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囚宠为奴?不,是为你君临天下》以沈昭阳顾宴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 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冷不防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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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热。一股邪火从丹田烧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窜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沈昭阳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因用力而泛白,精致的妆容下,一张脸烧得滚烫。她被人下药了。
而且是宫中最阴毒的那种情毒。是谁?是觊觎她权势的皇兄,还是嫉妒她容貌的皇姐?
脑中闪过无数张虚伪的笑脸,可眼下的燥热却让她无法深思。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理智正在被寸寸吞噬。不行,她不能在外面失态。她是昭阳公主,
是大邺最尊贵、也最令人畏惧的女人。她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公主,
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要回宫歇息?”贴身侍女青黛担忧地扶住她。沈昭阳挥开她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必,你们都在殿外候着,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进来。”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跌跌撞撞地走向寝殿深处。穿过层层珠帘,
她推开一道暗门。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暂时压下了她体内的邪火。这是她的秘密,
一个连青黛都不知道的秘密。地牢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摇曳中,
一个少年被玄铁链锁着手脚,靠坐在墙角。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
上面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听到动静,
少年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淬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他叫顾宴,是她三个月前捡回来的。一个身份不明,
却有着惊人美貌的少年。她将他囚禁于此,像是豢养一只漂亮的宠物。平日里,
她喜欢看他愤怒、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总能让她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可今天,她看他的眼神,却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他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沈昭阳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喑哑,“顾宴,
取悦我。”她想,他一定会像往常一样,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瞪着她,
然后吐出几句不痛不痒的咒骂。然而,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死寂的眸子里,
竟泛起一丝奇异的光。他似乎……在笑?沈昭阳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体内的药性再次汹涌上来,双腿一软,竟直直地朝他倒去。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出现,
她落入一个算不上温暖,却坚实的怀抱。顾宴接住了她。“公主,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您这是……在投怀送抱?
”沈昭阳浑身一僵。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玄铁链的束缚!她猛地想推开他,
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你……”“我怎么了?”顾宴轻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公主不是喜欢玩游戏吗?今晚,我们换个玩法。”话音刚落,沈昭阳只觉得手腕一凉。
“咔哒”一声。那根刚刚还锁着他的玄铁链,此刻,正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双手。
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被他反制了!“顾宴!你放肆!”沈昭阳又惊又怒,
试图挣脱,却只是徒劳。“放肆?”顾宴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混杂着地牢里特有的霉味,钻入她的鼻腔,非但没有让她清醒,
反而勾起了更深处的欲望。少年凝视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那双因药物而迷离的凤眼,
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厉害。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公主这副模样,是又去见了哪个野男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沈一泓的心里。沈昭阳瞳孔骤缩。“难道我一人,还不够满足公主您吗?
”第2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沈昭阳的脑海中炸开。满足?他说满足?
这个被她囚禁、被她肆意折辱的少年,竟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同她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昭阳强忍着身体的战栗,声音却因为情毒的影响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力。
顾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一丝疯狂。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
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指尖的冰凉让她舒服得几欲**,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是什么东西,公主不是最清楚吗?”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繁复的宫装腰带,
“我是您养的一条狗啊。”“一条……会咬主人的狗。”衣衫褪尽,
暴露在阴冷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冷与热的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张俊美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狩猎者的表情。原来,
她所以为的掌控,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她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
她早已是笼中的猎物。“你到底是谁?”沈昭阳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
一个能轻易挣脱玄铁链,还能在她戒备森严的公主府来去自如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流民。
顾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敢深想的灼热。
“我是谁不重要,”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顿,“重要的是,今夜,您是我的。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可这温柔,
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恐惧。因为她在他身下,彻底失去了掌控权。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混着汗水,没入鬓角。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当体内的燥热终于平息,
地牢里只剩下她和顾宴粗重的喘息声。沈昭阳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酸软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手腕上的玄铁链硌得她生疼,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
大邺最尊贵的昭阳公主,被自己囚禁的“宠物”给……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席卷了她。
“顾宴!”她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你该死!”回应她的,是少年平静的呼吸声。
他躺在她身侧,似乎已经睡着了。月光从地牢顶端唯一的气窗洒下,落在他沉睡的侧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褪去了白日里的戾气和疯狂,
竟显得有几分无害。沈昭阳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想杀了他。立刻,马上。
可她现在动不了。而且……她想起他之前问的那句话。“难道我一人,还不够满足公主您吗?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那语气里的嫉妒和占有欲,根本不像一个囚犯对主人的。
倒像是……一个被背叛的恋人。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沈昭阳掐灭了。不可能。
她和他之间,只有施虐与被虐,哪来的情爱?一定是她被药效冲昏了头。沈昭阳闭上眼,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等她出去了,
她一定要将顾宴碎尸万段!不知过了多久,地牢的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公主?
