘和一个抓数据的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