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救场?经纪人下跪的真相》是由作者“恋上你的床1 ”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贺雯林清语苏正,其中主要情节是:又是这套把戏。每次一出事,先是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指责不动,就开始哭闹,开始哀求。……
章节预览
那条来自璀璨娱乐内部系统的推送弹出来时,我正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
对着镜子抠演唱会最后一个舞蹈动作。我停下来喘口气,随手拿起手机。
屏幕就这么亮了一下。只一眼,我后颈的皮肤猛地收紧,一片冰凉。“尊敬的陆星远女士,
您与‘海燕计划’签署的《巡回演唱会票房对赌协议》已正式生效。
三千万元投资款已注入监管账户,预祝合作顺利。”推送方是璀璨娱乐的官方系统,
格式和措辞都无可挑剔。三千万。不是三十万,更不是三百万。我盯着那串零,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系统出了bug,或者是新型诈骗信息,竟然能黑进公司的内部系统。
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发僵。“海燕计划”。这个名字我太熟了。上个月,
被圈内誉为“金牌推手”的经纪人贺雯,还满眼慈爱地跟我描绘着宏伟蓝图。“星远,
这可是你事业转型的关键一步。这次个人巡回演唱会,
就是你从顶级流量迈向实力派艺术家的敲门砖。雯姐给你找了最好的投资方,
就是这个‘海燕计划’。”她当时说得天花乱坠,只说是个意向合作。我当时没多想。
我和她力捧的新人林清语刚刚因为资源冲突闹得不可开交,公司内部几乎人尽皆知。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画这么大一张饼,我只当是安抚。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手段。
贺雯一向如此,手腕强硬,野心勃勃,
最喜欢把“格局”、“前途”、“艺术生命”挂在嘴边。这些年,
她确实把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练习生,捧成了炙手可可热的顶流,住着江景大平层,
出入豪车接送。看在她多年栽培的情分上,也看在我那点可笑的、不想撕破脸的念旧上,
我把她递过来的一叠厚厚的文件,在她指定的位置签了字。
我以为那只是一堆锁定场馆和舞美团队的合作意向书。我他妈怎么也没想到,
里面夹着一份要我命的对赌协议。三千万!把我卖了都凑不齐这个数。心脏在胸口狂跳,
耳边一阵嗡鸣,但我的手出奇地稳。或许是在这个名利场里待久了,
见惯了资本背后的阴谋和倾轧,真轮到自己时,反而有种病态的镇定。愤怒?
愤怒是留给失败者的情绪。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破局的方法。对赌协议已生效。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这笔能将我职业生涯彻底摧毁的巨款,
已经进入了共管账户。接下来呢?贺雯一定会想办法把这笔钱挪作他用,填补她自己的窟庸。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
直接拨通了蓝星银行风控副正国苏正国的私人电话。这个号码,
是上次帮他们银行拍宣传片时,一个朋友的朋友给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您好,哪位?”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苏正国您好,
我是陆星远。”我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可能涉及贵行一笔三千万的资金,我怀疑这是一起合同诈骗。
”“我的身份证号是3203241995XXXXXX,姓名陆星远。就在一分钟前,
我公司的内部系统通知我,一份以我名义签署的对赌协议已经生效,
投资方正是通过贵行注入了三千万元资金。”“我本人对这份对赌协议毫不知情,
我的签名系伪造。我要求贵行,立刻冻结这笔资金的任何流出操作,重复,立刻冻结。
”对面明显被我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搞蒙了。“陆女士……您稍等,
我需要先核实您说的情况……”“没时间了!”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旦资金被非法挪用,贵行将面临巨大的声誉风险和资产损失。
我是一个公众人物,您能想象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吗?‘蓝星银行风控不严,
致顶级偶像陷三千万对赌骗局’。”“我以一个潜在受害人的身份,
要求你们立刻启动内部欺诈调查。所有法律后果,我来承担。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查,
这笔名为‘海燕计划’的投资,受益人是不是我本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紧锁的眉头。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陆女士,我查到了,确实有这么一笔投资,
资金已经进入了监管账户。但是……我没有权限仅凭您一个电话就冻结资金,
我需要请示我的上级……”“那就立刻请示!告诉你的上级,如果这笔钱出了问题,
明天贵行的股价会是什么走势?到时候,需要承担责任的可不止你一个!”这话非常重,
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但我别无选择。“好,好,您稍等,我马上联系!
