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知道我是卧底,我却啥都不知道
作者:码字小吴
主角:外门内门凌霄
类别:武侠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22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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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全宗门都知道我是卧底,我却啥都不知道》,由码字小吴 创作,主角是外门内门凌霄。该小说属于武侠仙侠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全宗门都知道我是卧底,我却啥都不知道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圆脸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课表,了然地点点头,“哦,新人综合征,正常的。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习惯就好。”“这……这怎么……

章节预览

1魔尊钦点卧底凌霄我叫姜宁,今年十九岁,是凌霄宗的外门弟子。三个月前,

我还是魔域的一名基层魔修,每个月领八十块下品灵石,住四人合住的魔窟,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魔尊的画像喊三声“尊上万岁”,然后去演武场跟人打架抢地盘。

日子过得糙,但自由。直到有一天,魔尊大人亲自召见了我。魔尊叫厉寒渊,

活了一千三百多年,长了一张能让正道女修原地堕魔的脸,但脾气奇差。

据说他上次笑是在六百年前,笑完就屠了一座城。“姜宁,”他坐在白骨王座上,

手里捏着我的简历——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过去三年的工作经历,

“你在魔域待了三年,修为没涨,地盘没抢到,

上个月还被一个炼气期的散修追着打了三条街。”“……是的尊上。”“本座需要一个废物。

”我:“……”“本座需要一个不会被正道怀疑的废物,打入凌霄宗内部。你修为低微,

没有魔气外露,长得也人畜无害,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咬了咬牙,

鼓足勇气问了一个身为卧底最不该问的问题:“那……工资呢?”魔尊沉默了很久。

“……双倍。”“成交。”就这样,我成了一名光荣的卧底。走的那天,

同寝室的魔修兄弟给我饯行,几个人凑了八块灵石买了壶劣质灵酒,喝到半夜。

兄弟大壮搂着我的肩膀,醉醺醺地说:“宁啊,去了那边好好干,

争取三年之内混个小头目当当。到时候咱魔域打过去,你也算是个有编制的内应了,

比咱们这些炮灰强。”我含泪点头。然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大壮,

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不用打架也能活着。怀着这样朴实而卑微的理想,

我带着魔尊特批的三百块灵石活动经费,背着一把连凡铁都不如的破剑,

踏上了前往凌霄宗的路。2入职即坐牢入职第一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我正做着美梦——梦里我立了大功,魔尊给我升职加薪,

还分了单人宿舍——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钟声震醒了。“起床!卯时早课!迟到者扣本月灵石!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弹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夜黑风高,

杀人放火的好时辰。在魔域的时候,这个点正是大家收工回巢睡觉的时间。“愣着干什么?

快换衣服!”上铺一个圆脸姑娘已经利落地套上了外袍,从上铺一跃而下,

动作矫健得像只灵猴,“今天是你第一天,抓点紧,别让齐师兄逮到。”“齐师兄?

”“齐宴,外门执法队的队长,人称‘行走的戒尺’,专抓迟到早退。

上个月有个人迟到了一炷香的时间,被他罚抄了三百遍《凌霄入门心法》。

抄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主动申请去后山守了三个月的矿洞,说宁可挖矿也不想抄书了。

”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用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跟着圆脸姑娘一路小跑到了演武场。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演武场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粗略数了数,少说有三四百个。“新来的站右边!

”一个穿着深蓝色道袍的年轻男人站在队伍最前面,腰间挂着一把长剑,面色冷峻,

目光如鹰。他扫了我一眼,我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

我乖乖站到了右边。“姓名?”“姜宁。”齐宴低头在一枚玉简上划拉了几下,

皱眉道:“炼气六层?谁招的你?”“是……是执事堂的王长老。”我按魔尊给的剧本念。

“王长老今年都开始招炼气期的了?”齐宴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再追问,只是说,

“去那边领课表,以后每天按课表修炼。月末考核,不合格者降级处理。”降级?

我一个炼气六层的渣渣再降能降到哪儿去?降到凡人吗?但这话我没敢说出口。领了课表,

我低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破剑扔出去——卯时(5:00-7:00):晨练,

含跑步三十里、基础剑法一百遍。辰时(7:00-9:00):早课,修习《凌霄心经》,

随堂测验。巳时(9:00-11:00):专业课,按灵根属性分班授课。

午时(11:00-13:00):午休(建议自行修炼,不得无故离开山门)。

未时(13:00-15:00):实战演练,两两对练,输了加训。

申时(15:00-17:00):专项训练,自选方向(剑道/丹道/符箓/阵法)。

酉时(17:00-19:00):晚课,打坐冥想,写修炼心得。

戌时(19:00-21:00):自由修炼(注:此时间段出勤率纳入考核)。

最后一行还有一行小字,红笔标注的——《修炼心得》每日提交,不少于三千字。

未交或字数不足者,次日晨练加倍。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三千字。每天。

我在魔域待了三年,写过的最长的东西是上个月被那个散修追打之后写的检讨书,

一共六十八个字,其中还有二十个是脏话。“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圆脸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课表,了然地点点头,“哦,新人综合征,正常的。

