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五年,偷走的儿子
作者:码字小吴
主角:傅景琛五年苏晚晴
类别:总裁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2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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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总裁小说《被偷走的五年,偷走的儿子》,代表人物傅景琛五年苏晚晴,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码字小吴 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点了点头。当年车祸之后,我醒来时傅景琛在我床边,拿着一份文件让我签。他说那是保险理赔的授权书,我迷迷糊糊地签了。后来我才……

章节预览

1开篇试读离婚那天,天气很好。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傅景琛靠在车边,

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他看见我出来,微微皱了下眉,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字签了?”他问。我将离婚证放进包里,点了点头。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只丢下一句:“城南那套别墅归你,回头我让律师找你过户。

”我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有地方住。”傅景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哭着问他为什么,会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会一遍遍地说“景琛,

我不想离婚”。这五年里,我确实是那样的女人——温顺、乖巧、以他为天,

活得像一株攀附在他身上的藤蔓。可那都是以前了。“念安。”他忽然叫住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犹豫,“我跟晚晴……”“傅先生,”我转过身,

朝他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离婚了,这些事你就不用跟我解释了。祝你们幸福。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街对面那辆等了我很久的出租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终于没忍住,从包里翻出墨镜戴上。不是因为怕被人认出来,

而是因为镜片后面,我的眼眶终于红了。五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

一个女人最好的五年,我全都给了傅景琛。他胃不好,我每天五点起来熬粥;他应酬多,

我在客厅亮着灯等到凌晨三点;他说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人,我便推掉了所有朋友聚会,

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我以为只要够乖、够懂事,他就会慢慢爱上我。

可白月光永远是白月光。苏晚晴一个电话,他就连拖鞋都来不及换,连夜飞去了巴黎。

而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自己打车去医院,路上还接到他的微信:“转你五万,

自己买点药。”那一刻我忽然就醒了。有些人,你对他再好,他也只当你是空气。

出租车汇入车流,我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对司机说:“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好嘞。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哪儿不舒服?”我摇摇头,

没有回答。我不是去看病的。我是去确认一件事——一个月前我因为头晕去体检,

医生让我做了个脑部CT。今天报告出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拿。二十分钟后,

我坐在神经内科的诊室里,对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他推了推眼镜,

指着CT片上一个模糊的阴影,语速很慢地问我:“顾女士,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严重的头部外伤?”我想了想:“五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当时昏迷了几天。

”老专家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怎么了?”我心头一跳,“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才缓缓开口:“你的海马体附近有一块陈旧性血肿,压迫了部分记忆中枢。从片子上看,

这五年里你的记忆应该……缺失过好几次。”我愣住了。缺失?什么缺失?

“您是说……我失忆过?”我的声音有些发抖。老专家点点头:“而且我怀疑,

你最近可能还会再次出现记忆断层。顾女士,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明明应该记得的事情,

别人说起来你却没有一点印象?”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三个月前,

苏晚晴还没回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傅景琛喝醉了回来,我扶他去卧室,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都在疼。他红着眼睛看我,

说了一句我至今没听懂的话——“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醉话,

哄了两句就过去了。可第二天早上我问他,他却冷着脸说“你听错了”。“医生,

”我攥紧了包带,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如果……如果我不是记忆缺失,而是有什么人,

或者什么事,一直被我忘掉了呢?”老专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悲悯。---三个月后。我搬到了城东一个老小区,租了一间四十平的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胜在清净。楼下有家幼儿园,每天早上八点,

孩子们的欢笑声就会从窗户飘进来,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我很喜欢这种热闹。

离婚后我重新找了工作,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工资不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同事们不知道我是傅景琛的前妻,只当我是个刚入职的新人,

偶尔会带着我一起点奶茶、聊八卦。日子过得平淡,却也踏实。只是偶尔半夜醒来,

看着天花板,还是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是想傅景琛,而是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老专家说的“记忆断层”,这三个月来并没有出现。

我就渐渐把这事放下了,只当是自己多心了。直到那天下午。

我去幼儿园接同事的儿子——同事临时出差,拜托我帮她接一天孩子。我站在幼儿园门口,

拿着手机看同事发来的孩子照片,一个班一个班地对着出来的小朋友找。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妈妈!”那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没在意,继续低头看手机。“妈妈!妈妈!”声音越来越近,

像是在朝我这个方向跑。我抬起头,想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下一秒,

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撞进了我的怀里。我低头,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那是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皮肤白净,鼻梁挺直,五官漂亮得像画报上走下来的童模。

他仰着小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两只小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腿。“妈妈!你去哪儿了?

小晞好想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话没说完,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的、带着点嗔怪的:“小晞,乱跑什么?妈妈在这儿呢。

”我回过头。苏晚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踩着细高跟,妆容精致地朝这边走来。

她弯下腰,朝那个叫小晞的男孩伸出手:“来,妈妈抱。”小晞却不肯动。

他死死抱着我的腿,仰头看着苏晚晴,小脸上满是困惑:“你不是我妈妈。

”苏晚晴的笑容僵住了。“小晞,别闹。”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

但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闹!”小晞忽然大声喊了起来,转头看向我,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才是我的妈妈!我记得她身上的味道!我记得!

