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彦姜书意小说免费阅读
作者:膨化饼
主角:周清彦姜书意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10-23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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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彦姜书意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膨化饼的小说《周清彦姜书意小说免费阅读》中,周清彦姜书意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周清彦姜书意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补丁摞补丁的窗户纸上。“书意,”声音低低的,像怕被人听见似的。“我跟你说了,你……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第9章奸商的第十八房小妾九

顾佩瑶让针线房做了几身男娃娃的小衣裳送过来,周清彦从书房搬了好几摞书搁在我床头。

不是《本草纲目》了,换成《三字经》《千字文》,还有一本《幼学琼林》,书页都翻旧了,边角卷着毛,一看就是他小时候读过的。

翻了翻那本《幼学琼林》,指着扉页上歪歪扭扭三个字问他:“这谁写的?”

周清彦咳了一声,伸手把那页翻过去:“别看了。”

“周、咏、什么?”

我凑近辨认,“这第三个字念什么?”

“咏宁。”

他耳朵尖有点泛红,“我爹给取的名,还没用上就被先生改了。”

乐了,周咏宁。

原来他小时候差点叫这个名字。

他把书抢过去塞回书架,背对着我说了句“别到处跟人说。”

声音闷闷的,耳尖红到耳根了。

难得的一次脸红,我没再追问,但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日子就这么慢慢往前淌。

入春,我怀胎快九个月了,睡觉翻身都费劲。

周清彦干脆搬来了西跨院睡,半夜我哼一声他就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后背替我垫上枕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蛋蛋跟我说他白天在前院打瞌睡,账房先生连着三天看他支着下巴睡过去,算盘珠子拨到一半就停了。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有回半夜他给我掖被角的时候,我跟他说:“老爷你回主母那边睡吧,我这儿有春桃守着就行。”

后面转念一下,我怀的是他的孩子呢,不要心疼男人,应该的他。

他“嗯”了一声,手却没收回去,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的,连风都钻不进来。

把自己也裹进被子里,闷声说了句:“不了,在这儿踏实。”

“蛋蛋。”我在心里小声喊。

“在。”

“好感度多少?”

蛋蛋:好感度92。生育关注度:99。

看来很期待小孩子。

我没应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闭眼睡了。

生那天是个大晴天。

早春的日头暖融融地晒着,西跨院那棵老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一簇一簇的,像撒了一树的碎翡翠。

我是早上开始疼的。

起初是腰酸,像来月事那种坠坠的疼,我没当回事,靠着大迎枕继续喝粥,吃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后面慢慢有规律宫缩了,我也比较镇定。

吃完之后,对着春桃说“我要生了,去叫人。”

春桃连忙跑出去喊人。

顾佩瑶来得比周清彦还快,一路小跑着冲进来。

她站在床边指挥丫鬟们烧水、拿剪子、铺草纸,声音稳得像在说今天摆什么花,但她的手在抖。

产婆检查一下,说还要大半天呢。

大概开了七指半。

我疼得恍惚间看见了,顾佩瑶她攥着帕子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周清彦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使劲了。

产婆是早就请好了的,在院子里住了半个月,此刻正按着我的腿喊“姨娘用力。”

“蛋蛋,我好痛呀!”

“怎么起始积分只给我一分,用了生女丸就没了,疼死我了。”

蛋蛋:“宿主,生完就有两积分了呢,到时候可以买生子丸和无痛生子丸了。”

“行,我尽量坚持。”

不过比起上辈子胰腺癌晚期那种疼到骨髓深处的绞痛,这痛反而让我觉得有盼头,疼是疼,但疼完了就结束了。

我抓住周清彦的手。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床边来了,被我攥着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僵在那像一截木头。

原来是外面等太久了,心里不安心,直接进来了。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白得跟纸一样,梨涡早没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产婆的动作一眨不眨。

“你......你出去。”

我喘着气推他,“别在这看着。”

“我不走。”

他声音发紧,反手把我的手攥得更牢了,“你用力,我在这。”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劲,说不清是为了争口气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紧周清彦的手指。

产婆喊:“出来了出来了!头出来了!再用力!”

我咬紧牙关,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往那个方向推。

好轻松,像有什么出去一样,肚子的压力立马减轻了。

满屋子寂静了一瞬,然后那小猫叫越变越大,变成了嘹亮的、理直气壮的哭声。

产婆把孩子抱起来,擦了擦胎脂,裹上襁褓,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她看了看襁褓里那个红扑扑的小东西,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清彦。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

她清了清嗓子,“是位千金。”

千金。

我看着他的表情从紧张到期待到愣住,像一幅画被人慢慢翻过去,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里。

但他只愣了两三秒。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从产婆手里把那个红皱皱的小东西接过来,笨手笨脚地托着,像端一碗滚烫的汤。

那小小的、哭得满脸通红的、皱巴巴的小婴儿,被他托在掌心里,拳头攥得紧紧的,哭声嘹亮得能把屋顶掀翻。

周清彦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梨涡深深地凹下去,眼底的亮光把满屋子的烛火都比下去了。

“书意,”他捧着那个小宝宝走到我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搁在我枕边,“你看,她像你。”

我偏过头看着枕边那个小东西。

红扑扑的脸,皱巴巴的眉眼,“哪儿像我了?”

但我还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甲软软的,刮在指腹上痒酥酥的。

眼泪就这么下来了,没忍住。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顾佩瑶在门口抹眼睛,春桃在墙角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周清彦坐在床边傻呵呵地看着我和孩子,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沾着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血印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周清彦摸了摸小宝宝的头顶,动作轻得像在碰一朵刚开的蒲公英。

“女儿好。”

他说就叫......叫云稀吧。

“周云稀。云开见稀,稀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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