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习惯就好。”“这……这怎么习惯?”我的声音都在抖,

“这是修炼还是坐牢?”“嘘——小声点!”圆脸姑娘赶紧捂住我的嘴,

“你这觉悟有问题啊!什么叫坐牢?这叫‘以勤补拙’!我苏棠棠进凌霄宗三年,

从炼气五层修到了筑基三层,靠的就是这份课表!你以为正道第一仙门的招牌是白给的?

”我看着苏棠棠那张写满了“奋斗使我快乐”的圆脸,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魔尊大人派我来凌霄宗当卧底,怕不是想让我来学习的吧?

3卧底成励志典范一个月后。我已经不会这么想了。

因为事情朝着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月评成绩出来了。我,姜宁,

炼气六层的底层卧底,因为实在怕被扣灵石而拼命修炼,

在这次月评中以卷面满分、实战前二十的成绩,排进了外门弟子的前一百名。

我在魔域混了三年都没拿过任何评优,来凌霄宗一个月,居然拿到了。公示栏前挤满了人,

有人指着我的名字问旁边的人:“姜宁是谁?怎么没听过?”我默默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笑话。全宗门都知道我是个卧底?那不可能。但一个卧底在敌对宗门混得比在自家还好,

这让我回去怎么交代?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苏棠棠拉着我去食堂吃饭,

路上兴奋地跟我说:“宁宁你知道吗?你这次成绩一出来,

外门好多人都把你当成励志典范了!一个炼气六层的新人,一个月就能冲到前一百,

这故事多励志啊!”我怎么感觉手臂有些刺痛,低头一看,

是魔尊留在上面的一道传讯印记在发烫。“姜宁,摸清凌霄宗的护山大阵布防图了吗?

已过去一个月,速报进度。”我一个激灵,手上的馒头掉进了汤里。保护山大阵?

这段时间每天卯起夜伏的,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唯一接触过的阵法知识是上周的符箓选修课,

老师教了怎么用符箓点火。我还因为不小心把同桌的袖子点着了被罚站了一炷香。

我犹豫了很久,在传讯的回复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写道:“尊上,护山大阵乃凌霄宗绝密,

需要时间获取信任。”片刻后,回复传来,冰冷而简洁:“多久?”我看着这两个字,

想起了一件事——今天长老宣布,半年后本宗将举行结业考核,

取得前三名者可直接升入内门。打入内门意味着可以接触到护山大阵的核心阵法图。

思索再三,我慢慢打字:“大约……半年。”“可。半年为期。”我长舒了一口气,

正准备关掉印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外门弟子咋咋呼呼跑进来,

手里挥舞着一面小旗:“宗主有令!半年后进行内门遴选大典,统考制,十个长老打分!

但凡外门弟子,人人都有机会!”我心里咯噔一下。“赢了有什么奖励?”有人问。

“内门弟子一个月二十块中品灵石,包单人间,还配专属炼丹炉!

”我忽然觉得手上印记没那么烫了。“尊上,再给我一年吧。”“……理由?

”“我想进内门。”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印记的光都快灭了,

才回了一句话——“……本座是让你去当卧底,不是让你去真的入职。

”4职称答辩魔尊退散三年后。凌霄宗山门前,乌云蔽日,魔气滔天。

魔尊厉寒渊御风而立,身后是三千魔修精锐,黑压压一片,气势如虹。三年来他按兵不动,

等的就是今天——内门大典暨新晋长老授职仪式,凌霄宗所有高层齐聚一堂,

正是里应外合的最佳时机。守山大阵在魔气的侵蚀下摇摇欲坠,灵石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厉寒渊立于云端,一袭黑袍猎猎作响,声音穿透九霄——“凌霄宗,交出镇派之宝,

否则今日便踏平尔等山门!”山门之内,数千弟子列阵相迎。掌门立于最前,鹤发童颜,

面不改色:“厉寒渊,千年来你屡犯我宗,何曾讨到过半分便宜?

今日不知你有何底气口出狂言!”厉寒渊勾起一抹冷笑。他扫了一眼掌门身后那数十位长老,

目光在其中最年轻的一位身上停留了一秒,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凌霄宗,你们当真以为,

这千年来的太平,是靠你们的本事守住的吗?”他抬手,一道魔气直冲云霄,

在半空中炸开一朵黑色的烟花。“姜宁!”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在群山之间回荡。“动手!