公主您在里面吗?”是青黛的声音!沈昭阳心中一喜,刚想开口呼救,
嘴巴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顾宴不知何时醒了,正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唔……”沈昭阳挣扎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公主,
想让你的侍女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吗?”沈昭阳身体一僵。她现在衣不蔽体,
手腕上还锁着铁链,身上更是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如果被青黛看到……她不敢想。“公主?
”门外的青黛没有得到回应,声音愈发焦急,“公主您再不应声,奴婢就闯进来了!
”沈昭阳心急如焚。顾宴却笑了。他慢悠悠地起身,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然后走到门边。在沈昭阳惊恐的注视下,他拉开了地牢的门。第3章门外的青黛正准备撞门,
冷不防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
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青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露出结实的胸膛,墨色的长发披散,
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的,分明是公主寝殿里的备用袍子!
而这里,是公主从不许外人踏足的禁地。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青黛的脑海里。
难道……顾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侧了侧身,露出身后地牢里的景象。“公主累了,
正在歇息。”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有什么事,同我说便可。
”青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地牢深处,自家公主裹着被子躺在草堆上,似乎睡得很沉。
虽然光线昏暗,但青黛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公主**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
青黛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公主……公主她……这个男人……“公主她……她怎么了?”青黛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了,公主累了。”顾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
不要打扰公主休息。”他说着,便要关上门。“等等!”青黛急忙伸手拦住。
她死死地盯着顾宴,眼里的震惊和惶恐,逐渐被一种名为“忠心”的愤怒所取代。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都亵渎了公主!“你对公主做了什么?”青黛厉声质问,
“你好大的胆子!”顾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这副模样很有趣。“我做了什么,
公主不是很受用吗?”他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牢里的沈昭阳,“不然,
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沉?”“你!”青黛气得浑身发抖。她很想冲进去,将这个狂徒碎尸万段,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公主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而且她还被困在地牢里。她不能轻举妄动。
青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顾宴,一字一顿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顾宴靠在门框上,姿态闲散,“我只是想……待在公主身边。
”“你休想!”青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哦?”顾宴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说了不算。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青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回去告诉外面那些人,
公主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否则……”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不保证,你们的公主殿下,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是**裸的威胁!青黛又气又怕,却毫无办法。公主的性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不敢赌。“……我知道了。”青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不甘地看了一眼地牢深处,转身快步离开。她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告诉……不,
不能告诉任何人。公主最重颜面,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她定会杀了自己。为今之计,
只能先稳住这个男人,再想办法救出公主。青黛走后,顾宴关上了门。
地牢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沈昭阳看着他一步步走回来,那双凤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竟敢威胁我的侍女?”“不止呢,”顾宴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上她手腕上的铁链,
“我还敢威胁你。”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公主,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阶下囚了。
”“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沈昭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只能用那双淬了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顾宴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顾宴却毫不在意。他甚至心情很好地拿起一缕她的长发,在指尖把玩。“公主,
别这么看着我。”他轻笑,“不然,我会以为,你又想要了。”“**!”沈昭阳羞愤交加,
别过头去。“这就**了?”顾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更**的,公主想不想试试?
”沈昭阳闭上眼,不再理他。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会忍不住活活气死。见她不说话,
顾宴也觉得无趣。他松开她,躺回她身边,闭上了眼睛。地牢里再次陷入死寂。
沈昭阳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一方小小的气窗。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却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这个男人身下的囚奴。不。
她绝不认命。沈昭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顾宴,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然而,她还没等到报仇的机会,
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是青黛冒着被顾宴发现的风险,偷偷告诉她的。“公主,不好了!
