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冒名顶替16年揭穿,原她名字下考公务员第3年》是由作者“骆Sir ”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赵思雨林知微十六年,其中主要情节是:“您确定这是您本人的身份证?”我攥紧那张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我。名字是我。号码是我。但系统里的那个“林知微”,不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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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社保局查灵活就业的医保,工作人员看了我的身份证,愣了一下。“林知微女士,
系统显示您的参保单位是县税务局,公务员编制。”我在电子厂拧了十六年螺丝。公务员?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林知微,女,1990年生,2011年入职县税务局。
那是我的名字,我的出生年月,我的身份证号。但那不是我的人生。
1.我让工作人员再查一遍。她又输了一次身份证号,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一模一样。
“林知微,县税务局,科员,2021年通过公务员考试入职。”“不可能。”我说。
工作人员抬头看我,目光在我粗糙的手和磨破边的外套上扫了一眼。
“您确定这是您本人的身份证?”我攥紧那张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我。名字是我。
号码是我。但系统里的那个“林知微”,不是我。我是在一家电子厂上班的流水线工人。
月薪三千八。没有编制,没有社保,没有五险一金。我来社保局,
是想问问灵活就业人员怎么自己交医保。结果系统告诉我,“我”已经是公务员了。
我拿出手机,在浏览器里搜了一下“县税务局林知微”。第一条结果跳出来了。
县税务局官网,干部公示栏,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三十出头,圆脸,短发,妆容精致,
穿着深蓝色制服。她不是我。但她的名字是——林知微。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不认识。
完全不认识。我把手机放下,手在发抖。“您要不要先回去查查?”工作人员说,
“可能是系统出了什么错。”我没回答。我走出社保局,站在门口。太阳很大。
我在阳光里站了十分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人,用我的名字,过了另一种人生。
回到出租屋,我从床底下的铁皮箱子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过去”。
初中毕业证,高中毕业证,还有一张发黄的高考准考证。准考证上写着:林知微,
永宁县第一中学,考场号037,座位号15。我翻到背面,用铅笔写的一行字还在。
“623分。”那是我的高考成绩。2006年,我考了623分。
那一年永宁县的一本线是581分。我超了42分。我记得查到成绩那天,
班主任王老师在电话里说:“知微,你这个分数,能上省城的重点大学。”我爸蹲在院子里,
听完电话,抽了一根烟。他没哭。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我们家穷。我爸是泥瓦匠,
我妈在村里种地。供我读高中,家里已经欠了一万多块。623分,是我唯一的出路。
但录取通知书一直没来。七月等到八月,八月等到九月。别人都走了,我的通知书没有来。
我爸骑着摩托车去县教育局问了三次。第一次,工作人员说:“再等等。”第二次,
换了个人接待,说:“你女儿的分数我们查过了,没有被录取。”第三次,
我爸带着我的准考证去。接待他的是一个姓赵的副局长。赵副局长翻了翻材料,说:“老林,
你女儿这个分数……可能是查分的时候记错了。实际成绩没到线。”我爸说:“不可能。
班主任亲口跟我说的,623分。”赵副局长笑了笑。“老林,你也知道,
有些老师为了自己的教学成绩,会夸大学生的分数。你回去再跟老师确认一下。
”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灰白。他没跟我说赵副局长说了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知微,
可能是搞错了。”那年九月,我没有去上大学。我去了南方的电子厂。一站就是十六年。
2.十六年。我在流水线上拧螺丝、贴标签、检查焊点。每天站十个小时。手指关节变形,
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伸不直了。月薪从最初的一千二,涨到现在的三千八。十六年。
我从十八岁,站到三十四岁。我没有结婚。不是不想,是没条件。厂里的人问我:“知微,
你学历是什么?”我说:“高中。”他们就不再问了。高中学历的流水线女工,
在相亲市场上,不值钱。但我知道我考了623分。我一直知道。只是没有人信。
我打过查分电话。那个年代的查分系统,过了期限就查不了了。我写过信给省招办。
没有回音。我爸说:“别折腾了。命就是这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已经驼了。
五十岁的人,看着像六十五。我不信命。但我没有办法。一个农村女孩,没有钱,没有关系,
没有任何人帮她。她的623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直到今天。
直到社保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我”是公务员。我回到出租屋之后,开始查。
我用手机查了一整夜。先查县税务局的官网。“林知微”的简历挂在干部公示栏。林知微,
女,1990年1月生,2010年毕业于省城师范大学,法学专业,本科学历,学士学位。
2010年至2018年在县某中学任教。2021年通过公务员考试,
现任县税务局综合业务科科员。我反复看了三遍。1990年1月。那是我的生日。
省城师范大学。那是——我当年报的第一志愿。法学专业。也是我填的专业。
我的手开始发冷。她用的不仅是我的名字。她用的是我的分数、我的志愿、我的身份。
她用“林知微”这三个字,读了我想读的大学、学了我想学的专业、当了老师、考了公务员。
而真正的林知微,在电子厂拧了十六年螺丝。我把手机放下。然后拿起来。然后又放下。
我拨了一个号码。高中同学刘婷。她是我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同学之一。“婷子,
你帮我查个人。县税务局,有个叫林知微的。”刘婷沉默了一会儿。“查什么?