”对方显然被我的话镇住了。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模糊交谈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三点十九分。终于,
一个更沉稳的声音接过了电话。“陆女士,我是风控正国苏正国。
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但根据规定,我们需要您提供切实的证据,
比如您与经纪公司的解约声明,或者警方的报案回执,我们才能正式启动资金冻结程序。
”“否则,我们无权干预已经生效的商业合同。”证据?我心里冷笑一声。“苏正国,
我理解贵行的规定。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去警局报案,等拿到回执,
黄花菜都凉了。那笔钱可能早就被转到天涯海角,到时候,贵行损失的可是实打实的三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思路。“这样,苏正国,我不让您为难。
我只请求你们做一件事:立刻启动‘内部合规复核与资金异动监控’程序。这个操作,
完全在你们银行的风控职权范围内吧?”“一旦这笔资金有任何流向非约定合作方的迹象,
系统就自动锁定。这只是为了保障银行自身的资金安全,防止投资款被非法挪用。
”对面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他在快速权衡利弊。“陆女士,你很聪明。
”苏正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个操作可以启动。但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理由,
一份书面的法律函。”“我现在就去我的律师那里,半小时内,
远致律所的公函就会发到您的邮箱。”“苏正国,您现在做出的决定,是在帮我,
更是在帮蓝星银行避免一笔巨额坏账。”“如果最后查明是误会,
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公开道歉。”又是几秒钟的死寂。时间跳到了三点二十一分。
“好。”苏正国终于松口,“我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内,我必须看到你们律所的公函,
否则监控自动解除。”“成交。”挂断电话,我后背的恤已经湿透,冷风一吹,凉得刺骨。
我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把所有我和贺雯关于演唱会的聊天记录、邮件、语音,
全部打包加密发给乔律师。然后,我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了公寓。走廊里撞见邻居,
我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冲进了电梯。地下车库,我发动那辆低调的保姆车。引擎轰鸣,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汇入晚高峰拥堵的车流。我一边催促司机,
一边用蓝牙耳机拨通了110。“喂,您好,我要报案。我的身份信息被经纪人盗用,
签署了巨额欺诈性合同……对,我的律师正在准备材料,
稍后会前往申江路派出所正式立案……好的,谢谢。”车窗外霓虹闪烁,城市流光溢彩。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在几小时前,我还在为演唱会的细节和团队反复沟通。现在,
我却要为了不被三千万的债务压垮而亡命狂奔。贺雯这把刀,捅得又准又狠。远致律所里,
乔律师已经看完了我助理发来的所有材料,表情凝重。我把手机上那条系统推送给他看。
“这份对赌协议的条款非常苛刻,票房目标定得高得离谱,
几乎就是一份稳赔不赚的陷阱合同。”乔律师推了推眼镜。“星远,你要想清楚,
一旦启动法律程序,就意味着你和贺雯,以及她背后的璀璨娱乐彻底撕破脸。这在圈内,
无异于自毁前程。”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动摇:“我清楚。她已经不是我的恩师,
而是要我命的敌人。乔律师,开始吧。”乔律师点了点头,
立刻让他的团队起草发给蓝星银行的法律函和报案材料。不到十分钟,
盖着律所公章的文件首页照片,就发到了苏正国的手机上。刚坐上返回公寓的车,
苏正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女士,法律函收到了。
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资金监控和内部欺诈调查程序。”“在调查结束前,
那三千万资金将被完全冻结,无法动用。”“后续,我们和警方可能需要你多次配合调查。
”“没问题,随时可以。”我终于松了口气,才发觉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谢谢您,
苏正国。”“分内之事。”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陆女士,你反应很快。
但贺雯在圈内能量很大,被你断了财路,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明白。
”挂了电话,**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车窗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心理准备?