”幼儿园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家长都停下脚步,目光好奇地在我们三人之间打转。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不好意思啊,

”苏晚晴快步走过来,强行把小晞从我腿上拽开,朝我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孩子不懂事,

认错人了。我们走吧,小晞。”她抱起孩子就要走。小晞在她怀里拼命挣扎,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朝我伸出手:“妈妈!妈妈你别走!

妈妈——”那一声声“妈妈”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的头忽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画面——白色的病房。婴儿的啼哭。

有人从我怀里抱走了一个襁褓,我拼命伸手想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孩子健康,

六斤三两,是个男孩。”“产妇失血过多,准备输血。”“病人脑部受创,

可能会选择性遗忘——”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然后又迅速退去。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

苏晚晴已经抱着小晞走远了。那个孩子趴在她肩膀上,泪眼婆娑地回头看我,嘴巴一张一合,

无声地重复着两个字。妈妈。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我机械地接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顾女士,您上次在我们这里做的复查,有一个新发现想跟您确认一下。

”护士的声音很客气,“您在五年前的住院记录里,有一条妇产科的手术记录。

您当时做过剖腹产手术。”“但我们查了您入院时的记录,您是一个人来的,

没有任何家属陪同。手术后您转入神经外科,住院十七天。”“出院的时候,

孩子没有跟您一起。”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所以……那个孩子呢?

”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记录上写的是……新生儿交由父亲一方带走。但签字的不是您。”“是谁?

”“一个叫苏晚晴的女人。”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状。

我蹲下身去捡,手抖得根本拿不起来。幼儿园门口的人渐渐散去了,只剩我一个蹲在地上,

像一尊被遗忘在路边的雕塑。远处的街角,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

车窗缓缓摇下。傅景琛坐在后座,透过墨镜,远远地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发抖的女人。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傅总,”司机小心翼翼地问,“要过去吗?

”他没有回答。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今晚回老宅吃饭吗?

小晞说想你了。”傅景琛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了腿上。“走吧。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没有看见,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终于站了起来,

弯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张律师吗?

我想重新起诉那起离婚案。”“什么理由?”她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眼神不再温顺,不再怯懦,而是像一把刚刚开了刃的刀。“婚内骗育,

以及——非法剥夺母亲抚养权。”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顾女士,这些指控如果您有证据的话,

傅家可能会……不太好过。”“证据?”顾念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相册,最新的一张截图,

是医院刚刚发来的电子病历。五年前。剖腹产。新生儿性别男。体重六斤三两。

签字人:苏晚晴——与产妇无亲属关系。“我不只有证据。”她挂断电话,

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那头是一个她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备注名写着两个字。大哥。“哥,

帮我查一个人。”“苏晚晴。我要她的全部。”消息发出,秒回。“终于舍得找我了?

傅家把你脑子搞坏了五年,终于修好了?”后面跟着一个定位。“过来,哥等你。

”顾念安看着那个定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如果有熟人在旁边,

一定会觉得脊背发凉。因为顾家最可怕的女人,从来不是什么苏晚晴。

是那个在傅景琛身边装了五年小白兔的顾念安。而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失忆过。

2第二章顾家老宅在城北的半山。出租车停在那扇黑色雕花铁门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山间的雾气缭绕在路灯周围,把光线晕成一团模糊的柔光。我付了车费,

站在铁门前仰头看了一眼那块挂了一百多年的牌匾——“顾宅”。五年没回来了。

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在扫过我的脸后,“嘀”地响了一声,铁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提着灯笼站在门内,看见我时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倏地红了。

“**?”我朝他笑了笑:“周叔,好久不见。”周叔是顾家的老管家,

从我爷爷那辈就在顾家做事了。他快走几步到我面前,灯笼的光映在我脸上,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我很久,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只说出一句:“瘦了。”两个字,

我的眼眶就酸了。“大少爷在三楼书房等您。”周叔引着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

“这五年,大少爷派了很多人找你。每次都被傅家的人挡回来。他们说你不愿意见顾家的人,

大少爷不信,可是……”“可是我签了那份协议。”我接过他的话。周叔沉默了一瞬,

点了点头。当年车祸之后,我醒来时傅景琛在我床边,拿着一份文件让我签。

他说那是保险理赔的授权书,我迷迷糊糊地签了。后来我才知道,

那其实是一份放弃探视权的声明书——我自愿放弃与顾家所有人的联系,

自愿与顾家断绝往来。他说是为了保护我。我信了。婚后第一年,大哥顾衍之来过三次。

每一次,傅景琛都以“念安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为由挡了回去。

后来顾衍之直接去他公司堵他,两人在办公室吵了一架。那天傅景琛回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哥是不是有病?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提过顾家。而现在,五年过去了,我像一个灰溜溜逃跑的败将,

敲开自家的门。大哥没有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是在收到我的消息后,

用最快的速度发来了定位。三楼的走廊很长,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墙上挂着爷爷收藏的字画。书房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顾衍之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翻看什么文件。他今年三十四岁,

比五年前多了几根白头发,眉眼间那股凌厉的锋芒却丝毫未减。听见我进来,他抬起头,

摘下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他比傅景琛还要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淡淡的:“终于舍得回来了?