那不是你的名字吗?”“那个人不是我。”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知微,
你是不是……被人顶替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我说:“我不确定。
但我要查清楚。”3.刘婷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晚上,她发来一条微信。
“我找到了。你先稳住。”她发了一张截图。是一个叫“赵思雨”的人的学籍信息。赵思雨,
女,1990年3月生,永宁县人,永宁县第三中学毕业。2006年高考成绩:302分。
302分。我看着这个数字,笑了。2006年的大专线是380分。302分,
连大专都上不了。刘婷的第二条消息来了。“赵思雨的父亲——赵德明。
2006年任永宁县教育局副局长。”赵德明。赵副局长。我闭上眼睛。
十六年前那个场景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我爸骑摩托车去教育局,第三次,
接待他的就是一个姓赵的副局长。“老林,你女儿这个分数……可能是查分的时候记错了。
”就是他。他女儿考了302分。我考了623分。他把他女儿的302,
换成了我的623。他把他女儿的名字,换成了我的名字。然后他亲自接待了我爸,
亲口告诉我爸——“你女儿没过线”。刘婷又发了一条消息。“我托人查了赵思雨的现状。
她2006年之后,所有档案上的名字都是‘林知微’。身份证号也换成了你的。
她用你的身份读了四年大学,毕业后在县里当了八年老师,然后考了公务员。”我盯着屏幕。
“三年前她考公务员,报名用的也是我的身份证号?”“对。笔试面试政审,
全部用的‘林知微’的身份。你的身份。”我放下手机。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
刘婷问:“你打算怎么办?”“我要找一个人。”我说。“谁?”“周敏。
”周敏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省城一家报社当记者。专跑社会新闻。刘婷停顿了一下。
“你要曝光?”我说:“我先了解情况。”我没说的是——曝光只是其中一步。
我要让赵思雨,用嘴亲口承认,她偷了我的人生。我要录音。我还要录像。当晚,
我在网上搜了三个小时。搜“高考冒名顶替**”。搜“冒名顶替案例判决”。
搜“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每一条搜索结果,我都看完了。然后我打了第二个电话。
打给我表姐的同学陈岚。她是律师。4.陈岚是个干脆的人。我把情况说完,
她沉默了十秒钟。“知微,你听我说。这件事如果属实,
涉及伪造国家公文、伪造身份证件、高考招生舞弊,可能还涉及渎职罪。这不是小事。
”我说:“我知道。”“你现在有什么证据?”“高考准考证原件。
上面有我的照片、名字、考场号。”“还有吗?”“我在永宁一中读的高中,有学籍档案。
我的同学、班主任都可以证明我是林知微。”陈岚想了想。“这些够初步立案。
但要坐实冒名顶替,最关键的是指纹和人像对比。高考报名的时候要按指纹、拍照,
那些原始档案如果还在省招办,我们可以申请调取。”“能调到吗?