我当然有。从看到那条推送开始,我就知道,我和贺雯之间,只剩下战争了。只是我没想到,
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车刚开进小区地库,我的手机就响了,**尖锐得刺耳。屏幕上,
“林清语”三个字疯狂跳动。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划开接听。不等我开口,
林清语那尖利到变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陆星远!你疯了吗!
你对我雯姐做了什么?!她现在人在‘揽月阁’会所,带着投资方吃饭,结果刷不了卡!
两百六十万的账单!人家说账户被冻结了!现场那么多合作方看着,
你让她以后在圈子里怎么做人!你是不是存心要毁了她!”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
带着哭腔和破音。我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说完了?”“第一,
那不是她的账户,是她用我的名义开设的监管账户。第二,那不是她的钱,
是她骗来的投资款。第三,账户被冻结,是因为我报了警。她丢脸?
她伪造我签名搞诈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坐牢?”电话那头瞬间一片死寂。
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传来。过了好几秒,林清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虚弱:“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诈骗?雯姐说了,
那是……那是你演唱会的赞助款,还有她帮你拉来的投资!她说你不想沾手这些事,
让她全权处理的!”我几乎要被气笑了。“林清语,你好歹也是名校毕业,
在财经媒体干了那么多年,能不能用你那颗只会计较艺人抽成的脑袋想一想?
”我的话语尖锐得不受控制,“什么演唱会赞助能给三千万现金?
还直接打进你个人监管的账户?贺雯是点石成金还是去抢了蓝星银行?”“陆星远!
你说话客气点!”林清语被我戳中了痛处,但声音明显虚了,“雯姐……雯姐不会骗我的!
她肯定是有苦衷,只是临时周转一下……”“周转?”我冷声打断她,
“用伪造我签名的对赌协议去周转?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壳公司当签约主体去周转?
林清语,这不是艺人跟经纪公司的内部矛盾,这是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足够让贺雯把牢底坐穿的诈骗!”“你少吓唬人!”林清语的声音再次拔高,却带上了哭腔,
“雯姐说了很快就会补上的!不就是一笔钱吗?你至于直接报警吗?你让警察去抓她?
陆星远,你还有没有良心!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恩师,是一手把你捧红的人!”“良心?
”我反复品味这个词,只感到一阵荒谬,“贺雯拿着我的前途去填她自己的窟窿时,
她讲过良心吗?林清语,这笔钱一旦被她挥霍干净,背上这笔巨额债务的人是我!
我的演艺生涯,我的个人信誉,我下半辈子,就全都毁了!她这是在要我的命!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把雯姐逼死吗?她现在被扣在揽月阁,那么多圈内人看着,
两百六十万的账结不了,会所的保安都不让她走!你先想办法把账户解冻,
让她把账结了行不行?我求你了!”林清语的声调从愤怒彻底转为哀求,哭得泣不成声。
又是这套把戏。每次一出事,先是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指责不动,就开始哭闹,开始哀求。
过去的我或许会心软,会顾念旧情。现在,我只剩下疲惫和厌恶。“我最后说一次,
我没权力解冻。那是银行的风控行为。而且,贺雯在揽月舍一晚上花掉两百六十万,
用的就是这笔诈骗来的钱。这行为本身就是挥霍赃款,罪加一等。”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让她在那儿等着吧。去接她的,不是你就是警察。看谁先到而已。”“陆星远!
你这个**!你冷血!你眼里只有你自己!”林清语在电话那头彻底崩溃,尖声嘶喊,
“我们还没解约呢!雯姐要是出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们团队有什么好处?