”所有人都在等待。掌门身后的弟子方阵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老袍的年轻女子从人群中缓步走出,衣袂飘然,周身灵气流转如银河倾泻。

“让一下,”她说,“借过。”弟子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她走到掌门身侧,停下脚步。

厉寒渊站在云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姜宁,杀了那个老东西,跟本座回魔域。

你的任务——”“等等。”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山门前骤然一静。

姜宁抚了抚肩上那枚新绣上的金色云纹——那是凌霄宗长老的标志,今天早上刚烫上去的,

还带着新鲜的灵气余温。她抬起头看向云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目光平静。“尊上,

您记错了吧?”厉寒渊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今天职称答辩。”气氛一时僵住了。

魔尊身后三千魔修集体石化,站在姜宁身后的掌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连护山大阵都顿了一下。厉寒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姜宁,你在说什么?

”姜宁叹了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内门长老“尊上,

事情是这样的,”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上个月宗门新出了规定,凡本宗任职者,

若要申请职称晋升,答辦未完成之前,不得与外来访客过多接触。”顿了顿,

她补充道:“……包括卧底接头。”山风卷过长阶,拂动她长老袍的下摆。半晌,

魔域所属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姜宁。”厉寒渊一字一顿。“在。

”“三年前本座问过你,”厉寒渊的声音里带着杀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时本座想让你入职了吗?”“尊上,我也不想的。”姜宁一脸真诚,“可这里包吃包住,

五险一金,年底双薪。今年还配了炼丹炉,单人洞府带灵脉。

上次评职称他们还说我这资历再过几年就是副宗主……而且,”她顿了顿,

“他们连弟子家属的安置政策都有。”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凌霄宗弟子方阵,

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要不您也降了吧?待遇真的比魔域好。

”厉寒渊身后的三千魔修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魔气都淡了几分。姜宁转过身,

面对掌门微微一礼:“师叔,答辩可以开始了吗?”“啊?哦……可以,可以。

”掌门表情微妙,从袖中取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答辩问题列表,清了清嗓子,

“第一个问题:论护山大阵在抵御魔气入侵时的三处薄弱环节及加固方案——”“好,

我来答。”姜宁朗声开口,“第一处薄弱环节在于阵眼灵气的循环路径过于依赖主峰灵脉,

解决方案有三:分灵流、设副阵、种灵植,

七成以上;第二处在于外门演武场附近的符文排列存在死角……”她滔滔不绝地开始了答辩,

字字珠玑、条理清晰,偶尔还伸手在空气中画出几道阵法的灵力走势示意图。

旁边甚至有长老开始频频点头,小声交流:“讲得不错。”“这个角度我之前都没想过。

”“是个做学问的好苗子。”云端之上,

厉寒渊听着自己派去的最优秀的卧底站在敌方山门前,当着三千魔修的面,

条理清晰地分析如何加固敌方护山大阵以抵御己方的入侵,

面无表情地对身后的魔将下达了命令:“撤。”魔将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三千魔修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灰头土脸,跑得比来时还快。护山大阵的警报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个时辰的答辩过后,姜宁在掌门赞许的目光和其他长老由衷的掌声中接过答辩通过的批文。

苏棠棠在弟子方阵里拼命鼓掌,嗓子都喊哑了。散场时,掌门叫住了她。“小宁啊,

”老人家的眼神意味深长,“刚才你说的那几条,有几条还没写到阵法典籍里,

回头整理成论文交上来,我让藏经阁给你单独立个卷。”“好的师叔。”“对了,

”掌门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之前说——卧底?”姜宁面不改色,神情端庄:“师叔,

那是战术术语。全称是‘卧于敌营、底定乾坤’,是我论文自序里的一句。

”掌门点点头:“意境不错。放到卷首语吧。”“多谢师叔。”回到洞府,她关上门,

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坐到书案前。袖中的传讯印记亮了起来,

厉寒渊的声音几乎是从里面撞出来的——“姜、宁——”“在,尊上。

”印记那头的回应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默。姜宁叹了口气,

一边翻看最新一期的《凌霄宗道法学报》,一边心平气和地开口:“尊上,您还记得,

当初我入职时,您批了三百灵石的活动经费吗?”印记那端还是沉默。“这笔钱,

三年来我一直没用。”“所以呢?”“我在想,”她说,“或许——我是说或许,

贵魔域的体制,可以有更好的出路。”那印记的光剧烈地闪烁起来,

像是那头的人捏碎了一个茶盏。她不为所动,继续说:“比如,改制。

”5成绩突出三个月后,我拿到了外门弟子的第一次季度考核成绩单。

那天演武场上的风很大,吹得公示栏上的红纸哗哗作响。几百号人挤在公示栏前面,

有人欢呼,有人哀嚎,还有人当场掏出《凌霄心经》开始临阵磨枪,

嘴里念念有词:“补考补考补考……”我站在人群最外围,踮着脚找了半天,

终于在第七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姜宁。炼气七层。综合评分:甲等。排名:外门第七。