”“……哥。”“我还以为你打算死在傅家,让我去给你收尸。”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车祸、失忆、剖腹产、被夺走的孩子、被当成疯子在傅家呆了五年——多到我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我想离婚。”“离了吗?”“离了。”顾衍之忽然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灯光。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我有些发毛。“顾念安,

”他一字一顿,“你失忆了?”“有一点。”我老实承认,“五年前的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但是最近,有些东西在慢慢回来。”“比如?”“比如我今天在幼儿园门口,

有一个孩子跑过来叫我妈妈。”顾衍之的眼神变了。“孩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生过孩子?”“医生说,我五年前做过剖腹产。”我从包里翻出手机,

打开医院发来的电子病历截图,递给他,“这是今天刚拿到的记录。”顾衍之接过手机,

从头看到尾。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阴沉,

从阴沉变成暴怒——那种我从小到大只见过两次的暴怒。上一次他露出这种表情,

是十六岁那年有人把我从秋千上推下来摔破了膝盖,他查了三天监控找到那个孩子,

拎着对方的领子从学校三楼拖到一楼,差点被学校开除。“苏晚晴签字带走你的孩子。

”他把手机放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傅景琛知道吗?”“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我今天才拿到这份病历。在这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生过孩子。”顾衍之闭上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等再睁开时,他的情绪已经被压了下去,

只剩下眼底那一点让人胆寒的冷静。“你打算怎么做?”“我要拿回孩子的抚养权。

”“光拿回抚养权就够了?”顾衍之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傅景琛囚了你五年,苏晚晴偷了你的孩子,

傅家把顾家的女儿当傻子养——光拿回抚养权就够了吗?”我沉默了一瞬。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顾衍之的眼睛,轻声说:“不够。”“我要苏晚晴身败名裂。

我要傅景琛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我要傅家付出代价。”顾衍之忽然笑了。

那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意义上的笑容——不是客气的、不是敷衍的,

而是那种猎手看见猎物终于走进陷阱时的笑。“这才像顾家的人。”他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到我面前。“苏晚晴,二十八岁,

出生在苏北一个小县城。父亲苏国良,母亲早逝。十八岁那年被星探发掘,

做了两年平面模特,二十岁签约傅氏旗下的娱乐公司。二十三岁那年,

傅景琛力排众议让她出演了傅氏投资的一部电影,票房扑街,

但从此她就以傅景琛的‘红颜知己’自居。”“不是白月光吗?”我问。

“白月光是她给自己贴的标签。”顾衍之冷笑一声,“傅景琛确实对她不错,

但那是因为她拿捏住了傅景琛的一个软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个软肋,

是你。”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五年前你出车祸,傅景琛的车撞上了高架桥的护栏。

你坐在副驾驶,伤得最重。事后调查,刹车被人动了手脚。傅景琛查了半年,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顾衍之翻开文件袋里的一张照片,推到我跟前,

“苏晚晴的舅舅,当时是傅家车队的维修工。”“苏晚晴策划的?”“没有直接证据。

她舅舅在车祸后第三天就出国了,至今下落不明。”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越来越冷,

“但傅景琛显然也怀疑过她。那半年里,苏晚晴被傅氏雪藏,所有资源全部撤掉,圈内封杀。

直到——”“直到什么?”“直到你在医院醒来,说不记得车祸的事了。”顾衍之说,

“傅景琛撤销了所有调查。三个月后,苏晚晴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比以前更红。

又过了一年,她开始以傅景琛未婚妻的身份自居。”我听完这段话,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在傅景琛的书房外听见他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留着你,

不是因为舍不得动你。”“你最好祈祷她一辈子想不起来。

”那时候我以为他在跟商业对手通话,从来没往苏晚晴身上想过。“也就是说,

”我慢慢开口,“傅景琛知道苏晚晴可能跟车祸有关,但他还是娶了我,

然后把我的孩子交给她养?”“对。”顾衍之点点头,“本质上,

他选择了把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乖待在家里的花瓶。

而苏晚晴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你的孩子。”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不是愤怒,

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更沉的东西。那东西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坠在胃里,沉甸甸的,让我想吐。

五年。我给他做了五年的粥,亮了五年的灯,等了他五年。我以为是我不够好,不够漂亮,

不够优秀,配不上他的白月光。结果从头到尾,

我不过是一个被他和他的“白月光”联手算计的傻子。“这些资料够用吗?”我问。“不够。

”顾衍之直言不讳,“苏晚晴在傅景琛身边待了五年,根基比你想象的要深。

光靠一份病历和她的家庭背景,动不了她。”“那再加上这个呢?

”我从手机里翻出另一张截图——是我今天在医院拿到的CT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海马体区域可见陈旧性血肿,压迫周围脑组织,系外力撞击所致。

结合病史,判断为五年前车祸后遗留。患者可能出现选择性记忆缺失,以及情绪控制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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