你就不能为了这么多年的情分,忍一忍吗?”情分?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心里,
然后狠狠一拧。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声音却变得更冷。“情分?半年前,
贺雯嫌我商业价值不够,接不到顶级代言,不能让她在经纪人圈子里扬眉吐气,
逼着我签下这份魔鬼对赌协议的时候,她想过情分吗?现在,她伪造我的签名去骗三千万,
你想过我的死活吗?林清语,你们师徒俩,永远只考虑自己。这点情分,早就被你们耗光了。
”电话那头,林清语的哭喊声突然停了。只剩下被压抑住的、破碎的抽泣。我知道,
我的话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过了很久,她用一种几乎麻木的腔调说:“星远,
就算我求你。你先去揽月阁,把账结清,让雯姐体面地离开。之后的事情,
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谈,好吗?别闹得满城风雨,太难看了。”“难看?”我冷笑出声,
“贺雯在会所里一掷千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看?现在知道难看了?太晚了。
从她决定用我的名义去诈骗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注定好看不了。让她自己想办法吧。或者,
让她那些所谓的‘投资方’、‘合作伙伴’帮帮忙?”说完,我没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总算清静了。但我清楚,
这份清静只是暂时的。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上楼。地库昏暗的灯光下,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里飘浮。我需要冷静思考。贺雯这么不顾一切地要钱,
甚至用了这种杀鸡取卵、一戳就破的手段,她到底背了多大的窟窿?
这绝对不只是想赚一笔那么简单。我划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找到了一个名字:钱坤。
钱坤,我大学时的学长,现在在一家顶级风**司做法务风控,专管尽职调查。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哟,陆大明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又要咨询哪个代言合同的坑?”钱坤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调侃。“钱坤,帮我个大忙,
非常急。”我没心情开玩笑,“帮我查个人,贺雯,
身份证号是3203241995XXXXXX,我稍后发你。查她近一年的个人银行流水,
重点看有没有大额的、非正常的资金往来,特别是跟拉斯维加斯赌场相关的转账记录。另外,
查一下她名下所有关联公司,有没有异常的股权质押或者法律诉讼。”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钱坤的语气严肃起来:“星远,出什么事了?这不合规矩,你知道的。”“我知道。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钱坤,我可能被她坑了,涉及三千万的合同诈骗。
我现在必须知道她的底牌,才能保护自己。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你需要任何圈内消息,我知无不言。”“……这么严重?”钱坤吸了口气,“行,
你把信息发来,我帮你看看。但我只能私下查,不能出任何正式报告,也不能当证据用。
”“明白,我只要心里有数。”挂了电话,**在座椅靠背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三千万的合同诈骗……贺雯啊贺雯,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打开飞信,
找到和贺雯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她发的:“星远,协议签好放书房就行,
我让助理去取。放心,雯姐不会亏待你的。”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终没有回复一个字。直接删除了对话框。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乔律师是我合作多年的法律顾问,专业能力强,口风极严。“陆先生,
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需要提供担保,并且要有明确的财产线索和紧急理由。
”“担保就用我名下那套丹枫雅苑的房子,全款无贷,市值足够。
财产线索……”我停顿了一下,“她刚用骗来的钱,在揽月阁消费了两百六十万,
这算不算紧急理由?我怀疑她有大规模转移资产的企图。律师费按你最高标准的三倍支付,
我只要速度。”“明白了。材料发我邮箱,我团队连夜准备,明天一早就向法院提交申请。
”安排完这一切,我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那种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感觉,
依然没有消失。我推开车门,走进电梯。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脸色苍白,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狠厉。这不像平时的我。
那个温和的、谦逊的、被贺雯评价为“有灵气但欠缺野心”的陆星远,
好像被那份对赌协议彻底杀死了。现在的我,更像一个准备踏上战场的士兵,
或者一个手持解剖刀的法医。冷静,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回到家,推开门。
一股沉闷的、许久未通风的气息迎面而来。自从半年前和贺雯因为发展路线产生分歧,
她就很少来我这里了。客厅的陈列柜上,还放着我第一次拿新人奖时,
贺雯送我的奖杯复制品和我们俩的合影。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合影,
照片上她笑得像个为孩子骄傲的母亲。我曾视她为亲人。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我捏了捏眉心,将相框倒扣在桌面上。如果贺雯的阴谋得逞,我不仅会失去所有,
还会背上永远还不清的巨额债务。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所有和贺雯有关的文件、邮件和聊天记录。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艺人,
我习惯性地备份所有重要资料。我和她的聊天记录,她让我签署的所有合同文件扫描件,
甚至有一次庆功宴上,她喝多了吹嘘自己如何“玩转资本”、“撬动资源”时,
我用手机无意中录下的一段音频。这些,都将是我的武器。我正埋头整理,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按,是砸。“陆星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白眼狼,给我开门!