苏棠棠在我旁边尖叫了一声,拽着我的袖子疯狂摇晃:“宁宁!第七!你第七!你进前十了!

你知道前十是什么意思吗?前十可以直接申请长老一对一辅导!一对一!

咱外门一千二百号人,只有前十有这待遇!”我被摇得头晕,但心里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三个月前我还是魔域一个混吃等死的底层魔修,修为炼气六层,打架打不过散修,

写检讨写不出六十个字。三个月后我在正道第一仙门的季度考核里拿了第七名。

这要是让大壮他们知道,非得以为我被正道洗脑了不可。“棠棠,你第几?”我问。

“二十三!”苏棠棠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比上次进步了八名!今天中午必须加鸡腿!

”我笑了笑,目光扫过公示栏最顶端那行烫金大字——第一名:萧衡。筑基九层。

这个名字三个月来我听了无数遍。萧衡,外门首席,入门三年,筑基九层,

据说如果不是他自己压着修为不愿意突破,早就可以升内门了。

齐宴每次罚人的时候都会拿他当正面典型:“看看人家萧衡!再看看你们!

”搞得外门一半人崇拜他,另一半人恨他恨得牙痒痒。我正想着,

人群忽然自动往两边分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姿挺拔,

腰间悬着一把看不出品阶的长剑。他的五官长得很正,剑眉星目,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玉石。萧衡。他走到公示栏前,扫了一眼红纸,

然后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你就是姜宁?

”他的声音不高,但周围一圈人瞬间安静如鸡。“……是。”我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目光很淡,没有什么恶意,但也绝对谈不上友善,

更像是在鉴定一件刚刚入手的法器——掂量分量,试试手感。“炼气七层,三个月升了一层。

”他说,“不错。”然后他走了。周围安静了足足三秒,然后炸开了锅。

“萧师兄主动跟人说话了!主动!说话!不是骂人!”“他说‘不错’!

我进凌霄宗两年从没听过他说这两个字!”苏棠棠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宁宁!

萧衡夸你了!那可是萧衡!”“……我听见了。”我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萧衡这个人,

我在这三个月里刻意观察过很多次。

不是因为他的脸好看——虽然确实挺好看的——而是因为他是外门里我最看不透的人。

别人修炼,能看出努力和汗水。他修炼,像是在做一件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从来不显山不露水,但每次考核都稳稳压所有人一头。

这种人在魔域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顶级天才,要么是隐藏实力的卧底。我甩了甩脑袋,

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能因为自己是卧底就看谁都像卧底,这不专业。“走了走了,吃饭去。

”我拉着苏棠棠往食堂走。走出两步,手臂上的传讯印记忽然烫了一下。

魔尊厉寒渊的定期查岗。三个月来,尊上每个月都会准时发来催命消息,比宗门考核还准时。

内容千篇一律:护山大阵的布防图画到哪了?长老名单收集全了吗?什么时候动手?

我已经从一开始吓得馒头掉汤里,进化到了可以一边吃鸡腿一边面不改色地回消息。“尊上,

护山大阵乃凌霄宗绝密,需要时间。”片刻后,回复来了——“三个月前你就说需要时间。

”“是的尊上,三个月后我仍然需要时间。”那边沉默了。我能想象厉寒渊站在魔域大殿里,

捏着眉心,那张妖孽般的脸上写满了“本座是不是当初应该选个正常的卧底”。“姜宁。

”“在。”“你上个月跟本座说你要参加什么季度考核,考完了吗?”“考完了尊上。

”“成绩如何?”“外门第七。”那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格外长,

长到我以为传讯断了。“……第七?”“是的尊上。”“外门一千两百人,你考了第七?

”“属下不敢欺骗尊上。”一条新的回复跳出来,不是文字,是语音。

我偷偷点开一条缝贴在耳朵上,听见厉寒渊用一种介于“荒谬”和“离谱”之间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卧底?”我面不改色地关掉语音,

打字回复:“尊上,名次越高,越能接近核心机密。第七名可以申请长老一对一辅导。

属下这是为了任务做出的必要努力。”传讯那边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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