”“2006年的纸质档案,不好说。但公务员入职有指纹采集,
如果赵思雨用你的身份考公务员,
她入职时采集的指纹跟你高考时的指纹一比——”“对不上。”“对。这就是铁证。
”我说:“还有一件事。”“什么?”“她用我的身份证号考了公务员。也就是说,系统里,
我的身份证号关联着一个公务员岗位。但真正在那个岗位上的人,指纹、人像、DNA,
全都不是我的。”陈岚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猎手看到猎物破绽的笑。“知微,
这意味着她在公务员报考系统里留下了生物信息。我们申请信息公开,
调取她入职时的指纹和照片,再跟你本人、跟你高考档案里的信息一比——三方比对,
铁板钉钉。”我问:“需要多久?”“正常渠道,三到六个月。
但如果走纪委举报+媒体监督——”“能快多少?”“看情况。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德明虽然退了,在县里不一定没有关系。他们可能会反咬你。”“我知道。”“还有,
赵思雨现在是公务员,有单位有身份。你是流水线工人,没有档案。在很多人眼里,
你是——”“疯子。”我接上她的话。陈岚沉默了一下。“对。他们会说你是疯子。
”我说:“所以我不能只有证据。”“你还想怎么做?”“我要她亲口承认。
”我联系了周敏。周敏听完我的叙述,第一反应跟陈岚一样——沉默。
然后她说了四个字:“我来帮你。”她没问我要不要考虑清楚。她没问我是不是搞错了。
她只说了一句。“高考冒名顶替的事,这几年全国曝光了好几起。每一起的背后,
都是一个被偷走人生的人。知微,你的故事,该被看见。”但她也提醒我。
“你不能打草惊蛇。赵家如果提前知道你在查,他们有时间销毁证据、打通关系。
你必须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证据链做完整。”我说:“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还没去找赵思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她?”“等证据齐了。”“然后呢?
”我说:“等她自己走进来。”5.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请陈岚律师向省招办申请调取2006年高考报名的原始档案。
第二件:回了一趟永宁县,找到高中班主任王德胜老师。第三件:去了一趟县税务局,
远远看了一眼“林知微”。先说第二件。王老师退休了。六十三岁,头发全白了。
我站在他家门口说:“王老师,我是林知微。”他看着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知微……你怎么来了?”他把我让进屋,给我倒了杯水。“我一直在想你的事。”他说,
“623分,全校第三。怎么可能没被录取?”“王老师,你当年有没有去查过?
”他放下水杯。“查了。”“查到什么了?”他没说话。“王老师。”他叹了口气。
“2007年,你走了之后,我去教育局查过你的成绩。系统里显示的考生姓名是林知微,
623分,被省城师范大学法学专业录取。但照片——”他看着我。“照片不是你。
”我攥紧了拳头。“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王老师低下头。“我去找了赵德明。
他跟我说,这是系统录入错误,已经纠正了,让我不要声张。他说如果我到处说,
会影响学校声誉。”“然后呢?”“然后……第二年,教育局给我们学校批了一笔专项资金。
”我看着王老师。他不敢看我。“王老师,赵德明亲口跟我爸说,我的成绩没到线。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当时不知道他跟你爸说了什么。等我后来听说的时候,
你已经去南方打工了。我找不到你。”“你有我爸的电话。”王老师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我站起来。“王老师,我不怪你。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什么事?