”青黛趁着顾宴离开地牢的间隙,溜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皇兄……皇兄以您‘身体抱恙’为由,派了李统领带着一队禁军,包围了您的公主府!
”“他说……要亲自来探望您!”第4章皇兄,沈决。当朝太子。听到这个名字,
沈昭阳的心猛地一沉。她和沈决一向不和。她这个太子哥哥,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胸狭隘,
嫉贤妒能。她身为公主,却在朝中颇有势力,早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的情毒,
十有八九就是他下的。他想毁了她的名声,让她彻底沦为皇室的笑柄,再也无法与他抗衡。
现在,他又派人包围公主府,名为探望,实为捉奸。一旦让他发现她和顾宴的事,
后果不堪设想。“他带了多少人?”沈昭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公主,
李统领带了整整一百名禁军,将公主府围得水泄不通!”青黛急得快哭了,“他还说,
若是午时之前见不到您,就要强行闯入了!”一百名禁军!沈决还真是看得起她。
沈昭阳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现在被顾宴囚禁在地牢,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出去应对。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任由沈决得逞,身败名裂吗?不!她不甘心!
就在沈昭阳心急如焚之际,地牢的门被推开了。顾宴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看到青黛,他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径直走到沈昭阳面前。“饿了吧?吃点东西。”他将碗递到她嘴边。沈昭阳一把挥开。“滚!
”滚烫的粥洒了他一手,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幽深。
“公主还在生气?”“顾宴,你放我出去!”沈昭阳死死地盯着他,
“我皇兄带人围了公主府,我必须出去!”“哦?”顾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太子殿下来了?”“你早就知道了?”沈昭阳一愣。“公主府这么大动静,想不知道都难。
”顾宴放下碗,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污渍。“那你还困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昭阳不解地看着他。她以为,他只是想报复她,折辱她。可现在看来,
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我不想干什么。”顾宴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我只是想保护公主。”“保护我?”沈昭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用铁链锁着我,
叫保护我?”“不然呢?”顾宴反问,“难道让公主现在这副样子出去,
被太子殿下抓个正着?”沈昭阳语塞。他说得没错。她现在出去,只会落入沈决的圈套。
可留在这里,也只是等死。“顾宴,你听着,”沈昭阳深吸一口气,决定跟他谈判,
“你放了我,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我保证,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我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金钱,地位,女人,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她以为,
顾宴会动心。毕竟,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然而,顾宴只是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悲凉。“公主殿下,您觉得,我想要的,是这些东西吗?
”沈昭阳愣住了。他想要的不是这些,那是什么?不等她想明白,顾宴突然俯身,
凑到她耳边。“公主,您中的毒,叫‘红鸾劫’。”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魔咒,
让沈昭阳浑身冰冷。“这种毒,无药可解。唯一的解法,便是与同一人交合七七四十九日。
若中途换人,或是无人交合,中都者便会**焚身,精气耗尽而亡。
”“太子殿下给您下这种毒,就是想让您在天下人面前,落得一个**不堪,
暴毙而亡的下场。”“而我,”他顿了顿,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您唯一的解药。”沈昭阳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他。原来,这才是沈决真正的目的!
好狠毒的心!“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沈昭阳的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顾宴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他没有回答,
而是转移了话题。“公主,现在,您还觉得,我是在害您吗?”沈昭阳说不出话来。
如果顾宴说的是真的,那他昨晚的行为,确实是在救她。
可……一想到自己被他……她就无法接受。“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一次,顾宴没有回避。他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三年前被您从乱葬岗里,
亲手救回来的那个小乞丐。”沈昭阳的瞳孔猛地一缩。第5章三年前,乱葬岗,
小乞丐……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昭阳想起来了。那年冬天,她去城外上香,
回宫途中,马车坏了。在等待侍卫修车的时候,她闲来无事,在附近闲逛。然后,
她就在一处乱葬岗里,看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他浑身是伤,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
看不清样貌。只一双眼睛,黑得惊人,亮得也惊人。像濒死的狼崽子。她一时心软,
便让侍卫将他带回了府。她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好的药。等他伤好后,
她本想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可他却跪在她面前,说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她那时看着他洗干净后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鬼使神差地,就同意了。她给他取名“阿宴”,
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做了个贴身的小侍卫。那时的他,虽然沉默寡言,但看她的眼神,
总是充满了濡慕和感激。她也很喜欢他。喜欢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赖,
喜欢他看自己时那亮晶晶的眼睛。她甚至一度以为,她可以这样,将他一辈子留在身边。
直到三个月前。她无意中发现,他竟在偷偷调查朝中之事。甚至,
还和几位被她打压的言官有过来往。那一刻,她只觉得通体冰凉。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她最讨厌背叛。于是,她亲手折断了他的傲骨,将他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她以为,
她已经将那只狼崽子的爪牙,全都拔掉了。没想到,他只是在蛰伏。“原来是你。
”沈昭阳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看着眼前的顾宴,那个记忆中清瘦沉默的少年,不知何时,
已经长成了这副挺拔而危险的模样。“公主,终于想起我了?