”贺雯那标志性的、因愤怒而变得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来得真快。
我保存好文档,关闭电脑,走到客厅,通过猫眼向外看。贺雯站在门外,一张脸涨得通红,
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乱了几缕,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敞开着,领带也歪在一边。
林清语跟在她身后,眼睛红肿,满脸都是惶恐与无措。我打开门,侧身让她们进来。
贺雯几乎是撞进来的,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陆星远!你长本事了!敢给我下套?敢报警?
还敢冻结我的账户?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人堆里挖出来的吗!”我关上门,
隔绝了走廊里可能传来的邻居的窥探。转身,我走到茶几旁,
拿起刚才打印出来的、从银行风控系统里截取的那份对赌协议关键信息复印件,递到她面前。
“贺女士,”我用了最生分的称呼,“我们先谈谈这个。三千万的对赌资金,
签约主体是‘颜夕科技’,法人代表陆星远,
注册地址在浦东新区一个三年前就拆迁了的工业园。协议里写明,
这笔钱的用途是‘演唱会顶级舞美设备采购’。你能告诉我,这家我从没听过的公司,
是怎么在一个不存在的地址上,采购顶级设备的吗?”贺雯看着那份文件,
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着摆出强硬的姿态。贺雯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抽出第三张纸,
上面是对赌协议签名页的放大复印件。“还有这个签名。
”我用手指点了点“陆星远”三个字,“模仿得确实有七八分像。但我签名有个习惯,
‘远’字的最后一笔,会有一个连带的提勾。你这个,收笔太僵硬了。而且,
我所有正式文件签名,都会在最后一个字的末尾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墨点,
那是我专用签字笔的出水特点。你这个,太干净了。”我把几张纸并排摊在茶几上,
抬头看着她。“贺女士,我虽然是艺人,但也懂基本的商业逻辑。你这套把戏,在我眼里,
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漏洞百出,一戳就破。”贺雯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了,
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清语。林清语已经完全傻了。
她的视线在那些文件和贺雯毫无血色的脸之间来回跳动,整个人摇摇欲坠。
“雯姐……星远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轻得像在飘。贺雯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是真的。”我替她回答了,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新闻,“她不止骗了银行,也骗了你,
骗了整个团队。她根本没有什么‘海燕计划’,她只有还不清的赌债和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你胡说!”贺雯像被踩了尾巴,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眼通红,
“我那是正常的商务活动!为了给你拉资源!你懂什么!”“商务活动?”我划开手机屏幕,
钱坤刚发来的几张截图还带着热度,我直接怼到林清语面前,“看清楚,
这是你最敬爱的雯姐,过去一年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流向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资金记录。
她到底输了多少,你自己数数后面有几个零。”林清语颤抖着接过手机,仅仅扫了一眼,
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的手抖得像筛糠,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应声碎裂。她缓缓抬头,望向贺雯,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雯姐……你……你一直在赌?你跟我说那些钱都是投资分红……全都是骗我的?
”她的声音已经碎了。贺雯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头,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