”“帮我写一份证明。证明2006年永宁一中的学生林知微高考成绩623分,
被省城师范大学录取,但录取照片与本人不符。”王老师的手在抖。
“知微……”“你欠我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他点了头。第三件事。
我去了县税务局。没进去。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半个小时。中午十二点,
一群人从大楼里出来吃饭。我看到了她。赵思雨。现在叫“林知微”的女人。
她穿着浅灰色西装,踩着小高跟,挎着一个名牌包。她在跟同事说笑。笑得很开心。
我站在马路对面,穿着洗了发白的棉外套,脚上是一双39块钱的布鞋。我的手指弯曲变形,
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渍。她用我的名字活了十六年。读了我的大学。考了我的公务员。
拿着编制工资。交着五险一金。而我在流水线上站了十六年。月薪三千八。
第一件事的结果也出来了。陈岚拿到了省招办的回复。
2006年高考考生林知微的原始报名表已调出。报名表上有照片、有指纹、有笔迹。
照片是我。指纹是我。笔迹也是我。但入学时的大学学籍照片——不是我。是赵思雨。
中间有人换过档案。换档案的时间节点:2006年8月15日。录取通知书发出之后,
入学报到之前。陈岚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说:“有人在那个时间窗口里,
把我的录取信息改成了赵思雨的照片和信息,然后用我的身份让她入学。”“对。
而那个时间窗口里,有权限操作档案的人——”“赵德明。”陈岚把一叠材料递给我。
“证据链已经成型了。高考报名原始档案的指纹和照片是你的,大学学籍的照片是赵思雨的,
公务员入职的指纹是赵思雨的。三套生物信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名字——林知微。
”“铁证。”“铁证。”陈岚说,“现在,你要怎么做?”我说:“我要约她见面。
”“约赵思雨?”“对。”“她凭什么见你?”我笑了一下。“因为我要让她以为,
我只是想要钱。”6.我给赵思雨打了一个电话。打的是县税务局的座机。“您好,
请问林知微在吗?”对面顿了一下。“我就是。”我说:“你不是林知微。我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她挂了。我等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不是赵思雨。是赵德明。“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比十六年前老了很多,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一点没变。我说:“赵局长,我是林知微。真正的林知微。
”“什么真正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见你女儿一面。”“你胡说八道。
我女儿好好在单位上班,你打电话过去说你是她?你脑子有问题。”“赵局长,2006年,
我在永宁一中考了623分。你女儿赵思雨在三中考了302分。你用你的职权,
把我的录取资格给了你女儿。这件事,你想在电话里说,还是想当面说?”赵德明没吭声。
过了很久,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跟你谈。我跟你女儿谈。
”“你——”我挂了电话。当天晚上,赵思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们见一面。”她说,
声音比白天冷了很多。“好。”“明天下午,县城咖啡馆,我选地方。”“可以。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咖啡馆。赵思雨比我早到。她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看见我进来,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害怕。是嫌弃。
就像看到一只脏了的猫跑进了高档餐厅。“坐。”她说。我坐下了。“你要多少钱?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是谁”。不是“什么冒名顶替”。直接问多少钱。她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我说:“你连寒暄都免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我爸已经跟我说了。
你知道了什么,你想要什么,直接开价。”“你不否认?”她看着我。“否认什么?
否认你是623分?否认我爸换了档案?你都查到了,我否认有什么用?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意识到——她早就想过这一天。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方案。
“五十万。”她说,“我可以给你五十万。你签一份协议,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我看着她。
五十万。我的623分。我的大学。我的十六年。五十万。“你的公务员工资一个月多少?
”我问。她没回答。“到手八千多吧?加上公积金和各种补贴,年收入十五万左右?
公务员干到退休,光工资就有四五百万。退休金、医保、住房公积金,
加起来还得有三四百万。”我掰着手指算。“你用我的名字活了十六年,当了八年老师,
三年公务员。光经济账就不止五十万。”“你到底要多少?”我说:“我不要钱。
”她端咖啡杯的手停住了。“我要你还我。”“还什么?”“还我的名字。还我的学历。
还我被偷走的十六年。”赵思雨放下杯子。她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在胸前。
“林知微——不对,我该叫你什么?”“我叫林知微。”“好吧,‘林知微’。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压低了。“你的十六年,我还不了。没有人还得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钱,
你想要多少我们可以谈。
但是你要毁掉我的工作、我的学历、我的一切——那你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
”她笑了一下。“因为你没有证据。”“你确定?”“你有什么?一张高考准考证?
那能证明什么?系统里的数据、学籍档案、入职材料,
全都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指纹。你拿着一张准考证去告,谁信你?
”她身子前倾。“你是一个工厂女工,我是公务员。你去闹,
只有一个结果——大家都以为你是神经病。”我看着她。她很冷静。也很自信。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至少,她以为是事实。她以为我只有一张准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