”顾宴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以为,您早就忘了。”沈昭阳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质问他为何要背叛自己,还是该感谢他刚刚救了自己?
情绪太过复杂,让她一时失语。“公主,”青黛焦急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李统领已经在殿外叫门了!我们快没时间了!”沈昭阳回过神来。是啊,
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危机。她看向顾宴,眼神复杂。
“你……有什么办法?”她竟然在向他求助。这个认知让沈昭阳感到一阵难堪。
顾宴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他站起身,走到地牢门口。“办法自然是有的。
”他回头,看着沈昭阳,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光。“不过,需要公主的配合。
”“什么配合?”“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您都不要出声,一切交给我。”他说着,
竟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沈昭阳的铁链。手腕恢复自由的瞬间,
沈昭阳下意识地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着顾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最终还是放下了手。现在,她需要他。“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顾宴笑了。他走过来,将她从草堆上抱起,
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委屈公主了。”他抱着她,走出了地牢。青黛跟在后面,
一脸担忧。公主府的正殿里,气氛剑拔弩张。太子亲卫统领李莽,正一脸不耐地坐在主位上,
喝着茶。他身后,站着一排盔甲鲜明的禁军,个个神情肃穆,杀气腾腾。“李统领,
”公主府的管家陪着笑脸,“公主殿下是真的身体不适,您看,是不是改日再来?”“放肆!
”李莽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太子殿下的命令,也是你能置喙的?
”“太子殿下关心皇妹,特命我前来探望。若是见不到公主,我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
”“我再说一遍,午时之前,若是公主再不出来,休怪我无礼,直接闯进去了!
”管家被他吓得满头大汗,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李统领好大的官威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抱着一个用被子裹着的人,从内殿走了出来。男人俊美无俦,神情冷峻,正是顾宴。
李莽眯起了眼睛。他从未在公主府见过这号人物。“你是何人?”顾宴没有理他,
而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小心翼翼地将被子里的人,放在了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然后,
他才转过身,看向李莽。“我是谁不重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重要的是,你现在可以滚了。”李莽下意识地接住令牌,定睛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公主的亲卫令!见此令如见公主亲临!第6章李莽握着那块温热的令牌,
手心竟渗出了汗。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此人到底是谁?
为何会有公主的亲卫令?公主府的亲卫统领他都认识,绝没有这一号人物。而且,
看他刚才抱着公主的亲密姿态,
以及那一身与公主府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李莽的心头。难道,
这是公主暗中培养的秘密武器?是了。昭阳公主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在朝中树敌无数,
暗中培养一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再正常不过了。太子殿下就是太小看她了。
以为用一点下作的手段,就能将她扳倒?真是天真。李莽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看着顾宴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凝重和忌惮。“原来是公主殿下的人,失敬。
”李莽收起令牌,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我奉的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前来探望公主。如今只见令牌,不见公主,恐怕……不好交代啊。”他还是不死心。
今天若是不能亲眼看到昭阳公主失态的模样,回去没法跟太子交代。顾宴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统领是觉得,公主的令牌,还不如太子的一句口谕?”“放肆!你敢非议太子!
”李莽厉声喝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顾宴面不改色,“公主身体抱恙,正在歇息,
不便见客。李统领若是非要打扰,惊扰了公主凤体,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